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紫荊千秋幽夢 返回目錄


第三篇 仙界臣服 第八章 無痕獻身,愛的魔力

作者:明月如夢

  「姐姐好漂亮哦。」聽見了嬋娟的敘述,依凡早已忘卻了心中的煩惱,為了開解她心中的不快,依凡開始轉移了話題。

  「呵呵,你也一樣啊。」嬋娟幽幽的笑了,雖然自己風華絕代,可是這千萬年來真正誇過她的只有今天的依凡而已。

  「姐姐這麼漂亮,為什麼要一個人悶在這裡呢?」

  「小丫頭,有很多事情是很難說清楚的,這種事情你最好少問為妙,有時候人知道的太多了,可是很危險的哦。」

  依凡本就是一個有脾氣的人(當然是天靚給慣出來的),一聽到這話就心裡不是滋味:「怎麼了?為什麼說我少知道為妙?」

  「因為,因為幕後的人,你惹不起。」嬋娟面無表情一字一頓的說著。

  「切——誰說我惹不起,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竟然把嬋娟姐一個人丟在這兒——是屈原嗎?」依凡站了起來,異常豪邁的樣子,最後又定格在嬋娟身上。

  「都過去幾千年了,誰知道他現在會怎麼樣?哎——當初我也只不過是為了讓他振作罷了,我們的緣分早已經盡了。」

  「那又是誰啊?竟然把你一個人關在這個院子裡?」

  「還是不提這些傷心事兒了,有你在這陪姐姐一會,姐姐已經很開心了。」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軟弱,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同情弱者的,他們只會更加的鄙視你,咒罵你,不把你當人看的。為什麼不反抗呢?與其在這裡悶死,倒不如動手一博。」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火氣倒不小,你讓我看到了瀟瀟的影子,」嬋娟看著可愛的依凡,眼睛裡滿是憂傷之色,她似乎在回憶著一個十分遙遠的過去,一個她不願意回首的往事:「哎——可惜你鬥不過這個世道,這個世界會磨平你身上的那扎人的刺的。」

  「我就偏偏不信,我老公說過了,不管我們是否能夠鬥得過這個社會,但是只要是我們決定做的事情,就絕對不能夠輕言放棄,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終!」

  嬋娟仍然什麼表情也沒有,似乎她早已看透了塵世一樣,早已洞悉了一切:「哦?你老公,天界現在可以取妻子了嗎?」

  「沒啊,我是地上的,地球,哪是什麼天界啊。」

  「呵呵,原來你是地界的人類啊。那還說什麼與天斗啊?你連一個天兵都鬥不過,更別說整個王朝了。」

  「笑話,別說是天兵天將了就算是哪吒,二郎神他們來了也未必勝得過我。」

  嬋娟反覆思索著整個天界能夠與哪吒,二郎神相鬥的女人,想了好半天終於想到了什麼才緩緩的開口說:「你是?雅典娜?」

  「什麼啊?我不認識什麼雅典娜,你說的是智慧女神吧?呵呵,老公誇過我是她哦。」說到這兒,依凡嘴角掛起了一絲擋不住的甜蜜:「哎呀,告訴你吧?我老公要準備統一三界的,而天界,自然是他的首選目標嘍。」

  「哦?你老公又是誰?」嬋娟終於有點動搖了,表情也開始變的很認真,看的出來,依凡絕對不像是說大話的人。

  「他就是——」剛說到這裡,依凡才想起了天靚的事,頓時淚花四溢,再次痛哭起來,連嬋娟都有點措手不及了。

  我蹲在幻波湖邊輕劃著水面,想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其實,如果我放開一下心性的話,也許就不會這麼短命吧?現在的我可不是輕易就說放棄的人了,只是處女膜而已嘛,我犯不上要對她們負責的啊?我這樣的安慰著自己,可自己還是不住的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那樣,我還是我了嗎?我的原則哪裡去了?

