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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山雨欲來 第二章 嬌妻添丁,鳳龍談心

作者:明月如夢

    玉帝手中拿著一副對聯,表情真是五味俱全啊,沒想到當初在天界呼風喚雨的玉皇大帝今天卻被一個黃毛小子欺負到這種田地。他承認,高天靚是很厲害,可是他並沒有因此就懼怕他,他怕的,是那個威脅他的人,那個威脅他向精靈王國臣服的人。他的思緒,也漸漸回到了不久之前……

    ——不知道龍宇之帝來我仙界所謂何事?

    ——哼!兵臨城下了,堂堂仙界之王不會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吧?

    ——玉成,我仙界和你龍族素無瓜葛,而且你也曾將你在地界海域掌管範圍內的東南西北四海龍王等交予我仙界掌管,我們東仙北龍素來交好,今日為何帶領三大龍神來擾我仙界呢?如果我仙界有任何人得罪了您,我立即就派人將他擒住交予你處理。

    ——算了,我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我黃金血統龍族已經歸順了精靈王國,至於仙界和精靈王國的仇恨,不用我說你也明白了吧?所以,我這次來的目的,你也明白吧?

    ——哈哈,沒想到事情過了近百萬年,這個仇恨還沒有結束啊?

    ——你說呢玉帝,我早就聽說過安迪的妻子,如今仙界第一美女嬋娟的名號,可是當我今天第一次問及此事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消息,嬋娟竟然被冠以了一個「天地一帆」的稱號。天地一帆,哈哈,好一個天地一帆,茫茫天地之間只有一帆,那是多麼的蒼涼和孤獨,你們竟然如此對待一個弱質女流,你不覺得慚愧嗎?!

    ——難道僅僅是因為一個女人,一個小小的人界美女,就驚動了龍宇之帝你嗎?

    ——住口!你不配和我說這句話!志者雲,英雄一怒,只為紅顏!為了我心中的摯愛,為了不讓她勞神苦思,我願付出我的一切。

    ——難道你?

    ——我不需要解釋什麼?給你地界計時三天時間,三天,夠你考慮的了吧?我沒有耐心的,如果三天過後你還不給我答覆的話,我將用這桿神槍,血洗你仙界各處,別說我沒有警告過你。

    ——哈哈,就算我要歸順精靈王國,可我連精靈王國在哪都不知道,還有,據我所知,精靈王國,似乎名存實亡了吧?

    ——名存實亡?笑話,精靈的歷史比我們龍族的誕生史還要深遠得多,什麼樣的困難他們沒有遇到過,只你一個小小的仙界就想滅了它?算了吧你,精靈王國現在就在如來悉達多統領的靈界中的萬靈聖地,那裡有著得天獨厚的人文地理,靈氣更是充滿了王國的每一個角落,現在他正由精靈王國最新的國王、我們的聖王高天靚統領著,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該做什麼由你決定吧?記住,這不是威脅,是恐嚇!你明白嗎?我們走……

    想到了這裡,玉帝再次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這副對聯,只見對聯的上聯寫著:貂禪會布鳳儀亭;

    下聯則是:蕭何月下追韓信;

    橫批乃是:警鐘長鳴。

    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身邊的文官武士們也都丈二和尚說不出一個個數來。但他知道,這對聯似乎是在諷刺他,因為天靚讓他把這副對聯掛在天宮裡最現眼的地方。而這副對聯,在日後的生活中也將成為天宮中最別具一格的風景。

    「不遠送了啊。」我微笑著招了招手,看著玉帝他們駕雲遠去的身影說。笑歸笑,可是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仙界這麼快就臣服了呢?到底是誰暗中幫助我的呢?又有哪個勢力能夠威脅到他們非臣服不可的程度呢?我拍了一下腦袋暗叫糟糕,我怎麼忘了問他到底是誰威脅他向我們來臣服的呢?天啊,我怎麼覺得我開始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呢?MD,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我轉身回望了一下雅兒,自從她把我從熟睡中喚醒以來就一直好像心事重重,有些話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雅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沒……沒有拉。」雅兒吞吞吐吐的說,眼睛始終閃爍的不定的光芒,看也不敢看我一眼。

