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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仙界臣服 第一章 從返人間,班級趣事

作者:明月如夢

  「老婆,我回來拉。」一回到家裡我就衝著屋子裡大喊,心裡十分的高興。說實在的,回家的感受真好啊,我現在總算瞭解當年唐僧西出取經時,唐王告訴他的「寧戀本鄉一捻土,莫愛他鄉萬兩金」的真正含義了,月——似乎真的只有故鄉的明啊。

  剛一開門,一個嬌軀就撲到了我的懷中:「老公——」嬌軀在我的身體下面不住的顫抖:「你去那裡了啊?為什麼我用願望之星找不到你,都整整一天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嬌軀仍舊在顫抖著,抖得我心裡發慌。

  「沒什麼?老公我就是出去了一會,難道你對你老公我還沒有信心嗎?在這個世界上,想傷我的人,目前還找不到幾個。」我自以為是的笑了笑。

  趙妍靜靜的抬起了頭說:「這個我知道,可是我為什麼找不到你,你到底去那裡了啊?」剛說到這裡,不禁「噌——」的一下推開了我冷冷的說:「你是誰?」儘管聲音是天靚的聲音,可人卻比以前那個天靚帥出N倍,雖然心裡喜歡,可既然心裡已經又了別人,原則告訴她,她不能再為任何事情而背叛自己的老公。

  這麼點時間不見就不認識我拉,你不至於吧?你老公我變帥呆了,你不高興,呵呵,不過心裡到是由衷的欣慰起來,因為她並沒有因為陌生人的帥氣而做出任何過格的舉動。

  「呵呵,你不認識我也總會聽得出我的聲音吧?讓你擔心了,真不好意思哦。」

  雅兒這時也剛剛走了進來笑著說:「快見老公啊?還等什麼呢?」

  經過雅兒的確認,趙妍總算承認了眼前的人就是她想要的人,立即再次撲了上去說:「天啊,老公,你不要老是變來變去的,我只是一個小女子而已,經受不起這些的。」

  我愛憐的抱著她,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是啊,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說白了,只是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受得了他的男人左變一個右變一個的樣子,就是依凡突然變了另外一個樣子我也受不了的,看來我真是太我行我素了,我不能再讓愛我的人為難了:「老婆,這個才是我真正的樣子,難道你不喜歡嗎?你放心,以後我和你相處只用這個樣子和原來的樣子。」

  「這個——你們到底幹什麼去了啊?怎麼走的時候也不告訴我一聲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告訴我一下好嗎?」趙妍一連提出了四個問號,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愛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對於他的話,也只是一知半懂的。

  「呵呵,我去辦一件事情去了。」我剛要想把記憶傳遞給她,可轉念一想,我之所以不把趙妍改造成血統人類就是因為我想有一個人類女孩子在我的身邊,真真正正的人類。我可不想所有的人都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把依凡變成血統人族後,事後不知悔了多少次,可覆水難收我也沒有辦法了。而現在我的愛人當中只有趙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女孩,流著紅色的鮮血,這是我所嚮往的,所以我不能總是以血統人類的方式告訴她這些東西,還是慢慢的講給她聽吧?我想了想後又說:「我們回到屋子裡再說吧?事情比較緊急,所以一時沒有來得及通知你,你不會怪我吧?」

  「只要你沒事就好。以後要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啊,不要把我扔在這裡啊。你不知道人家會擔心的嗎?」她滿含幽怨的說,雖然沒有多大的不開心,可心裡總是有些說不出的不是滋味。她真的很怕失去,天靚突然在她身邊消失一天,她急得竟然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從來都沒有對一個男人如此用情過,焦急的心情,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麼短短的時間內,竟會把一個人愛得如此情深。既然決定了付出,她就從來沒有計較過結果,她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傷得體無完膚。但冥冥之中,她還是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應有的回報,這是作為一個女人最可憐的要求,可是她不知道,天靚對她真正的感受到底是什麼?她很怕,很怕會失去他,可她現在到底能做些什麼呢?