  13呆呆的站在天靚身邊,剛才雅兒對她說了很多,也同時說到了她的弱點上,她確實喜歡天靚,也許用愛來形容更恰當些吧?可是一個無法讓她忘記的事實讓她幾乎快喘不過氣來,她何嘗不想把自己的一切獻給自己最心愛的人呢?可是她擁有那一切嗎?自己的心上人短命,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那到底會是怎樣一份感情呢?她願意付出,不管天靚是否愛她,她都會義無返顧,這就是愛的魔力,一個讓人無法自拔的陷阱。

  雅兒支走了嫣兒,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了,可是她沒有告訴雅兒,其實她不能,她的頭好亂。

  「你的名字——就改為水無痕吧?」我再次輕劃了一下湖面,幾縷波紋蕩漾開來,慢慢的伸向遠方,然後慢慢的消失——我的手指在空中,上面還有兩三滴水滴,水滴再次靜靜的掉了下去,又劃出了幾縷細微的波紋蕩漾開去……

  13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的天靚還會想到她,還會想到她的名字,她心裡莫明的吶喊,為了他——我願付出一切:「水無痕——」她嘴裡念叨著,嘴角微微的顫抖著,心裡更不知默念了多少次,她要記住這個名字,永遠的記住這個名字,因為這是屬於她和他之間的名字,幾許動情的暖流激盪著她的身體。

  「碧水無痕,藐無蹤跡,手抓不定,縷縷輕蕩,也讓我心懷清清,心潮湧動——水無痕,應該很適合你。」我站了起來,看著她睜著大大的眼睛,雖是這樣,可她的外表可和水掛不上絲毫邊際,她太惹火了。

  「為什麼要給我改名字?」無痕幽幽的說,從現在起,她的名字就成了水無痕了。

  「嗯,總之每個人都有名字,有的好聽有的不好聽,但畢竟是個名字,是屬於自己的,你沒有屬於自己的名字,13只不過是個代號,算不上名字的,所以呢?還是有名字好一點。」我送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微笑,從現在起,天靚這個樣子的微笑已經開始有了殺傷力。

  「天靚是嗎?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隨便,你叫我老公我也不介意啊?」我半開玩笑的說。

  「真的可以嗎?」

  「那當然,你看我像是說大話的人嗎?」

  天靚的話,讓無痕有了一點點底氣,她看著天靚,毫無表情的說:「你知道,我早已愛上了你嗎?」

  我呆呆的愣在那裡:「你剛才說什麼?」

  「我是說我愛你呀,愛,我愛你。」無痕一字一頓的笑著回答著。

  「老大,拜託你說的誠懇一點好不好?你不要老是在笑,你這樣讓人看起來很假哎。」我看著她後退了幾步,走著走著,又迎了上去陪笑說:「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我的確很愛你呀。」語氣雖然很著急,可表情完全不對路。

  「那你起碼也做個適當的表情吧?」

  「對不起,王在創造我們的時候就沒有賦予我們有表現各種表情的能力。」無痕面無表情的低著頭,以苦惱的口吻說。

  「冷血——她怎麼可以這樣啊?她為什麼不讓你們有表現自己的喜怒哀樂的權利?」我生氣的說。

  「對不起,王在創造我們的時候,就沒有賦予我們任何東西,包括性別,表情和思想。」無痕終於皺氣了點眉頭,可表現仍然很牽強,但她的淚水卻是真的,她哭了。

  「什麼?!連性別也沒有,你不是女的嗎?」我震驚極了。

  「天——我們沒有性別,我們沒有女人所謂的陰道和子宮,甚至連陰毛都沒有,我們只不過是一個面無表情,類似於人類沒有任何思想和性別,只知道服從王的命令的一種形態罷了。事實上,我們比人類的宮人還要慘!」她後退了幾步,終於表現出了萬分無奈和痛苦的表情。事實上,此時她已經完全崩潰了,像她這種低級的生物體,又怎麼會讓天靚看上眼呢?更談不上什麼恨與不恨,因為對於她這樣低級的生物體,恨對於他們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不是天靚,她也不會改變,可是她的一相情願能讓天靚動心嗎?她連1%的把握都沒有。他很痛苦,她無法忍受天靚對她表現出任何厭惡她的表情,她要離開這裡,永遠不再見他一面。

