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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精靈憶夢 第三章 渺之滄海,異地悉客 作者:明月如夢 光波疾速的向我們這裡駛來,我拉著依凡趕忙向後飛去,在沒有瞭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物的情況下,貿然出手也許會增添很多麻煩。可天靚想的太容易了,他後退的速度怎麼比得上光波追擊的速度呢?
「嗉嗉嗉」三道光波都進入了他的體內:「媽呀!你來真的啊。」還是頭一次和真正的高手對戰,我都不知道怎麼出手好了。 「受死吧?接受你們打擾寂寞荒野的懲罰——」雙手一揮,又連續補發了五道光波。 「拷!走直線的破玩意,耐我何啊?」我抓著依凡疾速向下落去,實在是不習慣在天空中和人打架,只有地面上戰鬥才是我的強項,不過那是對付人用的,對付這樣的怪物不知道管不管用,哎,走一步算一步嘍。 「你以為你躲得了嗎?」身影忽的在半空中消失,下一刻又忽然在離天靚不遠的地方出現,和大蛇行走的步伐一樣,隔空而走,右手一揮,近距離又是一連六發光能波。 「誰說我要躲了?」操!什麼爛東西,打在身上不疼不癢的,啥感覺沒有,感情是TM紙老虎啊,那老子怕你干P,雙手合實:「接招!」雙拳齊出,能量體頓時向那透明人傾瀉而去,奇怪的是我們發的招式竟然互不影響的穿過對方而去。已經領教過一次對方的爛波的攻擊了,打在身體上軟綿綿的,挺舒服的,所以也沒有什麼好躲的我直接就站在那裡了。 能量體的速度要比他的光波快上很多,可是另我意想不到的是——能量體竟然穿過了他的身體而過,對他絲毫沒有任何影響,只在透明的身體下留下了陣陣波紋,波紋過後,他的身體很自然的癒合——太誇張了吧?這麼強的能量體竟然穿體而過——那不是說我跟他根本就打不到一起去嗎? 「躲開啊!」依凡著急的從後面推開了我,她剛才可是親眼見識過那人發的光波打在那個怪物身上所達到的效果,自己的老公為了自己莫名的接了三道光波,她已經感到很過意不去了,現在的他,還在為著自己的安全著想,為了自己一個人衝在前面獨自和強人對敵,她怎麼能受的了。看到透明人發的光波向天靚射來,她趕忙推開了他,她怕失去他,她怕自己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嗉嗉嗉嗉嗉嗉」六道光波一起射進了依凡的身體裡面。 「啊?!老婆,你沒什麼吧?」我心裡一驚,本還想埋怨她幾句,可看到她極為複雜的臉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老公——我——」依凡極其難過的說著。 「我趕忙背對著透明人抓住了她看似僵硬的雙臂急切說:「到底怎麼拉?」 「我——我動不了了。」依凡十分難過的想動動自己的身體,可現在的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半點都動不得了。 「什麼?!動不了了!」將她的一隻手還原到了身下,又把住了另一隻手,奇怪的是她的手並沒有想像中的僵硬,而是很自然的被我擺到了身下。 「呵呵。吃了我六道光能波竟然還能說話,看來,你們都不是普通人啊。」語氣雖然表示對對方很讚許,可臉上卻掛著十足的輕蔑與鄙視:「去地獄裡卿卿我我吧?」身影呼的消失在半空之中,下一刻,透明人出現在了天靚幾米遠處,雙手向天空高舉,作出釋放狀,然後向下交叉一拉,絕對大蛇的超必殺技光芒四射的翻版——靈動之光,在他周圍的幾百米之內,忽然被強烈的白色光芒圍住,瞬間瀰漫在透明人身體周圍,眼看著就要蓋過天靚他們了。 「不好,老公,快躲開!」情急之下,依凡拉起了我就要往別的地方跑。 後面的事情又怎能逃過我的視線,只是我不甘心,我堂堂一個魔神之祖為什麼要躲開呢?我為什麼要怕他呢?這要是讓自然知道他會怎麼看我?我睜開了眼睛惡狠狠的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行,我還有我愛的人,儘管他的光波對我毫無影響,可對於依凡卻不同,它會導致依凡身體的癱瘓,萬一依凡真的癱瘓了怎麼辦,我抱起了依凡——空間轉移。 光波沒有照射到我們,而我們則早已在離透明人幾百米遠的高空之上,他放的光芒,邊緣就在我們幾十米遠處。此時,我的心在流血,為什麼我會這麼窩囊,自從有了超能力以後我本以為我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前期,被一個破龍神欺負的無還手之力,現在,竟然自己發的能量體對對方毫髮無損,我堂堂魔神之祖啊,只要我願意,整個太陽系瞬間就能被我毀滅,可現在呢?