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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作者:巫師輝

    「相公,他們忍不住了。」虞姬忽然按住了風流欲正在動作著的雙手,凝神道,說話間右手隨意一揮,除去了隔音魔法『絕音壁』。

    「什麼?」風流欲微微一愣,便聽得外面傳來掌櫃那蒼老的聲音,「小哥,還沒有洗好嗎?」

    原來,在風流欲進入木屋後不久,早先被派往五絕會場的店夥計小三也回來了,並且帶回了南宮婉兒的書信。信箋的大致內容就是要寶春堂盡一切力量協助風流欲,不論他提出什麼要求都要無條件地照辦。這封信不啻給了風流欲一項可在寶春堂自由出入的強大權力。而之前,除了一些德高望重之輩還從沒有人被授予過這項權力。

    待到聽聞風流欲還未沐浴完畢,便先行找到了掌管內宅煉丹福地的秦管家後,將風流欲手持『兔兔令』的事情通了個風,隨後就站在屋前靜候著風流欲。

    然而他哪知道木屋內所發生的事情。

    就這樣,等著等著再等著,他幾次想敲門,卻又想可能是這個小哥沒洗過這樣的藥水浴,就讓他多洗會罷。誰知道又過了大半天,還是沒有東經,這才決定喚喚風流欲。當即上前就敲了三下門,由於內裡絕音壁的作用風流欲並不能聽到這敲門聲,但虞姬卻能夠感受到魔法元素的異常波動,這才準確地在風流欲即將「行兇」之前制止了他的行動。

    「我真該死。」看著虞姬楚楚動人的樣子,風流欲愣愣地注視了好一會兒,他陡地甩了自己兩個耳光。

    「相公你做什麼?」虞姬大驚失色,她緊張地緊緊握住了風流欲的首長,一臉心疼地審視著他的臉頰。好在一防哪個面風流欲本身的恢復機能好,一方面他的臉皮也足夠「厚」,打得雖重,轉眼之間,卻完好如初,毫髮未傷。

    「是我的錯。」風流欲把所有的懊悔都放在這幾句話裡了,「對不起,我差一點又忍不住…要了你了。」風流欲討好似地看著虞姬,緊了緊被她握著的手掌。

    「妾身並沒有責怪相公。」聽風流欲如此說,虞姬安心不少,她也不想讓風流欲因此覺得愧疚,含羞帶怯地又主動吻了他一下,身形漸漸的開始變淡變淡,再一次於空氣中消失了身形。

    「小哥——」掌櫃的在外面又喚了聲。

    「哦,就來了。」風流欲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來,也就在他腳剛剛觸及地面,晶瑩的冰床也在剎那間化作了氣體,轉而消逝去,而澡盆裡也慢慢地湧出一股與當初色澤一模一樣,便連藥香也相同的藥水,彷彿剛才所發生的變化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似的,他當然也不忘抹去自己臉上的唇印。

    「老朽慚愧。」風流欲一打開門,掌櫃的就彎下腰,對風流欲行了一個大禮。

    「老朽方才對小哥身份起疑,所以差人至小姐處詳細詢問,此中不周之處,還請小哥見諒。」說著又要拜下去。本來掌櫃的是沒有必要說這話的,不過他想到能夠持有南宮婉兒向來不輕易給別人的『兔兔令』,看來這人一定是她的親信了,如果以後他知道今日的事情,在小姐面前只要說上那麼幾句壞話,自己下半輩子不是要很難過了。一切從實際出發,掌櫃的還是明智地選擇了後者,且據他多年練就的觀人之術,他大概也看出風流欲不像是個斤斤計較的人。

    風流欲一愣神,隨即就明白了掌櫃話中隱帶著的意思,當下便不介意地擺了擺手,「沒關係,做事像老丈這樣才保險呢。」風流欲本還想再客氣上幾句,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便問道,「掌櫃的,你剛才叫人去找南宮婉…哦,小姐,那比賽是不是已經分出了勝負?」風流欲順口是直呼婉兒名字的,不過就怕這個掌櫃的又多出些什麼想法,就及時改口。

    「小三,快回答。」掌櫃的一側身,現出了一個人,風流欲認得這就是當初最先接待他的那個人。

    「是這樣的,剛才小的去的時候,裁判的還在審判呢,不過聽人說,有一支叫什麼…對,叫子畏隊的隊伍已經先行獲得進入決賽的資格了。」店夥計小三見掌櫃的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如此客氣,他自然也就變得更加慇勤了。

    「哦?他們進入決賽了?」風流欲心中竊喜,「看來這次功夫是不會白費的了。」

    「相公的主意真的是好壞哦。」虞姬的聲音在風流欲腦中響起,其中還帶著笑音。

    「你……」風流欲剛想說話,便被虞姬制止了,她輕喝一聲,「慢著,相公。」風流欲這才回過神,不過幸好剛才的動作不是很明顯,沒有引起掌櫃等人的注意。

    「相公如果要和妾身說話,只要在心中想就可以了。」虞姬又說道。

    「想?」風流欲第一個反應就是轉過身,他不想讓自己怪異的表情落入掌櫃等人的眼中,他的表情顯得很奇怪,心中也自然而然地想著,「那不是說我心中想什麼虞姬老婆她都知道?」

    一念方畢,虞姬的聲音又了起來,這回是伴著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呵呵呵,就是這樣的哦。相公以後有什麼壞主意妾身可都知道呢。」虞姬的話中隱隱帶著一絲得意。