  「什麼?!青雲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我抓住了她無奈和顫抖的雙手,極度氣憤的說。青雲——她怎麼可以圖一時的輕鬆而造出這麼一種不男不女的物種,倘若她們一旦有了思想,這將會讓她多麼的痛苦,對她們簡直是莫大的打擊,這樣甚至會導致她們象龍霸一樣憎惡整個世界,導致第二個龍霸出現啊,我不想造成這樣的後果。

  「放開我,放開我啊!讓我離開,讓我走吧?」無痕快瘋了,她使勁掙脫我的手,她要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我怕她做出什麼以外的舉動,趕忙抱住了她說:「冷靜點兒!」

  「放開我,請放開我啊?」無痕痛哭著,無力的嘶喊著,掙扎著。

  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毫不經大腦思考的脫口而說出:「我也愛你。」

  瘋狂的無痕一下子不動了,淚眼婆娑的望著我說:「真的嗎?」

  恩?這麼奏效,我愛你三個字就這麼治住了一個瘋子?如果我用其他的方式,估計我也將用無寧日了。我能怎麼辦?才剛剛認識就能看上她,愛上她?這也太快了吧?可是不說她肯定還會瘋,說吧?心一橫。

  「你真的很漂亮。」我捋了捋她散亂的頭髮。

  「你真的愛我嗎?請告訴我。」哎,女孩子有時候就是這麼單純,她們只需要對方的一句話,而其實她們並不在乎這句話的真假。

  耶呵!這都被你識破了,無奈,只有把反話當真話說:「是的,我愛你。」

  她笑了,笑的格外的甜蜜:「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否是真心話。我也知道人類是一種最喜歡撒謊的動物,他們之間爾與我詐更不是我喜歡的生活方式,但就為你這一句話,我認了。我會記住這句話的,永遠,希望你永遠不要再說其他的什麼,至少在我面前。」

  想知道我是否真心用天心意識就OK拉,我倒,不過,我的老婆實在是太多了,這一天之內不知道又多了多少個,你教我怎麼向依凡交代啊,真是有點對不住你了:「請相信我。」拷!第一次撒謊拉。好TM的爽啊,爽的我馬上就想跳河啊,誰也別攔著我。唉,如果再送上一記香吻就天人合一了。

  「我愛你。」真正的天人合一,口氣和表情搭配的淋漓盡致,說的我心都不由的顫動了一下,看來,她真是愛我的,只可惜我無福消受,現在我連我自己能活多久都不清楚啊,她將頭輕輕的靠在了我的懷裡,這是她第一次撲到一個人的懷中,一個男人的懷中,一個她深愛著的人的懷中。

  為什麼要這麼快,為什麼要這麼快表白,我的心裡承受能力是有限的,除了嫣兒姐姐一直暗戀著我,就屬於我和依凡是最正當的相戀了。我們有著正當的過程,或喜或悲,都是我們切身的感受,這也都將成為我們最美好的回憶。而雅兒,幾乎可以說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當然,我的體內也有著一段和她幾億年的感情,但對於我,我和她之間,每每想到這裡心裡總會有些許的遺憾,我和她之間,難道僅僅是因為自然嗎?趙妍和我經歷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因而我對她的感情是比較珍惜的,但倘若我沒有超能力呢?我還能和她在一起嗎?還是會像那個曾經讓她入獄的男人一樣,只因為多看了她一眼就——

  而天底下最可憐的就是,我和無痕之間到底算什麼呢?我可是雙手染滿了她的鮮血的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幹什麼和她套近乎啊?對於她,真的談不上任何的感情,而對於其他的女人,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已經和她們建立了非常深厚的感情,只是感情或深或淺罷了。

  無痕,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怎麼也得讓我看到你的一個閃光點再說這樣的話啊?嫣兒差一點為我死了,不顧身體的亂跑,這已然讓我很感動了,也足以讓我感動的照顧她一生,趙妍的真誠表白,那個夜裡心靈的相匯,冥冥之中給我留下了難以割捨的烙痕,雅兒在水晶宮裡的那面牆,那刻著人生的每一天的牆,也足以讓我對她的一片癡心所打動,儘管,那個人並不是我,只是你?一個我曾經殺過的人,剛剛復活不久就說愛我,我怎麼承受得起啊。