  「那時侯你睡的很香,我也沒想到會出去這麼久才沒叫上你。你放心,以後絕對不會拉。」我哀憐的撥弄著她比較散亂秀髮,手也很自然的向下抱住了她的小蠻腰。

  「叔叔和嬸嬸呢?他們沒有回來嗎?」趙妍向外面望去。

  「以後他們也不會回來了,這個房子屬於我們了,我們進屋子裡說吧?」我邊說邊拉著她的手往屋子裡走去。

  「噫?這把劍怎麼是白色的啊?你在那裡弄的啊?」趙妍剛剛注意到我腰間的伏羲劍。

  「啊,這是我老祖宗送給我的,禮尚往來嘛。這次出去你老公我收穫還真不小啊,不僅當上了精靈王國的國王還弄來了兩把武器,不過那個扇子讓我送給別人了,呵呵。」一想到萬情扇,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並不是青雲那十分柔弱的樣子,而是想起了那個被我嚇得倒在了我懷中的侍衛。平生絕少會殺生,可是最近這一階段竟破了無數先例,殺了的人足夠砍我幾千次頭的了。也許殺人殺得麻木了,當時殺死那個侍衛的時候竟然沒有絲毫的感受,可現在再想起來當時的一切,想起了我手上的那些藍色的鮮血心裡就很不是滋味。高天靚啊高天靚,你曾經最知道憐香惜玉性格真的一去不復返了嗎?

  望著腰間的伏羲劍,思緒也不禁開始回憶起不久前發生的一切。我發現武器的威力簡直不容小藐啊,啟動魔法陣的時候,近一半的人用到了神器,可見武器對一個武者的重要性。如果這些人不用他們手裡的各自的神器的話,我相信就算女媧伏羲如來聯手也未必能打得過我,尤其是如來手裡的那串念珠,可以說,那好像就是他的靈魂一樣,它不知讓如來的能力提高了多少倍。現在,我也終於有了一個順手的武器了,要對付龍霸,那不就小菜一碟了嗎?我還擔心個什麼啊,嘿嘿,我笑著抱著趙妍走進了屋子裡。

  白色透明的劍身,是用和五彩石一樣稀有的盤古石所鑄,盤古石是聽說是盤古死的時候臂骨的一小部分幻化成的白色化石,不但質地堅硬而且極端的有靈氣,遇到極高的溫度也不會融化。千百年來,一直沒人能夠真正運用它,幸虧伏羲有一個聰明絕世的妻子成顏氏,不但把盤古石削成了劍狀,更讓它成為了絕世的神兵,最後還用自己的鮮血給伏羲劍開了鋒,使其伏羲劍靈性倍增,讓它長年傲立在十大神器之中,經久不衰。金色的劍柄上面還鑲嵌著富可抵國的絕世珍寶,更讓人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伏羲把他最好的武器送給了我,真讓我有點受用不起,可他卻執意要給,看來不管怎樣,但從這一方面就能看出來,在伏羲心中,女媧的地位還是比成顏氏高出許多的。早在大家運行萬象皈依這個魔法陣的時候,我就通過幾種方式探測了一下七個人真正的實力。伏羲的能力在七個人當中,排在倒數第三的位置,有了這把劍後才讓他超過了菩提祖師和女媧一些,超出了雅兒很多,而和其他的人在伯仲之間。如果把這把劍送給了我,他的地位畢竟會有所異動,可他還是滿懷豪情的把劍送給了我。對於他來說,也許江山對於他來說已經不在重要了,幾千年來,他甚至早就和玉帝他們劃清了界限,否則,孫悟空大鬧天宮的時候玉帝也不會捨近求遠去找如來了。

