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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山雨欲來 第五章 遙思上古,聖域來主

作者:明月如夢



    「這就是這個世道啊,不是你壓死別人,就是別人壓死你。」相似的經歷,讓母女二人的心拉的更近了,當然,她們之間的每一句話,都無時不刻的引發著雙方的共鳴。

    「如果可以,我真想去萬魔洞把那些所謂的名器都偷走,讓整個仙界,讓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厲害。」嫦娥的雙眼通紅,一腔的委屈不知道怎樣才能真正的發洩出去。

    聽到嫦娥的一席話,又勾起了王母心中的一個積蓄了很久的秘密,情緒低彌的臉上又掛上了幾點慘淡:「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項天圈是誰偷的,原來是佛界監守自盜!哈哈,可笑嗎?當上古中後期的天界各大勢力合作和玄炎夢幻四大魔尊爭鬥的時候,燃燈古佛把他的三弟子門加羅變成了美女去勾引玄魔,事後,偷走了他的獨門武器項天圈,再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是門加羅受不了自己身體被玷污的屈辱而自殺了。事隔這麼多年,當項天圈再度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原來——它竟然掛在孫悟空的頭上?!」

    「頭上?!義母是說,那個猴頭頭上的——」連嫦娥這個時候也驚詫萬分,她想到了孫悟空頭上的那個所謂的緊箍咒。

    「沒想到吧?當年如來送給觀音『金禁緊』三個箍兒,分別可以用三個不同的咒語咒對方的頭痛,金箍咒和禁箍咒是後天所做,純屬佛界依葫蘆畫瓢做的和緊箍咒一模一樣的複製品,但論其內在特徵,那可是差之千里啊。『金禁』兩個箍兒只能使對方頭痛,只要是乘對方不注意,它甚至可以通過各種方式戴在被使用者的頭上。唯有這所謂的緊箍兒不能變化著戴在對方的頭上,所以當年觀音和玄奘才唱了那麼一出苦肉計。至於它能使孫悟空頭疼,不過是當年門加羅在以色相勾引玄魔時所獲得的一個小秘訣罷了。其實,這倒也不是項天圈不能變化,在天界古老的典籍中曾記載:項天圈,變化多端,可控制人的思想,使對方成為自己的奴隸,如對方不服從指令,可產生強大的壓力致使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至疼死,為玄魔所擁有之物,於其交手者需格外提防此物。」

    「為了掩人耳目,如來佛祖竟依葫蘆畫瓢又做出兩同樣個箍子,他自以為這樣可以瞞天過海是嗎?」嫦娥已經料到王母的確切意思了。

    王母會意似的看了看她說:「呵呵,像這樣使人頭疼的圈子,其實天界中的很多大神都會做,而且,很多大神也都有,不但樣式各有千秋,它們各自還有各自不同的用途。如來這麼做,掩人耳目是極其次要的,更重要的,他是在這個時候向我們仙界逞威啊!」想想也會知道,既然如來敢亮出項天圈,明顯的在告訴仙界,項天圈當年就是我們佛界偷的,你們又能把我咋地。

    連自己平時最敬重的人也會做出這樣的事,嫦娥不甘心的繼續問:「既然這樣的圈子有很多,義母為什麼那麼肯定那猴頭頭上帶的東西是項天圈呢?」

    「當然是項天圈自有它自己的獨特的特點拉,以我們仙界佛界這樣完美主義者來說,他們所做的箍兒肯定不會讓它有任何瑕疵。所以他們做的箍子本身絕對是平滑的,至於箍子所特有的能力,他們都會將它加在箍子的內部融合在裡面。而魔界的項天圈就不同,它的內緣有魔界獨有的特殊符號,類似這樣的符號,我們仙人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更何況,如來為了向我們逞威,更不會在上面劃上什麼。果然不出我所料,雖然那是一排很小的字符,但終歸沒有徹頭徹尾的鑲入孫悟空的腦子裡而被我看見了,就在他那箍兒前面兩耳的中心處,雖然僅僅是那麼淺淺的一點,但足以證明那就是項天圈。為了證明我的想法,我又回宮重新翻閱了關於項天圈內容的典籍,上面清清楚楚的畫出了魔界那特有的符號,雙耳處的那一點外露完全吻合。我說嘛,本來是佛界高手看管的萬魔洞,那些高手們什麼事兒都沒有,項天圈就會不知名的丟了?原來是他們自己監守自盜,還賊喊捉賊!我現在才明白,如果沒有項天圈的丟失,沒有玉帝地位的下降,佛界現在根本就不能到達今天的地位。最可惜的,就是孫悟空還一直以為那個圈子已經被拿掉了呢?那不是被拿掉了,而是被用一種極其高明的消失魔法給隱藏住了,當年玄魔根本就沒教門加羅鬆掉那箍兒的方法。」

