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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仙界臣服 第十章 千古一歎,天下流星 作者:明月如夢 我和雅兒她們正在說笑,呼的被一聲巨大的聲響驚動了,我感到了不妙,意念伸展開來,只見到了一個身影如斷了線的風箏從縈香閣裡急速飛了出去,縈香閣更被破壞得不成樣子,而縈香閣裡面卻傳出了七色的光芒。天滅絕晶——我立刻就想到了青雲,一個閃身,瞬間轉移到了縈香閣裡。果然不出所料。第一眼就看到了手提著扇子無所事事的青雲,而水無痕早已不知道哪裡去了——
該死的,就差那麼一點點。青雲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她沒有想到自己一揮所帶來的威力竟會是這麼大。怪不得那個禿頭會這麼在意這把扇子,看來以後我要好好的利用這把扇子了。 ——這些天來,我一直固執的認為青雲是一個無比清純的女孩子,甚至連依凡都過之而無不及,可今天我才徹徹底底的看清楚了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想暗算我也就算了,無痕她才剛剛獲得新生啊?沒想到你竟乘人之危幹出這樣的事情?!心如蛇蠍的女人,必誅之,我沒有猶豫,提劍就向她衝了過去—— 青雲她絕想不到天靚會對她這樣美的女人痛下殺手,一時猝不及防,天靚一劍深深的埋入了她的右肩裡,只和她那顆跳動著的心臟差一點點的距離,她哪裡受過這樣的痛苦,慘叫一聲頹然跪在了地上。頓時她那掩藏了十幾億年的面具也被這痛苦的一叫震的蕩然無存。雖是這樣,可她並不知道,天靚的這一劍沒有夾雜任何的能量體。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心裡她總是告戒自己只愛自然一個人,可當她第一眼看見天靚的時候就無法狠下心來和天靚打在一起,是因為他有自然的影子,還是因為他繼承了自然的一切,還是因為其他的一切,她不清楚也不瞭解。這段時間裡,天靚的影子無時不刻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雖然她極力的想忘記,可是自己險些失貞的經歷豈是輕易就能抹殺的呢?有時候甚至連她自己都懷疑,如果自然的原神真的被她解救出來,她自己能不能狠心殺死天靚呢?可現在已經容不得再考慮了,她受傷了,她要自保。 天靚的眼神讓她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可此時此刻的她卻沒有絲毫的戰意,更提不氣任何的精神,她平生第一次會在一個人面前表現的這麼頹然,這麼無助,這麼的脆弱。她的心裡暗暗的呼叫,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然朗,我來陪你來了,記得等我啊,她閉上了雙眼,一付任人宰割的樣子。 我心中一懍,沒想到青雲防也不防就這麼容易的被我刺了一劍,我可是給了她絕對逃避的時間的啊,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憤憤的說:「為什麼不出手?」 她沒有說什麼,一直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宣判。 「我操!這個時候你TM好和我搞視死如歸你以為江姐,劉胡蘭啊?」我罵了一句,心頓時又軟了下去。若論實力,得了萬情扇的青雲應該高於我才是,可她現在卻是一付任人宰割的樣子,想殺又不願殺,我心裡矛盾極了。 兩方沉默了好一陣子,就好像故事的男主角是一個很喜歡殺女人的惡魔一樣,冷不丁一看,還以為是我在欺負人家MM呢:「告訴我,無痕怎麼樣了?」 好久沒有等到天靚的再次動手,而她對於天靚口中的無痕更是摸不著頭腦,她呆愣愣的睜來了眼睛看著天靚,似乎真的要把這個人看穿一樣,可是她什麼也看不到,所看的,只是那自信而堅毅的眼睛,鮮血不停順著她的肩部流了下來。 「就是你的13,她被你怎麼了?!」我大吼道。 無痕,名字?他們發展的不會這麼快吧?莫非?青雲想到了一個她不敢想像的問題——無痕徹底的背叛了她,這怎麼可能?! 「快說!」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操!