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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精靈憶夢 第一章 麒芸散心,竹溝探秘 作者:明月如夢 夢逝之城,一個美麗而富饒的萬年老城,一個沒有戰爭紛擾的世界,這裡沒有硝煙的瀰漫,有的只有平凡樸實的民風和那吹拂了數年的和風,那是一個多彩而奇麗的世界,一個人所嚮往的世外桃源。
由最初的土木洞穴到現在初具規模的中古式群落,夢逝之城經歷了百萬年的緩慢變化,這裡依舊保留了百萬年前的風俗傳統,一個不受三綱五常限制的古老王國。夢逝之城一共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城,所以這裡的人們又稱它為夢逝五城,由於靈氣極高,這裡有著地球上沒有的許多珍稀物種。 南城,一座美麗的高山內,有一座十分靈巧別緻的閣樓,幾十米長的甬道連接著一個小有規模的木屋,這裡是天靚的老爸和老媽生活的地方,每十年一次的極陰之月,他們就是在這裡度過的。而現在,別具一格的閣樓之上依稀坐著以為嬌巧的美麗少女,身影在林子裡薄薄的細霧之中顯得越發的神秘,而那張罩在她臉上的潔白面紗,更給人以一種想一探究竟的心裡,她是誰?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裡?她叫噫米迦阿何仔·東不拉·麒雲芯,是第四契約精靈王國的統治者,噫米迦阿何仔是她的隱姓,這是一個過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姓氏,而今,隱姓在精靈王國早被淘汰了,只有在精靈王國極其古老的典籍中才能找到近百個這樣的姓氏,古典消失以後,這個姓氏也就被埋沒了。 此刻的她,倚樓獨坐,身邊的桌子上擺了一整盤的水果,那都是這個城市的特產,在地球上,是早已絕跡的極品,可她似乎對這些無動於衷,滿眼的愴然,是那麼的讓人生憐,似乎笑容在她的身上已經絕跡很久了。哦?怎麼她的耳朵是尖尖的?精靈嘛,自然有耳朵尖尖的嘍,可為什麼,一個如此漂亮的少女,卻沒有一絲的笑容呢? 「公主。」一個美麗的婦人從旁邊的木階上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盤新摘下來的水果,她就是天靚的老媽——人們大多叫他秀欣,一個對人和善的女人。 少女依舊倚坐在閣樓的連台之上,依舊眺望著朦朧的遠方,和風吹拂著她美麗的面龐。 秀欣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了,微微的欠身一笑說:「公主,吃些水果吧?新摘下來的,還很新鮮。」 少女這時才慢慢的轉過頭來看了看她:「放在那裡吧?」說完,眼睛看了身旁的桌子。 秀欣將盤子放在了她盡可能夠的到的地方:「公主在想些什麼呢?」 稍微平息了一下沉悶的心裡,輕舒了一口氣,看著身邊的她柔和的說:「我在想,第四精靈王國已經沒有男人了,現在,第二精靈王國也要遭遇到這樣的後果,現在年老的精靈比例占的越來越大,如果再沒有男人供我們繁育後代,精靈王國真的就要死在無形之中了,難道是天要亡精靈王國嗎?」聲音和身材都像十六歲的少女,可你若真這麼認為那就錯了,她擁有二十多億年的智慧,是第四精靈王國的一國之主,她渡過了滅世之戰後的荒亂年代,闖過了以龍神絕為首的荒獸年代,也經歷過恐龍爭霸的恐龍年代,能使一個小小的第四精靈王國在整個次元世界中生存二十多億年,她的能力,自然是不可小藐的。 「呵呵,公主別想那麼多了,很多事情都是無法預料的,就像我和老公這對苦命鴛鴦,如果當年不是您在老國王面前說了句好話,恐怕現在的我們造就重複了古往今來天人共棄的人妖戀的悲劇了。您看,因為您一句話,讓我們一直幸福的生活到現在,更生出了這50年內唯一的男精靈,雖然他已經完全成了人類,但精靈王國的人卻一直把他當做我們的子民,我們的希望。王國的人民一直都有著希望,您也應該一樣啊?有了希望才能有未來,如果連希望都沒有了,夢逝之城就真的沒有未來了。」 「嗯,你說的對,因為還有希望,所以才有夢想。」東不拉·麒雲芯若有所悟的說。 「是啊,本來我和我老公準備在他18歲的時候把精靈王國的一切告訴他的。可這次回來老國王專程來找我們夫妻說要他接任第二精靈王國的王位,帶領王國走出困境,這是對我們多麼大的恩賜,其實能被王國接受我們已經很滿足了,更何況現在靈兒,嫣兒,雲兒都已經成了東北中三城的城主了呢?唉,精靈王國對我們的厚愛就算陪上我和老公的性命也無法報答的了啊。看來,這次和老公回去,我們得提前告訴他一切了。」 「嗯,國王已經年邁垂危,修煉了這麼多年卻只有三十幾萬年的道行。畢竟天天生活在美人堆裡,荒廢了太多的大好時光,唉,也怪他資質不是很好啊。剩下那四個酒囊飯袋,連個普通的市民都不一定能打過,把王位傳給他們,那精靈王國可真要永無出頭之日了。聽說儆雲這十幾年來一直悉心教導你們的孩子,僅僅憑人類的粗劣體質就修行到了4400年的修為,如果讓他專修一下精靈王國的法術,我想他一定會成為繼安迪、青山之後的又一個好帝王的。」 「承蒙公主錯愛,我們感恩不盡,只恐怕,孩子性情頑劣,辜負了你們的厚望啊。」想一想,如果要是讓自己的兒子看見精靈王國這麼多漂亮的女人,真不知道他會不會成為第二個扶不起的阿斗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哎——你站著幹什麼啊,還是坐下來說吧?」也許是自己身邊有婢子站習慣了,東不拉·麒雲芯這才發現站在她身邊。 「這個——精靈王國的禮儀。我還是站著說話會舒服點兒。」精靈王國的禮儀,對於曾經長期生活在這裡的她來說是不感越及的。 「你這是說的什麼呀?等你兒子成了精靈王國的新國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談什麼禮儀不禮儀的啊?我不是一直讓你叫我姐姐嗎?你怎麼總是對我這麼生分啊?」 「這——公主——」 「瞧——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他叫我公主你也叫我公主,我不是讓你們叫我的名字嗎?看來,你們從來就沒把我當自己人看啊?」 