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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山雨欲來 第七章 暗夜幽冥,龍神議嬌 作者:明月如夢 對於處處都為自己著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陳二來說,此時此刻的他只能有一個選擇,就是扣動手中的扳機讓王五當場斃命,不然,說不上什麼時候他這個出賣朋友的人就會殺死他這個首席智囊,這是他不得不為自己考慮的。
可,世事偏偏不隨人意,王五既然沒有殺死金一,陳二也未必就一定能夠殺死王五,既然殺不死王五那肯定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導致這個結果的改變,那會是什麼呢? 昏暗的夜幕開始慢慢的充入了紅色,詭異的空氣中,也傳來了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 「啊?什麼味兒啊?」金一聞了聞,本來還不算太濃,可是不知怎的,越聞越濃,越聞越感到想嘔吐。當然,聞到這種味道的不能只他一個人,經他這麼一提醒其他的幾個人也相繼聞到了這種怪異的味道。 「啊?這是什麼味兒啊?太難聞了吧?」楊四苦著臉摀住了鼻子。當然,他不知道,就是這種味道才是最先致他於死地的元兇! 「好像是屍臭,但這明顯的夾雜著血腥味。」陳兒繼續說著。 「啊,我想起來了。我家附近的那個屠宰場的後院的那條河裡就經常有這樣的味道。我說怎麼有點熟悉呢?可是這味好像和那個還是有點不同啊?」 「難道是?」陳二向地上久未說話的沈七望去,隨著陳二的目光,除了星雨,其他幾個人也同樣向那裡望去:「難道是?王五?是不是你幹的?」很明顯,以沈七的性格不可能到現在還不說一句話,那唯一個可能就是—— 「操!我的不是消音槍,別對我說。」王五生氣的喊道,現在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是怎麼回事了。 說的也對,如果王五真有這麼大本領在他們幾個人面前殺了人,那麼他們的小命也早就不保了:「那就是你!」陳二指著星雨。 「是——我——干——的——」一個極其賦有磁性的聲音在整個林子裡響起,慢慢的在整個林子裡蕩漾開來,聽起來,是那麼的淒涼和愴然,讓人心碎,而這一句話過後,整個林子也跟著搖晃了起來。最可怕的是,這裡的每個人都向四面八方望去,想要確定聲音來時的方向,可到最後他們才得到同樣一個結論,那個聲音,根本就沒有源頭更沒有方向——! 「誰?不要裝身弄鬼的。」金一平生最不信什麼妖魔鬼怪的,所以此時的他,反倒是整個人群裡最冷靜的一個。 可怕的氣息越來越濃重,或許是受到環境的影響,楊四的傷口處發了炎,站不穩了便坐在了地上,可他哪裡知道,他的肉體,正在被那詭異味道的空氣腐蝕著。再說清楚點,就是那空氣是嗜血的,而且都血的回映特別敏感,只是現在詭異空氣的密度還並不是很高,不然的話—— 恐怖的風聲毫無目的的在整個林子裡四處流竄著,一陣一陣的,偶爾,類似於烏鴉的叫聲也傳來了幾遍,在林子裡的各個角落。 「MD,真見鬼了。」金一生氣的抽出了一支煙,然後拿出了打火機,微打了幾下,點點微光終於讓整個林子出現了點生機。林子裡傳來了飛鳥震翅高飛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 「啊?!血啊!」楊四看著金一,臉上寫滿了恐怖、惡魔般的神色,其他幾個人望去,也同樣看到了金一的那張滿是鮮血的臉—— 臉上似乎有點濕,王五也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只是,當他用手擦拭完臉上汗的時候,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但他並沒有太注意—— 本來天空中還有半個月亮在掛著,而現在,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卻被大片大片暗紅色的「烏雲」所覆蓋住了,慢慢的遮住了整個天空,也許那不應該稱為一種雲,因為它絕對是由某中粘稠的液體組成的。天空中如此,那地上呢—— 起霧了,暗紅色的霧,漸漸的將每一個人互相隔開,只那麼一會,這裡所有的人就誰再也看不到誰了,伸手不見五指,但,如果能夠看見,他們看到的絕對是一個血紅色的「人」。 幽冥幻境——這是一個極其恐怖的邪術,詭異的氣息,如催命的號角一樣,讓身在此中的所有人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了,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楚,以至於每個人都想四散逃竄逃離這個讓他們痛不欲生的地方。可是他們真的能逃離這裡嗎? 再過一會兒,四面八方的血霧越來越濃,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們都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了,因為他們好像很難支配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了,以至於他們幾乎每走一步,都似乎要用上幾個世紀的力氣一樣。 