我在一個小小的地球之上竟對付不過一個透明人,逼得我自己躲了起來!我沒有超能力的時候也沒這麼窩囊過啊,沒有超能力的時候,我一個人可以打十個人,就算是和成龍、李連傑對打我也絕對不會遜色於對方,可現在呢?我有了很多很多,可是我得到了什麼,得到的是只能躲開對方的攻擊,慚愧啊慚愧,我高天靚到底怎麼了,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今天帶依凡出來是遊玩來了,是來破世界之謎來了,不是面對著一個透明人束手無策! 「老公——」依凡似乎看出了什麼撲到了我的懷中,十分難過的樣子。 我稍微平息了一下內心極大自尊的譴責,靜靜的撫摩著依凡的頭髮,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不會有風的森林裡竟產生了幾許微風,靜靜的吹拂著依凡的長髮。 天靚哪裡知道,作為魔神之祖的他,心情的急速波動很容易引起周圍環境的變化,或下雨、或狂風、或驚雷,現在的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一種蒼涼之感引得周圍空氣的震盪,更引發了微微的徐風。 不,我是不應該躲開,可我為的完全是依凡,我為了我的愛人而躲,這算得上什麼逃避,不是,這不是。我再次低頭向下望去,光芒之後,我的腳下已經成了一片死海,這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活著的東西,但除了那個發功完畢的透明人。真沒想到他對崇拜他的子民們竟然如此的狠毒,下面有近百數的黑色怪物蜷縮著身體已經不能再動一下了,他們全成了乾屍,就是他們一直崇拜的「神」一手造成的,哈哈,太可笑了,最可笑的是他們倖存的怪物竟然還不思悔改地朝拜著他們的「神」,親眼看著身邊的族人死在他的手下而無動於衷,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還會為著這個殺死他們同伴的「神」而上外面殺死打擾他們「神」清修的人,因為寂寞荒野不允許有聲音,不允許有任何聲音的存在,他的存在,就意味著寂寞,永遠的寂寞,一直就這樣寂寞下去,直到寂寞荒野成了真正的寂寞之地…… 透明人微微一抬頭,看見了自己致命的一擊而輕易躲開的我們,眉宇間稍微平息了一下對對方的輕視,但仍是孤傲的面對著我們:「哈哈,沒想到啊,你們竟然躲開了。」剛才的一擊,浪費了太多的能力,現在的他已經暫時不能再施展出剛才的那種大範圍攻擊法術了。 「我也沒想到,你對待這裡的一切包括信仰你的臣民,竟然是如此的狠毒,難道你不相信報應嗎?」 「報應?什麼報應?我喜歡寂靜,可是你們卻打擾了我的寂靜,如果說是我殺死了他們的話,那麼你呢?你難道不是殺死他們的元兇嗎?別貓哭耗子了,如果你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出現眼前的一切了。現在,你——給我跪下領死吧?」身影再次無故在空氣中消失,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不遠處,而我抱著依凡以和他同樣前進的速度向後退著,雙目死死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睛漸漸的合實,他身邊的每一個細節都逃不出我的靈覺之內,我發現——他的身體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白了,好像比以前透明了許多。 「你以為你躲得了嗎?」隨著天靚的後退,他的身影也一隱一現的緊隨而來,他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努力也追不上對方了,因為自己現在的速度已經是極限了,而對方,似乎可以永無止境的增加自己的速度。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哼——看你還囂張到幾時。」一個空間轉移,天靚和依凡的身影頓時消失在透明人眼前。 敵人莫名的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透明人心裡第一次恐懼起來,他害怕,害怕對方會使出某種手段來對付他,可現在他什麼都看不到,看到的只是腳下茫茫的荒野:「別以為你們躲起來我就抓不到你們了,你們最好還是趕快磕頭受死吧?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的,不然的話——」透明人急忙一個360度大轉身,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滴白色的物體從他的額頭上流到了面頰,順著他的下顎落到了地上,帶著些許的白色煙塵。