    可是這得意還沒有持續多久,虞姬就清楚地從風流欲的心裡接收到了這樣一段信息:「淫水濕香裙,/飛血出玉門。/已是兩人赤條條,/唯有雞巴翹。/疼也不出聲,/只把床來叫,/待到精液四射時,/你在床上笑。虞姬,你覺得為夫這首特地為你而作的詩如何呢?」虞姬聽著聽著,她看到了風流欲腦海中出現的一系列不堪入目的畫面,那是一男一女糾纏著在床上恩愛著,男女主角自是風流欲和自己無疑。

    「相公,你…好壞。」虞姬嬌嗔一聲,再無聲息。

    風流欲正感疑惑,耳邊就是一陣輕微的帶著香的熱氣,「相公,你腦中怎麼老是有這些齷齪念頭。」

    「嘿嘿,不這樣,你會出來嗎?」風流欲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著,不經意地往身邊一拍,觸手處豐潤無比,一片綿軟,風流欲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是碰到了虞姬的豐胸。因為虞姬施用的是隱身魔法,所以風流欲不能夠根據形體實物而進行傳音入密。

    「姬,你這種招法實在是比讀心術強太多了啊。」風流欲小聲地歎道。

    「這沒有什麼,連相公的十八年記憶妾身都讀過了呢?」虞姬的聲音卻可以清晰的出現在風流欲腦中。

    「哦?」風流欲也沒有顯得太過於驚訝,他忽然說道,「姬,以後不要再隨便讀我的心思了,我不喜歡這樣。」風流欲的聲音很低,但是他知道虞姬是可以聽得見的。

    掌櫃等人在那邊看著風流欲轉身對著木屋不知道瞧些什麼,好半天了,不由得奇怪萬分。

    「相公,對不起。」聽了風流欲的話後虞姬顯然是安靜了一下,隨即應道,聲音中充滿了抱歉,「妾身只是想…多瞭解一點相公。」虞姬有些委屈,「妾身以後聽話便是。」

    「我的好娘子,你多疑了。為夫我只是不習慣有人,特別是我的老婆時時盯著我,這樣不就少了許多驚喜的感覺嗎?」風流欲雙手展開,可是這回卻什麼也沒有抱到。

    「相公,你是在找妾身嗎?」一具溫熱的胴體撲到了他懷中,「等到沒人的時候妾身就撤去隱身,永遠與相公在一起。」虞姬幽幽地說著。

    風流欲是一點也不敢動彈,免得讓掌櫃的看出什麼端倪(雖然他們看不到虞姬,但是風流欲如果有什麼奇怪的動作還是很引人注目的嘛),臉上一熱,他明白,一定又是虞姬給自己種了朵「玫瑰」了。

    當下又好氣又好笑,這虞姬怎麼還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啊,懷中一空,心頭留下了虞姬一串嬌俏的笑聲,「相公,妾身隨時都在你身邊跟著呢。」

    風流欲苦笑著抬起手在自己臉上抹弄起來。

    「小哥,你怎麼了?」掌櫃的關切問出聲。

    「哦,沒什麼,蚊子咬了。」風流欲淡淡地說道,他轉過頭看見店夥計小三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禁奇怪道,「還有什麼,但說無妨。」

    小三應了聲『是』,把剛才一直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話說了出來,「小的聽人說,紫衣,青衣和雪衣小姐似乎是身體突然不適,先行離——」小三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掌櫃的斥責聲打斷了,「你說這些幹嘛?」

    風流欲已將小三的話聽了個完完全全,「你說她們身體不適?」他有些訝異,按說三女的武學修為早已經達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了。

    「相公,我記得你好像當初用的是邪淫魔神當年用來禁錮各族女子的『邪淫力量封印之法』吧?」虞姬出言了。

    「你怎麼知……」風流欲話到一半就明白自己多問了,剛才虞姬不是說過讀了自己記憶了嗎,知道這也是很正常的嘛。

    所謂的『邪淫力量封印之法』指得是邪淫魔神引起百族之亂的時候以本身邪淫力量為引,將各族女子力量封印起來,譬如說龍女,她們變身之後是巨大的龍之身體,但只要中了這種力量封印就會變為普普通通的人之軀體,也就是說,無論你原先是哪個種族的,被它封印之後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了。而紫衣她們所中的是風流欲經過修改後(風流欲他沒有魔法,自然不能使用封印),他是通過自己精液中所含有的邪淫力量將紫衣她們種族特徵封鎖起來,這也就是紫衣她們為什麼還能繼續使用武功的原因。

    「不錯,相公體內精華所含有的封印力量正是源自於剛剛被妾身化去的邪淫慾望,妾身想,她們可能因為封印失效而感到不適。」虞姬一語中的,這讓風流欲措手不及。

    「糟糕,怎麼辦?如果讓別人看到可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啊?」風流欲急得汗珠都滴下來了。

    在這朝花大陸上並不是每個人對西大陸的事情都很瞭解的,只要一有異於他們認識的事物出現,都會被她們斥為妖怪,加以誅滅。即使紫衣她們武藝超群,也不一定能解決得了這個問題的。

    風流欲當下連話也顧不得和掌櫃的說,功力提到最高,如一縷輕煙,在掌櫃等人的注視中詭異地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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