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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山雨欲來 第六章 城市獵人,野林逃生 作者:明月如夢 10月對於南方來說並沒有北方的那種落葉繽紛的蕭條景色,雖是在秋季,可南方的溫度並沒有因冬季的即將來臨而大幅度降低溫度,晴朗的一天,晴朗的雲,車聲陣陣,人流攢動。若是在北方,下午6點的天空早就已經暗淡下去了,而在南方的這個城市,已經下午7點多了,太陽才剛剛依依不捨的下山而去。夜,本應該是寧靜,可在人口稠密的大都市裡大概就不是這個道理,也許,這裡真的永遠是個不夜的城市。
周星雨,這個城市第十六中學的校花,說她漂亮,那是因為她長了一張可以迷倒一眾男生的臉。168公分的個子,均勻窈窕的身材,襯托出一身優美的曲線。在她身上,沒有趙哲的潑辣,也沒有何怡芸的溫柔,她自有只屬於她自己的那一份獨有的氣質,那是一種蓬勃的氣息,那是一種不熄的朝氣,讓每一個和她相處過的人都十分的融洽,這就是她真正的魅力所在,也是她在某種程度上超越前兩個人的原因。 雖是這樣,可是她長了這麼大,卻從沒有一個男人真正走進過她的生活,她似乎天生就對那些所謂的誘惑有著難以估量的抵抗力,當然,這種抵抗力在男人眼中則是一種絕對的殺傷力。她沒有偶像,因為她崇尚自我。對於自己的另一半,她始終相信,那絕對是一個能讓她自己會為之而抓狂的男人,她一直等待著。 夜,是那麼的漫長,大街小巷裡,處處都洋溢著一種十分美好的氣息。剛剛放學,周星雨揮別了幾個要好的朋友,拒絕了幾個慇勤的「護花使者」的請求,獨自一人向回家的路上走去。 她喜歡熱鬧,她喜歡表現自己,她喜歡看著人們忙忙碌碌樣子,因為她熱愛生活。她笑著看著身邊的一切,稀疏的人群中,只有她是一個人,但她並不孤獨。 這就是生活,她想著,仍舊象發現新大陸一般新奇的看著身邊的一切,那變化萬千的霓虹燈,那餐廳中透露出的些許香氣,那歌舞廳中傳出來的的激情音樂,夢幻般的一切,絲毫感覺不到危險的氣息。 ★★★ 「老大,不知道為什麼,我怎麼老感覺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啊?」比較寧靜的巷子裡,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裡,坐在後排的一個十分帥氣的男人開口說,他的名字——沈七。 「瞧你那點出息,又不是第一次了,那麼緊張幹什麼?」前排的帶著墨鏡的司機說,此時的車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可這一回有點不同啊,過去是騙不是搶,這回弄不好就得搶人了,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就不好了。現在警察抓的這麼緊,這附近離警察巡邏的地方還挺近的,這萬一被抓了怎麼辦啊?」 「放心吧你,這個世界上還沒我金一辦不成的事兒。」司機胸有成竹的說:「再說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多賺點錢不冒點險能成嗎?」 「這個我知道,不過事先說好了啊,這是最後一票了,幹完這一票就我可就收手不幹了啊。」 「啊,算這次你都說第二十五遍了,煩不煩啊你。你就知足吧你,如果不是看在同窗一場的份上,大家現在都上一條船了,還能有放你的理?」 「哎,這昧著良心幹事還真TM折壽啊,說實話老大,每天夜裡睡覺的時候,想著她們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我——」 觸及到了自己曾經的痛處,老大也不由得發火了:「不我說你小子TM有完沒完了啊。你TM拿什麼貓哭耗子,咱別的不說,哪個被你騙回來的女人沒被你幹了幾炮,你小子TM夠樂和的了,連破仨雛。你知道嗎?破一個處最起碼也得這個價,這就是我們這裡的行情。」男子伸出了三個手指頭給後排的人看著。 「我哪裡會想到她們還是處女呢?這幾個月了一共騙了6個女人,TM有一半是處女,真可以打破吉尼斯世界記錄了我看。」 「那是你小子命好,專門去騙那些高中女學生,當然雛多了。我頂多也就是騙騙那些外來的打工妹而已。」 「不過說實在的,那些爛學生真是TM的賤,我說什麼她們就信什麼,比那什麼打工妹好騙多了。」 「那是你小子夠帥,我要是張了你這麼一張臉,我TM還幹這一行幹什麼啊。」 「因為我帥?就楊四那樣的都騙來了幾個,你說這學生好騙不好騙,這和人的樣貌沒關係,你還得肯花錢就是了,尤其是女大學生,高中生也只能找那些比較『恐怖』一點的了,不過這也沒什麼,動動刀子照樣是一個不錯的美女。」 「那是,現在的女生就是現實,稍微花點錢人家就認準你了,你不給她花錢她叼都不叼你。只要有錢,什麼女人騙不來,花兩千賣一萬也算TM值了,嘿嘿,可憐的女人耨,你們為什麼那麼笨啊。」金一感慨的說。 「兩千?我連二百都沒用上就能騙來一個,我告訴她我是一個公司的老闆,給她一個假名片,再把我手機號告訴她,還告訴她我有幾套洋房,哈哈,她們這就上鉤了,到時候到小旅店開個房間,也花不上多少錢,她就死賴著你不走了,你說這是不是——看著她們墮落的樣子,我還真不如上農村了,花上點錢就跟你走,又省力又不生氣。」 