可憐的他,就算是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個敗家,他太自負了。 事實上,天靚他們真的是躲起來了,不是在茫茫的荒野中,而是大山後面的森林之中,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並不像透明人所擔心的一樣,對方會在某時某刻突然的偷襲他。現在的透明人,已經打起了100%精神,因為他知道,敵人會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給自己致命的一擊,他現在已經沒有剛出現時的能力了,只能提高100%的警惕,四處的搜索著,查視著…… 「老公,那人會不會發現我們。」依凡閉著眼睛完全聽到了那人所說的話,心裡十分的擔心起來。 「別理他,垂死的老虎,竟然還跟我猖狂!」天靚冷冰冰的說,眼睛裡滿是對敵人的仇恨,他像突然長大了許多,不再被眼前的環境而亂了手腳,能夠冷靜的分析現場的情況——他——正在逐漸和自然那幾十億年的記憶結合,來獲取更多的知識。冷靜——是作為王者的必修課,現在的他,正努力做到這點。 「你沒事兒吧?還能動嗎?」天靚的眼神忽然變得萬分柔情起來,以至於身邊的依凡差點哭起來,但她不能,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最討厭她在他面前哭泣,所以她不能。 「沒事,只是暫時的不能動了而已。」依凡感動的說,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該死的,我高天靚發誓,今生今世如果不親手誅殺他,我誓不為人!」我的心裡充滿了無限的恨意,尤其是想到了依凡推開我自己獨自承受透明人的6個光波而不能動的時候,我的心裡無限的痛楚,竟然敢動我的女人。天靚眼看著又要失去理智了,但他沒有,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看著身邊充滿淚水的可人兒說:「老婆,都是我不好,以後老公再也不帶你出來冒險了。」此時的我還能說些什麼呢?好好的旅程竟然是這樣的結局,我不甘心啊,為什麼我不能讓我的老婆和我一起開心呢?我是多麼的愛她啊。 「老公——」依凡撲到了天靚的懷中靜靜的抽噎起來:「凡凡不是貪生怕死的人,凡凡只想和老公在一起,不管在什麼樣的環境,不管是苦是憂還是甜,凡凡都想和你一起分享的,凡凡不想獨自一人的。」 抽噎聲終於引起了精神高度集中的透明人,哼,原來是躲起來了,害得我擔心了半天。透明人自覺慚愧,原來是自己太在意對方了,連這一點小小的把戲都沒有識破。他趕忙轉移到荒野中唯一次元之門前,動用法術關閉了它,準備關門打狗。 寂寞的荒野,難道真的就這麼寂寞嗎?抽噎聲聲,那又意味著什麼呢? 「老婆,這裡太寂寞了,我也快受不了,我們還是回家吧?」處於為依凡著想,我還是放棄了和透明人的死纏爛打。 「那這裡呢?」依凡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自己的老公一向都是有始有終的人啊,怎麼今天就—— 我背起了依凡,望著天空大聲咆哮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寂寞荒野,你給我等著,三年之內,我一定要讓你永遠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聲音驚振了整個寂寞荒野,剛剛恢復的透明世界又開始迅速的變得混沌起來,這次,不僅僅是荒野,還有他身邊的森林。 「哦?用不上三年了,現在就可以。」透明人突然出現在天靚身前,驕傲的看著滿眼仇恨的天靚,現在的他,對眼前的人又有了新的認識,對方只能發出透過他身體的物質而已,而自己,則可以導致對方的麻痺,如果自己再多放幾次光能波,他相信,對方始終還是會敗在自己的手下的。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惡狠狠的說。 「大蛇king,把這個名字帶向地獄去吧?」大蛇king驕傲的笑著,順手就是好幾發光能波,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大蛇king,你給我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高天靚——靚綠大魔神的頭號敵人,記住!是高天靚,不要忘記了,將來,你得把這個名字帶向地獄,給我永遠的記住,千萬不要忘記!」