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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山雨欲來 第四章 鳳舞花海,帝母之爭 作者:明月如夢 天界一角,在一個生長著各種奇異花草的地方,一個小木屋裡走出了一位絕世美人,只見她笑臉盈盈,抬頭望了望天空說:「冰冷之心啊,你終於出現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嗎?打從四千萬年前我從雙夾山中找到了你的身影,你的冰冷就注定是我一生的最愛。因為,只有你的冰冷才會讓我顫抖,才值得讓我用我窮盡一生來跟隨你,你是我人生的最愛,你就是我的生命啊。四千萬年了,我一直渴盼著有一天能和你相聚。而如今,你終於出現了,我終於可以和你見面了。」言語之間說不出的興奮與開心:「不過,他的主人到底會是誰呢?這次的冰冷之心好像多了某種心性元素,竟然比我預料中的還要冷上一倍。」稍微停頓了一下,女子歎道:「看來,天界從此又要不太平了。」說完,女子右手一擺,帶起了一道彩光,接著,女子的身影莫名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成顏氏,素有「百變神女」之稱的天界中的神話人物,行蹤異常詭秘,從來不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沒有人能掌握她真正的柄性,也沒有人會瞭解她真正的內心世界。除了了伏羲和女媧等天界祖神級的大人物,很少有人會知道她的真正樣子。 如果說太古時期的無風是男人中驕傲的話,那麼上古時期的成顏氏絕對是所有女人中的驕傲。她聰明絕頂,行事常常讓人意象不到,但就是這樣一個神奇的人物,卻是整個天界中匪聞最多的大神,只因為她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天界只要稍有男女苟且之事人們就會把「罪狀」冠在她的身上。雖是這樣,可她無與倫比的智慧,卻是整個天界無人能及的,如果說現在伏羲想統一整個天界的話,對於她來說也僅僅是時間的問題,更何況,早在幾千萬年前他就統一過天界了呢?了有時候,神真的很奇怪,越是高級的天神就越會看淡這世俗的一切,所以很多象伏羲這樣的大神們都過著閒雲野鶴、息事寧人的生活。 不久,她出現在了一個山洞的旁邊。微微一笑,步履輕盈的到山洞旁。 「我來了,親愛的。」雙臂一伸,由上至下拉出了兩道美麗的弧線,再次仰頭看了看眼前昏暗的山洞。猛然間,昏暗的山洞內變得火紅,女子的眼前頓時一片通明。迎面撲來了一團近千度高溫的氣體,平常人若是被噴了一下,不死也得褪去一層皮,可她不怕,她似乎對這種熱度格外的眷戀,仰頭享受著迎面而來的熱氣。這就是成顏氏的道場,也就是她修煉的地方——汀原日晝。 汀原日晝——可以瞬間熔化一切物質的十二級火焰的名稱,一種宇宙中已經不再存在的量級溫度。 她笑著走進了洞裡,身體急速的在洞中穿梭著,洞內的石壁隨著她的移動的身影越來越紅,大約行進了800米,洞內的溫度已經在萬度以上了,如此高的溫度,就算是最不怕火的魔神也未必經受得起。再過幾秒,她的步履噶然而止,再次向四周看了看,前方,已不同於洞內的火紅,而是異常的昏暗的世界。 「回家拉。」她笑了笑,慢慢向前跨了一步,身影立即已消失在了異常昏暗的深洞中,在過一會兒,她的身影出現在了十分寬闊的洞室中了。這是一個十分古老的洞穴,洞的前面有四道石門,分別通向仙界的不同角落。洞的四周有盛放著各種不同器具的架子,都是她煉丹等等一些重要物質所必不可少的原材料。眼前則是一個噴發著岩漿的巖湖,裡面承載著的,是和祖融之火同色同級而不同性的地心之火。剛才那洞口近萬度的高溫,就是這個巖湖的傑作。只是,此時的洞中並不是意料中的萬度以上的高溫,而是一個十分乾爽的洞室。很難想像如此乾爽的洞中會有一個幾十萬度高溫的大巖湖。左右望了望,圍著巖湖的周圍,有四個冒著清煙的煉丹爐,別看有四個,這其中的每一個煉丹爐的實用性都不下於鴻昀道祖手中的祖融煉罡爐,有的,甚至還高於祖融煉罡爐,自然,丹爐中所煉製的丹藥可想而知是多麼的珍貴了。這就是成顏氏經常工作的地方——炎虛洞。 「通!」的一聲,她不由分說的小跑了幾步,輕輕躍起,然後跳進了血紅色的巖湖裡,巖湖裡激起了幾許動人的「漣漪」。 再過一會兒,成顏氏的頭部莫名的出現在另一個世界裡,這絕對是一個世所罕見的世界,因為這是一個只屬於她屬於成顏氏的世界,一個現實和虛幻世界綜合體——成顏氏的心靈世界。而剛才那個她用來製造武器用的巖湖,就是連接她心靈世界的次元之門,整個世界上除了伏羲,連女媧都不知道炎虛洞別有洞天。這是她唯一的秘密,也是她唯一的心靈禁區。 這是一個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土地,當然,除了她自己,連伏羲也沒有來過這裡,因為,地心之火的溫度,是伏羲的肉身所承受不起的。 