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魔欲風流 返回目錄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作者:巫師輝

    寶春堂老掌櫃早早的就守侯在門口,見風流欲出現,連忙迎了上來,「小哥,一切都準備好了,您還有什麼吩咐呢?」

    「哦。」不知道為什麼風流欲總覺得今天掌櫃的似乎變得更加熱情了,不過他並沒有被這種熱情給沖昏頭腦,他點了下頭,沉吟道,「如果有百年以上的人參,何首烏,茯苓,靈芝就都給我拿來。」末了,風流欲還怕掌櫃的不願意,補帶上一句,「我照原價購買。」說著把手伸進懷中的魔法袋中,就要掏銀票。

    老掌櫃人雖老,卻是手疾眼快,一把就按住了風流欲的胳膊,「小哥既是小姐身邊的人,這就不必了。」邊說還邊意味深長地看了風流欲一眼。

    風流欲沒有聽出老掌櫃話中一語雙關的意思,也沒有看到他看自己那種奇怪的眼神。

    「馬上就送去。」老掌櫃的說著,立馬招來一個夥計吩咐了幾句,就讓他下去準備去了。

    風流欲跟著老掌櫃的沿著先前走過的路,來到了那座高大的宅子——煉丹福地。

    大門也早已打開,那個秦總管帶著兩個夥計站在門前,看樣子是等候了多時。

    「小哥,這位就是內宅的秦總管。」老掌櫃介紹道。

    風流欲朝他拱了拱手,也不待人家回禮直問道,「秦總管,我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可以。」秦總管的眉頭向上挑了挑,對著站在身後的兩人道,「你們兩個作這位公子的幫手。」

    「不用他們,我一個人就夠了。」風流欲哪還不知道秦總管的心理,斷然拒絕道。

    「這……」的確,秦總管也是起了與老掌櫃先前一樣的疑心,這也不能怪他,內宅的丹藥配方無一不是千金難買之物,不謹慎他也坐不到現在這個位子。感受到風流欲語氣中的堅決,他不由得將目光往老掌櫃那邊投去。

    老掌櫃和秦總管已經合作了不下二十年,雖然一個是主內,一個是主外,可兩人卻是天太內相見,時時交流,所以彼此間都已有了默契,秦總管自然也看懂了老掌櫃用眼神作出的回答,他原本還想叫風流欲照程序先沐浴了進去,在老掌櫃的示意下改變了主意。

    「就依公子之意,請跟老夫來。」秦總管朝風流欲點了點頭,率先走入宅中,除了風流欲跟了進去外,其餘的人都沒有動,他們可是很清楚這裡的規矩。

    很快的,秦總管就出來了。

    「老秦,他可是我們南宮世家的姑爺。」不等秦總管開口,老掌櫃的就已經先把他心中想問卻未問出問題的答案給說了出來。

    「你…是說…說他…他是…」單從秦總管結結巴巴的話聲中就可以聽出他心中的驚訝。

    老掌櫃則顯然是感到有些奇怪,「剛才在春風化雨樓發生的事情在城中都已經傳遍了,難道就沒有人告訴你?」

    看見秦總管自顧著在那懵懂地搖晃著腦袋,老掌櫃就知道一定是被自己說中了,於是走上前,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聽著聽著,秦總管臉上的驚訝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兩人對視著,忽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自從知道風流欲和南宮婉兒的親密關係後,秦總管就有些小題大做地將風流欲煉丹房門前七丈地方劃為『禁地』,不允許任何人進行打擾,而至於風流欲要煉製何種丹藥,他和老掌櫃兩個人都是瞎子數星星——不清不楚。

    就這樣,風流欲自踏進丹房開始已有幾個時辰過去了,由於大門緊閉且秦總管的命令,一直就沒有人知道風流欲在裡邊究竟幹著什麼。

    傍晚時分,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寶春堂前。一身杏黃錦袖的婉兒從車上步了下來,引得過往路人頻頻回首,打量著這個美麗的女子。

    「小姐,你怎麼來了?」老掌櫃一臉受寵若驚地迎了上來。

    南宮婉兒點了點頭,說出了她此行的目的,「欲哥哥在哪裡?」她竟似放開了般,不再像以往那樣在公共場合刻意地稱風流欲「公子」了。

    「欲…哥哥?」老掌櫃吃驚之下更多的是不解。

    婉兒還以為老掌櫃人老耳聾沒聽清楚,便換了一種說法,「就是那個借用我們藥房的公子。」

    「啊,他在丹房中,老朽這就去叫他。」畢竟心裡已經有數了,吃驚之後老掌櫃立馬就回過了神,忙應道。

    「不用麻煩,婉兒自己去找他。」說著,她身形一轉,衣袖飛揚間,恍如彩蝶般飄了進去。

    在南宮世家中,南宮婉兒可以說比她的父親南宮龍更為人所知。不僅僅是因為家族中許多產業的發展都得益於她的商業頭腦,還由於她有事沒事總喜歡往各地跑視察家族產業,當然,這白帝城也不例外,所以凡是為南宮世家工作的人或許有的不知道南宮龍,卻絕對沒有人不知道南宮婉兒的。

    這寶春堂中人人都知道南宮婉兒的身份地位,自是不敢阻擋她,至於秦總管所規定的『禁地』更是不值一提。

    「欲哥哥,開門呀。」婉兒的手指一碰到門欞上就感到一陣酸麻,她自然猜得到這一定又是風流欲用真氣封住了整間屋子,不由得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事情要弄得如此神秘呢?

