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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精靈憶夢 第七章 太虛請火,寂寞孤星 作者:明月如夢 「娃兒,這石頭用天罡火燒不化,紫炎鈴所放出的紫炎天火竟也燒不化?看來也只有用日心烈焰才能讓它融化了,怎麼樣,是不是?」伏羲抱著女媧低頭看著她說。此時的他們,早已飄浮在仙界的空中行進了。
「你是要我去求你的顏兒嗎?不可能!」女媧知道伏羲要說什麼,但數萬年來和成顏氏爭風到現在,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承認自己失敗呢?別看她長得文靜的很,其實她股子裡還是很傲的,正因為她的傲,數萬年來,沒有一個天界的人不知道她的名字,沒有一個天界的人不知道惹到她而遭到的手段。因為紂王對她的神像無理,她逼得紂王自焚以謝天下,更留得了萬古罵名,她的手段永遠都是不為人知的,這是她的高明,可又有誰知道她這個高明的上仙對伏羲的另一個老婆成顏氏就無濟於事呢? 說來,成顏氏是一個極其苦命的女人,她和她最心愛的男人曾經如此忠心耿耿的為伏羲奉獻自己的一切。可到頭來,自己的男人被人陷害以至於自殺,只留下了孤單的自己。別看伏羲這個人嘴裡總是口無遮攔,可對於自己的感情他一向是和專一的,不然,以成顏氏的美貌他不可能不動心。顏氏的情郎死了,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他取了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也給了她,誰人能想到,如此潔身自好的伏羲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一個亡夫的女人的呢?正是因為他取了她,女媧才會生氣,才會不理自己姐姐的身份硬要他娶他為妻,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兩個太古第一美女開始互相較量自己的心計,可不管如何較量,表面上總看不出哪方勝利。但女媧心裡明白,她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今天的能力,有很多方面得宜於成顏氏的幫助。當然,她們兩個女人之間的爭鬥是和平的,她們從來都沒有吵過,也沒有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賣弄什麼,這也是這兩個大神最可怕的地方,往往言語之間就殺人與無形。 「我明白,我是說,我去求。」伏羲明白這兩個女人的脾氣,從來不求對方,也從來不誇獎對方,但對他始終如一。 「你也不行,總之這件事不能讓她知道。」 「那你說怎麼辦啊?紫炎天火本來就有損聖石的靈性,天罡火還算可以,但仍無濟於事啊?如果要用上其他的火會破壞靈石的靈性的,只有用那個日心烈焰才能讓他融化。為了你可以早日從見天日,揚眉吐氣,你就委屈一回嘛。」伏羲哄著她說。 「也許,用三味真火可以呢?」女媧不死心,仍舊從自己的記憶中搜索著。 「啊?怎麼越說越低級了,要知道,紫炎天火這麼高級的火都不能讓它融化,三味真火就可以了?別逗我了,我再笨也是知道物質的熔點只會高不會低的。好不好啊?又不是你去,我去就成了。」 「不,她本來就對我送走你的子孫們有成見,這回藉著這個機會又不知會怎麼奚落我呢?我可不想看著她的臉色。」小臉一沉,千百個不願意的樣子。 還不是因為你生的娃兒不好才把人家的娃兒趕走了,伏羲心裡雖然這麼想,可他哪能說出來,不然,他的耳朵肯定有的受了:「你不會要我去求那鴻昀老兒吧?我可是剛剛罵過他的啊?」 「你的面子重要還是我的重生重要啊?」女媧反問道。 乖乖,是你的面子重要還是你老公我的面子重要啊:「哎呀,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誰教他天生臉皮就厚了,哪像女人那麼不經碰。 「謝謝你,官人。」女媧緊緊的依偎在伏羲的懷中,心裡說不出的幸福和甜蜜。 「你呀,以後和顏兒少鬧點就成了,你們不累我看著都累了。」 「誰讓她不讓我做大了?憑什麼我事事都受他牽制著,為什麼我就不能支配一切。」 「這話你可就說的不對了,她可是說了很多次讓你做大的,而且你一直就是做大啊?瀟瀟也知道嘛,再說支配一切,以你現在在天界的地位,我想是人就不會說你沒地位。」 「那是她口裡那麼說,她心裡從來就沒有承認過我是老大。」 「呵呵,你要是能對她好些,我想她的心裡也會承認你的。」 「難道你也怪我把她的兒女們逐出天界?