先姦後殺!」我說了幾句,迅速的抽回了深入青雲身體的劍身,左手趕忙啟動了天心之療幫她癒合傷口,當然,手還沒有忘記在她的舒胸上輕摸一把。 伴隨著女人的一聲嬌哼,青雲迅速站了起來,臉色也開始轉紅:「請不要碰我!13是萬情扇扇走的,至於扇到了那裡我也不知道。」她受不了男人的愛撫,尤其是這個自她有生以來,第一個對她肆無忌憚的亂摸的人,最奇怪的是,她對這種亂摸的感覺打內心深處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受用,對天靚,雖然自己一直告戒自己討厭他,可是她越是這麼告誡自己天靚的身影就越無時不刻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自己也知道,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除了自然以外的任何一個人對她作了這樣的事兒,她都會極力的排斥,甚至當場就讓他永世不得翻身,可天靚偏偏成了這個例外。她安慰自己這是因為天靚有自然能量的緣故,可事到最後她才慢慢的明白,天靚雖然桀驁,天靚雖然高傲,但他的確有一種無法比喻的魔力,甚至連她自己都情不由衷的掉了進去。而現在呢?她只能以從前王者的威嚴以示自己的清高,以示自己對天靚的反感,可她自己知道,她敗了,因為她的口氣已經不再是世人難以接近的冰川了。 「哦?是這樣嗎?」我略含深意的看了看青雲。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說的雖強硬,這也更表現出了她的軟弱,她要崩潰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敗的這麼不明不白呢?雅兒的聲音響在了她的耳畔,她還記得雅兒曾經要求過她一起分享天靚,她有點羨慕雅兒的決定,而她自己呢?剛想到這裡,她身體不禁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她怎麼會想到這些,她還要為她的然郎活著啊,想到了自然,她的一切也便豁然,她又開始憎惡雅兒,更討厭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少年。哎~女人,總會是天空中飄動的浮雲,總會讓你琢磨不到她們的心思。 從她的眼中我沒有看出任何說謊的跡象,我的心也塌實了許多,我站了起來從新整理了一下思路說:「無痕,也就是你的13,從此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高天靚雖然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但我有我的原則,誰要是敢動我的女人一根汗毛,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是永遠的噩夢,我警告你!不管任何人都一樣,這次只是一個開始——」語氣之中異常的冷淡,竟然連青雲都暗自搖頭起來,好可怕的人物,說這話的時候竟然不帶任何感情,而那一字一頓吐出來的字卻不得不另聽到這句話的每個人信服,這——高天靚——你到底是怎麼一個人物呢?她知道,在未來的生活中,他——絕對是一個極其可怕的人物,因為他帶給她的恐懼感,甚至比當年和龍霸在一起大戰的時候還要強烈。 「我知道你這個人不知道憐香惜玉,算來,我已經被你殺了兩次了,真不知道雅兒怎麼會看上你這個色魔。」她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無助,她的心又要隨著眼前的人跳動起來,對然郎,想著和自然在一起的每一點滴,心情總算平靜了下來。可她不知道,天靚早已在她平靜的心湖上激起一層漣漪,和當年初次見到自然一樣,只是現在唯一不同的是,自然生死未補,而另一個就她的身邊,她究竟還能為了心中的他守貞多久呢? 「哼!如果我真是色魔的話也不會得到雅兒和無痕的心了,不過好色,那絕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事。