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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作者:巫師輝

    風流欲就像是一陣倏忽而過的迅風,在街上疾掠著,速度很快,街上的行人往往只能看到一個人影閃過,再注意去看的時候卻又找不到目標了。

    可是他似乎忘了自己一個平時看起來無所謂實際上真要命的一個缺點--迷路。

    就這樣,跑過來跑過去,兜了好幾個圈子卻還是沒有找到通往春風化雨樓的路,瞧那樣子,簡直就跟只無頭蒼蠅沒啥兩樣。

    「噗嗤」風流欲耳中叉來動聽的女子嬌笑聲,不用說,一定是虞姬了。

    「相公,你轉來轉去的,把妾身腦袋都給轉暈了呢。」虞姬揶揄著說道,話中充滿著濃濃的笑意。

    「你還笑!」雖然看不見虞姬的神情,卻也能聽出她的口氣,風流欲顯得有些急燥,「不快點找到紫衣她們,可會出大亂子了。」他終於找到一句堂而皇之的話語掩飾自己的窘相。

    「呵呵,至少要等到午後殘留在紫衣姐姐他們體內的邪淫封印才會完全消散去,所以相公是沒必要如此著急的。」虞姬不失時機地故意戲謔著說,一掃往日裡文靜,端莊的形象,倒變得有些頑皮起來。

    「我倒,你怎麼不早說?」風流欲好像被針刺了一般跳將起來,脫口喊道。

    「才不要呢,就是要氣你。」虞姬輕輕地在風流欲耳朵尖上掐了一下。

    等到風流欲伸手抓去的時候實力卻又轉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註:虞姬的魔法『隱身術』在隱藏施法者形體的時候還會隱藏掉施法者的氣息,使得魔法力量比你低的對手無法查找。相對的,如果對手擁有比你高的魔法力量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出你的所在了。而風流欲恰恰又無魔法力量,自然怎麼也無法查找到虞姬了。)

    「好啊,你敢掐我。」風流欲揉著自己的耳根子(其實並不痛,甚至說只是有點癢罷了。),四處環顧,這根本毫無用處。

    「相公,呵呵。」虞姬俏皮地笑著間,又在風流欲右邊的耳朵上輕捏了一下。

    「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嘿嘿……」風流欲舔了舔舌頭,假意地閉上眼睛。

    「嘿。」果然他感到有一股輕微的空氣波動從左手臂傳來,一掌就抓了過去,他動作很快,可是虞姬更快,愣是沒逮著。

    「別跑。」風流欲靈敏地感覺到虞姬的退後路線,腳下一用力,就衝了過去。

    如果說風流欲是雲的化,那虞姬就是風,風流欲雖然可以清楚地辨明虞姬的步子,卻總是碰不到他。

    而風流欲就像是一個小丑般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個舞弄了起來,他竟還不知覺,直到耳邊傳來某些雜言碎語他才停了下來,這一停,他頓時懂得了什麼叫作後悔。

    只見在他的周圍三尺處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圍滿了人,剛才那番大範圍的『舞蹈』他們竟然沒有被風流欲肢體觸及,而且目光都是投向了一個焦點——風流欲。

    他們目光中所包含著的意味也明顯的很:「這人是瘋子嗎?「風流欲頓時明白了自己是犯下了一個可大可小的『錯誤』,然覆水難收,沒辦法,只好默默忍受著眾人的審視,一邊還試圖鑽出人群,但是卻找不到可以逃離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的縫隙所在。

    在風流欲承受自己釀造下的『苦果』的同時,每有一個路人經過,見前方圍著這麼一個圈子,好奇心使然之下他們自是會湊上前去查看,再經過一個,便又會湊上去重複著和上一個相同的狀態……到後來,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後來的就看不到了,而人類都有一種從眾的心理,越看不到的就會越想看,越看不到就會越越大力地往前擠。就這樣,很快地就形成了萬頭攢動的局面,人推人來人壓人,就像裡邊真有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風流欲週身原本略顯寬鬆的空餘已經不復存在,四面都是人,他的步法再妙也是無用。

    「相公,快上來。」耳邊忽然又響起了虞姬的聲音,風流欲一抬眼,眼尖的他立刻就看見了旁邊一高牆上邊站著一白衣宮裝女子,正是虞姬,她正巧笑倩兮地看著這邊呢。

    「來了。」風流於低喝一聲,腳下一蹬,身形恍若游鴻一般沖天而起,凌空撲向虞姬。

    不知道是因為虞姬一時沒回過神來還是根本就不想躲避,一下子就被風流欲抱了個正著。

    「好你個虞姬,害得為夫我被人當成傻瓜看。」風流欲立馬就數落起虞姬的罪狀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多尷尬,哇塞,你倒好,看熱鬧啊……」虞姬靜靜地聽風流欲說完,嫣然一笑,「那相公要如何懲罰賤妾呢?」

    「懲罰,嘿嘿,我早想好了。」風流欲把頭靠近虞姬的耳旁,低聲地道,「打屁屁可好?」

    「啊」虞姬一聽風流欲這樣說,臉色頓時嚇得發白,「不要,不要。」就像女孩兒家看到了老鼠一般,害怕之情溢於言表。

    當下,虞姬身子微微掙扎,又想逃,不過這次她的手腕可是被風流欲牢牢扣住,根本就無法掙脫。

    「相公,妾身以後不敢了……敢了。」虞姬聲音有些發顫地看著風流欲,生怕他真的把語言化作動作。

    「好,這是你說的,以後再敢戲弄為夫,你絕對完蛋,嘿嘿。」風流欲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頓時嘿嘿笑道,「不過這屁股還是要打的。」