    「沒什麼就好,別想太多了,天大的事還有我頂著呢?」我笑著將他攬入了懷中,又望了望身邊的人,噫?我身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麼高的美女啊?我看著一個個子大約在172公分的美女,總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呀!這不是?我趕忙問:「嫣兒呢?」

    沒有人回答我,只是那個個子很高的美女走到了我的身邊撲到了我的懷中,我再次恍然大悟,原來我的鮮血不只有幫助人增加能量的作用,還能幫人長高啊。樣子雖然比以前更加吸引人了,可她本來那嬌巧可愛的勁兒蕩然全無,嗚呼,這簡直也太快了吧?現在的嫣兒,絲毫不下於水無痕的身段,同樣的惹火,我現在終於明白趙妍對我改變模樣後十分反彈的心情了,剛剛還是一個弱小可人的嫣兒現在竟變成一個個子高挑的大美眉,任誰也一時間接受不了啊。不過她的臉龐仍然像過去一樣,讓人生憐。

    「哎,趙妍和依凡呢?」我邊撫摩著嫣兒的長髮邊看著雅兒說,怪不得我一直覺得少了點什麼似的,感覺好久都沒見到其他的兩個老婆了。

    雅兒心裡一驚:「妍妍……妍妍她還在昏迷當中,凡凡……凡凡她——」

    我心裡也是一驚,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我趕忙追問道:「依凡,依凡她怎麼了?」

    「她——她就被我給氣走了,都是我不好,你想罵就罵吧,要打就打吧?雅兒知道不應該對她發脾氣的。」雅兒可憐兮兮的說。

    什麼?!氣走了,我心裡十分生氣,要知道,我快死都都沒有埋怨過她一次,你竟然把她給氣走了。我剛想好好的教訓她一下,可是轉念一想,雅兒也是我的老婆啊,我怎麼能這麼不盡人情呢?況且,她發脾氣絕對是有她的理由的,還是先問個清楚再說吧?於是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老老實實告訴我。」

    雅兒便慢慢的將整個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最後還小心的加了一句:「你不會怪我吧?」

    我又將她深深的懶入了懷中,看著懷中的兩個可人兒說:「不會,你們都是我的好老婆。但以後一定要記住,不要再這樣了哦。」

    雅兒心裡明白,即使天靚不說,她也知道天靚在埋怨他,只是她不知道,若是換成依凡把她給氣走了,天靚決不會是像現在這樣安慰她,早就張口埋怨起來了。

    「走,我們先去聚美堂看看妍兒吧?」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我特地叉開了話題,帶著兩個人向聚美堂走去。這時,後面的人群中衝出來一個女子。

    「太上皇,等等,太上皇。」

    我一回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原來是那天在聚美堂說「隨我了」的漂亮女孩子,看得出來,她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走出來的,臉上很是怯怯的樣子:「你找我有事嗎?」我笑著看著她說。

    「太上皇——」她哽咽了一下,又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慢慢的說道:「難道您忘記了嗎?」

    我早就知道她想要說什麼了,可還是想要耍她一下,於是我說:「什麼啊?不好意思,最近我的頭好亂。」我故意捂著頭搖了搖。

    她很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看到天靚身邊的兩個絕頂美女,任誰也不會再有勇氣去接近他了。可是她已經說過了,她把她的一切都寄托給了他,為什麼他這麼快就忘記了呢?她本來還癡癡的想著念著,可他已經忘記了她,一個本不值得記憶的小人物。想來想去,又看了看天靚身旁的人,想要吐出的話深深的嚥了回去,無奈,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欲離去,她很傷心,真不知道這個傷口何年何月能敷平。

    我看著她小臉憋的通紅,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心裡開始有些不是滋味。

    雅兒的心裡有有她的事兒,根本就沒注意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不然,她早暗地裡捏天靚一下子了,當著這麼多人連個台階都不讓人下,她怎麼會答應。

