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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巫師輝

    秋風涼。通往天龍山的唯一道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道旁本不多的行人探頭望去,那馬蹄聲越來越近,及至眼前似一陣風掠過,雖然只是瞬間,但行人們卻也看清了騎士的模樣,令人驚訝的是,騎士竟然只是一名不到成年的孩童。不錯,這正是離家開始行路江湖的風流欲,不要問他什麼時候學會了騎馬,你想,一個世家子弟,不會騎馬?可能嗎?隨著馬匹四蹄的提踏,風流欲享受的感受迎面吹過的疾風,心中愜意道:「這就是江湖啊。多自在,多瀟灑。哈!」至於包裹,風流欲在出家門一兩天後就丟掉了,當然,裡面的信可沒有扔。

    「呼呼,走了這麼多天,肚子都快餓扁了,真後悔當初把娘給的糕點給扔了。不過幸好,馬上就要到了。等會到地頭後,不知道這個還有沒有用。」風流欲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黃色的木牌,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飛龍。風流欲把玩著這臨走時從其父風流天住處偷拿出來的牌子。不為什麼,只因為風流天上次來這裡的時候只是出示了這面牌子,吃什麼用什麼的都不用錢呢,所以風流欲接…當然,不只拿了一面,另外一面則是銀牌,風流欲當時看見父親箱子裡面放著許多牌子要不是怕被發現早就搜羅光了,才隨手拿了兩面,不過光這兩面已經是不得了了,不說飛龍金牌乃是天龍幫的至高信物,單是那面銀牌就已經可以調動全國各地駐軍了(全國駐軍調動完全是控制在風流天手中,而代表其身份的是一面金牌與銀牌,金牌風流天隨身攜帶,畢竟金牌不比其它,有的時候甚至比皇帝玉璽還重要,又分為金銀兩色,因為金牌更為重要,所以風流天除了隨身攜帶金牌外,其他有特殊權限的令牌之類他都是鎖在自己屋子的密室中,退一萬步講即使有人想偷,成功的幾率也幾乎是零,因為風流天的密室乃是風流世家禁地,除家主外誰都不可以進去,加上外邊有風流天隨身部隊天衛守護,誰能進得去?鬼知道風流欲是怎麼進去的,竟然好不露痕跡地就把這些弄到手了。

    「得到你們可真不容易啊。」風流欲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塊牌子把玩著,形狀和前一塊牌子差不多,都是四四方方的,只是呈白銀色,上面雕刻的不是飛龍,只刻了一桿迎風飄舞的旗幟,想來這便是權威性低於風流天所持金牌卻有著同樣權力的銀牌了。感受從兩塊牌子上傳來的冰涼,風流欲得意地撇了撇嘴,「我的藥還真靈,一下子就迷倒了裡面的守衛,爹還說他們都是高手呢,差差的,不過算起來那個鎖還真難開,害得本少爺用盡了那本《偷盜至尊》書上的所有花招才打開,枉我還花了幾個朝花幣,算了,如果等會這金牌還靈光的話,倒也值了。」風流欲回憶起自己當日離家之時利用按從西洋痞子那裡買來的藥書煉的其中一種迷藥迷倒了守護的衛士,更利用自己這幾年時間從另外一本書上學來的偷盜技巧打開了爹時常誇口說的無人能打開的天下第一鎖,嘻嘻,吹牛。風流欲不禁笑出聲了,真想看看爹那時候是什麼神情,哈哈。不知不覺間,風流欲到了天龍山下的天龍鎮。「先祭一下五臟廟要緊。」想著間,風流欲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一家名叫『天龍』的客棧,風流欲剛下馬,小二就從裡間迎了出來,滿臉燦笑問道:「客官是住店呢,還是吃飯?」店小二在這人來人往的客棧混了這麼多年,哪還看不出風流欲言行中自然而然透露出的高雅。風流欲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拈了個神秘的指勢(學著當年風流天帶他來的時候的做法),一隻手伸入懷中掏出飛龍金牌在店小二眼前一晃,急速收入懷中。店小二明顯一驚,壓低聲音對風流欲說:「公子,請隨小的來。」風流欲把馬交給一邊上來的客棧馬僕之後就跟著店小二進了一個廂房,店小二道:「公子,請稍後,小的去請老闆來。」這客棧,正是天龍幫一個秘密前哨,專門用來探聽過往天龍山人的目的,畢竟,在江湖上就是在刀鋒上舔血,即使此時是兄弟,下一刻也有可能成為砍你一刀的仇人,自然是不得不小心點好。

    「怎麼這麼吵?」突然從後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風流欲本性愛熱鬧,正想去看的時候,一名發福的中年人滿頭大汗地從門外走進來。

