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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作者:巫師輝

    夜,又至。

    紫衣站在窗前,微倚闌干,目光投放在遠處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上,衣袖隨風飄揚,好一幅仙子望月圖。

    夜色愈來愈濃,僅有些月光的屋子也顯得有點陰暗起來。

    「姐姐,夫君……他今晚會來嗎?」雪衣睜著一雙大眼睛,充滿了期待。

    「妹妹開口閉口就是夫君的,你身體都還沒好呢。」青衣『啪』地一聲劃亮了火折子,點燃了桌上的蠟燭,屋裡登時明亮了許多。

    雪衣身著白衣,大半個皎好的身段都藏在了薄薄的錦衾之中,雙頰暈紅,分外迷人。

    乍聽這話,雪衣慵懶地撐起身子,不依道,「姐姐又欺負雪衣了,好討厭。」小嘴不由自主又嘟了起來。

    「妹妹莫氣,夫君馬上快來了。」青衣嬌笑著,眼裡透出一絲狡黠。

    「啊,真的嗎?」雪衣兩眼發亮,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抓住青衣柔白的玉掌,同時還彷彿求證似的轉向紫衣。

    「嗯,夫君他有說過今晚會來的,只是……」紫衣悠悠地轉過身子,忽然頓住了,一個頎長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

    「你是誰?」雪衣也被突然出現在自己床前的黑影嚇著了,仔細看去,奇怪呀,這個人自己不認識呢,「難道是賊?」雪衣心中忽然一激靈,不由得和上次風流欲的『事件』想到了一起,眉頭一皺,鼻端嗅到了一種淡淡的味道。

    輕輕一彈腿跳下床,撲上前去扯住來人的衣袖,可愛的瑤鼻湊上前去微微抽動著。

    這下不只來人被嚇了一跳,就連紫衣青衣她們也吃驚不小。

    「你……你干麻?」來人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但是還能從其中聽出不解與疑惑,他登時是後退了幾步。

    「你是夫君,夫君耶。」雪衣嬌笑著將來人緊緊抱住,生怕一不小心,對方就飛了似的。

    「喂喂喂,姑娘你認錯人了,我是……我是…小賊啊!」來人聲音中充滿了驚訝,任誰都能聽出其中強作鎮定的成分了。

    「夫君,你就認了吧,雪衣在你身上下了『萬里追蹤』(一種藥劑,其味道分作一百八十五種,其味道之淡很難讓人能夠注意並且分辨出來。)。」青衣在一旁解釋道。

    「還有這事?」來人終於一把扯下了易容,赫然正是風流欲,「難怪雪衣剛才跟狗狗一樣在我身上亂聞。」風流欲好不容易趁著天色穿過樓下那一群豬哥溜進了春風化雨樓,還想好好捉弄三女一番的(這回他可是又變了一幅容貌),沒想到,倒是自己先吃了一驚。

    「夫君才是小狗狗呢。」雪衣又撲了上來,把身子藏進風流欲的懷抱中。

    「哎喲。」雪衣忽然輕呼了一聲,風流欲一愣,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呵呵,雪衣病了呢。」紫衣走上前來調笑道。

    「病了?」風流欲輕輕抬起雪衣紅透了的絕色臉頰,「真的很痛麼?」

    「恩」雪衣很是乖巧地點了一下頭,有些委屈地道,「上回……夫君壞……現在還……痛……呢」雪衣因為害羞說出來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那你生我的氣了嗎,好雪兒?」風流欲注視著雪衣美麗的大眼睛。

    雪衣沒有回答,只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更加緊密地貼著風流欲。

    「那好,讓我看一下病得重不重?」風流欲眼中閃過一道淫光,雙手穿過雪衣的腿彎就把她橫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不要看,夫君不要看。」雪衣下意識地併攏雙腿,緊張地盯著風流欲。

    「乖,讓我看一下,就看一下。」風流欲色心已起,哪有那麼容易放棄,手指已然將裙子的繫帶解開,雪衣羞得用雙手摀住了自己的眼睛,再不敢多看一眼。

    「夫君,你……」青衣紫衣根本就想不到風流欲色膽竟然如此包天,剛出現不過三刻就……兩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你們笑什麼,為夫我這是關心,正常的關心,知道不?」風流欲強自解釋道,不過其中更多的卻是掩飾的成分,他的動作便足以說明這一點。

    隨著雪衣的一聲嬌呼,一襲綠玉裙已飄然離體,兩條渾圓雪白美妙無雙的玉腿盡收風流欲眼底,在燭光的照射下,映觸淡淡的光。

    「真有彈性啊。」風流欲『嘖嘖』讚歎著,手掌貪婪地在雪衣兩腿上下游移著,每一次的輕揉,雪衣的嬌軀就忍不住一陣顫抖,風流欲握住纖細的腳踝微微一用力,一幅美麗得無法形容的畫面出現在他的面前:雪白的胯間點綴著些須黑色的絨毛,眾多嫩嫩的呈粉紅色的花瓣拱出一朵飽滿的花蕊,花蕊緊緊閉合著,隨著主人身體的扭動而微微顫抖著,可惜前端和後端一道明顯的裂痕猶如美玉之瑕,還隱隱滲透出點點血跡。