我邊說話邊凝聚身體無限的能量,等能量體已經達到了一定程度飽和的時候,全力發了出去,他的光波也有四個急速進入了我的身體裡,右手輕輕的在空氣中畫了一道弧,僅僅是一瞬間而已,開啟了歸元時空隧道鏡就抱著身邊依凡離開了這個惱人的世界。 厚實的能量體瞬間穿透了大蛇king的身體,他「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埋沒在了無限黑暗的森林之中。迷霧之中,他的身體開始肢解,莫大的身軀開始急速的變形,很多部分一點一點的和自己的本體分離,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他不相信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為什麼會破壞到我的靈體,為什麼會破壞我的真身,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啊?大蛇king不甘心的趕忙把自己僅剩的頭部和自己破碎的身體分離,以免自己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 望著自己一手製造的次元之門,他驚訝極了,自己一手製造的次元之門剛才已經被他封閉了,而對方又是怎麼飛走的呢?還有那句話,還有那個眼神,還有那個他不敢相信的時刻,天靚的兩個太陽穴處竟然莫名的變黑,一雙異常冷淡的眼睛看著他——四隻眼睛的魔王——高天靚——「啊!!!!」他痛苦的叫著,他知道自己惹到了自己不該惹的人,而這個人,帶著對自己極度的仇恨離開了,將來,他還會來到這裡,他要成為自己永遠的噩夢:「不——」他驚呼著,僅剩下的頭四處亂飛,早已進入了發狂的狀態。如果對方再停留片刻的話,現在的他早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他遇到了可怕的敵人,而這個敵人叫高天靚。 他的頭在整個寂寞荒野裡亂飛亂叫,而祭壇附近的怪物們仍舊低頭不敢言語,現在的他,早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了靈氣,如果這些低頭的怪物們努力的話,或許可以讓這點殘存的靈體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可他們沒有。 飛了大半天的人頭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他自言自語的高喊:「不——我不能死,我是至高無上的大蛇的靈身,我是大蛇king,我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我是天國神族至高無上的聖王,只要我和被封印的大蛇再度結合,我們將會成為這個世界統治者,我們要毀滅這個世界,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人頭眼光流轉:「唯今之計,就是煉化你們的精元,來彌補我失去過多的靈氣了。」惡狠狠的眼睛看著身下成千上萬的怪物們,他要煉化他們提高自己的實力。可對方呢,他們不知道他們未來的命運會怎樣,命運交給他們的路只有兩條,一條是活著,他們現在明明可以殺死大蛇king的,可他們沒有,愚昧的他們認為自己永遠是比不過「神」的,所以命運分給了他們另一條路,一條不歸路…… 黑竹溝,那個小密閉空間的附近,那個次元通道附近的路邊,一塊木牌上面隱隱的寫著——黑竹溝,黑竹溝,十人提起十人愁。獵犬入內無蹤影,壯士一去不回頭。 我打開了家裡的門,雅兒似乎感覺到了事情的異常趕忙從廚房裡迎接了出來,果然不出所料,天靚背著半昏迷的依凡走進了屋子:「老公,發生什麼了?」雅兒關切的說。 我走進了屋子裡,將依凡放了下來,雅兒也趕忙走到了依凡身邊,雙手探了探依凡的頭部,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說:「她中毒了。」 「什麼?中毒了,我怎麼沒有?」我嚇了一跳。 「不過還好她能挺住,也多虧了她的魔神體了,這種毒,人類如果吸了不到1分鐘就會導致窒息死亡的。」 「什麼?!窒息死亡?那依凡怎麼樣了?」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沒什麼大礙,這點毒吸時間長了只能讓她感覺到疲憊而已,對於你則什麼作用也不起,對了老公,你們到底怎麼了,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我沒事,別拿我像個病人似的,我可不能曠課了,這是我的準則。」