    「你叫什麼名字?」我說。

    那女孩子剛要離去的身影噶然而止,她的心跳加快,還有一絲希望,她對自己說,她輕轉過了身去,看了看天靚那俊逸的面孔,臉色微紅,自知身份低微,生生的跪在地上說:「小女子全名靜蔭。」

    大約10米的距離,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她就跪了下去,我急忙閃到她的旁邊將她扶了起來說:「幹什麼這樣,我不喜歡有人給我下跪,以後記住了!」我有點生氣的說。

    靜蔭嚇壞了,太上皇生氣可非同小可,弄不好小命都沒了:「太上皇贖罪,小女子以後再也不敢了,小女子該死。」她急忙又要跪下去,又生生的被天靚拉住,自己又無法抽出手來打自己,只能將頭低得不能再低,幽幽的抽噎著。

    「別哭!」又是眼淚,我高天靚這輩子注定要和眼淚打交道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裡也升起了無冥的烈火。

    天靚的話,讓靜蔭不得不服從,可此時的她除了哭還能還能做些什麼呢?

    我無奈的從下直上將她抱了起來,慢慢的向雅兒那裡走去,該死的,早知道剛才就不逗她玩了,她怎麼怕我怕成了這個樣子,我有那麼可怕嗎?

    「抱緊我,別摔在地上,你不是今生隨我了嗎?我可不想你有個三長兩短,要不然就是此生我隨你了。別再哭了,再哭我可就不要你了哦。」我安慰著她。

    靜蔭心裡暖暖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她怕天靚看到她哭,把自己的頭深深的藏在天靚的懷中抽動著身體,盡量控制著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雅兒全然沒有注意到,可嫣兒切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她可是親眼看過靜蔭向天靚表白的那一刻——「此生,隨你了。」若不是因為這句話,她也不會下那麼大的決心,冒著可能自暴的危險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自己的弟弟,那是多麼崇高的一種奉獻精神啊。天靚的話一字不漏的傳入了她的耳朵裡,怪不得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心甘情願的為他付出,原來他本身就有這個魔力啊。

    「靜蔭、靜蔭、靜蔭、靜蔭、靜蔭,」我沉思著一字一頓的念著她的名字,轉而又說:「嗯,以後我就叫你蔭蔭了啊。」

    雅兒抬起了頭,看了看我,忽然想到了什麼,走到了我旁邊瞪了我一眼,微怒道:「你剛才說什麼?」剛一說完,整個臉都紅了起來。

    「我?我沒說什麼啊?怎麼了?」我不知道雅兒到底怎麼了,怎麼忽然間又變的神秘兮兮的起來。

    「你羞不羞啊,這麼多人你說那個。」說完,整個人都羞得低下了頭去。

    「那個,哪個啊?」我越來越丈二和尚了,我說什麼了讓雅兒這麼奇怪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我——是不是你聽差什麼了?」

    這個時候,躲在我懷中抽噎的靜蔭抬起了頭,用哭紅的雙眼看著我說:「你——你剛才說陰莖拉。」

    「陰莖?」我微笑自討道,想了半天,陰莖?還是沒有縷出什麼頭緒來,忽然,我恍然破口大笑道:「哈哈,什麼跟什麼拉,雅兒呀雅兒,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嫣兒早已回過味來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雅兒雖沒笑得那麼誇張但也知道自己被暗算了,暗說以自己的聽力也不至於聽差什麼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都笑什麼呢?」雅兒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們。

    我一解釋,四個人頓時笑成了一團,蔭蔭也破涕為笑,忘記了剛才的芥蒂,於是四個人一牽手,瞬間轉移到了趙妍所在的聚美堂裡。

    天靚的嬌妻中,又添新丁拉。

    已經四天了,高天靚已經四天沒有來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連他的女朋友也突然消失了。起初,她還不太相信這些流言,不過,現在正坐在電視機前的她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連尋人啟示都上電視了。莫非——他們真的私奔了?為什麼走的這麼快啊?連個招呼也不和我打一下,難道我在你心中真的一點地位都沒有嗎?也許,我根本就不值得你掛記吧?

