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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作者:巫師輝 「什麼?大哥你要上去?」耶律達機跟了上來,詢問似地問道。
「大哥,你不會…不會硬闖吧?」耶律達機利用他的想像對風流欲未發生卻認為即將發生的行為作出了詢問。 「大哥,你可不要想不開啊,沒命了,哪還有福享受美人之恩呢。而且…」耶律達機見風流欲沒有回答他還一個勁兒地往前走,頓時又驚又慌,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猛然瞧見不知何時 出現在風流欲手中一張金光閃閃的紙箋,嘴巴立刻張得足以塞入一顆鴨蛋,「金…金色貴賓卡!」 「哇,誰的?」耶律達機合上嘴巴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搶過風流欲手上還在發光的貴賓卡,急不可耐地打開一看,眼睛頓時便像嵌上了兩顆熱度十足的太陽,打開的拜貼右下方刻印著四個小巧的字體:銀月真妃。 「啊,是銀月真妃!」耶律達機驚呼出聲,現在他看向風流欲的目光完全就像是在看一隻怪物。 風流欲手一揮,耶律達機只覺得手上一輕,金色貴賓卡已然飛了出去,在空中猶如是有一隻手掌承托著一般,晃悠悠地飄到了風流欲手上。 「啊,是銀月真妃!」時間雖短,耶律達機還是看清楚了拜貼上的字。隨著耶律達機這誇張的一喊,樓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唰唰地射到風流欲的身上,準確地說,是他的手上,目力好的人自然也就看清楚了那上面的字。 「老兄,賣給我如何?」旁邊跳出來一個(暫且用貴公子甲形容吧)貴公子甲,一臉涎皮地問道。 「不行,賣給我。」又跳出來一個貴公子乙,也是一樣的表情。 「你他娘的和老子我搶什麼,知道我是誰麼?」貴公子甲惱羞成怒。 「管你他爺爺的是誰,本少爺願意。」貴公子乙一步不讓,反唇相譏。 「你娘的…」貴公子甲上前推了貴公子乙一把。 「你爺爺的…」貴公子乙不甘示弱也推了貴公子甲一把。 … … … 下面的事情不難想像,他打你一拳,你踢他一腳,展開了購買權的爭奪戰。 「白癡。」風流欲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心道,「這可是本少爺好不容易偷到的,賣給你們,門都沒有。」 風流欲把貴賓卡往守衛手上一塞,就欲帶著耶律達機上去。 「等等。」守衛伸手攔住了他。 「怎麼,這不會是假的吧?」風流欲反問道。 「這是真的。」守衛把卡遞還給風流欲,「只能持卡人才能上去。」 「你別走,等會我讓人下來叫你上去。」風流欲安慰似地拍了拍耶律達機的肩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雖然確定了這張貴賓卡的真實度,不過為了慎重期間還是決定親自帶風流欲上去,畢竟,五絕作為春風化雨樓的台柱,被正人君子愛慕著的同時也被某些不懷好意的淫邪之徒覬覦著,南宮世家曾有過命令,對求見五絕天女之人無論他是持有何種顏色貴賓卡都要慎之又慎,難保不能保證他這卡是不是去偷去騙或是搶來的企圖混入春風化雨樓以便對五絕不利。 守衛一閃,讓開了路,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風流欲也客氣地拱了拱手,大踏步地走了進去。 走著走著,兩人都已經走到了五女居住的那樓層。 風流欲在前,守衛在後,乍看之下,風流欲倒成了一個帶路人,然而細細觀察,卻又能夠從他那穩健的虎步下透露出一股浩瀚的生機與強大的自信,再加上嘴角處時不時浮起的微笑,凝結著一種邪異的魅力,不知吸引了多少女子熾熱的目光。 但守衛心中驚訝之心愈盛,幾次欲超前,卻每次都慢了半拍,這人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似的,你快他也快,你慢他也慢,更奇怪的是,這人以前明明沒有見過怎麼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問都不問徑直就走。 「等等,你走錯了,那是南宮大小姐的房間。」守衛見風流欲走向的房間,恍然認為風流欲開頭一定是亂闖的,不然他怎麼會走對了層卻找錯了房,忙出口喝止道。 風流欲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腳下並不停歇,已站在了房間前,駢起中,食兩指,就往門上扣去。 「住手。」守衛手作抓勢,後發先至地朝風流欲攫來,風流欲的手臂如靈蛇般一繞,完全避開了守衛的攻勢扣在了門扉上。 「咚」,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是誰呀?」屋子裡傳出一個女子嬌柔美妙的話聲。 「稟大小姐。」守衛瞪著一臉嘻笑的風流欲,恭敬地答道,「是屬下無心之失。」 「哦,下回小心點。」剎那間,婉兒的聲音充滿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是。」雖然南宮婉兒看不見,守衛還是恭恭敬敬地對著房門施了一禮,然後又用一種冷冷的目光看向風流欲。 風流欲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忽然又舉起手往門扉上扣去。守衛萬萬料不到風流欲如此大膽,可是事實如此,登時也就有些火了,鏗然一聲,長刀出鞘,頓時刀光霍霍朝風流欲席捲而去。 風流欲身形微微一閃,輕盈得猶如鬼魅,已然躲過了閃電般的利刃,手臂微抬,只聽「咚」地一聲,門又被敲響了。 「怎麼回事?」『吱呀』一聲,婉兒一臉醞色地打開門走了出來。 「啟稟大小姐,此人手持真妃大家金級拜貼求件,於是屬下便領他前往。殊不料,此人果然心不懷好意,在此生事。」守衛單膝跪地,指著躲在門邊笑嘻嘻的風流欲如實稟報道。 南宮婉兒聽聞此言,輕「噫」一聲,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旁邊站著一個人,一個她熟悉得不能夠再熟悉的男人。 「是你!」婉兒又驚又喜,早先話聲中的威嚴之氣盡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的款款深情。 風流欲「哈哈」一笑,輕輕握住婉兒纖細的手掌,只覺手中一團柔若無古骨的物事,猶如捧著一塊溫潤光潔的美玉,幻愛之情霎時湧上心頭,一用力,已把她的身子扯入懷中抱個正著,婉兒身上的香味直往風流欲鼻子裡鑽,弄得他是陶醉不已。 「放肆」半跪在地上的守衛怒目圓睜,長身而起就往風流欲砍去。 同一時間,無數道銀色光點也已風流欲週身大穴為目標,如雷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