當時可不是我一個人同意的啊,你不是也點頭了嗎?怎麼又怪起我來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看到兒孫們幸福健康我就很高興了。好了,你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借那祖融煉罡爐去。」伏羲拍了拍女媧的肩膀說。 「嗯,快去快回啊?」女媧柔情的說。 「我的辦事效率那還有得說。」說完,微微的一笑,向鴻昀道祖的道場——太虛幻境飛去…… 「你們幾個先談談吧?但願能化干戈為玉帛。我去請菩提祖師了,他現在沒有來。不過,真的有點奇怪了,三界之內只要誕生新素材他肯定會通過某種途徑得到他,教他武功對付我啊,這回怎麼不來了。」如來在我的頭上面有所感慨的說著。 「奇怪什麼奇怪?我這不是來了嗎?感情你還記得我這個老生啊?剛才徒兒們纏的凶,剛剛出來,我已經感覺到了非常大的通靈之氣了啊,哈哈。」一個鬍鬚比頭髮還長的老者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趕蒼蠅用的拂塵。 「說菩提菩提就到了,不過今天你是白跑一趟了,他的靈氣恐怕你經受不起啊?」如來的口氣有點諷刺的韻味。 這位就是孫悟空的師傅菩提祖師嗎?呵呵,真是的,平時只能在小說裡看見他,現在他確真的站在我的面前了,我一向是很敬佩孫悟空的,現在他師傅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讓他慰勞慰勞我了。 「天啊,這裡發生了什麼啊?!」還沒等大家開口,老媽拉著一個人就走了進來,十分激動的樣子,看樣子,是哭過很多次了。 「媽你怎麼來了?」我趕忙走到老媽身邊說。我拷,真是惟恐天下不亂啊。 「還怎麼的了。你的5個姐姐怎麼死了,這裡為什麼死了這麼多人,到底是誰幹的?你快告訴我啊?」老媽幾近嘶啞的說著,眼睛裡儘是無限的淚水。 我趕緊把記憶傳送到了媽媽的腦子裡然後說:「就是這個樣子了,現在你也別太激動了,一切都會慢慢過去的。」嘿,這傳送記憶的魔法還真是好,只需要你用短短的時間就可以把很多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的清清楚楚:「你不是和東不拉·麒雲芯小姐回心之精靈王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唉,這日子過的——是公主要回來的,她想和你單獨說一些話。」老媽繼續說道。 和我單獨說些話,我能和她說些什麼呢?我看了看身邊這位蒙著白色紗巾的可人兒。 二十五億年前自然剛剛得到了心之精靈隱姓的祖譜,又從一個大臣那裡學會了召喚心之精靈的咒語。於是,隨隨便便呼喚了幾個名字,沒想到竟真召喚來了一個人,更沒想到的是,她竟是第四精靈王國的公主——噫米迦阿何仔·東不拉·麒雲芯。 東不拉·麒雲芯從小就在精靈王國嬌生慣養的,雖然知道被召喚後自己免不了要和對方交合,可那時候的她年齡還非常的小,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也不甚瞭解,所以和自然相處的那段生活中,自己一直是一個淘氣的公主自居的。而自然也是平生第一次看見了耳朵尖尖的心之精靈,不禁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個比虹妃還要活潑的小辣椒從此就住在了自然的宮廷裡。也只有雅兒和幾個和自然親近的人知道宮廷裡這麼一個小傢伙,心之精靈的隱身術是其他族群望塵莫及的,同時東不拉·麒雲芯也理所應當的在任何戰爭中隱身在自然的身邊和他一起出征。她不喜歡叫自然然郎,反正也沒有結婚,乾脆也就直接叫他自然,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不懼怕自然的小丫頭,自然更是格外的寵愛她。 只可惜在一次和怒無極的一個大軍隊對戰的戰爭中,一個怒無極最得意的聖戰士像瘋了一樣的亂砍亂殺,即使被森林戰士殺的只剩下了身體還傻傻的衝鋒陷陣。直到被打的形神具滅才發現那個人臉上有一張散發著七色光芒的幻巾。幻巾作為戰利品送到了自然手中,雅兒和東不拉·麒雲芯都同時喜歡上了這個幻巾,淘氣的東不拉·麒雲芯首先搶到了這個幻巾戴在了自己的臉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改變了她一生的事情發生了。 東不拉·麒雲芯像瘋了一樣向自然撲去,幸而她不會什麼大的魔法,才讓自然免受這一擊。最後在自然和雅兒合作下,才制止住了她瘋狂的舉動。