依凡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臉色有點差,不過精神上看上去一點都不好。 「不行,你給我好好呆著,哪都不許去,今天給我好好養著,我用幻法變個你讓他在學校一天就行了。」我急忙說。 「不行,我一定要去的,這不是去與不去的問題,這是我的原則,老公。」依凡看著我可憐巴巴的地說。 「行了行了,一點毒氣而已,我給她渡渡氣馬上就會好的,你別那麼緊張。」看著自己的老公對依凡這麼關心,雅兒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是過去,她的然郎不也是這麼對她的嗎? 「原來那霧有毒,怪不得人一進那裡就會消失,原來不是他們本身迷失了方向,而是中毒而死啊。」我恍然大悟的說。 「什麼什麼霧氣啊,早上走的時候還說是秘密呢?瞅你們回來的樣子,都成什麼樣子了,還不快去洗洗,我還得給凡凡渡氣呢?」雅兒有點生氣的說。 「嘿嘿。」我尷尬地笑了笑,趕忙跑出了屋子,在外面抽出了一個盆,看了看左鄰右舍,沒注意我。好,這洗臉用最純淨的露水洗是最好的,哈哈,聰明吧?我閉上了眼睛,感悟著身邊所有草上的露水,由於是凌晨,露水還挺豐富的,尤其是在仲秋的季節,滾滾露水片片飛起,草草的過濾幾下,開洗嘍—— 「老公,要晚了,我先走了。」依凡在屋子裡說了一聲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什麼?」我一瞬間轉移到了屋子裡,只看到了獨自坐在床上的雅兒:「依凡呢?」我看著她說。 「人走拉,你看看都幾點了,從早上3點半到5點42,你們一共去了兩個多小時了,快說,你們都幹什麼了?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 「別裝蒜了,剛才把我趕出來不就是為了探聽依凡口中的虛實嗎?別把我當傻子好不好?」我故做聰明的說。 「啊?這一點都被你看出來了。」哎,看著他呆頭呆腦的樣子,怎麼也想不到天靚竟然會是一個這麼聰明的人。看來自己從前的然郎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若是自然,他絕不會這麼快就說透她的謊言,這說明天靚不是一般的聰明,可天靚太聰明了對自己好嗎? 天知道天靚只是在耍小聰明而已,呆頭鵝一個,他要是真那麼聰明,自己的同桌依凡暗戀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那麼多次窩囊的經歷又是為什麼? 「嘿嘿,被我說中了吧?我想也應該是的,不然你怎麼這麼快就讓她走了呢?」 雅兒受不了天靚這重小人得志的表情,有點不耐煩的說:「啊,我知道了。對了,剛才查了一下依凡的記憶,那個叫大蛇king的應該是個靈體才是啊?以老公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靈體應該不成問題的啊,只要把能量體密度加強就可以了。」 「我是加強了的啊,可是他什麼事都沒有啊?臨走之前我還送給他一個幾近飽和的能量體呢,他什麼事都沒有啊?」我也有點疑惑的說。 「這個,按道理能量體密度加強絕對可以對靈體造成極高的破壞的啊?難道他不是靈體,那他會是什麼呢?太厲害的神仙應該不會高過玉成的啊,更何況你的實力已經高與玉成了,我自己也想不到神仙裡有這麼一號強人,莫非是如來佛祖?不可能吧?他也不像依凡記憶中所描繪的那樣的啊?」 「得得得你得了吧?如來佛祖?你省省吧?他連個蓮花指都不會打,還如來佛祖呢?哎呀,反正不管了。哼!大蛇king,你給我記著,惹到我的女人,這將是你永遠的噩夢!!我上學去拉。」說完,身影消失在了屋子裡。 天靚剛剛提到大蛇king的時候,無限的恨意狂湧,以至於他的兩處太陽穴隱隱的隆起,雅兒竟然莫名的看到了兩隻眼睛從他的太陽穴上張開了,但僅僅是張開了那麼一剎那而已,然後太陽穴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可這一點足以讓雅兒震驚的了,因為她總感覺自己好像瞭解些什麼,她在慢慢的搜索自己記憶中的殘片可那到底是什麼呢? 在天靚走後的幾個小時裡,雅兒一直在屋子裡跺步冥想,最後,她心中一驚,眼睛裡閃出了一絲極其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眼神:「啊?是邪靈之眼——」 「公主,還在想事情吶?」秀欣看著陷入沉思中東不拉·麒雲芯不忍的說了一句。 「嗯,按照你們的所述我敢確定你們的兒子現在應該是血統人族,因為古往今來只有血統人族有絕對亮的眼睛和超然的幻發,綠色?整個古隆大陸除了他還會有誰能有這樣的修為呢?」東不拉·麒雲芯再次陷入了茫茫沉思中。 