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紫荊千秋幽夢》 | 返回目錄 |
第四篇 山雨欲來 第九章 觀音含露,初涉人間 作者:明月如夢 靈山之上,一個不為人知的石窟之內,如來佛祖拿出了通靈珠,念珠放在了大廳中央的一個細細的白色大頭柱子上面,柱子高度在1米左右,上面刻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圖案,中間正好有一個可以放通靈珠的小坑,共12個暗閣,念珠剛剛進入,隨之而來的金光就將整個大堂陷入了迷幻朦朧當中,如來的身影若隱若現。
「上古諸佛萬佛之尊燃燈上古佛,自我至人世創佛教以來,勵精圖治,披荊斬棘,揚名我佛,一路上雖有風雨,但皆努力避過。只可惜今日,新靈誕生,強大異常,以非我之力所能及,教我怎生是好?我本算出此人難逃劫難,人世間已無法有人承受他的能量,他又不願接受其國人的好意,卻怎又偏生活了下來?」 如來的聲音剛剛說完,另一個更加蒼老的聲音響起:「我已查過古今,從未發現類似此類種族的神人,我佛雖知天下事,由於對此種族還不瞭解,故我佛雖能算到他危在旦夕,亦算不到救他的竟然是一個和他一個種族的神人。」言語之間,是在告訴對方他縱有天大的本領也沒有算到水無痕這一個變故。 「哈哈,沒想到我聰明一世,想借他人之手除掉他,卻偏讓他得已重生。只可惜以我一人之力已無法與之抗衡,難道我佛真要歸於人臣?早知道會這樣,在他旦夕之時我何不——」如來一臉無奈的樣子。 「大道天下,生既是死,死既是生,生無所妨,死無所懼,人間萬物,豈有不變之理?自太古我佛在靈界誕生以來,我佛自以普渡眾生,消除人類欲惡之念為己任。不圖宏大,只求天下太平,故我佛出三世,至予你為己任,揚我佛法,震我佛威。誰人曾想,事到如今,佛威漸失,人性漸滅,我佛內部也開始腐朽,尤以阿儺、伽葉兩位侍者為最重,二人貪圖唐僧之物,我本不以說什麼,誰料你竟日加肆其所為,我佛心痛。而今,佛法漸失,佛人漸無,你又何談揚我之佛威?」蒼老的聲音教訓著金光中的偉岸身影。 「我知我佛本無遠志,而今我佛擁有靈界聖土,一脈承天,難道真的要我佛退而隱之,消失於天地?況人性之變,豈是吾人所料,不除外根,又何談立足?若我不攻其城,其日後必來攻之。我佛若不敵,我佛界萬年基業豈不毀於一昔,那我豈不成了我佛之千古罪人?」 「世上之事,有勝必有衰,乃因果循環,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是生存之道,歷史之道,我佛之道。」 「可人界佛性漸失,人性漸無,豈是我佛袖手旁觀之理?」如來仍有不甘。 「我佛本生靈地,亦應終於靈地,與地界本無任何瓜葛,亦應再無瓜葛。我佛揚名幾千年前,早已對地界的人類仁至義盡,雖然他們加速了夜魔的重生速度,可夜魔重生畢竟是遲早的事情。人類從動與否,乃人之心所變。你把觀音化為女人至中土傳教,卻因靈明石猴之生亂了他的心性,頓生情意,此事你豈能不知?」 「我知道。」 「你用幻魔之魔物項天圈,又傳於緊箍咒於觀音門加羅尊者,乃控制靈明石猴之所為,你可否認?」 「是我所為。」 「哈哈。你為一己之心,欺騙我佛,欺騙自我,更傷他人之心,我佛道之真諦,豈是如此?」 「弟子有罪。」 「人孰我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我觀天象,罡星幻滅,煞星諜生,魔靈現世,夜魔即將重生,人世又要遭手劫難了。」 「罡星幻滅,煞星諜生,夜魔真的要重生了?」 「呵呵。你這幾日只顧得注意那少年,又怎會注意天象。我總感覺大難將至,又不知難出何處?魔靈現世,雖有浪而不能使我之心驚,但不可不防。浩天神鏡震著魔族四大魔尊,夜魔重生時你要格外注意看好此鏡,堅守萬魔洞以防群魔出世,若群魔盡出勢必不妙。至於新靈誕生,我左右思之,定是克制夜魔之人,你需好好協助,至於佛界存亡與否,我言多亦無用,予自己思量吧?」 「哎!佛教乃我一手所創,又毀於我手,我心何甘啊?」 「悉達多,人類雖弱小,但他們卻有著聰明的頭腦,我想,不出千年,人類勢必會放棄一切的信仰的。到那個時候,不用說我佛之教義,就算是聖界上帝也會漸漸被人們遺忘。人類不會再有信仰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只是能否在那時淨化他們的心靈我佛就無從所知了。我佛本屬於靈界,若不是當年我看見人類自相殘殺,又怎會輪迴轉世托你為真身入地傳教。我佛仁至義盡,你亦可放手。至於佛界是否臣服,以此靈童之性,絕不會為難於我們。我想,靈童的出現絕非偶然,肯定意味著什麼,你需好好與之交流一下。今日你於我相會。不許告予任何一人,我佛與地界再無瓜葛,你亦可放手觀音與靈明石猴交好,人界之事,任他自生自滅吧?」蒼老的聲音微微顫了幾聲後又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可人心不足,靈童其能實非我能力之所及,萬一他成了最大的障礙,到時又有誰會與其相衡。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女,其實力仍不在我之下啊。」 「呵呵。我佛共生三世,橫三世大日如來、光明、慈悲,縱三世過去未來現在,其盡合一乃我之全身。我這裡還有最後18顆上古諸佛之舍利,賜贈與你,記住,三世(30)舍利相合,三世諸佛相合,既我佛之究成之體。量他二人再強亦不會勝過於你,你好自為之。