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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作者:巫師輝 王都京陵,宰相府內。
大廳之上坐著兩人。一為面目陰騭的老者,身著大蟒紅袍,端的威風凜凜。一為年輕後生,倒也長得眉清目秀,然眼裡時不時閃過的淫光卻讓人厭惡。不錯,老者就是當朝宰相方傑,青年則正是他的兒子——方侯,之所以叫方侯是因為他爹希望他能夠像自己一樣在官場揚威,裂地封侯。 只聽那方喉道:「爹,銀月世家那娘們錢還沒有籌到吧?」 「當然」方傑哈哈大笑,聲音說不出來的難聽:「想那銀月世家一眾老王八,平時自詡清廉,看現在連根毛都拿不出來吧,哈哈。」 方侯阿諛道:「還不是爹妙計,銀月真妃那美人可就要成為你的兒媳了呢,嘿嘿」方侯說著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忽的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語氣中微含擔憂的問道,「爹,你說他們會不會去向南宮世家求援?」 「傑兒,你放心,為父已經派出隱忍盯著他們,一有發現有生人和他們接觸就急速回報,這不,剛傳來消息,一個毛頭小子逞英雄救美,得罪了涼州首富,害得你那口子嚇得已經跑出城了呢,哈哈。」方傑從手中拿出一封信扔給方侯道。 方侯拿起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也笑道:「哈哈,這小子真的是不怕死啊,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嗎?再說他根本連龍的皮毛都夠不上啊,哈哈。」 同一時間,涼州城內。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風流欲捧著請柬興奮不已。請柬上註明了春風化雨樓五絕盛會上五絕要以藝會友,這本不會引起風流欲的注意,可是當他看清請柬下方印出的五絕姓氏名稱的時候他眼睛一亮:琴絕——紫衣舞絕——青衣劍絕——雪衣歌絕——銀月真妃畫絕——顧盼兒 「沒想到三個老婆都成了什麼『絕』啦,看來下個月要去趟春風化雨樓了。至於幹什麼嘛…」風流欲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當然去當那個化雨的春風嘍,哈!」 「公子,可以上路了。」吳靜兒的聲音響起在風流欲的耳邊。 吳靜兒將她父親下葬之後竟然在原地找不到風流欲,幸好這件事情在城裡鬧得無人不知,幾乎所有人都認識風流欲,稍微指點下,吳靜兒就在一家食攤邊上找到了正在猛啃包子的風流欲。風流欲是來者不拒,而且還是這樣一個美少女,當然收啦,何樂而不為呢。 隨後風流欲遣吳靜兒去準備些乾糧,馬匹之類,在客棧歇上一夜,第二天上路。 「哦,那就走吧。」風流欲站起身,把請柬收進懷裡,整了整衣冠。 就在兩人欲上馬的時候,「站住」一陣喝叫,十幾名身著衙役服裝的青年衝了過來,將風流欲團團圍住。 「捕快來了。」風流欲微笑著對吳靜兒說道。 「狂徒還不束手就縛。」領頭的捕快喝道。 「本公子什麼時候成狂徒了?」風流欲苦笑不得,明明是懲治惡人,倒成狂徒了。 「你把游大員外的公子逼瘋了,該當何罪?」領頭捕快道。 「哦,他瘋了?」風流欲用眼神示意吳靜兒不要開腔,疑問道。 「沒錯,還不乖乖投降。」領頭捕快叫道。 「既然這樣,好吧。」風流欲伸出了手。 「上。」領頭捕快向後面一招手,立刻有兩個捕快抬著一個形狀十分巨大的鐵製枷鎖上前。 風流欲任由他們把枷鎖紮好,之後微笑著問:「鎖好了嗎?」 「現在你可跑不了啦。」領頭捕快暗自吁了一口氣,聽抬游游良少爺回來的僕人說什麼那狂徒武藝高強,特別會虐待人。害得自己還特意帶來了衙門中為武藝高強的武林中人特製的鐵枷鎖,哈哈,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還沒有想完就見到了讓他一生難忘的一幕:那狂徒只輕輕一震,那巨大的鐵枷鎖竟然不可思議碎成了一堆鐵屑。 「這什麼做的啊?好像不是麵粉啊。」風流欲嘴角習慣地浮起一縷微笑。 「喂,你們腿抖什麼啊?很冷嗎?」風流欲笑笑地問道。 這時候風流欲的微笑看在眾捕快的眼裡就像是惡魔的笑容一樣,帶來的不是親切,而是死亡的恐懼。 「你…你…干什…麼?」領頭捕快看著逐漸走近的風流欲牙齒不由自主地打顫,他清楚地知道,這狂徒要對付自己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哦,沒什麼,帶我去見你們老爺吧。」風流欲親切地拍了拍捕快的肩膀。 「啊」捕快驚叫一聲轉身跑掉了,眾捕快見頭跑了也一溜煙似兒沒了影。 「這是什麼捕快啊?膽子這麼小。」風流欲摸著自己的臉龐,實在不清楚他們在怕什麼。其實他是不知道那些被他放回去的家奴已經把他形容成了一個饑食人肉,渴飲人血的魔鬼。領頭捕快感覺風流欲的手就像要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剝開自己的皮,然後…不跑才怪。 「算了,還是自己去衙門吧,反正我也想看看這裡的父母官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流欲拉起吳靜兒的手道。 「呵,你想問我何苦自找麻煩是吧,以後你就知道原因了,你相信我嗎?」風流欲看見吳靜兒臉上露出疑惑而擔憂的神色調笑道。 「恩」吳靜兒感受到風流欲手心傳來的那種溫熱,羞紅著臉點了點頭。 在路人不解的眼神下,風流欲打聽到了衙門的地址,很快便找到了。 「進去吧。」風流欲昂著頭,拉著吳靜兒踏進了歷來有著『有理無錢莫進來』之說的涼州城衙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