  「天靚,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嗯。」

  「王她,她其實要利用你。」

  「利用我?利用我什麼?」我好奇的問。

  「她要利用你找到自然,然後親手殺了你,把你的能量重新還給自然。」

  「利用我?這一點我早答應他了啊?」

  「她不會相信你的,而且你不久前如此的冒犯她。」

  「哼!算什麼,不就是點破能量嗎?老子因為他差點死了,想來,我還不如和依凡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呢?就因為它,我捲入了這麼多恩怨糾葛當中,她竟然不信任我?下次,下次我絕不會心軟,一定要奸了她!」我心裡憤憤的,拳頭也握的緊緊的,我高天靚一生中最痕的就是別人不信任我。

  「王她是一個比較守舊的人,如果你那樣做了,不是她把你碎屍萬段,就是從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絕無二心。」

  征服,我身邊的女孩子太多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的話,也許依凡在我心中的地位會逐漸的降低。

  「你們為什麼在我有能量的時候才出現,為什麼會這麼巧?」我問出了一個我一直感到好奇的問題。

  無痕看了看天靚,將自己所知道的記憶全部傳遞給了他,然後說:「王知道世界上有一中精靈叫心之精靈,他們的消息很靈通,所以我們順著精靈族最顯著的特徵——靈氣,便找到了這裡,王要這裡的人幫忙,他們卻不幫,所以王就動怒了,然後就——」

  「好了,你不必說了,我已經知道大概結果了。」我有點生氣的說。

  「你生氣了?是在生我的氣嗎?」無痕怯怯的說。

  我愛憐地撫摩著她藍色的長髮,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的在乎我,我突地發現我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身材惹火的女人了,唉,怎麼老是這麼沒記性,算了,也許時間真的可以化解我和她之間的隔膜,我期待著。

  這時,我看到了在湖裡遊蕩的一群天鵝,腦中突然一亮,心中決定了一件事情,為了再次彌補我對她的損失,我果斷而含蓄的說:「無痕,你想和正常的人類一樣嗎?有思想有性別有表情。」

  「想啊,做夢都想。」她的眼睛裡突然開始放光,但隨即又暗淡了下去。

  「那你相不相信我呢?」

  「相信,怎麼了?」

  「我也許能夠幫助你完成你的願望,成功率大約又九層,願意試一試嗎?不會對你產生影響的。」我開慰她說。

  「當然拉。」她笑的很甜,更添了幾許渴望:「我當然願意,哪怕付出我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要能和正常人一樣。真的。」腦子一轉,其實她還想說,真的,只要能真正和你在一起,但是她沒有說。

  「好!」瞭解了無痕的思想,我的心裡也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我舉起了手,輕易的吸過來一隻天鵝,心裡對它也是滿是愧疚的樣子,不管怎樣,誰讓你是動物了,只能委屈小你,完成大她了。

  我把天鵝放在了地上,利用天鵝原有的肉體為基礎開始從組空氣中的元素,同時將能量傾注在天鵝的身上,天鵝逐漸進化成了肉體,一個女人的肉體,因為它本身就是雌性的。我又抬起頭看了看無痕那期待的眼神,靜靜的閉上了眼睛,將無痕身上的一切特徵用靈覺機械般的記入了腦中。根據這個,再次開始組合空氣中的元素同時輸入新肉體體內,開始了我新一輪的改造。過了不久,另一個全新的水無痕出現了,只是她已經有了性別,有了無痕沒有的一切,為了控制我的慾望,我又組合空氣中的元素讓肉體身上穿上了和水無痕一樣的著裝,剛才偷窺她的內部結構,已經讓我很是過意不去了,不過她好像並不在意這些。

