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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作者:巫師輝

    金陵南宮世家。佔地千里,花香滿園,廊,亭,閣,院,無不金碧輝煌,氣勢恢弘。原先是以經商起家,後來逐漸意識到在江湖之上無固家之藝,鎮族之學是不會長久的。於是在其第三代家主的時候,就開始以巨銀收購各地絕藝,經過歷代陶煉,逐漸演變出現在的南宮世家三大絕學:干乾離坤功,翔龍氣術,天擊劍法。同時也有像風流世家,舞字世家家主的親身部隊:血衛。財力是朝花帝國唯一能和風流世家相媲美的。

    「欲哥哥,你到底在哪裡?你知道嗎,婉兒好想你哦。」南宮婉兒倚著窗口,思緒不由得又飄到了風流欲的身上。自從四年前那幾日的相處,風流欲的一言一行已經深深地刻入婉兒的心房。後來南宮龍每次去拜訪風流天的時候南宮婉兒都嚷著要去,可是每次都大失所望,因為她去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她的欲哥哥。她也有叫各地南宮世家子弟注意,四年過去了卻仍然沒有風流欲的消息。

    「不知道欲哥哥他有沒有想婉兒?」婉兒的目光中似乎籠上了一層薄霧,充滿迷離,而迷離中有著的卻是憧憬。月光如水銀瀉地,照在南宮婉兒潔白的面頰上,竟似一位欲飛天的仙子,美得超凡脫俗。

    「婉小姐」一名長相英俊,神情之間略帶高傲的青年端著一個玉碗走了進來。

    「你為什麼沒有敲門,給我出去。」婉兒毫不客氣地怒道。

    「咳…這個…婉小姐,這是阿姨要我拿來的。」說著,青年把手上的玉碗擱在桌子上。

    這青年口中的阿姨正是南宮婉兒的後母,雖是後母卻對婉兒如親生女兒一般疼愛。而這青年名叫邊泰,前幾個月來找南宮婉兒的後母,說是他阿姨,驗證一番的確如此。這叫邊泰的青年來後就對南宮婉兒大獻慇勤,原本以他的堂堂相貌,換了別家女子定然已被其虜獲芳心,可是南宮婉兒心中偏偏已經有了風流欲,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了。後來,婉兒漸漸發現了邊泰的本性,行為極其粗暴。前幾天還因一個僕人不小心潑了他一身水而將僕人雙手打斷,要不是婉兒的後母一個勁兒地替他說好話,再加上他在南宮龍面前態度良好,早就被趕出去了。

    「你快出去吧。」婉兒厭惡地道。

    邊泰口中應著,腳步卻並沒有挪動。

    「你怎麼還不出去?」向來溫柔的婉兒也不由得蹙起柳眉,怒聲道。

    「婉妹——」邊泰神態親暱地道。

    「住嘴,誰是你的婉妹。」南宮婉兒呵斥道。

    「好好,婉小姐,是阿姨要我看著你把這參湯喝下去。」邊泰擺出一份恭敬的樣子,眼裡的寒光一閃而過。

    「討厭」南宮婉兒掩飾不住心中的厭惡,端起玉碗,喝了下去。

    看著南宮婉兒將參燙喝得一滴不剩,一絲奸笑躍然出現在邊泰臉上。

    「你笑什麼?」南宮婉兒發現有點不對勁。

    「嘿嘿嘿,我的小美人,難道你全身不覺得熱熱的嗎?」邊泰放聲大笑道。

    南宮婉兒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往上延伸,四肢更是酥軟無力,急聲道:「你,你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不過在這燙裡放了點春情散和軟骨粉罷了。美人,今夜你是逃脫我出我的手掌心的了,哈哈哈哈。」邊泰看著腕婉兒暈紅的兩頰更是得意萬分,「看你今晚爽過之後還跟不跟我,哈哈哈。」