    連自己最信任最崇拜的人在自己的義母眼中竟然一文不值,嫦娥都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她還可以相信什麼人了:「可是義母,有些事我還是不明白,既然是魔族的名器,它們怎麼反而震壓自己人呢?」

    「哈哈,這就是他們自做自受了,誰教他們惹了當時早已逍遙在三界之外的成顏氏呢?」

    「成顏氏——天界中的神話——原來是這樣啊,他們真可憐,竟然惹了一個不該惹的厲害人物。」成顏氏的威名,早已成為仙界人的心目中的神話了。只是,她對她的那些匪聞有點感冒,她實在是不明白這樣一個大神為什麼要那麼做,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太多太多難解的東西。

    「不不不,成顏氏她並不是上古最厲害的人物,我們只能說她是最聰明而已。但這也只是而已而已,真正厲害的人物,魔師天壽當之無愧是當時整個世界最可怕的人物,連成顏氏當時也自歎與魔師天壽相比,就像是五鯉金魚在龍門緣口精疲力盡而左右徘徊的樣子,總是只差那麼一點點。」

    「越龍門」:關於龍族的起源,在龍族的歷史上眾說紛紜,當然,這和幾十億年的歷史演變有著直接的關係。不過,有兩說是龍族裡流傳最廣的。一說是隱藏在目前地球南極的次元世界——蒼龍之源,一說是龍神玉成以及三大龍神等龍族的元老們的出生地聖碧羅島。傳說,聖碧羅島有一個高約近萬米的瀑布,眨一看去,那水就像是從九天之外傾瀉而來的一般。那是罕拉宇瓊(血統人族的語言),譯成中文就是升龍之門,簡稱龍門。現在,地界每過200年,龍神控制下的水族就會進行一次龍族史上最空前的一次魚越龍門活動。龍門雖高,但這並不是對有著很高道行的水族最大的威脅,最大的威脅是在不同階段不同的劫數——龍門九劫。所以,能夠參加這個活動的可謂之集盡了水族的精英於一堂。越過龍門九劫,就可以真正的跳過龍門成為一方的尊神了。五鯉金魚,水族裡唯一擁有特權可以不限數量和等級越龍門的一脈,因為包括玉成在內的三大龍神,他們都是由五鯉金魚所化成龍的。所以,很多級別低下的五鯉金魚在游到龍門緣口的時候就精疲力盡了,它們也只能望門興歎了。不過,幸運的是,它們雖然多數沒有越過龍門,穿越了龍門九劫的它們已經獲得相當高的修為水平了。下一次越龍門,它們肯定是第一個越過龍門的健者。

    「啊?」嫦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以成顏氏全知的智慧相比,魔師天壽比她還要高上一籌,那魔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啊,他為什麼那麼厲害啊。」

    「魔師天壽——魔界中的神話,教出了歷代魔界中的名將,和成顏氏鬥了幾千萬年不分勝負,是上古中期的第一強人。然而,在他燦爛的人生背後,留給我們的,仍舊是一個難以磨滅的遺憾。」說的十分愴然,總是感到幾許無奈。

    「遺憾,他怎麼了?」

    「他這一生最大的失敗就是愛上了當時的天界第二美女,也就是當時天帝的一個妃子露涵。」

    「怎麼又是因為愛情?」嫦娥詫異的說。

    「是的,作為魔,最大的失敗就是有情,可他破了這一戒,這也是他最大的死穴,也是全天下有情人的死穴。」

    「那——是露涵把他害死的嗎?」

    「不,他們兩個是互相深愛著的,沒有誰害誰的道理。來,我們邊走邊說吧,這裡已經不適合我們站著了。」說完,王母看著嫦娥,腳下產生了一道美麗的祥雲,籠罩著她的裙子。

    「哦。」嫦娥順從的跟著王母。

    「由於太古中期的各大勢力都已經有了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本事,所以,為了避免神魔兩界遭到大範圍的破壞。伏羲、女媧和魔師天壽幾乎同時宣佈退出神魔之戰,魔師和成顏氏的比試也算告一段落,神魔兩界也被各界的高手從地界分離了出來。於是,各界就這樣,各自發展在各自的水平線上。而神魔兩界雖仍是敵人,可雙方再也不會無理由的向對方發起攻擊了,兩方更不可隨意往來與其對立的世界內。

    「當時已知的次元世界為天地冥靈魔五界,天界是由第五代天帝掌政的,靈界是由以安迪為首的精靈王國統御的,而當時,燃燈上古佛剛剛從靈界孕育成型,至於魔界,則是由魔師新立的魔王所統治,只有冥界和地界無人佔領,冥界,陰氣太重,而且雜氣也多,無論是神或者魔都不願到那裡去,只有地界是一個空曠的土地,也沒有明確的規定說明的它的歸屬地,所以不管是神還是魔還是其他的什麼,他們經常都會在地界活動。