  「怎麼樣?你看到了,這個肉身怎麼樣,滿意嗎?」我站了起來輕舒了一口氣,身體開始覺得疲倦起來。

  躲在天靚體內的靈兒突然感覺到了異常的元素波動,剛要去看發生了什麼,可她卻發現自己竟然被禁制在了天靚體內,一時間竟然看不到外面發生的一切,只能聽到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對話。她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趕忙運足了氣力,可竟然無法說出一句話。這時的心驚是她史料不及的,她是一個很自負的人,包括獻身給天靚時她也力圖謀求種種好處,而她一向引以為傲的歸元太極咒第七層更讓她固執的認為能夠抵擋天靚身上那強大的能量。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輕易的就消失了,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現在天靚竟然又把她們往絕路上逼。

  就在她最無奈的時候,她偶然看見了身邊的三個正在汲取天靚精元靜靜養神的幽魂體,心機一動,毫不猶豫的攻向她們,她們哪裡想到這麼溫柔漂亮的女人會動如此殺手,還沒來得及反映自己的幽魂就盡皆碎裂。靈兒開始吸吶她們所煉化的天靚身上的精元,吸吶完畢,自己的能力也頓時提高了不少,終於可以說話了,她趕忙開口大叫說:「喂!你的身體裡能量已經開始很強烈的波動拉。不要再做其他的事了!」剛說到這裡,她的身體再次受到了能量體的轟擊,再次說不出一句話來。殺死了三個人,只換來了一句話,靈兒獨自在那裡生氣,絲毫沒有半分因為殺了同類而感到的羞愧。

  我用意念回復著她說:「幫助我想幫助的人。」既然決定做的事情,我就不會放棄,更不會後悔:「我若死了,你就帶上她們幾個到我身邊的人體內。」

  無痕蹲在地上愛不釋手地撫摩著和她相同的身體說:「這——這簡直和我一模一樣。」

  「蹲著別動。」我怕一時心軟半途而廢,馬上抱著兩個人的身體運行起了——斗轉星移,身體裡只傳來了一次靈兒無奈和激動的喉聲就再也沒什麼了。

  完成之後,我對著一上的身體說:「成功了嗎?」

  地上的身體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好像對身邊的一切都十分新鮮:「我不是在做夢吧?」

  成功了,天靚的精神一放鬆,帶著一縷微笑倒了下去。哎∼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他又再一次倒下了,只是這個時候能夠救他性命的人會是誰呢?

  看著天靚倒下去了,無痕趕忙將他扶起,天靚的身體再次出現了一閃一閃的綠光,整個身體也開始變熱。任無痕怎麼叫喚也再也喚醒不了他了,無痕手足無措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想起了雅兒和她說過的。無痕的臉一陣緋紅,畢竟現在的她可是一個有了的女人,而不單純是一個形態了。想到自己曾經用天心意識得到的那些交歡的場面,一顆芳心更不由的迅速跳動起來,她沒有猶豫,而是義無返顧的脫下了自己的僅有了那一分羞澀……

    (掃黃中,此處大家應該能大略的想到有什麼情節,省略1000字)

  潛意識裡,我的眼前莫名的出現了一座山,十分的巍峨壯麗,和風吹拂在這個奇麗的大山之上。而後我的思維開始定格,一個英俊的少年,他的腰間分別挎著兩個配劍,風吹拂著他飄逸的長髮,一身俠客式的古裝,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女人,雖然只能看到側影,但根據她的身材和那飄逸的灑脫就可以斷定她有著一張絕世的容顏。那年遙望著遠方,像聖者一樣。

  風雲山——我默默的念叨,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知道這座山的名字。可是當我的精力集中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時候,他們的影像越漸模糊,我又犯了以前做夢常犯的錯誤,精力太集中很容易醒來。

  終於,影像漸漸的再也分不清了,整個大山象圖片一樣開始縮小,到最後我的腦中一片漆黑,不行,剛才那幅景象真的太美了,我不能醒來,我的潛意識開始掙扎,腦子裡仍是漆黑的一片,可是我真的不想就這麼放棄。