巖湖,對於她來說就像人類對待浴場一樣,像游泳一樣輕輕的划動著雙臂,身體也從這血紅色巖湖的裡面慢慢向岸邊游去。其實她本不必這麼麻煩的,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隨意改變著她心靈世界的環境,因為這裡只屬於她,但她沒有。雙臂搭在了岸上,微微一撐,整個人慢慢的爬到了岸上。站了起來,微微的伸了伸纖腰,看著眼前的一切,更加愛憐傾心的把手放在嘴邊呼喚著:「我回來拉,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的心啊,我永遠的天堂,我愛你啊。」 她笑了,整個人也同時向後仰去,瞬間,身邊的巖湖莫名的消失了,她的周圍也莫名的出現了數不清的花樹——一種長著各種鮮花的樹,一種只有她的心靈世界才會有的長著無數各式各樣她所喜歡的鮮花的樹木。它們圍繞在她的周圍一層層的。剎那間,漫天飄起了無限的花潮,天上,地下,她的周圍,整個世界都成了飄散著的花瓣的海洋,身體輕輕的落在了厚密的花瓣之上,她大聲的笑著,迷離美眸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整個世界仍舊不停的下著花雨,她的身邊,也莫名的又出現了另一個成顏氏,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還是萬分幸福的笑著,站著的人圍著倒在地上的人舞動起來,而倒在地上的她也睜著迷離的心眸欣賞著…… 萬芳齊下,夢雨飛揚,翩翩麗影,一美獨舞,越女天華,人醉朦朧,芳音傾四海,妙舞憾五嶽。如此美景,可歎天下少有,如此絕美,更添麗人分飛,人生苦短,但有美人蝶舞,含香一笑,傾動萬世江月。密林深處,有佳人在,更誰千古流芳,千山回眸,不落凡塵,一女任平生…… 倒在地上的成顏氏被盡情舞動著站著的成顏氏輕輕地伏了起來,兩人仍縱意在花海之間不停的轉動著。彩光一現,絕美的光暈將兩個人圍在了花海之中,不久後,依舊轉動著的兩人慢慢的變成了殘影,再過不久,殘影消失,采光再一現,只剩下一個成顏氏自由的在花海中舞動著…… 舞動完畢,她仍就微笑著,猛一抬頭,從茫茫花海中青光一現,一把撼世寶劍飛到了半空之中。飄落的花瓣慢慢的消失,身邊的花樹也慢慢的消失,在過一會兒,這裡的一切都成了殘象,成顏氏整個人處在了一個淺橙色的巖湖邊上,而不是前面的兩個血紅色的巖湖。那把寶劍懸浮在半空之中,一跳一跳的,而她,像喝醉了酒似的搖動了一會兒才穩住了身形。 「幾千萬年了,我窮盡我一生的精力在茫茫宇宙中尋找天下絕好材料,創造舉世罕見的極天之兵。我足足花了一千四百三十三萬年才從大小不等質地不同的天眼石、盤古石、幻影石、五色石、熾寒石、魔隕石六種奪天地之造化的神石之中提取出了你們體積總和之中不足億億億分之一的一顆光明之心和一顆萬物之嬰,然後將你們放在了不受任何物質能量攻擊的移空之囊中用宇宙之金密封,作為兩把不同的寶劍的劍柄。然後,我又用了五百三十六萬年時間,拿十二個不同級別的火源經過了上億次的循環鍛造才從剩餘的盤古石中提取億萬分之一的精石的10%做成了伏羲劍的劍身,然後將光明之心所處的劍柄和其相合成了宇內獨一無二的伏羲聖劍。在剩下的近兩百萬年的時間裡,我從剩餘的90%的精石中精心提煉出了10立方厘米的精石鍛造了你的劍身,最後,把我最心愛的萬物之嬰送給了你。如今,就只差最後一步你就可以傲嘯於茫茫宇宙之內,稱霸在茫茫亂世之中的撼世神劍了!」 成顏氏玉臂一伸,懸浮在空中的寶劍很快的飛到了她的手中,如不細看,或許我們只能看到一個黃金色的劍柄而已,但這並不是一把沒有劍身的劍,當你略微注意的時候你才會發現,原來寶劍的劍身竟然僅僅是一條近似於透明的石條連成的,它是一個90%以上中空的寶劍,只有尖銳的劍尖和削鐵如泥的劍刃而已。這就是這把寶劍最獨特的地方,很難想像,如此看似柔弱似乎吹彈可破的中空劍,竟然會是一把足可以傲嘯於茫茫世界的神劍。 「該死的,把我做的劍隨便送人,回來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讓我從做一個,哪還有那麼容易的事啊。再說只有自己用慣了的武器才能真正發揮它的實力,這個,就算做成了最多你也只能發揮它目前一半的實力啊?總懲怎麼英雄啊?」似乎象小女子吃醋一般,成顏氏自言自語了一下,心裡老大個不願意的樣子:「不過也沒什麼,就算是一半的實力也差不多勝過你的伏羲劍了。不過,去哪裡給它開鋒呢?唯今,就差用一個人的鮮血給它以生命的活力,讓它開鋒了,找誰好呢?」她猶豫了一陣子,隨即又會意似的點了點頭笑了。 仙界,玉帝辭別了太上老君等人回到了靈宵寶殿內。喝退了身邊的侍衛和侍女,他迅速走到脊案旁坐了下來,推開了案上今日耽擱下來的奏折,找出了一張白色的大紙拿出了筆墨紙硯便開始揮毫寫了起來。 整個大殿內,除了筆尖時而沙沙的聲音外,竟是如此的寂靜。 微微的響動,一隻雪白的兔子跳到了玉帝批示奏折的脊案上悠閒的跳來跳去,絲毫沒有把眼前的玉帝放在眼裡,就好像,這裡是它的家而不是他的家一樣。如果說是過去,它絕對可以隨便在玉帝身邊走來走去,因為這是它的特權。