「公主,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反正我和秀欣今天就要回去了,不如你同我們一道去看看吧?去散散心也好,總不能在這裡悶著啊,你還不知道咱們精靈王國未來的國王長的是什麼樣子呢?」天靚的老爸笑哈哈的說。 「嗯,對,我應該去看看,怎麼說他也是我舉薦的,還有,我也可以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東不拉·麒雲芯從連台上站了起來,微微地笑了笑。 「那好,我這就收拾收拾行李,哈哈,看來精靈王國的春天就要到來拉。」高儆雲萬分自信的看了看天空,尤其是想到了擁有魔神級級別的依凡和雅兒她們。 唉,這麼快就讓他捲入這場漩渦之中,到底是福是禍呢?依他的脾氣,又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了,唉,都是我給慣的啊,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我為什麼要這麼慣著他呢?但願他能好好的安安分分的過日子,娶上幾房老婆就夠拉,兒啊兒啊,你千萬別惹出什麼大事兒來呀。秀欣也望向了天空,心潮澎湃…… 「啊,用了十一天,終於將自己的意識領域擴展了一倍,算了,開發到這種程度已經夠我用的了,等下次達到飽和的時候再利用人類的大腦領域繼續開發了。」新建的月宮之中,青雲淺淺一笑,魅力十足。現在的她更多的是渴望見到自然後的喜悅,滿腦子的自然揮之不去。這也是她用了十一天的時間才把大腦開發了一倍的原因。思想不集中很容易走火入魔,還好她有自知之明,在思念勝於一切的時候,她就不再開發自己的腦容量了。 其實她本可以通過移神傳位的方法直接和對方交換原神達到自己開發腦容量的結果的,可是作為魔神,作為曾經是一國之主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做的。這個道理很簡單,你願意和別人交換你自己的身體嗎?身體畢竟是自己的,她寧可多耗些時間也不會去以這種方式提高自己的腦容量的。 「我知道,上次我用意念已經查過了,不過你們好像還忘記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個地球還有很多隱蔽的空間嗎?」 「隱蔽的空間?王說到這裡我才想起來,我們的確沒有注意這一點。」 「呵呵,這就對了,他肯定是在這些隱蔽的空間當中,不然,以我的意識領域,早已經感應到他的存在了。」 「可是,王,次元空間當中經常會有很厲害的人物出現,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是有一些冒險。對了,你知道不知道地球上有一種消息十分靈通的種族,如果我們托他們辦事的話相信比我們去查到他的下落要容易得多?」青雲似乎想起了什麼,眼光一轉,臉上掛起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恕屬下愚昧,我還不知道地球上有這樣的一個種族,不過,既然王知道有這樣的一個種族,為什麼不馬上去找他們呢?」 「啊,這些天來太忙了,我也是現在才想起來的。」 「不知道王要找的種族有什麼特徵,這樣我們查起來也方便些。」 「呵呵,他們太容易找了,放眼整個世界,只有他們才會流露出他們特有的靈氣,這是識別他們的最好方法。」 「王說的不會是妖精吧?」 「不——他們是心之精靈,和妖精一樣,都有靈氣縈繞在身邊,不過妖精的耳朵尖尖的很長,精靈嘛,我只見過一個叫東不拉·麒雲芯的心之精靈,如果不是然郎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麼一種奇異的種族呢?」一想到自然,她的嘴角又掛氣了一絲擋不住的甜蜜。 「那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特徵呢?」 「耳朵很小,就是這樣,而且妖精大多沒有人的樣子,他們幾乎全以怪物的樣子面對世人,而心之精靈則有我們血統人族的樣子,應該很好認的。」 「既然這麼好找,王您就先歇息吧?屬下會和她們一起去尋找心之精靈了。」 「不必了,去把13叫來,我要單獨和她一起去找,就算地球上沒有,地球上隱藏的那些次元空間中也肯定會有,」說到這,青雲已經從軟塌上站了起來,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此刻的她真痕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自然的身邊:「但願我先找到的是他而不是什麼心之精靈。」她由衷的說。 「啊!我塞!老爸你終於要回來了。」10月7日夜,我站在門口靜靜的望著遠方。 