「都是TM黃色錄像給搞的,MD不說別的,誰不知道拍那片子的女人不是超『恐怖』的女人動刀子後再造的,可這幫逼們還腆不知恥的看,尤其是在農村,那裡比TM城市凶多了,哎你知道嗎?她們比城裡的人懂得多,什麼吹簫,臥龍朝鳳啊——我操!想起來我就想狂操她們。」金一突然笑了,像似遇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 「哎,世風日下啊,社會也跟著變了啊。」 「是啊,人變了,人的心也跟著變了。」 「不我說老大,你現在所賺的錢足夠你養幾房太太過上一輩子了,幹什麼還非要幹下去啊?」 「你小子TM放屁,有誰還閒錢燒手的啊。等會生意做成了,你小子拿著20萬趕快就給我滾,能走多遠走多遠,別讓我再看見你,不過我也警告你,如果你要是被警察給逮到了什麼,你小子要是把我們給供出去,小心點你的家人,人急了,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的。」上了這條賊船,一個人算是把自己的一切都放下了,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家人。 「知道了老大,如果前天不是黑三被警察抓了,我真還打算陪你干幾年呢?害怕呀,我可不想在那鐵柵欄裡呆上幾十年啊。」 「黑三,黑你個頭啊。」車後門被拉開,一個男人闖了進來坐在了車裡。只見他磨拳擦掌,一臉興奮的樣子:「哈哈,騙慣了女人,這回可要換換手氣搶一次女人了。哎,沈七,道具都帶全了嗎?」他對著身邊的男人說。 「瞧你那死樣,八輩子沒搶過女人似的。呶,看著,都在著盒子裡呢?」沈七笑了笑,從地上拿起了一個比較大的盒子說。 「哈哈,你可得注意點這花,千萬可別聞久了,別到時候讓我們抬你上車就行了。」剛剛上車的男人笑著說。 「王五沈七,你倆都給我注意點,到時候你倆是主要活動人,如果你倆要是失敗了,那我們只有動手搶人了。」前排的司機說。 「放心吧?老大,就算他不行不還是有我嘛。」王五抬起了右手,晃了晃緊貼著手心的一個不易被覺察的白布:「這可不是別人,是十萬啊,美圓!」 金一黑三王五沈七,為什麼要叫這樣的名字,不是他們沒有名字,而是干他們這一行的都很少會用自己的真實姓名,就算兄弟之間也不能,萬一要是被哪個長耳鬼聽到了那可不妙。所以,他們自然就按照自己到來的順序加上一個姓或者其他的什麼來命名自己的名字了,說白了,除了那個所謂的老大,這六個人很少會知道對方的姓名,更別說對方其他的什麼了。 「操!干了三年了,還沒這一次賺的多呢?」又走進來一個人,基本上是這裡最醜的一個了,也許,是其他的男子比較帥的緣故吧? 「操,楊四,你怎麼才知道回來啊,到底怎麼樣了啊,來沒呢?」王五不耐煩的說。 「都好了,她馬上就會從這裡路過的,沈七,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趕快下車吧?一會大前面有陳二接應,我和王五墊後,成敗就再此一舉了。」楊四固做認真的說。 「去你MD吧?別老是象模像樣的,老子受不了。」王五推了他一下笑著說。 「放心,就為了我苦追她一個月不成,我也要讓她付出血的代價。」沈七堅定的說。 「這個可真是赴刑場去了。」王五靠著楊四笑著說,頓時,滿車裡也蕩漾起了一陣笑聲。 ★★★ 這是一條比較幽暗的路,相對於其他繁華的路段來說,這裡並不是那麼的喧鬧,此時的路上僅僅有幾個人走動而已。周星雨步履輕盈地走到了這裡,背著一個十分時尚的小皮包,愜意看著眼前的一切。前方,有五個連續的路燈被人人為的打碎了,再加上四周並沒有哪個開著燈的店面,那裡的光線和此時她所處的地方,有著十分明顯的區別——幽暗,就好像隨時會發生點什麼事情似的。 幽暗的路燈下,有一個穿著西服的男子早已等候在那裡了,十分帥氣的面龐,高挑的個子,看上去十分紳士。可她哪裡知道,一個如此紳士的男人竟然會害她,而且是把她推向那種萬劫不復的地步,他——就是剛剛在黑色麵包車中的沈七。微微的將鼻子放在了鮮花上面,做出了一個欣賞花香的動作,似乎在欣賞著這美妙的花香,但你千萬別被這種表面的事情迷惑了,他並沒有切實的去嗅花香,而是表現出了一個鮮花並無危險的示範,使對方放鬆警惕,這當然是他這個情場老手早已設定好的。 看到了路燈下的他,本來愉悅的臉上立刻掛起了一臉的寒霜,輕盈的步履也減慢了幾分,再走兩步,緩慢的步子又加快了幾分。 「嗨,我們又見面了。」沈七紳士般的招了招手說。 對方打了招呼,自己又不能不理,身影在離他三四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是啊,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吧?」周星雨做出了一個無所事事的樣子。 「怎麼?不歡迎我啊?」沈七臉一沉有點生氣的說。 歡迎你就怪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見到這個男人她就出奇的厭煩,她討厭他的那種笑不露齒的陰笑,就好像那裡總是藏著不可見人的什麼東西似的。 「你有完沒完了,你知道我有多麼討厭你嗎?你知道我有多麼多麼討厭你嗎?你知道我有多麼多麼多麼討厭你嗎?別老纏著我行不行啊?你都多大了你啊?」還好她不會罵人,否者此時的她肯定會加上你TM的。 粗魯的言語並沒有讓對方生氣,所換來的,仍然是這種笑不露齒的陰笑。沒有說上什麼,沈七將鮮花鄭重的擺在胸前向她走去。 