    一向被全校同學視為寵兒的她,在自己最喜歡的人眼中卻什麼也不是,她感覺自己很像一個小丑,一個被拋棄的不知名的小丑,這是她最大的痛苦,她常常會感到心裡那隱隱的痛,一點點的蔓延到她的全身,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無奈地走進了自己的屋子裡,在自己獨有的抽屜裡翻出了那似乎塵封了已久的日記,回憶起和他在一起的點滴生活,雖然短暫,但足以刻骨銘心。四天,對於她來說就好像過了四百年一樣遙遠,那種等待的痛,她第一次明白了追求自己的那些男生仰天長歎的無奈舉動了。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它,打開了這個散發著芬芳的日記本。她曾在這上面撒了十幾種香料,芬芳的氣息,讓人陶醉,她希望那個人能注意到,注意到這個本子,雖然,她常常害怕他會瞭解到她的內心世界。

    拿起了那張珍藏已久的白紙,眨一看來,它是那麼的不起眼,以至於它和整個日記本比起來是那麼的沒落,好像許多日以後就會被人們遺落。而現在,在她的眼中,只有這張不起眼的白紙,雙手輕輕的捧起了它,默默的看著上面的字跡,可為什麼自己再也看不清了呢?

    怎麼就這麼走了呢?為什麼不回來看我,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哪怕一下下也好啊。就這麼從人間蒸發掉了,莫名的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不是我?難道我在你的眼中真的什麼都不是嗎?我知道,我知道的,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可你為什麼老是在掩飾?只要那麼一次就足夠了,真的足夠了,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啊。

    何怡芸,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從小雖說被家裡嬌生慣養,但她很少接觸大城市裡的那些上流社會的兒女,也沒有人所討厭的大小姐脾氣。她甚至都不願去想天靚背叛依凡回來找她,如果真是這樣,她會怎樣選擇呢?面對一個不忠於自己的男人,她還會繼續付出嗎?不會的,她喜歡的是那個談笑風聲,從一而終的好男人,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那一夜何怡芸終於下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如果明天高天靚能來上課,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告訴他,告訴他我有多麼的喜歡他,哪怕,哪怕只分給我一點點的愛,一個沒有結局的第三者。倘若他不來,或者以後的日子回來,那麼,她只能這樣默默的喜歡他下去,然後嫁給一個很愛她的男人。

    也許,感情太完美了總會有某中缺憾,因此,太多的相愛以悲劇收場。一個漂亮的少婦在多年以後遇到一個她真心愛過的男人曾說過這麼一句話:「老公他不帥,但是我喜歡。」然而,這個暗戀她一生而沒有結婚的男人在那一刻都不知道她言語中隱含的是什麼,一個不夠帥氣的男人。然而,就算他能體會到她言語中的一切又如何,往日都已經成為了南柯一夢,一切也都成為了過往煙雲,雁過無痕,人去樓空,過去,只能夠用來回憶,只能回憶……

    女人,她們總喜歡借助某種東西事物來表達的自己的心情,這就是她們最可愛的地方,她們羞於言表,這是浪漫的,當然,有時候結局也是悲慘的。表白——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那麼十幾年的相思之苦豈不是痛上加痛,傷口,是可以癒合的,雖然會留下些許疤痕,但苦戀,則是難以磨滅的,永遠的刻骨銘心——至少,曾經努力過。幾十年後,朝花夕拾,舊夢重提,她或他送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說忘記,或冷酷的說你一聲「癩蛤蟆」,總會有幾分心怡,而不是深深的自討——