    「第五代天帝是個個性暴躁的粗人,雖然貴為天帝,可美麗的露涵並不喜歡他,自從嫁給天帝以後,她從來就沒和他圓過房,一旦對方想得寸進尺的話,她就以死想逼,天帝雖惱怒,但對她也沒有辦法。偶然的一次,露涵到地界去散心,更加偶然的遇到了正在地界打坐修武的魔師,當時她並不知道他就是魔師,而是把他當做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看待的。露涵的歎息聲引起了魔師的注意,就在魔師轉頭看她的那一剎那,兩個人的愛情,也就注定在那一時刻開始了,他們都度過了他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雖然,他們相處時光是那麼的短暫。」說到這裡,王母微微的停頓了一下。

    「那後來呢?」嫦娥好奇的問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露涵的背叛觸怒了天帝,為了讓露涵屈服於他,為了讓她回心轉意,天帝開始用各種殘酷的極刑折磨她。她本來是想自己消失於天地之間的,可是她竟然發現自己懷上了天壽的孩子。為了他的孩子,露涵忍受著天帝的各種十分殘忍的手段,她有一個信念,她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她相信她和魔師的愛是致死不渝的。」

    「魔師那麼厲害,他為什麼不去救她啊?」嫦娥急切的說。

    「唉,」王母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當初神魔分立的時候,魔師曾和伏羲定下了一個約定,雙方任何一方都永遠不會踏入對方的疆土半步,違誓者,就自行了斷自己。以魔師的能力,殺一個天帝救一個人算得了什麼,可是他若真那麼去了,那麼他自己所能得到的結果只有自殺。」

    「那他為什麼不派自己的手下去呢?他自己不去不就行了。」

    「派手下?這不也是間接等於他去了嗎?再說,如果真的有魔兵來犯,天帝會不會事先處置掉露涵還是一個未知數,到那時候,事情反而會越來越糟。」

    「那——魔師他去了嗎?」這種十分複雜的矛盾連嫦娥都覺得太難抉擇了。

    「他去了,可那也太晚了。當魔師再天界出現在露涵身邊的時候,她僅僅是淺淺的一笑就與世長遲了,盛怒下的他,第一次在天界大肆屠戮曾對露涵無理的人,天帝,更成了他的首選對象,可是,這還有用嗎?」

    「那——魔師他履行那個約定了嗎?」此刻的嫦娥也傷心極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彼此相愛的人總會有那麼幾分其他的阻撓呢?

    「當然,他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王者,怎麼會不尊重自己的承諾,更何況,他最心愛的女人已經離他遠去了,他還有活著的理由嗎?他毀了自己的肉身和原神,只留下一點點殘留的意識,但只是這一點點殘留的意識也是相當可怕的。」

    「殘留的記憶?」

    「對,他還有他未完成的心事,所以他保留了一絲殘留的記憶,用這絲殘留的記憶來完成他未完成事。」

    「他還有什麼心事沒完成呢?」

    「當然是他的孩子血魔拉,血魔還沒有出世露涵就死了,為了挽救他們唯一的結晶,魔師從混沌之靈和暗黑之體中提煉出了心性元素——絕情之心,並將其注入了露涵體內,這樣,血魔被提前取了出來,他把血魔的元嬰至於沖滿天地精華的地方,以天地為母得以蘊化,經過了近千萬年才孕育成魔人。至於心性,它心性是生命的的四大概念之一,代表一個生命的潛力值,心性越單一潛力就越大,絕情之心是當時僅此於惡魔之心和冰冷之心的另一大心性元素。這樣,血魔不但有了獨一無二的能力,而且有了獨一無二的心性,如此的絕情,也許她一生也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血魔?我怎麼好像聽過呢?但是又記不太清楚,義母,她到底是誰啊?」聽說過,不過是一種比較隨意的稱呼罷了,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覺得耳熟。

    「呵呵,血魔繼萬魔洞裡的太古四大魔尊之後的魔界四大高手之一,她的出生過程,可是用了千百萬年的時間呢哦。魔師天壽死後,魔界就又重新和天界成了夙敵,彼此連年征戰不休,直到近一百萬年前天界殺入了魔界的大本營,才逐漸平息了這場鬥爭。現在的魔界,已經再也沒有類似四大高手那樣厲害的人物了。」

    「那魔師最後哪去了?」

    「當然是死了,他把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了夜魔無天之後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了。其實,如果他還活者的話,現在的天界還說不上是什麼形式呢?尤其是在他和成顏氏鬥智的時候,整個世界的歷史也跟著推進了,他一死,歷史也便慢慢的停滯了。其實,只有競爭才能發展,這是萬古不變的真理。」