可今天不同了,近一天的疲勞,度過了那麼困難的一個關口,現在竟然有一個兔子若無其事的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面色一變,玉帝猛一伸手,生生的牽者兔子的脖子將它整個拖了起來。可憐兔子一臉迷惑,它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走了數萬次的脊案今日竟成了自己的喪命之地。 「哼!風水輪流轉,這——是你自找的。」看著地上連翻幾個跟頭後,仍不死心地睜著眼睛掙扎著的兔子,玉帝臉上竟掛起了一絲不易覺察的悵然。當他把兔子拋向地上的時候,他竟忽地覺得自己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仰天長歎了一聲,整理了一下思路後,繼續坐在案前憤筆疾書。時間就這樣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地上的兔子也早已合上了眼睛斷氣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打亂了這裡的寂靜。 王母怒氣沖沖的看著在矮矮的脊案前寫字的玉帝闖了過去,也不叫老公或者其他什麼親暱的稱呼,劈頭便問:「玉帝,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我的人去了150人只回來了十幾個人,而你的人怎麼全都完好無損呢?」 玉帝抬起了頭,看著眼前這個近似於人面朱黃的「老年人」,又想起了不久前的嬋娟,再想想她們的所作所為,任誰都會不住的搖搖頭:「這個不是我的事,這些全是新主幹的,不信你也可以問問他們,問問你的那些回來的人。」玉帝若無其事的說。 「哼,他是什麼人,剛剛上任就如此猖狂,難道我們仙界真的沒人了嗎?」王母面色一變,大聲訓斥著眼前的人。 「這個你別問我?!問問你自己,那些武功高強的將士們都哪去了?」看著王母的這個口氣,玉帝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有些動怒了。 「我——我做什麼了?」王母面色鐵青,冷冷的看著他。 「后羿,水火風木四大靈官,天蓬元帥,動靈上仙他們這些大神,你說他們都哪去了?我們仙界本來有很多傑出的人才,只因為支持我而不是你,便讓你通過各種方式不是被排擠到地界,就是根本不知所蹤。現在仙界有難了,我們還能上哪找那麼多的將領應付敵人啊?人家統御80%以上地界水域,13%天界地域的龍宇之帝帶領三大龍神都殺上仙界來了,你說我還能幹什麼?剛才天界的那場突如其來的大地震你也感受到了,現在南天門那裡廢墟一片你也看見了,那不是千軍萬馬破壞的。那僅僅是一個人——我們的新主,在不到一刻鐘內造成的,連我都差一點就死在那裡你知道嗎!你認為,我們還有能力和他們鬥下去嗎?」玉帝越說越生氣,隱約間,可以感覺到他心中莫大的怒意。 「哼!那又如何,你能把我怎樣?」說到這裡,王母看著眼前忍氣吞聲的玉帝,忽的詭異一笑:「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你給逼出來的。我們是上一任天帝冊封的原配夫妻,而你,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臨波仙子要休了我,千錯萬錯都是因為你!你——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哈哈,那又如何?正是因為這些大將們的離去才導致今天的後果,你——是罪魁禍首,哈哈,沒想到吧?你垂簾聽政了這麼多年的日子還是結束了吧?」一提到臨波仙子,玉帝心裡又是一陣陣隱隱的痛,他那時根本就沒有想到,王母竟然會對她痛下殺手。他並沒有過多的責備王母,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自責,他恨自己的無能,以至於現在竟然被王母控制著。 「哼!我告訴你玉帝,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更不會有人從我手中奪走我的東西。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王母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人,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以為,你還能興起什麼太大的風浪嗎?你興風作雨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玉帝不屑一顧的說。 「哈哈,玉帝,這就是你永遠不如我的原因,因為你不夠狠,所以你永遠都只能生活在我下面的原因。我堂堂西王母,掌管著莫大個仙界地域,如果僅僅是有這一點本事就不會是我西王母了。你們這些人都給我等著吧?