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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作者:巫師輝 夕陽,柔柔地垂下了它的眼簾。
所有的歡愉,所有的激越,所有的興奮,所有的瘋狂都暫時告一段落,然而傍晚暈黃的光芒卻並不能掩蓋住錦繡大床上玉雪雲集般交纏無間的肢體,和那一股股彷彿還帶著芬芳的春之氣息。 紫衣朦朦朧朧間只覺得有一雙火熱的大手在自個腰間腹背處奔走游移,她的心很快就醒了,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她已經猜到了這雙手的主人。 「夫君——」既然已經醒轉,自是沒有再裝著熟睡的必要,嬌吟一聲,睫毛輕顫,睜開了那對黑亮閃光的眸子。 她方一睜眼,上下打量間發現身上原屬精靈的特徵已全然不在,自己又變回到了之前的樣子,再看看青衣雪衣,她們身上也都已恢復了常態,俱是黑髮雪膚,儘管雙目緊閉,卻能夠料想得出她們的眸子定然也已恢復了靈動的黑色。 「你終於醒了。」風流欲親暱地在紫衣額頭上吻了一口,忽然靠近她耳邊,低聲地問吊起伊人的胃口,「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嗎?」 「紫衣不知,夫君就直說了吧。」紫衣只是覺得自己身體較之前更多了些許酸麻,卻也並未留意,只等聽著風流欲的回答。 「你說我們在床上除了做那事還會做什麼呢,哈哈。」風流欲沒有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不過這話中的意思也夠明顯的了,蕙質蘭心的紫衣又怎會聽不出來,激情之後恢復常色的臉頰上略略浮起了兩片紅雲。 「剛才爽不爽?」風流欲一面說著下流無比的輕浮話,一面伸手握住了紫衣胸前高聳嬌嫩的豐滿,粗糙的手指還不停的在淡粉紅的乳暈上畫著圓圈,時而使得紫衣嬌軀是一陣情不自禁的顫抖。 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風流欲才好,況且此時風流欲作惡的魔手在她身上一處處敏感點的挑逗從而帶來的一股情潮也開始氾濫成災。她強自撐著皓白如雪的雙臂支起身子,很塊地把眼光在他的臉上掃了一下,然後用近似哀求的語氣懇切而又幽怨,「夫君,賤妾…好累,能不能讓賤妾更衣。」 「不行,我還要再和你共…呃,好吧。」正興趣闌珊把玩著佳人粉膩玉乳的風流欲聽到聲音,剛把拒絕的話說到一半,就對上了紫衣那雙會說話的美眸,他讀懂了其中的意思,天生多情的他只好悻悻地抽回了握住兩顆豐滿玉球的雙手,猶自鬱悶不已。 「夫君又在耍色了。」雪衣忽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扯過錦衾覆蓋住自己嫩白的美妙女體,似乎一點便宜都不想讓風流欲佔據。 「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害羞了?」風流欲搓著下巴,饒有興趣地嘿聲道。 「誰羞了……都……是夫君害的。」雪衣撅著嘴,說是不羞,臉上卻比塗了丹還紅。 「夫君,你剛才問那種話,叫大姐如何回答得了?」從邊上驀地伸來一隻白的耀眼的玉臂摟住了風流欲,卻是青衣。從話的意思來看,早在風流欲對紫衣說那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過來,只是風流欲不知道罷了。 「她回答不了,你回答。」風流欲見青衣『自投羅網』自然也就不客氣了,一扭胳膊,兩人的肌膚已然緊緊地接觸到了一起。風流欲不知是怎麼了,腦袋開始有些發脹,只是一味愣愣地看著懷中的妖姬。 青衣身上的狐女象徵雖然已經驅除,但原先隨之而來的那種天生妖媚之氣卻像是留了下來。她的一顰一笑,無不充滿著極為撩人的魅力但她卻沒有注意到風流欲現在的眼珠中已經充滿了淡淡的紅色氣體。 對於風流欲來講,此時的青衣似乎變得比以前還漂亮。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瓊鼻,她的貝齒,都彷彿化成了一張大網,遮住了一切。 「青兒……」風流欲呢喃著,右手如蛇一樣探入了青衣芳草萋萋的胯間,觸手處一片滑膩,他的心開始發熱,額上冒著汗珠,臉紅著,心跳加速,好像他的整個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要漫溢出來一般。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覺得有一種邪惡的衝動的身體裡面呼喚著他,漸漸的,他在潛意識中迷糊了…… 「夫君,你怎麼了?」