「老公,回來等吧?」雅兒走了出來從後面抱著我說。 「呵呵。你怎麼不和趙妍在一起玩了呢?」我把她從後面拉了過來,擁入了懷中。 「她白天玩的很瘋,現在已經睡著了。」 「誰說我睡著了?」一個聲音從屋子裡傳了出來,接著就是穿鞋的聲音,不一會兒,趙妍從裡面走了出來,還是沒睡醒的樣子:「我也要等家人的到來,我可不能這麼丟人。」 我放開了雅兒走到了她身邊,愛撫地吻了她一下說:「等不等都一樣。等不等我也一樣愛你,要好好休息,身體不好了老公我可是會難過的哦。」 「讓我睡在你懷裡好嗎?就一會兒。」她手拄著門邊上,像是快要倒了的樣子。 「你先回屋子裡呆一會吧?」我對著雅兒說。 「嗯。」她順從的走進了屋子裡。 我將趙妍攬入了懷中,她則慢慢的在我的懷中睡著了。真是服了她了,站著還能睡著。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外面傳來了幾個人說笑著聊天的聲音。我塞,終於回來了。雅兒也衝了出來,一臉欣喜的樣子,我把趙妍放在了自己的後背上背起了她,用了一個固定人身形的懸空魔法將她放在了背上。 「老爸!你想死我了啊。」我跑了過去,老爸是第一個開大門進來的人。 接著,老媽也進來了,不過她是笑著拉著一個蒙著面紗的人進來的,頭髮長長的,大約165公分的個子,身材也一級的棒,我的天啊,最近是不是開選美比賽啊?怎麼總是來這些莫名其妙的人,而且都是美女。 不管了,我跑到了媽媽身邊拉著她的手說:「媽。真是想死我了,怎麼去了這麼久了,連個信也不給我,害得我擔心了夠戧,你看,想你都想瘦了。」 後面的雅兒也迎了上來,微微的一笑,說瘦,那決不可能,有了雅兒這麼賢惠的老婆想不胖都難,不過嘛,就這麼隨口就說出來了唄。 「哈!兒子長這麼高了啊。哎!老公,你看他是不是長高了許多啊。」老媽撫摩著我的頭髮,又看了看老爸說。 「哈哈。兒子長高了好,長的越高越好。可別像你爸我,還沒你新的女朋友高呢?」爸爸自嘲了一下,看了看雅兒,雅兒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事實上,老爸老媽都是一樣166的個子,簡直是絕配啊。 我看了看那個蒙著面紗的女人,似乎感覺很面熟的樣子,可是不管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老爸,這位是?」 「啊,你瞧瞧你瞧瞧,把今天最重要的客人都給忘了。呵呵,這位是第四精靈王國的公主,和你老媽是好朋友,今天特地接到咱們家,也算是為了看看這50年裡精靈王國裡唯一的一個出生的男性。她就是老國王的第二個女兒叫東不拉·麒雲芯。」老爸笑著指了指那個女精靈說。 我的心裡一震,身體都不禁顫抖了一下。 而旁邊的雅兒也不禁驚訝的失口說到:「東不拉·麒雲芯?」 東不拉·麒雲芯靜靜的回望了雅兒,久久的凝望了很久才吐出了幾個字,並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說:「你?你是雅兒?」 雅兒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她便承認了自己:「是的,我是雅兒。」 「那——那自然呢?」她萬分激動的說。無限的記憶迴旋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感覺就像一場夢一樣,她實在是想不到,自己能在這樣的情境下遇到她,遇到自然的妻子。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有什麼話還是回到屋子裡說吧?別在外面站著啊。」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啊,是啊,公主,去屋子裡說吧?」老媽牽著她的手說。 「嗯。」她點了點頭,仍然是異常的激動,她甚至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麼多年了,她總算看到了一個故友,可她記憶中的他卻沒有見到。按道理說,雅兒在那裡,自然就應該在那裡,他們很少會分開,即使是帶兵出征。在她那僅有的幾個美好記憶中,她人生中最快樂最無邪的那段日子就是在自然的身邊度過的。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甚至在日後的生活中她還一直清楚得記得當年的一切,當年那個叱吒疆場,那個風流倜儻,那個玉樹臨風的自然。 在自然消失的那段日子後,她被召回了精靈王國,她經常會拿那些在王國內追求她的公子哥們和他做對比,不管對方的條件多麼的好,可和太古第一帝王的一切都相差太遠,因而在自然消失的幾萬年裡,她一直是單身一人。而現在呢?