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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作者:巫師輝 婉兒只覺得一股強烈卻熟悉的男子氣味撲面而來,一個柔軟的東西忽地伸入口中,強而有力地頂開了自己的牙關,然後……又羞又急之下,當機立斷——「哎喲——」慘叫聲響起,隨後就只見那個男人捂著嘴巴連退幾步,婉兒也趁機脫離了出來。
「婉兒,你……你也太狠了吧?」從那男子的口中傳出的聲音是如此熟悉,剛剛拾起匕首正待重新進攻的婉兒登時愣住了,定睛看去,那捂著嘴巴的男子也毫不示弱地和婉兒對視著。 「你…你是…」那男人的眉毛,耳朵,眼睛,鼻子……就連語氣也是如此相似,天啦,難道……「你是欲哥哥。」婉兒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拉下他遮住嘴巴的雙手,兩顆星一般明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著,那男人,不是風流欲還會有誰呢? 「你幹嘛咬我,我可是你夫婿耶。」風流欲把雙手放在眼前一瞧,上邊赫然沾著片片血跡。舌頭雖是人體至軟之處,但是風流欲這被創始神強化之後至少比常人強上五倍的硬度都會被咬出血,可見這『恨』之深,『咬』之切了。 「人家…人家還以為…欲哥哥是淫賊…把紫衣姐姐…給…給…」婉兒低著頭搓弄著衣角,眼角餘光不可避免的瞥見風流欲赤裸的身體,趕忙閉上雙眼不敢再看。 「啥?你怎麼還是這麼莽撞啊,上次是自殺,這次又是……」風流欲說著心中不由得一陣慶幸,「險啦,要是舌頭不夠硬,現在我還能說話嗎?汗!」 「欲哥哥怪婉兒了,嗚,嗚,人家不是故意的,嗚……」婉兒充分利用了身為女性的最佳利器,說著說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就滾了下來,不一會兒就在胸前滲出一大片的水漬。 「不哭,不哭。」風流欲把婉兒緊緊揉在懷中,抬起她的下巴,溫柔無限的吮去了她臉頰上晶瑩的淚珠兒。 婉兒整個身子蜷縮在風流欲懷中,睫毛微微顫動,一直不敢將雙眼睜開,不過淚水卻停止了湧出。 「可是真的很痛耶,你瞧我手上都是血了。」風流欲把手伸到婉兒眼前,訴起了苦。 「啊,欲哥哥你受傷了!」婉兒睜開雙眼,便忍不住一聲驚呼,臉上充滿了惶恐,又有些忐忑,「欲哥哥真的很痛嗎?」 「當然痛,你看都流血了能說不痛嗎?」風流欲嘴上這樣說著,其實事實卻恰恰相反,以他的體質,現在舌頭上不要說已經不再流血,就連傷口也都消失不見,完好如初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一切,除了他自己,又有誰能夠知道呢? 「都是婉兒不好,把欲哥哥弄……傷了…嗚…」婉兒好看的眉頭不由得又皺了起來,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恢復了先前的流勢。 「你婉兒是不是要補償一下欲哥哥呢?」風流欲輕輕揩著婉兒柔嫩的臉頰,順著她的語氣不懷好意地問道。 也許是婉兒過於單純,很快就墮入到了風流欲的陷阱中,「欲哥哥要什麼,婉兒就……給什麼。」婉兒不假思索地說出口,彷彿害怕風流欲有一丁點兒不高興似的。 「那我要你的身子,可以嗎?」風流欲眼中淫光陣陣,掃視著婉兒那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惱怒而微微顫抖的嬌軀,也不待她回答,一手摟住婉兒的腰間,一手繞過她的腿彎,抱了起來,重重地甩在了那張足夠供六個人大背同眠的繡床之上,淫笑著撲了上去…… 當風流欲第五次爬上紫衣的身子時,饒是紫衣這經過元素再造,恢復力極強的肉體也承受不了了。 「不要……夫君,賤妾真的……真的不……行了…啊……」一聲尖叫之後,紫衣一度崩緊的身子再次軟了下去,受盡滋潤愈顯晶瑩白皙的修長玉腿無力地垂在風流欲腰間,人顯然已經暈厥過去… 風流欲意猶未盡地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今夜被自己『上』過的女人幾乎都已經脫力了,而雪衣又不能……看著自己胯下一如往常的擎天之柱,風流欲搖著腦袋,苦惱萬分。 