    「夜魔無天?聽起來是個很可怕的人物。」

    「其實,並不是無天可怕,而是魔師將他這一生最滿意的作品給了他,那就是混沌之靈。」說到這裡,王母的記憶開始朦朧了。

    「混沌之靈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太清楚,據說那是整個宇宙之內最可怕的存在,整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靈種能與他相媲美,注入混沌之靈後,夜魔就成了惡魔之心的擁有者,而夜魔本身,也不再具有形態。說它可怕,那是因為它是萬惡的源頭,他是靠吸收整個世界上污濁之氣、怨氣、邪氣等一切邪惡的氣成長的,而且,他可以無限量的吸收這些邪惡之氣,要知道,整個世界邪惡的存在太多了,所以,他是魔界裡最可怕的一個魔王。」

    「啊?是邪惡之氣就能吸收,那麼我的恨意他也能吸收嗎?」

    「當然能?只要是負面影響的,他都能通過自己的方式吸收並轉化為己用。」

    「真的好可怕啊。」嫦娥感歎道。

    「這就是魔師的地位高於成顏氏的根本原因,如果沒有混沌之靈,成顏氏當仁不讓會比魔師的地位高,但是有了它,成顏氏的地位也只能排在他的下面了。」

    「這個,怎麼會呢?光明和黑暗不是很平衡的嗎?這個世界上邪惡之氣再多又會有多少呢?」

    「那是因為——」猛然間,王母生生的把要說出去的話壓了回來。她不能再說下去了,因為如果她的話要是讓夜魔知道了,那麼整個世界的末日也就真的到了。

    「那是什麼啊?」嫦娥感到更加好奇了。

    「沒,沒什麼?光明和黑暗雖然平均,兩者還是有著很大區別的。幽靈雪積壓了萬世的怨氣就和孫悟空一般厲害了,單單一個幽靈雪的怨氣被夜魔吸收他就足可以毀天滅地了,那麼千百個幽靈雪呢?光我瑤池最底層那些被我封印著的惡鬼們的邪氣被夜魔吸收就足以殺死幾個如來了。」王母十分自信的說。

    「啊?邪氣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嫦娥不敢相信的說。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天界的各大勢力在地界傳教幹什麼,他們就是怕地界積累的邪氣太高,導致夜魔重生的加速,如果不是怕夜魔重生,燃燈也不會製造盛裝怨死之人的蒙界,我也不會將那些被我害死的天將們封印在瑤池的最底層了。」

    「重生,難道夜魔死了嗎?」

    「可以這麼說吧?一般來說,無形態的存在是不會死的,當年我們只是打散和消滅了他的邪氣,只要邪氣再度彙集到一定程度,夜魔還是會重生的。到那時候,我們就很難再控制他了。所以這些年來,天界的每一個人都盡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以減緩夜魔重生的時間。我們都在爭取時間,時間多了,辦法也就會多一點,能力也會高一點,不然夜魔提早重生只會增加我們的負擔。」

    「那——我的玉兔死了,她的怨氣會被夜魔吸收嗎?」

    「當然會,夜魔目前存在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只要能夠吸收的邪氣,他都不會放過,當然,吸收不了的他也就沒法辦了。」

    「這麼說,義母你只要把瑤池的封印揭開,夜魔不就是會立刻重生了嗎?是不是義母,你不是要報復嗎?反正我們什麼都得不到了,要死就大家一起死,好嗎?」嫦娥為自己突來的靈感而感到異常的興奮,她的復仇計劃終於可以實施了。

    「混帳!人家對我們不仁,我們不能對他們不義,以後少動這個歪腦筋。好了,我累了,你回你的寢宮去吧?我回我的寢宮去了。」此時的二人已經走到離瑤池比較近的地方了,王母說完,也沒多加勸阻嫦娥的想法,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是,義母。」嫦娥低下了頭,一個萬分邪念慢慢的深入到她的心裡,以至於她心裡開始慢慢抓狂,她要辦一件足以改變整個天界形勢的大事情,她要讓所有曾欺負過她的男人後悔。

    ★★★

    已經回到了精靈王國,大家都從聚美堂轉移到了縈香閣內。本來這也應該是件挺高興的事,可幾個女人一見面就似乎完全把我忘記了一樣,或許是女人和女人之間共同語言多吧?也難怪,現在的我,哪還有說話的力氣了。不過看著她們彼此談笑風聲的樣子,直氣得體乏無力的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心裡大呼:不會吧,都這麼欺負我面善啊。

    無奈,一個人悶悶的,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完全把我仍在了一邊,只有蔭蔭坐在我懷裡緊緊的抱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不久前的那份激情,使她整個人不知道傷心了多久,天靚走後,自己更是嚎啕的大哭了一場,她以為天靚不要她了呢?好說歹說趙妍算是把她哄的不哭了。不只是這樣,那突然間消失的美好感受,飄飄欲仙的樣子,那真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啊。現在天靚回來了,雖然心喜,可那份新鮮異樣的激情感受卻已全無,只有緊緊的抱著他,這樣自己才會會感覺到真實,感覺到天靚的存在。