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得罪我的下場,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好一個心如蛇蠍的婦人,玉帝已經不想再與她爭辯下去了,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又轉移了話題說:「告訴你,新主說了,要我們仙界的人集體總動員,每人必須從人間帶來一樣東西,水果、糖果、糧食、交通工具等等等每人不可以少於100斤,最好是的不能夠雷同的東西,還有,這些東西只能拿錢買,不可以搶。當然,是我們仙界有的就不用上人界去麻煩了。這個事兒辦不辦你自己決定。」 「什麼?!我們仙界旗下在人界的總資產不過千億美圓,這麼大的一比開銷豈不是讓我們做乞丐嗎?」王母心裡一冷,她沒想到新立的王者竟然給自己這麼大的一個下馬威。 「放心,你到御倉宮去看看吧?他送給了我們一個比我們仙界總資產加在一起還要高上幾倍的金山。確切的說,是他花錢,我們幫他消費。」玉帝慢幽幽的說。 「有這麼好的事?既然是他消費還有什麼可說的,那就讓他們到人間活動活動吧?」王母心中自有打算,以她現在的實力只有暫時忍受了。覺得自己此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王母又瞟了一眼玉帝說:「我走了。」 「等等,這是新主修改的一些法定,你的那個仙界男女不可通婚的規定,已經被他給廢了。」玉帝從案子上拿出了他剛才一直憤筆疾書的那張大紙,上面秘密麻麻的寫了很多字。這是他按照天靚的意圖所擬訂的草案,當然,其中也加了不少天靚所沒有說到的內容,目的,當然是為了乘著這個機會好好扳回這一局,他可不想老生活在王母的掌控之下。 「知道了,我的人已經都告訴我了。」說的如此坦然,就好像她早就意料到了一樣。 「另外,嫦娥身邊的那個玉兔已經被我掐死了,把它給扔了吧?」說完,玉帝指了指離王母不遠的地方說。一想到玉兔前面有自己名字的玉字,玉帝心裡就很是氣憤,連人界的人把供奉他的香案打翻他都要罰那裡三年大旱,更何況天宮中竟然有一隻兔子掛上了他的名字,如果不是王母刻意縱容,他早就殺了這個兔子了。把自己的外甥楊戩從地界請到了天界來任職,王母竟也縱容他,任他在自己的宮府裡加了一個玉字,一想到這些,玉帝心中的憤怒就再難平復了。現在王母的勢力已經間接被自己瓦解了大半,他的腰板也比以前直上了許多:「還有,你把嫦娥也送出我的寢宮吧?她願意到哪到哪,只要別在我的眼前出現就行了。」說到這,想到天靚竟要求他把她放出廣寒宮,自己心裡就一陣好笑,以嫦娥今日在仙界的地位,還需要他放嗎?她的玉兔私自下界殺生,勾引唐僧,可她一出馬,孫悟空都敬上她三分,放了本該本他打死的玉兔。這麼一個小小的廣寒仙子竟然有如此地位,其內裡的事情,只要稍有頭腦的人就會想到了。 「哦?千古美艷一廣寒,難道這麼美麗的女子你都不動心嗎?」知道玉帝準備和自己徹底劃清界限,王母心中的恨又增加了幾分,但她絲毫都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若無其事的問了問眼前的人。 「哈哈,千古美艷,茫茫仙界她也不過排個第四而已,她有嬋娟美嗎?算了,我不喜歡她在我面前翹首弄姿的樣子。你可以把她送給任何一個人,但我絕不需要。」玉帝揮手冷冷的說。 「得了吧?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以為她會看走眼喜歡你這麼一個人老珠黃的病人嗎?別得了便宜就買乖,不要拉倒,我正打算把她接回去呢?」知道自己說的話有點過了,話剛說到這兒,她也就不再說了。 「這還不都是敗你所賜嗎!」玉帝氣得猛拍在身邊的脊案上一下,案子上深深的印出了一個手印。 「哈!知道就好,如果你多配合我點的話,我也許會讓你以後的日子過得幸福一點的。」王母笑著,笑得是那麼的勉強,她不是怕了玉帝的語言,而是她的心裡再流血啊。 「休想!王母,你給我記住這所有一切的一切,來日,我一定數倍奉還給你!」玉帝面部肌肉開始有些扭曲,強忍著莫大的怒意,憤恨得咬牙切齒的。 「哼!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永遠都不會。」王母冷笑一聲,胸有成竹的走出了大殿…… 剛剛走出靈宵殿,一個窈窕的身影便急匆匆的走到王母面前,一身的冷艷,不乏溫柔幾許,秋波流轉,慨歎千古美艷——她就是在仙界,甚至在人界都十分出名的女子——嫦娥。以深藍色為主帶著些許花紋的長衫,總有幾分朦朧,看上去是那麼的冰清玉潔,絲毫沒有玉帝說的翹首弄姿的樣子,舉手頭足間,都透露是十足的幽雅。 「千古美艷一廣寒,碧水漢潭女媧山,千面神女成顏氏,天地一帆玉嬋娟。」這是時至今日,天界內流傳最廣的一首長詩,說的就是此時仙界的四大美女,如此美麗的她,僅僅是排了個第四的位置,可想而知其他的三位美女將是有多麼的美了。 「這麼急著走路,要上哪去呀?」