自然在已經消失二十多億年了,自己也只能拿這段回憶偶爾的安慰自己。現在的她,對所有男人的眼光早已經麻木了,以至於一個貌不驚人的高儆雲都能得到她心中的一寸土地,而這個貌不驚人的高儆雲又怎能和過去的那些追求她的人相比呢?時間帶走了她曾經的幸福,也改變了她孤傲的性格。 我把身上的趙妍小心的安置在床的邊緣上,然後才走到他們旁邊,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而他們則分列坐在炕上,還好雅兒幻化出了一些柔軟的毯子墊在了上面。 屋子裡,氣氛異常的濃重,為了和解一下氣氛我便先開口了:「東不拉·麒雲芯小姐,自然其實已經死了,你也不用想他了,至於雅兒為什麼會在這裡,其實是自然把她托付給我的,你明白嗎?」 「自然死了?這——這怎麼可能?他答應過我要解除靈魂巾的詛咒和我在一起的,他為什麼就這麼走了?為什麼?」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哀傷,默默的哭泣了,儘管她並沒有流下多少淚水。但我知道,她的心裡在流血啊。 「東不拉·麒雲芯,其實你也不必這麼傷心,其實我老公就是然郎,是然郎的化身。」說完雅兒牽了一下我的手說。 「化身?你——你是說?」東不拉·麒雲芯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嗯。自然把他的一切能力給了我,可以說,我是他的一半化身吧?我也可以變成他的樣子,不過我並不喜歡這個樣子哦。」說完,我又變成了自然的模樣,綠色幻發輕垂了下來,整個屋子裡只有東不拉·麒雲芯顯得異常的驚訝。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十分詫異的說。 「把你的手給我吧?」我伸出了我的手說。 「你想幹什麼?」她說。 「當然是給你自然的記憶了。你以為我要幹什麼?別把我想歪嘍,你也知道,我老婆可是比你漂亮點的哦。」我笑了笑說。 她把手伸了過來,我輕握在了上面,源源不斷的把我的那段記憶傳遞給了她,然後說:「這回你明白了吧?死的總是死了,你也別太傷心,你看,雅兒這麼愛她的然郎現在不依然還是愛上了我。」為了證明這一點,我將雅兒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親了她一下,然後解開了她對自己的封印,黑色的頭髮立刻變成了紫色的幻發。 「哎!怎麼搞的,本來應該是件挺高興的事,你瞅瞅你瞅瞅,都怪我不好,硬拉著公主來了。」爸爸看著東不拉·麒雲芯,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本來是讓她來開心開心的,卻沒有想到會有這個後果。 「人死不能復生,公主還是節哀順便吧?這麼多年來過的不是挺好的嘛?」老媽也安慰著她說。 「你放心,靈魂巾上的封印我會盡力想辦法幫你解的。自然當年已經幫你恢復了正常的狀態,而不受靈魂巾的控制,所以你應該相信他的能力,而我現在的能力是自然當年的百倍哦,放心吧?」我也開始勸慰起了她。 老爸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拉著媽媽悄悄說了幾句,媽媽也點了點頭。 然後媽媽就拉著東不拉·麒雲芯說:「公主,我們回去吧?這個我兒子就是精靈王國裡50年之內的唯一一個降生的男精靈。人你也看過了,我們就回王國裡吧?要不,真不知道你要傷心多久?」說完拉起了她就要走。 我也沒有阻攔,她更沒什麼話說直接就讓老媽給帶走了。現在的她,心情真是石沉大海啊,她還能說些什麼呢,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可她最想不通的是雅兒為什麼會看上這麼一個小子,在她記憶中的雅兒絕對不會去喜歡一個什麼自然的替代品的,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還有自然,自然也絕對不是一個懦弱的人啊,在她的記憶中,自然絕對是一個無比堅強的人,可為什麼現在一切都變了呢?她不明白,也不清楚。可她不曾想到,自己現在不也是陷在了天靚老爸的情感之中了嗎?到底是什麼改變了這一切呢?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哎!一個擁有著絕世容顏的精靈國公主就這樣帶著一個面紗二十五億年之久,對於一個視容貌為一切的女人來說,真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啊。老爸也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