然後自然找到了釜工,經過了一系列複雜過程才算把這個靈魂巾的控制人的思想的咒語解除了,可是靈魂巾吸收人的魔力和同生共死的封咒(一旦脫離宿主宿主是必定死的,宿主不死此巾就不能摘下來,而且此巾是深到原神的)一時間是無法解除的,尤其是同生共死的封咒,必須有特定的咒語才能解開,而此咒語是施咒人自行設定的,也就是說,除了做這個靈魂巾的人,是不會有人能解除這個封咒的。這也是東不拉·麒雲芯戴這個面紗二十多億年的原因。 「好吧?東不拉·麒雲芯小姐,我們到這裡來聊吧?」我做出了請的姿勢,讓她和我一起到大堂的王座那裡,因為只有那裡還空空如野。 她順著我指的方向走去,我隨即也跟了過去。 到了那裡,我先笑著說:「東不拉·麒雲芯,嘿嘿,這個名字太長了,我就叫你麒雲芯吧?」 「我不介意別人管我叫什麼?叫我麒雲芯也好啊。」 「你——找我想說一些什麼呢?」 「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什麼意思?」 「我想你幫我辦兩件事情。」 「哦?說說看。」對於這些事情我倒是有興趣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希望你能幫我殺死龍霸,因為,因為我殺不死他,第二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幫我殺死霸無言,靈魂巾的封印解除與否已經不再重要了。」 「還有嗎?」 「是的。如果你幫我完成了這些事情會有很個高的回報。」 回報?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 「哦?什麼回報?」 「我可以成為你的小妾,丫鬟,奴隸什麼都可以。如果你這個都不滿意的話,還有這個——」她從她的手上取下了一象徵著王者的扳指,只是這個扳指較我的小了點。 哈哈,交易,難道就是這個嗎?我真不明白現在的人頭腦為什麼都這麼簡單,所有的事情都要想的那麼的輕鬆簡單。還有,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我高天靚是那種人嗎?你也太不瞭解我了吧?如果我真是喜歡和別人做這種交易的人自然根本不會把他未完成的事業交給一個和他十分陌生的我:「不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總之殺這兩個人根本不用和你做什麼交易,還有,我可以告訴你,我這個人不喜歡和人作交易,尤其是靈魂性的交易。你的籌碼對別人也許是一個十分誘人的條件,江山美人,哈哈,好一個兩全其美的條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請你仔細看看我手中的扳指,如果我拿著這個扳指能不能控制你的國家呢?」 她看見了我手上的扳指,又看了看我,不禁低下了頭,什麼也沒有說。 「東不拉·麒雲芯小姐,你變了。」現在我已經無法再用稱呼上的關係想和她拉什麼近乎了,因為她讓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失望:「想當年,你是多麼的活潑和開朗,現在的你,意志太消沉了,我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你。如果自然健在的話,我相信他也不會忍心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知道你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也明白擁有美麗的臉龐對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但失去了畢竟是失去了,你所能做的除了盡力去爭取外,更多的,是要面對,為什麼還要用紗巾蒙著自己的臉呢?你以為這樣就能真正的解脫嗎?」 她冷冷的笑了笑,然後在我面前退了幾步,十分輕盈的樣子:「精靈王國已經完全解體了,就像我的人生一樣,已經永遠不可能再圓滿了。我現在能幹些什麼?就算把靈魂巾從我臉上摘去了又如何,自然死了,我唯一愛過的人死了,我還能幹些什麼?如果不是因為我當初太任性,我會有今天的結果嗎?我已經死了,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具空皮囊而已,你明白嗎?也許你早就這麼認為我了吧?」說完,她又用那種十分威嚴的目光看著我,眼睛裡有著許許多多說不出的內容。 「我說過,你可以學著試圖放手,像我的雅兒一樣。條條大路通羅馬,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正有邪?