    一進來就跪下了,口中道:「屬下天龍客棧掌櫃,情報堂香主來遲,請特使責罰。」「特使?誰?我嗎?」風流欲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才指著自己不太肯定地問。

    「擁有蛟龍令牌的就是幫主任命的特使。」這掌櫃有些懷疑,故有此一說,目的是要風流欲拿出令牌。「哦,你說這個啊?」風流欲沒有聽出話音,不過卻也拿出了令牌。

    「啊,飛龍令?」胖掌櫃湊近一瞧,似不敢相信似的使勁揉搓著眼睛,一臉的肥肉絲毫掩飾不住他驚訝的表情。(註:天龍幫由前任幫主江權所創立,自傳到現任幫主江真手上時,已經是勢力廣大。特別是其幫眾的行為無不讓武林正道人士所讚頌。聲名在『驚鴻照影』江真的帶領下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屬衛天道成員之一,總堂設於天龍山。其內又分為內三堂與外三堂。內三堂分別是刑堂,監察堂,玉女堂。外三堂為聚金堂,情報堂和精武堂。幫內各職位掌符又分三種等級:蛟龍——由幫主所賜行使監督職責的的特使;游鳳——玉女堂堂主,幫主之女江琪所持之物,僅此一面,亦可行使蛟龍權限;神龍令——各堂堂主各有一塊(江琪除外,因為她的游鳳令經幫主特批可代堂主令牌以證身份;飛龍令——幫主特有令牌,牌到如同幫主親臨,是天龍幫最高級別的信物。補充:一塊飛龍令於10年前贈於對天龍幫有救幫大恩的風流世家家主風流天。)

    「真不知道小白怎麼看的,竟然把飛龍牌看成了蛟龍牌。」掌櫃在心中犯開了嘀咕。想來他心中所責罰的小白就是那個通報的小二吧,其實這也不能怪他,除了堂主之外誰會見過這種大王級令牌呢,這個中年胖掌櫃還是偶爾一次招待某位堂主的時候聽到了這個令牌大概的形狀,所以他才有辦法人出來。「請問公子貴姓?」這掌櫃好不容易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張口問道。

    「我叫風流欲。」風流欲把全名都報了出來。「哦,是風流公子呀,風流元帥大人是公子的——」

    「他是我老子。」胖掌櫃的還沒有說完,風流欲就搶答道。

    「哦,難怪。」胖中年人恍然道,風流天有恩於天龍幫,幫主將飛龍令牌相贈送的事情幫內無人不知。「幫主吩咐下來了,只要公子一到,就要屬下前去通報。屬下先告退了。」

    胖掌櫃的欲退出去,「等等」風流欲拉住了胖掌櫃的手臂,問:「剛才什麼事情那麼吵?」風流欲還是耐不住好奇之心。

    「是小姐在發脾氣。」胖掌櫃顯得一臉無奈。

    「小姐?是琪琪姐嗎?」風流欲一臉興奮。

    「是玉女堂主江琪小姐。」胖掌櫃的不知道風流欲口中的琪琪到底是江琪的暱稱還是說另有她人,只好具體回答道。「好耶,帶我去。」風流欲一蹦三尺高。「公子認得小姐?」胖掌櫃極端懷疑,幫中不乏有青年才俊之人追求江琪,卻無一例外都被江琪修理得滿頭包,所以江琪暗地裡被人稱為『帶刺的玫瑰花』。「你來這還沒有四年吧?」風流欲沒有注意到胖掌櫃那不自然的神情。

    「屬下從徐州分壇調入此地今年剛滿3年,不知道公子由何處得知?」胖掌櫃訝道。「因為我最後一次跟爹來的時候就是四年前啦,這裡的掌櫃不是你,所以我才知道的嘛。」風流欲說著周了皺鼻子。

    「不說了,琪琪姐在哪?」風流欲心急地問道。

    「喏」胖掌櫃手指東邊的廂房,心中暗自禱告道,「希望這公子真的與小姐相識,不然可又要像幾個房客一樣只多看了幾眼就被打得鼻青臉腫了。」才思忖著,風流欲已經就衝進了動廂房。一入屋子風流欲就像癡呆了般——愣住了。只見一十八,九歲的少女合衣躺在床上,鳳目緊閉,正自海棠春睡。卻不知是多麼地引人犯罪,雖然現在吸引的對象是風流欲這個不諧男女之事的風流欲。她,正是天龍幫主江真之女有武林鳳凰之稱的江琪江大小姐。年方十九的她已然有了顛倒眾生的資本,眉如遠黛,目似春山,頰如凝脂,內中紅暈自生,饒是風流欲這個對於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少年也在下意識中嚥了口口水。風流欲猛地撲了上去,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心,風流欲的嘴和江琪的雙唇來了個完完全全的親密接觸,「軟軟的,好香啊」風流欲愈吸愈上癮,到後來竟然咬了起來。