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美女,我想,只要是男人就想把你們一網打盡,就算是得到一個,那他的人生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而你,不知有多少人敗在你的腳下,也應該有很多人為你大動干戈,甚至兵戎相見,你是屬於你的世界的。而我,不過是一界布衣,偶然的機會讓我得到了不屬於我的能力,既而得到了雅兒的芳心,我很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情分的,也許你會說她原本並不屬於我,可事到如果她不屬於我,還能屬於誰呢?是命運的車輪讓我們兩個人走到了一起,而我,也只能盡心的愛護她疼愛她,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自然,對得起她,對得起我自己。我雖然是一個好色的人,但我絕對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更不會為了新而拋棄舊。而對於你——相信,是男人第一眼看到你只要他生理上沒有問題的話,都會深深的喜歡或愛上你,當然,我也一樣,我也想征服你,征服太古第一美女,你的確有這樣的魅力。然而,我絕對不會沉浸在征服你的世界當中,因為——你讓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因為一時的懶惰創造出一些不男不女的人,你不覺得這樣對他們很殘酷嗎?這很影響你的淑女形象。我想,大家做不上朋友,最好也別做敵人,我知道我身上的半斤八兩肉,我說過,見到自然時我自然會把這原應該屬於他的一切歸還與他,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你做任何事情都很警惕,這一點我也不會太怪你,不過我不希望你總是以一種敵人的態度對待我。起碼,我不想這樣,更不想被誰誰監視著。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現在可以用永久昏睡魔法讓我沉睡,然後從天心意識探察我的記憶,放心,就算是經過刪改的記憶也會在我沉睡的時候也會消失的,而且,我剛剛得到自然的能力不久。說來好笑,如果不是你的13,恐怕今天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修改我自身的某種記憶,而且,我相信,對於你這種和我同等級別的人,也應該會區分正確和虛偽的記憶吧?我真的不想這樣下去了,你用魔法讓我沉睡下去吧?」說完我將伏羲劍放入了次元空間當中:「來吧?還有一點,在我沉睡的時候你隨時可以殺了我,倘若你今天不殺我,我希望你以後不要用有色眼鏡看待每一個人,你不覺得你活的很累嗎?」 青雲心動了,她的確想知道某些事情,更想證實某些事情,可她不曾知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改變了她的一生的命運。 「可以開始了吧?用不用我教你?」我有點不耐煩的說。 天靚放鬆了自己的思想,青雲也展開了她的永久昏睡魔法,她的確想知道很多很多,所以她採用了最高級的昏睡魔法,這樣的昏睡魔法,對於同級別的人來說,就算是修改記憶也會輕易的化去的。 天靚倒在地上的瞬間,她也及時的抱住了他下墜的身體,纖手抵在了離他大腦最近的地方,因為離大腦越近得到的記憶才越可靠。 無限的記憶泉湧般的進入了她的腦海裡,除了自然殘餘的記憶和天靚本身的記憶以外,她還瞭解了一個掩藏在天靚大腦深層裡,一個不為人知的記憶,而這段記憶,也將在未來的某天當中成為天靚的一部分記憶。 幾顆晶瑩的淚花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因為她發現,天靚根本就沒有修改過一點點的記憶,所有的記憶全部都坦坦蕩蕩的放在他的腦海之中,這麼襟懷坦蕩的人,自己過去竟然一直再誤會他,甚至想過殺死他的念頭,她不禁為自己的這些愚蠢的想法而感到悲哀。 「真是一個多情種子。」這是青雲在淚眼婆娑的情況下說的第一句話,這句話,也代表著過去青雲對天靚的一切推斷劃為了句點。 她伏下了身子,有生以來第一次主動將櫻唇吻在了一個男人嘴上,動情的吸吮著,靜靜的感悟著天靚所帶給她的真實的一切,這——是否以為著一個女人的心真正交給了另外一個男人呢? 她站了起來,抽出了萬情扇,在扇子的正面寫了一個藍色的「癡」字,背面則寫了一個「情」字,那是用自己的鮮血劃在上面的啊——因為,此時的她正在做著一個重大的決定,而且,這個決定也將影響她一生的命運。 