與此同時,在周星雨不注意的情況下,在她的前方,有一個穿者一色黑衣服的男人向她慢慢的走來,當然,那人並不是正對著她而走的,而是走在了她右手邊的另一旁。而她的後面,也同時有兩個人慢慢的走來——這就是壞人們精心策劃的計劃——幾天的尋找人選,幾天的跟蹤調查,到最後他們才選擇了這麼一個路段,再把路燈弄壞,他們對周星雨是志在必得的。 「我不管你有多討厭我,但我對你的真心從未改變。明天,我就要遠離這個讓我傷心的城市了。我是來專程向你辭行的,我希望你能接受我臨走前唯一可以給送給你的,因為它代表了我的心。」沈七的表情忽然180度大轉彎,在她還反映不及的情況下,他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聽到了對方這樣的表白,並沒有讓周星雨感到絲毫的感動,她只是微微一愣,然後以一種十分不協調的眼神看著他,但這也僅僅是那一剎那的事,想想自己並沒有和他有多大的恩怨,便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鮮花說:「是嗎?那我祝福你能盡快找到你人生的另一半。」 「謝謝。」沈七故做感動的看著眼前的她。MD,快聞花呀,離近一點。 周星雨忽地把鮮花放了下去,一束鮮花,就這樣很自然的垂在了地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如此動作,已經把她繼續想要說的話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操!老子先奸了你,你TM等著。沈七憤怒的想著,絕少被女人拒絕的他,這次算是徹底的栽了,這讓前方和後面的自己人多麼的笑話啊。但這絲毫沒有表現在他的臉上,他仍像似不懂對方所說的話一樣:「難道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嗎?」說到這裡,眼睛已經注意到他前方不遠處慢慢前進的兩人了。 他們都穿著一身十分隨便的休閒服,看起來並不惹眼,一個左顧右盼,一個手插在褲兜裡不屑地走著。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吧?」周星雨笑了笑,頭也微微的低了一下,十分可愛的樣子。 「難道,我就真的不值得你——」 「你有完沒完了啊?你知道你有多大了嗎?都可以做我爸爸了,還學年輕人那一套吶——對不起,我要回家了。」剛要說點過激的話,但是看在對方要離開這個城市的份上她就忍了下去。她真的沒有這樣的討厭過一個人,更何況對方還打擾了她欣賞環境的雅興呢? 「等一等,我還有一句話要說呢?說完這句話我就走好嗎?」沈七忙展開雙臂攔住了欲走的她。操!再過一會你TM就死吧? 「不必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麻煩你讓一下好嗎?」周星雨退後了一步,稍微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星雨、星雨,我——我——」沈七猛走了幾步,很快地伸開了雙臂,似乎要強行抱住她和說最後的別離一樣。 絕少被人抱過的她對這個動作是十分感冒的,她趕忙跟著沈七向前走來的步子向後退著:「你——你放尊重點!」 後面的王五已經靠得很近了,可她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根本不會想到今天會落入五個人的算計之中,更不會想到此刻她的人生經歷,將也許是她人生的重要轉折。 還沒退上六步,身子忽然和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就在她要回頭說再見的時候,一隻大手猛的蓋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嗨,星雨,還記得我嗎?」一個看似在開玩笑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她實在是聽不出來這是她所熟悉的哪個男人的聲音。 「唔——」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她更想回頭了,因為此刻,竟然有陌生的男人將自己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更可惡的是,她竟然用大手摀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可是對方加在她身上的氣力豈是她一個小女子能夠與之抗衡的?轉移了對沈七注意力,她更想看對方的廬山真面目了。 「這是你自找的。」這就是沈七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而她,則以一個萬分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他,看著他那陰險的笑,她終於明白自己受算計了,只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她立即意識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啊,眼前一片昏暗,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報復她,在檢查自己對待他一切的一切的同時,她實在是不瞭解自己什麼時候惹到了這麼一個冤家。