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魔欲風流》 | 返回目錄 |
第一一九章 作者:巫師輝 風流欲很快地就找到了大蒼蠅他們,這倒不是因為他的目光如炬,而是飛蟲隊成員頭上頂著的那個奇高無比的「帽子」,在人群之中不醒目都難啦。
「欲公子,你來了啊。」大蒼蠅他們一見風流欲就都迎了上來。 「欲公子,昨日你走後,又評判出了三隻隊伍與我們爭奪決賽權呢。」昨天風流欲所說的話彷彿是把火炬,重新點燃了大蒼蠅心中那一點微薄的希望。 至於是哪三隻隊伍風流欲是沒有興趣知道的,反正他最初參加這個什麼五絕盛會的初衷也只是出於「愛現」的心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等開始的時候叫我。」風流欲囑咐了大蒼蠅一句,就懶洋洋地躺在了大會專為選手們休息準備的躺椅上,面朝天空,雙眼慢慢地瞇成了一條縫。不分何時何地,他都是可以安然入睡的。 …… …… …… 「欲公子,欲公子。」正睡得香甜的風流欲感到有人在拍打著自己的肩膀,便緩緩睜開眼睛,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怎麼,開始了嗎?」 可是左右打量,中心會台上工作人員依舊忙碌穿梭著,鑼鼓手依舊手持木槌坐在台階上悠閒自得地聊著天,會禮依舊在台下背著雙手踱著方步,評委席上依舊也未坐滿人……總的說來,和他入睡前散眼瞄到的景象沒什麼兩樣。 正納悶不解間,忽的,一陣狂妄的叫嚷聲鑽進了他的耳簾,「飛蟲隊你們這些孬種,白癡,垃圾,烏龜王八蛋,臭蛤蟆……」 風流欲循聲望去,叫罵之聲的源頭赫然就是以高子畏為首的子畏隊。只聽一串串天南海北不怎麼好聽的動物名詞,形容詞接二連三地從他們口中飛出,一字未落全向飛蟲隊隊員頭上栽來。大蒼蠅叫醒風流欲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一貫惡名卓著的高子畏面前他們不敢反唇相譏,卻又忍不下這口氣(畢竟此時不比往日,多個靠山就是好),只好是勉為其難地叫醒了風流欲。 「昨天還沒打夠嗎?」風流欲不解得晃了晃身子,站了起來,暗忖道,「這傢伙昨天剛被揍了一頓,今天還敢在這囂張,難道——」他心頭上寫出了一個問好,「你們頭不是被打傻了吧?」風流欲朝高子畏背後的幾個文士問道。 「你才傻了。」先前見風流欲站起來就讓手下閉上嘴防範風流欲的高子畏毫不示弱地拋過來一句話。 「這回你是死定了。」高子畏挺著胸膛,向前跨了幾步,「還不跪下求饒,興許小爺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見風流欲沒有什麼動作,隧放心地仰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為什麼?」風流欲撇了撇嘴,語氣中隱含著一絲好奇。 「告訴你吧,小爺我的大哥就要來了。」高子畏有恃無恐地哼道,似乎還特別彰顯個性地將扇子在雙手間拋來拋去。 「你大哥是誰?」風流欲聽見高子畏得意的說話聲,他忽然起了興趣,問道。 「你來告訴他。」高子畏狀似不屑地再度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景物,而他的這句話,顯然是說給邊上手下的文士食客們聽的。 「我家大公子便是大名鼎鼎,響譽四海,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因過長,故刪去)」那文士侃侃地邊說著邊暗暗注意著風流欲的反應,畢竟風流欲前次留在他們心中的餘悸還沒有被時間給掃去。但是又見風流欲漠不吱聲,甚至還有點專心的樣子,他就徹底放下了心,更多華麗的贊詞便仿若黃山大瀑布一般奔流直下,一發而不可收拾。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那文士已說得口乾舌燥仍覺得意猶未盡,喘了口氣,正待再接著說,已被風流欲插入打岔,「你說完了沒?」 「還…還沒有。」