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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作者:巫師輝 四女頓時覺得是又好氣來又好笑。
「欲哥哥,姐姐病了你還這樣。」婉兒嗔怪地碰了碰風流欲。 「哦?」風流欲這才回過神來,「難怪覺得什麼東西軟軟的,香香的。」他倒是沒有一點兒悔意,見旁邊另有兩張動人的美麗面孔,索性來個『利益均沾』,就這樣,三女都在半朦朧的狀態中被風流欲給得了逞。 紫衣低低呻吟了一聲,她的眼光穿過迷濛的瞳孔在風流欲臉上停留了一會就消逝了,因為對此時的她來說,眼皮已經沉重得猶如一座高山,不過她的嘴角流露出一縷笑意,她知道,她的夫君來了。 隨後她的身子開始發散出淡淡的金光,風流欲像是呆了一樣,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虞姬忽然上前將風流欲一把推開,她將雙手平放在紫衣三女身體上空,一道淡得只有風流欲才能看清楚的藍色光柱從她的手心射出,形成一個籃色氣罩把三女罩入其中。 風流欲正看得入神時被虞姬這麼一推,要不是他反應過人,可能就要撞到一邊的床梁了,他正要為這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向虞姬討個說法時,看見她的動作,忽地笑了,他明白虞姬剛才為什麼會那樣緊張地推來自己,如若方才再晚上那麼一會,恐怕靜兒等都要大驚失色了吧,當然,以他的性格,虞姬這個動作可又成了他手上的一個把柄。 「我們先出去吧。」風流欲對著一邊目露奇色的三女說道,他也知道為人施術是不能夠有人在旁影響的,不然就會像練功受到干擾一般,極容易走火入魔。 三女被風流欲帶進了靜兒的房間,只留下虞姬一人替紫衣她們『醫治』。 「郎君,你…你什麼時候又找了個姐姐回來?」銀月真妃開口了,她低著頭,不安地搓弄著自己的衣角。 風流欲注意到了銀月真妃的神情,「你是不是怪我太過風流了?」他準確地道出了銀月真妃心中這個敏感卻一直不敢直接說出口的問題。 「真妃不——」銀月真妃的話沒說完就被風流欲給打斷了,「不要說什麼不敢,我既然答應給你一生的幸福就一定回做到的。」說到這裡,他忽然歎了一口氣,「哎,虞姬的命實在是太苦了。」他的眼中有晶瑩的東西開始閃爍。 三女隱都猜到了風流欲口中所說的『虞姬』大概就是裡邊替紫衣治病的那個女子,她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風流欲語氣中透露出來的悲哀氣氛,八隻水汪汪的美眸殷殷地望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虞姬她本是一富家小姐,卻因一次大火而家道中落,誰料她居縣的縣令垂涎她的美色,因此害死了她的父母。當日我恰巧路過,把她給救了出來,又見她精通醫術,乾脆就將她帶在身邊以便為她物色一個好夫家,可沒想到,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竟…我竟……」風流欲臉上忽然出現了一幅悔恨交加的神情,他長長地又『歎』了一口氣。 「爺,你不會將她……」吳靜兒像是感覺到風流欲要說什麼似的,有點愕然。 風流欲默默地點了點頭,慨歎道,「不錯,我竟將她給…給強暴了。」風流欲痛苦地搖了搖頭,在三女啞然的神情中繼續說了下去,「然後她就消失了,直到剛才我在街上發現她……哎…」風流欲轉向南宮婉兒,「婉兒你去準備一百金幣,待會我就讓她離開吧。」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臉上的表情愈顯灰暗——後悔,無奈,失落,沮喪……雖然是假裝的,但效果卻是出奇的逼真。 「不要。」三女內心深處天生擁有的同情心被風流欲給喚醒了,驚呼道。 「哦?」風流欲『疑惑』地一一掃過三女的面龐,「你們…」 「沒想到虞姬姐姐這麼可憐呀,婉兒本來就沒想讓你趕她走的,現在你就更不能這麼做了。」婉兒急不擇言地說。 靜兒也開口了,對於虞姬的『遭遇』,她是深有感觸的,她深知『無助』究竟是一種如何痛苦的滋味,那時候如果不是有風流欲,她真的不敢想像自己現在會面臨一種什麼樣的結局,「以她剛才對爺的態度看來,她已經是原諒了爺,還望爺接納她。」說著轉向南宮婉兒,說道,「婉兒妹妹,給我們這位新來的姐妹準備一個房間,可以嗎?」 婉兒自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風流欲這時將目光定格在銀月真妃的臉上,她沒有說話,淚水卻不知不覺沾滿了臉頰。每次她一看到或是聽到這些悲傷的故事她都會情不自禁地流下晶瑩的淚水,她的心實在是太軟了。 「好了,不哭不哭。」風流欲猛的把銀月真妃的手一拉,扯到了自己懷中。 他和她靠得這麼緊密,幾乎都可以感受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這還是第一次,她變得有些不安,但又很高興。她臉上的淚痕未乾,又添家、紅。她並避開風流欲的注視,這人早已經在她心中生了根,發了芽。 