  思緒想完,我已經和趙妍坐在屋子裡的床上了。然後,抱起了她開始講起了這一天來所發生的一切,講完了,都已經是凌晨3點了。我感到了自己身體十分的疲倦,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湧上了頭頂。哎——這一次我算是搞大了,耗費了那麼多的能量,這下子又不知道我的生命減少了多少呢?為了給自己一個充分的睡眠時間,我在床頭上再次開啟了萬年年輪的魔法,然後自己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等我醒來是,化解了萬年年輪的魔法,精神也爽朗多了,看看表,時間也根本沒有過多久,呵——萬年年輪果然是一種難得的好魔法。我抱著趙妍的身體,再次在不用魔法的情況下再次沉沉的睡過去了。身邊,雅兒凝望著天棚,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早晨醒來,趙妍還在美美的抱著我睡著,看著身邊的這個可人兒,心裡說不出的感慨,昨天一個通宵沒有合眼,現在就讓她好好睡睡吧?我沒有打擾她,而是自己起了來。沒想到,她的手竟然拽住了我的襯衣不放,在我輕輕的一帶下,她竟從熟睡中醒來了。

  「老公——」她看了看屋子裡的表說:「早啊。」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又不會跑路了,這麼擔心我幹什麼。我抱住了她深深的吻了下去,不一會便放開了她的嘴說:「好好睡你的覺吧?我跑不了的,我還要去上學。」

  「你就這個樣子去上學嗎?」趙妍看了看我新生的面目,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啊。你不說我差一點忘了。」我趕忙變回了我原來的樣子笑了笑,哈哈,如果我要是以這個樣子出現在班級的話,肯定會迷倒一排女生的,不過我可不能這麼幹了,女人太多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看了看屋子裡的掛鐘,笑著看著她說:「好了,安心睡吧?我可不希望我在上課的時候還要擔心你的身體哦。」

  「嗯。」趙妍十分順從的再次被我放躺在了床上,不久便安然的睡去了。

  我側身移到雅兒身邊,同樣吻了她一下說:「辛苦你了,你也要好好休息哦。」

  雅兒雖然閉著眼睛在睡覺的樣子,可嘴角邊上的那一分擋不住的笑容卻瞞不了我的眼神,我也由衷的高興了起來。

  就讓她們好好的睡去吧?我背起了書包,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長大了好多歲,如果說,過去我是為了怕失去依凡而跟著她一起去了師範,而如今我的心裡卻有了莫大責任感,我覺得是時候好好的為我們的未來著想了,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我應該努力的。

  來到了班級,一切仍是那麼的熟悉,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班級裡有兩個同學不念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的前面就有一個最愛說話的女生就不念了,她長的很現代,按道理說家境應該比我好上千百倍,至於為什麼不念了至今還是一個迷,也就有那麼幾個多事的喜歡討論這個事情,這陣風相信不久就會平息的,因為班級有太多太多類似這樣的事情發生,動不動就大驚小怪的,等傳到別人的耳朵當中的時候都玄上天了。流言的能力——怪不得魯迅先生那麼的憎惡流言。可這件事情卻讓一個有心的人放在了心上,昨天天靚沒有來班級,她可是心裡不知道翻了多少個個。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是那麼的在乎一個人。人就是這樣,越老是感覺就越放在心上,而後時間久了就這麼情不自禁的陷下去了。儘管她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感情,可她內心的忐忑是騙不了自己的。想起同班同學的流言,還感慨著班級裡又少了一個笑料,自己的心裡就是一陣陣的痛楚。和天靚在一起這麼久了自己連他到底住在那裡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喜歡人家的?回過頭來一想,不對呀,應該是他試圖知道自己的家在那裡才對啊。唉,自己真是急糊塗了。

  看到了天靚的到來,一顆提到著嗓子眼的芳心總算放了下來,不禁開始為自己的失態而感到害羞,臉色也越發的紅潤起來。還沒等她先開口天靚就開口了。

  「啊,昨天我沒來有沒有想我啊?」我笑著半開玩笑的對她說,哎,一天不見,還真有點想她,如果是過去,知道有這麼一個女孩子喜歡我,我真的會高興的睡不著覺的,可是——現在為什麼不能了呢?到底是什麼地方變了呢?

  何怡芸剛要說什麼,突然發現了象發現了什麼似的:「你的眼睛?!」

  我的天,不至於吧?不就是顏色和別人的不同嗎?又不是沒看過,你到底怎麼了?