星雨慘然的叫了一聲開始亂動,顯然如此大的壓迫對她一個弱質女流來說還是無法承受得起的。王五此時也是有心無力,輕輕的將她放了下來,讓她平躺到地上。躺在地上的星雨由於失去了安全感叫的更加淒慘,雙手捂著頭部四處亂滾,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承受著肉體上巨大壓力的後果。而是此時,更可怕的是她還在承受精神上的巨大壓力——就在她很難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的時候,幽冥幻境中的血冤之霧乘機侵入了她的腦髓之中。頓時,暈眩的腦海中出現了無數男人的面孔,有她認識的,也有她所不認識的。暗戀的痛(一個男人獨坐在高牆之上思念著她),千追萬追不成的痛(男生放下鮮花後的那悲愴的一刻),甚至還有對她的恨,無數數不清的負面感情同時充斥在她的腦海之中,她是第一次體會到暗戀一個人有多麼的痛苦,也是第一次體會到追不到一個人的痛。 「做朋友吧?」這是她常對男生們說的話,然而,腦海中再次出現她說的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心卻如石沉大海,她這時才瞭解這句話對於深愛著她的人有多麼大的傷害,她痛苦的哭著,她撕心裂肺的叫著,她想自殺,可她不能,只有反反覆覆的在地上四處滾著。當然,這些痛苦絕對不是攝人心扉的恨,不然,她早就承受不了壓力屍骨無存了。 沈七的身體早已被詭異的空氣裂解,由一個笑著的血肉之軀化成了一堆白骨,直至化成了一個小小的丹丸一下子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而其他幾個人,受了傷的楊四最先承受不了壓力被血冤之霧充入了腦海之中,無數女人的聲音,無數女人的哀號,那種空前絕後的憤怒(憎恨一個讓她從此墮落的恨),那種息事寧人的複雜感情(安逸於做小姐生活的女人心情的複雜),如此而沉淪,再次陷入了眾怒滔天的境地之中,他想自殺,但他不能,怨氣不會讓他就這麼輕易的死去。詭異的空氣仍然在慢慢裂解他的身體,而他,只能忘命的哀號,他會受從身心到情感上雙封殺的一次全面的洗禮,使他痛不欲生,直至泯滅於天地,化做一個小小的白球瞬間消失…… 當然,對於金一來說,承受力強並非什麼好處,因為他的眼睛裡早已被血冤之霧充滿了血膿,他所看到的世界,也不再是他本應處在的世界,當然,這個世界中只有鮮血,這不是一個可以想像出來的世界,因為它的可怕不下於寂寞荒野的寂寞。他看見了一個怪物慢慢從紅色的土地之中鑽了出來,當然,任他想破肚皮也不會想到那是剛剛把周星雨放在地上的王五,而在此刻,對方已然變成了一個肆機攻擊他的「龐然大物」,由於情境的渲染,這個怪物比他曾經看過的任何一個恐怖電影中的怪物還要可怕。渾身滴血,高如大山,手裡拿著一個極不成樣子的彎月大刀——手槍,泛紅的雙眼,輕吐起幾絲紅色的漣漪,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來。 「啊!!」失魂落魄的大叫一聲,用盡平生最後的一絲力氣開槍到處亂射,龐大的怪物還沒有向他靠近,就慢慢的倒在了地上,接著,怪物的身體慢慢的開始分解,直至消失在金一的視線裡。就在他慶幸自己終於殺死了敵人的時候,眼睛的餘光裡似乎看到了什麼,已經不能再受任何驚嚇的金一微一轉頭,又一個「怪物」就坐在他的身邊,就坐在他的身邊幽閒的看著遠方。金一的真正的臉由紅變紫、又由紫變白、再由白變黑——終於,再也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陷入了更多的憤怒之中…… 狂風慢慢的消無,血霧慢慢的消失,林內漸漸恢復了平靜,一個極賦有磁性的聲音在陳二耳邊響起:「告訴我,以你的才華根本不用幹這一行,可你為什麼還要幹這人神共棄的行當呢?」 如此美妙的聲音,任何男人只要聽到聲音就早已身置九宵,想入菲菲了,當然,經過一番洗禮後的陳二更是對這個聲音產生了難以割捨的濃厚感情。只可惜,當盤膝而坐的陳二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一個頭髮蓬鬆、面部流血、兩瞳如魔、另人心猝的魔鬼!陳二瞠目結舌,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這次他可真的嚇壞了,他哪裡見過這麼可怕的怪物,而且是舉手可觸的距離,整個身體僵在當場,一動也動不了了。如果說剛才的血霧他是以平靜的心態慢慢等待死亡的降臨的話,這起碼還會給自己點生存下去的希冀,可現在呢,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二字。 「說!」魔鬼毫不客氣的看著陳二,此話一出,陳二感覺整個身體都鬆弛了下來,當然,這肯定是對方在自己身上動了某些手腳,不過他一時還想不到這些。 憶起往昔,自己是對別人是那麼的夠意思,那麼的講義氣,那麼的受人垂青。只可惜,自己生不逢時,無數次坎坷的經歷終於造成了他今天的改變:「說,說什麼,我早對這個世界心淡了,我還能說些什麼?」 「哼!你們這些該死的男人,有胳膊有腿幹什麼不行,偏要幹這個害人害己的行當,尤其是對付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女人!