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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作者:巫師輝 風流欲他們愕然地發現,那幾點黑影竟然是七隻大雕,讓他們尤其感到訝異的是,大雕的背上卻還站著人,七個頭戴面具的女人,說她們是女人,是因為她們的體態——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男女之分明顯得很。
其中有六隻大雕全身呈白色,它們背上的女子懷中抱著樂器(有的手持),也戴著與之匹配的銀色面具,只有一隻最為特別。它看上去比其他的雕大上一些,全身也是與它們不同的金黃色,勃勃的雄姿在眾雕中赫然佔據了領袖地位。它背上的女子戴著一幅金色面具,面具上刻著的花紋也比銀面女子多上許多,同時,她也是這七名女子中唯一沒有持抱樂器的,另外,從她的金雕始終飛在眾雕的前頭就可以推斷出這女子身份的不凡。 看見這些,小鬍子的臉上神情更顯複雜,眼裡赤紅已幾乎退卻,各種感憎分化得尤為清楚,一直注意著他的風流欲分辨出了其中一種的意味,那代表著狂熱。 「不知堂主,護法駕到,有失遠迎,屬下罪該萬死。」小鬍子雙膝著地,對著大雕的方向跪了下去,「啪啪啪」當即就磕了三個響頭,那聲音毫不讓人懷疑他的額頭與地面接觸的親密程度。 「這不是裝的吧?磕個頭就是了還磕三個,呆瓜一個。」在風流欲的價值觀看來,這樣的行為無異於精力多了使不完,吃飽了撐著。 小鬍子的話聲充滿著真氣,場中功力較弱的人根本承受不了,有的都掩上了耳朵。可是七隻大雕依舊盤旋著,根本就沒有人去回答他這顯然過於大聲的話語。 在眾人眼睛感到有點發酸的時候,雕背上的女子終於是有了動靜。 輕輕的,輕輕的,六個銀面女子從大雕背上凌空飄下,那姿勢就像是一隻彩色的蝴蝶在空中飛舞,平添幾分美感。 她們一落地,就開始撥弄起自己手中的樂器,頓時,全場又瀰漫起先前那種悲哀的腔調。在這種氛圍中,那金面女子終於也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飄飄然御風一樣落了下來,裙裾飛揚,秀髮飄灑,頗有仙女下凡塵之感,就是不知道相貌生得如何。 「搞什麼鳥,排場這麼大。」風流欲又一次非常雞婆的發出了自己心中的牢騷,顯得特別不滿。 「二十八號,你可知罪?」金面女子開口了,聲音冷得好像是剛從冰窖裡面出來的似的,足以讓她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萬物也彷彿都在這聲音的範圍內失去了生機,柳樹不再搖擺,花草不再點頭,只有那一片片凌亂散在地上的冥錢偶爾地移動一下身子。 小鬍子聞言身軀一震,他把額頭使勁貼到了地上,「屬下知罪。」 「何罪?說明。」金面女子的聲音更顯冰冷。 「屬下不該未經情報堂審核就擅自接受委託,導致三十至三十八號死亡,屬下犯有失察之罪,甘願受罰。」小鬍子沒有抬起頭,所以別人根本就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 「就這些嗎?」金面女子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心悸的溫度。 「沒……沒了。」小鬍子聲音開始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這位兄台也是為貴堂著想,還請堂主大人不要怪他。」原本見勢不妙想一走了之的高個藍衣人眼前這金面女子竟是堂主之尊,頓時以為是來了強援,忙折了回來在一邊是煽起了風點起了火,一指風流欲,便道,「瞧,他們就是殺害貴堂高手的凶人。」 金面女子早就看到了橫屍於地上的『七聾』,只是還沒有問到這個方面罷了,此時一被提起,目光也順勢往風流欲那邊看去,這也就看到了風流世家眾家將,同時,眾家將胳膊上的標誌自然也被她攝入眼中。 她看見這標誌的反應,終是不同於『七聾』先前表現出來的那般懵懂。 一聲輕「咦」從她冰冷的面具下傳出,仔細辨聽之下還是可以察覺出其中的驚訝成分。 「不錯,堂主大人可千萬要替我們做主啊。」高個藍衣人竟把金面女子看成了是自己的救星,還湊到她跟前,正要說什麼,就被一股勁氣撞飛了出去。 「近本座三尺之內者,殺無赦。」金面女子說話的時候,六個銀面女子的樂聲也轉成了秋意濃濃的肅殺。 剛剛的動作快得在場沒幾個人可以看得清,但風流欲卻恰恰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人。 「護體神功?聽聲音年齡不大竟已練成護體神功?」風流欲半驚半訝的同時,也感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某些難以言傳的殺戮之氣。 「他怎麼沒死?不是說殺無赦的嗎?」見那高個藍衣人又爬了起來,風流欲出聲了,這是對那金面女子說的。 「本座做事,用不著別人多嘴,你想死嗎?」金面女子哼了一聲。 看到金面女子的目光掃向風流欲,高個藍衣人心想這個機會可要把握住,立馬就又在金面女子面前進起了『讒言』,不過這回他可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離那金面女子遠遠的,恭聲道,「堂主大人,只要您殺了他們,我們家老爺一定重重有賞。」 「嗯」,金面女子來了注意力,「你們老爺是誰?」 「當然是當今宰相大人。」高個藍衣人說著間似乎分外自豪,便連其他藍衣人臉上也彷彿籠上了一層晶瑩的光芒,透著亮。 這話沒有說還罷,一說那金面女子眼中陡然光芒暴漲,風流欲也敏感地察覺到天地之間倏忽湧來一股驚人的殺氣,那殺氣彙集的中心正是金面女子,而她的語氣也在寒冷中帶上了懾人的氣息,「你是宰相的人?」 聽到高個藍衣人的話,風流世家眾家將們的臉上都不期然浮現出恍然的神情,隨即又表現出極度的憤慨。只有風流欲的臉色沒多大變化,畢竟這個結果早已經被他猜了出來。 「是…我…我們都是宰相的屬下,我。我是副總管,所以還…呃…。」在金面女子帶來的壓力下,高個藍衣人不自覺地開始戰戰兢兢起來,然而他的話到最後還是沒有說完,因為他的脖子已經被一雙看上去柔美白嫩卻是能夠將人引向死亡的素手捏住,這雙手的主人,正是那金面女子。 「說,你們主子派你們幹什麼來了?」高個藍衣人整個人就這樣被金面女子提在了空中。 也許是因為她手掐得太緊,或是那高個藍衣人根本就不想說,他的臉憋得通紅,嘴巴卻閉得死緊。 「那你就準備死吧。」金面女子一緊手掌,『喀嚓』清脆的聲音響起,高個藍衣人張大了嘴巴,不是他願意的,而是被金面女子強行卸掉了下巴。 「第七刑,五體哀怨!」金面女子空著的另一隻手作了個風流欲看不懂(因為不是做給他看的呵)的手勢,上下揮舞間赫然多出了一柄金光閃閃的匕首,隨後她倒是乾脆利落地將手上的高個藍衣人拋起,寒光閃過,血光迸現,等到風流欲等人的目光再次凝結在已落在地面上並且掙扎不已的高個藍衣人的時候,除了風流欲幾乎所有風流世家的人都心中都湧起一種想吐的衝動——那高個藍衣人竟被卸去了四肢,鮮血正如泉水一般往外噴湧著,瞬間就把地面染紅了一大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