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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作者:巫師輝

    這樣過了五天,南宮婉兒要跟著她父親回南宮世家去了。這日,風流世家後花園。

    「婉兒,這麼快就要走啦?」風流欲依依不捨地牽著婉兒的手不放。

    「恩」婉兒臉紅地應道,任由風流欲握著自己的手。

    「不能多住幾天嗎?」風流欲不放棄一點希望。

    「府中有很多事情要等著父親回去處理呢。再說了,婉兒家有好多鳥,婉兒很掛念它們呢。」婉兒默默道。

    「那本書欲哥哥可要仔細去看哦。」

    「書」風流欲想起了婉兒送給他的那本書,這幾天一直陪婉兒玩,都沒有多少時間去看書了。

    「是這本麼?」風流欲從懷中拿出了他藏在懷中的書。

    「對哦,這本翔龍氣術欲哥哥可一定要學會哦,不然可又要像那天那樣追不上婉兒了,呵呵。」南宮婉兒想起了那天在這裡風流欲跑得氣喘吁吁的樣子。

    「廢話,我要能練武我還會追不上你。」風流欲聽著婉兒銀鈴一般清脆的聲音恨恨想到。

    「我以後一定會抓到你的。」風流欲拍著胸脯保證,「不過現在你得先讓我抓住再親一下,嘿。」

    風流欲突然撲了上去,卻被婉兒給躲過了,「嘻嘻,欲哥哥,要努力哦,婉兒真的要走了。」

    人影一閃,風流欲只覺一片溫熱襲上自己的臉頰,回神時婉兒已經到了花園口。

    「好啊,婉兒你竟敢佔我便宜,看我的厲…哎喲!」風流欲摔了個狗撲地。「倒霉」風流欲起身也不拍衣服上的泥土,逕直追著婉兒去了。

    風流欲沒有發現,在邊上兩座樓閣裡正有兩個人看著他的身影,打開了話閘。「天,欲兒真要去麼?」明顯是婦人的語氣,其中充滿了多少的不捨啊。

    「秀,這也沒有辦法啊,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們的孩子就這樣過一輩子?」陽光照出男人剛毅的面孔和女人那纖細的腰身,赫然是風流世家家主風流天與他的夫人云秀。風流天又歎了口氣萬事隨緣,不嘗試著去飛的鳥兒是永遠也飛不起來的。」風流天望著天邊的太陽,慢慢沉入了回憶的心湖之…

    一切起源於那一次的祭祀。風流世家有一聖地:風流天堂。

    所謂風流天堂,正是風流世家歷代家主祭奠神物之處。被奉為神物的是一根再普通不過的翠綠小杖,但不普通的是在小杖週身圍繞著的一圈五色瑞氣,讓人看了不由自主有一種膜拜的衝動。

    祖上流傳下來說此處是1000年前封魔之處,鎮壓著魔的凶器,而鎮壓之物正是風流世家供奉著的神物。前年來,不乏有居心叵測者光顧此地,但都進不了綠仗的週身光圈,風流天也曾經集風流世家眾高手的力量硬闖,最終也還是無可奈何,不過也因此放下害怕神物遺失魔物復出的擔心。那一天風流欲不知道如何知道了這個地方,拿著從老爹處偷來的風流世家家主令牌,堂而惶之地進入了祭壇。

    得到下屬稟告的風流天急沖沖趕類,正好看見風流欲好奇的將手伸向神物。

    「不要——」風流天驚叫出聲,這神物具有自我保護意思,非絕頂高手都會被它所傷,像當年風流天和眾高手都已經做了種種準備最終還是有數人受傷,更何況此時尚處幼稚的風流欲。來不及了,風流欲已經將神物抓入手中,風流天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不忍看到自己的孩子變成一堆肉泥的慘狀。風流欲在碰到神物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一種熟悉的力量從手心傳入。忽然間,失去神物的祭壇開始出現裂痕,越來越大,「轟」地一聲,一道黑影從祭壇竄出,直欲沖天而去,風流欲下意識的凌空一抓,竟然被他抓住了一件物事,風流天拿到眼前一瞧,奇怪,竟然是和神物一模一樣,只是色呈漆黑,氣息極為冰冷。

    「啊」風流欲只覺得兩隻小杖像磁石一般併合在一起,任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力也啦不開。驀然,一股讓自己極端不舒服的感覺從手心傳了,接著又時而傳來一陣火燒一般的熱。

    「好難受啊,不行,我還沒有像韋寶寶那樣娶好多個老婆,做英雄呢,你們都是大壞蛋。」風流欲心中越想越氣,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一股力量,硬生生單手就穩住了合併之後成為一根綠灰相間的木棒,正自顫動不已的尾梢。在一旁的風流天目瞪口呆地看著(剛才那聲響早已經震醒了他),接下來的情節讓風流天當場石化。風流欲竟然從褲襠中…掏…掏出那條頗具雛形的『小蟲子』,一陣淅瀝嘩啦,說也奇怪,棒身一沾染是風流欲的尿液震顫漸漸地慢了,到最後就完全停止了。「欲兒,你幹什麼?」