早在幹這一行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了吧?是不是有點早了呢?給我去死吧!!」話一說完,魔鬼竟突然莫名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似乎感覺危機的解除,陳二放聲淒然的大笑:「哈哈,千里之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本來就是一個讓人傷心的世界——」 「嗉——」的一聲,還沒等陳二說完,他的眼神裡就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本來還指望著可以以自己的口才贏會自己的生命,可是自己卻在最重要的時刻將最不該說的話說了出來,剛才,自己明明是要說出一些假話的啊?可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些呢? 「為什麼會這樣?」陳二不甘心的看著對方。 魔鬼將手從陳二的身體裡抽了出來:「竟然是紅色的?」微一用力,握在她手裡的心臟碎在了她的手中。而陳二,也隨著心臟的碎裂倒在了地上。 「唔——」星雨捂著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看著魔鬼輕易的把陳二的屍體化成一個小小的白球,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告訴她,下一個,就是這裡唯一活著的自己了。 魔鬼冷眼望向周星雨,正欲將她送回應該回到的地方的時候卻忽地睜大了瞳孔,愕然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可人兒。不過,這對於周星雨來說,對方的瞳孔睜大絕對不會是什麼愕然,而是誓要將自己整個吞到肚子裡才解恨的恐怖表情。 從來沒有感到過死亡和自己靠得這麼近,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生命是如此的難能可貴。 異變就在這個時候悄然的發生了,星空之下,魔鬼整個身體陷入了非常美麗的光暈之中,也許是大變活人,幾秒鐘後,魔鬼竟變成了一個星雨想都不敢想像的美麗女子,在她面前,就連一向自負於自己美麗的她也難免自慚形穢。不算很高的個子,至少與星雨相比還矮了那麼一小截,圓圓的臉蛋散發出星雨所不曾有的成熟的美麗,攝魂的雙眼,我見猶憐的體態,如此絕世紅顏,另人忍禁不住遐想到她到底曾花落誰家呢?女子淺淺的一笑,翩翩的身影盈盈向她移來,動人的聲音再次脫口而出:「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聲音剛落,星雨緊張的身體瞬間鬆弛了下來,整個人似乎置身於一個十分美好的世界當中。很難想像,剛才那個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魔鬼,竟然是此刻天資絕色的可人兒,這個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姐姐好漂亮哦。」周星雨由衷的說。 再次甜甜的一笑:「以後事事要小心,如果再有下次的話,你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幸運了。」 話內的意思,顯然是對方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反而因對方的語言,把自己帶回了不久前發生的一切,眼睛裡閃出了一絲暗淡:「可是,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誰知道會不經意間惹到那麼多的人,他們——我千錯萬錯他們也不該這麼對我啊,我招誰惹誰了我?」再想起了自己不經意間傷害的人,剛剛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再也忍禁不住所有的一切,失聲的痛哭了起來。 一股靈活的空氣將坐在地上痛哭的周星雨托了起來,女子的身影也很自然的飄到她的身邊,纖手托起了滿面淚水的星雨:「好孩子,不要哭了。世上不如意的事有很多,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垂頭喪氣的,你的人生不就完了嗎?」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什麼叫回天無力,我從來沒有感到這樣絕望過,我好像,只是他們的一個棋子,只能任他們宰割,我連一點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啊。」 「世界上每天發生那麼多比你還要慘的事,你這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唉,世事無情,我一個人縱有天大的能耐又能改變什麼呢?也許,我真的該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殺光了才好。」語言雖然溫柔,但若是換了另一付面孔,那絕對會有一種超強的殺傷力。 