    「呀。」虞姬剛剛舒緩下來的臉色又披上了一層微白,正待再說什麼,已然被風流欲從中打岔搶斷,「不過是在只剩你和我兩個人的時候,好不好?」風流欲用極其溫柔的語調說出了他這個以『齷齪』為基礎的念頭。

    「相公,你…」虞姬哪料得風流欲轉來轉去又是這個想法,脖子根也紅了,乾脆扭過頭去不作任何回答。

    「怎麼不回答了?」風流欲促狹地在虞姬腰間摩挲著,突然,他的身子微微一動,原先的方位瞬間就有一個鴨梨(風流欲看到的)急速飛過,他這一閃,堪堪避過了襲擊,他扭過頭去,想看看究竟是誰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偷襲他。誰知這一回頭,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下面的人群已經將原先的擁擠進一步升級到了『動手』。

    在方纔的推推搡搡中,難免會有腳跟碰腳面的事發生,脾氣好的忍一忍也就過去了,脾氣不好的直接就是一拳干了過去,於是,最先由少數人的鬥毆逐漸發展到了多數人的群架,一時間,尖叫聲,謾罵聲,拳肉相觸聲,呼痛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其中夾雜著一些類似於「救命啊!」「殺人了啊」……的幾個好管閒事的八婆的嘶叫聲在混亂的人群中,更顯得刺耳。

    風流欲很驚訝於自己剛才竟然沒有聽到如此純正的「高音」,又慶幸自己沒有過早聽到這種音調,因為它實在不是那麼好聽。

    「真浪費啊。」風流欲正在為一顆雞蛋『犧牲』歎氣的時候,又有幾個大西瓜重重地砸到了地上,步上了雞蛋的後塵……

    「險啦,剛才再晚上這麼一步的話,不就…」當風流欲正在腦海中構思著自己剛才若果沒有逃出「險境」所會遭遇的結果的時候,忽然覺得右腳下一軟,身體馬上就失去了平衡,向後傾斜去。風流於臨危急變,一提氣往左邊旋去,可是他忘記了自己左手處還摟抱著虞姬,而虞姬在這一刻似乎也變得重了許多,也膽小了許多,反將雙手緊緊環抱住風流欲的脖子,受此束縛,任你風流欲輕身功夫再好也無可奈何,剎那間兩人便已失去了站立的資格,齊齊往下落去。

    很快的,他們就著了地,風流欲在下,虞姬在上。原本兩人是要一起接觸到地面的,但風流欲在最後一刻還是發揮了大男兒本色,下意識地就把自己的身子轉到了虞姬身下,腦中還未出現任何想法,就『噗』的一聲著了地,虞姬也安然無恙地摔到了他懷中。

    沒有想像中的硬度,反而還有些柔軟的感覺,風流欲不禁輕「咦」一聲,右手也在同一時間探到了身下的物事,經過一再辨知,他最終確定了自己身下著陸的地方長滿了草。

    再看向被自己摟抱在懷中的佳人,她雙目緊閉,白嫩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縮了回來改抓著自己的衣襟,艷紅的小嘴微張,呼吸均勻,那神情,那姿態,竟然…竟然在睡覺!

    「哎喲,痛死我了。」風流欲睜著眼睛卻說出了與事實絕對不相符合的『瞎話』,不過那呼痛的聲音倒還真有一點痛苦的味道。

    「都是草,哪裡會痛呢?」虞姬夢囈般地說道,這話將風流欲撒謊的資本徹徹底底地一把揭穿。

    「你…原來剛才你是故意拉我下來的。」風流欲明顯得從虞姬的嘴邊看到了那一抹狡黠的弧線。

    「嘿,別裝睡了。」風流欲輕搖肩膀,試圖把虞姬從『假睡』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然而虞姬卻像是充耳不聞般,還肆意地扭動了動身子,使得自己在風流欲的懷中躺得更加舒服。

    「你不醒是吧?」風流欲半威脅似地說著,兩隻賊一樣的眼珠子開始在虞姬身子上下打轉,最後定格在了她凸起的酥胸上,那充實的形狀讓風流欲禁不住嚥了一口口水,「我說,老婆你還是乖乖地醒來吧,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風流欲邪意十足地嘿聲道。

    虞姬除了眼皮輕輕跳了一跳就再無反應,依舊『睡』得香甜,彷彿就像一與世隔絕的仙子,根本不知道即將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厄運』。

    「是你逼我的。」風流欲的雙掌輕而易舉地爬上了虞姬隆起的胸部,觸手滑膩,舒爽無比。

    「呀。」虞姬一聲低呼,身子猛地一顫,睜開了眼睛,就要往邊上躲去,方才果然是在裝睡。

    「想跑,沒門。」風流欲似乎早就料到了虞姬的反應,右手側身一抄,兩個人頓時貼在了一起。

    兩人像孩子般在地上打了兩三個滾,最後以虞姬被風流欲手足並用壓在身下的結果而告終。

    「哼,敢跟我裝睡,看我現在怎麼教訓你。」風流欲盯著虞姬的粉臉,伸出舌頭回味似的舔了舔嘴角,標準的一幅色狼樣。

    「相公,放開妾身好麼?」虞姬手足扭動,並未放棄掙扎的念頭,那柔美的胴體哦緊緊貼在風流欲身上,廝磨著他的身體。在這種香艷的情況下,以風流欲的為人哪會輕易罷手。

    「沒可能。」風流欲在虞姬額頭上響亮地吻了一口,意猶未盡地說道,「不能和你來真的,親幾下也好,香啊,哈。」

    說著就又將熱熱的吻種在了虞姬雪白的臉頰上,耳垂上,頸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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