她對自己說:「癡字代表然郎,情字代表他。」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下身下的男人。 天空下,一個白色的扇子帶著藍色的光芒飛向了空中,蝶影飛舞,在空氣中不知翻了多少次,不久後,隨著一聲輕微的落地聲,那翩翩的蝶影悄悄的落在了青雲的背後——她猛一回頭,「癡」字赫然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又一行淚水從她的眼角劃落。 天意啊,一切都是天意,她收起了扇子,又回頭深情看了看沉睡中的天靚,抬手解除了施給天靚永久沉睡的封印後,倩影消失在了縈香閣裡,這一別,就是幾年沒有再見一面,這也意味著她放任了無痕,放棄了一切。 命運到底會怎樣?青雲最終到底會和誰在一起,我們不知道,那麼就讓時間慢慢的延續下去吧,相信時間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雅兒躲在殘破的屋子外面隱蔽的一角靜靜的望了很久,微風輕輕的吹動著她秀美的長髮,她的眼中閃爍些許讓人琢磨不透的光芒,乍一看去是那麼的讓人生憐。小屋裡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裡,她知道青雲選擇了離去,其實只要她願意,在青雲走之前和她說說,也許結果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了,但是她沒有。 天靚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了,儘管她並不怎麼在意,可她還是怕自己會失寵,而青雲是眾美之中唯一盛過她的女人,處於女人的私心,她沒有去勸青雲,他已經離不開天靚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沒有走進這個屋子,也沒有留下青雲傷心的腳步。但這也從此在她的心中埋下了一個陰影,以至於後來的一段時間裡她一直悶悶不樂。 她來的到了天靚身邊,看著她英俊的樣子,竟然也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如果老公一直保持著過去的樣子也許她身邊的女人就不會這麼多了吧?真希望你永遠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啊。 很多女孩子在真正愛上了自己的男朋友以後都希望他永遠是屬於自己的,所以不管他的男友變成什麼樣子她都一樣的喜歡,所以對自己男友容貌上的要求也漸漸的消失,取而待之的就是,她們很希望自己的男友不太招風,可是他們不曾想過,如果當初她的男友不夠招風,還能夠讓她心動嗎?…… 奧林匹斯山上,宙斯正在和他的幾個妻子們在一起,難得宙斯會經常陪在他的妻子中間,每一個人妻子臉上都洋溢著擋不住的微笑,赫拉更是開心得不得了,盡情的享受著這幾分難得輕鬆。 「轟!」的一聲巨響,一座很大的山上出現了一個很深的洞,所有人的目光也便移向了那裡。 「是什麼事情啊?難道有人闖神界不成?」赫拉對著不遠處的一個守衛說。 「我去看看。」侍衛做了一禮,正準備飛去看個究竟,正看見一個藍色幻發的女人出現在洞中。 抹去了嘴角的一絲鮮血,處理了一下身上多餘的藍晶之血才抬起了頭看了看這個陌生的地方,風微微的吹動著她秀美的長髮,她,就是被青雲一扇扇走的水無痕。 無痕的樣子雖沒有赫拉漂亮,但她那超然的幻發和極其深邃的藍瞳再加上一身惹火的勁裝,不但看起來十分的神聖,更讓宙斯的兩眼放出了久違的淫光。還沒等別人反應過來什麼,宙斯已經迫不及待的飛到了無痕那裡,想看看無痕真正的廬山真面目,身影掠到她身邊,宙斯心裡一陣陣的喜悅,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一顆取盡天下美女的淫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姑娘,你是那裡來的啊?」宙斯看著她討好的說。 看到了自己的老公對著這個第一次出現在奧林匹斯山上的人放光,赫拉心裡很不是滋味。沒等宙斯和她繼續下去便生氣的說:「是誰膽敢闖奧林匹斯山,不想活了嗎?!」 