    最後,和朋友重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會理直氣壯的說:「算什麼,我曾經為她受過五個人的圍攻,在醫院裡修養了一個月,你行嗎?只知道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唉聲歎氣的。」即而,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吃飯了,還翻老帳啊,這句話你可說了十八年了,我可是為你和他們五個全翻了臉的。」看見了來者,對方一片錯愕:「怎麼,你追到她了?」男子輕輕的抱起了走過來的妻子,侃侃的說:「我可是為他整整躺了一個月的。」對方忽然拍起了桌子:「我可是整整暗戀了她十八年啊!」男子不屑的翹著二郎腿說:「我們整整相愛了十八年。」對方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難道是我錯了。」男人吻著她妻子的櫻唇,做出了一個無奈的動作說:「其實,你可是各個方面都遠勝於我的,我想,當年如果你也參與追她的話,那麼現在和你這麼說的,恐怕就會是你了。」然後,男子站了起來,後望著窗子,外面群星繚繞:「有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怎麼會這麼容易?他們追了她那麼多年,而我一次就成功,唉——哎呀!」女子狠狠的捏著他的受臂,故做生氣的說:「別自以為是了,我喜歡的人找不到,追我的人又那麼多,暗戀我的人我又不知道,那我只能在追我的人中挑選嘍。沒想到你剛從醫院裡出來,我問你痛不痛,你小子噹啷就是一句:『身上的痛不算什麼,最關鍵的是心裡的痛,我最怕這裡也疼,如果這樣能換回你對我的一點點冷漠,我情願再挨幾次,直至融化你和我之間的那層冰山。』呵——感覺真的挺過意不去的,免免強強讓你做我幾天男友吧?沒想到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感覺,真的很美好,尤其是看見你吃飯的時候都不敢看我一眼的時候,你低著頭,時不時的窺視我一下,好新鮮好有趣的,不過,算你考試及格了。說分手的時候,你很傷心,我也好幾天沒有睡著覺,該死的,我的心就這麼被你給偷去了,你現在還拿這些事情做飯前的談資,你找死啊你!」再次傳來了男人殺豬般的吼叫聲,趕忙脫離了妻子的束縛說:「我盛飯去了。」那人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不知如何是好。飯上齊了,三個人又談了起來,他感到他所暗戀的人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麼難以接近。接了婚的男人邊吃邊說:「有時候,面對著一些新鮮的菜餚,但哪個更符合你的口味一時間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哪個好吃,哪個不好吃。所以,只有吃起來才會知道。恩,這個看起來肯定好吃,哇!怎麼這麼鹹啊,這個有點酸了,放點糖吧?這老婆不甜、不酸、不辣、不鹹,淡而有味,香而不膩——」還沒等男人說完,耳邊再次傳來男人的慘叫聲:「我說的是老婆月餅啊!」……

    「看來我們躲不掉了。」嬋娟聽著四大天王的聲音無奈的歎息著。

    「唉——就差那麼一點點。」嫣然也惋惜著。

    「沒事,就算打不過,他們也不會抓到我們。」既然躲不了,那也只有面對了,想完,依凡便向南天門飛去。

    「前面是誰?」玉帝看見了她們,尤其是看到了飛奔而來的依凡之後感到非常錯愕,仙界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奇麗的女子?

    「回玉帝,三個黃毛丫頭而已,前面的不認識,後面地上的那兩個一個楊戩的妻子嫣然,一個是『天地一帆』嬋娟。」說話的,是有道德天尊之稱的三清之一太上老君,一個息事寧人的人,雖地位略大於玉帝,可從來沒有擺過什麼架勢,反而在別人看來似乎玉帝大於他一樣。

    「是嬋娟啊,瞧我這記性,好多年不見她了。」玉帝怎麼能不認識她,正是因為她仙界才從此規定男女不能隨意相戀,也正是那個時候王母開始真正控制了仙界,而自己則基本成了一個傀儡,他永遠忘不了這一切。回想起嬋娟,回想起他把嬋娟從火坑裡救出來又進入另一個火坑的時候,他的心裡就隱隱的恨,他恨自己的不爭氣,也恨王母的心狠手辣,雖然最初的時候,他曾恨過嬋娟。

    「你就是玉皇大帝嗎?」依凡看著中間穿著黃袍十分威嚴的人說。

    「大膽,玉帝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嗎?」李靖手擎寶塔,怒目看著眼前的依凡說,此刻的他,只等著找一個人釋放自己兒子被打,寶塔被破的心情。