從今天起,我佛之一切皆由你來掌握,我佛之重任交於你手,我之全身亦合併於舍利之內,從此了無牽掛,隨風而去。切記,切記,莫生邪念,頓入魔道,善哉,善哉。」 不久後,又一個以18個舍利子組成的念珠慢慢顯現了出來,靜靜的落到如來的左手上,同一時間,如來也消失在了魔法陣裡。同一天,靈山之上所有的上古諸佛古窟盡皆倒塌。 ★★★夕日的花果山,今日的勝佛府,如幕的水簾洞,早已經成了今日勝佛府的標誌性聖地了,先不說勝佛山上的大大小小近億隻猴子,只這漫山遍野的猴鳴就很容易想到,這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如今鬥戰勝佛孫悟空的道場。 源天洞府——水簾洞內另一個別有洞天的妙地,乃是孫悟空自當了鬥戰勝佛以後,集眾仙家的智慧於一身所創,其內裡的玄機令人歎為觀止,若非悟空本人,就算是如來佛祖也別想破解此中法術,當然,其內裡的事物除了當初創建這裡的幾個仙家之外就未必被人所知曉了。更何況,千百年來裡面是否有什麼變動更無人所曉。當然,孫悟空為什麼這麼耗費心機,如此大費周章的做此一府就更更不會為人所知曉了。不過有一點是世人所肯定的,就是洞裡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是絕對不會外人所感受和知道的。 「不要啊。」源天洞府內,一聲女人的嬌呼,觀音面帶羞澀的樣子躺在一張水晶床上,俏臉卻瞥向了一邊,像似羞於看見把她壓在身下的悟空一樣:「不要這個樣子好嗎?」 「為什麼不可以,我千辛萬苦才請太上老君他們給我做了這麼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你知道這為的是什麼嗎?」 聽出了對方言語之間無盡的情意,觀音深深的將頭埋了下去,身體也很自然的側開了少許。 「難道你還懼怕那個表裡不一的如來佛祖嗎?你放心,他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的。」孫悟空繼續軟語道。 「鬥戰勝佛,請你放尊重些,大家都是有地位的仙家,不要做的太過火了。」觀音忽地滿面寒霜,一反當初冰清玉潔的樣子,她強壓著自己內心極度的矛盾逼自己直視孫悟空的目光,可當自己看到對方那灼灼火熱的目光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勇氣看上第二眼了,冰冷的面孔也頓時軟化了少許。她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無能。以往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出生人勿近,冷得萬不可侵犯的樣子,可為什麼在眼前這個人的面前就冷不下來呢? 此時無聲,有的只是變成人形的悟空和觀音衣服摩擦的聲音。 「唉——」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言語之間,無限的哀傷:「放過我吧?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沉默了片刻,悟空終於又開口了:「你害怕了是不是?告訴我,是不是?」 「不——不是。」觀音沙啞的說。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逃避,我們明明不是說好的嗎?經歸唐王,音嫁空房。這不都是你對我說的嗎?難道你忘了嗎?為什麼?為什麼這幾百年來你一直有意無意的躲著我?!」悟空的情緒萬分激動,苦守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把最想要的人抓來了,這次,就算她有天大的本領也別想說走就走了。 「唉,悟空啊,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呢?這只是一句戲言而已,你怎麼也會信以為真呢?」觀音有點無奈的說,仍不敢面對悟空的目光。 「對,我是聰明,是愛情讓我變得盲目的。可——正是因為我聰明我才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你這麼溫柔的直接叫我悟空了。」 這麼一個小小的細節都被對方看破了,觀音這回可真亂了手腳:「不——我不知道。求求你不要逼我了好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沒有躲你,真的沒有。」語無倫次的聲音,激動的搖晃著身體,她開始恐懼了,她害怕自己把持不住,那麼這幾百年來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她不想這樣。 忙亂中,她推開了對方,而對方,也很無奈的坐了起來。而她,一隻手扶在床上喘著粗氣,她明白,如果對方再這樣無理下去的話,她肯定把持不住自己,尤其是當她知道這個洞府內發生的一切根本不會被如來知道的情況下。春情大動,對於這個不知道幾千幾萬年沒有識過雲雨之情的她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和考驗。 「對不起,我冒犯你了。」悟空的臉上寫滿了失望,或許是過於激動,身上的傷口抵禦不了情緒的急劇波動而流血不止。 好長一段時間的沉寂,當觀音終於從矛盾的心理中恢復一些理智之後小心翼翼的向悟空那裡往去,視線越過自己潔白的仙衣,帶著幾許鮮紅的血液,直掛一身薄裝的悟空的身體,那裡早已經成了血的海洋。