無痕這些日子以來足跡走遍了整個世界,其一是為了尋找自然的蹤跡,其二是為了讓自己更加瞭解現在這個社會,所以她對希臘,羅馬等很多國家的語言還是很精通的,而且對於她這種魔神級別的人如果沒有語言障礙很容易和對方交流,就像天靚和她的第一次很容易改為水內呼吸模式一樣。她看見了赫拉噴火的目光和躍躍欲試的表情,趕忙從次元空間中化出來了白骨權杖進入了全神戒備狀態用神界的語言說:「你們想幹什麼?」驚人的氣勢頓時暴發了出來,不僅連無痕自己不禁微微的一驚,更讓眼前的幾人為之一驚,天界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物? 「姑娘,我們沒有惡意,你是從那裡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是來找人的嗎?」宙斯趕忙緩解兩人之間敵對的氣氛說。 「不知道,我是被人打到這裡來的,這裡是哪兒啊?」看著宙斯和善的樣子,無痕也稍稍的放鬆了一些警惕。她哪裡知道這付和善樣子的背後是什麼? 「裝的,別和她廢話,抓住她再問也不遲!」赫拉一聲令下其餘的幾個老婆也頓時有了動作,她們可不希望自己原本平靜的生活受到任何的波瀾,雖然,無痕和她們的樣子相比還有一小段距離。 「哎!你們這是幹什麼呀?」宙斯緊張的說,他可不想讓到手的兔子跑了。 可其他的人那裡把他的話放在了眼力,如果說宙斯過去還有一定的威嚴,那麼現在他的話簡直是一點威嚴都沒有了。幾個人一起把水痕圍了起來,隨時都準備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 無痕精神全部放在了幾個女人身上,她不明白自己為何無緣無故就受到了幾個女人的圍攻,不過長期的征戰訓練已經能讓她正確面對一切的戰鬥。 幾個女人看到了她微微的動作以為她要出手,頓時齊齊亮出了兵器攻了上去,誰都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無痕趕忙一個閃身瞬間轉移到了其他位置,躲過了幾個人致命的一擊。 該死的,竟敢暗算我。也沒有什麼好保留的,無痕放出了自己的一滴藍晶之血,將血滴在了白色的權杖之上,權杖之上頓時藍光閃閃,而她的身體也反彈性的頓時後飛,讓自己和對方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因為接下來她要用的是遠程攻擊魔法。 權杖高舉,一身的能量頓時傾瀉到了權杖之上,她身體的周圍也產生了莫名場,這時,她的左手也把在了權杖之上,兩手平舉權杖,強大的能量也順著權杖頓時爆發在了她身體的周圍,她的頭也微微的抬向了天空,右腿也緊隨著輕抬了起來。 「天下流星——」隨著一聲嬌叱,權杖散發在身體周圍的能量頓時形成了無數個能量彈,雙手緊握著權杖的尾部指向那群剛才攻擊她的人當中。無數的能量彈如下暴雨般急速向眾人飛去,無痕的身體也因為慣性倒飛了數十米。 可憐的宙斯,他連防護域都沒來得及造出,就被數十個能量彈轟擊在了自己的身上,鮮血頓時從被能量彈轟擊過的地方湧了出來,他那裡知道對手也是連句招呼都不打就出手了,再有就是他太久太久沒有動過武了。那些有武器的妻子們,也沒有好到哪去,儘管利用武器可以抵消一些能量彈,可能量彈實在是太多了。天下流星的攻擊範圍很大,沒有打在人身上能量彈全部轟擊到了奧林匹斯山下堅硬的石地上,打出了或深或淺的無數個巨坑,整個奧林匹斯山也跟著震動了起來。能量雨刮過以後,所能見到只有倒在地上呻吟著的女人們和一個狂吐鮮血的宙斯。 雅典娜走在自己的屋子裡休息,無界寶戟莫名的震動了起來,經過了常年的征戰,無界寶戟自身已經有了很高的靈性,它已經感應到了非常強大的能量,隨之而來的能量波更讓她全身的毛孔都跳動起來。 「好強的能量啊。」她感慨道,經過常年征戰而變得異常堅實的巨臂上的肌肉也不禁跳動了起來,終於遇到對手了。她趕忙拿起了無界寶戟,飛出了自己的大堂。 天空中,雅典娜飛到了無痕的上頭嬌叱道:「何方妖孽來我奧林匹斯山搗亂,不知道這裡是眾神的地域嗎?」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幾個媽媽都受了不小的傷,雅典娜的眼神不禁更加凜厲起來。 無痕收回了能量,連她自己都驚訝的不得了,因為她的實力增長的都快要和她的王相媲美了,以前一直不敢想像的事情,今天竟然成功了:「是你們的人傷我在先,怎麼說是我搗亂呢?」無痕辯解道。 