    「你不也一樣直呼了嗎?憑什麼你能我不能,我叫玉皇大帝四個字,你才叫玉帝兩個字,明顯瞧不起人嘛,還說上我了。」依凡不服氣的說著。

    「哼,你個小毛頭竟如此張狂!看塔。」說完,右手一伸,玲瓏寶塔飛了出去。

    依凡知道寶塔的厲害,還沒等寶塔飛出多遠就是一個能量彈射出,能量彈打在了塔身上差一點讓塔碎裂。已經經受過一次痛苦的折磨,這回又遭到了一次打擊,李靖差一點運不過氣來,整個人也倒飛出去。玲瓏塔早已和李靖的心靈相合,塔內收震無疑於自己的內臟受震,上一次天靚的動作僅僅是一瞬間完成的,所以他的感受並不是很明顯,而現在呢?猛吐一口鮮血,被一眾將士抱住了身子。

    一眾將士見識過天靚超遠距離攻擊的純能量體攻擊,也許是驚弓之鳥吧?他們對依凡剛才的一招是又怒又怕啊。還能說什麼呢?連李靖都輕易受傷了,他們在不瞭解對方底細的情況下,貿然出手也許會給自己增加更大的難堪。只有太上老君等幾人在那裡慨歎:玲瓏塔只有在敵人無暇顧及他發塔的時候才能真正發揮作用,貿然的出手也許就會遭受今天這樣的後果。

    最後,正如大家所想的一樣,「混蛋們」在同一時刻想到了同一個名詞,當然,這不是他們所想到的,而是多年下來積累的經驗——群毆,管他是男是女,先制住他再說。頓時,喊殺聲四起,眾人群起而擊之。

    「都給我住手!」玉帝沉喝一聲,中氣十足,但在別人耳中,也許並沒有那麼威嚴。

    依凡對眼前的危險視若無睹:「哈哈,原來你們仙界的人只知道以多欺少啊,連我一個小女子都不放過。」

    「少廢話,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得上——」還沒等說完,就聽見剛入仙界不久佐相將軍:「啊!!」的一聲痛叫,一隻胳膊脫離了原有的位置靜靜的落在了地上,整個人也倒在了地上掙扎起來。

    身邊,玉皇大帝威目炯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上多了一把染滿了鮮血的血劍——斬神劍:「到底你們是玉帝還是我是玉帝,我說的話你們沒有聽見嗎?」他震怒了,沒想到這些人這麼看不起他,口氣是在幫自己人說話,可他們這些舉動早已把整個仙界的臉丟盡了,連對方的來歷都沒問清楚就貿然出手,更何況,他們的眼中似乎只有王母一樣,每個人的氣焰都比他高上許多。

    看著眼前的高挑少女,他竟產生了一眾莫名的情愫,不是情人間的一見鍾情,而是父親對女兒的那種好感。畢竟是一方之主,自己從政這麼多年,敢這麼毫不避諱的和他說話的還佔少數,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子,他似乎找到了一眾丟失了很多年的感受。

    回想起過去,回想起當年他拿著浩天神鏡使出夢幻浩天、亂世迷夢等超級法術的時候,想到了自己首刃魔教之主刑天,聲明四海的時候,有多麼的自豪。一種絕少有的霸氣開始感染身邊的每一個人。也許是英雄氣短,也許真應了孫悟空的那句老話,仙界現在已經被王母給控制住了,而他,說白了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也就是在他被王母控制住的時候,血紅的斬神劍莫名的出現在他身上,除了玉帝本人,也許只有送劍的人知道這把劍的主人是誰了吧?只要被劍砍掉的部分,就算是仙界現在最出名的名醫華佗等一些御醫也束手無策,那可是連斷三魂啊,豈是斷了一個小小的震魂那麼簡單。

    經過這麼一下,轟亂的人群立刻靜了下來,看著地上還不死心掙扎著的手臂,誰還敢自不量力去嘗試那樣的後果,內斂了很久的霸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深深體會到了,這才是他們印象中的真正帝王。

    太上老君也微微的搖了搖頭想著,如果浩天神鏡在的話,仙界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保持著這個疆土了。