  「你的眼睛怎麼變黑了?」何怡芸十分驚訝的說。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我只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並沒有變回那綠色的眼睛,心裡不禁也「咯登」一下子,我的天,玩大了,這下子我可怎麼辦?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我怎麼總是這麼大意呢?真是的,哎?我為什麼這麼在乎她的感受啊?不跟她說就得了唄,她又不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向她解釋啊,心裡一下子又恢復了平衡狀態。

  不過她不問並不等於其他的同學不問了,那些好事的人今天好像特別起勁,這不,立刻就來了一個女的興師問罪來了:「高天靚,你的眼睛怎麼變黑了?是不是昨天?哈哈,帶了有色眼睛了吧?」

  我的姐,救星啊,就說帶隱型有色眼鏡了,嘿嘿,真是一語點醒我夢中人啊:「你怎麼知道的啊?」我故做十分驚訝的樣子,表示她結論的正確性。

  「那當然,我叔叔就是賣這東西的,聽說很貴的哦,你也買得起啊,是什麼牌子的啊。」她被我說的幽哉幽哉,不禁又大誇起自己有見識了一番。

  「啊?那個就是那什麼牌子,哎,這東西的牌子太多了,我挑最貴的買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能拿下來讓我看看是什麼牌子嗎?」

  「算拉,這東西怕碰,您老人家還是學你的習吧?」

  「小氣。」她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嘴裡還在嘀咕著:「奇怪,戴不戴隱型眼鏡我都能看出來啊?今天怎麼會這樣?」

  白癡,我當然是沒帶那爛東西拉,我身體裡這麼敏感的部分怎麼能隨意讓別的東西侵佔了,萬一有一個三長兩短怎麼辦。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哎,你到底想我沒呀?」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然後嬉皮笑臉的看著她。再別人眼裡,這就叫死不要臉,有幾個人已經開始對我嗤之以鼻了。

  「……」她只是把頭低了下去。因為自己不會撒謊,所以自己也不知道說一些什麼好了。

  這是幹什麼?連個話也不會說拉,你臉怎麼紅了?還沒見過女孩子為我臉紅的哦,真是太新鮮了。

  「你的臉?」我指著她的臉,十分驚訝的說。

  「我的臉怎麼了?」她突然開始在意起我的話起來,還在自己的臉上摸索著,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你的臉怎麼紅了!」我作出了一個十分誇張的舉動。

  「啊,不行了,我要吐。」前面陳銳實在是受不了我,更誇張的做著捂著肚子的動作。

  我也覺得這次有一點玩大了,不禁開始有一點後悔了起來。

  天靚何曾想到,何怡芸的小心在那裡噗噗的直跳呢。也是啊,有誰會想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也會為感情的事左右為難了起來。其實不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只要認定一件事情之後,就會死鑽牛角尖,直到自己真正受到傷害後才肯罷休。不然,那只能越陷越深。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反而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卻越不好好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一切,感情這東西,說不清楚。

  不久,上課的鈴聲也拉響了,班級裡的同學都開始了一天忙碌的學習。其實不管怎麼樣,這裡是不會有人放棄學習的。這個班級沒有幾個人相信感情,大多數人都認為感情是脆弱的,不過談戀愛的事情到還是時有發生的。男人天生的佔有慾望經常是一個戀情開始的原因,這樣,處於試探,或許是感到好奇,或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兩個人很快的走到了一起,但感情在這裡似乎是有保質期的,長的也許會相戀一兩年,短的則是幾個星期。分手的時候,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甘腸寸斷,這也是我所欣賞的地方——好聚好散。他們好像只把這個東西當成了一個遊戲,確切的說應該是他們並沒有把感情放在第一位。他們只知道學習,只有學習好,將來有了好工作,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才是他們想要擁有的。因為,學習在這裡顯得很自私,沒有人願意回答你的問題,所以在這裡,玩笑歸玩笑,笑語歸笑語,沒有人會把他們混為一談,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十足的算盤,只是你看不到罷了。