「笑話,一個堂堂神界之主連這麼一點點小事都不知道,你認為這個可能嗎?」 「我說過,我是被人打到這裡來的。」 下面的赫拉早就忍不住了,她可不想讓自己再多一個情敵,搶過了無痕的話鋒大叫著:「女兒!不要和她廢話,先抓住她在說,殺死她也無妨。」 無痕聲生氣極了,她本來在攻擊的時候就留有餘地,不然現在也不會有這些人倒在山下說風涼話,可自己的一片好心非但沒有給自己帶來好運,反而適得其反,人家竟然還是要殺自己:「你們這些人好沒道理!」 剛說到這裡,接到母親命令的雅典娜就像領到了聖旨一樣攻了過來。無痕知道多說無益,便欲用實力讓他們知道惹到自己的下場,提起權杖就像雅典娜飛去。 神兵交接,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彼此你來我往不下數合,無痕也是第一次和這原本比高於自己一級的打在一起。高手對打,更是有激起了她的無限戰意。 重傷中的宙斯對無痕還是念念不忘也學著赫拉大叫著說:「女兒,放了她,是我們先動手的,還沒有問清楚對方來歷呢?」說完,又捂著胸口大咳了起來。 看到自己的爸爸被人家傷成了這個,沒想到他竟然還在維護著這個戰鬥力超強的女人,雅典娜心裡深深的搖了搖頭,父親還是死性不改啊?這個時候還知道關心女人,恐怕只有他親手栽在女人手上的那一天才能翻然悔悟啊。時到如今只有先禽到對手再說了,而且,就算拋去這一切她也不會放手的,既然打了起來就沒必要放手,更何況,她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對手呢? 強大的震動也驚動了奧林匹斯山上的其他諸神,不久後,許許多多的神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宙斯身邊,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宙斯傷的這麼嚴重,又看他手裡沒有拿九天神雷斬,已經知道了沒有神斬的他就像呂布少了方天華戟一樣,又看了看其他在地上掙扎的女人,已經知道神界這次來了不小的勁敵,不禁都齊齊的向天上望去。 雅典娜除宙斯以外被公認為神界的第一戰神,宙斯失去神斬的這段日子,她的能力真可謂是一日千里,近些年來領導的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役,更書寫了無數次不敗的戰績,同時,她也在戰爭中磨練了自己,使自己的實力一天勝過一天。正是因為這樣,現在神界的大權其實真正掌握在她的手中。 太陽神阿波羅已經看了有一段時間了,他仔細的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戰況,不禁脫口而出:「看來智慧女神目前還收不了她啊。」 火神赫淮斯托斯也若有所悟的說:「照這樣下去,在打一天也是分不出勝負的了(天界紀年一天等於地界的一年),就算分出勝負了她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啊?」 赫拉看著高談闊論的兩人心裡一陣好氣:「你們好不去幫著她一下,都站在這裡幹什麼?!暗算她一下也可以啊?」 暗算?阿波羅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可是神人最忌諱的,因為這樣可是意味著等於承認自己人的無能,尤其是雅典娜這樣代表著整個神界的戰神,如果用這種手段傳出去,那還不叫整個天界笑掉大牙啊? 他不出手。自然有人會出手,赫拉剛剛說完,雷神就舉起了雷神之錘,兩個大捶交織在一起,「彭!」的一聲巨響,淡藍色的光芒一現,七級九天神雷向水無痕身上招呼而去,對赫拉的命令他是言聽計從的。 無痕和雅典娜斗的正酣,那裡提防著什麼暗算了,閃電瞬間劈到了她的身上,慘叫了一聲,動作也生生的停止住了,雅典娜注意到了她的異狀趕忙手回了自己的招式看個究竟。 而無痕則失去了重心,猛吐了一口藍晶之血。就這樣她重重的落在地上,還沒等她再站起來,其他的將士們早已湧了上去,拿出了捆神瑣將她捆了起來,以免她逃脫。 「放開我!你們竟敢暗算我?!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小人?!」無痕恨恨的說。 