    「好,砍的好,差一點讓我看扁了你,看來,書中寫的也未必可信嘛。」依凡十分讚許的說。

    玉帝怒氣一收,收回了寶劍,看著看前的小女孩說:「小姑娘,你是不是想離開南天門啊?你是從那裡來的?」

    「的確,不過,我要帶上她們兩個。」依凡指著後面趕來的嬋娟兩人說。

    玉帝身邊剛要有一個人說話,就被旁邊的大將打中了小腹,他算是撿回了一條小命,狗仗人勢,太多這樣的人了。

    玉帝想了想:「如果她們願意的話,我今天也不會阻攔,不過你必須幫我解釋一下我手的這幅對聯的含義,如果你解釋對了,我自會放你們通行,如果你解釋不了,南天門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依凡看了看他身邊的人,再大的脾氣也不敢隨便發作:「哦?不就是一個對聯嘛。拿來我看看。」如果真能不用戰鬥就解決問題,她才不會冒這個風險呢?

    「好!」玉帝將剛剛插在腰帶上的對聯抽了出來,太上老君一揮拂塵,對聯便呈現在眾人眼前。

    依凡看見了對聯,不禁大笑了起來,這個對聯她再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老公陪我看完電影《大道天下》(大道天下,我虛擬的一個電影,不知道現實生活中有沒有,看過類似情節電影的有代表性的朋友們請告訴我,我好寫在這裡,謝謝)後所說的一句話嗎?由於自己好奇,她就多問了一嘴,天靚就把內容解釋給了她,其實只要知道書中所繫人物的故事,根本就不難瞭解上面寫的是什麼:「貂禪是呂布的女人,而呂布乾爹董卓也看上了她,他們在三國時期有著很大的一股勢力,後來貂禪就在兩個人之間挑撥,導致兩個人反目,以直於兩虎相爭全部倒下,三國裡也就少了一股強大的勢力。而她,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揮一揮衣秀不帶走一片雲彩,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間給後人們留下了一個懸念。至於韓信,他太相信蕭何了,因為韓信他當了大官,是因為蕭何,可是到最後一刻蕭何又反咬他一口,導致他的死亡,要不怎麼說: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呢?這個對聯的含義就是讓你不要輕易相信你身邊的人,畢竟人心隔著一層肚皮,很難看得透的。在解釋清楚一點就是你的妻子不可靠,你信任的臣子也未必可靠,所以才叫你警鐘長鳴。」依凡得意的笑了笑,心裡格外開心。

    此話一出,真是把在場的每一位都給得罪了,沒有一個人不義憤填膺,可是礙著玉帝又不敢輕易發作。到是玉帝像似遇到了多年未見的知己一般,長笑一聲:「哈哈,沒想到我今生會遇到如此知己,也不枉龍宇之帝率領天界三大龍神引領龍族大軍讓我向靈界內的精靈王國臣服了。」

    一旁的太白金星面色微變,心裡也一振。難道玉帝看出了什麼?

    「怎麼樣,我們可以走了吧?」依凡仍是甜甜的笑著。呵呵,沒想到我也做了一回老師嘛,原來做老師的感覺這麼好啊。

    玉帝揮了揮衣袖說:「去吧?只要別忘記了我這個老頭子就行了,仙界隨時歡迎你的到來。」轉而,面對看守南天門的四大天王,剛要說些什麼,就聽見遠方傳來了一個男人異常氣憤的聲音。

    「想跑,沒那麼容易!讓你看看我三尖兩刃刀的厲害。」楊戩從遠方怒氣沖沖的疾速飛到依凡身後,舉手就是重重的一揮,一聲悶響,生生的打在依凡的背後上,驚得滿堂嘩然,連玉帝都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依凡哪有什麼戰鬥經驗,只顧著和玉帝說話來著,哪裡提防到後面敵人的飛來,聲音一來,連及時反映都來不及楊戩就飛到了她身後。就在她要回頭看個究竟的時候,忽然覺得眼前一黑,猛吐一口鮮血。天空中,依凡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她忽然覺得自己好累,隨著綠色的血液靜靜的下落,依凡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下降,眼前越來越模糊了。