    風流天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啊,爹,這根棒棒欺負欲兒,尿死它,哼。咦,我頭好暈。」

    風流欲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風流天迅速掠到風流欲身前,把住風流欲的脈搏,「沒有什麼問題呀?」風流天皺起了眉頭,因為以風流天的武學常識這樣內力的直接碰撞是絕對不會沒有問題的。

    「難道是——」風流天想起了一個可能,風流欲從小身體就不能儲存內力,更不用說練武了。

    「內力被散發了?」

    「不錯。」一個聲音在風流天腦海中響起,「不用問我是誰,我沒有惡意的。」風流天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週身金光閃閃的中年人。

    「毀天滅神已出,命運之輪已然被推動。七年之後天龍山風流欲行,造就宇宙帝王。」中年人微笑著慢慢在風流天腦海中消逝了。

    風流天以高手的直覺明白剛才在自己腦海中出現的中年人極有可能是自己祖上單在家主間傳承的秘密中所說的神,因為風流世家並不是東大陸本土的,據說是從西大陸傳過來的,所以總帶點玄秘色彩,原本風流天是不信這些的,但是現在他信了,不為別的,就因為風流欲醒了。本來風流欲醒否並不能說明什麼,只是風流欲身上剎那間所透出來的帝王之氣風流天這個常在朝廷之上的風流大元帥是感受得萬分真切,風流天心裡已經堅信了『神』之一說。風流欲還是那般昏昏沉沉,風流天也沒有說什麼,直接把他抱入房間,沒有驚動一個人(因為風流天出來時發現人人都各行其職,自然想到一定是那位『神』大人做了手腳)。這件事情,風流天誰也沒有說,風流欲是,雲秀夫人也是。

    至於『神』所交代的天龍山之行,風流天也曾經拜託自己的兄弟江真(天龍幫主,天龍幫位於天龍山上)調查過,江真立馬就有了回音說在天龍山上只有一個地方稱得上奇,從來沒有人能夠進得去。風流欲也曾經帶著風流欲去過實地,也不知是否因為時候未到的原因,他們同樣也進不去,沒辦法只好等待時候的來臨。時間一眨眼就到了。

    又一天過去了,風流欲無聊地躺在床上歎著氣,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沒事幹,鬱悶啊,婉兒走了,姍姍(長毛兔)也送給她了,都還沒有吃到啊。」嚇,敢情風流欲養那只叫姍姍的大肥兔子是準備殺來吃的,幸好被婉兒帶走了,不然我們的主角又要造一次殺孽了,嘿嘿。

    「對了,小桂子不是會說書嗎?上次還沒有說完呢,找他去。」小桂子是風流世傢伙房工,年齡比風流欲大上5,6歲,能說會道,有一次和眾人消遣娛樂是被風流欲撞見,風流欲覺得他說書技術不錯,順理成章就成了風流欲隨傳隨到的業餘說書僕人(因為平時他還是得在廚房工作)了。想到就做,風流欲跳下床,索性鞋也不穿了,屁顛屁顛地跑到小桂子工作的廚房去了。

    「小桂子,小桂子…」人還沒有到,大嗓門就先嚷了起來。眾人躲瘟疫似的把滿頭大汗的小桂子推出來,忙不迭地繼續做自己的事去,眼睛還不時溜向門外看看風流欲走了沒。直到風流欲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眼簾中,大家彷彿是逃過了一場災難,齊舒了一口氣。

    「少爺,我先去洗把臉啊?」小桂子欲哭無淚,心中直叫苦,每一次小桂子都要被風流欲纏上個把時辰,也不知道風流欲為何如此與精神,到最後苦的還是小桂子。「不要洗了,我記得你上次說那個什麼韋寶寶是不是最後娶了八個半老婆?」風流欲急切地問道。

    「八個半?」小桂子被風流欲弄蒙了。「少爺,只有八個呀,哪裡來的半個呢?」

    「你傻驢啊,那半個不是你說的被韋寶寶救了的太監嗎,最後不是有流在韋寶寶身邊侍侯他,而且你不常說這個是半男半女,那我把她算成一半不正好?」風流欲敲了敲小桂子的腦殼子理直氣壯地道。「少爺弄錯了,韋寶寶不是玻璃樽的,所以不能把那個太監算進去啊。」小桂子糾正道。