無痕的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低下了頭去,更刺痛了雅典娜那顆正直的心,惱羞成怒的說:「剛才是誰放的七級九天神雷?」 哪裡有人敢說一句話?誰不知道戰神雅典娜的對違反神界法定的人的懲罰是多麼嚴重啊。 「再不說要是被我查出來我就將他扁為凡人,送就九幽冥界去!」 雷神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赫拉走了出來攔住了他說:「是我讓他出手的,有什麼錯,找我就是了。」 雅典娜十分生氣,早在宙斯掌政的時候她就一直看著她的臉色過日子,心裡早就對她有老大的不滿,這次輪到她說的算了,怎麼能忍下這口氣,想到她是自己的長輩,自己也不能太造作了,她走到了雷神身邊狠狠的給了他一拳,將憋了半天的火氣全撒了出來。雷神雖然體壯,可是哪能受得起雅典娜這充滿恨意的一拳啊,身體被震飛了不說,一口濃血頓時噴了出來,好歹自己還是一練家子,要是別人估計真就跑到了所謂的九幽冥界去了。 「哼!」雅典娜冷哼了一聲,沒有給赫拉一點好臉色:「這個人,我就帶走了。」說完,也不管其他人怎麼樣,拉起了水無痕就離開了人群。 飛回了自己的宮中,雅典娜將水無痕身上的捆神鎖卸了下來對著她說:「你自由了。但我想知道你的來歷,為什麼你的血會是藍色的,我的話你能聽懂嗎?」她的手中開始凝聚了治癒魔法的能量為水無痕療傷,雖然是治癒魔法,但和太古的那些魔法的治癒程度還差了一段距離:「你放心,我無惡意的,你是一個很好的對手。」 神界的人與魔族的人和太古時期的人一樣,都是有原神的人族,而不是如現在人類擁有的震魂,因為,他們在釋放魔法時都相對性的有強能量體的出現,由於血統人族是以血統為要的,完全是以原神為準,所以他們修習的魔法是最純的能量體魔法,而相對於現在擁有原神的人族來說,他們已經進化到快要擁有震魂的程度,處於半人類半血統人族的狀態,所以相對於純能量體的高級治療能力,現在的人類當然是望塵莫及了。 看到雅典娜並無惡意,自己也不必存在那麼大的戒心,說實在的,這一切,都是因為高天靚她才改變的:「你還是先告訴我你這裡是那裡再說吧?」 雅典娜笑了笑說:「看來你還不是很信任我啊。這裡是奧林匹斯山,是眾神的領域,這裡的最高統治者是我父王宙斯。不過,自從他的神斬失去光華以後,這裡的一切就交由我來打點了。」 「眾神的領域?我還不是很懂啊?不過我聽的懂你的語言,相信你也知道地球吧?你能把我送回地球嗎?我是被王用扇子扇到這裡的,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哈哈,這裡就是地球啊?只不過這裡是10個次元世界中天界的神界罷了。我想,你是從人界來的吧?」 「對呀,是從中國來的。」 「哦,是那裡啊。你剛才說你是被王扇到這裡到的,怎麼你的王很厲害嗎?」 「那是當然,幸虧我躲的及時,不然我早就消失在世界上了。」身體剛剛鬆懈下來,她才注意到了兩腿之間隱隱的痛。 「怎麼會?」雅典娜簡直不敢相信,沒想到,幾近和她打成平手的她的王竟然這麼厲害。 「當然拉。我的男人比我的王還要厲害呢?」說到這兒,水無痕的臉上掛起了一種擋不住的笑意。從她獻身的那一刻起,天靚在她的心中就遠遠的超過了她的王了。 「你的男人?」雅典娜越聽越心驚,怎麼短短的日子裡出現了這麼多厲害的角色,而自己身為神界之王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嗯,他一招之內就將我給捏死了。」 「一招?」雅典娜就要吐血了,她本以為水無痕的男人的威力和宙斯擁有九天神雷斬時的威力,沒想到對方厲害到竟然如此離譜。 「哎呀。別激動啊。我還沒說完呢?那是過去拉,以我現在的能力,就算是我男人不到100招也休想將我怎麼樣?」事實上,連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和天靚睡了一夜之後能力竟然一日千里,不過有一點她是肯定的,她的一切都是天靚賜予的,想到這,她也會感激天靚一生的。 「不是。你說的好奇怪,你的男人怎麼捏死你?」雅典娜越聽越糊塗了。 「哎呀,說起來很麻煩的拉,你把手伸過來,但不要抗拒,我把這部分記憶傳給你就是了。」不知道為什麼,水無痕對眼前的人感到格外的親切,也許是因為兩人的體形相似的緣故吧? 「傳送記憶?」雅典娜何曾見過這種魔法,連聽都沒聽過。 「你把手伸過來就可以了,但記住,千萬不要抗拒,否則我會受傷的。」水無痕警告她說。 「哦。」