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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作者:巫師輝

    此時,京都皇宮,御書房。

    在搖曳的燭光中,一個身著金色雕龍黃袍的中年人悠閒地躺在虎皮鋪就的龍椅之中,不錯,他便是當今朝花之主鑾鋒帝。這個時候的他完全沒有平日裡那種如山一般的王者霸氣,有的只是在短暫休憩中靜謐的安逸,那深邃如夜空一般的眼睛已許久未曾眨過,安逸的他似乎在想著些什麼,但誰又能知道這種安逸下他又想著些什麼呢?或許是國事或許是家事,一個帝王所經歷過和正經歷著的又豈是我們這些主觀臆斷所能夠揣測得出來的呢?也許便像那燭影,東搖西晃,沒有人可以準確地預測出它的擺向。

    夜沉沉如水,黑色的主色調在月亮隱沒了它的影蹤後顯得更為明顯。偶爾傳來一兩聲夜梟嘶啞的鳴叫,即便是這最富饒的皇城精度在這種清冷的夜裡也難以避免的沾染上些孤寂的色彩。

    「萬歲,天隼傳書。」一個聲音突如其來,降臨在這空曠的房子中間,隨之出現的是一個頎長的人影,這人影似乎是黑色衍生出來的一般,他的全身都給裹在了黑色的綢布之中,就連頭部都帶著只留兩個眼洞的頭套,那種黑色,彷彿還帶著種濕潤的潮氣:詭異而神秘。

    斜躺在龍椅上的鑾鋒帝微微「哦」了一聲,彷彿他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候一般,慵懶地支起上半身,這時那黑衣人早已雙膝跪地將信置於雙手呈送到他面前。

    「不知道這回又是關於這小子的什麼消息,呵呵。」鑾鋒帝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笑了。

    可是當他看著信,不,應該說看到信某處的時候,便像是被蜜蜂突然蟄了一下吧,輕「啊」一聲,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仍然盯著手上的信,盯著一個地方分毫不動。

    「萬歲,您……」黑衣人嘴形微動,想說些什麼卻被鑾鋒帝揮手阻止了,「關於這龍的事情你能保證是真的嗎?」鑾鋒帝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一種激動中隱隱帶著的期待的奇怪表情。

    「是。」雖然黑衣人很奇怪一向以冷靜著稱的皇帝怎麼會有如此失態的行為,不過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多問些什麼,「多方情報驗證,這件事的確是風流世子所為。」他回答道,同時,他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表情,或許更多的是帶著不信的驚奇吧,想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震驚,然後是不信,果然鑾鋒帝也如他意料中那樣(他又怎麼能夠料得到鑾鋒帝那種表情下究竟帶著的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呢?)。

    「你親自到白帝城去一趟,務必把這事情給我確定下來。」鑾鋒帝一字一頓地說道,從中可以看出他對於這件事情的重視。

    「是。」黑衣人將頭一點,轉過身,退出了那道本就開著的門外,躍入黑的夜色中,如同一直靈貓,瞬間消失不見。

    「這莫非就是天意嗎?皇兄,這下你可就無法推搪了啊,呵。」鑾鋒帝輕鬆地笑了,那笑聲明顯是開心的,如同卸下了千鈞包袱一般。

    夜悄悄地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黎明,它帶來的光猶如利劍,利落無比地剖開了黑色的世界,天,放亮了。

    當神智逐漸開始清醒的時候,銀月真妃首先便感到了一陣寒意,她強迫自己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張笑嘻嘻的男人面孔(除了風流欲還會有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一種下意識吧,她舉起手準備括他個耳光,誰知卻突感到一陣無力,「哎呀」一聲向前倒去,自然是倒在風流欲的懷中,銀月真妃驀然發現風流欲(時間雖短,也夠她分辨一個讓她刻骨銘心的男人了)竟然沒有穿衣服,而自己肌膚的感覺最清楚地告訴自己,自己同樣也是……而這時,一種比害羞更為直接的疼痛襲擊而來,徹底讓她喊出了聲音,她看到了,看到了地上散落著的衣褲還有一灘即將乾涸卻依然鮮艷的血跡,她不是傻瓜,從胯間傳來的疼痛讓她懂得了,自己,已不再是一個少女……

    「現在,你可就真的成為我的女人了哦。」這句霸道的話語在風流欲溫柔的語氣修飾下產生了一種甜蜜,深深地浸入到了銀月真妃的心裡,還好,她沒有過分地迷失在這種甜蜜之中,因為她清楚自己現在是處在怎樣一種情況之下——身無寸縷。

    「你。。。你先出去!」身子雖然是給了他但女性的矜持還是促使她說了出來,說著間,風流欲卻是愈抱愈緊,極盡揩油之能。

    「我出去,出去。」風流欲嘴裡是這樣說的,在行動上一點表示也沒有,依舊享受著那種軟玉溫香在懷的感覺,充分發揮他的無賴本能。

    由於胯下時不時傳來的疼痛,銀月真妃不得不停止掙扎,任由風流欲胡作非為了,也算是他在這點上有良心吧,之後也只是抱著她沒有進一步越軌的行為,否則,先不論銀月真妃是乾柴還是濕柴,單挑起風流欲這把可以焚天的烈火恐怕又要將大半天的大好光陰浪費在這些兒女私情上邊了。

    「妃,妃要穿衣服了。」銀月真妃羞紅著臉,低聲喚道。

    「穿啊,美人穿衣服最好看了。」風流欲兩手扶著銀月真妃的肩膀,上下打量著她至美的胴體(大部分還是停留在胸前)口中不斷地發出惡狼吸奶般的『嘖嘖』聲,只把真妃弄得是雙掌掩面,不敢面對。

    也是銀月真妃的不幸,偏偏挑上了風流欲這個本性放蕩不羈又有些好色的傢伙,這次就連自己穿衣服的權利都被風流欲給死皮賴臉(其實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啦)地給剝奪去了,折騰了好半天,總算是穿著比較完整地出來了,當然,初被破身的她沒有風流欲的攙扶還是不行的。

    「夫君。」剛出房門,紫衣一行就從樓道口走了過來,風流欲正要答話卻被雪衣打斷,她首先發難,「壞夫君,你昨天是不是和真妃姐姐睡了啊?竟然都不管我們了。」雪衣是有話直說,但她卻不知道這話說出口不僅弄得風流欲目瞪口呆,連紫衣她們也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樣子,只要是明眼人,誰都能看出銀月真妃走路的姿勢與往日有些不同,只是沒有想到,雪衣一下子就給挑批了,而且再加上她口中所稱呼風流欲的「夫君」引得這一樓層的侍女以及其他伶恩面面相覷,畢竟,風流欲和她們的關係這裡面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即使前一段時間在大眾面前表現出和她們那樣親密的關係給別人留下的也只是一種猜測的,可現在,百分之一百地肯定了在旁人腦中先入為主的印象,而血衣口中又帶著一個「我們」,這就擴大了所包括的對象,當下把眾女在無奈之餘又是一度的面紅耳赤。

    「進去講吧。」紫衣嗔怪地看了還一臉天真的雪衣一眼,從風流欲手中牽過銀月真妃的手,看了風流欲一眼,率先走進了房間。

    「方侯他昨天離開了白帝城。」一進屋,婉兒就迎上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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