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白天還有黑夜嗎?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男人還有女人嗎?如果我說,這個世界上的人們不喜歡黑夜,上帝就在地球的另一面再放一個太陽,那麼你還能看到星光璀璨的夜空嗎?你會知道嫦娥奔月的神化嗎?其實,這個世界是很公平的,你不應該怨天尤人,更不能輕言放棄,你的靈魂,在你的今生,只能活一次,不是嗎?請相信生活,它會善待每一個珍惜它的人。」我充滿自信的向她一笑,然後再次走到了她的身邊。 她看了看天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其實甚至連天靚都不知道這句話怎麼會出自他的口中,其實真正懂得這個道理的人,是他身體裡的另一個人。 「摘下它吧?」我試圖幫她把面紗摘下來,她竟沒有反抗,於是我順利的從她的臉上把那層白色的面紗摘了下來。在我眼前的她,是一個擁有著和人類耳朵一般大小的兩隻尖尖的耳朵的心之精靈,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耳朵尖尖的人。不過我只欣賞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向下面,那張緊貼在臉上的靈魂巾:「想當年,你還只是一個個子極其矮小的精靈,沒想到事別這麼多年,你長高了這麼多,但你這充滿稚氣的臉龐卻一點也沒有變,只是——只是取而帶之的是,你的臉上已再沒有了歡樂,成了一張飽經風霜的愁容。你讓我聯想到了西施,只是她臉上淡淡的憂傷是她經常得的一些小病引起的,而你的憂傷,已經深入骨髓,讓人憐愛。」在我眼前,東不拉·麒雲芯的臉上雖然還有一張和她皮膚一般顏色的面巾緊緊的貼在她的臉上,但隱約間,從她緊皺的眉頭下,我能感受到她的悲傷,從自然的孤寂,到雅兒的孤獨,再到青雲的孤單,直到她的孤愁,我看到了太多太多這樣的面孔,那不是幾年滄桑可言的,而是歲月深刻下來的,深深印在心裡的。他們差一點讓我喘不過氣來,而我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將他們的孤獨將到最低點。 她低下了頭,沉默了好一會才說:「謝謝你,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呵呵。」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句話我是不會說Di:「你能這樣想就好,其實,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可以接觸靈魂巾同生共死封咒的方法。」 說完,還沒等東不拉·麒雲芯反映過來就那手伸了過去,用強大的能量將緊貼在她臉上的靈魂巾震碎了大半,只留下了上面連在她臉上的部分。霎時間,隨著一陣白色煙氣的降臨一個高佻人影從靈魂巾裡飛了出來。 「火舞嬌陽,你不必自報家門了。」隨著我聲音的結束,煙氣也漸漸的消散,一個比雅兒還要高大的身影從白煙中顯現了出來,短短的紅色幻發更顯出了她堅強的個性。只是她的樣子讓人有些許的失望,如果沒有幻發的緣故,她也就只能和孫瑩畫上等號了。 「你認識我?」火舞嬌陽十分奇怪的說。 「我不但認識你,我還認識你的哥哥,還有你的師傅。二十多億年了,在靈魂巾裡的這些日子難道你不累嗎?」 「累?什麼叫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打擾了我的修行。」 「別自欺欺人了,你現在的功力還不如我剛才捏死的那個女人,我勸你現在也最好別耍什麼花招。」 「你想幹什麼?」火舞嬌陽早就看出我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心裡不禁噗噗的跳了起來。 「什麼?這麼多年來,我的靈魂巾裡竟然還藏著一個人?!」東不拉·麒雲芯十分激動的說,她根本就沒想到她的臉上竟然還掛著一個人,而且掛了這麼久。她的內心不禁再次受挫。 「那是當然,霸無言創造的三個神器每個裡面都有一個人,除非神器損壞,否則人一般是不會從裡面出來的,所以他下的封咒也就受到了限制。火舞嬌陽既然能活在靈魂巾裡面就證明靈魂巾表面不會有什麼封咒,更何況憑那時霸無言的本領根本就下不了全封咒,頂多也就下個半封咒。另外為了防止戴靈魂巾者實力太弱,導致你們吸收不了太多的能量,你師傅肯定把揭開靈魂巾的咒語告訴你了吧?還有當年這個巾作為戰利品送到了自然那裡,目的恐怕就是為了讓他戴上它吧?