她從來就沒有向任何一個人說過一次髒話,癩蛤蟆、滾等等等等,從來沒有在她的字典裡出現過。如此想來,結果只有一個,流年不利啊,讓她遇到了這麼一個人面獸心的惡魔。她要掙扎開,她要大喊救命,可是她覺得自己竟然開不了口了,她開始覺得頭重腳輕。 昏倒的那一剎,她永遠也望不了對方那一臉陰笑的眼睛,當然,對方也不會忘記她那十分不相信不甘心的眼神。 「睡去吧?我的寶貝。」沈七抱住了她的身子,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輕啐了一下。而對方,則窮盡蓄積了已久的最後一絲力量「噗!」的一聲,一口濃痰吐在了他的臉上作為他非禮自己的「獎賞」。 「你——」沈七眼中充滿了狠毒的怒火,還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不客氣過,大手一揮而下。 「哎,剛剛昏過去,你別把她打醒了。」王五的手擋在了周星雨面前阻止了沈七揮來的手。 仍是眼睛噴著怒火:「操!到手的魚還怕你跑了不成!」沈七收回了自己的手,氣急敗壞的說。而周星雨手中的鮮花,也隨著他這句話的結束落到了地上。 「好美的妮子啊,怪不得大老闆要花10萬美金把她弄到手好轉移到泰國去當台柱。嘿嘿,我想她不僅僅值10萬美金那麼少吧?」楊四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她的樣子。沒想到,一場遊戲就這麼簡簡單單的結束了。 好膩的臉啊。王五抱著倒在他懷中的周星雨,右手的拇指則和其他幾個指頭來回磨蹭著,默默地望了過去,好像隱隱的有一層水,雖然自己不知撫摩過多少女人,但身下的可人兒還是給他不小的震撼,感歎的同時,他也十分鄭重的向她的臉上望去。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她,秀美的睫毛,安詳的面容,靈巧的小嘴,配合上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身體,可歎天生尤物,也就是這麼驚鴻一瞥,那顆不知冰封了多少年的心再次動情了。 這倒不是因為感情的事說不上什麼時候會來,畢竟,以王五現在的年齡幾乎都可以做她的爸爸了。干他們這一行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把感情看淡了,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女人都不能心動,他做到了。可是他為什麼會在此時心動了呢?因為周星雨漂亮?絕有可能。還有呢?就是他那只注重利的心,因為某件事情慢慢回歸了。 「哈哈,能有這麼一個老婆過活,我這一輩子也沒白過啊。只可惜,她的眼光也忒TM高了點吧?」想想連沈七這麼帥的人都引起了她的反感,自己這個大老粗,似乎根本就不可能,楊四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算了吧?女人我見多了,看她這個樣子就不是從一的主兒,我們養活不起的。用來處處倒是沒什麼,大家好聚還散嘛。」王五有點自卑的說,誰不想擁有這樣一個可以和古代四大美女想媲美的女人共度晚年呢? 「那是她家環境好,漂亮妞比她強的我又不是沒見過,嘿嘿,不過她們好像都做過整形啊。」楊四半開玩笑似的說。 「最關鍵的還是氣質,就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高不可攀的氣質,就足以讓她立於不敗之地了。」王五迎合著說。 「不管怎麼樣?千萬年不變的真理——錢。這幫學生都是TM書生意氣,將來到了社會,不還都是一樣。不說別的,現在連學生都開始幹那一行了,尤其是那幫大學生,嘴裡儘是什麼之乎者也,可在床上的時候,她們是什麼,她們都是吃老子雞巴的主兒。」看著眼前的兩人這麼器重周星雨,沈七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行了,行了,別提你的光輝歷史了!」聽到沈七這麼一說,王五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以他對女人的瞭解,身下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那樣的女人,可對方竟把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歸類成一個樣子。 老沉穩重的陳二剛走到這裡就聽到了王五口中極高的火藥味,趕忙說:「行了,行了,老大的車來了。」 正說間,果見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向他們急速的駛來,很快的停在了幾個人的身邊。 車門一開,金一就大吼著:「操!還好我剛剛去了一趟廁所,MD!我們被包圍了,快上來!」 看見罪犯都到齊了,五個路燈下的一切都同時被強光照得通明,街道上那些慢慢走動的人也有很多向他們跑去,手全部都從衣服裡拿出了手槍。 