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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作者:巫師輝 風流欲充滿色慾的目光一一在諸女身上掃過,而諸女已然不能察覺,在烈性迷藥的作用下,她們無一不進入到了一種被稱之為暈眩的狀態。
就在風流欲將今晚上的第一個目標——銀月真妃,摟在懷中,代行脫衣職責的時候,忽然從樑柱上傳來一聲並不大卻在這寂夜中分外惹人注意的冷哼。 而這一切似乎早在風流欲的意料之中,畢竟,從他的神情中根本就看不出常人在這種情況面前訝異的反應,哪怕是一丁點兒。 只見他低著頭白癡似地嘿嘿笑了幾聲,仰頭大聲道,「朋友,不妨下來喝上幾杯,如何?」 在這裡,堂屋內除了懸在中樑上的燃清油的長明燈外,屋子四周還懸掛著四盞大燈籠以及數十柄垂在空中充滿浪漫氣氛的蠟燭。 各種顏色的光,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晝,這便使『黑色』顯得格外顯眼。 「沒想到風流公的後人竟然是如此一個下流無恥的武林敗類。」樑柱上的黑衣人如同落葉般飄然落地,甫一落地,便傳出一陣雖顯冰冷卻依然動聽的聲音,而這聲音,這窈窕的身段,莫不讓風流欲感到熟悉,直到看到了她的面容,他才恍然地輕『啊』一聲,這女子,竟是上次在南宮世家被他放過的那個不知名的魔門公主。 但是看她的臉色,微紅中帶著慍怒,目不轉睛地盯著風流欲,不,準確地說來,應該是盯著他的手指在銀月真妃柔嫩臉頰上摩挲的動作,秀眉頓時被她蹙得老緊,卻更顯得好看。 「呵。」風流欲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當這位魔門公主進來時(就在眾女中藥暈厥之時)他就已然知曉了,只是一直不出聲點破,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明白這個魔門公主何以會將他定格成了江湖上下五流的採花淫賊。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不怕我抓你去天牢嗎?擒住魔門公主可是大功一件啊。」風流欲低下頭,陶醉似地在銀月真妃半裸的香肩上吻了一口,一幅色樣,也難怪會讓人家以為他是淫賊了(根本就是嘛)。 魔門公主又是一聲冷哼,她並不馬上答話,只把那雙美麗卻充滿煞氣的眼睛望著風流欲。 風流欲的臉皮也是夠厚,回應她的除了微笑還是微笑,同時也將懷中不省人事的伊人輕輕放在了身邊座椅上。 魔門公主忽然收斂了眼光,把眼睛望著燭火,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要說話,但是又忍住了,好像胸裡藏著許多話卻無法說出來。她默默地咬著下嘴唇皮,過了一會兒,她才點一下頭,「既然這樣,那——」 話聲未落,從她的袖間電一般射出三點銀光。風流欲不以為忤,對著襲來的暗器舉起了手。 「轟」一個異樣而巨大的響聲把空氣震動了,一股青白色的煙氣從風流欲的手掌中升起,還來不及飄溢,就被風流欲掌心處騰起的三昧真火焚燒了個殆盡。 「臭女人。」風流欲一聲怒哼,左手彷彿超越了時空的界限,一下子就扼住了魔門公主白玉般的脖子,那有力突起的指節,讓人毫不懷疑他有辣手摧花的決心。 魔門公主的粉臉一片慘白,她怎麼也想不到風流欲居然連魔門至毒暗器霹靂雷火針都不懼,甚至可以說在他面前猶如小兒科一般,自己實在是太低估了這個男人。各種感情在她心中交錯糾纏,她抬起了頭,兩隻眼睛閃閃地發光,淚水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她沒有去揩眼睛,而且她也不能,就這樣讓眼淚沿著面頰流了下去。 「你走吧。」就在她再次絕望的時候,風流欲說出了這句絕對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話語。只是在先前前提的鋪墊下,這話給她的感覺與上一次在南宮世家的感受完全不同,不過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還是讓她選擇了離開,她離開了,是帶著怨恨離去的。 看著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越來越濃,越來越淡,風流欲再也忍受不住,「噗」地一聲仰頭吐出一口血霧,腳下一軟,無力地倒下了身軀… 朦朧中,他的觸覺器官感到一陣柔軟,一股熟悉的幽香竄進了他的鼻端…… 當他醒來的時候,映入其眼簾的是虞姬那張似喜還嗔的面龐,從她美麗的雙眸中,風流欲立馬就讀出了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於是,在她檀口微張話未來得及出口之前,他的嘴已然將她的嘴堵了個嚴嚴實實,卻是一沾即分,隨之而來的便是單方面脈脈深情的凝視。 「謝謝你。」良久,風流欲才吐出這麼三個字,他身體的感覺清楚地告訴他,之前在霹靂雷火針下所受的內傷已然完全痊癒,功力甚至更勝以往,而這一切,除了虞姬,她已想不到還有誰有這個能力能夠做到。 聽到從情郎口中說出的如此客氣的三個字,虞姬的嘴不由自已地噘了起來,噘得足以掛上一個油瓶,煞是美艷動人。 「原來你剛才沒有中招啊。」風流欲的眼光在屋子內掃視了一圈(入眼皆是眾女酣眠狀)他淡淡地笑道,語氣中依稀帶著一種邪邪的氣息,「嘿嘿,我知道了,你剛才是假裝的吧?說,你有什麼意圖?」說著,一伸手就將虞姬柔若無骨的手掌緊緊握住了。 虞姬也不掙扎,任那和它主人一般不安分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摩挲著,臉上出現了一種蘋果初熟的嫩紅,「你才有意圖呢,無緣無故把我們迷倒,壞透了。」虞姬像個小女孩樣地撒起了嬌,她瞥了風流欲一眼,賭氣似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眼前這張美麗絕倫的臉孔,就像一個明晃晃的太陽將風流欲的眼睛灼得生疼一般,此時,男人好色的本性再一次在風流欲的身上表現出來,只見他把頭往前一傾,第二次吻住了虞姬。房間裡頓時寂然無聲,有的只有那濃濃的溫情,而當風流欲驚訝於這次自認為是突然襲擊式的「吻」得到的反應遠和自己想像中不同的時候,忽感懷中一輕,耳邊便只留下了伊人悅耳的聲音,「妾不妨礙君了,呵呵。」窗口悄然打開,先前風流欲布下的真氣罩發出一陣輕微的振蕩後立刻恢復了平靜,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哎呀,良宵苦短啊。」看著天邊那輪逐漸開始褪色的月亮,風流欲下意識地環顧了依然未醒的眾女們,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銀月真妃的身上,原因無它,只因她的衣服最少(都是之前被風流欲脫的,我靠),露出的肌膚像磁石一般吸引著某種像狼一樣的目光。 這時,天邊的月兒似乎也預料到了什麼,竟然在一朵雲兒飄過的瞬間隱沒不見,除了黑色,便只有黑色——在這黎明前的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