    看著婉兒無力的癱在椅子上,邊泰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我的婉兒美人,今晚是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你看這是什麼?」邊泰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翠綠玉牌,在南宮婉兒眼前揚了揚。

    「南宮令?你怎麼會有的?」南宮婉兒大驚失色,這可是調動南宮世家血衛的唯一令牌啊。

    「當然是我那位阿姨給的,不然你以為我可以在你那個江湖排名第七的死鬼老爹手下討得好處嗎?」說著邊泰收起了令牌淫笑道:「美人兒,現在我們就來爽一爽吧。嘿嘿」邊泰伸手就欲解婉兒的衣服。

    婉兒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祿山之抓,只覺腦門「轟」的聲,竟暈了過去。

    「這娘們真弱,還沒玩就先倒了。嘿嘿,老子先脫自己的,等會再脫美人的衣服還有很多情趣呢,贊。」邊泰三兩下就把自己弄了個清潔溜溜,搓了搓手伸向南宮婉兒。

    「敢動我的女人,不錯,不錯。」冷得足以讓空氣結冰的聲音響起,邊泰伸向婉兒的手也在半空中停了下來,不,準確的講應該是掉了下來,齊腕而斷。「就先拿一雙爪子好了。」隨著聲音,一個神色冷俊的少年出現在門口。

    邊泰這個時候才感覺到痛楚,滿頭汗滴如下雨,為何不動?為何不痛叫?原因無它,只是因為邊泰的週身大穴(包括啞穴)都被這少年給制住了,不過這樣也好,雖然疼痛了點,總好過血盡而亡吧(因為穴道被制住了,原本該血流如注的斷腕處自然也就不會出血了)。

    那少年上前查看,只見南宮婉兒雙目緊閉,面色酡紅盈盈柳腰不足一握,胸前兩顆玉球似要裂衣而出,端的活色生香。「不能再拖了。」那少年自語道。

    「老婆,你還真是美啊。」那少年讚道。雙手抱起婉兒那柔若無骨的嬌軀,走向床榻。

    不錯,這位少年正是風流欲。當他趕到南宮世家的時候天已大黑。風流欲玩心乍起,決定暗中潛入,而不是光明正大投帖拜莊。他運起天視地聽大法,一切景物盡收眼底。因為風流欲從來沒來過南宮世家,所以南宮世家血衛所要監守的崗位空無一人並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當他的精神體探察『觀察』到這裡的時候,南宮婉兒恰好喝下了邊泰那碗下藥的參湯(因為風流欲的天視地聽大法不僅可以觀物,更可以查物。所謂查物,就比如說是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辨別出實際存在的物品的個性。誇張的說可以精細到數清螞蟻身上有多少根毛,而這些毛上到底有多少含有病菌,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因為那個時候有沒有這個『病菌』名稱都不清楚哩。)。

    風流欲手溫柔地把婉兒放下。回頭一看邊泰還站在那裡,冷哼一聲:「靠,本少爺行房你也要看,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滾。」一揮手,可憐的邊泰連一聲痛都叫不出來,直愣愣飛向屋外,和清涼的地板來了個親密的吻。

    風流欲摩挲著婉兒變得已經幾乎可以滴出血來的嫩頰,知道藥性已經開始全面發作了,再拖下去,婉兒就有可能陰火焚身而死。

    手指輕揮間,一具上天都為之喝彩的胴體就出現在風流欲的眼前:吹彈得破的雪白肌膚,豐滿圓潤的兩顆玉乳,修長的粉腿光潔無比,足一媲美窗外的月光。風流欲作惡的雙手一把握住兩顆顫巍巍的豐滿,嫣紅的蓓蕾彷彿擁有自主的意識般瞬間脹成花生米大小,鑲嵌在雪脂玉峰之上,更顯出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美麗。風流欲邪邪一笑,腰身一挺,花,瞬間開了。

    在這雪白的床單上,劃出一道動人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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