  最後,黃天不負有心人,我的腦中終於出現了一個小亮點,接著開始慢慢的擴大,看清了!咦?這裡怎麼全是冰呢?好大的冰洞啊,當整個圖片完全佔據我的腦海裡,我只看到了寒氣逼人的冰洞,這洞裡有什麼,好奇心驅使著我想一探冰洞深處,還好,我的潛意識也開始向冰洞深處移去。像開車一樣,怎麼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不死心,依然前進,前方開始出現了亮點,我的腦中再次變得漆黑,拷,就差一點點了,我埋怨著。正當我生著悶氣的時候,眼前忽然一亮,接著開始出現了五顏六色的光,好赤眼好赤眼,但由於是在夢中,一切又都是清晰可見,又是那個冰洞,不——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擁有著絕世容顏的女人橫躺在一個冰床之上,她仍然穿著古代的著裝,是那麼的美,整個衣服也散發著令人難以接近的光芒,而她就睡在這個冰床之上,身邊有著許許多多各色的花瓣,還有蝴蝶,她的頭上,插著兩朵七色的美麗花朵,它們都在散發著絢麗光芒,令人目不暇接。這裡到底是哪?她又是誰?

  你醒來吧?我真心的呼喚著,我總感覺我和她之間,總有著某種聯繫,可是她不是血魔,因為血魔的樣子我已經在我的腦海裡出現過了。我好像愛過她,而且愛的死去活來,可我為什麼想不起來了呢?

  正在我滿腹狐疑的時候,畫面偏偏又著這個時候開始縮小,天啊,老大,不會這麼玩我吧?噫,我怎麼在一個屋子裡,這個女人怎麼在一幅畫裡?畫面上赫然就是這個冰洞裡的美人嘛。而我的旁邊就站著剛才在那座山上陪著那個少年的女人,只是她給我的還是一個側影,畫面終於開始模糊了,我知道,這回我再怎麼極力挽回也於是無補了,因為我的思維已經完全回歸,我就要醒來了……

  我幽的醒來了,原來是一個夢啊,真TM的,多麼美好的夢啊,為什麼就這麼沒了,裡面的一切都好熟悉好溫馨,可是我卻就這麼醒來了。我一動身體,竟然發現水無痕的身體某個部分和我的身體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

    (省略200字)

  還沒等我起身動手,身體裡又傳來了靈兒頗於激動的聲音:「剛才你幹什麼拉,真是熱死我了。快點吧?放著美女不泡還當收藏品展覽啊?你這莊家不急,我這在旁邊看的都急了,裝什麼正人君子啊,剛才要不是她,你早就灰飛湮滅了。」 天知道,天靚的命竟然這麼大,這也不禁幫助了天靚,在天靚自身用歸元太極咒煉化能量的時候,靈兒可是吃夠了甜頭,所以現在的她連埋怨的事情都忘一邊去了,只知道要好好感謝這個沒有撐死的女人。

  我冷冷的說:「用不著你教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越來越討厭她了,她把自己當什麼了?有機會,看我怎麼收拾她。

    (省略100字)

  快感終於讓久在昏迷中的無痕醒來,是幾許迷離,讓她終於知道了人間的至寶,什麼是欲仙,是夢幻,盡情的享受著……口中,清唱起那動人的「歌聲」,婉而動聽的喘息聲……

  看見無痕醒來,我立即抱起了她說:「改為水內呼吸模式。」說完,一個閃身兩個人都帶入了幻波湖裡。

  湖面大大的撲騰了幾次,兩個人就消失在了湖水裡。只見水中的幾許氣泡由湖的這頭傳到了湖的那頭,又從湖的那頭傳到了湖的這頭,如此往往復復不知多少次……

  湖對面的高山上,站在山腰上的國王感慨萬千地說出了兩個字:「好強!」

  而他身邊的雅兒則羞的面紅耳赤,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那瘋狂的舉動,自己似乎已經不再是一個有著什麼尊嚴的王后。

  「老公終於可以和我們在一起了。」她笑著說。

  好不容易依凡才從痛苦中緩解過來,但是現在的她還是一次一次的抽噎著。

  「好妹妹,是不是姐姐說錯了什麼啊?對不起哦。姐姐是無心的。」

  「不是因為你拉,只是想到我老公——都是因為我不好。」剛說完,淚水又再次流了出來。

  「到底是怎麼會事,也許姐姐能幫你也不一定呢?」嬋娟抱著哭成淚人的依凡說。

  「不——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一直在這兒,不然,不然我就總哭。」說完,淚水又要傾瀉下來。