紫衣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她話剛出口,就見風流欲猛的扭過頭來,雙眼變得赤紅如血,仿若發了情的野獸,那裡面充滿了騰騰的慾望…… 紫衣大驚,尚來不及作出任何動作,忽感手腕一緊,整個人瞬間被風流欲拉了過去,張口欲言,驀覺下身蜜穴陡然插入一巨物,像火山爆發似的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夫君…紫…不…」青衣和雪衣開始還帶著瞧熱鬧的心情看著這一切,這後來聽紫衣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這才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夫君,快停下來。」雪衣喊著撲了上去,青衣也從一邊用力地抱住了風流欲,試圖阻止他對紫衣的施暴。 哪料得,失去理智的風流欲似乎擁有了更為強大的力量,不但掙脫了兩女運足真氣的雙手束縛,反倒好將雪衣雙腕死死扼住,一翻身,兩膝蓋也頂住了她兩條光滑圓潤的美腿。被甩在一旁的青衣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乾著急,雖說風流欲這時候後背要害是空門大露,或許點中他某一處穴位就能夠使他的行動停止下來,可面臨此情此景,心早已亂如麻的青衣又怎麼會想得到。 「嘶啦——」雪衣方才趁隙穿好的衣服在風流欲殘暴的魔掌下顯得是那麼地不堪一擊,瞬間化作了漫天飄飛的絲縷,雪衣也隨之恢復了原始的最動人的模樣,清新而且誘人。 「好痛…啊…雪衣好痛。」雪衣脆弱的痛叫聲不僅沒能震動風流欲的心神,反而促使他變本加厲,不僅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身下伊人雪白的胭體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青紫的傷痕,更同時把巨忤從紫衣體內抽出,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惡狠狠地擁進了雪衣嬌小的花穴之中,發洩著他莫名其秒湧起的獸慾。 一旁的青衣趁機將紫衣從風流欲的身邊救了出來,只見她玉靨慘白,下身處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圓圓的大洞,汩汩鮮血正不停地往外冒著。 「大姐,大姐,你怎麼樣?」青衣再不能保持平日裡那種嬌媚中隱含冷靜的神態,玉額上泌出點點細汗。 「不要…緊,快讓夫君…停…停下來。」紫衣斷斷續續地說著,下身的劇痛使得它不由得悶哼出聲。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雪衣也終是無可奈何地崩潰了,雙眸緊閉,人已昏厥了過去,而風流欲卻還在不知疲倦地持續著他單調的動作,那眼中的紅芒不但沒有減弱,反是愈盛。 「點…他。玉枕…穴。」紫衣渾身酸痛酥軟不已,見青衣似乎是給駭住了,強吸了一口氣掙道。 紫衣的話無疑是一盞明燈,為青衣指明了方向。青衣一愣神,立馬會意,功聚春蔥玉指,趁著風流欲埋頭苦幹的時候一指點去,正中「玉枕」昏穴,然而,她的指尖剛一碰觸到目標。就感一陣生疼,仿若撞到了一塊精鋼上,而這一指也將風流欲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加上青衣的身材又是三女中最火暴的,只聽風流欲『吼』的一聲,青衣便在剎那重蹈了她姐妹們的覆轍——被風流欲死死的壓在了身下,雪白的肌膚開始逐漸染上片片不和諧的青紫。 「夫君,停下…不要啊…痛…」青衣這才體會到和兩女方纔所遭受的痛苦,窄小的玉門處傳來陣陣劇痛,晶瑩的淚水不知不覺滑落他粉嫩的臉頰。 漸漸的,隨著風流欲一下狠狠的撞擊,原本一直在顫抖著的動人女體忽然停下了一切動作,青衣,她竟也難逃昏厥的命運,而風流欲依然我行我素,一邊紫衣的哀求聲他根本就不聽,或者說是根本聽不進去,毫無疑問,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不出半個時辰,這絕代尤物定然難以逃脫脫陰而亡的結局。 萬幸,就在青衣即將香消玉殞之際,滿室陡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彷彿突然間多出了一個太陽似的,這個太陽帶著無邊的暖意,處在昏厥之中的三女但覺所有知覺都回歸了身體,一股暖暖的感覺流遍了自己週身,由裡及外,舒服極了,齊『嚶嚀』一聲,醒轉過來,玉腿輕移間,胯下已不感疼痛。