「對面的綁匪們,盡快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束手就擒吧?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總指揮官拿著大喇叭說。 「MD!肯定是黑三出賣了我們。」楊四第一個反映了過來,與此同時,陳二迅速竄進了車裡,坐在了車的前面,關上了門。 「快上來!」陳二在車裡推開了車的後門對著幾個人說。 一切都結束了。王五抱著星雨,整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閉目仰向蒼穹。 憤怒中的沈七早已恢復了理智第二個竄進了車裡。 楊四看見了一動不動的王五氣急敗壞的說:「媽——干你媽吶!我操!快你MD上車啊。」猛地拉著王五往車那裡推去。 而這時,最納悶的就是王五了,警察怎麼可能這麼乾等著讓讓他們上車呢?他愣愣的被推到了車裡。 不只是他,連對面的總指揮官也十分納悶:「四個狙擊手都在幹什麼呢?!」他對身邊的人說,命令早已下達了,可四個狙擊手竟然沒射殺一個壞人,眼睜睜的看著五個人一個個地竄進了屋子裡。 「報告長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喂!0505,0505,你在幹什麼呢?你們在幹什麼呢?」副指揮官冷汗淋漓,急忙對著對講機的另一頭說著。 對講機的另一頭,一個身穿防彈衣的人才剛剛醒悟過來,放下望遠鏡,趕忙對著身邊的四個狙擊手下了命令,說完,還不望自言自語般加上一句:「好漂亮的妞啊。」 「報告,對方已經不在我們的射殺範圍內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男人的腿了。」 「射!」男子興奮的說。 「噗——」一聲消音槍的悶響,最後一個登上車的楊四中了槍。 「啊!」楊四一聲痛叫,車門迅速的關上,無數個子彈才像雨點般的想車上打去。可這有用嗎?這是一個防彈的車子,普通的子彈根本不能對車子造成實質性的破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上任,本想好好的顯示自己的威風,可是現在竟成了這樣的局面。連一個攔路的警車都沒有,只有那麼幾台發著強光的燈,外加路旁的十幾個疏散的身影。這次任務總指揮官算是丟盡了,原以為萬無一失的行動,偏偏就在最重要的四個狙擊手上出了叉子,而這也正是最重要的環節。 麵包車猛地向他們開去,不管前面是不是有人,還好大多數人都是練家子,及時的躲過了車子的橫衝直撞。 「射輪胎!」副指揮官發號施令。此時他的面子已經掛不上去了,更何況,指揮狙擊手的那個人就是他包舉的,他本以為可以藉著這次機會能讓這個兩年都沒有升級的親人向上攀,可他竟想不到這個親人竟是這麼的不爭氣。為了挽回些面子,他慌亂中想到了這裡。 「慢著!」總指揮官大聲的說著。 「長官?」副指揮官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沒看見車上有人質嗎?」總指揮官冷靜的說了一句,以此時的車速,極容易在暴胎的時候翻車,如果這樣導致人質死了,這可是他們所擔待不起的:「聯繫一切人員,封鎖本市所有的交通出入口,一定要抓住這輛車。唉!我太輕敵了。」這是他部署上的嚴重錯誤,如果他用心部署的話,結果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另人難堪了。可是,一來是事件舉報的太倉促,二來就是他太輕敵了。 「MD!你干你MD,操!」中了槍的楊四回頭狠狠的給了王五一個巴掌痛苦地說。 王五捂著半邊臉,僅僅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們被出賣了!」陳二坐在前面冷靜的說。 「MD!我TM也知道,黑三我操你八輩祖宗,你TM也太不夠哥們了!」 王五的心裡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心情去計較警察們的失職了,只有靜靜的看著懷中的可人兒,周星雨仍舊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安然的睡著,車內的氣氛雖然緊張,可對看著周星雨的他來說,似乎完全處在了另一個世界當中,那是一個異常美妙的世界,而這個世界之上,只有他和周星雨兩個人。而她,就像此時一樣,安然恬靜的躺在他的懷中,幸福的熟睡著,就好像,只有躺在他的懷中她才會感到安全一樣。對他來說,這是一種久違的幸福,或許是一種奢求,對於置身現實社會當中的他來說,如果真能這樣,夫婦何求啊。他從來沒有象此刻這樣的幸福過,雖然此時車內的環境依然和他的心情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探身而下,王五輕輕的托起了周星雨的身子,沒有像過去對待其他女人一樣肆無忌憚的撫摩她的身體,或許這是對她的一種額外的尊重。兩唇相合,他就這麼輕易的奪去了熟睡中星雨的初吻。而對方,似乎對這種動作十分的讚賞,微微的迎合了一下,只這麼輕輕一下。朦朧中的星雨或許能夠聽到車內嘈雜的聲音,但顯然迷藥對她大腦的控制力仍佔了上峰。