  現實生活為什麼會和美好的夢幻相差那麼遠,為什麼我自己的理想世界不會出現在我的眼前?曾經千百次這樣問過自己,如果有一個我自己能夠主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不是讓這個世界按照我的意願轉動呢?我給自己的回答是,不可以。因為我束縛了別人的意願,這是可恥的,相信沒有人會喜歡自己被某個人掌控著。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掌握的你的命運,那麼你所能選擇的,只有親手毀了這個人,前提是,這個人把你往絕路上逼。哎——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到現在都有一點點的糊塗了,我接下來應該做一些什麼?那天我腦子裡出現的女人所說話到底有什麼韻味?為什麼我會躺在她的懷裡,她為什麼叫我老公,為什麼我對她感到那麼的熟悉?如果她所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依凡不就是命運安排給我的摯愛嗎?命運啊?你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

  我知道現在的仙人懂得算命,上知多少年,下知多少年,這種能力好像不是說學就能學的來的,那可是有著什麼先天的根基的,菩提祖師不就能算到很多人命運嗎?不過他們即使能算得了無數人的命運,也根本不會算到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人算不如天算,諸葛亮當初如果多觀看星象,司馬懿就不會在生死線上被一場大雨所救,那麼後期的姜維或許真的能統一三個國家也不一定啊。

  想到自己當上了精靈王國的國王,雖然心裡高興,也很興奮,但一想到會有幾百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我的心裡就犯嘀咕,我敬佩伏羲,始終就要兩個老婆,雖然少,但足已,起碼,他不必擔心老婆會紅杏出牆。在精靈王國,紅杏出牆的事簡直屢見不鮮,也許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類吧?沒有什麼法律,傳統理念的束縛,這也算是給了他們的一個絕對自由的空間。可是他們得到了絕對的自由卻得不到絕對的快樂,好像不管到什麼形式,他永遠都逃不出這個漩渦。想到兒子甚至可以和母親,奶奶,女兒等人亂搞,我的心裡就毛毛的。畢竟我從小就是人,怎麼能受得了那種事情。還有,一個人如果整天沉淪在淫樂之中他到底會有什麼出息,現實是殘酷的,我不想,我要和媽媽一樣,選擇她所愛的,永遠和他再一起,這才叫做幸福。

  這時候,我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了依凡在快樂的抱著我笑的情景,我的嘴角掛出了一絲的微笑,幸福——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個念頭在我的腦子中油然生起。

  沒想到這極端陶醉的一笑竟然讓何怡芸看見了,她的心不由的一陣陣的跳動,好美啊,她心的微微顫動著,難道這就是怦然心動嗎?我真的喜歡上了他嗎?是的,我不能失去他,這種念頭剛剛在自己的腦子裡定格,她的膽子也不由的大了起來。

  「高天靚。」一個甜美聲音打擾了我的聯翩浮想。

  「嗯?有什麼事嗎?」我看了看何怡芸美麗的面龐說,這個樣子,真是不迷死人死不休啊。

  「你的女朋友,叫董依凡對吧?」聲音很堅決,但頭卻躲開了我的目光,微微的低下去少許。

  「嗯?」我的心裡咯登一下子,她是怎麼知道的啊?真沒想到她會這麼細心。我望了望她,清靈的眸子慢慢的閃動,天啊,如果青雲的眼睛長在她的眼睛上我想我早就掉進去了。

  「她很漂亮。」何怡芸靜靜的說,說不上是吃醋還是其他的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好像是在興師問罪,可對方目前,不過和自己是同桌的關係而已。

  呵,女人誇女人漂亮不是虛偽就是有病。不過聽的出來,她的口氣,好像是一種羨慕。羨慕我?會嗎?是啊,我有一個和她一樣漂亮的女朋友怎麼不會讓別人羨慕,要是換了情敵,那就是嫉妒拉。

