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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 作者:巫師輝 吳靜兒剛剛邁入房間就被一雙宛如天上星辰一般明亮的眼睛吸引住了,那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情意,還有一種讓人一接觸到就難以移動的力量,玄之又玄……
「爺…」吳靜兒嬌呼一聲,迫不及待地投入了風流欲的懷中,雙手環抱,低聲抽泣開來。 「女人還真是水做的。」風流欲感慨著,右手一揮,門『吱呀』一聲自動關上了。 好不容易吳靜兒止住了哭,正要與風流欲訴說相思之苦的時候,驀然覺得下身處有些異常,好像有一根長長的什麼東西頂得怪難受的,往下一看…… 「呀,爺,你怎麼沒有穿衣服?」吳靜兒嚇得不輕,入目的是那粗長的陽具,彷彿感受到了吳靜兒的目光,耀武揚威地上下點動了幾下,紫氣盈盈,顯得分外猙獰。 風流欲一墿,心中微感驚訝,「不會吧,現在才發現,也……也忒遲鈍了點吧?」 看著風流欲臉上露出來的笑意,吳靜兒更加羞赧,坐也不是,動也不是,只好舉起小拳頭輕擂風流欲的肩膀,人家沒……注意到嘛!」 風流欲嘴角的笑意愈濃,伸出手指往邊上一比,「你不會也沒注意到她們吧,嘿嘿!」 「什麼?」吳靜兒順著風流欲的指勢看去,三具雪白惹火的胴體(雪衣的身體裹在被褥中所以也就不那麼顯眼)就這樣橫陳在她眼前,胯間的狼籍清楚地告訴她方才發生了什麼事。 「啊,她們都怎麼了?」看看四女,再看看風流欲現在的樣子(裸體),任誰都能想到發生什麼事,吳靜兒這麼說只是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羞意罷了。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話音剛落,吳靜兒就覺得身上一涼,眼角還未來得及捕捉到衣衫落地的軌跡,一雙火熱的大手已經探入了自己神聖的私處…… 「我來了。」在吳靜兒第三次高潮,也即將瀕臨崩潰的時候風流欲忽然放開她的雙乳,改抓高她的長長玉腿,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兒灌進了她身體深處,足足有一刻鐘。 吳靜兒只能軟倒在床上,任由風流欲擺佈,時而還發出無力卻撩人的呻吟聲。 一時之間,屋內靡靡之香瀰漫,玉臂粉腿,柔肌雪膚,皆染上一抹潮紅,端的是眾美雲集,好一個溫柔之鄉。 「寶貝們,有你們真好。」風流欲龍精虎猛地在五女之間滾來滾去,這裡親一下臉蛋,那裡摸一下蓓蕾。極盡揩油之能。 「欲哥哥,不要亂動啦,人家好累。」婉兒終是不堪風流欲的動作,膩聲抗議道。 風流欲聞言,身子微微頓了頓,又動了起來,分別在累得幾乎眼睛都睜不開的幾女臉蛋上啃了一口,最後一吧將婉兒柔若無骨的肉體抱入懷中,頭一低,貪婪地吮住了兩片嬌艷的紅唇,「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風流欲放放開了婉兒,意猶未盡地說道,一幅大仇得報的樣子。 「唔……」婉兒輕輕動了動身子,使得自己在風流欲懷中更舒服,星眸半睜,搖擺著小巧的粉拳,嬌慵地『哼』道,「人家才不像姐姐那麼……好欺負呢…!」那語氣與其說是不甘,不如說是撒嬌更確切些。 「好啦,好啦。」風流欲大手一伸就將婉兒的粉拳握在了手中,「不欺負你了,我們睡吧。」婉兒還待再說什麼,可美眸一接觸到風流欲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情不自禁低吟一聲,如一隻乖巧的小綿羊緊緊縮在風流欲懷中,桃紅的暈色瞬間又襲上了她玉白的雙頰。 ************* 「嗯……睡得好香啊!」雪衣從睡夢中醒來,不由自主動了動身子,一截被子被蹭掉了一點,露出玉白晶瑩的一條小腿。 「咦?」雪衣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邊多出了幾具女體,除了紫衣和青衣姐姐,還有靜兒和婉兒姐姐,而且還都是……一絲不掛! 忽的一陣涼意傳來。探身一看,自己下身不也是不著一縷,春光透過薄被洩了出來,綺麗無比。 「夫君。」驚慌之下,昨夜入夢之前發生的一幕幕盡在腦海中浮現,玉彼支起身子,四下裡環顧,除了幾位姐姐潤潔美麗的胴體外,哪有半分自己心上人的影蹤? 今天是通過初賽的二十幾隻隊伍複賽的日子,人山人海的比昨日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特別引人注意的是,東面貴賓席上不僅五絕齊聚,還多出了兩名美艷奪目的麗人,赫然正是南宮婉兒與吳靜兒。 七女之美,人間難為一見。青衣之美,勝在妖艷,然雖邪卻不淫,媚而不俗;雪衣與南宮婉兒之美,美在聖潔,嬌憨可愛;顧盼兒美在古典,分外不由自主想起許多美好的卻已逝去的東西;銀月真妃之美,美得自然大方,眉宇之間更充溢著一種靈動的神采;靜兒則是美得清秀,人如其名,淡雅若仙;而紫衣呢,只一個微笑就讓包括女子在內的現場諸人呼吸滯留了一瞬,一種無比深刻的感覺襲上心頭,所有的感官知覺都圍繞著那抹微笑而動,其中蘊涵著無法言表的艷色在人們的眼界中爆出一團團絢麗的煙花,帶著某種妙不可言的風流和渴望。 