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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作者:巫師輝

    「對了,你快些讓老伯入土為安吧。」風流欲恢復了心情對吳靜兒說道,他口中的老伯自然是指吳靜兒的父親。

    「謝公子,今天要不是公子——」風流欲止住了吳靜兒的話頭,「快別說了,還是去辦吧。」風流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靜兒感激得應了聲『是』,禮了一禮,去為她父親辦理後事去了。

    「公子急人所急,真大義也,真妃今日有幸能識得公子。」銀月真妃小腿微曲施了一禮。

    「小姐難道就是鼎鼎大名的銀月世家家主,春風化雨五絕之一的銀月真妃?」風流欲故意裝出一副訝然的樣子。

    銀月真妃微微一笑,道:「賤妾正是銀月真妃,但卻非鼎鼎大名,不過略有薄名罷了。」

    風流欲拱了拱手,整一個斯文的書生樣兒,道:「哪裡哪裡,小姐客氣了,天已正午,不知在下可有幸與小姐共進午餐?」

    風流欲看天已近正午,故有此一說。

    「啊」銀月真妃似乎記起了什麼,驚呼一聲。

    「小姐,有什麼事嗎?」風流欲關切得問道。

    「公子,能不能——」銀月真妃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似的。

    「嗯?」風流欲豎起耳朵傾聽。

    「哦,沒什麼,賤妾有急事要辦,先告辭了。」銀月真妃又是一禮,飄然離去。

    但是她離去時那黯淡的眼神卻被風流欲看了個正著,真切。

    風流欲不由得一陣心痛,「她好像有什麼事情哩。不行,我得跟下去看看。」

    風流欲想到就做,施出『偷香十八步』暗暗跟在銀月真妃後邊,看看她到底要去哪兒。

    在風流欲暗讚『不愧是美女,連走路都這樣好看。』的時候,從銀月真妃走向的那個客棧中走出兩位一高一矮的老者,看見銀月真妃的時候,臉上一喜迎了上來。

    「家主,你去哪了?」兩名老者一迎上來就問道。

    「哦,火爺爺,冰爺爺,錢,籌到了嗎?」銀月真妃應道。

    兩名老者一聽到這話,面露難色,,高個老者道:「不瞞家主,老朽兄弟兩人加上全部銀月世家成員也只籌集到了三萬銀幣,比起一千萬之巨只怕是九牛一毛啊。」

    矮個老者看著銀月真妃失落的眼神,有些疑惑地問道:「家主為何不向風流世家或者是南宮世家求助呢?以他們財力之大,恐怕可助我們度過難關呢。」

    銀月真妃歎了一口氣,道:「風流世家與我銀月世家是不相識,我們有何資格拜求人家呢?南宮世家已經幫我們夠多的了,我們又怎能一次又一次地去求人家幫忙呢?一切皆是天意。」銀月真妃語氣中難掩悲慼。

    「一千萬?」風流欲默念著把手伸入懷裡的『空間魔法袋』中掏出了一疊銀票。

    「哈,還真好用。說一千萬就一千萬。」風流欲掏出的恰恰是十張百萬銀幣的銀票,心中不由暗讚創世神的這個空間魔法袋還真好用。

    銀月真妃走進客棧去了,風流欲正欲跟進去,突然聽到兩位老者的私聊聲,改變了主意,原地不動,功運兩耳,細細聆聽。

    「老二,這回是天要降災於我銀月世家呀。」高個老者說道。

    「是啊,當日我就說宰相老匹夫怎麼會那麼好心白白送我們十萬銀幣。看來這事十有八九是——」矮個老者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高個老者給摀住了,「你不想活啦。」高個老者邊斥著雙眼邊四處打量。

    「只是可憐家主啊,年紀輕輕就要…」恢復了說話權利的矮個老者歎道。

    高個老者沒有回答,也只是無奈地看著天,眼裡充滿了閃亮的液體。

    「又是宰相那個老東西,靠,總有一天本少爺要滅了你。」風流欲看著兩位老者走進客棧,被陽光映出孤寂的身影,恨聲道。

    殊不知,他這一句話,已然決定了宰相方傑日後的命運。

    風流欲使出『偷香十八步』風一樣在大庭廣眾眼皮之下晃過,無聲無息移到了內裡庭院。

    銀月真妃的房間很好找,因為銀月世家祖訓有云:凡我銀月世家子弟,行於世間,須於處所之外懸掛代其身份之物,以示我銀月世家子弟之清身高潔,正大光明。而有資格懸掛銀月世家家主佩飾『雪月飛陽』的除了銀月真妃也就沒有其他人了。