  「那個,你怎麼知道的啊?」聽到有人誇自己的女朋友漂亮,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大MM自己心裡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感,一種由衷喜悅蕩漾在心頭。

  「這——那天放學,我看見她在校門口等你來著,咱班許多同學還去看她了呢?你光顧著和她——根本就沒注意到我們。」她猶豫了一下,便幽幽的說。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其實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早就有女朋友了,是不是?」說到這裡,我還不忘提醒她一句。

  「嗯,我知道,不過我希望以後我們還像過去一樣,我們成為朋友好嗎?」何怡芸還是幽幽的說。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我很希望有你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朋友的,尤其是全校公認的大『冰城美人』校花你拉。」我侃侃而談道。

  「冰城美人?我怎麼沒聽過?我有那麼冷嗎?」何怡芸皺起了眉頭,小臉也微微的起了變化。

  「啊,不對應該是『冷月無痕』『水晶冰心』『冰雪芙蓉』『雪影沉媚』,恩,是這個吧?」我越說越急,差一點把「冰天雪地」「冰霜雨露」「零下一度」「冰山來客」說出來。

  「在你心中,我真的是那麼一個冰冷的女孩兒嗎?」對與何怡芸,別看她外表有時冷冷的,但她的內心卻和董依凡一樣,是異常的火熱的,一旦她自己認定的事情,那是比任何人還要瘋狂的,只是目前她還沒有爆發出來罷了,也許——是外在性格的原因吧?不過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有這樣的評價,她的內心,總會有些失落,她這時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絕對是喜歡上他了。

  「啊,不是不是,是『漣漪蜻蜓』『金翅蝴蝶』才是,恩就是這個。」惹到她不開心,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我趕忙找了點比較柔和的詞說了出來,也不知道她會有什麼變化。

  「金翅蝴蝶?我有那麼招風嗎?漣漪蜻蜓還可以,這個我喜歡,那你呢,你應該叫什麼呢?」何怡芸咀嚼了一下這兩個詞,看著我說。

  乎——終於搞定了,我的心跳也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和她說話,還真得小心行事了,不然再惹到她不開心就麻煩嘍,奇怪,為什麼我這麼在乎她生不生氣呀?哎呀,人家是美女嘛,我安慰自己道。

  「那個,叫我『天涯孤客』『夜雨寒風』『沉醉的風』『一線情緣』『獨醉街頭』『蜚夜闌凌』等等,什麼都行拉。」我笑著回答了她的問話。

  「怎麼這麼多名字?到底哪個是你的啊?」

  「是我的網名拉,太多了,改了都快N次了。」

  「那你現在叫什麼呢?」

  「現在啊,現在我叫一吻上青天。」我自豪的回答,似乎對這個名字萬分的滿意一樣。

  「我要一吻上西天了。拜託了,你們兩個說話小點聲好不好?現在是自習,大家都在這裡學習呢?」我前面的那個女生陳銳又做出了一個十分無奈的表情。

  一句話讓何怡芸偷偷的笑了起來。

  「你也把嘴給我閉上!」我旁邊楊威發話了,說到他,年級第一,100%清華北大的苗子,在整個班級,沒有人會不給他面子,可以說,他的地位在整個班級是首屈一指的,聽說,在一年級的時候有一個同學在班級裡說話,他直接就把他告訴到了校長那裡,而後那個人就被學校開除了,簡直霸道極了。我之所以敢說話,是因為我有恃無恐,校長可是我未來的老岳丈,何怡芸敢說,是因為她實在是太美麗了,誰敢說她啊,魅力無極限,魅力無法擋啊。

  「呦!他們說了那麼久你不說他們反倒說起我來了啊。」她躍躍欲試的說,這丫頭可不好惹,不過平時倒和我十分談的來,我們也經常開玩笑,畢竟離的近,什麼不能說啊,在整個班級,也許就她和我是最要好的了。

