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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作者:巫師輝 這次白衣人沒有慘叫,胯下也沒有血流出。另兩名蒙面人吁了一口氣,同時心道:「幸好這這小子準頭不怎樣,就是招數怪了點。」
「叫你們看清楚點,又沒叫你們出手,現在可好,兩個蛋都破——哦,不是,應該說是都成冰蛋了吧。」風流欲狡黠地笑了笑。 「什麼?」二人大驚,忙劃開白衣人的褲襠,見到的情景,讓任何人看了都會倒吸一口冷氣。 但見白衣人的兩粒睪丸已然成為爛肉一團,上頭卻詭異地結了一層霜,閃著白晶晶的光澤,猶如兩顆冰球般,『子孫根』『凍』成了圓錐狀,襯著兩股之間的斑斑血跡,端的恐怖非常。 因為他們是側身站著,風流欲的視線根本到達不了,不過風流欲用指頭想也能想出是什麼樣的結果了,他笑道:「喂,我說,是不是很好看啊,亮晶晶的。」 「我跟你拼了」白衣人在褲襠被黑衣人劃破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的『慘狀』,頓時萬念俱灰,明白自己以後再也不能『辦事』了,想拼盡餘力和風流欲來個同歸於盡。誰知,還沒跳起就感到全身一陣酥軟,無力地又躺倒下去了。 「老婆第一,本少爺第二,現在該你了。」風流欲手一指黑衣蒙面人。 「敢把老子二弟傷成這樣,饒你不得。看招。」黑衣人心想風流欲年紀輕輕,內力定然也高不到哪去,揮掌就打了過來,掌心一片血紅色。 「赤血掌?」風流欲心道著也是一掌擊出。 「轟」兩掌相觸,發出一聲巨響,黑衣人被凌空擊出丈餘遠,鮮血狂噴。 「垃圾」風流欲輕鬆地抖了抖左手衣袖,轉向一旁吃驚得張大了嘴的紅衣人,意思不言而喻:「該你了。」 「公子爺饒命,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小女子給你磕頭了。」說著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小女子?你是女的?」不只風流欲吃驚不小,連婉兒也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黝黑的額頭,平的胸,粗的腰,壯的腿,怎麼看怎麼像個大漢啊。 「是的。」紅衣人抬起了頭摘下面紗。 「哇,猩猩啊。」風流欲驚道。只見面紗掩蓋之下的面容上長滿短短的黑色絨毛,不過細看去也還是有幾分女子輪廓。 「欲哥哥,什麼是猩猩啊?」婉兒趴在風流欲的懷裡悄聲地問道。 因為那時候猩猩只分佈在西大陸的森林中,而在東大陸只有猴子沒有猩猩,風流欲也是小時侯從買來的《動物世界》上看到的。遂低聲解釋道:「猩猩嘛,就是猴子的遠房親戚,因為天生不愛洗臉所以通常都是黑黑的,就像他一樣。」風流欲嚅了嚅嘴,打趣道:「以後婉兒如果也不洗臉,也會變成猩猩的呢,哈哈。」 「婉兒才不要呢,欲哥哥壞。」婉兒不依地嬌嗔著。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紅衣女子突然發難,「千點萬點滿天星」大喝間數百道寒光從紅衣女子身上射出。 「欲哥哥——」婉兒驚呼著想推開風流欲,可是也許是因為力氣小,或是…因為風流欲根本就不想躲,愣是沒推開。 「噗」「噗」「噗」…一陣悶響,暗器結結實實地打開了風流欲的身上。 「三妹做得好——」黑衣人和白衣人「好」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之間。 一陣清脆的響聲,打在風流欲身上的暗器全然落地,在陽光下閃著黑黝黝的輝忙。 「寶貝,我沒事。」風流欲低頭吻了吻婉兒因擔心而略顯得冰冷的雙唇,柔聲道。婉兒見風流欲沒事,喜不自勝,再一次把頭埋入了風流欲溫暖的懷抱中。 「母猩猩」風流欲抬起了頭,對著已嚇得癱倒在地上的紅衣女子喝道,「母猩猩,你別老動你那西瓜眼啦,他們能動早就動了。」風流欲見紅衣『母猩猩』一直對著自己圍在自己左右身著護院裝束的人使著眼色不由得提醒道,這些人早在他對白衣人出手的時候就『順便』制住了,至於邊泰,則是『順便』宰掉了。 「啊,公子爺饒命,公子爺饒命啊。」紅衣女子這才真正害怕起來,自己的淬毒暗器『天蠍針』專破內家護體功,竟然連這人的衣服都進不去,這說明什麼?