「自己的性慾怎麼這麼強啊,現在還有哪個女的可以上呢?」風流欲歎著氣,忽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同在一層,離紫衣姐妹三人廂房不遠處(約有二十多米吧)的房間裡。一個苗條身材的女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顯然是難以入睡。索性坐起,披上一襲紫羅蘭短袖春衫,伸手拿過放在床頭簍子裡的絲繡,指作蘭花勢,輕拈細銀針,專心致志,蜂引蝶繞,技術高超無比。 燭光照耀下,只見她薄施脂粉,巧笑倩兮,盈盈而動。流光四轉的明眸,炯炯有神地注視著手中的織物,繡著繡著,時而還露出幸福而甜蜜的微笑,兩個招牌似的梨渦出現在她的瓜子臉上,愈發美艷,更是隱隱透出一股高貴的氣質。 不錯,她就是當日和風流欲春風一度後分別的吳靜兒。自當日別離後,她就隨風流忠來到風流世家把一切向風流天和雲繡夫人傾訴之後,就奮發勤練風流欲留給她的「天人七劍」,時間過得倒是蠻快的,在五絕盛會前兩周她就難耐相思之意(加上天人七劍已經練成),在十多名風流世家高手的陪同下,急急忙忙趕到了春風化雨樓。 也許是因為幾女共同美麗的靈魂吸引了她們吧,不幾日,與紫衣她們就都已姐妹相稱,至於風流欲也是紫衣的夫婿,當時從紫衣她們口中說出的時候吳靜兒是一點也不感到驚訝,畢竟,風流欲就是她心中的天,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一天天就這樣過去了,五絕盛會也已經召開了,可是風流欲卻還沒有出現(雪衣病了的時候她雖然也在照顧著,可是紫衣青衣,便是雪衣也都守口如瓶,只說是偶感風寒,所以吳靜兒和婉兒也沒看出什麼端倪來。),「難道爺不來了?」就因為這個擔心,使得吳靜兒晚上都難以睡得安穩,只是今夜不知為什麼,心卻跳得比以往都來得快,彷彿預示著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樣,更是難眠。 不知道繡了多久,就連天上的月兒也耐不住睏倦隱入雲層深處,只留下一片淡淡的光幕。 「好酸哦!」吳靜兒放下絲繡,嬌慵地伸了一個懶腰,使胸前那對鼓騰騰的雙乳顯得更為突出,那嬌柔的美態,沒有哪一個正常的男人看了不會動心的。 「靜兒。」一個熟悉的男音在吳靜兒平靜的心底掀起了一陣小浪潮。 「啊,爺。」吳靜兒驀地站起,四面環顧,入眼的卻只是一片搖曳的燭光,微微開啟的窗口時而吹進一絲絲的和風,卻並無一個人影。 「一定是我的幻覺。」吳靜兒玉白的小手抵在自己的額上,搖了搖頭,又坐了下來,拿起絲繡,正要下針的時候,那聲音又再次響起,「靜兒,不是幻覺真的是我啊。」 「爺,你在哪兒?」吳靜兒又站了起來,神情激動,就連搭在肩頭上的袖衫落地也不去管,從而露出一小片雪白膩滑的香肩。 「小聲,小聲。」風流欲的聲音像是一個心虛的賊一般,充滿了十足的神秘感,「我在紫衣房間裡,你能不能來一下呢?」語氣中帶著一種期待,彷彿又怕靜兒不答應似的,後面補充說道,「我馬上就要走了。」 「爺等等,妾馬上就來。」相思之火煎熬下的吳靜兒根本無心思量現在是何時間,連地上的袖衫也顧不得拾起,僅著一身薄衣,蹬上鹿皮靴子,打開房門就往紫衣房間跑去,畢竟練過「天人七劍」輕功增強了不少,一點聲音都沒有。 可是這情景還是難以逃過暗中護衛著的春風化雨樓高手們,如若不是親眼看到,誰又能相信平日裡氣質高雅,端莊美麗的靜兒小姐竟然只穿著一件僅能蔽體的單衣,一臉惶急地進入紫衣小姐的房間中呢,不過這倒是沒引起他們多大的疑慮,畢竟靜兒小姐平時是與紫衣小姐,婉兒小姐她們姐妹相稱的,況且憑借紫衣小姐深不可測的功夫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上次的事情在幾名守衛的腦海裡一直抹之不去:幾個江湖有名,甚至可以說是很有名的淫賊在連傷己方數人的情況下闖入紫衣小姐的房間,幾乎是一進去就退,不,準確地說是『飛』了出來,而且還口噴鮮血,明顯是受了極重的內傷。所以他們也就安下心來,繼續履行著暗中警戒的職責。 不過,也正因為他們這個必然的疏忽,使得風流欲的胯下又多了一名『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