即而,唇角邊的美好感受和這嘈雜的一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好像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美好的感受,她似乎十分想抓住這麼美好的感受一樣才主動的迎合了一下。沒過多久,就受不了王五熟練的調情技巧將微閉的雙唇微微的張開了少許。當然,被藥力麻痺如此的她大概也只能作到這一點了,接下來,也只有繼續讓對放給自己這些甜蜜的一切了。 幾許暖流透過了星雨薄薄的襯衫被王五感覺到了,他略微的驚詫了一下。如果不是對她有所瞭解,他一定會認為對方是一個十足的蕩婦,當然他明白,這是很自然的本能反映。女人終究是女人,就算她再冰清玉潔,再高不可攀,對於那種最原始的一切,還是會一樣情動的。 「轟!」地一聲,相合的兩唇終於被巨大的衝擊力分來了,置身在異世的王五也終於回到了現實生活當中。當然,如此大的撞擊也一定會使迷藥的藥力減輕不小,現在的星雨,已經差不多可以分辨車內幾個人的聲音了,只不過礙於藥力的問題,控制睡眠的小腦還在麻痺狀態當中。 「MD!撞!撞死他們!」楊四大聲的咒罵著。 「撞你媽撞!再撞一次我們全都玩完了。這是TM到哪了?我們往哪走啊?」開車的金一也大喊了一句,顯然他很少遇到這樣的事情,以至於自己亂了陣角,只知道見路就走,現在連身處何方都不知道了。 「操!還有四個摩托跟著呢?王五你干你媽吶,看著點後面!」沈七坐在中間的一排對著後面的王五大罵著。 「快剎車!」陳二大叫了一聲,不管什麼時候,老沉穩重的他始終是這個隊伍裡的首席智囊。 車猛的一停,緊隨的四個摩托有兩個躲閃不及滑倒在了路的兩邊,差一點與車相撞,另外兩個則饒過了車子向前開去,直至夾在了路的中間,摩托上的人趕忙拿出了手槍對準了這個黑色的麵包車。 「衝過去!」陳二冷靜的說。 只見原本停在路上的麵包車呼的加速直向兩個夾住它的摩托車衝去,而摩托車上的警察顯然沒有意料到對方竟會如此,僅僅象徵性的開了幾槍就各自向道路的兩旁跳出,麵包車撞飛了兩個摩托後揚長而去了。 「可惡!玻璃是防彈的。」倒在路旁的一個警察不甘心的說,只是他還不知道,剛才連阻擋麵包車的警車都被它硬給撞開了,更何況兩個小摩托呢? 「王五,看看有沒有車了。」陳二冷冷地說。 王五緩緩的把頭轉了過去,然後又轉了回來說:「差不多不可能有了吧?現在我們都已經駛入了山區裡了。」 這一句話倒是點醒了所有人,平靜入陳二也才剛剛醒悟到他們所處的位置,金一更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對呀,MD!不就是這裡嗎?我都走過幾百遍拉,哈哈,就這個,就是這裡。」他手指外面說:「對拉,我們往哪開啊?」 話是對著陳二說的,可是陳二並沒有理會他的這句話,而是非常懷疑王五的冷靜,打從上車開始他就一直沒有看到王五任何緊張的表情,期間他似乎還隱隱的看到他在占星雨的便宜,這絕對是一個異常反常的舉動,以他對黑三的瞭解,在加上此刻的觀察,他基本上可以六成的肯定,出賣他們的人就是王五。 「老二,老大和你說話吶。」雖然到了自己所熟悉的地形,可楊四還是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到前面抄小路去林子裡,把車扔在那裡,然後在找其他的方法逃跑。」 「把車扔了,後備廂裡有白漆、綠漆和藍漆,把車噴成白色再安個車牌子不就成了嗎?扔車子幹什麼啊?」楊四不解的問。 「車子都這樣了,你以為我們還能開得出去嗎?」陳二冷冷的說。 「看看車外面。」沈七指了指車冒著煙的前面。 楊四恍然大悟,不過還是不甘心:「MD!這麼被動,早知道多帶幾桿大傢伙啊,操!」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玲瓏的小手槍說。 幾個人又寒暄了一陣子,陳二則格外的注意王五的一舉一動,過不了多久,車子便開進了林子深處,只到實在不能再向前開了為止。 車門一開,林內狂風大作,猛地灌入車內,先出來的幾個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我操,這是哪來的怪風啊?這麼大?」楊四抱怨著。 只有陣二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怎麼說他們也只處在密林深處,風再大也不過是讓樹梢劇烈地搖動而已,而現在樹梢根本就沒有想像中的劇烈搖動,而是十分安靜的左右擺動。當然,這也僅限於懷疑,因為全知如他也無法解釋怪風的由來,索性也就不去想它,還好怪風僅僅吹了那麼一陣。 「王五,出來呀?還捨不得這個婊子吶?」沈七看著後排的王五說。 「我——我出不來了。」王五猛的被驚醒,慌忙地說了一句,別人只以為他是嚇壞了,倒是陳二越加的懷疑起他了。 「呵——看來這小妞份量不輕啊?來,我幫你抱抱。」 無奈,為了避免人懷疑他也只有把星雨交給了沈七,而後者,眼裡流露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手還不忘記不規則的撫摩著她的身體,尤其是大手抓在了她剛剛發育成熟的小乳的時候,星雨顯然是受不了如此老練的挑逗低低的悶吭了一聲:「份量還真不輕啊,挺爽,夠豐滿。」 王五一直注意著星雨的表情,那種受不了異性挑逗的痛苦表情隱隱的映入了他的眼簾,這時他才知道,原來對方好像早已經醒了。 