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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作者:巫師輝

    風流世家花園內。

    「老婆,別…跑。不要…跑…跑了…看…看…我抓到…你…不…不打你的小屁屁…呼…」一個小男孩揮舞著手中一根綠瑩瑩的小木棍追逐著前邊的一個女孩。

    那女孩,看過去至多十二歲,長得水汪汪的,櫻唇貝齒,年齡雖小,卻已有一代佳人之風姿。說也奇怪,不論那男孩如何使力還是難以追上那個小女孩。男孩滿頭大汗,女孩確實滴汗未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嘻嘻,欲哥哥好笨哦,這樣都追不上婉兒」女孩邊跑邊嬉笑道。

    「不玩了,算你厲害,厲害的老婆。」男孩自顧躺在了草坪上喘氣。

    「欲哥哥又佔婉兒的便宜了,婉兒不來了。」女孩從走了過來在男孩邊上坐下了。

    「誰叫你昨天輸了」男孩狡黠地眨著眼睛,「難道你想作烏龜大蛤蟆?」

    「你才做呢!還不都是你騙人家,說烏龜比狗狗跑得快,人家當然不信,哪有烏龜跑得過狗狗的道理嘛。可是誰知道你卻把狗狗的四肢給綁住了,有把烏龜像——」,女孩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像皮球一樣扔了出去。最後你又說我輸了所以要做你的老婆,你,你耍賴!」女孩連珠泡般說了這麼多,粉臉憋得通紅。

    「好好,我才說一句你就說這麼多,是我錯,那麼,算你贏,好不好?」男孩刻意地壓重了那個「算」字。

    女孩也沒有聽出來,立馬高興了,「好,那有什麼獎勵呢?」

    「獎勵,就是——」男孩靠近了女孩的耳朵拉長聲音說道,「就是我作你老公,哈哈,好香」男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女孩面頰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口,轉身跑掉了。

    女孩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發愣,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而夕陽的紅暈,卻在不知不覺間披上了女孩的心尖。

    呵,忘了介紹,這女孩名叫南宮婉兒,是朝花四大世家之一南宮世家現任家主南宮龍的唯一愛女。前天跟隨父親來到風流世家作客,沒想到就遇到了那個男孩。那個男孩就是我們的主角——風流欲啦。

    說起風流欲,在這府內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廢話,少爺誰不知道,找打啊)。眾僕人聽到無不頭大如斗,下人們的評價完全一致——混世小魔王。如果你去風流世家,冷不丁從邊上竄出一條惡犬或是一不小心摔進裝滿鳥糞雞屎的坑洞,或是看見某某僕人年上偶爾多了幾隻烏龜蛤蟆之類的動物,你可不要奇怪,更不要驚訝,因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十有八九是我們的主人公風流欲。以致於在很長異端時間裡,風流世家下人們的體重都保持在55公斤以下。

    「風流欲,給我滾出來。」一聲河東獅吼,把正在和周公下棋的風流欲震醒了過來。

    「我的媽啊,老娘來了。聽口氣我好像又犯了什麼錯了。」這時候的風流欲又在心裡嘀咕起了,「老娘今天吃辣椒啦?」不過想歸想,身體還是一骨碌爬了起來。邊穿衣服邊想還是不要惹老娘生氣,別看平時都聽老爹的,狠起來連老爹都沒辦法呢。

    風流欲卻不知道,他母親雲秀在嫁於他父親——現任風流世家家主風流天的時候可是皇宮禁衛軍的總教頭了,一身武學深不可測,戎裝更顯出她健美的胴體,配著清秀的面龐,立馬就叫當時陪著皇帝檢閱部隊的全國兵馬大元帥看直了眼睛。第二天就展開了雷霆攻勢,就這樣,他們的愛情馬拉松長長短短跑了有2年,最後風流天實在忍不住了提出要娶雲秀,雲秀只說了一句話:「打敗我,我隨你走。你輸了,我們還是朋友。」

    風流天在當場擺出架勢——開打。可惜那時侯的風流天在不久前的一次鎮壓武裝叛亂中受了內傷,所以只能和雲秀打個平分秋色,當時,風流天疾攻三槍之後收槍後退,鎮定地說:「秀秀,你衣服扣子鬆了。」

    雲秀雖然在兩年的交往中瞭解風流天還有些少年心性,不過這時既然是在爭鬥,想來他是不會說假話的了,於是便低頭一看,就是這低頭一看,讓風流天「女人最愛惜的就是自己的姿容」的觀點得到了驗證。而高手相鬥最忌分神,風流天趁勢一擊,槍尖抵在雲秀的雪白的脖頸之上,風流天吞了口口水,艱難地說:「秀秀,你輸了。」雲秀氣極了,「你卑鄙!」卻被風流天厚著臉皮說了一句「兵不厭詐,秀秀你不會不懂吧?」頂了回去。「如果是士兵哪裡會像你這樣無恥。」雲秀心裡是這樣說的,不過卻並沒有說出口,她也知道要不是他受了傷自己可不是他的三合之敵呢,回想起這兩年來兩人在一起的日子,那的確是自己最快樂的,既然這樣想了,下面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嫁到風流世家之後,軍中「霸王花」花的習慣還是時有出現,如:一天檢查三次風流天身上是否有女人的髮絲;一天要風流天洗三次澡,不然就不准上床睡覺…(風流天:幸好現在還沒有了,不然我可怎麼活啊)風流欲剛穿好衣服,他母親雲秀夫人(當年風流天娶雲秀時,皇帝賜予雲秀一品誥命夫人的頭銜)就闖了進來,同時風流欲的耳朵也遭了殃。