就算不是他戴上別人戴了也會讓他受到很大的挫折,尤其是雅兒,我說的對嗎?」我前前後後分析道。 「你說的是什麼我不明白?」火舞嬌陽看也不看我一眼高傲的說。 「你不明白嗎?那你的哥哥一定明白吧?你這個都不明白怎麼救你哥哥啊?不如殺了他算了,本來我還打算和你——哎,不說也罷。」我做出了十分無奈的樣子。 「你把我哥哥怎麼樣了?你到底想幹什麼?」火舞嬌陽終於按耐不住性子說了起來,畢竟那可是他親哥哥啊。 「沒什麼,只是想和你做一筆生意。用你哥哥的生命換取東不拉·麒雲芯的自由,如果我沒想錯的話,應該是你和你哥哥的生命。」嘿嘿,剛剛人家還要和我做交易,我總不能毀了自己的規矩,姑且把交易改成生意吧? 「笑話,你以為我們火舞世家都是貪生怕死之輩嗎?你也未免太小瞧我們了吧?」 「我什麼時候說我小瞧你了,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你的師傅霸無言也許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二十多億年來你們也沒有見過一面吧?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哥哥在我的手裡,而且只剩下原神了,如果你答應我們這個條件,我不但可以幫助你哥哥重生,而且從此不再打擾你們的修行,你們想去那裡就去那裡,怎麼樣?」 「我想先看看我的哥哥。」火舞嬌陽終於心開始軟了下來。 「老婆,幻戒。」我對著雅兒高聲說了一聲。 雅兒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對話,早在那陣白煙出現的時候她就把注意力移向這裡。她離開了青雲,走到了我的身邊從自己的次元空間裡拿出來了九天幻戒說:「是這個嗎?」 「知我者,唯老婆也。」我笑著抱著雅兒,拿著幻戒解開了對火舞殘陽的封咒,他的原神就這樣被釋放了出來,然後我又在我身邊比較廣大的範圍內下了一個結界,只要有人想瞬間逃離,我絕對在0.01%秒前先結果了他的性命。 「哥——」火舞嬌陽不故自己的形象撲了上來,抱起了火舞殘陽半透明的身體說:「你沒有事吧?哥,你說話啊!」她看起來十分的激動。 火舞殘陽終於從虛弱的狀態中慢慢的清醒過來:「妹妹,你——你怎麼在這裡?師傅呢?他也來了嗎?」 「沒,就我一個人,我是來救你的。」火舞嬌陽越來越激動了。 「救,救我什麼?我已經是個半死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救的啊,倒是你啊,要好好的活著啊。」火舞殘陽搖了搖頭說。 火舞嬌陽突然站了起來:「好,我答應你,但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助我哥哥的原神重生。」 真不愧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啊:「你放心,這裡面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你只要把揭開靈魂巾封印的咒語說出來就行。」 「解開靈魂巾的封印說容易就容易,說難就難,就是找一個真心愛著對方的異性真心的對他說:『我愛你。』然後靈魂巾最上面的封咒線處就會發光,然後乘著發光的那一瞬間將靈魂巾撕下來就可以了。好了,就是這個樣子了,現在該你了。」 哈,霸無言啊霸無言,你真夠可以了的,你不但有十足的野心,還有天大的色膽,什麼樣的怪招你都能想出來啊:「你的師傅還真是信任你啊,竟然能下這麼一個咒語,這樣以來豈不是連你自己也解不開了?」 「笑話,我解開他有什麼用。如果被控制者比我強,我理所應當和他在一起,吸收他的真元,如果被控制者比我弱,我完全可以殺了他,然後再去找適合的主人。所以我師傅當初才下了這麼一個解咒的咒語。」 「是嗎?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以後將為她找到真正愛她的郎君就容易的多了。」我看了看東不拉·麒雲芯說:「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相信,這也是上天給你的緣分,他會讓你找到終生的伴侶,慢慢期待吧?」 「那我哥哥怎麼辦?」火舞嬌陽看我沒有理會她趕忙說道。 「放心,我說過的話,還能自己縮回去嗎?」我走到了她的身邊,開始組合空氣中的元素,就這樣漸漸的,火舞殘陽的一個新身體就被複製了出來,我讓他的原神歸了位,然後說:「好了,你可以走了。