一顆芳心終於墜落了,她根本還來不及理自己散亂的頭髮和凌亂的衣服就不顧自己形象的撲了過去,玉椅上的淨瓶瞬間幻化到了她的玉手之上。 「天啊,流了這麼多血,為什麼不說一聲啊?」觀音心驚肉跳的說,手也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還好自己有一點點的殷持性,拔掉了淨瓶中的柳葉,口中唸唸有詞,很快,淨瓶中便出現了許多象霧一樣的氣體,縈繞在兩個人的周圍,而孫悟空身上的鮮血,也開始慢慢的回流。可是鮮血還沒回流多久,悟空就迅速的打翻了觀音手中的淨瓶。 「為什麼要這麼激動,我死了不是更好嗎?我死了就不會痛,就不會日思夜想的惦念著你了。」 「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會很痛啊?」 「哈哈。」悟空慘笑兩聲:「身上的痛算得了什麼呢?我的心,比身上的痛何止百倍。」 「你要死你就死你的吧?別說我認識過你。」觀音故做生氣的說了一聲,看著悟空仍是一付不知死活的樣子,又看了看他身上那流著鮮血的傷口處。她知道悟空的鹵莽和直率,一顆芳心,早已軟化了下來:「唉——」美人幽的一歎:「難道我心裡就不痛了嗎?其實我比你更痛苦啊?」 「終於承認了,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對嗎?」悟空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深情的望向觀音那濕紅的雙眸上。 此時,她哪裡還有抬頭的勇氣了,微點了幾下頷首幽幽的開口道:「這麼多年了,我只能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敢偷偷的想你。最起碼,你可以向剛才那樣毫無顧及的粗暴的對我,可我能嗎?不能,說白了,我只是如來手下的一個棋子。更何況,就算我們在一起,以我們今天在天界的地位,那天下的人得怎麼看待我們啊?你可以毫無顧及,甚至更加瀟灑的拋下這一切,可我能嗎?現實世界不是你想就能夠做到的。」 「可是如果你不想你就一定不會做到。」孫悟空很快的搶過了對方的話頭:「如來算什麼?玉皇大帝算什麼?去TM的倫理道德,老子天生石養,一概不知道!什麼欲界、色界、無色界,都統統TM的給我去死,老子不吃這一套。神仙也是人變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甘心在玄奘那個臭和尚面前,棄道從佛嗎?我會經常忍受著緊箍咒的痛苦陪他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被師傅三番五次的逐出師門的情況下依舊回到他的身邊嗎?我沒有那麼賤!為了能見你一面,我曾多次借救師傅之名跑到你那裡求救,這你知道為什麼嗎?我為什麼不去求我師傅菩提老祖,不去求原始天尊,偏偏去求你嗎?我只想等到功成圓滿之後天天能看到你,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著我,一躲就是一千五百年,早知道會這樣,我——我當初為什麼就那麼死心塌地的——」 「悟空——」這是事隔一千五百年後觀音第二次這樣親暱的叫著他的名字:「不要再說了好嗎?你的心意我明白。可,這個世界上不是兩個人相愛就一定能夠永遠在一起的。我已經老了,難道你沒看出來嗎?」 「要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我根本就不注重一個人外表,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啊。在我受壓迫的時候,我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五百年來,沒有一個所謂的兄弟哥們見過我一次,唯有你,唯有你一個人才是最關心我的。更何況,我知道這是你想我想的,世上哪有不老的紅顏呢?」 一句話算是把觀音的整個身體說活了過來,可是她並沒有就此服輸:「可是對我,你又瞭解多少呢?你的身世我知道,可你知道我的過去是什麼嗎?」 「你的過去?你的過去不就是印度一個王國的公主嗎?」悟空愣了一下,顯然其中可能另有隱情。 「公主?哈哈,如來可以騙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可他怎麼能騙得了我自己呢?」觀音悵然的說。 「我不管,我不管——」孫悟空再次把觀音壓到了床上,剛剛拾起不久的花瓶也從她的手上脫落,靜靜的掉在了地上,九天甘露,緩緩的從裡面流了出來:「只要我們相愛,這就足夠了。」他看著她那美麗的雙眸,猛地撕裂了她潔白的長衫,動人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之中,迅速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一個種子,早已經受不起如此誘惑挺立起來。觀音欲拒還迎,可越激烈的掙扎換來的只是對方更加粗暴的舉動,她終於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般一動不動了。悟空的大手也開始向女人那最神秘的地方慢慢劃去。而對方,顯然受不了這樣的禁誘生出了異樣的舉動。 「嗯,這是?」