星雨雖然有些害怕,但大概也聽出了對方話中的含義,她似乎痛恨天下所有的男人,綜上推去,她的身世,絕對是一個萬分淒涼的往事。 「你的身體,好涼哦。」雖然知道只有死人的屍體才會發涼,才會失去溫度,但她並不怕把這句話說出去,冥冥之中,像是有種莫名的力量驅使著她,讓她對對方毫無戒心。 「害怕嗎?不用害怕的,震魂已破,只留得靈魂在人間四處遊蕩,能夠保持自己不被陰氣攻心而死,已經實屬不易了。」 雖然有幾個名詞並不是很瞭解,但對方的話中含義自己還是聽懂了一些:「那,你能不能再回到自己應有的一切呢?」 「呵呵,」女子慘然一笑:「由於厲氣過重,如來把冥界的絕陰之氣加以煉化充入了我的體內壓制我的厲氣。想要恢復我應有的一切,只要將所有的陰氣全部驅除才可以,而這個世界之上,只有和極陽體質的人交合才能使我能夠不受任何限制的盡情施為,放眼天下,小小地界怎麼可能出現這樣一個人物。如來他太瞭解我了,他知道我痛恨天下所有的男人。就算有,能接下這麼強盛的絕陰之氣,天下間也只有天界僅有的幾個祖神可以辦到,可他們又怎麼會冒著被陰氣攻心的危險折損修為來救我這麼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呢?看來,我永遠也別想逃出陰氣制約的束縛了。」 「那我能幫上什麼嗎?那陰氣和厲氣都是些什麼東西啊?」星雨終於按耐不住好奇的心裡問了出來。 「你幫不了的。至於陰氣,它和冤氣、毒氣是這個世界上的三大陰邪之氣。而這三種氣體的極至則分別是絕陰之氣、厲氣還有彗氣,它們都是可以分解和腐蝕物質的氣體,至於人的肉體,自然不在話下了,更強的氣體甚至可以讓人的魂魄泯滅於天地。絕陰之氣攻心,可化為殭屍;厲氣攻心,可化為厲鬼,彗氣攻心,可化為魔鬼。我就是冤氣久經疊加所成的厲氣所化——厲鬼之尊,因為厲氣已經不僅僅充斥在我的心裡,它甚至在我身體的各個角落,乃至可以瀰漫到我所能看到的任何地方。如果不是絕陰之氣壓制著我,我無意間釋放的厲氣就足以讓你泯滅於天地了。」 「啊?好可怕啊?如果你真的把厲氣放出來,豈不是全世界的人也要跟著死光光了?」這個時候星雨總算聽懂了些,她哪裡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麼可怕的東西存在。 「哼!打不過我就把我丟到人間來,也虧得如來他想得出來。不過你放心,厲氣攻心的事物通常都會被強大的恨意所驅使,像殭屍一樣身不由己的到處殺人,我自然是一個例外。不過,由於陰氣的壓制,這麼多年來我已經學會了如何有尺度的控制厲氣的釋放了。」 總算聽白了些,星雨會心的笑了笑:「那,問你一個問題可千萬別笑話我啊?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有鬼怪嗎?」曲著小嘴小心翼翼的低了一下頭,十分可愛的樣子。 「有神沒神有鬼沒鬼並不重要,你認為有這個世界就會有,你認為沒有,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神鬼魔怪之不過都是反映這個世界真實性的另一個存在罷了,當然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比神鬼魔怪更可怕的東西的存在。」 「反映這個世界真實性的存在,姐姐說的好深奧哦?那,那個比神啊鬼啊更可怕的東西是什麼呢?」 「人類!」 「人類?」周星雨感到萬分不可思議的樣子。 「對,就是人類,七魄之中,淫食慾為上者佔盡了人類的99%以上,如果你幸運的話,或許可以找到一個例外的知己。如果你很不幸,那麼你就會知道我所言非虛了,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看清這個世界的本質了。哎,其實不管是人,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還不都是一樣的。」女子低下了頭,似乎在想著什麼,隨即又抬起了頭:「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求多福、好自為之吧?」 「等等啊,姐姐。」看著女子的身體扭轉,星雨趕忙追了上去。 「嗯?」女子後頭看了看她,十分友好的樣子。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還對我說這麼多呢?」周星雨由衷的問。 「啊,其實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對你說這麼多話,我好久沒和人說過話了。」女子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看了看星空:「你很善良,而且,你很像我的一個親人。」女子幽幽的說著,似乎想著一段十分傷心的往事。 「那——她到底是誰呢?」星雨再次低下了頭皺著秀眉看著對方說。 「我這一生唯一的一個女兒幽臨波,曾經是天界的第一美女,人們都叫她臨波仙子。」女子心中一陣陣的刺痛,如果不是因為要為母親抱仇,自己的女兒也不會忍辱負重勾搭當時天界那麼多的大神,導致他們暗地裡相鬥,本以為天衣無縫的美人計,卻偏偏壞在王母的手上,以至於美女從此香銷,如果沒有這個打擊,自己或許不會在多年以後化為厲鬼。她本可以有一個十分美好的未來,甚至可以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儀天下的仙帝之後。