不過你們要記住,不要做出危害人間的事,否則不管你們在那裡,我都一樣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也不理會他們這裡的動靜如何,就拉著雅兒離開了那裡。我現在已經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現在身邊突然多了兩伙悲傷的場面我看我還是躲開的好,我對這種窒息的環境十分的過敏啊。 我走到了老媽身邊,她正在和老爸談論著剛才老祖宗的事,我走到了她的身邊,貼著她的耳朵說:「媽,這裡人很多,你把東不拉·麒雲芯帶走吧?我擔心一會兒會出什麼變故,我不能及時分身來照顧你們兩個,好嗎?」 「知道了。」老媽好像早就知道我會這麼說,便找到了東不拉·麒雲芯說了幾句就又離開了。 整個大堂裡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火舞兄妹也早已消失在了大堂之內。 「人間之事,不可多知不可少知,而半知其事已另吾之頭疼,爾愚之事真是另人費解,何不共升極樂,而在此遭受人間之斷腸之事?」如來由感而發,說了一句禪言。 「你老和尚懂什麼?你們佛整天就知道修身養性,到頭來把自己養的成什麼了。你看你,幾年不見了又重了多少斤,你那大耳垂都趕上我的手重拉,想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你別說,就你這份量還排不上十大裡呢,你看那彌勒,那天我看見他我都懷疑他還能不能走路了,那麼小的腿能經得起他的身子骨嗎?你還別說,他跑起路來還真就不慢,這要是我啊,早就呼哧呼哧的了。還有,你整天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怎麼人間的人都被上帝那幫人給拉去拉?這麼多年來連一個新加入的佛都沒有,你這佛界之尊是怎麼當的,還得讓我的好徒兒做後援,當個什麼鬥戰勝佛,試問你們這裡有幾個人能鬥得過我徒兒的本領?這些年來就來了那麼幾個小嘍囉,你在看看你手中的那串爛珠子,你們現在可是死多生少啊,我真為你們佛界的未來擔憂啊。」菩提老祖接過了如來的話就是一頓痛說,好像是在說,佛界現在除了吃什麼都不知道了,看來是前景堪憂啊。 「你這廝,我好生說我的,與你何干,你這些年來給我搗的亂還少嗎?你先派靈明石猴擾我清修,我將其壓在了五行山下,讓他棄道從佛,也算了了此事;後來又招六耳獼猴阻止靈明石猴的西行大計;前些年又派那赤尻馬猴大鬧我佛界聖地,我不找你算帳你到先說起我來了。聽說你現在正在教通臂猿猴法術,是不是準備再來對付我啊?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如來也開始反擊了起來。 「哎——你這是說什麼話拉,我徒兒靈明石猴可是自己找上我,我才教他法術的,你可以問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誰不知道當初我沒有立即收他為徒。我徒大鬧天宮那也是玉帝他自找的,好好管好他天上的事得了,人間的事他也管個2758啊?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到找起我來了,女媧他都沒出手你不在你的西天好好呆著來湊什麼熱鬧,還把我徒兒壓了500年。那六耳獼猴自是通天識地的,我見他與我徒兒生的相像收他為徒有什麼錯,你說我唆使赤尻馬猴到你的地盤上撒野你有什麼證據?他是從我口中得知我最欣賞的徒弟就是我的悟空就想來和他切磋切磋,你們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阻止他,他能不急嗎。還說我呢?」 「菩提你休得睜眼說瞎話,別人不知道你是何人我悉達多可是清楚的很,這些都是你有意安排好的,還有,今天新靈誕生你不是又來了嗎?你要想對付我就說,何必繞這麼大的彎子,弄得我佛界人心惶惶的。」如來有點理屈了。 「我的四個徒兒現在就能讓你的佛界損失慘重了,還用的上我嗎?」 「好大的口氣啊。我若把你的心思告訴你的好徒兒悟空,我想,你會知道什麼叫窩裡反吧?現在悟空乃我佛界鬥戰勝佛,已非你的好徒兒了,以他現在的修行對付你的兩個徒兒我想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對了,我記得六耳獼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此猴若立一處,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說話,亦能知之。如果我讓他把事實說出來我看我們誰都不會好過吧?」 