    「啊,娘痛,別…彆扭了…」風流欲手捂著被雲秀夫人扯住的耳朵大叫道,「娘,我又沒有惹禍,幹嘛扯我啊…啊…痛…」

    「沒惹禍?哼!你給我解釋解釋你昨天去了哪?」

    「昨天我和婉兒去公園玩了呀?然後我就回來吃飯洗澡睡覺了,昨天我可是很乖的哦。」風流欲無辜地道。

    「你還敢給我提婉兒!」雲秀夫人怒道。

    「娘,婉兒怎麼了?」風流欲小心地問。

    「怎麼了?說,你是不是欺負她了?小姑娘昨天回來滿臉通紅,我還道你帶她去喝馬尿去了——」

    「娘,冤枉啊,我們沒喝酒」風流欲深怕被誤會。

    「你著什麼急,你娘我還看不出來,不過我怎麼問她也不說,不過我可以明顯到看出她有哭過。現在你給我老實地交代你昨天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說!」

    雲秀夫人驀地把聲音提高八度,風流欲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啊,是」在揉著自己耳朵的風流欲後怕的答道,「娘,我錯了,我明天去道歉。」

    「什麼?還明天?」雲秀夫人的聲音聽在風流欲耳朵裡有些陰冷,「我…我馬上去道歉。」

    風流欲說完撒腿就跑。雲秀夫人看著風流欲遠去的身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因為南宮龍要和風流天談論武學上的事情,所以這幾天婉兒都是住在雲秀夫人的住處——雲秀小築的,這點風流欲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老婆,我來了。」風流欲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先到了。風流欲背著雙手走進屋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好老婆,還在生我的氣麼?」風流欲看著坐在窗沿不言不語的婉兒說道。……婉兒沒有回答。

    「啊,老婆,說話啊。」風流欲從被後騰出一隻手上前握住了南宮婉兒美麗的玉掌。

    「人家才不是你老婆呢。」南宮婉兒艱難地抽出了手。

    「看來是真生氣了,不用點手段是不行的了。」風流欲心中想到。

    「好好好,那我叫你婉兒好了。婉兒你看,這是什麼?」風流欲猛地把背在背後的那隻手伸了出來,高高舉起。

    「啊——蛇」婉兒嚇得渾身打顫,「你…你別過來…」眼睛直盯著風流欲手中的那隻金光閃閃的蛇:三角形的眼睛,烏黑的毒牙,紅紅的信子長長的…「喏,這是金線蛇,很毒的哩,一口可以咬死一頭大黃牛呢!」風流欲炫耀地擺了擺手中的蛇。

    「好危險,你…你快放下來。」婉兒臉露著急的神色。

    「看來有效果了,用這條蛇拿來騙人還真是百試百靈啊。」天真的風流欲覺得這條金光閃閃的蛇很是好玩,他不知道,這在別人眼裡是多麼的驚駭啊。這蛇乃是萬蛇之王,其全名叫作金線龍蛇。全大陸不超過100只,這種蛇生存的越長時間毒性越強。據說這種蛇是洪荒異物,是龍與蛟的產物,出生時是白色,隨著修煉時間的增長,將會經歷無數次的蛻化,最高級就是黃色。黃色又以金黃為最。懂得這世故的只要看到這只蛇定然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只蛇全身金光閃閃,早已經達到了最高的級別,甚至還有過之。這種級別的金線龍蛇對付虎豹之類的猛獸可謂輕而易舉,因為它的皮已經是刀槍不入,至今都沒有聽說有誰能將這種蛇殺死,甚至馴服的。當然,風流欲可算也是一個異類(哈,和蛇一樣)。

    「那你要叫我欲哥哥,不然就叫它咬你。」風流欲又搖了搖手中的小蛇。「欲…欲哥哥…」南宮婉兒低低地喚了一聲。

    「呵,好婉兒,長大以後你當我的老婆,好不好呢?」風流欲接著道。……「咦,沒反應?」風流欲用小蛇的尾巴在腦袋上畫著圈。

    「看來要來個苦肉之計了,哈哈」當然,這是風流欲心裡想的,怎麼會說出口呢。

    「婉兒,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的——」風流欲頓了頓,婉兒正自奇怪,「所以,你看!」風流欲驀地把手往蛇口一劃,「哎喲」金線蛇被風流欲拋出遠遠,「欲哥哥你怎麼樣了?」