淚水在女子的眼睛裡流轉著,往事怎堪回首呢? 「臨波仙子,好美的名字哦。」星雨慢慢的咀嚼著這幾個字。 「不管天界的人如何看她,她永遠都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驕傲,我為我曾經有這樣一個女兒而自豪。」淚水終於不經心的順著臉頰飄落下來,直至消散在空氣之中。想到至今自己仍不知道女兒被王母怎麼處置,心裡怎能不痛惜呢? 「那,她的爸爸是誰呢?」 「爸爸?」女子露出了一絲苦笑:「她沒有爸爸。好了,我要走了,我要到陽光充足的地方去曬太陽去了,多填點陽氣。」折磨過自己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個,到底是哪一個讓她懷上了孩子了她怎麼又會知道呢? 「那我還能看見你嗎?」 「如果有緣的話。」女子的身影慢慢向遠方移去:「這五個潛能子就給你吃了吧?最好每月吃一顆,完全吃完之後,就算是十個男人,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後會有期。」纖手一動,五個白色並不算均勻的珠子飛了過來,直至落入星雨的手中。 (潛能子:道行高深的和尚在圓寂之時,火化後會化為一個小小的舍利子,作為他道行高深的象徵。而對於那些道行低下的人來說,一定要通過其他異樣的方式才能化為一子,這就是所謂的潛能子。潛能子一般為陽性(殺的男人多嘛),吸收後可以助長功力。) 「姐姐。能告訴我你的芳名嗎?」只一會間,女子的身影就快脫離了自己的視線了。 「幽靈雪。」一句話輕輕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姐姐——」覺得還有一句話要說,周星雨再次喊了一句。 「幽冥幻境中的血冤之霧不會亂殺一個好人,這一點你放心吧?所以,事實只能證明,那人改死。」對方顯然知道她要說什麼,星雨哽咽了一下,就再也沒敢說出口了。女子的身影漸漸淡了,眼前的林子也漸漸的淡了,猛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這是個夢嗎?看著手裡的五顆白色珠子,周星雨慢慢的回憶著…… ★ ★ ★ 幻波湖岸上,蔭蔭仍舊躺在我的懷中。也許是受不了屋子裡和我的心境截然不同的氣氛,也許是身體太疲憊了,現在的我只能靜靜的閉上眼睛慢慢的恢復體力了。之所以沒有睡去,那是因為剛才在屋子裡看到了依凡那閃爍不定的眼神,感覺不是很自然,自己有一些不放心,等她們的熱情過去了,我再找她和她們說點什麼。如果說是過去,我絕對可以在幾個女人當中談笑風聲,但是疲憊的身體已經不允許我這麼做了。眼前忽明忽暗的,我知道,沉睡的腳步已經離我越來越近了,這一睡,又不知道要睡上多少天了。 感覺嘴角開始有一點膩,一股清涼的氣息侵入了我的腦海,頓時,疲憊的身體舒展了幾分,眼前也比剛才明朗多了,稍稍向下望去,蔭蔭趕忙放開了自己的嘴,面色緋紅,頭也深深的藏到了我的懷中。 抹去嘴角的幾滴甘泉之水,看了看身下的可人兒說:「怎麼?還沒趴夠啊,再趴一會兒我的腿都麻了。」 「不嘛,讓我記住你的心跳好嗎?」蔭蔭象不甘心似的在我懷中扭動著,耳朵則緊緊的貼在我的胸前,靜靜的聆聽著她最想聽到的聲音,這是一種非常有節奏的聲音,她希望永遠的記住她的第一個男人的心跳,只有這樣,她才會感到安全,感到充實。 經過蔭蔭這麼一鬧,原本昏昏沉沉的腦子已經清醒多了,我笑著撫摩著她說:「真有點對不起啊,剛挑起你的情慾就突然消失了,很難過是吧?」 「不要說對不起,我經受不起的,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再說,你有你的理由,不是嗎?」蔭蔭幽幽的說。 「你到底喜歡的是你的太上皇,還是我啊?」真有點鬱悶,我現在都有些搞不清楚這些了,如果她是因為太上皇的名分而跟了我,那絕對不是我想要的。 「有什麼分別嗎?」在她看來,不管是天靚,又或是太上皇,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又何必談喜歡其中的哪一個呢? 「是啊,現在看來,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分別了。」好像真的有點身不由己,世事把我拉入了這麼一個無情的漩渦之中,這到底對我是好還是壞呢?我平凡的生活啊,你到哪去了:「記住了,以後別叫我什麼太上皇了,叫我老公,知道嗎?」 「是,老公。」經過天靚再次確認,她終於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隔閡,甜甜的叫了一聲。 「嗯,好聽,獎勵你一個香吻。」說完,抬起了她的頭,深深的吻了下去。是幾分朦朧,總有幾分新鮮和感動,吻閉,笑著捧起了她的俏臉說:「讓你剛才偷著吻我,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她沒有說什麼,仍是緊緊的抱著我,幸福的笑容,微襯出兩鰓間的美麗酒窩,意亂情迷的樣子,又是一種超然的美,並不是這種美有多麼美麗,而是其中所蘊涵的內容。 此時,依凡從縈香閣中走了出來,雖然她盡量掩飾,可她還是覺得和雅兒溝通起來已經不如從前了,這也是她很苦惱的。