悟空眼中的精芒一閃既逝,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心中慢慢升騰,以至於剛才如膠似漆的舉動噶然而止。 觀音掛出一絲苦笑:「我說過,有些事情還是你不瞭解的。」 「我不管,你只要告訴我,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為什麼會這樣,你為什麼也會有——」此時的悟空簡直要抓狂了起來,鮮血順著他的身體猛灌到身下的「可人兒」身上。因為他在女人那最神秘的地方,摸到了只有男人才會有的東西。那麼,他這麼多年的等待,換來的是——他沒有想下去。 「你贏了。」觀音美目一閉,剛剛變出的條壯物很快的消失不見了,有的,只是早已濕潤的陰部。 「不——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悟空這個時候才算恢復了一點理智。 「我的本名,門加羅,原是燃燈上古佛三大弟子之一,這個身份,這個世界上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了。我本來是一個男人,一直侍奉在燃燈左右,在與上古四大魔尊的爭鬥中,佛界挑選了玄魔,為了鬥過玄魔,燃燈上古佛不惜把我化成美女勾引玄魔,為了不讓玄魔引起懷疑,燃燈奪走了我身上所有屬於男性的組成,將我變成了十足的女性,並賦予了我女人所擁有的一切,當然,我也才有了女人才有的性格。我開始變得懦弱,不再似以前那麼堅強,甚至,明明知道自己是和玄魔在演戲還是不小心愛上了他,玄魔被封印後,我懷上了他的孩子,我已無顏面面對師傅燃燈,更無臉面對我曾深愛著的玄魔。唉,如果是過去的我,我肯定會毫不憂鬱的殺死這個孩子,可是我不能。以往對魔人的偏見在我與玄魔相處的那段日子徹底的被打翻了,是的,魔族是狠毒非常,可他們絕少自相殘殺,他們勇猛善戰,崇尚強者,這就是魔界曾經一直佔據著這個世界統治地位的原因。異族與異族之間就是這樣,一山不容二虎,所以兩大強者才會長期的進行戰爭,直到一族完全的退出歷史的舞台。無奈之下,我只有選擇一死以謝天下,可就在僅有的意識將要消蕪前一刻,燃燈將我的幽魂寄宿在了馬的身上,與其說我是公主,倒不如說我是一匹馬變化而來的更恰當些。再後來,輪迴幾世,我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我是一個雙性人,只是我的性格更趨向與女人罷了,以至於這麼多年來,我男人的一面,幾乎徹底的消失了,我說過,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能辦到的。」觀音說完,換之而來的,不是滿身的輕鬆,而是,她很有可能永遠的失去眼前的人了,她的整個都僵硬了起來,近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是如來把你屬於男人的一面再次切除了吧?」孫悟空悵然的問道。 「有什麼意義呢?該發生的早已發生過了,假象多了,自然也就成了真的了。事實就是事實,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喜歡上了,就是因為我從你身上看到了玄魔那桀驁的影子,放過我吧?也是放了你自己。」 「難道就是因為這些你才不要和我在一起的嗎?」 微微的點了點頭:「是的,因為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去愛。就讓我們保持——」 「噓……」大手摀住了觀音那動人的朱唇:「別再說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愛不愛我。」 「這——」觀音微閉的水眸忽地睜開,愣愣的看著對方。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身邊的這個猴子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按照常理,她應該受到鄙棄才對啊,為什麼對方會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知道嗎?不久前的那場戰鬥,我本來是不會弄得那樣慘的。可是一看到你來,我整個人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這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為了急於求成,我不得不痛下決心,因為如果我勝了,根本就不會見到你的,所以只有兩敗俱傷,只是我沒想到,那個小子的防禦力竟絲毫不下於伏羲,導致了現在的慘敗,但我沒有傷心,因為我期待的結果已經出現,你果然不顧自己的形象為我療傷,我真的好感動,如來果然中計了,你終於來到了我的身邊。」孫悟空動情的在觀音臉上吹氣。 「我——」聽到了對方如此坦誠的告白,觀音就算再鐵石心腸也免不了情動了,女人的幽蘭頓時侵入了孫悟空的鼻息,一股熱浪隔著觀音那薄薄的長衫傳了過來,即使不說,孫悟空已然知道對方心裡想的是什麼了。而現在他所能做的,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完完全全的佔有她,讓她成為自己的人。 「啊!」一聲痛叫,隨著悟空的猛然一挺,久久挺立的發射炮隔著兩層布料深深的插入了女人那最神秘的地方…… (作者:老大,你也太心急了吧?