只能說明這人已經練成了傳說中的金剛不壞體了。而白衣人和黑衣人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母猩猩,把他們都給搬過來」風流欲指了指白衣人和黑衣人。命令道。 「是,是。」紅衣女子唯唯諾諾,乖乖地把他們拉了過來,三人都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靠,這種德性也用不著用那天魔噬魂了吧。」風流欲心想著嘴上問道:「你們三個叫什麼名字?」 「何尚。」「席投。」「傭飄柔。」三人一一答道。 「什麼?和尚洗頭用飄柔?喂喂喂,本少爺是問你們叫什麼名字,不是問你們和尚洗頭用什麼柔的,再說和尚洗不洗頭關我啥事。你們是不是要我用一下逆血搜魂啊?」風流欲嘿嘿笑著威脅道。 「不要不要。」三人一聽『逆血搜魂』當真是魂都沒了,誰不知道受了逆血搜魂之後簡直生不如死啊,以為是自己說得太快了,風流欲一時沒有聽清楚,便一字一頓地把名字重複了一遍。 「靠,你們洗上癮啦,本少爺還尼姑洗頭勒。本少爺是問你們叫什麼名字,有沒搞——錯!」風流欲吼道。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不知道哪出錯了,眼裡滿是驚恐。 「欲哥哥,是這樣的…」婉兒可聽明白了,嬌笑著把三人所說的真正意思解釋給風流欲聽。 「哦,原來是這樣啊。」風流欲恍然大悟,不由奇怪地望向三人,見黑衣人和白衣人尚蒙著頭臉,叫道:「喂,都摘了面紗。」二人無法,只得依言去了面紗。只見何尚露出的是一個光溜溜的大光頭,但卻無和尚的那種『戒疤』。席投則是典型的『地中海』,稀稀落落也沒多少毛。至於長相嘛,一般般的大眾臉啦,只是一個大一個略小罷了。 「難怪,難怪。」風流欲口上喃喃道心裡想著:「何尚,和尚也,光頭也是正常的。席投,稀頭也,頭髮稀少也是很正常的,至於傭飄柔嘛…」風流欲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找不出哪裡有一點『飄』或者『柔』的樣子。風流欲不由咂了咂舌頭。 忽然,天空中綻開了朵朵碧綠的煙花。 「看,成功了。」跪著的三人仰天大笑,一反方纔那惶恐的樣子。 「小狗崽子,快點投降,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何尚站起來囂張地道。 「不急不急。」傭飄柔接道:「小哥兒不如想陪姐姐快樂快樂,格格。」傭飄柔大嘴裡發出了淫蕩的笑聲。 「小子,等會看我不活剮了你。」席投咬牙切齒地恨道。 「老垃圾,原來本少爺不想讓你們變白癡的,現在嘛——」風流欲話音突止,也不見他如何作勢,雙手已然印上了何尚和傭飄柔的腦頂正中百會穴,一陣顫抖,兩人的眼神開始渙散,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口水不知不覺間流滿了下巴,整一副白癡樣。 「你對他們…啊,不要,饒命饒命啊。」席投見兩人變成了這樣大吃一驚又見風流欲的眼光投向他,惶恐無比。 「宰你還算客氣了。」風流欲一指點去,席投應聲而倒,魂飛杳杳。 「婉兒,走。」風流欲一把抱起了婉兒,輕功運到極至,如一道閃電,電射而去。他剛才從何尚和傭飄柔的記憶中得知已經有許多天魔宗門徒混入南宮世家,準備在今夜攻下南宮世家,而且據說他們已經研製出一種無色無味迷力驚人的迷藥,讓人防不勝防。剛才那煙花說名南宮世家已經被攻陷了,這樣看來,家主南宮龍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風流欲在婉兒的指點下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向南宮龍的住處。兩人一路上見到不少南宮世家子弟的屍體,都是在不知不覺中死去的,難怪兩人方才沒有聽到動靜。婉兒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她能依靠的,只有她的情郎——風流欲了。 風流欲,他,能挽救這場劫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