剛才看到天靚走了出來,而自己要說的話也已經說完了,索性,過了一會兒,一個人也就跟著走出來了。 「老——老公——」依凡的聲音在我的背後微微響起,顯得,是那麼的不自信。 聽到了這個聲音,蔭蔭微微頓了一下,很是識趣的輕聲說:「好了,我不佔有你了,你陪陪她吧?」說完,又朗聲的說:「我去拿一些夢逝之城的特產給你吃。」說完,整個人站了起來,頗有點不捨的表情一閃既逝。 這樣也好,總好過於我自己下逐客令吧?不愧是我高天靚的愛妻,伸出右手扭了一下她靈巧的鼻子:「記住,叫無淚之城。」 「啊,沒有淚水的城市,除了老公,世界上還有誰能想到這麼美妙的名字呢?」蔭蔭盈盈一笑,離開了我的身邊。接下來,就只剩下我和依凡兩人了。 ★ ★ ★ 天界,龍神的領地,潛陽宮內,小會議廳內有兩個偉岸的身影。 「哎,赤色朝陽,首領這些日子老是悶悶不樂的,長此下去,這可不是什麼還兆頭啊?」首先開口的是以一招龍卷殘雲名震天下的龍族八大高手之一的彌天,而如今,往者已矣,八大高手也只剩下了兩個,而另一位正是彌天身邊的赤色朝陽。 如果說,御風之祖孔雀大明王風動天下的話,那麼彌天的龍卷殘雲絕對是能量魔法的超強風暴。 「還不是那個雅兒,找對象也不看看樣子,糊里糊塗的就把自己給了人,看樣子,還死心塌地的愛著那個臭小子,更可惡的是,那臭小子根本就不是與創世神同歸於盡的自然。我真懷疑,首領哪點比不上那個臭小子啊?她就——她就這麼走了,真真氣死我了。」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言語之間卻對雅兒出奇的尊敬,只是,對於那個所謂的臭小子嘛—— 「其實那小子也不簡單,聽說是伏羲的徒孫,這陣子天界這麼熱鬧,還不是那小子給鬧的。」 「那又怎麼了?英雄救美的事我見多了,還從沒看過那麼多次美女救臭小子,而且,不止一次的發生在那臭小子身上,我看那,說不上什麼時候這臭小子就會栽到女人的手裡。」抬口就是臭小子,對方對這個臭小子的成見還真不淺啊,只是不知道那個所謂的臭小子如果知道這些會怎麼樣呢。 「好了好了,說正經的,不要再為這個話題碟碟不休了,你的女人還少啊,從潛陽宮都可以排到御春宮拉。這個,智者說的好啊,忘記一個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接受另一個女人。所以,我們要物色一個好的女子,讓首領忘記這一切的不幸。這次把你和阿爾瓦斯叫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我們總不能看著首領一天天的消沉下去吧?」 「那我又有什麼辦法,雅兒那麼迷人,放眼三界之內又有誰能與她一較長短呢?說實話,如果我是首領,我早就拿著浩然正氣槍和那臭小子火拚了,還一個人躲著鬱悶什麼?」 「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就算首領能打過他又怎麼樣,他能得到雅兒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啊,如果真照你這麼做的話?那他們更不可能在一起了你知道嗎?說正經的。」彌天沒好氣的說。 「啊,如果單論模樣挑選美女應該不算太難找,可像首領那樣的人物怎麼也得找一個有能力的人輔佐他啊,至少也能獨擋一面嘛,還有,更重要的就是對方必須是處子之身,這就有點困難嘍。不過,說來好笑,若不是我們這些常跟著首領的人知道,又有誰會相信20多億年來他一直就沒動過女人呢?先不說我,光你的後宮就有五百佳麗了。」 「是啊,首領也該知道知道什麼是魚水之歡了。哎,不我說你這人怎麼老愛差開話題啊?說正經的。」 「拷!這事還不夠正經啊。天界第一美女怎麼樣,聽說也只有她才能比雅兒美上那麼一點點。」 「呸、呸、呸、呸!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她可是一個神造人,是這個世界最受人鄙視的種類你知道嗎?再說了,她所到之處竟給人帶來災難,是個十足的喪門神,你還和我說她。」 「得了吧你,如果不是因為她受到了詛咒,我赤色朝陽第一個找宙斯用數不盡的財富把潘多拉買過來。我就不信了,憑我們三個,破不了他那點小把戲?」赤色朝陽輕蔑的說。 「別把那些碌碌無為的人加上,你愛破你就去那裡破去,越來越沒正經的了,她你竟也想的出來,虧你還是一個龍神。等著她把咱們首領從困境從解救出來,做夢去吧你,你可要知道,她現在在神界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絕望女神,凡和她搭過話的,早就到地獄裡報道去了。」 「那你說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我看乾脆咱們與神界聯姻,把那個什麼女戰神雅典娜娶過來算了。」 「唉,如果她要是當初的智慧女神雅典娜就好了,現在,只能稱之為戰神,她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她了。」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難道還要和成顏氏那號類型的啊?」 「算了吧?別跟我提仙界的事,想當初伏羲一統天下的時候,仙界是何其的威風,神獸之王翼凰聖祖、萬面魔女女媧左右相互,力戰地獸之王白虎震,荒獸之王青龍絕,一技焱虎蟠龍咒威震天下,那是何其的威風。