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魔欲風流》 | 返回目錄 |
第一三六章 作者:巫師輝 天邊,還有一兩朵晚霞沒有落下,白日的光芒依稀還存在著。
不過,春風化雨樓卻已掛起了大紅燈籠,使得這一雄偉建築在暮色下更顯得輝煌,高大。 風流欲摟著婉兒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進了樓,攜手朝上行去。 「欲哥哥,就是這層哩。」婉兒拉住了正要繼續向上走的風流欲。 「你記錯了吧,不是還有一層嗎?」風流欲掐指數了數剛才兩人所走過的樓層,再次確定了自己的說法。 他沒有記錯,但婉兒卻也沒有說錯。 「因為上邊不夠大,所以姐姐們都到下面來和欲哥哥一起聚嘛。」婉兒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風流欲聽完之後似乎想說些什麼,不過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婉兒帶著風流欲在一間廂房外停了下來,門前立著的兩名侍女見到兩人立馬膝蓋一彎,「參見小姐,參見公子。」 婉兒剛欲應聲,風流欲就已經上前推開了門,因為他聽到了從裡邊傳出來的熟悉的談話聲。 門一開,那些原本還響著的聲音立刻消失不見,房間裡一片沉默。 十二隻既美麗又動人的眸子一眨不眨盯著風流欲猛瞧,他自然也是習慣性地用他那貪婪的眼神逐一從六女身上掃過,然後再轉回來,真個是百看不厭。 最後,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青衣身上。他發現青衣身上有了變化,不得不引起他分外的關注。 漸漸的,他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幅畫面:四週一片幽光之下,入眼是一脈靜水。青衣衣袖飄揚,立在水面之上,她全身彷彿裹在一團煙霧裡,讓人無從捉摸,卻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她舞動的旋律:既有澎湃的激情,又隱著著種令人噴血的靡靡。 她慢慢的,如凌波仙子般,踏水分浪而來,身後徒留下一串漫漾的漣漪。 風流欲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等待著美人的投懷送抱。漸漸的近了,近了…雙手一抱—— 「咦?」風流欲驀然發覺自己竟抱了個空,大腦立刻從混沌的狀態下回復到了清醒中,剛才『看見』的所有一切都不見,只有青衣那一對水汪汪的媚目,他可以從中讀出一種充滿笑意的狡黠。 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已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一目瞭然青衣的武學境界。 「相公,妾已將青衣妹子深處所特有的靈狐一族狐媚之氣完全引出,與她體內另一股奇怪的力量結合,促使那股力量飛躍到了質的變化。」虞姬的聲音在風流欲心中響起,給了他一個明確的答案。 風流欲知道虞姬所指的的奇怪力量就是青衣所修煉的『天魔迷仙舞』,他不驚訝為什麼虞姬會用「奇怪」來形容,畢竟,虞姬無論是為劍還是為人,她的記憶中都沒有『真氣』『神功』…這些個概念(為劍之時,是奉命守護空間之門,知道的也就只有魔法;身為一弱智女流時,所涉獵的也只不過是些陣法,書畫之學;便是現在,所擁有的也只是兩者的綜合罷了。),風流欲自然也就沒有刻意地去解釋些什麼,她以後會慢慢地明白的。 「夫君。」紫衣輕喚著站起了身子,諸女也一併都立了起來,目光的焦點自然都是圍繞著風流欲這個今夜的主角。 「你身子好了沒?」風流欲走上前去,插入紫衣和青衣之間的縫隙中,嘴上這樣關心地問著,暗地裡卻藉著圓桌的掩護偷偷地在青衣腿上報復性地捏了一把。 紫衣尚未揮發,雪衣就從一邊撲了上來,她兜住風流欲的脖子,語氣顯得有些嗔怪,「夫君,你好壞,竟然在人家生病的時候偷親人家。」敢情她還真以為自己是病了。 風流欲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轉向南宮婉兒,「大家都肚子都餓了,上菜吧。」眼尖的他早已看到桌上除了幾碟飯前零食之外別無他物,想來諸女還未進食,遂吩咐道。 「好。」婉兒順從地點了一下頭,拍了拍雙手。很快的就有侍女端著菜餚進來了,菜餚擺滿了一張桌子,另有兩壇上好葡萄酒放置在了桌下。她們帶著好奇心偷偷看了看風流欲,便輕輕地走開了。 「為什麼這裡沒床?」風流欲忽然冒出一句話。 這房間確實很寬大,卻是一目瞭然沒有餘間。 「床?這裡可是休息的地方喔。」吳靜兒有點奇怪,半帶取笑地揶揄起了風流欲,「爺不會這麼早就想睡了吧?」 風流欲微微瞥了她一眼,心頭暗自驚訝於她的這種說法,當然,他嘴上並不是這樣回答的,「哪有的事,我可是龍精虎猛得很啦。」見此舉還是不能將諸女眼中疑惑的顏色抹去,他立馬就轉移了話題,「還是和我講講那個什麼屁子畏隊的情況吧。」這話他是對婉兒說的。 「哦。」婉兒低低地應了一聲,笑了笑,「他們得了第二名,婉兒才不會讓他們贏呢。」一幅解氣的樣子。 「不讓他們贏?什麼意思?」風流欲一臉懵懂,婉兒的話讓他一頭霧水,這比賽可不是一個人說控制就能控制的,不然那麼多評委拿來幹什麼? 這時雪衣插話了,「婉兒姐姐可厲害了,她把比賽的題目給改了呢。」她的臉上透露出掩飾不住的得意。 「最後的題目被婉兒改成了寫字比賽。」看到風流欲依舊不解的神情,進一步解釋道,「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哪一隊寫的字多就算獲勝,最後是老夫子隊勝利了呢。」 