「欲哥哥,虞姬姐姐她長得很漂亮呢。」婉兒已完全將注意力轉到虞姬身上來了。 風流欲聞言心中竊喜,見婉兒靜兒兩女分別在自己兩邊坐下,便一邊享受則後溫香軟玉抱滿懷的快感一邊添油加醋地將虞姬的『悲慘遭遇』『詳細』陳述了一遍,『詳細』到了足以『驚天地,泣鬼神』。在他三寸不爛之舌誇張地渲染下,就是鐵石心腸的人怕也要忍不住落淚了。 看著三女的表情,風流欲知道她們已經對自己編造的故事深信不疑並且落淚,他也對三女顯得愈發愛憐,同時,他的心中也作出了一個決定:今天晚上,定然要把銀月真妃這朵香噴噴的鮮花給…嘿嘿,心知肚明就好。 風流欲站了起來,走到窗口打量著窗外的風景。 「欲哥哥,那個方傑實在是太氣人了,如果不是洪伯堅持,婉兒才不會讓他們過關呢。」這時婉兒說話了,她一想起風流欲的事情就是滿臉的憤慨,凡是對風流欲不好的人她主觀上也就打心底討厭,她接著說下去了,「我們走的時候,他還一直纏著真妃姐姐呢。真可惡。」 風流欲聽見了,他轉過身子將眼光移到了銀月真妃的臉上,他關切地問道,「有這回事,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幸虧姐妹們替我擋住了他。」銀月真妃柔聲應道,聲音裡充滿了感動。 風流欲忽然低下頭在靠近銀月真妃的耳朵,邪邪地笑道,「嘿嘿,妃,你放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銀月真妃聽見風流欲的話,臉微微泛紅,她不好意思地略略埋下頭去,但是心裡很高興。 婉兒也開口了,「放心,這次婉兒一定不會讓他們拿到冠軍的。」 「如果他們真的強的話,給他們又何妨呢,哈。」風流欲的話出乎婉兒的意料之外,正要問為什麼,只見風流欲朝她神秘地笑了笑,伸進懷中拿出一件物事在她面前晃悠著。這東西把婉兒的注意力都給吸引去了。 婉兒低呼一聲,就把東西奪了過去,小嘴撅了起來,「欲哥哥好壞,就會偷東西。」 「偷?」風流欲可不同意這種說法,當下就辯解開了,而且說的是理直氣壯,「老公拿老婆的東西不叫偷,叫借,懂嗎?」 婉兒聞言不由看了風流欲一眼,眼光裡含著深情,這讓她洩露出內心的所想,但是她的口中卻是另一種說法,「婉兒才不做欲哥哥的……」她的話似乎沒有說完,不是她不會,而是不能,因為風流欲的嘴已經緊密無隙地將她的嘴給『擒』住了,又由於雙手被他料得先機般先行握住,婉兒根本就無力反抗風流欲的『惡行』。 好一會兒,風流欲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她。而這時,婉兒已是氣喘吁吁,香汗半流了,剛才那一番強行索吻讓她幾乎是要斷了氣。 「下次再敢說不嫁我,就是這個結果。」風流欲『惡狠狠』地瞪了婉兒一眼,又欲抓住婉兒,重溫剛才的一幕。 婉兒哪會讓他如意,一下子就閃了開來。風流欲沒用輕功,自然難以抓住天性活潑的婉兒,兩個人就在房間裡嘻嘻哈哈追逐開了。 「爺,婉兒妹妹,別鬧了。」靜兒站起身來,「不要吵了紫衣姐姐她們。」說到這話,靜兒臉上自然浮起一抹憂傷的愁雲。 「都是欲哥哥不好。」婉兒朝風流欲做了個鬼臉,躲到了靜兒身後,喘著氣,沒辦法,剛才跑得太急了。 「放心,那是小病,待會就好。」風流欲轉身抱住靜兒,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一幅自信滿滿的樣子。 見風流欲說得這麼有把握,靜兒的心倒是放下大半了,她知道風流欲這麼說一定有他的底。但被風流欲這麼一直抱著誰人不感到害羞,她輕輕推開了風流欲。 「婉兒,你這面令牌的名字還真好聽呢。」風流欲把話題引向了婉兒,他意有所指,似笑非笑地對兀自在喘氣的婉兒說道。 婉兒怔了一下。她沒有聽出風流欲話中所含的意味,還道他是說真的,臉面上頓時就出現了如同陽光洗過一般的笑容,「呀,真的嗎?呵,欲哥哥當年把『姍姍』送給婉兒後,婉兒就馬上把『姍姍』當成了自己的獨門標記呢。」 「這個令牌的名字是你…是你在那個時候想的啊?」風流欲隱隱猜出了個大概,只等著婉兒的確定了。 「對喔,那時爹還說這名字會墮了南宮家的名聲,人家還跟他大哭了一場呢。」說著主動上前抱住了風流欲的脖子,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幽幽地道,「還是欲哥哥眼光好。」 風流欲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那令牌的名字會如此幼稚了,但他現在還能說些什麼呢,只能對著同樣是一臉奇怪神情的靜兒真妃兩女苦笑著,雙手也繞過婉兒的玉背,搭在她身上。 「好了,好了。」風流欲輕輕推開了還在自己懷中陶醉不已的婉兒,「我必須去寶春堂練藥了,等紫衣她病好之後你們可以到那找我。」 他走到門口,忽然扭頭深深看了一眼銀月真妃,又把視線轉到了婉兒身上,道,「婉兒,今晚上你準備一桌酒菜,為夫我要和你們來個不醉不…睡。」風流欲本想說的是『不醉不歸』驀然想到這不妥,便又臨時想出了一個字來代替,倒也恰如其分。 不待婉兒回話,他的人影就消失在了門口,誰也沒看清楚他消失之前嘴角出現的那道邪意十足的弧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