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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作者:巫師輝 「夫君,不要。」紫衣偏過頭,破天荒地第一次忤逆了風流欲的意思,「先去真妃妹妹那兒吧。」
「銀月真妃?」風流欲不住地拉紫衣的手,「這麼急幹嘛,我們先做我們的事不好嗎?」 「夫君。」紫衣又瞥了風流欲一眼,抽回了手,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真妃妹妹她哭了!」 「哭了?這和我有關係嗎?」風流欲模稜兩可地問道。 「一個女兒家一生最大的心願是什麼,難道夫君真的不懂嗎?」青衣扭動著蛇腰,姍姍從旁邊繞到風流欲後面去,揉捏著他的肩膀道。 「好舒服。」風流欲愜意地閉上了眼睛,很快卻又睜開,「行,那我就先去看看真妃。」風流欲驀地站起身,輕輕地在青衣滑膩的粉頰上捏了一把,「你們都等著我回來啊,知道嗎?」說著,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但絕對邪惡的笑容,人已經閃到了門口, 「欲哥哥,真妃姐在右側第七間。」南宮婉兒深怕風流欲找錯地方,忙喊道。 * * * * * * * * * * * * 「一,二,三……」風流欲喃喃地數著,等到確認眼前的正是婉兒所說的右側第七間廂房後,正欲敲門,只聽『吱呀』一聲,門被從裡打開了,卻是吳靜兒走了出來。 「爺,你來了?」吳靜兒微微一愕,馬上就恢復了常色,朝風流欲露齒一笑,低著聲音神秘兮兮地笑道,「爺,你可莫要再惹真妃妹妹傷心了哦。」說著不待風流欲多言,蓮步輕移,在風流欲詫異的注視中款款離開。 * * * * * * * * * * * * 「真妃,」忽然有人用親切的聲音輕輕喚道,銀月真妃驚覺地抬起頭看去,風流欲從門邊送來異常關切的目光。 「聽說你哭了,現在好點了嗎?」風流欲誠懇地問,銀月真妃穿著一襲淡黃色的連衣裙,與其天姿國色相得益彰,更顯得楚楚動人。 「恩公,你…你怎麼曉得的?我…我沒有。」銀月真妃半驚訝半羞慚地說,看著他在屋裡慢慢踱著方步。 「又叫恩公?」風流欲走到一叢杜鵑花邊,俯下身子,嗅聞著那縷馨香,回首提醒道,「上次不是說過要叫我欲欲的嗎?你再這樣,我可要走了。」風流欲作勢要走。 「不要……」銀月真妃急走幾步,驚呼出聲,陡然發覺自己失了常態,無措之下垂低臻首,只是『欲欲』這稱呼有些彆扭,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好小聲喚道,「欲公子……」 「這樣就對了嘛。」風流欲也不去計較銀月真妃是否準確無誤地用上『欲欲』這兩個字,「轉回正題,我想問你一下,有人說前段日子你似乎拒絕持貼人的求見啊,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風流欲想起了和耶律達機的談話,似笑非笑地看著銀月真妃,狀似懵懂道。 「賤妾…賤妾因為身子有些不適,所以就沒有……」銀月真妃也不知道怎的,一向大方的她彷彿是變回到了十數年前多愁善感的年紀,一而再再而三地臉紅如丹。 「這樣啊。」風流欲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他幾次偷偷地打量銀月真妃,那個美麗的少女低頭站在他身邊,瓜子臉上依舊籠罩著一片紅雲,一張小嘴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聲息。誰能想到,一個花一般的女子險些在幾個月前為了家族利益而毀掉自己一生的幸福。他想到這裡,同情,憐惜,愛慕齊聚到心頭,他到底忍不住,冒昧地喚了一聲,「真妃。」 銀月真妃側過臉來,兩隻水汪汪的眼眸殷殷地望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風流欲忽然難得地膽怯起來,深怕自己先前醞釀好的話語會傷害到眼前這個純情的美麗女子。他極力使自己的心境保持平靜,但是他的注意力還是被她的目光吸引去了。 他只覺得她的眼光在他的臉上盤旋,再盤旋。那一對眼睛中所包含的感情他並不陌生,因為紫衣青衣她們就常常用這種眼光看他,那是深情的,癡癡的。 風流欲向前一步握住銀月真妃的纖手,大膽地問道,「真妃,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可不可以告訴我,看看我能否幫你的忙?」 這樣的親切的,含著深深的關心的話以及膽大的動作都是銀月真妃始料未及的,現在聽見這些用他的嗓子說出的話,她知道它們是出自他的真心,不含有半點虛偽的成分。她感激地看了風流欲一眼,表情既有些羞澀又有些期待,「欲公子,能否答應讓賤妾作您的婢子?」她又低下粉首,等待著風流欲的回答。 「婢子?」風流欲愕了一下,下意識地鬆開了握著銀月真妃的手,「不,我想我不需要一個婢子。」風流欲的神情變得反常的嚴肅,很嚴肅。 