先把衣服脫下來行不。嫉妒中……)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隨著幾聲朗朗的大笑聲,伏羲走出了成顏氏的道場汀原日晝。洞外,女媧和伏羲的四個得意門生白虎神靖、青獅神陽、雲豹神伊、巨鹿神康四個弟子早已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有什麼好事兒啊?笑得那麼恐怖,是不是你的顏兒又給你做了一把伏羲劍啊?」女媧沒好氣的對著伏羲說。 對於一個好鑄劍師來說,想要做一把好劍,最關鍵的不是在時間的長短上,而是造劍的材料之上,而天時地利才是其次。女媧這麼說,顯然是知道成顏氏短期內根本就弄不到那麼多好的材料。 「心急什麼?劍還沒有開鋒呢?倒是顏兒專門為他做的這套護腕到是很符合我的心意啊?」正說間,伏羲就愛不釋手地撫摩著手臂上略有稜角的兩個黑色護腕起來。 「一對護腕而已,有你的伏羲劍厲害嗎?」嘴上雖然不服,可她知道,成顏氏給他的東西絕對壞不到哪去。 「哈哈,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可不是一般的護腕啊,這是顏兒精心製作的侍冰十寶中的一個。戴上它以後,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許多,雖然提升不了多少功力,但它卻可以把能量在瞬間內集中在一起來攻擊對方,避免與人對打時能量攻擊的損失,光這一點就可以讓你發揮的任何一招的威力大增了。更何況,它重守反攻,可以輕易的化解對方的正面攻擊,更有甚者,一旦能量是它所能承受的,它更可以把對方的能量反轉過來,配合我的能量攻擊對方。哈哈,你說好不好啊?」 「想不到天地間還有這麼厲害的寶物。」巨鹿神感歎了一句。 「沒聽見嗎?這是一套十件寶貝裡的其中一個,真不知道其他九個有什麼樣的功能啊?」雲豹神一臉羨慕的說。 「哈哈,有成顏氏在,那絕對是一個最大的百寶袋了。」青獅神豪邁的小聲說了一句。 「這就是你的顏兒專門為你的那冰冷之心做的?」女媧好奇的說。 「嘿嘿,是啊。」說到這裡伏羲已經走到了女媧的身邊了:「吶,娃兒以後不必再擔心顏兒和你爭風吃醋了。」 「什麼爭風吃醋啊?」女媧冷冷的說了一句,只是礙於身邊還有四個人一時不好出手教訓對方口不擇言罷了,但也送了一道可以殺死一頭牛的目光。 「啊,又說錯了,娃兒大人原諒啊。」伏羲趕忙賠禮道。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死要面子。 「哼,學什麼不好,偏偏學別人油嘴滑舌的,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實際一點的嗎?」 說到油嘴滑舌,倒是瀟瀟最討伏羲的喜歡,不管怎樣,或許為了生存又或是為了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泰山,瀟瀟早就學會很多討男人開心的技巧,甜言蜜語自然不在話下了,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快在伏羲身邊取得一席之地了。當然,時至如今,她也早已沉浸在伏羲那寬廣的胸懷下了深深的愛上他了。小鳥伊人,不過如此。 悄悄的靠向女媧耳邊:「我說的都是真的,顏兒的人雖然是我的,可是她的心,早已隨著剛才天界的那場地震不知道飄向哪去了,看來,我又要少一個紅顏知己了。」 話是無心,但聽者有意。雖然不敢過分的招惹伏羲,但一聽到另她惱火的問題她就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你是不是還想你那老情人鳳兒呢?」滿眼的怒火,拎起了伏羲的一隻耳朵。 「哎哎,老婆大人,我又說錯什麼了我啊?你別老是疑神疑鬼的好不好啊?」 「我疑神疑鬼的?她走的那段日子,你整天都悶悶不樂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 「這什麼跟什麼啊?我一直在乎的是你,別老是一驚一詐的好不好?」伏羲顯然也是急了,拉起了女媧的手:「你拉吧?拉!拉!你拉呀!」正說著,自己的耳朵就被兩隻手臂的力氣拉斷了下來,直接被女媧的手牽了過去,與此同時,伏羲沒有耳朵的那一面又長出了另一隻新的耳朵。 除了女媧,其他四個人再也受不了如此挑逗哈哈大笑起來,而女媧,佯怒似的瞪了他一眼說:「你是一直在我身邊笑,可是那都是你裝的。」說的理直氣壯。可回頭想來,自己和她水火不融,犯不著降罪到其他人的身上,語氣也便軟了下來。 「再怎麼說鳳兒也是從我出生到我統一天下,一直無任何條件跟隨我的人,人家可是無怨無悔的。」言語之間,似乎在暗示對方還沒有達到這個境界,當然,伏羲也意識到了這句話的閃失。 「唉,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看見她我就很生氣,似乎天生出來就是這樣的,回頭想想,似乎我們好像真的沒有太大的宿怨。」 「這個時候說這句話有什麼用,我傷她太深了。只希望她能找到一個更好的男人幸福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真是沒出息,當初你碰不了她,是因為她身上那幾千度的溫度,可自從你的顏兒給你吃了御火丹以後,這洞裡幾近萬度的溫度你都不怕。你怎麼還不去會你的小情人去啊?」 