看著來者,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王母不緩不慢的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心條的厲害,我是來找玉兔的,義母你看見了嗎?我想,它不是在廣寒宮就應該在這裡了,所以——」嫦娥焦急的說。 「不必去找了,那兔子已經被你的男人給捏死了。」 嫦娥面色一沉:「什麼?他——他把它給殺死了?!他憑什麼這麼做啊?我有哪點對不住他啊,不就是愛嘮叨點嗎?也不至於這樣吧?」柳眉一皺,也不多說什麼,腳步迅速的向宮殿移去。 「回來你,你現在去得到的肯定是和它一樣的下場。」 一語驚震,疾走的腳步生生的停了下來,嫦娥猛地一回頭以一種十分不相信的語氣說:「義母,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當然,她也一樣。 王母低頭一笑:「風水輪流轉拉,也該他懲懲威風的時候了。」 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嫦娥趕忙走到王母身邊說:「義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您一直不是這裡最大的嗎?而且,你還——」 「呵呵,如果我夠狠的話,我當然會是這裡最大的,只可惜啊。」微微一低頭,像似在自責,轉而又看了看眼前的她說:「孩子啊,如果我要是你,那就好了。」 「義母,你怎麼了?」嫦娥拉住了王母的手,顫顫危危的說。 「天界,又要起風了。」王母簡簡單單的一帶而過。 「起風了?難道剛才天界的那個地震?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怎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義母,義母。」嫦娥呼喚著。 「你知道精靈王國嗎?是不是感覺這是一個挺新鮮的名詞,精靈指的就是現在所謂的妖精,一個現在與我們道家勢不兩立的生物。不過,仙界和精靈王國並不像仙界和魔界那樣先天就有很大的仇恨的。早在上古初期,我們的祖先伏羲、女媧就和當時精靈王國的首領安迪就是素來交好的。仙靈的真正反目,就是在大約在一百萬年前,因為一個較大的誤會讓兩方勢力互相殘殺了起來。當時,天界主要是我們仙界的人所控制的,而安迪統治的精靈王國則和燃燈上古佛所統御的佛界分別控制著靈氣很高的靈界的。精靈王國戰敗以後,佛人們也便如魚得水般獨佔了整個靈界。仙靈一戰,仙界元氣大傷,而佛界等其他勢力,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崛起的。 「一百萬年後,就在我們認為整個精靈王國早已消失在茫茫世界上的時候,沒想到他們竟突然莫名的崛起了。就連龍宇之帝所統治的龍族都成了他們的下屬勢力。 「大約就在20多個時辰以前,龍宇之帝竟帶領三大龍神攻入了仙界讓我們臣服精靈王國。我當時心裡就是一驚,尤其是聽到了龍族臣服於精靈王國以後,我真的很懷疑,一個勢力怎麼可能在我們仙界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生存了近百萬年,更懷疑一個小小的精靈王國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如此大的一個勢力臣服。假如真是這樣,假如精靈王國真有這個實力,那麼現在精靈王國得強到什麼程度啊。無奈,仙界雖然無懼於龍族,但兩個勢力如果真的打起來,那只能得到兩敗俱傷讓其他勢力漁翁得利的下場啊。」說到這裡,王母就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樣子。 「義母,你不會真的向那個所謂的什麼精靈王國臣服了吧?」嫦娥心裡十分的著急,如果真是這樣,那仙界以後的事情就很難說了,現在玉帝又殺死了她最心愛最珍惜的玉兔,明顯是在表示與她決裂了,那麼以後—— 「唉,我曾派人去過精靈王國一探他們的實力,回報的結果則是精靈王國根本就沒什麼值得重視的人物什麼的。正好對方還要求我們去精靈王國,我就將計就計,把仙界所有有能力的仙卿先將們都派遣出去跟隨玉帝同行,如果看到對方根本什麼實力都沒有,或者說這乾脆就是龍宇之帝用來攻擊仙界的一個幌子的話,那麼我們首先就是要滅了精靈王國的殘餘力量再和龍宇之帝他們理論。 「可我絕對沒有想到的是,我們的人竟然慘敗而歸,更沒有想到的是,精靈王國就在我們眼皮底下生存了近百萬年之久,燃燈、如來悉達多,連這兩個從來不打誑語的佛界之尊都欺騙了我們,哈哈,他們出賣了我,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值得相信的。大雪山靈鷲洞,原來精靈王國就在如來佛祖悉達多當年修煉處的四周啊。 「現在,精靈王國崛起了,連我們的老祖先伏羲、女媧都站在了他們那一邊,再加上龍族一脈,在加上悉達多的暗中保護,我們還有什麼能力與他們相抗衡啊,單單我們的祖先開口就無法拒絕啊?」 