銀月真妃抬起頭,臉色變得慘白,兩顆晶瑩的淚珠凝結在眼角,淚水順著面頰慢慢地流了下來,她那兩隻長睫毛覆蓋著的眼睛很快地時開是閉,她嗚咽地,但仍舊堅決而迫切地想知道答案:「為…什麼?是賤妾不配嗎?」 「我需要的向來是一個妻子,而非婢女。」風流欲避過銀月真妃凝結在他臉上的視線焦點,淡淡地說道。他在恍然間有了一種暝暝的覺悟,他知道自己這一生是無法再給某個女子完美的愛情了,特別是看到銀月真妃這種清醇而善感的女子之後,心底不自覺地有了一絲負罪感,可能這就是風流的代價吧。 「那麼賤妾就做你的女人。」銀月真妃不假思索地答道。 「你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嗎?」風流欲頓了頓繼續說下去,「紫衣青衣她們都是我的妻子,我恐怕是不能夠給你幸福了。」 「賤妾今生已認定欲公子,除非山無稜,天地合。」銀月真妃決絕地說出這樣的話。 「還是太輕率了點。」風流欲搖了搖頭,想把自己腦子裡的罪惡感驅除出去,說著就要打開大門。 「等一下。」銀月真妃忽然間喝道。 「哦?」風流欲疑惑地轉過身,竟被眼前景象驚怔得目瞪口呆,並且全身燥熱得驚悸激盪…… 只見銀月真妃竟把一襲連體衣裙除去,透出內裡鴛鴦戲水的肚兜,在其上端,清晰可見高挺的酥胸露出大半,淡紅色的乳暈隱約可見;窄小的肚兜繫在腰後,竟然纖細得宛如蜂腰支手可繞。一隻修長圓滾的玉腿更是令人百看不厭,而且雙腿間似乎尚可望見些微茸毛。 「若公子不欲接納賤妾,賤妾只求能與公子一宿歡愛再別無所求,至於錢款之事,銀月世家今後定然奉還。」銀月真妃極力忍住要重新奪眶而出的眼淚,上前主動抱住風流欲。 「哎。」風流欲心中長歎了一口氣,要一個處子做出如此大膽的動作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啊,溫香軟玉在懷,風流欲下身男根早已勃得快將褲子頂破,不過他還是強忍住心中的那分慾望,緩緩推開了銀月真妃略顯僵硬的雪白玉體。 「真妃,不要委屈了自己,我知道你是為了報恩才如此做,沒有關係,我們就先做朋友,好嗎?免得日後為這一時的衝動而後悔。」風流欲明亮的眼睛彷彿存在了千年的閃電,照亮了銀月真妃心裡迷茫的黑色夜空。 銀月真妃幾次欲言又止,終是沒有開口,只是在風流欲不覺中她的眼神變得愈發堅決。 「至於那錢,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風流欲拾起地上的衣裳替銀月真妃披上,扶著她來到內間在繡床上坐下,看著懷中被自己定義為『朋友關係』的美人兒,情慾越看越是奔騰,終是忍不住在她誘人的紅唇上一沾即走,無形中破壞了自己先前本是完美的初衷。銀月真妃心中一熱,忽覺身邊一空,這才發現,風流欲已消失了蹤影。 * * * * * * * * 「好,一切解決。」正當紫衣青衣雪衣婉兒和靜兒五女齊聚一堂細細品茶閒聊的時候,風流欲不失時機地出現在了房中。 「咦,夫君這麼快就回來了?」風流欲的出現顯然很是出五女意料之外。 「哦,講了幾句話罷了。」風流欲左右開弓各端起一杯茶,左聞一下右聞一下,猛地往嘴裡灌去,一滴不剩。 在五女奇怪眼神的注視下,風流欲陶醉地將五杯香茶喝得底朝天,嘴角忽地浮起一絲邪笑,「好了,現在是不是該做我們的事了呢?」聽著是徵求五女意見,其實他根本就不給眾女回答的機會,他東拉一個,西扯一個,一一將五女全部都推進了內屋,倒在了巨大的繡床之上。 「紫兒,你是不是很想天天都和我這樣?」風流欲發動了心理攻勢,這也直接確定了他的本性。 「夫…夫君…賤妾羞都羞死了…哪有心情想這個…饒…饒過賤妾吧…」紫衣柔弱無力的哀求,已經透出難以掩飾的誘惑之意。 風流欲俯下頭去,在他的耳中吹了一口熱氣,然後吻上了她那圓潤的耳珠。 在他舌尖的挑逗下,紫衣終於忍不住將頭從風流欲臂彎中伸出。紫衣那天下無雙的絕世容顏已經有了令人銷魂蝕骨的變化:柳眉彎彎,情難自禁地微微顰起,讓天地為之失色;兩排長長的睫毛間,星眸半張,讓人不忍移目;微圓的臉頰冰肌雪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紅…… 不只紫衣如此,便連青衣四人也在風流欲輪個的挑弄下發生淫靡的變化。看著身邊一個個玉頸修長,赤裸裸的豐潤嬌軀,風流欲到底是不甘自己的眼睛享福而精蟲卻在受苦,一挺身,不分身下何人,一聲嬌吟中,進入了她的身體。眾女早就已經無反抗之力,任由風流欲或吮或吸,興風作浪……不一會兒,眾女就不堪風流欲強勁的攻勢,立馬怕上了激情的高峰,然後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濃得化不開的深情伴隨著風流欲有力的律動,如微風細雨般潛入五女心中,幾人間結合得難分彼此。 漸漸地,幾女與風流欲心靈接觸彷彿融成了一體,在眾人不知不覺中,一股玄妙至極的力量以風流欲為中心,慢慢地散發出來,形成一個個淡金色的光圈包圍著五女。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五女悠悠地睡去了,而風流欲卻不知疲倦,反常地繼續著他的簡單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