看看現在的天界,丟人啊。人家各界新人都輩出,只有天界才屈指可數的那麼幾位。至於那成顏氏,如果她要真能為我們首領馬首是瞻就好拉,我曾有幸和她交合過一次,雖說奪走了我2000萬年的修為,可她送給我的這個越古甲,不但使我的實力大增,穿起來也是威風凜凜,說實在的,有時候我真羨慕伏羲,能有這麼一個既可愛又可怕又多變的妻子。儘管她總是出人意表,做出一些天界所不恥的事情,但我並不在乎,只要我知道她愛我就足夠了,我想,伏羲也肯定是這麼想的吧?不然,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任她為所欲為呢?」 「哈哈,原來你也和她有過那麼一夜啊?唉,那種欲仙的滋味真是耐人尋味啊?雖然僅僅只有一次,但那銷魂的感受也足以讓我銘記一生了。你說的對,她不是一個讓人獨享的尤物,只有與人共享,才能真正體現她的價值。」赤色朝陽感慨的說:「對了,還有那個叫嬋娟的,真是我見猶憐啊?以前只是聽說,又礙於王母那臭婆娘的耳目未曾得見。現在,終於從歸元鏡裡看到了她的樣子,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把她接到我的宮裡來做我的正一品夫人,好好的疼愛她一番啊。」說到這裡,赤色朝陽整對眼睛都亮了起來。 「得了,得了。一提到女人你就成了這個樣子,連眼睛都亮了起來,如果對其他的事你有這麼上心就好拉。」 「說什麼呢?耶合華不是說什麼什麼用什麼當的一條肋骨做了女人什麼娃嗎?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嘛,聖人不也說嘛:食色性也。」 「得了得了,越說你越上勁了。那嬋娟可是安迪的正室妻子,你不會欺負朋友的女人吧?」 「安迪?唉——天妒英才啊,只可惜當時天界的實力太強,不然,我一定好好殺殺他的威風。不過現在不同了,安迪已然成了過去,把嬋娟接過來,也算是幫朋友照顧女人嘛。」 「你小子的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啊,女人都不知道娶多少了,還不知足啊?說正經的。」 「說正經的,說正經的,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詞兒啊?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小勢力不談,龍佛神仙界都拋除,現在也只剩下一個聖界了。」 「對呀,耶合華那小子一向息事寧人,不與各大勢力公然為敵,可他的勢力卻一天都未停止擴張過,這才是他的可怕之處。也許那裡真能夠找到我們想要的人。」彌天若有所悟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大堂內的門猛的被推開,一股勁風破堂而入,一個偉岸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龍鬚直掛胸前,一雙虎目炯炯有神。「鐺!」的一聲,寶戢砸向地面,雖未用力,但已顯出對方此時的氣岔。 「哈哈,阿爾瓦斯啊,什麼事惹的你這麼不高興啊,連鬍子都氣歪了啊?」彌天半開玩笑似的看著對方。 「我看吶,不是氣歪的,是被燒歪的吧?」赤色朝陽補充了一句,兩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我被人欺負你們還笑我,是兄弟不了?」阿爾瓦斯怒聲說。 「誰教你不知道好歹,惹誰不好,偏偏去惹這麼一個沾不到碰不得的婆子,沒被人家燒成龍肉吃了就不錯拉,哈哈。」赤色朝陽再次大笑了起來。 「笑,笑,就知道笑。」阿爾瓦斯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向兩人走去。 「好了,別笑人家阿爾瓦斯了,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你還有心重傷他。」 「啊,我是笑他太自不量力了。早告訴他她不好惹,還非得去碰一鼻子的灰,別的不說,光她身上那上千度的溫度就不是我們的肉體所能承受的,更何況,她還是火的祖宗呢?」 「哼!幾千度的溫度算什麼,上萬度的溫度我也承受得起。」阿爾瓦斯不悅的說,為了適應這一點,他不知花了幾十萬年的時間去適應溫度的上升。 「那你怎麼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赤色朝陽看著他說。 「現在不是我能不能適應她溫度的問題,而是她隨便的一招就是制人死地的超必殺技,別說是我了,就是龍宇之帝和她對打也未必會穩操勝券。」 「嗯,這一點我承認。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最近那婆子是不是又要涅槃了?」 「嗯,兩個月後,她又會去天水府憶羲塘旁的念夫石邊的月影瀑布前涅槃了。真想不到啊,千萬年前她還是一個到處撒野的傻丫頭,千萬年後的今天竟變成了如此冷艷的翼凰聖祖。可歎天意弄人,叫我怎能甘心啊。想起那時候,我剛遭龍劫化身成龍神以後,本以為可以獨霸一方,卻沒有想到在她手下竟敗得如此之慘。」這是阿爾瓦斯心中極難磨滅的陰影,尤其是敗給了一個女人。 「所以你就發誓,誓要以勝過這婆子為己任,只是沒想到,經過幾次的較量之後竟深深的愛上了對方,以至於愛得無法自拔,你如癡如狂地追逐在她的身邊,遭受的結果卻總是冷眼相對,你不信,你堅信你終有一天可以打動她,此願得嘗,夫婦何求啊?」