「難道我們就這麼完了嗎?不會吧?義母,我不想回到廣寒宮,我不想天天聽著吳剛天天亂砍桐樹的聲音,那裡真的好寂寞啊?」嚇得握住了王母的手,一臉苦澀的樣子。 「你放心,以你的姿色還不至於會被再次囚禁到廣寒宮裡,只要你懂得變通,冤有頭債有主,叫玉帝他找我就是了。」 「那義母你呢?」 「我?」王母慘然的笑了笑:「哪裡來的就哪裡去吧?這裡已經不屬於我了。」若論控制玉帝,但憑她一個人的能力是不成的,最主要的還是仙界內支持她的人數如何,現在雙方的支持人數上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轉折,真正衷心於她的人幾乎全在那場風暴中死了,而逃回來的只不過是些酒囊飯袋,可以說,這一戰,玉帝可算是徹底的翻身了。 「不,義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情願和義母一起受苦。」 「我的好女兒,物竟天擇,適者生存,你還年輕,應該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我老拉。」王母微歎了一口氣說。 「義母,什麼也別說了,如果沒有你,也根本不會有我的今天,想想我被囚禁廣寒宮的裡那段日子,想想我日日守護在那裡渴望獲得一點點自由的時候,是你把我從苦海中解脫了出來,我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你,但我知道義母你已經很仁慈了,對玉帝,對誰不是如此。」有道是「旁觀者清,當事者迷」,嫦娥的這句話算是說到王母心裡了。 「人類總是會有私心的,我給玉帝吃了失魂落魄散,他早已恨我入骨了,現在我的人又死了大半,他肯定會在這段時間裡重整旗鼓和我對著干的。捏死了你的兔子,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說到這裡,王母也感到了一點點的力不從心了。 「義母,為什麼會這樣,你如此渴盼她回心轉意,又為他做了那麼多,到如今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沒有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不同,你無法要求別人成為你想要的,有時候,你一個人認為是對的,也許其他人都會認為這是錯的,說到底,也許,大家誰都沒有錯。」 「那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玉帝他不喜歡你呢?」 「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和你和嬋娟她們比嗎?」王母娘娘,現在已經是個老人的樣子了,就算是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不很起眼的女人,這也是她的致命弱點,起碼,這對於昔日的玉帝是行不通的。 「難道,難道玉帝他是瞧不起你的容貌?」嫦娥驚詫極了,王母雖然不漂亮,但也絕對不醜啊,更何況,想變漂亮還不容易,變個身就行了,可那還是原來的自己了的嗎?每個人都希望別人認可的是自己原有的容貌,而不是經過改造後的,王母當然也是一樣。 「我本就是一個人面獸身怪物,隻身看管著瑤池的一個小仙。也許是上天的垂青,讓我在一次動亂中救了上一任天帝。我很快就贏得了天帝的信任成了他的乾女兒後掌管了蟠桃園,於此同時,我喜歡上了當年風華正茂的玉帝,天帝知道我喜歡他,他就極力簇和我們。也許是,為了便於在整個仙界中贏得一點地位,玉帝主動接近我。最後,在天帝的主持下,我和他接了結婚,婚後的那段幸福的日子,是我永遠都無法忘記的。至於我的容貌,這是我不想也不願去改變的。」說完,她的臉上蕩漾出一種只有少女才會有的純情的微笑,接著,她的臉色,又暗淡了下去:「後來,他和天界很多人女人廝混在一起,畢竟是一方之主嘛,這是很正常的事兒。可是你知道嗎?他竟然為了當時天界的四美之一臨波仙子要廢了我,我和他爭吵,他竟把我打入了冷宮。最後,在天界大多數仙卿們的請求下玉帝他才放了我。這些我也認了,誰教我沒臨波仙子漂亮呢。可是你知道嗎,別看臨波仙子在所有人的面前演的柔柔弱弱,就好像這是真的一樣。可她內心的世界,實心如蛇蠍啊。她——她竟然把我堂堂天界之母當奴才一樣呼來喚去的。我憤怒了,可——可玉帝他竟然為她當眾毆打我,更有臨波仙子她一個人在一旁偷笑。我終於知道了這個世事,你懦弱可以,但是你絕不能被人瞧不起,如果是這樣,那麼你首先就應該瞧得起的自己告訴你自己你是最好的,只有這樣,經過一番努力,你才會站得住腳,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才會有份量。」 「就因為這樣,義母你才殺了那個臨波仙子?」關於這段歷史,嫦娥也是略有耳聞的。 「她——哈哈。她竟然被著玉帝和當時天界最有權的水火風木四大靈官通姦,最不長眼的就是這個事情竟被我逮了個正著。