環顧四周,熟悉的環境清楚地告訴她們:這不是夢。 「姐姐,夫君他到底怎麼了?」雪衣一醒來就看見風流欲雙目緊閉,直愣愣地趴在自己身邊,便也顧不得探察自己身體的異樣,摟抱住風流欲,一臉惶急。 「神聖光芒。」紫衣輕聲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世人難以捉摸的睿智。 「神族無上治療魔法——神聖光芒?」青衣一臉驚疑。 「對喔,是神聖光芒啊。」雪衣點頭附和道,「不要管這個,先看看夫君他到底怎麼了嘛。」雪衣生怕風流欲出什麼事似的,把一顆漂亮的小腦袋貼在風流欲胸口,傾聽著他的心跳。 「你們還好吧?」屋內突地響起一把男聲,聲音不大,但聽在紫衣三女心中卻是覺得親切不已。 「創世伯伯?」雪衣驚喜地叫出聲,搖動臻首四處張望。 「呵,你們還是先穿上衣服吧。」創世神笑道,話語中充滿了長輩對後輩的慈愛。 三女聞言臉面微微一紅,分別從地上拾起散落的衣服穿好,而雪衣由於原先的衣裙被風流欲暴虐地撕碎了,只好重又從衣櫃中取出一套,順便也替依然沉睡的婉兒靜兒兩女和風流欲蓋上錦被。 一陣柔光閃過,出現的果然是創世神,他和上一次相見時的樣子並沒有什麼兩樣,但見他肩膀一晃,已經出現在了風流欲身前。 「見過大人(伯伯)!」紫衣三女齊向創世神福了一福。 「你們現在看上去完全就是人類了嘛。」創世神又是一笑。 「伯伯,夫君他怎麼了?今天…他…好奇怪啊!」雪衣見風流欲仍是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不由得擔心地問道,可又怕創世神真要細細詢問起來,那種事叫她如何好意思啟齒呀。 「他體內的邪淫封印似乎被一種很不尋常的力量衝破了,但奇怪的是,現在吾竟然找不到這種莫名力量的源頭。」創世神把手按在風流欲的後腦上,即使為神,臉上也出現了納悶,疑惑和不解的神情。 「那夫君他有事情嗎?」青衣一臉關切,詢問道。 「你們還是這麼關心他嗎?」創世神歎了一口氣,「也許開始吾令你們服侍他已是一種錯誤,好吧,從今天起,你們再不用遵守昔日的承諾,你們自由了。」 「伯伯,你好奇怪,為什麼說這樣的話?」雪衣眨著大眼睛,不解地看向創世神。 「如非吾與他之間存在著一種玄妙的精神聯繫,或許,你們現在已是一具屍體。」創世神把眼光在三女臉上掃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們知道嗎,他體內的邪淫力量已經不受封印之力的束縛了,可能隨時你們都會遭受到如同方纔那般的危險。」 「大人是說夫君他隨時都有發作的可能?」紫衣忽然吐出這樣一句話。 創世神默默地點了一下頭,「你們知道他身上力量的來源嗎?」 三女聞言齊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當下創世神便把風流欲如何擁有毀天滅神棍到和邪淫魔神真力魔力融合的過程中三女所不知道的事情詳細得和他們說了一遍,聽得三女雙目光芒連閃,說完之後三女低下頭不知想著些什麼,頓時屋子裡一片沉靜。 「大人,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離開夫君嗎?」紫衣抬起了頭,聲音顯得極為不自然。 「吾只是認為你們再留在他身邊可能會遭受到不值得的傷害,你們可以隨我到天界去,等他恢復後再回到他身邊也是可以的。」創世神沉吟道。 「不,雪衣才不離開夫君。」雪衣脫口而出,飛奔到風流欲身邊緊緊握著情郎的手。 「大人,請恕青衣無禮,如若叫青衣離開夫君不如讓青衣死於流星火雨之中。」青衣淒然地說出了與她冶艷相貌極為不相稱的話語來,說著話,她也走到了風流欲身前跪了下來,雙手樓著他的虎腰把臉緊緊貼在風流欲的背上。 創世神心中暗歎著,把目光轉向了紫衣。紫衣沒有回答,她蓮步輕移,款款行到了兩位妹妹身前,分別拉起她們一隻手,合在了雙掌中。 「哎,吾竟忘了邪淫魔氣對女性的影響,也罷。」創世神說著,手上忽然出現了三個紅色的錦囊,分別遞於三女,「這是吾之神力凝結的魔法器神聖光芒,它雖受創始詛咒的制約,效果卻如你們方纔那樣,施用時只需扯破封口便可。只要未傷及身體要害處,一次便可使五十人恢復如初。他——」創世神指了指風流欲,「身上的邪淫力量隨時會發作,那時這可能會幫上很大的忙。吾須走了,呵。」創世神話一說完,像開始出現的時候一樣,平地出現了一道白光,白光過後,創世神就消失了影蹤。 「等一等」紫衣急行前幾步,還想將自己姐妹三人突然恢復原身的事情加以詢問,可無奈,空中沒有回答,顯然創世神已經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