    婉兒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將「欲哥哥」這個名詞接受了,看著風流欲那猶自淌血的手臂急切問道。

    「我就快要死了,你…你不是很討厭我麼?我馬上就要離開你了,你可以笑了哦。」風流欲「艱難」地說道。

    「不要不要,婉兒不要欲哥哥死,婉兒要天天看到欲哥哥,嗚嗚。」婉兒搖著漂亮的腦袋哭道。

    「你不是很不想做我的妻子麼?是欲哥哥錯了,欲哥哥以後不會再糾纏你了。」風流欲趁熱打鐵。

    「婉兒要做欲哥哥的新娘,欲哥哥你不要死,婉兒喜歡和欲哥哥在一起。」「哈,這傻丫頭,這麼好騙,好像我真的快掛了一樣。」看著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跡,風流欲「感慨」萬千。「幸好有血袋,不然光流血就流翹了,好險,好險!」

    「那如果我能夠站起來,婉兒你就要作我的老婆哦。」風流欲的語氣還是那樣的有氣無力,似乎隨時都會去了一樣。

    婉兒畢竟只是個孩子,也許被這血紅的顏色給嚇壞了,如果她執意要去叫人來得話,風流欲的謊言就會被揭穿了,雖然僕人們不一定明白,但是,他的父母,難道還不明白麼?風流欲看著婉兒點了頭,高興地立馬從地上躍起,「哈,我好了,婉兒是我的老婆啦。」風流欲叫嚷著。

    「你…你騙人!」這時候誰都可以看出風流欲是裝的了。

    「完,還是太急了點。」風流欲心中暗叫不妙,看著婉兒氣鼓鼓的撅起嘴巴,淚水又在無聲無息之間溢滿了眼眶。「管不了這麼多了」風流欲兩手向前一伸,雙手一攬,就把婉兒抱住了,頭在一聳,嘴對嘴,風流欲的兩片嘴唇就把南宮婉兒的小口堵了個嚴嚴實實。如觸電一般的感覺,在兩人的心頭縈繞開來。婉兒只覺得天旋地轉…良久,唇分。婉兒嚶嚀一聲就把頭埋到了風流欲的懷中。「好漂亮」風流欲看著懷中玉人那丹霞一樣的容顏由衷地讚道。

    「婉兒,我喜歡你!」風流欲收起了方纔的嬉笑之態,鄭重地說道。

    「婉兒…婉兒也喜歡欲哥哥。」南宮婉兒聲如蚊吶。

    「婉兒,這個給你。」風流欲從兜中掏出一塊碧綠碧綠的玉珮遞給婉兒。

    「這個是??」婉兒滿臉疑惑。

    「我給你的定情信物呀!收好哦」看著婉兒收下了自己的定情信物,風流欲高興極了,

    「以後婉兒就是我老婆了。」

    「老婆」風流欲輕聲喊道。

    「恩」婉兒臉紅如霞應了一聲。

    「欲哥哥,這個也給你。」婉兒看著風流欲在那裡手舞足蹈的,就從懷中掏出一本精裝小書來。

    「啊,你給我書啊。哈,我最喜歡讀書了。這個也是定情信物嗎?」看著婉兒羞怯地點了點頭,風流欲心中雖然奇怪為什麼婉兒會拿這個當定情信物,不過他又馬上高興起來了,「婉兒走,我帶你看兔子去。」

    「兔子?什麼東西呢?」婉兒滿臉疑惑。「不是東西啦,啊,不是,反正就是一種耳朵長長,嘴上有毛的怪物嘛」風流欲解釋著。

    「那不是豬嗎?」婉兒還是不太理解。

    「不是豬啦,等會你就知道兔子是什麼樣子的啦?啊,等一下哦」風流欲吹了吹口哨,一道金光射來,「啊,蛇」婉兒認出了是剛才咬(假咬)風流欲的那條蛇。

    「不怕不怕,它是我的好朋友呢,叫阿皮。」風流欲又對著攀在他肩頭上的金線蛇說道,「阿皮,這是我老婆婉兒哦,你不可以咬她哦,不然我讓你晚上睡馬桶。」

    那蛇彷彿聽懂了似的,猛烈地搖著尾巴「吱吱」直叫。

    「欲哥哥,它聽得懂你的話?」南宮婉兒的語音中滿是驚奇。

    「當然,它可是我的好夥伴呢。」說著風流欲得意地搖了搖肩膀,說道,「阿皮,自己去玩啦。記住,不要亂飛啦,上次被你咬死海子叔家的牛還沒有找你算帳呢。」那蛇「吱」的一聲,一道金光射向天際,轉瞬即逝。

    「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啊,對了,走,我帶你看看我養的大白兔子姍姍去。」風流欲說著牽起南宮婉兒的纖手向著自己屋子跑去。一路上只留下兩小清脆的嬉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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