    「哎」銀月真妃歎了口氣,思緒又飛到了夢魘開始的那一天。那日,宰相帶著他的兒子來求親,無論滿意是否婚姻大事怎可如此草率,自己自然就拒絕了他。可是宰相卻說什麼親事不成情義在,拜託自己把他家祖傳下來價值千萬的玉石血珊瑚帶到京陵,許諾事成予銀月世家十萬銀幣。那時侯自己也正好要到京陵拜會父親生前好友,雖感奇怪(如宰相勢力龐大,為什麼會叫自己一個書香世家運送貨物?)卻也為了能夠支持銀月世家上下近千口成員的十萬銀幣應承了下來,讓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鑒定完確值千萬之後秘密上路。誰曾想,在壓運中途之中竟被人給劫奪而去,雖然己方拼了命護衛,可一幫秀才又怎是那群如狼似虎強盜的對手。但己方未傷一人,倒也是大幸。隨後,宰相就差人送來信函,說只要自己答應他兒子的求婚就不予追究,否則就要上稟朝廷,抄了銀月世家。

    想到這裡,銀月真妃眼前又浮現出了風流欲笑意盈盈的面孔,原本是想向他借的,可是自己與人家才剛相識,這事怎好開口呢?再說也不知道那位公子是否有一千萬的巨款呢。不知道怎麼的,銀月真妃一想到風流欲心中似乎就流淌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咳咳」沉思中的銀月真妃被一陣乾咳聲驚醒,突然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細一看,可不正是自己剛才在想著的人兒嗎。

    「啊,公子。」銀月真妃站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京奇與疑惑,心道:「這位公子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啊。」

    「可不就是在下,小姐別來無恙啊。」風流欲笑呵呵道。

    「如若公子不棄,直呼賤名真妃好了。」銀月真妃回道。

    「哦,那好,既是這樣,那真妃也就只管叫在下俗名欲欲好了。」風流欲嘴上客氣說著,心裡卻罵開了,「靠,什麼鳥禮儀,還要這麼文縐縐的,不爽,實在不爽。」

    「欲…欲?」銀月真妃覺得這名字怎麼叫怎麼像叫自己以前養過的巴兒狗,不禁掩嘴一笑。

    「哇塞,美女笑起來就是好看啊。」風流欲由衷地暗讚道,卻是色狼本性流露,一個勁兒盯著人家姑娘臉上猛瞧。

    「欲欲,不知到真妃這來…有何…何事?」銀月真妃見風流欲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臉不由變得通紅,赧顏道。

    「沒事就不能來嗎?」風流欲發現眼前這位美女有點像自己青梅竹馬的婉兒,就差沒那麼容易哭了。

    「不不,公子能來賤妾高興之極。」銀月真妃怕風流欲誤會慌忙答道,連稱呼都變過來了。

    「又見外了不是,叫欲欲多好,叫什麼公子嘛,聽著就彆扭。」風流欲沖銀月真妃做了個鬼臉。

    「噗嗤」銀月真妃只覺得風流欲現在給自己的感覺不再是一名文質彬彬的風流佳公子,更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弟弟似的,讓人情不自禁生出好感來。

    「呵呵,倒是真妃的不是了,真妃在這裡賠禮了。」銀月真妃說著施了一禮,語氣也變得自然起來了。

    「好了,不多說了,記住,馬上離開這裡。還有這個,我先拿走了哦。」風流欲手上拿著張燙金薄紙片在銀月真妃眼前晃了晃,人影一閃,消逝了蹤影。

    「呀」銀月真妃不太肯定的打開自己的包裹,的確,自己隨手放在包裹之中的五絕邀請函不見了。

    「這是——」銀月真妃看見包裹裡憑空多出了一疊銀票,她也看清了最上面一張銀票的票值:一萬。她不敢相信的摀住了嘴,瞬間,她明白了一切。

    她整理好包裹,朝著風流欲離去的方向又是一禮貌,眼裡充斥的不再是無奈與沮喪,更多的是無限的感激以及…堅定。

    她,在心中,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當天下午,銀月真妃就遵從風流欲的吩咐,率眾離開了涼州城,返回春風化雨樓,她要等待一個人。

    她相信在下個月的五絕盛會上,那個人,他一定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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