    只聽門「吱呀」的一聲,開了。一股熱浪迎面撲來,駭得婉兒下意識後退了三四步。

    「婉兒。」風流欲一來年沮喪地走了出來,他的樣子還真令人不敢恭維,大顆大顆的汗水掛滿了他赤裸的上身,就像是一隻落湯雞一般。

    「完了,人參,何首烏,茯苓,靈芝,還有我那些寶貝的藥丸(都是他以前煉的那些什麼狂化粉,五步倒,還有僅有的連自己都捨不得吃的′奇淫合歡丹′)啊,都…都煉成灰了。」風流欲垂頭喪氣地對著一邊哭笑不得的婉兒歎道。

    「欲哥哥要煉什麼藥,讓婉兒幫你煉好了。」婉兒從袖裡抽出條金絲手絹,細心地為風流欲揩去額上的汗珠。

    「那…哎,還是不要了。」風流欲想了想,終於是拒絕了婉兒的建議,「咦——」風流欲不經意間看到從不遠處射來的奇怪目光,他的神經忽然一震,有些驚喜也有些詫異,「剛才你叫我什麼?」

    「欲哥哥呀。」婉兒老老實實地答道,她忽然明白了風流欲的意思,霎時羞赧不已,攥起粉拳輕輕捶著他,口中不依地嗔道,「人家以前都是這樣叫的嘛。」

    「今天可不同呢。」風流欲心中暗道著,不由又掃了一眼不遠處正張望著的夥計們。他的視線打了個轉,最後又飄回到了婉兒身上,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美麗面孔,他自然而然的又想到了自己早在午時就已經醞釀好了的計劃。

    於是,他便開口問了一個他關心的問題,「紫衣她們都好了吧?」

    一聽這話,婉兒臉上就充滿了敬佩之情,「虞姬姐姐好厲害,欲哥哥剛走,紫衣姐姐她們就走出來了,根本看不出有病過的樣子呢。」

    風流欲笑了笑,婉兒所說的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他接著問,「那酒菜都準備好了沒?」

    這時婉兒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小手輕輕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語氣變得有些急促,「光顧著說話,姐姐們都還在等著呢。」

    「那我們還不快走。」風流欲拉著婉兒的手就要往外走。

    可是風流欲走了還沒有兩步就停住了,因為他感到婉兒根本沒有順著他手臂的力道行動,當他不解地轉過頭來,才發現婉兒完全就沒有動。

    「你怎麼不走?」風流欲奇怪地看著她。

    瞧著風流欲一臉疑惑的神情,婉兒忍不住「噗嗤」一笑,指著風流欲,「欲哥哥,你衣服還沒有穿呢。」

    風流欲一楞,低頭看去,頓時恍然大悟。

    「欲哥哥,你一身大汗,髒死了,快去沐浴更衣。」南宮婉兒又拉住了正準備進丹房拿衣衫的風流欲,這時恰巧秦總管從裡間出來,所以風流欲還尚未沒來得及回答,婉兒就給秦總管直接下了命令,「秦管家,你持令牌速將那件『冰火麒麟衣』取來。」婉兒掏出自己貼身令牌『兔兔令』拋給秦總管。

    秦總管慌忙接住,他的臉上顯出一幅為難的神情,支支吾吾的,「可…可那是…老爺——」

    「你只管拿來便是。」婉兒皺緊了眉頭,有點不高興了。

    「是是。」秦總管連聲應道,偷偷地抹了一把汗,下去了。

    「真兇。」風流欲裝出一幅誇張的樣子,『歎』道。

    「人家才不凶呢。誰叫他不幫欲哥哥拿東西。」婉兒說著,將風流欲輕輕一推,「你快去洗,不要讓姐姐們等急了。」

    看著那張美麗的容顏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風流欲心中『歹』意陡起,這種『歹』意充分地體現在了他的話中,「那你和我一起洗。」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緊緊盯著婉兒那十根纖長白嫩的手指,幻想著被它們撫摩起來時那種刻骨銘心的舒服感覺,陷入了陶醉之中。最後竟忘乎所有當眾抱住了她。

    「不要。」婉兒一驚,下意識地伸手往前一推,居然被她給掙脫了風流欲的掌握。她臉上呈現出了一種淡淡的紅,她埋下眼睛低低地回了一句,「欲哥哥,婉兒在外邊等你。」說著頭也不敢回地小跑出了宅院。

    「可愛的小女人。」風流欲低聲呢喃著,忽然出現在一群雙目一眨不眨的夥計背後,他拍了拍其中一個夥計,「走,帶我去洗澡。」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