哼,有你在一天,我要是能娶到她,我跟你姓。心裡雖然這麼想,可嘴上說的卻是另一回事:「覆水難收啊,好了別跟我說這麼傷心的往事了。」轉而,又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話題,對著女媧旁邊的四個人郎聲說:「孩兒們,今天我們大家都快活快活。聽說人間現在變化很大,我倒要看看我和娃兒曾經一手創建的世界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此話一出,頓時歡呼聲震天,也真難為他們了,在仙界,想要到人間走一趟,除了東南西北四個天門就只有伏羲的道場無極八卦洞有出口,四個徒弟都不知在這裡悶成什麼樣子了,而天界偏偏就有這麼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要想到人間,不經過玉帝或王母手諭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當然,這回可就不同了。不過,初入人間怎麼也要化裝一下才行。 ★★★地界,中國某省,一條寬闊的街道上,在車來人往川流不息的繁華地帶,有六個淺淺的身影出現了,當然,此時的他們都隱著身,所以,儘管有很多人與他們擦肩而過但仍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 「娃兒,那一陣子到人間大概是兩千多年以前的事兒了吧?那時候的人們的衣服又厚又靚麗,可現在的人好像轉化了許多,你看,都跟鳳兒一樣性感哎。」 「哼,兩千年前哪有什麼靚麗的衣服,都是老粗布的衣服,尤其是那些男人。現在的人也沒什麼變化呀。倒是你,總會看見這些人群之中的例外,還都跟鳳兒一樣性感,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啊?注意點你的形象,怎麼說你也是他們的老祖宗了。」女媧有點生氣的說。 不過對方顯然沒有在乎她說了什麼,而是看著大路中心往來的機動車說:「我拷!沒想到不用能量,不用馬和牛拉車就能動拉,這是怎麼搞的啊?哇!這裡的房子都他姥姥的這麼高啊?兩千年前也不是這樣的啊?哇哇哇哇,真是太棒了。」伏羲一臉興奮的樣子。 其實何止是他,他身邊的幾個徒弟哪裡還在話下,早就打開話匣子討論起來了,倒是女媧露出一付可有可無的表情。 「先別高興的太早,你仔細看看這個世界,整體的看。你看這些車後面吐的都是些什麼?」 經過女媧這麼一提醒伏羲才注意到:「什麼?!這麼重的毒氣豈不是要天上的無天極早重生嗎?」話說到這,自己又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無天是繼鳳兒之後第二個讓女媧感冒的人。 不過這次倒沒有看到對方的冷眼:「這種低級的毒氣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轉化不了,最便捷的途徑還是吸收更多的怨氣。」說完,女媧整個人也沉默了起來。 受不了對方如此的沉默,伏羲打破了尷尬說:「怎麼了?你又想起什麼了啊?」 「冰冷之心既然出世,惡魔之心更不會耐住寂寞,我想,用不了多久,又一場浩劫就要到來了。」 「冰冷之心?」伏羲顯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顏兒躍躍欲試的樣子,真不知道冰冷之心是怎樣一個人。如果他也是一個心腸狠毒的惡魔,真不知道顏兒該有多麼痛苦啊。」 「哼!還以為她有多麼厲害呢?冰冷之心的真靈不是讓她傳給你了嗎?怎麼現在又出現在了別的地方了?」 「顏兒不是說了嗎?她注入的真靈只是一個鎖,沒有鑰匙是無法將它打開的,而那個鑰匙,自然是冰冷之心的另一部分拉。當初顏兒只做了一把極小的鑰匙就再也沒有原料做了。而這把鑰匙,很自然的著成了她哥哥原始天尊今天的地位,若不是我和她的關係,她才不會將整個雙夾山所有冰冷之心的真靈注入我的體內供我驅使呢?可是我太不爭氣,一直到現在也沒能完成她的夢想,這也算是一個遺憾吧?」 「哼!想到她淫蕩如此,竟然會對這樣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想一往情深。」 「娃兒,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根本就不瞭解她啊。」伏羲為成顏氏辯解道。 「哼,不和你說了。」女媧調皮似的一扭,整個人也飛了起來,到了一個不被人所察覺的角落後,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十分現代的美婦人,不過這一回她可真是現代得過火了。哼,就許她們穿那麼少我就不行了。女媧想著,想著身上的衣服猛然開始退化,本來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噴血的樣子,現在又裸露出了自己大半的皮膚在外面,這回又不知會有多少人停止呼吸了。 伏羲的下巴都差一點掉下來,他身邊的四個人,除了雲豹神這唯一的一個女性之外早就全都看直了,這可真是破天荒,不,應該是可以載入史冊的一個重大歷史事件。千萬年來一向以裸露著身體為恥的女媧這次竟然穿著一身潔白西方法師的服飾。和水無痕的白色戰剴相比,她裸露著皮膚的地方都是用長短不等的薄紗連接著的,長風吹過,後起的薄紗近兩米之遠。