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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作者:巫師輝



    「雪衣,我其實沒有騙你。」風流欲竭力作出真誠的模樣以使雪衣相信。

    「你別騙人了,這些就是證據。」雪衣指了指地上的蛋殼。

    「雪衣你難道沒有發現地上的蛋殼有些異樣嗎?」風流欲眼珠一轉道。

    「異樣?這又說明什麼?」雪衣的確發現地上的蛋殼有些發黃。

    「這些蛋可是有毛病的啊。」風流欲語出驚人,他自己卻在心中笑道:「哈,我想你這丫頭定然不知道蛋殼放久了就會變黃的道理吧,。」

    「有毛病?」雪衣不解道。

    「是啊,這是一種傳播極為迅速的疾病,只要讓這些病蛋中的小鳥孵出來,這種病就會擴散到整片森林以及周圍十里的範圍呢。凡是得了這種病,通常都會週身腐爛而死,好恐怖的。如果把它們埋到地下,又會影響植物的生長,如果把它們燒掉,又會產生毒氣,那同樣危險。」說到這裡,風流欲頓了頓。

    「那該怎麼辦啊?」雪衣無形之中已經被吸引住了。

    「只有讓人把它吃下去了,如果身體素質好就沒有事情,如果身體素質不好,那———」

    風流欲沒有說下去,不過任誰都知道下面的話是什麼了。

    「那你要不要緊?」毫無心機的雪衣已經完全相信了風流欲的謊言,殺儀蕩然無存。

    「我之所以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你們,更是為了鳥兒們。」風流欲沒有對雪衣的提問作出正面的回答。

    「所以我把許多蛋裡面有病的挑出來,不然如果是我吃的話,為什麼這裡才這麼少蛋殼呢,不信,你再找找。」風流欲發現雪衣握著劍柄的手已經鬆開,趁熱打鐵道。

    看著雪衣真的再四處尋找,風流欲心中竊笑道:「哈哈,你是找不到的,因為大部分都被我清理到了,那些只是我一時大意沒有清理掉罷了,看來,下次要小心了。」

    雪衣找尋了半天的確發現事實的確如風流欲所說那樣,不過鳥毛又讓她記起了風流欲的『惡行』。

    「那這些鳥毛呢?」雪衣皺起了好看的眉毛。

    風流欲巧舌如簧,眼珠子再一轉,已然想到了辯解的理由,道:「雪衣,其實這事啊,說來話長,來,你過來,應我細細給你說。」風流欲指了指稻床道。

    雪衣也沒有說什麼,逕直走了過來,坐下了。

    「雪衣,有天我到樹林中散步,突然看見一隻非常漂亮的頸上有紅色斑點的鸚鵡(他記得自己拔鳥毛的時候那隻鳥頸上面有一個紅色的斑點),它竟然,竟然——」風流欲故意裝成一幅氣憤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它怎麼樣了啊?」雪衣問道。

    「它竟然帶著一大群別的鸚鵡飛到別人窩裡(問:你怎麼知道是別人的,不一定是它自己的呢?答:你管那麼多幹嘛,多看少說!UNDERSTAND?),然後把小鳥寶寶一個個給推出巢,摔死了呢。而且我是不只一次看到,我也嘗試著去捉它們,可惜總是抓不到。沒想到,兩位姐姐竟然抓到了它們,我因一時忍不住,所以就把它們偷了出來,為那些無辜的小鳥寶寶報仇,如果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把那些還沒有完全腐爛的鳥屍給你看,以證明我是真的沒有吃。」風流欲作勢欲走。

    「啊,不用,不用,雪衣相信你就是了。」雪衣聽到風流欲說的腐爛,噁心死了。

    風流欲暗地舒了一口氣,心道:「幸好這丫頭沒叫我真去拿給它看啊,不然就是剖肚子也找不到了啊。」

    「哎,雪衣,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你要殺就殺吧。」風流欲作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雪衣。

    「公子,對不起,雪衣知道錯了,雪衣錯了…嗚嗚…」雪衣只覺得風流欲犧牲太多了,自己還這樣對待他,不由得一頭扎進風流欲懷裡,哭泣了起來。

    風流欲覺得胸前有兩團軟軟的肉貼著自己,隨著主人的哭泣一陣顫動,感到極為舒服。

    風流欲眼角餘光偶爾一閃,視線齊刷刷定格在一個黑暗中快速移動的物體之上——一隻小老鼠,心動指動,一道指風點射而出(風流欲偶爾發現自己竟然能夠像父親一樣發出指風)

    ,正中老鼠頭部,一擊斃命。

    「雪衣,雪衣」風流欲震了震肩膀。

    「呀」雪衣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了風流欲的臂彎之中,風流欲的衣襟已經被自己的淚水給沾濕了。

    「雪衣這是什麼?」風流欲突然指著一個東西問道。

    「什…啊,老鼠。」雪衣順著風流欲手指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了自己平生最怕的東西——老鼠,嚇地顧不得羞,又裝到風流欲懷中去了。

    「快,快幫雪衣趕走他。」雪衣慌道。

    「可以,不過我是有條件的。」風流欲慢條斯理地道。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快點啊。」雪衣叫道。

    「那我要你做我的老婆。」風流欲說道。

    因為西大陸沒有老婆這個稱呼,通常是把愛人稱為『寶貝』或是『親愛的』,所以雪衣並不瞭解這個『老婆』具體是個什麼意思,不過這種危急(對於她來講)的情況之下,她也顧不得許多了。

    「好,我答應做你的老婆,快點趕走老鼠啊。」雪衣嚇得閉上了眼睛。

    風流欲微微一笑,一道強勁指風射出,老鼠頓時沒了蹤影。

    「好了,先來個獎勵吧,好老婆。」風流欲湊上臉頰。

    「什麼啊?」雪衣迷惑不解。

    「不知道嗎?老婆就是妻子的意思啊。」風流欲邪笑道。

    「啊,公子你騙雪衣!」雪衣還是懂得『妻子』的含義的。

    「不要叫公子,如果你還是要自稱什麼奴婢的話,那你想想你剛才的行為是一個奴婢該做的嗎?」風流欲冷聲道。

    「對不起,剛才雪衣不是故意的。」說著說著,雪衣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如果你想讓我原諒,就答應我的要求,可以嗎?」風流欲霸氣十足地道。

    「好…好的。」雪衣只覺得這個時候的風流欲就像是一座大山,讓人生不出反抗之心。

    「那你閉上眼睛。」風流欲又道。

    雪衣乖乖地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她感到一股氣息向自己襲來。睜開眼睛一看,風流欲那張充滿奸笑的臉龐就擺在自己面前,看著那笑意盈盈的樣子,雪衣害怕之心盡去,竟起戲弄之意,身子向後一退。

    不想風流欲似早有防備,上前一步抄住雪衣的小腰,風流欲已然吻上了雪衣的雙唇。風流欲在雪衣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舌頭猛地撬開雪衣牙關,襲入。雪衣『嚶嚀』無力地倒在了風流欲的懷中,人有風流欲肆意輕薄。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從纏綿中醒來。

    「公子——」雪衣還未說完就被風流欲的手給掩住了櫻桃小口,風流欲溫柔地道:「現在該叫老公了…啊…」風流欲痛叫一聲,原來雪衣在風流欲的手上咬了一口,等到風流欲醒過神來,只留下雪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了。

    「老婆,你別跑!」風流欲拔腿追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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