「注意點王五,他好像有點不對。」陳二低聲對著剛走出來的金一說。 「先別管這些了,到時候再說。」對方顯然無暇顧及其他的。 這個時候,周星雨實在是受不了沈七如此老練的挑逗掙扎了一下,猛的睜開了眼睛,運用起自己剛剛學會的女子防身術,抬腿就是一擊。她本來還想對方可以就此放過她,但她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惡劣到如此,眼看著自己最重要的地方都要被對方摸到了,對於視貞潔如生命的她來說,就算是死也絕不能讓對方如此的輕賤自己。 「啊!」的一聲慘叫,沈七跪到了地上,手捂著下陰,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對方這麼快就醒來了。而周星雨則掙脫了他的懷抱滾到了地上。 「不能留活口!」突來的異變,陣二最先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向她跑了過去。 而最可憐的就是,就因為陣二的那一句話,剛要起身的周星雨竟然緊張的一動也動不了了。 憤怒中的沈七剛剛緩過來一下,就強忍著莫大的痛苦向星雨撲去,正好抓住了她剛要起身的小腿,心中無限的恨意,只望在此刻痛快的發洩一番。 跨在被自己制倒在身下的她,冷笑一聲,如果不是下陰依舊疼痛,他早就撕破星雨的衣服開始施暴了,現在的他,只望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 「來呀,朗。」此時,身下的可人兒一轉身,忽地變成了一個絕代尤物,風情萬種的傾城一笑,再加上她週身迷離的光暈,不知道要比此刻的周星雨要美上多少倍。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對方就變了模樣,不過相對來說,他更喜歡此刻的人,甚至很想馬上就付諸於行動,但他不能,僅僅那一笑就足以讓他沉浸在其中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的了,他完全忘記了週身的疼痛,和四周的危機,只能呆呆的這樣看著她。 秀目一閉,調情似的眨了一下,眉毛一挑,秋波流轉,要多美麗就有多麼美麗,好一番盡現其妍。 感覺自己忽然支持不住,兩腿間產生了一中異樣的感受,交交錯錯在他那最敏感的下陰處蠕動著,他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美好的感受,那簡直比做愛還要沒上幾十倍,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似登入了極樂的天堂中一樣,他完全的沉浸在其中了。 「來吧?要了我吧?」那種人盡可夫的表情,讓沈七終於支持不住,一股濃流駛過,一股精子的味道慢慢飄散在了空氣當中,下半身開始慢慢的濕了,但它似乎仍沒有停止流出的打算,濃漿甚至開始如江河掘堤般在下陰處流得一發不可收拾,當然,白色逐漸被血紅色的鮮血所代替,他似乎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但他已然阻止不了這一切,依舊睜著放光的眼睛淫笑著看著身下的可人兒。 「沈七,你雞吧幹不幹拉?不干我干拉。」看著坐在星雨身上久久不動的沈七,楊四心裡就是一陣的著急,畢竟誰都知道對方還是一個雛,而且不是一個普通的雛,光一個單單的雛的誘惑力就非同一般的大了,更何況對方還有比這個更吸引人的地方呢?也不顧纏著厚布的小腿上的傷口有多麼的疼痛,逕直向沈七那裡走去。 輕輕一碰沈七的肩膀,還沒等說上句話對方就乖乖的後仰著倒在了地上:「真沒用,就這麼趴下了。」當然,如此昏暗的環境,楊四是絕不會看到沈七那久未停止的笑容,和身下的斑斑血跡了。也許,對方更不會知道此時的沈七早已永遠的「趴下」了。 而束手待斃的星雨的三魂七魄總算在這個時候完全歸位了,趕忙抽出了被沈七壓著的下身向楊四對面滾去,只可惜,她還未來得及滾上半圈,一隻大手再次抓住了她的小腿,心裡一緊,星雨狠狠的回頭看了楊四一眼,這充滿了怨毒的眼光,在對方眼中猶如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因為就在她回頭的那一瞬間,在楊四眼中的她再也不是那個嬌巧可人、人見人愛的周星雨了,而是一個異常恐怖的、渾身流血的怪物—— 「啊!!」楊四失聲的大叫了一下,緊抓著星雨的手也鬆開了。而對方,也乘此機會迅速的站了起來向外跑去,只可惜,一個人終究鬥不過五個人,陣二早已在她的面前「恭候」多時了。 「MD!叫什麼叫,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有什麼值得那麼大驚小怪的!我來。」金一看著亂成一團的幾人,尤其是看到沈七和楊四兩人連一個小女人都制不了時,心中很是氣詫。 星雨仍舊在陣二的掙扎著,緊隨而來了,就是發跟深處傳來的莫大刺痛,原來她那纖若柔絲、光滑如鏡的秀黑的短髮生生的被金一拉了過去:「想跑?還跑嗎?跑啊!跑啊!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當流氓充分把他的本性暴露出來的時候,那絕對是一種極其野蠻的殘暴,就算是英雄也要不住的把頭搖上幾次:「操!你不挺風光的嘛?