那文士一對上風流欲的雙眼,不知道是何緣故,先前湧起的那股安定與自信都在剎那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只感到雙腿發軟,卻還強忍著說道。 「哦,那好,你繼續說吧。」風流欲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眼睛不經意間已把全場幾乎所有人的表情都攝入其中,有嬌笑著的女子,有一臉不屑的文人墨客,有一臉得意的子畏隊成員,更有那十多名慍色滿面的評委…… 「千秋偉人,風高亮節,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在風流欲不知是何意的目光的注視下,那文士額頭上不知不覺間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其實風流欲的長相根本不可怕,身上也並未散發出何種懾人的威嚴,他就像是一棵古松,平凡而普通,卻又充滿著一種未知的神秘。而在文士心中充溢著的,恰恰正是這種未知的神秘。 在四周觀眾逐漸提高的噓聲以及風流欲帶給他莫須有(自己嚇自己)壓力的作用下,文士越說聲音是越小,到最後只剩下了那如牛一般的喘氣聲,雖是這樣,可還是說了幾乎有八九千字,這種「實力」讓在場所有人都搖頭感歎,自道弗如。 「厲害。」風流欲『啪啪啪』地鼓起了掌,「少爺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拍馬屁拍得這麼好的傢伙,不過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真是慚愧慚愧啊。」說『慚愧』可他的臉上哪有一絲『慚愧』的神色。 「喂」風流欲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文士見風流欲來勢兇猛,以為他要動手打人,便膽怯地退後幾步,但是風流欲卻把手縮了回去,他笑了笑,「快說說被你拍了這麼多馬臭屁的人到底是誰啊?」文士先前說得都是些歌功頌德的話,真正的重點卻還未提及。 「是…是忠孝仁勇,天下無…的方侯方大少爺。」文士習慣性地還想再講幾句贊詞,但被風流欲凌厲的眼神一瞪,登時嚇得「胎死腹中」,忙改口說出了重點,聲音中吐露著他那不曾得到滿足的渴望。 「方猴?我還圓豬呢。」風流欲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大膽,無知小民,你竟敢辱罵堂堂朝花王朝宰相的公子,不怕被凌遲處死嗎?」文士倒是一心為「主」,喝道。 「方猴難道不是指方的猴子嗎?」不待文士回答風流欲就自言自語了起來,「這世界上還有方的猴子啊?」 「大公子的名諱是封侯的侯。」文士氣急敗壞地解釋著。 「算了,不說這個猴子了,他爹真的是宰相方傑?」風流欲求證似的看著文士,等待著他的回答。 「哈哈哈,你小樣的害怕了吧,快,快跪地求饒吧,不然待會等我大哥一到你可就死無全屍了。」高子畏忽然從旁邊插入打岔道,說著又是一陣長短不一的怪笑聲。 看著高子畏那狂妄得幾近扭曲,風流欲真想上去再干個幾拳,他正想出手卻不經意地瞄到了台邊眾位評委臉上的慍色,他心中等時浮起了一個更妙的主意。 「喂,我說,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如何?」風流欲提議道。 「遊戲?什麼遊戲?」高子畏一臉的茫然,不解地問道。 「本人出三個題,只要你們能夠答對其中一道,我們飛蟲隊就退出比賽,如果你們一題都答不出,就當是一場沒有賭注的賭博,玩過也就算了,怎麼樣?」風流欲說道,恐怕是除了他自己,誰都猜不到他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 高子畏用他那疑惑又略帶些驚喜的眼神在風流欲身上轉了兩三遍,他不明白風流欲為什麼要這麼做,瞧那小白臉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莫非這題目很難他算定了我方答不出?