以當時的情況,玉帝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你認為我還有選擇的餘地了嗎?」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嫦娥堅定的說。 「對,以當時的情況,不管是我們的哪一方,都必須將對方至於死地,那麼能做的,就只有先下手為強。還好水火風木四大靈官一向敬重我,他們不但幫我剷除了臨波仙子,更為我鋪平了一條殺死玉帝讓我掌政的路。 「唉,只可惜那個老不死的還縱橫在淫慾之間,根本不瞭解下面有什麼樣的變化。他哪裡知道,自從萬魔洞裡的魔界三大明器之一項天圈丟失以後,上古的魔道之門馬上就要打開了。那裡震壓的是自第一代魔界之王和魔師天壽以後的上古魔軍,最主要的,那裡震著四個異常可怕的上古魔尊,更可怕的,有兩個都是沒有形態的魔尊。他們的總體實力遠勝於當時動亂後的天界的實力。無奈之下,玉帝只有用自己的浩天神鏡代替項天圈的位置繼續震壓著上古魔軍。這本是一件人人應該感激的好事,可是事隔幾萬年後就完全變了樣子,他的地位開始動搖,他的所作所為越來越讓天界的人失望,但他畢竟是玉帝,有私心的人也大多都在私底下活動著。你想想,連當時天界最主要的四大靈官也要將他殺之而後快啊。 「我本可以借此機會將臨波仙子和玉帝等人一併除掉,但是我沒有,為了不讓天界以後再起大的變動,我把四大靈官分別騙出了仙界,採取各個擊破的方式以自己的勢力除掉了他們,最後,我將他們包括臨波仙子的身體和游離的靈魂一併鎖在了瑤池的最底層。哈哈,也許這真是我自作自受,玉帝他非但不相信我的解釋,還徹底的和我劃清了界限。這一分開,就又是幾萬年之久,這幾萬間,我每每自我反思心裡就會有一種隱隱的痛,我開始恨他,有時候我真的就想就地解決了他,可是我不能自己,女人,真是沒用,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軟弱了啊。 「自那以後,他仍是過著一些十分奢哆的日子,一日酒醉,他竟走到的關押重犯的監獄裡去尋找美人。在『好心人』的提醒下,他找到了嬋娟,並第一次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天界第一美女,這也沒什麼,我認了,畢竟人家是天界第一美女,我算是什麼。可他做得最放肆的就是他竟把嬋娟帶到瑤池來親熱,瑤池——那是我夢開始的地方,也是我夢結束的地方。我真的開始學會了怎樣去恨一個人,怎樣去抱負他對自己的不衷心,我要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知道,我堂堂西王母不是好欺負! 「我培植自己的勢力,用各種方式排擠掉幾個玉帝的那些不長眼睛的親信,短短的幾天內我就培植了一股足夠強大的勢力制約著玉帝,那絕不是因為我,那是因為玉帝的荒淫太失人心了啊!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哄騙嬋娟讓玉帝喝下了我精心配置的失魂落魄散,使他的一切行為得到了我的限制。雙管齊下,玉帝終於被我打敗了,可是看著他對我更加敵視的眼神,我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哀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報復,我不允許天界的人有任何通婚的往來,更把那些曾經和玉帝發生過關係的仙子們全部打到凡間去演繹那些只屬於她們的纏綿愛情。我要讓她們知道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會有多麼的痛苦,我要讓她們永遠的承受這一切,直至她們肯向我屈服! 「我本不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可是蒼天為什麼要把我這上面逼啊。我只是一個女人啊,我不需要太多的榮華富貴,我只希望得到一點點女人的呵護,難道我連這一點小小的要求都很過分嗎?!千百次的渴盼著他回頭,真也好假也罷,只要他肯低下頭來向我承認錯誤,我會把我一切的一切會還給他,我要這些多餘的東西有用嗎?! 「女兒啊,為了怕他孤單,我把我心愛的你送給了他,可是他怎麼樣,他仍然恨我,他要隨時隨地準備殺了我啊,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老天你為什麼要這麼懲罰我呢?有時候,我真的想和他同歸於盡,共同消失在茫茫宇宙之間不了了之,可我沒有,我渴盼他回頭的那一天,然後,我自己一個人找一個寧靜的角落安然離開這個世界之上,我已經沒什麼可求的了。」王母說到這,頭微微的低了下去,那種情感的流露,竟是那麼的真摯,身邊的嫦娥被感染了,她傷心了抱住了自己的義母。 「義母,天下間的男人都一樣,為這樣的男人不值得的。」 