    而下面的嬋娟和嫣然也呆呆的看著頭上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精神力如此之強的人竟然會失算被楊戩偷襲,她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依凡後面的楊戩,更是心驚,他根本無意要了她的性命,只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沒想到她竟然不知道他的到來,也不躲開,生生的接下了他這麼一記重捶,若是普通人,連他的屍體都未必會見到了,而這憤怒中猛烈一擊的後果,任何人都知道可以活過來的幾率為零。

    怎麼會?你——說實話,不管依凡是以什麼樣子面對世人,絕少有人會討厭她,楊戩也是一樣,他心裡也有些許的喜歡她,他只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可是現在——

    眼前越來越模糊了,潛意識裡依凡看見了天靚倒下的那一刻,看到了天靚身上一閃一閃的綠芒,慢慢的,在依凡在空中倒轉了一個觔斗的時候,她又變回了原來應有的可愛樣子。既而,從她的身體裡散發出了一絲綠色光圈,再接著,光圈慢慢的開始增多,再後來,光圈慢慢的打散,飄蕩在茫茫天地之間——

    老公,你不是對我說過嗎?一個魔神,當他把自己的身體引爆的時候,會有毀天滅地的能量暴發,足以摧毀他身邊一切的對嗎?我知道,沒有人喜歡燃燒自己的生命,因為那意味著他將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可是老公,我已經別無選擇了。我已經沒有了你,沒有很多很多,依凡真的忍受不了這樣的寂寞的,凡凡喜歡你,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好嗎?依凡這就來陪你——

    想完,依凡的身體已經在空中翻了五六個觔斗了,無限的能量也在她下降的時候開始向她的身體裡匯聚。最奇怪的是,她下降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慢,鮮血早已落在了地上,而依凡卻剛剛下將到離楊戩不足十米的地方,仍在近百米高的高空中慢慢下墜著。

    天空下,任何一個人從任何一個不同的角度都看到了一個絕對奇麗的風景,茫茫天地之間突然間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綠色光點,每一個光點都小得如針尖一般,它們慢慢的形成,慢慢的向依凡身體裡匯聚,如此美景竟然讓所有的人都呆在當場。綠芒在依凡周圍越堆積越厚密,到最後,竟然連依凡的身影都看不到了。星芒匯聚完畢,依凡莫名以一種神聖的模式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竟然又變回了完全體的樣子。

    在未知的某一時刻,她的頭部朝下又旋轉了一圈的時候。在她倒立著繼續順時針旋轉約60度的時候,她的胸部突然猛的前挺,頭部後仰,微閉著星眸,雙臂莫名的大張,長髮飄散在天地之間劇烈的飄動著,高聳的胸部以絕對完美的形式出現在眾人面前,身體後仰呈彎月式——而那剛剛凝聚的數點星芒竟忽地回縮到她的身體裡又瞬間以能量壁的形式被她的身體吐了出來,一個綠色的原球,將她整個人罩在裡面,從她的身體裡慢慢的向外擴張,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接著又出現了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一個個中空的能量球由慢到快一個接一個不停的向外擴張著……

    類似的模式讓仙界裡的元老級人物忽的警覺起來,心跳在同一時間靜滯——幾乎同一時間,識貨的幾個元老級人物大喊:「不要!!安迪的淚始無痕!!」

    百萬年前的那場天界的恥辱一頁,任何人都會刻骨銘心,那種傲立於天地之間的場面,無數的血淚的慘痛教訓,今天竟然出現在一個女孩子身上,雖然模式有著很大的區別,可是那種視生命於無物的傲然豪情。使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來她想做些什麼。更何況,已經傳遞到他們身邊的第一層光球的能量壁已經讓一些修為極其低下的將士吃不消了。站在依凡身邊的楊戩的感受是最明顯的,到光球從他身邊濾過第十層的時候,他感覺整個身體似乎都要暴烈開來一般,異常的難受至極,他迅速封住了身體裡的幾大要穴向後撤出。而下面的嬋娟和嫣然兩人則早已已經扒在了地上,再過濾幾層的話,她們絕對會自暴而死。一層比一層的壓力大,眼看著依凡整個人就要跟著一層一層光球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從此香銷。就這個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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