不過,無所謂,反正我們人這麼多,再說了,就算答不出也沒有什麼損失,何樂而不為呢?想到這裡,高子畏一拍手掌,「好,一言為定。」 「那現在就開始吧。」風流欲手作拳狀,輕捂在嘴邊,清了清嗓子,說出了他的第一道題目,「什麼東西最硬,用的時間越久,女人越喜歡,特別是已經成親的女人,更是不可不要。打一樣東西。」 風流欲話音落地,會場裡突然變得十分清靜,連一個人說話的聲音都沒有,由於風流欲方才話音中夾雜了真氣,所以每個人都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 場面沉寂了不一會,就被高子畏那難以掩飾住喜悅之情的話語打斷了,「我知道,答案是雞巴。」這個下流淫穢的字眼在他嘴裡吐出來顯得是如此的光明正大,堂而皇之。 風流欲含笑不語,偷偷地觀察著周圍眾人的表情,果不其然,在場的除了一些女子玉靨微紅之外,大多數男子都顯得有些憤慨,特別是那十多名評委臉色尤其難看。畢竟一年一度的五絕盛會在他們心目中刻畫司隆重無比的文化大祭,這是絕對不容許有人褻瀆的。 當然,風流欲這個出問題的始作俑者也免不了要承受來自四面八方憎恨眼神的刺射。 「錯,錯,錯。」出乎高子畏意料之外,風流欲伸出食指在面前晃動了幾下。 「什麼?為什麼不是雞巴?」高子畏不知死活地一味糾纏不休。 看著諸位評委稍雯的臉色再度披上了一層陰雲,風流欲心中暗暗地高興,表面上卻仍舊是板著一張臉,「去問問你的手下去。」 「你說,答案應該是雞巴吧?硬起來不是女人最喜歡的嗎?」高子畏『謙虛』地向邊上的文士求證道。 「少爺,會不會是因為那東西比較容易軟啊。」那個被高子畏目光鎖住了的文士只好硬著頭皮說出了他僅能夠想像得到的答案。 「有道理。」高子畏搓著鼻子,抬起頭凝神地望著天空,他這時似乎在使他那不擅於思考的腦筋運動起來。 「是黃瓜對吧?」高子畏兩手一拍,彷彿真給他找到了正確的答案似的。 可回答他的還是風流欲那兩根在空中搖擺不定的食指。 「再想想,再想想。」但無論高子畏心中如何迫切地想知道答案,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雞巴」和「黃瓜」的字眼,「不是雞巴,也不是黃瓜,那到底是什麼呢」高子畏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挑明了說,大不了失去一個機會。 「是寶石。」風流欲哈哈一笑,說出了答案,看著一臉惋惜與後悔的高子畏,又問道,「你還要繼續嗎?」 「那還用說,你再問。」高子畏一臉的不耐煩和不甘心。 「聽好了。」風流欲微微頓了頓,接著道,「你我回家最想做的事情,一根硬邦邦的長條東西直直地插進洞裡,快的話兩下半就完事了。不然就抽出來,然後再插進去,不達目的絕不罷休。請打一個動作。」 高子畏的腦海中難以遏止地又浮現出「雞巴」和「黃瓜」兩個名詞,並且開始爭鬥起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高子畏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個動作在白天或者晚上都可以做的嗎?」 「對,通常都是在晚上,白天也可以。不過白天看得比較清楚,晚上黑燈瞎火的,只好一邊摸著一邊再插進去,比較不方便。」風流欲頗有耐心地提示道,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偷偷地掃過眾評委,但見他們窘的窘,恨的恨,怒的怒…表情各異。那位長鬚老者更是氣得鬍子是直抖個不停,從眼裡射出來的怒芒似乎能將火山融化。 「怎麼樣,可以回答了嗎?」風流欲把目光再次放到了高子畏身上。 「一定是插穴,這回對了吧。」高子畏得意地說道。 所有人都注意著他的回答,包括早已怒形於色的眾評委們。 「啪」長鬚老者拍案而起,怒斥道,「文苑之地豈容爾等胡言亂語,來人啊,將他們哄出去,並且取消兩對參賽資格。」 「慢。」風流欲和高子畏異口同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