    我把蔭蔭放到了自己的旁邊,她則仍不捨的地抱著我的身子,現在的我可是真的變回普通人了,連個魔法也發不出來了。一下子又多了兩個老婆,再過些日子,我身體裡那三個還不知道自己辦,還有靈兒,咦?說到靈兒我倒感覺有點不對了,她怎麼一下啞巴了呢?好久都沒聽見她說話了,她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

    聖域,天界一個新興的組織,首領是以一支畫筆聞名天下的神人——神筆,統御著天界人數近千萬的小小王國。一個美麗的身影來到了這裡。

    「少夫人,主人已經在大殿裡恭候多時了。」聖門之前的八個守衛對著來者全部跪了下來。

    「是嗎?那就趕快通報一聲吧?」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天靚剛剛想到的姐姐靈兒,只是,她什麼時候成了什麼少夫人了呢?那個主人又會是誰呢?沒有多說一句話,靈兒舉步便走進了城門裡。

    大殿之上,正襟危坐著一個身穿黃袍的俊逸男子,一臉平和的表情,欣賞著眼前十二個赤裸著的麗人的優美舞姿。說她們是麗人,那是因為她們各個都是眉清目秀的女人,說她們是女人,則是因為她們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雖然,目前她們看起來還都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只是,赤裸之餘還可以看到她們每個人身上都十分相似的特徵——紋身。是的,她們每個人的身上某處都刻有各自專有的紋身,有的在手臂上,有的則在大腿上,有的則在自己那堅挺的玉女峰上……

    男子,臉上飽含著對眼前的少女們受用的微笑,饒是如此,他的臉上並沒有發出類似於天靚那樣肆無忌憚的淫笑,就好像,這是一次極其平常的事一樣。男子懷中,一個十分妖艷的女人躺在那裡,赤紅的長髮,遮住了一部分她背後那異常恐怖的三頭怪物的紋身。而此刻的她,手拿著男子身邊的兩跪在地上的裸體少女托盤中的一個鮮果,一臉媚笑往男子口中送著。

    「好吃嗎?」女子的聲音都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媚勁,看著胸前的那兩串超大「富士山」,絕對會令你食慾大增。

    「嗯,什麼都好吃,只要是你送的。」男子輕咬了一口,並沒有完全吃進嘴裡,而是在口中嚼了幾下後又對著女人的口把它餵給了她:「香嗎?」

    女子用情的抱著男子的頭:「香,只要是你送的。」說完,秋波流轉,好一番眉目傳情,這等尤物,男人豈會放過。

    男子的頭迅速的向下探去。

    激情的場面又一次上演,女人的呻吟聲充斥這個充滿肉慾的大殿裡……

    「少夫人到——」大殿外傳來了一名男子的中氣十足的吆喝聲。

    一聽到這裡,男子迅速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將黃袍一拉,站直了身子,將身下赤裸著的女人扶了起來然後又看了著身旁的兩個女子說:「快,你們都給我下去吧?」

    「是。」兩名半赤裸的婢子說完,就匆匆的從大殿的旁邊下去了。

    正襟危坐,揮了揮衣袖對著大殿上跳舞的女子們說:「你們也都給我下去吧?」說完,又從地上拾起了一件羅裳給身邊妖艷的女子披上了說:「你也走吧?」

    「不嘛,奴家要陪大王您。」女子撒嬌道。

    「不行,我一直都在她面前扮演一個癡情男人的角色,你要是在這裡我怎麼向她解釋啊?」男子正色道。

    「一個小小的精靈而已,我也是精靈啊,而且比她要厲害千萬倍。」女子醋意大生,極不情願的扭捏道。

    「是拉,知道你銀血天狐是狐精中的極品,可她對我還有利用的價值,你懂嗎?聽話,倘若有一天我真統一了精靈王國,哈哈,那麼我們聖域也可以改名女兒國了。到時候,我讓你當新國家的一國之母,何樂而不為呢?現在你就先委屈一下吧?」女子的心情,男子怎會不瞭解,索性也就哄哄她算了。

    「這——」女子遲疑了,話都到這裡,再不願意也只能退卻,更何況,這樣的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只是對那個矮矮的女人很感冒,尤其是看到她比自己還要清純還要美麗的樣子。

    「嗯?難道你不聽我話了嗎?」男子有點生氣了。

    「呀,走就是拉。」該死的臭女人,下一次我一定要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好好好,下次隨你行了吧?你還是快下去吧,我的心肝。」男子輕推了一下她,而她所想的一切,很自然的被他捕捉到了。