    也許是感受到了主人心理的嬌羞,頂端原本平靜的肉芽倏地膨脹隆起,色澤鮮紅,若有若無帶來一種馨甜的香氣,熏人欲醉。

    「不要看……羞…羞死人了……」雪衣難為情地掩著玉靨,口中發出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呻吟的聲音,誘人無比。

    「好美麗的花瓣啊。」風流欲心底發出由衷的感慨,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自責感,雪衣的陰穴比起其他女子來講都小得多,因而在風流欲上回的『凶橫』下也是裂傷最嚴重的,難怪這幾天下不了床,風流欲憐愛之意叢生,忽地向前一撲,等時把雪衣柔軟的身子緊緊抱住,輕咬著她的耳垂,歉意地說道,「雪衣,對不起,害得你這幾天……」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雙帶著濃香的小手給掩住了雙唇,正是雪衣。

    「只要夫君開心就好,雪衣…什麼都願意。」雪衣把頭貼在風流欲的懷中,幽幽道。

    風流欲感受到雪衣柔軟身子帶來的絕妙處感,原本就壓抑著的情慾立刻在心中掀起了滔天駭浪,一翻身,就把雪衣壓在了身下,剛欲逞兇,卻身軀一震,在情慾高漲的剎那,風流欲一眼就瞥見雪衣陰縫上的裂傷。

    「夫君,你怎麼了,雪衣……雪衣可以的。」臉紅到脖子的雪衣雖然有些疼痛,卻還是牢牢地箍住風流欲的腰身,送上香吻。

    「傻瓜。」風流欲低聲說著爬起身,清楚地看見就方才一陣動作雪衣胯間鮮艷的花瓣泌出一絲殷紅的血滴,「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呢?再說……」下面的話雪衣聽不到了,因為她只感眼前一黑,被風流欲一指點中了黑甜穴,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說,你還有兩個姐姐呢。」風流欲的視線投向了紫衣和青衣。

    先前被壓制的慾念全面爆發,紫衣和青衣兩女心中才道不好就已落入了風流欲的懷中,還未來得及反應,堅挺的酥胸已壓上了一隻強有力的大手……

    ……………

    「夫……夫君…賤妾…賤妾…不行…不行了」紫衣秀髮凌亂,一身的衣裳不知飛到哪裡去了,雙手環抱住風流欲的虎背,修長玉白的雙腿緊緊纏在他的腰間,隨著風流欲急速的抽插,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吟哦之聲。

    「啾啾」風流欲埋首於豐滿柔軟的雙峰間,輕輕地在紫衣敏感的乳頭上磨吮著,聽著身下的人兒嬌羞的呻吟聲,愈加興奮,下身更為用力地撞擊著她雪白的臀瓣,發出陣陣清脆的淫蘼之音。

    「啊……不行……賤妾……要…嗚…要來了。」隨著一聲尖叫,在風流欲強大的攻勢下,紫衣無可遏止地崩潰了,全身如棉一般癱倒在風流欲懷裡,一臉的迷亂與滿足……

    風流欲下身一動,『噗』地一聲陽具從紫衣美麗的洞口內掙脫出來,方才找不到出口的陰露蜜汁也迫不及待地狂湧而出,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一幅怪異的圖案……

    「該你了。」風流欲放下紫衣嬌弱無力的身軀,一翻身,在青衣驚駭的神情中,輕笑一聲,豪不見萎靡的陽具再次進入了她丹露猶存的蜜穴之中……

    「老婆,你們真好。」風流欲俯下身子咬著紫衣玉貝似的耳垂,淫聲道,下半身還在不停地繼續著他的活塞運動。

    數經高潮的紫衣根本就無力回答風流欲的話語,只能發出無力的膩吟,而青衣,早已承受不了風流欲的異稟昏睡過去。

    這時風流欲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握在紫衣完美玉乳上的右手微微一揮,屋外就傳來了一陣動聽的女音,卻是南宮婉兒。

    「姐姐們還沒有睡嗎,婉兒可以進來嗎?」婉兒在屋外喊道,看天色現在的確也不是很晚,街上隱隱約約還傳來孩子嬉戲的聲音。

    紫衣被婉兒的話語喚回了些須神智,艱難地抬起粉首,語音顯得有些顫抖,「不要……啊……」最後的話被風流欲重重的一下猛頂全面崩潰,『話』死喉中,身子只能是無力地搖擺著。

    「姐姐你怎麼了?」紫衣最後的驚呼婉兒顯然是聽到了,因為門馬上被踢開了。

    出現在婉兒眼前的是一幅令她耳紅心跳卻又難以置信的一幕:只見自己平時美麗高雅若仙的姐姐竟然一絲不掛,像一隻雌獸般跪趴在繡床之上,美目無神,一個男子雙手扶著她如柳樹一樣纖的腰身前後聳動,一看就知道在做著什麼事情,而看姐姐的神情還像是充滿了歡喜,兩顆雪白更勝雪的玉球在胸前前後搖晃著,激起一片銀銀乳波。

    由於風流欲將臉俯在紫衣的背上津津有味地感受著那種柔嫩的快感,所以婉兒根本看不見風流欲的面龐,而事實也由不得婉兒多想,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就衝了上去,可惜剛到那男人跟前,就覺得一股大力撞來,匕首『噹啷』落地,連身子也落入了來人的懷抱,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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