這還是次要的,最關鍵的是她火暴的衣服和溫柔的細紗本來就是兩個對比極其強烈的服裝樣式,可是這本不應該相配的樣式穿在女媧的身上竟然有一種格外超然和朦朧的感覺,那種感覺用什麼來形容呢——超級完美。 「美女。」「天人。」「夢中情人。」「白雪公主。」「天使。」「仙女。」……種種語言頓時在人群中爆炸開來,但這顯然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因為這是一種極致。沒有一個男人不停下匆匆前行的腳步,更何況,如此美女竟是正對著他們而來的,壓雀聲,人群中有幾個男人早已抵禦不了如此誘惑狂噴鼻血了。再過一會,道路中的車輛早已互相追尾撞在了一起,一時間交通嚴重的堵塞。而意尤未盡者,也不顧生命危險直接調轉車頭回頭開去。由於嚴重堵車,後來乾脆就把車扔在了一邊追了上去。 若論樣貌,女媧自然是人類中的佼佼者,或許,應該會有幾個比她漂亮的女人,不過再論起氣質來那可真就差之千里而言,就算是中國古代的四大美女,也只有充當她身邊的丫頭的份了。 尤記得古時候有一個叫羅縛的美麗女子,若女媧除卻那超凡脫俗的高雅氣質,不知道今日的二人會是誰略勝一疇。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此話一處,眾人更如墜九宵之外,竟然連聲音都是如此的動人美妙。人都說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人,西施腳大,貂禪耳小,楊玉環有狐臭,此中的一切難免都會給人以一種缺陷的美感。不過,如果此刻你能在女媧身上發現類似以上幾人的缺陷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僅僅如此,連伏羲和他身邊弟子也無一例外,下跨間都早已要不聽使喚了,如果不是知道女媧的厲害,相信他們早已把持不住欲「衝鋒陷陣」了。更何況,抵制力更為低下的人類了。 絕對完美的體形,但絕不應該用窈窕來形容,略見豐滿了一些,更有一種風姿,此乃成熟。乍然一看,似乎古代所有形容美女的詞語都未在她身上體現,柳葉彎眉、櫻桃小口諸如此類,但這樣異種風格的造型卻更有一種天外仙女的神韻。她的身材,她的五官,如果分開來看,如果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那絕對是異樣缺陷美,甚至讓人們根本就感受不到美在何處。可這幾者合在一起,這種缺陷就完全的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人們從未感受過的完美樣式,真可謂——此女之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已經無路可走了,女媧停下了腳步略微的審視了一下身邊的眾人。或許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向離她最近的一個帥哥走去。輕佻的將玉臂一伸,輕談起了對方的下顎。男人無數次對女人做的動作今天竟然轉換了主角。 微微的一笑道:「還沒看夠嗎?」觸手可及的一切,讓這個男人頓時失去了方向,就在女媧還沒來得及抱上他的時候,對方就被她指間傳來的電流電暈了過去。事實上,此時的女媧真不不在意和身邊的男人擁抱一下,因為對方顯然比自己的老公伏羲要耐看得多了,可對方就這麼失去了一次與上古第一美女一親芳澤的機會就是大大的不值了:「沒用的男人。」女媧將他推倒在地上,又掃視了人群一眼,頓時人群中又多了幾個狂噴鼻血的病號,這一眼望去,像剛才那樣帥氣的公子哥就真不多見了。 「讓開!」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剛才還盈盈而笑的女媧忽然變的冷若冰霜,一股莫名的能量流使密密層層的人群分離開來,留下了近兩米寬的湧路。人們之間幾乎再也沒有任何可以走動的縫隙了,但他們仍沒有放棄一睹芳容的機會,就連想過來尋事兒的警察都啞然失色,而對於那些女人來說,只有羨慕的份了。 女媧捋了捋自己飄逸的長髮,使其很自然的飄散在空氣之中。她終於明白了另一種生活方式的灑脫。以前她總是鄙視成顏氏比這更過猶不及的行為,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明白,其實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各不相同,偶爾調整一下心態,就像她現在一樣,媚態十足,毫不介意別人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也算是另一種對生活的感悟罷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走了這麼一路,國家的損失不知道會掛上幾百萬的紅燈了。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似乎只允許極少數的這樣有能力的人這麼做而已。如果不是有恃無恐,一般人如若學了她這個樣子,白天人們的忍耐或許會有些限度,但是夜裡就難免會——「娃兒好像變了不少啊?」伏兮呆呆地看著女媧在人群中走動的樣子感慨的說。 ★★★「我日你老母啊,我的車啊!」女媧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們的眼前,人群裡總算有人回過味來,第一個大罵起來。 「我操你個媽的,你不會踩剎車啊,前面的都停下來了,你他媽的硬往我車上撞,我不叫你陪就不細了,你他媽還有理了!」 