可以說,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七女如花的笑靨之上,或許是吳靜兒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吧,臉色緋紅,完全不若其餘六女表現得那般坦然。 「妹妹。」坐在旁邊的紫衣感受到了吳靜兒心中的不安,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又是一笑。 「好美。」便是同身為女性,靜兒也不禁為紫衣那本不屬於人世間的笑容而絕倒,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平氣和,人也變得自然起來了。 「姐姐,姐姐,你們看。」坐在吳靜兒和南宮婉兒中間的雪衣一臉的興奮,「夫君在那呢。」春蔥一般的玉指急不可待地在空中兀自搖晃著,顯示出其主人心跳的激烈程度。 現在的風流欲再也沒有必要弄那些偽裝了,乾脆恢復了原來的面貌,當然,在大蒼蠅他們面前自是費了一番口舌作了介紹,而大蒼蠅他們也不愧是商人,不僅見多識廣,接受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三兩下就又和風流欲熱活起來了,只不過與昨天相比似乎又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風流欲感覺到卻也沒有多問。 經過一夜銷魂的四女明顯是還沒有恢復過來,雖然別人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但自個人知自個事,即便是二次破身,她們也是絕經不起風流欲那如海一般的欲潮的,幸好今天只是作為貴賓,用不著身體力行,否則還不知道是否會因此失態呢?本來吳靜兒和南宮婉兒是不來的,可愛熱鬧的雪衣卻硬是要扯上她們,沒辦法,不來也得來了,誰叫她們是姐妹呢。 「看,夫君在對我們笑呢。」青衣嬌媚的聲音插入道,語氣中隱帶著一絲甜蜜。 四女一看,擁有那縷熟悉而又邪氣微笑的男子不是風流欲還會有誰呢? 五女的言語自然是逃不過另兩女(顧盼兒和銀月真妃)的耳目,她們同樣很順利的捕捉到了五女視線的焦點,顧盼兒有些驚訝,不僅僅是因為聽到了一向對男人不假顏色的紫衣青衣她們口中吐出的『夫君』,更是因為被她們稱作為『夫君』的男人怎麼看也只不過是一個俊朗的年輕人罷了,這人到底是誰呢? 而顧盼兒則是無法置信地盯著風流欲,眼裡充滿了驚喜,風流欲的出現,帶給銀月真妃的震撼毫不下於一場大地震。 顧盼兒的眼眸中一映出風流欲的形象,她的腦海中就是一片空白,什麼事情都不會想,什麼動作都不會作,只是一味地看著風流欲,除了他,眼裡再也容不下任何的東西。 「恩公!」好半天,銀月真妃終於是保持不住那種落落大方的雅態,一抹晶瑩浮上了她的眸子。 不大卻有些顫抖的聲音在嘈雜的會場上顯得不是十分的清楚,卻並不限制於離她最近的幾人。看著紫衣疑惑的眼神,吳靜兒嬌聲一笑,湊過小嘴去對紫衣『咬』起了耳朵。 ……聽著聽著,紫衣完美的臉蛋上也露出了一種若有所思的神色,紅唇微啟,嘴角出現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可惜銀月真妃是沒有看到。 「真妃姐姐,你上次說的那個幫助你的人難道……就是他?」雪衣一路小跑到銀月真妃跟前,指著風流欲一臉奇怪地問道。 「嗯,就是……等等,你們剛才叫他——?」先前雪衣稚嫩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銀月真妃腦海之中。 「夫君啊,他是紫衣姐姐,青衣姐姐,靜兒姐姐,婉兒姐姐,還有雪衣的夫君呢。」說著說著,雪衣不由自主自豪地挺起了胸膛,兩團渾圓的玉球顯得更為突出,飽滿,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台上台下的都有)的目光。 雖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銀月真妃臉頰上的血色還是在一剎那間褪了個乾乾淨淨,餘下的只有一種病態的蒼白,雙手下意識地摀住胸口,美目失神,彷彿失去了所有生命的活力般。 銀月真妃忽然感到有人在搖晃著自己的胳膊,回神一看,正是雪衣。 「真妃姐姐,你怎麼了?」雪衣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沒…沒什麼。」銀月真妃言不由衷,強自擠出笑顏。 「哦,那雪衣就再去看夫君了。」雪衣放心地露齒一笑,絲毫沒有感覺到銀月真妃笑容後的悲淒,只是在看到遠處風流欲那似笑非笑的笑容的時候粉臉一紅,蹦蹦跳跳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毫不退讓地和風流欲對視起來,一幅孩子氣。 這一切完全沒有逃得過紫衣等人的眼眸,除了顧盼兒是一幅驚上加驚的神情之外,幾女臉上都同時浮起了一縷會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