    江琪今日在路上遇見一粉面男子,其出言不遜,江琪氣憤不過於是便鬥將起來,可那青年邊打還邊說些極端下流的言辭,武藝竟也高得出奇。江琪漸漸不敵,後來幸虧在趕來幫眾的幫忙下打跑了那個登徒子。回來之後,氣猶自難平,想自己刻苦學武十多年竟然連一個登徒子都打不過,其實她是不知道,那人不僅僅是個登徒子,更是武林淫賊,外號一支花浪某人,其人外表看過去歲只有二十來歲,可真實年齡已然知天命有餘,以一手鬆風劍法混跡江湖數十年,加上其擅長的輕功『登雲步』幾十年江湖中正派人士倒也奈他不何。而江琪回房過程中,恰有幾個客人回來,看見江琪這無比美麗的容顏都呆了,有的甚至流下了鼻血。

    江琪原本就火大這下更是或上澆油,一陣拳腳相加,這世界上又多了幾個滿頭包的傢伙,江琪回房之後疲乏的伸了伸懶腰,合衣就倒在床上進入了夢鄉。在夢中,她發現自己突然變成了一朵輕飄飄的雲,飛呀飛,飛呀飛,飛遍了整片東方大陸,最後飛到了自己難以忘懷的小情人身前,兩人緊緊地擁抱,親吻…「痛」這是江琪的第一感覺,而且是從唇上傳來的,練武之人對於肉體的反應程度極其敏銳,其實在風流欲的唇覆住江琪的小嘴是江琪就已經有些感覺了,當然只是朦朦朧朧的感覺,畢竟這是天龍幫的地盤誰敢冒這大不諱闖入幫主之女閨房,可唇上傳來的痛感讓江琪從睡夢中恢復了清醒。

    「啪」倉促之間,江琪揮掌就把風流欲打了出去,「你…你這淫賊」江琪怒視著風流欲滿唇的胭脂和…那種暫且稱為色狼的表情的表情,低頭檢視了自己的衣服並沒有被解開的跡象,安下了心,提起了掌,喝道:「小賊,納命來。」一掌擊出結結實實地擊在風流欲胸口,風流欲凌空飛出兩丈遠,不明白琪琪姐為什麼打自己,不過他似乎瞬間想到了什麼,「琪琪姐,我是小欲兒啊。」說話間無力的躺倒在地上。

    「欲兒」江琪本待補上一掌,聽到風流欲的話語,不由得大駭,掠上前去,細細打量,越看越像,原本在自己心中幼小的輪廓和眼前這張成長的輪廓漸漸重合,「小欲兒」江琪悲呼一聲撲了過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顆綠瑩瑩的藥丸,正是天龍幫療傷聖藥——碧玉丹。

    「小欲兒,快點吞下去。」風流欲似乎很難受的別過頭,手掩著嘴,噗,一口血吐了出來,江琪急得直叫喚。「哈,這回一定要騙過關,琪琪姐可不像婉兒那麼溫柔,如果被她發現了,一定會死翹翹的。」風流欲暗中將指縫中夾雜的血待塞如衣兜中,因為動作微笑,加上江琪正自著急間,沒有注意到。「琪琪姐,我喜歡你。」風流欲緩緩說到。「小欲兒別說了,姐姐也喜歡你,乖,把這先吃下去。」江琪見風流欲不開口吃藥,急得不得了。

    「那…琪琪姐,你能不能答應嫁給我?」風流欲「勉強」道。

    「什麼?嫁給你?」江琪雖然鍾情於風流欲,卻從沒想到這一點。

    「對啊,給我作老婆。」風流欲說到老婆的時候兩眼放光,一點都不像垂危的傷者,風流欲慌忙定了定神,慶幸江琪沒有注意到,看著風流欲奄奄一息的模樣,江琪趕忙應承道:「好好,姐姐答應嫁給小欲兒了。小欲兒快點把藥吞下去。」風流欲聽到江琪應允了,於是順從的就將藥丸嚥了下去,無所謂,有傷治傷,無傷強身嘛。

    「以後千萬不能讓琪琪姐,知道這是我騙她的,不然可是很…」下場風流欲不敢再想。當然,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永久不被人發現,這件事最後還是在風流欲酒醉之時無意間洩露出來,不過已經不要緊了,那時的風流欲已是宇宙中最強的存在,身為神妃的江琪愛他都來不及又怎會怪他呢,一番嬌嗔自然是少不了的,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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