「你——好你個如來,到頭來你還反咬我一口啊,你說你有什麼能耐,把緊箍咒都用上了來對付他,如果我把那圈子的來歷告訴悟空我相信你也笑不起來吧?還有六耳獼猴現在是我的徒兒,你以為你能讓他說出來什麼,笑話啊。」菩提祖師說完還冷哼一聲。 「呵呵,老公,你看他們兩個還真有意思啊。」雅兒笑著挽著我的手說。 呵呵,沒想到菩提祖師和如來還有這麼大的宿緣啊,不過兩個人吵起嘴來還真是有意思啊:「呵呵,我更沒有想到,如果讓孫悟空知道他們兩個人背後說他這些,我看他的猴屁股可要紅翻天了。」 「孫悟空,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那個道人是他的師傅?那個和尚就是佛教的創始人了,奇怪,他的頭為什麼不是光的啊?」雅兒饒有興趣的指著如來說,在她的印象之中,好像和尚都是光頭的啊。 「這個你問我啊,可能是每個佛都要經歷一番十分艱苦的修行過程,他的頭就被人打的滿頭是包,時間長了,再加上他不喜歡洗澡,所以現在看起來就像是頭髮的樣子了。恩,應該是這個樣子。」我自作聰明的笑著說。 這兩個老傢伙,別看人都老了,那耳朵可比狗耳朵還靈,菩提祖師借題發揮說:「你看我怎麼說來著,連這個個小人物都說你的不是了啊,哈哈。」說完,他走到了我的身邊,同樣饒有興趣的看了看我說:「小兄弟,你幫我再出出惡氣我會有好東西給你的哦。」說完,故意碰了我一下不住的點頭笑著。 「哦?你還是先說說你有什麼好東西給我吧?」我笑了笑說。 「嘿嘿。就是它——」菩提祖師說完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把白色的扇子笑了笑說:「怎麼樣?」 「一把扇子而已嘛,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我看了看那把極其普通的扇子,笑了起來,不過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目的當然是套他的話拉,作為孫悟空的師傅,給出的東西絕對不下於哪吒的風火輪,或者混天綾吧。 「菩提——你著這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這東西怎麼可以說送人就送人。」如來開始激動了起來,這更讓我對著把扇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哎呀,反正這裡又沒人能用的起這把扇子,你們這些人還不能擁有,我呢也用不慣它,送送人又怎麼了?」菩提祖師若無其事的說。 「菩提,你若再猖狂下去休怪老衲無理了。」沒想到如來現在竟然這麼激動,看來這把扇子的確不是一般的凡品啊。 「嘿,悉達多,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破壞了當年的協定的啊,是你先挑戰我的啊。好吧好吧,你放馬過來吧。」 「哼,你下了這麼大的苦心不就是逼我這個樣子嗎?當年你敗與我手不就是為了今天再次和我打一場來贏回當年的尊嚴嗎?」說完如來拿起了那串珠子,準備要出手的樣子,菩提也開始作出的防範的樣子。老爸也嚇了一跳,還沒佈陣就要出手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萬一到頭來組不成七星連鎖,那豈不是大大的不妙,可現在的他又說不出一句話來,畢竟眼前的人物論輩分和資歷都不知道比他大多少倍。 他不說,自然有人會說:「各位,今天不是來打架的,要打你們可以自行選個良晨吉日,好讓天界各處的人都來看看,現在你們是要幫我族人們度過眼前的危機。還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要這把扇子了?」我按耐不住性子說了出來。 「喂!老和尚,聽見了嗎?他根本什麼就沒說你就要出手,這事可不是我引起的哦。」 如來一步一步被菩提說的左右不是,這回可讓菩提抓到把柄了,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不過顯而易見的是,菩提手中的那把扇子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還有就是菩提曾經敗在了如來的手裡,還立下了什麼約定不能再親自挑戰如來,而這些年來的事情,他就是為了逼如來出手,好給自己當年的說法找個托詞,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戰一樣,不過是為了找一個借口,撒拉熱窩事件正好就成了它的導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