赤色朝陽感慨的說。 「唉——此願得嘗,夫婦何求啊?」阿爾瓦斯坐在龍椅上深深的感歎著。 「唉——此願得嘗,夫婦何求啊?」赤色朝陽再次感慨的說,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相似的經歷他早在幾千萬年前就演過一出了,以至於到最後不得不罵她為婆子,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也不會導致他如今性情的大變,誓要取盡天下美女為己任。至於這個台詞,他倒背都如流了,雖是感歎,嘴角卻閃出了幾絲不易覺察的苦笑。 「是啊,你們怎麼說也沒用。翼凰聖祖她還是沒有忘記他,儘管她嘴上經常說如何如何的恨他,甚至一提到他就咬牙切齒的樣子。可一旦他真正站在她身邊的時候,如此生人勿近的她竟然立即變成了讓人疼愛的嬌嬌女,嬌滴滴的樣子,希望得到他的保護和安慰。若說沒人喜歡她,那是假的,整個天界誰不知道她——翼凰聖祖是天界第一號美女。無論是從氣質又或是其他的什麼,雖然那個所謂的潘多拉一直占拒著天界第一美女的稱號,但在我心中,在任何人心中,她對伏羲那不渝的愛情,是天界每一個人都敬畏她的真正原因。」彌天這個時候也感慨的說了一通。 「一見紅顏,我見猶憐。看著她好像對待世事毫不在意的樣子,可是除了對伏羲,我從沒見過她對任何一個人笑過。如果不是有點自知之明,恐怕連我都要彌足深陷了。」赤色朝陽再次感歎著。 「明知道不可能,卻仍癡癡的等候,我真懷疑像她這麼火辣的女子為什麼會堅持這麼久。她就是老這麼折磨自己,不然,也不會在百年一小涅槃,萬年一中涅槃,百萬年一大涅槃的五十萬年前的大涅槃時導致自己走火入魔,生了金翅大鵬和孔雀大明王兩個怪胎,以至於自己的修為大打折扣。她是想那個曾經的天界之王想的要發瘋拉,只可惜當事者迷,伏羲到現在也未必知道她的那次經歷吧?」 阿爾瓦斯無奈的搖了搖頭。 「是啊,每個人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總會認為她絕對是一個不從一的尤物。可誰又會明白,若論癡情,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於她相比呢?」 彌天思想也開始飄忽了起來。 「哎,哎。你們兩個,說正事呢?別跟我提那婆子。她癡情能與首領相比嗎?」赤色朝陽第一個從感慨中回過味來。 「龍宇之帝——」彌天微微一歎。 「翼凰聖祖——」阿爾瓦斯同樣的感慨著。 聽到了這裡,赤色朝陽眼前忽然一亮:「龍?鳳?哈哈,是啊,怎麼我就沒想到呢?龍祖對鳳祖乃自古之道,試問,除了他們兩個,世上還有哪兩位能如此般配呢?」他欣喜若狂的說,如果他們真能在一起,大家也就是一家人了,或許他還能夠得到她那久違的一笑也不一定呢? 「哎,對呀,龍對鳳,鳳對龍,天生絕佩嘛。」彌天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 「是啊,當初我也是這麼想的,龍鳳佩嘛。」阿爾瓦斯也無所謂的說,他那裡想到,身邊的兩個人的話裡還有其他的內容。 「一邊去,沒說你,我們說的是首領和婆子的事兒?」赤色朝陽看著他說。 「不是吧?鳳兒是我的,你們——」阿爾瓦斯這時才回過味來,一臉無辜的說。 「如果這兩個字被那婆子聽到了,非把你燒焦了不可,你以為你還有戲啊?掰掰指頭數一數也快一千萬年了。」 「可——可是我不甘心啊?」 「哎呀,好了好了,搞定了她,什麼潘多拉呀,玉嬋娟呀,得利赫爾特呀,全都歸你了。啊對了,聽說哪個什麼維納斯因為又和大力神私通,被宙斯打到冥界去了,她床上工夫絕對不錯,你若著急,發揮你龍神的魅力。相信,身為十二龍衛長的你,一定會得到她的芳心的。哎,這事我看我們就先這麼決定吧?具體事宜我們再從長計議。」赤色朝陽眉飛色舞的把阿爾瓦斯仍在了一邊。 只留下一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阿爾瓦斯:「哎,她可是我的啊?我還沒有放棄呢?」 「閉嘴。有守門員就不射門拉,更何況,你還是個冒牌的。」赤色朝陽嘲諷似的看了他一眼就又和彌天攀談了起來。 (PS:赤色朝陽針對說的有『守門員就不射門拉』,如果是現實情況,他自然不會是這麼說,他或許會拿太古時期和他們熟悉的事物作這個比喻,畢竟,他基本上不知道足球這個概念,之所以這麼寫,就是因為把非人類的其他任何族不同的語言文化轉為我們通俗易懂的語言,只有這樣我們才不至於摸不找邊際,以後還會有很多各種異族轉化而來的十分現代的語言,皆是為了讓大家能看懂而已。例如,赤色朝陽的這句話用他們熟悉的事物表明可以說成:有魚跳過龍門你就不跳拉。) 就算心裡不服,阿爾瓦斯也不敢輕易惹眼前的這兩個人,畢竟,自己僅僅是十二龍衛裡唯一存活下來的龍神,而他們則是八大高手裡的其中兩位,論身份和地位都比他們矮一截,已經有兩個人動了這個念頭,就算他千百個不願意也只有默認了。這就是他們三大龍神的規矩,少數服從多數。其實,自始至終他都沒對那個翼凰聖祖抱過任何希望。更何況,以翼凰聖祖的性格,豈是他們說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現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