  沒有辦法,嬋娟還是被迫無奈的說:「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件事情關係到天界的上層建築,我們惹不起的。如果你真想聽,你得答應我保守秘密,要不然我可沒辦法告訴你。」

  「嗯,我肯定不說出去。」

  「這才乖嘛。」嬋娟說完,她微一側身,從她床上的枕頭上抽出了一本書——離騷,淚水也不禁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她緊緊的將書捧在胸口,生怕丟失了似的:「你聽沒聽過《孔雀東南飛》這個故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自己的心情,嬋娟靜靜的說道。

  「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不知道這個故事,你能告訴我嗎?聽起來應該是個很感人的愛情故事吧?」

  「你知道嗎?100萬年前,天界發生了有始以來最大的一次戰役?」

  「100萬年前,莫非是安迪大帝與天界的那場戰役?」

  嬋娟眼神一收,對眼前的這個女孩子越來越感興趣,要知道這個天界的恥辱是不會被載入史冊的,故百萬年後能知道安迪大帝的人更是知之甚少,眼前的女孩子竟然能說出安迪,又能知道那場戰役,嬋娟已經知道她的來歷決不簡單,剛才對方的海口未必是吹噓,她也開始將信將疑起來,不過她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繼續說道:「安迪一戰,精靈覆滅,天界更是大傷元氣,為追殺精靈的殘餘力量,天界更是不惜尊嚴四處殺人,我精靈一族,而我精靈一族不知為何突然消失在人間,只偶爾有些精靈出來覓偶。聽說有一次精靈傾巢而出,卻因我而幾乎全部被殲。」說完,她的眼角竟掛滿了淚水,也想起了那段傷心往事。

  「姐姐難道也是精靈?」

  聽完依凡的話,嬋娟深感奇怪的說:「你是精靈?」

  「哦,我不是,但我的老公卻是,而且是精靈王國之王,第三精靈王國的最高統治者,為光復精靈王國,挽回我精靈王國往日的神威,奪回我精靈王國的權利,洗刷我精靈王國的恥辱,他一直在奮鬥著。」

  「什麼?」嬋娟啞然失色(為配合場景最好有一個杯子掉在地上,可是,她手裡什麼都沒有啊?汗∼),她幽幽的站了起來,十分激動的樣子,幾乎以乞求的口吻說:「你說什麼?」

  依凡也對她的這個動作感到十分奇怪,誰人能想到嬋娟的苦楚呢?玉帝調戲嬋娟,風頭雖早已過去,可卻因為此時王母下的禁令無不讓人膽寒,更讓青山等精靈王國的復仇計劃付之東流,身死他鄉。若不是因為她,精靈王國也不會覆亡,許多年以來,她終日以淚洗面,除了懷念自己的愛人之外,就是對精靈王國深深的愧疚之感。今天聽依凡的口吻,第三精靈王國健在,而且還有一個好帝王,更要重返天界奪回往日的威嚴,幾千年的包袱就要落下來,她只等依凡的一句話,一句埋藏在她身上幾千年的秘密。

  「我是說我老公高天靚馬上就要率領精靈王國的人攻上南天門拉。」

  「真的嗎?」她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再次以乞求的口吻說。

  「我騙你幹什麼?」

  嬋娟坐回了床上,心潮澎湃:「告訴我——王國裡的人還好嗎?」

  「嗯,當然拉,而且他們每個人都生活的很充實。哎呀,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什麼問題。」嬋娟從極度激動的心情中回復過來,趕忙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你也是精靈嗎?」依凡看到了她的淚,已經感覺到了嬋娟和精靈王國又著很深厚的感情。

  「不——我不是,我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女子罷了。」

  「那是怎麼回事哦?」依凡又些摸不著頭腦了。

  「我——我是安迪的妻子,精靈王國母儀天下的王后,不過,那已經都成為過去了。」

  「王后,姐姐是王后?!姐姐,快告訴我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哦。」依凡對嬋娟的身世越來越感興趣了。

  嬋娟輕歎了一口氣,思緒也跟著飛回了100萬年前,那個令她終生難忘的一天……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