風流欲恍然大悟,的確,要想比寫字,以老夫子隊足足多出子畏隊將近一倍的人數,這冠軍頭銜還不手到擒來。 「那他們該有到獎台上領獎吧?」雖然煉藥未成功,可風流欲仍沒有放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方侯出醜的念頭以報當日之仇。 「有啊,一到三名都有。」婉兒點了點頭,她感受到了來自風流欲眼中那種贊同的眼神,情不自禁撒起了嬌,「欲哥哥,你有什麼要獎勵給婉兒的?」 「等會獎給你。」風流欲一語雙關,而婉兒也沒有聽出隱藏在這句話後面那足以讓她臉紅的目的,聽了這話顯得很高興,特地為風流欲斟了一杯酒又跑回位子去了。 聽到兩人談及這個話題,諸女便也想到了風流欲忙活了將近一天的事情——煉藥。 青衣先問了出來,但見她捋了捋垂落在額前的幾絲秀髮,將它們理到耳後,巧笑嫣然中送來令人心神俱醉的嬌聲軟語,「夫君,你的藥可煉製成功了?」 風流欲的心再一次痛了,他想到了自己那些無辜『犧牲』的藥丸,有點沮喪,「哎,都煉成灰了。」 意思很明顯,煉藥失敗了。 「夫君你要煉的究竟是什麼藥呢?」雪衣好奇心尤其旺盛,纏著風流欲追問道。 風流欲本不想說,但拗不過雪衣那不依不饒地一問再問,更不忍心忤逆眾女雖未開口但在卻在眼中表露無遺的殷切的希望,他如實做出了令諸女吃驚不小的回答,只見他微微搖了搖頭,淡淡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想煉一種可以從肌膚進入身體的藥粉罷了。」既然講開了索性就都講出來,風流欲頓了頓,繼續補充解釋道,「這種藥一旦接觸皮膚就會一盞茶時間後發作,它的症狀是,頭昏,眼花,耳鳴,臉上長瘡,頭髮掉光,最有意思的是他的身子會在一剎那變得很熱很熱,只會認定滿頭白髮滿臉皺紋的老太婆,然後就想做那種事情,嘿嘿。」風流欲恨恨地一仰頭,一飲而盡杯中的酒。 屋子裡一片安靜,只剩下風流欲那清脆的『咕嘟』聲。他自己似乎也感覺周圍過於安靜,環顧之下這才發現眾女無不半張檀口看著他,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眼神中包含著更多的是——慶幸。 酒宴開始了。 在風流欲近乎活寶似的笑聲中,原來顯得靜謐的房間熱鬧起來。眾女在桌上笑著,吵著,行著各種並不熟悉的酒令,輪到風流欲的時候他總是因為應答錯誤或者遲鈍而被罰酒,他沒有顧慮地喝著,畢竟,葡萄酒不比白酒那樣容易讓人產生醉意。 「妃,有什麼心事嗎?」風流欲忽然抬起臉,望著銀月真妃微顯紅暈的臉蛋,正經問道。 「今天晚上人這樣齊全,大家有說有笑,真妃當然高興。」銀月真妃含笑答道,但是她又覺得不應該用這種空泛的話回答風流欲,卻幾度欲言又止。 風流欲心細如絲,輕輕一晃,就來到了銀月真妃身後,指著自己的耳朵,「來,你偷偷地告訴我。」 銀月真妃一驚,她的臉開始發熱,她看到了諸女眼神送來的濃濃笑意,不由啐了一聲,終於鼓起勇氣,刻意地壓低了聲音,「郎…君,今晚…晚上…能不能到…到真妃…真妃房裡…」由於緊張,銀月真妃的話說得語無倫次,斷斷續續。 風流欲想不到銀月真妃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又驚又喜地側頭看向她,那朵美麗的臉頰透著健康的紅色,一張紅紅的小嘴含著淺笑略略張開,一股羞赧的光輝陪襯著她的明眸皓齒,顯得十分耀眼奪目。 「虞姬姐姐,那個縣官真是壞哦,夫君有沒有幫你報仇呢?」雪衣口無遮攔,想到了南宮婉兒所說的關於虞姬的『身世』,一時心血來潮把紫衣剛才囑咐她的話都忘到了九天雲霄之外。 「雪衣!」紫衣忙張口叱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報仇?」虞姬有些不明白,不過她還是下意識地將目光往風流欲這邊掃來。 風流欲倒是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見虞姬目光襲來,還報以溫柔的一笑。 「唔。」被紫衣一喝,雪衣才明白自己是犯了一個錯誤,天真的她立馬雙手捂嘴,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虞姬。 虞姬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先不論雪衣是否會說,就是不說她也已經用『讀心術』輕而易舉地讀出了這個過於天真的少女心中所想的一切,自然也包括風流欲先前所編出來的關於她的那個『悲慘身世』。 虞姬又一次將目光掃向了風流欲。 風流欲這下可不能再維持方纔那樣涎皮的表情,他心虛地別過腦袋,朝向婉兒,「婉兒,你讓門口的人退下,我有個秘密和你們說。」 既然風流欲這樣說了,婉兒自是照辦無誤,她朝向門欞直接就下了命令,「你們先給我退下,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靠近。」 門外傳來兩侍女的應聲,隨著有節奏的腳步聲,兩侍女在風流欲的心中默數中遠去了。 這時風流欲似乎還是不大放心,他大袖一揮,沛然真氣立馬充盈了房間表面,將外界與房內隔離了起來。 「夫君,什麼秘密這麼重要啊?」敏感的青衣問道。 風流欲卻是不答反問,「我說,你們有沒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啊。」他又笑了,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個陰謀得逞了的小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