    女子扭捏了一下,老大個不情願的站了起來:「走就走,去會你的小情人吧?看她還能囂張多久。」說完,一扭身便走下了太去。

    「別從那裡走,從側門走吧?你那樣走會撞見她的。」男子不忘提醒道。

    再次將自己裸露了不少『玉女峰』的衣服上提,狠狠地看了看前面的正門。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會從這裡正正當當的出入的。想完,轉動了身子從旁邊走了。

    人已全部走畢,男子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手一輕揮,自己周圍凌亂的器皿等東西也很快變得整齊起來。正襟危坐,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佳人。

    隨著輕微的腳步聲,靈兒走進了大殿之內。一股做愛後的味道——雖然曾經千百次的聞到過這個味道,自己曾經對這種味道也不是很熟悉,可是自從將自己最寶貴的身體獻給了天靚以後她就對這種味道異常的敏感。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在臉上,老謀深算的男人,也並沒有刻意捕捉她稍稍停頓了一點的步履所表達的感受,這當然是靈兒所希望的,因為面對這樣的男人,沒有一定的本領,不格外的小心小心再小心是不成的,因為眼前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甚至知道此刻靈兒所想的一切,不過,前提條件是他必須注意靈兒,並發揮自己的本領,當然,男人之所以不這樣做是因為他一直就捕捉不到靈兒的所想,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去想,所以,剛剛那小小的細節也很自然的被他漏掉了。

    靈兒歡喜著向男子身邊跑去:「相公我來了。」多出了幾分開心,更添幾分嫵媚,十分的清純,這就是剛才那個銀血天狐永遠也比擬不了的地方。

    「哈哈,娘子,轉眼間有一個月不見了,不是說好了十天見一次嗎?你不守信用哦。」男子十分高興的抱住了眼前的麗人說。

    靈兒臉微紅,十分羞澀的說:「人家最近很忙嘛,想你都快想瘋了,現在來這兒你還這樣說我。」靈兒裝做欲哭的樣子,直嚇的眼前的男人措手不及。

    「啊,好了好了,我是想你想的嘛,我怎麼會怪你呢?別這樣啊,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沒照顧好我的女人呢?」說實在的,雖然兩人是在演戲,可彼此你來我往的樣子比真實的場景還要真實幾分。尤其是靈兒——清純,幼稚,淳樸等等等等,集天下男人所喜好的一切於一身,如此心機,和她不到二十歲的年齡,真是天壤之別啊。還好身邊的男人也非泛泛之輩,不然,以靈兒這個「天下男人的殺手」,他早栽在她身上了。

    靈兒感動的將頭倚著男子的身子說:「唉,我的弟弟最近當了精靈王國的國王了,好鬱悶啊。對了,外面現在怎麼樣啊?」

    男子心裡好笑,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微微一笑,絲毫看不出異樣的情感。也沒打算和她耗下去,右手一伸,一個小小的本子出現在上面:「呶!都在上面呢?自己看吧?還有,你的弟弟,這可是一條不小的魚,你得好好利用利用,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哦。」對於靈兒的話,男子並不感到意外,就好像他早在意料之中一樣。

    靈兒十分開心地吻了他臉上一下,手拿起了本子說:「謝謝相公。」

    「娘子,八年了,我可是時時刻刻的看著你從幼稚小娃成長到如今的國色天香的少女啊,今天不如就讓我們銷魂一夜吧?」男子緊抱著靈兒,右手開始肆無忌憚的撫摩著她的胸部,嘴裡含著她的耳垂,連續碰觸女人身上兩個最敏感的地方,靈兒就算定力再強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微微嬌哼了一聲,靈兒的喘息聲也開始加重,她趕忙轉動了一下頭避開男子的嘴唇,雙手推開了男子的手說:「相公,不是我不想啊,只是——只是老爸管的太嚴,我怕他會產生懷疑。到時候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在這個花叢老手下保持八年不失身,也真夠難為她的了,只是她剛剛失了身,若是被男子發現,豈不糟糕,看起來,對方還是不知道啊。

    「那你到底要我等到何時啊?我不想這樣的,我只想擁有你,只要擁有你就足夠了,其他的一切,那對我都不重要了,難道這一點你還不知道嗎?」面對著靈兒的拒絕,男子苦喪著臉,十分傷感的樣子。

    「相公,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可是我們努力了這麼多年,千萬不能在瓶頸上半途而廢啊?我們很快就會統一整個精靈王國了,要相信我啊。」靈兒苦喪著臉,隨即又說:「前些日子我不是又給你帶來了16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嗎?怎麼這麼快就又用光了?」

    「她們——」男子苦笑道:「她們這些庸姿俗粉怎麼能和你想比呢?」

    一句話說的靈兒心裡甜甜的,經過了一番洗禮,她現在好像對這樣的話越來越受用了。但她並沒有因為男子的花言巧語而沉醉下去:「3年,再等我3年,我一定把整個人都交給你。」