  「你說話了就不行,你打擾我研究問題了。」他冷冷的說,好像自己真的在研究什麼絕對經典的問題。

  「研究問題,好像很重要似的,你研究什麼機密文件呢?」陳銳不屑一顧的說,好像對他的研究成果並不是十分感興趣。

  「我在研究一種能夠溶解任何物質的化學藥水,剛才剛好想到了最緊要的地方,都怪你打擾了我的思路!」中氣十足,看來壓抑了挺長時間的氣了。這小子,研究過很多東西,都很歪門邪道的,聽說有的還申請了國家專利,真是不佩服人家的腦袋不行啊。

  「啊,這麼厲害啊?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打擾你了,很是抱歉。」她終於知道了這位大人的思路,這可不是件見小事兒,要是真發明出來了,相信將是對國家一個多麼大的貢獻啊,當然,她更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哇塞!好極了!你打算用什麼容器乘裝這種液體呢?」我在為他大膽的設想感到自豪,我怎麼就想不到發明這麼一個東西呢?我的心裡怦怦直跳,激動得就差抱起他狂吻了,你真是讓我崇拜的要死了。

  教室裡的其他的同學面面相哧,不久後就爆發出一陣驚天的轟笑聲。我拷,不至於吧?怎麼搞的啊?怎麼全都笑得這麼燦爛啊?

  「高天靚!」那個男生突然站了起來,怒目而視我,把我瞅的毛毛的,怎麼了啊,我沒惹你吧?我大叫跨你這麼厲害你應該對我好才是啊?乖乖。

  「怎麼了啊?我惹到你什麼了?」我萬般無奈的說,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勁,不過想到剛才同學們的反映,似乎這件事情真的於我有關,可我到底說了些什麼呢?

  「你幹的好事,你是不是就想出我的丑嗎?別以為有校長給你撐腰就拽上了,別怪我告到教委去!」他怒氣沖沖的對我說,搞得我再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喂,我這麼誇你你就對我這樣啊?你也太對不起我了。我起碼也算是在為你出謀劃策啊?」我拒理力爭的爭辯道。

  「有你這麼出謀劃策的嗎?你也用不著這麼扁我啊?」楊威仍是凶神惡煞的樣子。

  陳銳這個時候大笑著說:「恩啊,你是在誇他,你都把他誇上天了。」

  「小心別掉下來摔著。」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錯拉,掉下來還有地球接著呢?沒事。」又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引起了班級裡的又一陣轟笑。

  「兄弟,你要我死的明白好不好?我到底說什麼了讓你這麼生氣?我不就是說你準備用什麼——」我的腦子裡靈光一閃,乖乖感情是他誤會我了,老哥,我可沒有貶低你的意思啊:「啊,原來是這樣啊?我只是說說而已,說說而已,無惡意,真的,你說是不是?」我把這快燙手的東西仍給了何怡芸,如果她說一句話的話,會比我說幾萬句強多了。

  幸而何怡芸並沒有記掛著以前我的種種不是,挺身而出,美女救「雄」說:「是啊,看的出來高天靚並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你也別記掛在心上了,我知道你是最棒的了。」

  這句話果然頂用,直把他說的心裡忽忽幽幽的,不禁飄飄然了起來,何怡芸可是很少和人主動說話的哦。

  「是啊,和這個白癡生氣你不累啊?」陳銳又補了一句。

  「算了。」班級同學都這麼說了,楊威他還能怎麼樣,尤其是全校第一大美女都發話了,他可不想在她面前擺出一個小肚雞腸的樣子,畢竟在美女面前丟臉是每個男人都十分忌諱的事情。不過心裡卻還是憤憤不平的,自己想了近一個月的計劃就被這麼一個爛小子給打碎了,這狗屁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校花對他如此衷情,他不由的嫉妒起來。

  我操!美女,勝過我說上一千一萬句解釋的語言,這年頭,還讓我混不了!

  不一會兒,上課的鈴聲就拉響了,新一天的課程就這麼的又開始了。

  過了不久,陳銳笑著給我傳來一個條,我接過了紙條,只見上面寫著——戴有色眼睛的小伙子,我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啊?

  我翻過了紙條,在背面揮毫寫上了四個大字——以身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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