雅典娜把手伸了過去…… 大殿之內,宙斯又吐了幾口鮮血,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不經打,就算是自己徒手打仗也不會太次於雅典娜啊,只是當時,他望了保護自己。 事實上,自從失去了神斬以後他的意志就消沉下去了,以至於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懷疑,他那裡有那麼脆弱啊,可是他不知道,幾百年來一直徘徊在迷惘和無奈之間,失去了往日的那莊重的威嚴。 他慢慢的走下了床,走到了大殿的中間的一個架子旁,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拿下了架子中間的黑布,兩個閃閃發光象電形的武器出現在他的眼前,整個大殿內通明無比。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叱奼疆場的壯志雄懷,那一次次不敗的戰績,就是憑這副神斬寫下了篇篇動人的詩篇,而如今,神斬為什麼不聽他的使喚了呢? 「神斬啊神斬,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統領神界,挽回我昔日的風采呢?」想到自己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傷成了這個樣子,他氣得又吐了一口鮮血:「女人——我堂堂天界之王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宙斯啊宙斯,你活在女人裙下還有什麼意義啊?!」他聲嘶力竭的嚎叫著,任誰也無法相信這竟然是堂堂神界之王,曾經是那麼輝煌的眾神之父——宙斯。 赫拉出現在了神殿的另一旁,眼睛裡早已蓄滿了淚水,看到自己心愛的丈夫如此的頹然,她又怎麼能心安呢? 老公啊老公,請原諒我的過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只希望你愛我一個人,不要再去外面沾花惹草,幾天也不回天界一次,我只要你陪在我的身邊,就只這一點就足夠了,你能夠明白我的心理嗎?淚水,順著她美麗的面頰流了出來。 赫拉,一個嫉妒心極強的女人,作為天界十大美女之一,宙斯的親姐姐,自然有這她無與倫比的美貌和智慧,但是她不喜歡她的老公總在外面找女人,她更不知害死了多少宙斯曾親近過的女人。可宙斯天生是個好色的心理有增無減。最後,她只好做出了一件不該做的事,偷偷的將宙斯的神斬換掉。自此,宙斯的地位日趨下降,他也再沒有去人界勾引女人。若不是神界的高級神人都和他有著血緣關係,恐怕他的地位早就不保了。但是宙斯,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自己的神斬竟然和自己的老婆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當然,自那以後宙斯的確將色心收斂了大半,直到現在,他才有閒心和自己的妻子經常在一起。 公元2000年,10月14日正午,在美麗的地球上日照中桿,天界五大勢力中的仙界正式臣服於精靈王國,在玉帝他們在安迪大帝廟懺悔一天以後,由玉帝親自在《仙界臣服紀元承諾書》中寫下了他的名字,蓋上了象徵著王者的御印。而精靈王國地處靈界,又有如來等一干人等做後台保護,因而,精靈王國的崛起使其立即成為了五大勢力中實力最強的一個。和平的年代終於要過去,歷史又將要再次重寫,而能洗刷歷史新篇章的人到底會是誰呢?各大勢力會任精靈王國如此繼續的發展下去嗎? 自此,天靚的老爸成了精靈王國的國王,玉帝依舊統治著仙界的勢力,兩人同時歸於真正握有實權的聖皇高天靚的管理之下,引領仙靈二界,一個新的勢力——真愛永恆·五無之城——已然崛起——史稱精靈第三春。 仙界的臣服不久就傳開了,很多人不知道仙界為什麼就這樣輕易的就屈服了,當然,他們更不知道幕後的主使者是誰?但幾乎同一時間所有的天界勢力都記住了一個人的名字——高天靚。只是,至此天界開始了人心惶惶了起來。連上帝也針對仙界的臣服開了一次緊急會議。可憐的天靚就在這個時候成為了眾矢之的,可他自己正在逍遙,哪裡會想到無數的人在暗中算計他呢? 這,僅僅是個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