    「3年,又是3年,你到底要我等上幾個3年才能和我圓房啊?」男子異常痛苦的說。

    「這次絕對是最後一次,我對天發誓。」靈兒保證著。

    「算了,你還是快點走吧?否則我會後悔的。」男子懊惱的說。

    「夫君,」也許是被男子的真情所打動,靈兒用情的說:「1年,1年後我一定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男子突然歡喜著,眉開眼笑著說:「真的嗎?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嗯,相公,我就不陪你了,下次再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來100國色天香的美女補償你的。現在是最重要的關頭了,已經不容許出什麼差錯了。」說完,靈兒拿起了本子從男子身上站了起來。說實話,很多次她差一點被男子高超的調情技巧所誘惑,還好她每次來都會帶來很多美女過來,這樣也飽了男人的肉慾,也減緩了她失身的時間,更封住了男子的嘴。

    「如果,那裡面有你就好了。」男子傷情的說。

    「相信我,就快了,我們的明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再呆一會好嗎?讓我多看看你,我要永遠記住你的一切。」男子乞求道。

    靈兒再次撲到了男子的懷中,失聲痛哭著:「相公,我也想啊,可是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這次出來是冒了很大風險的。下次我肯定會和你呆上一天的,行嗎?我也不想啊?」

    「唉,走吧走吧?我知道你的難處,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你走吧……乘著我還沒有後悔。」面對這樣一個讓他欲霸不能的可人兒,與其讓其留在自己身邊倒不如眼不見為靜。

    「相公,下次我一定會多抽點時間陪你的。」靈兒站了起來,也不多說話,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對於她來說,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來這裡了,現在,她有了更值得利用的人,當然不會把自己寶貴的時間停留在這上面了。這次一來,主要是為了知道目前天界的動向和目前發生的一切,對於剛才的男子,要瞭解這些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目的達到了,她也就走人了。

    靈兒走後,男子把手重重的拍在了身下的龍椅上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聲音,只這麼一會兒,龍椅立刻就化為了飛灰:「高靈兒,不要太小瞧我了,你的那點計量我還看不出來嗎?我是誰?我是六耳獼猴!」

    靈兒從大殿外走出了城門,在剛剛走出城門口的時候,回眸「哧」的一笑。六耳獼猴,六耳獼猴怎麼了?告訴你,世界上聰明的人多著呢,別以為自己最聰明。隨即,她又淡淡的一笑。一年,一年之後我的能力就足夠殺了你了,讓我好好利用我的弟弟,還用你說。想到這,她的嘴角又掛出一絲陰笑,扭動身體,目視前方,微微仰望了一下天空。看來,我真得好好利用一下我的弟弟了。

    ★★★

    聖域地牢內:火舞殘陽虛弱的躺在草蓆之上,現在的他連呼吸都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了,火舞嬌陽則近似於疲憊地坐在一旁,滿面仇恨的樣子,看著他們凌亂的衣著,很容易猜想到他們已經被關在這裡很久了。

    六耳獼猴走到了地牢上面,站在牢上的四個兵士看到了他忙下跪道:「帝主萬歲。」

    微微一笑,手輕一抬:「都起來吧?」此時的他,除了手上多了一支金筆之外,仍和原來一樣,原來他就是聖域的主人神筆啊。是的,自從一千多年前自己的震魂被孫悟空打碎,極具天賦的他就很難再提高自己的實力了,孫悟空早已躍入了天情道,而他的修為離天情道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這也是靈兒十分有信心能夠殺死他的原因。往日的豪情和經歷讓如今的他更加成熟了。為了彌補修為段上和天界大神們的距離,根據自己的特點,千年磨一刃,在自己的師傅菩提祖師幫助下造就了一桿神筆。此筆絕非凡筆,不但可攻可守,更大的作用,就是它所畫出來的事物就像神筆馬良手中的那稈神筆畫出的事物一樣,只要意念一動,所畫之物很容易就會變成現實的事物。

    從此,天界中就再也沒有六耳獼猴這個人物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此時聖域的主人——神筆。而先前那些美女們身上的紋身,那就是出自神筆之手的,這也是聖域人民的特徵,普通市民都要自己在身上畫出小紋身以表示自己是聖域的人,地位越高身上的紋身就會越大。先前那些女人由於和他發生過關係,她們身上的紋身則全是由他親自畫出來的,當然,這並非普通的紋身,尤其是她們身上的紋身幾乎都是極其惡毒的毒物,如若這裡的哪個女人紅杏出牆被他察覺到,意念一動,她們身上的紋身足可以瞬間殺死她們自己。