「去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天這事,咱倆沒完了。」 「瞅你那逼樣,破草帽沒沿你還真跟我曬臉是不?」那人顯然也動怒了。 「弟兄們,都給我出來。」那人一句話,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頓時走出來了七個皮膚白淨但樣子略見扭曲的人。 「你這算你媽的英雄好漢啊,有種的咱們出來單練。」 「行,我不反對,我們八個練你一個。」一見人多,那男子頓時氣焰更高漲起來。 「操!欺負我不是本地人是不?拎個雞巴跟我倆玩鷹是不?」…… 正如大家所料,接下來的事情似乎很多人都司空見慣了,只不過由於人流過密,場面開始由幾個人之間的爭鬥慢慢的演變成一場集體鬥毆的事件,這下可真樂壞了那些醫生們,畢竟,醫生也是屠夫的一種嘛,只不過他們比屠夫高尚了那麼一點點,「屠」的是比動物高級一點的動物。 人群當中只有伏羲一人好笑似的看著由幾個人演變成一群人打架的壯烈場面,想到當年領幫結伙到處打架的時候,那真是一種美好的回憶啊。往昔的一切一次次的在他腦子裡盤桓著。 「我日你老母」「我操你個媽」「拎個雞巴跟我倆玩鷹是不?」……伏羲開始慢慢的咀嚼著人群中那些人說出的這些話,他發現,如果當一個人怒火中燒的時候說出這些話,的確有些氣勢,尤其是那句「拎個雞巴跟我倆玩鷹是不?」更讓他有種意尤未盡的感覺,當然,他的接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強,相信,很快他就會將自己學的這些新詞彙運用於實際行動之上。 ★★★「瘋夠了吧?娃兒。」此時的女媧早已壓下了自己不久前的光芒,穿上了一身比較傳統的著裝,雖然十分青春靚麗,但所謂的回頭率卻銳減了許多,當然,這和她身邊的高大猛男也有一定的聯繫。 「啊,其實我覺得,我真應該和你的顏兒好好說說才是,畢竟大家都是一家兒女嘛,這麼多年了,我好像真的有點累了。與其天天虎視眈眈地看著你,倒不如讓你自己去潔身自好,如此這樣,大家都輕會鬆些。「女媧淡淡一笑,她忽然覺得,其實放開自我並不算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起碼今天她就感悟到了被人仰慕的快感。 「娃兒,我最愛的就是你的善解人意了。「伏羲感動的說。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了,自己的這個心結也終於要告一段落了。如果兩個人真的冰釋,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找個機會去找鳳兒了。唉!鳳兒啊,你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呢? ★★★(也許讀到這裡很多朋友都會說了,怎麼成顏氏、女媧、翼凰聖祖都有很明顯的外貌描寫,而本書的幾個主角卻沒有這麼幸運,呵呵,作者在這裡向大家道個欠,我也是剛剛才學會形容女子美麗的一些詞語,以前根本就不會這些,不過這並不會讓書的內容遜色多少,我也不方便再修改些什麼了,更何況我現在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所以大家就在以後的各個章節中尋找屬於每個女主角的描寫吧?以前多是以間接的描寫來形容女主角的美麗的,抱歉,我會在這方面多多努力的。) 遙遠的帕特蘭斯島上,有一個美麗的盛裝麗人,她的美麗是水無痕永遠都望塵莫及的,一身紅色火辣的著裝,超級完美的S形體形,放眼天下,單以身材而輪,恐怕連天界第一美女潘多拉都要黯然一籌。那交融了東方人和西方人所有突出的特製體形,傲然挺立的雙峰,絲毫沒有給人以一種多餘的綴感,那豐滿的臀部更不知會讓多少男人垂涎。棕黃色的皮膚上帶著粼粼的光影,如果說雅兒那完美的皮膚用滑而不膩來說明的話,那她的皮膚上就要另加上一個光字了,這也是她和絕大多數東方人的根本區別之處。漆黑如璀璨的星空一般閃閃發亮的長髮,唯美的紅唇,給人以一種異常火辣的感覺,如水的清眸,一張冰冷的俏臉,在她火辣的身材上形成了極其鮮明的點綴。她極少會出現那種真正我見猶憐的表情,而她最大的特點也是真正突出她性格所在的就是——冷艷。可歎天下,能在如此火辣的著裝下仍給人以一種冰清玉潔的冷艷感受的,除了她,這個世界上恐怕不會再有第二個了。不過,如果是她走在大街上的話,恐怕那些人還未來得及觀摩她美貌就會被烤成熟肉了。 她就是近億年內一直稱霸翼獸界的先祖,眾神獸之王——翼凰聖祖,也就是伏羲口中所謂的鳳兒。 此時的她獨在香閣裡,一反她故有的冷容,滿面的愁傷,也只有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會把最真摯的情感表露出來。身下,一個直徑不過一米的平靜水面上,映出了伏羲的那張充滿自信的臉。就在這時,不知怎的,她的心忽然收縮了以下,整個身心也蕩漾開了幾許漣漪。思念的苦楚早已化作絲絲飛韻,點點滴滴很快的影去無蹤,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好感受。就好像,春天來了,自己的冬天就要過去了一樣。 「羲郎,你是在想我嗎?」晶淚流過,美眸中閃爍著幾許希冀的采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