「我也常這樣想,可是每每看到他,一顆心就情不自禁的隨他去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站在自己最心愛的人面前,卻總是擺出一付冷冰冰的面孔和他對峙。也許,你根本就沒愛過吧?」王母越說越傷感,很少流露自己情感的她,終於將剛才在大殿內受的委屈一口氣道了出來,她的這種矛盾的心裡,已經讓她的精力異常憔悴了。剛才,她真的有一種衝動,想要跪在玉帝面前請求他原諒的衝動,可她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此時,如果她讀過莎士比亞的大作,肯定會高呼——軟弱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我沒愛過?我也是被男人騙過的,我那麼盡心的為他付出我的青春,可我得到了什麼,我得到的就只是欺騙,得到的是我吃了他讓我保存的所謂的『毒藥』的時候飛昇成了仙,得到的是他拿著射日弓對我連發的三道致命的箭,如果不是義母你派人攔下了它們,女兒我早就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間了。僅僅是因為后羿成不了仙,玉帝就下了將我『永禁廣寒宮』的聖旨。只有我一個人日日面對著淒冷的屋子,聽著吳剛永無休止的『□□』砍著桐樹的聲音,幾千年下來,僅僅有一個玉兔陪著我相依為命。我又做錯了什麼,玉兔又做錯了什麼?他殺了我最珍愛的兔子,他還要殺我?!義母你告訴我,我做錯什麼了嗎?我那麼盡心的伏侍他,難道這也錯了嗎?」嫦娥此時也傷心欲絕。 當初,十日懸掛當空,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活的海洋當中。就在地界的人們推出美麗的嫦娥祭天乞求天下甘露的時候,一個偉岸的身影永遠的進入了嫦娥的腦海之中,手擎射日弓,一連三發,箭箭無虛,九日一下,后羿就被推舉成了那個部落的首領。而她,很自然的成了后羿的原配夫人,她為能有這樣一個英雄而驕傲,她為能嫁給這樣一個人而感到慶幸,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就是那麼偉岸的身影挽救了她一生的一切。 可是天不做美,九日雖下,可卻觸怒了玉帝,那裡的人們也遭受到了更可怕的懲罰——十年乾旱。十年之間,百姓餓死的餓死,牲畜都成了一堆白骨。后羿每次外出回來,所能射到的,總是一身漆黑的烏鴉。因此,在嫦娥的記憶中,除了那偉岸的身影,就是吃了近十年的烏鴉炸醬麵。雖然總是在后羿面前嘮叨食物的無味,可嘮叨畢竟是女人的特權,更何況,大多數的村民十年之間連個葷腥都沒有吃到過,她也算比較滿意自己擁有的一切了。 一天深夜,她剛從睡夢中醒來,身邊的郎君卻不見了蹤影,她隻身下地慢慢的尋找。可她卻看到了一個讓她異常憤恨的事情。后羿——竟然背著她獨自在廚房裡吃著一些山珍海味,吃慣了烏鴉炸醬麵的她流了一肚子的口水。她剛想上去理論,可轉念一想,自己的老公畢竟是一族之長,有一個良好的身體是必要的,更何況,他僅僅偷吃了這一次而已呢?她就是這麼的善良,從來不更深度的去懷疑一個人。當后羿回來的時候,最奇怪的就是她竟然沒聞到他身上一絲的吃過食物的味道,連對方吐出來的口氣也僅僅是熱的而已,她也沒有懷疑后羿為什麼要掩藏的這麼好。 可事實畢竟有真相大白的時候,就在后羿說外出獵雁的時候,蓬蒙乘著這個機會潛入到了嫦娥的家裡。他要求和她合作殺死后羿,然後嫦娥嫁給他,他保證每天都給她錦衣玉食的生活,而不是每天的那麼一點點烏鴉炸醬麵。條件雖然非常的誘人,但思前想後的嫦娥還是沒有答應。無計可施的情況下,蓬蒙終於道出了后羿的家底。開始嫦娥並不信,可是當蓬蒙把她帶到自己家後院的枯井裡觀看的時候,她才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那滿洞的金銀財寶,那冷藏著的各種動物的肉,看得她傻了眼。她終於明白了一切,原來自己的丈夫,竟然吝嗇到連自己的妻子都欺騙的程度。萬念俱灰間,再看看蓬蒙那醜惡的嘴臉,天下的男人都一樣,她永遠的記住了這句話。於是,她想到了死,她吃下了后羿讓她保存的所謂「毒藥」,人沒死成,卻意外的飛到了天界。最後,她再次永遠望不了的,就是在她飛昇之時得到的后羿送給她的三把「摧心箭」。 往日一切的滄海桑田都已經成為一個沉重的教訓,她也發誓永遠不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男人對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個依托靠山罷了。可是,在她沒有犯任何錯誤的情況下,玉帝竟然第二次把她往死裡逼,她不敢說太過激的話觸怒了王母。但從那一刻起,她發誓,如果她有能力,她要讓整個世界的人都後悔今日對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不惜任何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