    地牢上的蓋子被打開了,神筆搖身一變變成了帥氣的天靚的樣子。

    金筆一揮,意念一動,筆尖在空氣中畫出了一條長長的鞭子,再次陰笑了一下,將它插在了腰間的筆袋之中隱去了。右手把住了已經慢慢成型的鞭子上,慢慢從地牢上面走了下來。

    「怎麼樣?兩位過得還習慣吧?」神筆邊走邊笑著說。

    大牢內有著一種十分詭異的力場,這種力場控制著牢房內兩人能力發揮的極度降低,使他們無力逃脫出去。當然,這樣的力場未必能難得倒火舞嬌陽,畢竟,她絕非如今的人類,而是太古時期的血統人族,更何況,她身上還沒有被捆上『捆仙鎖』。不過,她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就算自己逃走了也一樣會被再度抓回來,索性,一個人也就一直呆了下去,更重要的,就是她旁邊剛剛恢復原神體能異常虛弱的哥哥。

    想想自己被困在靈魂巾裡那麼多年,如果不是天靚,她還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呢?可是久別的思念之苦,再度重逢時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是兩人永遠也不曾會想到的。重逢時的高興與快慰早已蕩然全無,取而代之的,就是無限的無奈和仇恨。

    火舞嬌陽明目微張,似乎無力再說些什麼,但細心的人都可以發現,她的身體在發抖:「高天靚,枉我以為你是堂堂男人,沒想到你這麼不守信用。你要殺就殺,何必要這樣折磨我們,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唉!」神筆無奈的搖搖頭說:「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誰教你們栽到我手上了呢?」

    「你——」火舞嬌陽猛的站了起來想要和他理論,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太多的氣力了,她已經喪失了逃走的大好時機。

    火舞殘陽抓住了她的褲角,虛弱的說:「妹妹,不要和他爭執了,沒用的。」面對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她就算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呢?這樣,反而會讓自己受更多的苦,他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哈哈,你恨我嗎?你們恨我嗎?那就永遠的恨下去吧?」猛的將手中的鞭子揮了下去,生生的打在了火舞嬌陽的嬌軀之上。

    沒有吭一聲,眼神足可以殺了眼前的男人,那種淒冷凜冽的目光,絲毫沒有讓眼前的男人動搖絲毫,反而越打越重了起來。

    虛弱的火舞殘陽惡狠狠的看著變了天靚樣子的神筆說:「冤有頭債有主,你何必對一個女子下手,你不覺得羞恥嗎?有什麼就衝我來,不要欺負我妹妹。」

    「哈哈,這個世界上還有找挨打的人啊?你放心,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剛說到這兒,狠狠抽在火舞嬌陽身上的鞭子應聲而斷了。

    衣服已經再度裂開了十幾道長痕,肉體上的疼痛早已讓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不僅僅是對疼痛的難忍,更是對眼前之人的失望。還能說些什麼呢?枉費自己開始還為天靚的帥氣心動了幾分。

    「呦呵——斷了。」慢慢的走到了火舞嬌陽,猛地抱住了她的腰說:「怎麼樣?還是那句話,跟了我,你就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如若不,現在還僅僅是個開始呢?」頭與頭的距離,僅僅幾厘米而已。不過,這絕不是再欣賞她,而是在輕視她,那種從股子發出的輕視。他對女人的要求是很高的,眼前的女人雖然能夠引起他極大的肉慾,可一看到她那不相稱的臉龐,他就無法再說下去了。

    沒有說一句話,因為她已經說過太多次了。她實在是不明白,她根本就無法和天靚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相比,她不過是太古時期的一個普通的女人罷了,可眼前的人為什麼還要得到她呢?雖然,貞潔對血統人族來說並不算很重要,可她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自己最愛的人,沒有人可以強迫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不說話,好,我會等到你自己親自向我屈服為止,我有的是時間等。」稍微停頓了一會兒,他冷笑了一下,猛地推開了她,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了。他沒有強迫人的習慣,他永遠都是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他的,當然,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難,因為他有查看人心靈世界的一定能力。可對火舞嬌陽,他能看見的,只有99%的仇恨和1%的愛意。演了這麼長時間的戲,他只想讓他們兩人對高天靚的仇恨越積越深,然後呢?略施小計取得兩人的信任,讓他們誓死效忠神筆,這絕對是兩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妹妹,你沒事兒吧?」火舞殘陽對著跌倒在地上的火舞嬌陽說。

    「沒事兒哥哥,這點傷算不了什麼。」火舞嬌陽滿不在乎的說,強忍著痛楚使出了治癒之光治療自己的傷處,現在的她也只能用這樣的魔法了。從次元空間中拿出了一個類似於輪盤的法器,稍微調整了一下空氣中的元素,衣服上的一條條裂紋也十分緩慢的癒合了。

    「唉,都是我不好,哥哥保護不了你,反而好拖累了你啊。」火舞殘陽十分傷情的說。

    「真的沒什麼,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你放心,我們肯定能逃出去的。」火舞嬌陽滿含著希望的說。

    「但願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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