    「玻璃撙,什麼東西?好吃嗎?」風流欲滿臉疑惑。

    「是這樣的…」小桂子搜腸刮肚地欲找詞語來解釋,沒法子,知識水平不夠,只好打了個「形象」的比喻,「就是把一根紅色的棒子插到男人身上的那個洞洞裡面去。」

    「哦,原來如此啊,不就是吃香腸嗎?明天我就去做做玻璃樽。小桂子你知不知道,少爺我以前可是常常做玻璃樽的,爹也做過,娘也做過。」風流欲興高采烈地道。

    小桂子真是啼笑皆非,這少爺還是是會讓人刮目相看啊,雖然不懂得男女之事,卻已經把「老婆」之類肉麻的詞語消化地七七八八的了,也難怪老爺夫人常常歎氣,恨鐵不成鋼了。

    「你有沒有聽說過吳淞打虎的故事?」風流欲問道。「吳淞打虎?這故事大家都知道啊。就是說有一個叫做吳淞的漢子到朋友家去玩,半路上因為口渴買了一罈酒。誰知道竟然都是白開水,吳淞這個火大呀,就去追那個賣假酒的。沒想到半路殺出了一頭老虎,吳淞因為有習練過少林鐵頭功,一頭撞過去那老虎就嗝屁了,之後就成了英雄啦。」小桂子依據自己所聞如實回答道。「錯,錯,錯。」風流欲伸出一根手指在小桂子眼前晃了三晃,清了清嗓子,高深莫測地道:「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其實吳淞是因為在那個朋友家裡不小心踩死了那個朋友養的一隻小老鼠,因為那個朋友比吳淞強壯,吳淞自然嚇得撒腿就跑,跑了一段路程之後,口渴了不是,就向一個賣酒的老有買酒喝,誰知道這個老頭恰是綠林裡有名的」三碗不過崗「鹵秀蓮,為什麼有這個名號呢?因為他犯案的手段都是把人迷倒之後搶劫,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夠撐過他三碗酒的蒙汗藥而不倒的,所以『三碗不過崗』就漸漸出名了。可是誰知道,這個老頭竟然把一顆從西大陸商人身上搜到的藥丸『偉哥』撒到了酒裡,因為包裝上寫著『一顆七夜,女人倒如麻』當時老頭鹵秀蓮就誤以為這個藥只要一顆就可以把大男人迷倒七天,後面的女人倒如麻的意思大概就是說同樣也適用在女人身上,看吳淞身體強壯,才咬牙心疼地投了藥,正準備這次得手後到西大陸再去進口個七八斤(他哪知道『偉哥』是按顆賣的)。

    下藥之後看著吳淞連喝了三碗都沒有倒,還心想這藥的確與眾不同,只是奇怪的是,很久很久過去了,吳淞都還沒有『倒』的跡象,倒是把衣服褲子脫了個差不多,正奇怪間,突然一聲虎嘯,從旁邊的森林中衝出了一頭大老虎,鹵秀蓮這老小子平時只是靠迷藥才能得手,哪會有真功夫啊,當場就嚇得尿失禁了。誰知,這時候吳淞大吼一聲,,一把扯過老虎就在老虎身上做起活塞運動來,然後老虎就被運動死了啊。後來據說,那個鹵秀蓮不知道怎麼搞的,回去之後好像就出家去了。對了,你知道什麼是活塞運動嗎?」風流欲拍了下正聽得入迷的小桂子。

    小桂子剛才聽風流欲說道吳淞的反應,立時就在心裡狂呼道:「天啦,難道那個藥丸就是傳說中的帝王御用之物『偉哥』嗎?如果我有一個多好,就可以治好…」還沒有想完就被風流欲拍醒過來了,「啊,什麼,少爺?」

    「我問你什麼是活塞運動?告訴我,我也要學,竟然能夠弄死老虎,我要學會就好了。」風流欲眨巴著大眼睛,十足一幅好學樣。

    「這個…這個…」小桂子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什麼這個那個啊,快點說。」風流欲催促道。

    「哦…這…這個少爺年齡太小還不能學。」小桂子只好隨口答道。「哦,是這樣啊。」風流欲言語之中掩飾不了失望。「那我什麼時候能學?怎麼學?」風流欲又馬上振奮起了精神。「少爺大概只需要幾年時間啊,對了少爺,你怎麼會知道吳淞這個秘密的?少爺不愧是少爺,厲害得讓人無法想像啊!」小桂子急忙轉移話題,免得風流欲又在『活塞運動「上面糾纏不清。

    「那當然,這可是我花三朝花幣(朝花王朝貨幣:一朝花幣=1金幣=十銀幣。一個銀幣可供三口之家維持十天左右的生活)從西洋痞子(因為東西大陸中間擱著一道洋,所以東大陸人稱西大陸商人為西洋痞子)手上買過來的,書名叫:『新花花公子』。不錯吧?」「三個金幣一本書?一定很好了。」小桂子聽到價錢咂了咂嘴,好奇地問道。

    「當然好,裡面有什麼天使幫海豚擦(其實是『插』)背,嬋娥用石灰美膚,不過最有趣的要算妲己替紂王磨槍啦,本少爺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槍是可以用屁股拿來磨的,那個紂王達起仗來一定很厲害…」就這樣,風流欲依靠著他對書中讓人噴飯的理解說了起來,倒也頭頭是道,又是一番唾沫橫飛,聽得小桂子一愣一楞的,煞是搞笑。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少爺,老爺夫人在大廳等你。」門外傳來了丫鬟的聲音。「哦,知道了。」風流欲心想我正說到精彩呢,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玩具了。應了一聲,打開門,走了出去。小桂子看了看天色,「嗚,今天講了3個時辰,口都干了。」苦笑著揉著腰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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