又是校花,又是大隊委員,聽說在這個市裡都沒有人會比你漂亮,哦,我的市花,女人我見多了,我看我應該叫你省花,又或是國花才是吧?唉,只可惜過了今天之後,你就只剩下殘花了。」金一裝做無奈的搖了搖頭,硬是生生的把她從陣二那裡拽了過去,直痛的星雨淚水撲滿了雙眼,但她並沒有哭出聲來。 直到現在她還不明白,以她的姿色,為什麼還會有人忍心傷害她呢?她應該是受保護的啊。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無暇再想這些了,因為她已經知道了答案——對方雖然披著人皮,但他們絕對不能用人來形容了:「禽獸!」星雨強忍著莫大的疼痛從齒縫間擠出了兩個字,此時的她,已然和對方一樣,抱著必死的決心了。 看著心愛的人被金一蹂躪如此,王五的心中早已入石沉大海一般,因為這讓他想起了一個讓他終生難忘的事情,正是因為這個事,他才出賣了這裡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他只想以自己的鮮血來償還自己曾經所欠下的一切,但在他死之前,他也一定要完成此刻應該完成的。 一把精緻的手槍被王五慢慢的托起,直直的瞄準著金一的位置,新仇舊恨已然在此刻達到了飽和——他的眼中,只有仇恨。 「彭!」尖銳的槍聲響徹林霄,金一野蠻的動作噶然而止,幾乎同時,陣二也向槍響的地方望去。 「操!你TM不會看上那婊子了吧?為了一個女人,你TM值得嗎?」還好在金一侵犯星雨的時候,楊四及時的退到了王五旁邊,不然,此刻就不會是王五被楊四撲倒那麼簡單了。 「看上了又怎麼樣?」王五大罵著,只差那麼一點點,他就可以首刃自己最恨的人了。 金一放鬆了對星雨的警惕,反倒是心裡突地升起了某中不祥的預感,他總覺得,王五剛才那一搶絕對不是開開那麼簡單,他好像是針對某個人,而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自己:「你們兩個,怎麼了?!」 王五一使勁,受傷中的楊四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猛的被推到了一邊,自己一個站了起來指著金一說:「老大,你知道嗎?四個月前你奸死的那個女人是誰嗎?她就是我的親妹妹啊?!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為什麼什麼啊?!不就是為了供她好好上大學嗎?可你卻——可你卻殺了她!」一句話,道出了自己積蓄在心中近半年的辛酸與委屈,另一種悲憤的心情油然而生,王五的眼睛紅了。 「四個月前。」當然,以金一的智商根本不會憑此句話就立刻猜到剛才王五那一槍就是針對他的,但旁觀者就未必如此了。金一恍然記起了這段日子以來王五的反常,而反常的起始點,正是四個月前失手殺死的一個女人:「操!當時你不是也在場嗎?再說了,誰讓她穿的那麼性感,而且是在那種場合裡出現,一個人喝悶酒,別告訴我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應該知道那裡面都是些什麼人物,失了身子不能怪別人,只能怪她自己賤!」說完,金一的眼中閃出了濃重的殺機,還從來沒有人這麼指著他的鼻子說話過。 「我——那是因為我沒注意!」他知道妹妹的死和自己絕對逃不了關係,但自己辛辛苦苦這麼多年,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只為了妹妹有朝一日能夠光耀門楣,可自己千算萬算,壞事做盡,最後竟把自己的妹妹也給算在裡面了。 「這麼說,不是黑三,而是你——王五出賣了我們了?」陳二冷冷的問,說話的同時,他的手裡已經握著一把同樣型號的手槍了。 「去你MD,我是那樣的人嗎?!」王五知道自己如果一招不慎,很容易在瞬間栽在這幾個人手中,老練如他,也不會傻到在此刻承認。 「好了好了,這個時候大家應該團結,等過了這一關,有什麼新帳舊帳大家一起算。」楊四從一旁站了起來打圓場。 「是啊,別TM在這個時候找麻煩。」經陣二這麼一提醒,金一已經知道王五不得不除了,只是此刻的狀態已經不容許他們在生出任何其他的事情了。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陣,為了打破幾個人之間的僵局,楊四一瘸一拐地走到金一身邊差開話題說:「老大,現在這個妞怎麼辦?我看找個地方把她埋了算了。」在生命和美人之間,很多人選擇了後者。 「不能就這麼便宜她了。」金一死死地拽著周星雨的頭髮,並看不到對方直視他那怨毒的目光:「這次行動最賣力的就是沈七了,哎,沈七,你說怎麼辦啊?沈七,沈七……」金一心裡忽地揚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對手下可人兒的警惕也再次了放鬆了少許。 而星雨也正看準了這個機會,猛地掙脫了金一的束縛跑到了王五身邊抱著他說:「叔叔救我。」此刻的她,早已忘記讓當時捂著她的嘴巴讓她昏倒的人正是此刻王五,僅僅是根據雙方爭吵了一下,才的草草的判斷王五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只有王五心中有苦自知,此刻的他連自身都難保了,又怎能保護得了她呢? 一股陰風吹過,異變,就在此刻悄然的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