「不是的,公主,您是萬聖之尊,我們怎麼敢越及呢?要是讓王國的人知道我們就沒法再在這裡呆下去了。」 「算了,好在你們沒叫我陛下。」口氣沒有剛才那麼溫和了,顯得有些急噪,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反常的心裡,又看了看眼前的秀欣平和的說: 「對了,我們一共見幾次面了。」 「回公主,算這次已經第十次了。」 「十次,我們大大小小已經見十次面了,而你卻一直對我如此生分的樣子,你知道你這樣會讓我很失望嗎?」東不拉·麒雲芯忽地站了起來,顯得異常的激動,臉色也越發的難看起來。 秀欣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連忙叩首說:「公主,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是一國之母,更是第四精靈王國的女王,而我只不過是一介平凡的女子,我們之間,我真的不敢越及,您待我的一切,我用一生也是無法報答的,可是——」這麼卑躬的一刻,若是讓天靚看到了,那麼不管眼前這個麗人有多麼的美麗和尊貴他也不會饒恕她的。 「好了你站起來說話!」語氣異常的憤怒,整個人又坐回了身邊的連台之上:「禮節,總是什麼禮節,我都看了二十多億年了,早看夠了——」口氣頗為無奈,自己的一片苦心並沒有換回對方的理解,東不拉·麒雲芯第一次顯得有些生氣,她氣不過,為什麼對方就不理解她呢?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向國王推薦你的女兒當城主,推薦你的兒子當國王了。 「公主——」剛說到這裡,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耳邊傳來了木階「咯吱咯吱」的聲音,一個男人從一旁的木階上跑了過來,秀欣也趕忙站了起來,低頭說不出一句話來,由於薄霧沒有散盡,跑上來的男人並沒有注意到她曾跪在地上過。 「嘿嘿,公主,剛才我聽說你來了,我那個高興啊,一晃已經三十年不見了啊。哎,剛才就知道在城裡瞎忙活,才聽說你來了,我馬上就跑了回來,很怕再見不到你一面啊。」說話大大咧咧,不用懷疑,這麼隨性的男人只能是天靚的老爸,要不怎麼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呢?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們今天也不會看到這麼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天靚,也更不會發生以後那些感天動地的傳奇人生了。當然,正是因為他的隨性,秀欣才會不顧一切的愛上他,東不拉·麒雲芯才會如此的看中他,甚至把一部分感情傾注在他的孩子身上,不然,今天的夢逝之城的一半江山就不會是他們三個女兒的天下了。 「啊?是儆雲回來了啊,怎麼?30年不見還是老樣子啊?」看到了這個男人的到來,東不拉·麒雲芯臉上忽的浮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 多年以來,太多太多的人對她尊敬有佳,畢竟是一國之主,而且是唯一一位從太古活到如今的精靈,無論是從輩分還是地位上她都是一個絕對讓人尊敬的人。按道理,讓人尊敬是件好事,可這種表情演繹了二十多億年,看得她的眼睛都快麻木了,又怎麼談得上開心呢?自己無論在何處總是會高人一等,無法與對方知心的交談,寂寞了這麼多年,她太想找一個人說說自己的心裡話了。可那些知道她心事的婢子們,早已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不管這些人是怎麼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都說明了她這些年來內心深處無比的寂寞,而那些所謂的婢子們也只能聽她道出心中的不快,卻很少有能替她分憂的。 高儆雲,天靚的老爸,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對她十分的尊敬,可當她說不必在乎禮節的時候他就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了,天生爽朗的性格,從不把困難壓給別人,深深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更何況,對方當時還是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是精靈王國唯一的一個即健康又有幾分粗獷的大男人。她就喜歡他的無拘無束,所以這次來到夢逝之城,除了辦一些公事外,最關鍵的還是想讓他博得自己的千金一笑,因為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覺得自己老,才會覺得生活中有了色彩。 「唉!不行啊。老嘍,這回可真老拉,連皺紋都出來了,倒是公主您青春永駐,永褒活力啊。」自然的一笑,直接走到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秀欣遞給了他一各眼色,示意他雙方地位不同,可他全然當沒看見,當然,為了怕她吃醋,他並沒有坐在她身邊,別看他這人平時總是無所謂的樣子,可他還是個挺細心的男人,當然,也是個讓人心動的男人。 女人誇她漂亮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可男人誇起來那心裡可不是一般的美啊,畢竟,現在精靈王國的男人屈指可數:「好了好了,這裡有兩顆千歲果,你們先吃吧?免得下次再見的時候你的鬍子都白了。」 「這個?還是不要了。公主,我們活了大半輩子,按照人類的年齡,那早破世界紀錄了,我也知足的,活那麼久沒用,太久就覺得累了,就是下輩子的時候啊,您多勞累勞累,再把我和秀欣結合到一起我們就感恩涕零了。」 「你們活了幾百年就覺得累了,我這活了幾十億年的是不是也……」說完,她比較愉悅的臉上也罩上了一層水霧,格外的讓人生憐。 「公主,我們不同啊。你還沒有經歷過人世間的大至大愛呢?總不能這麼草草就去給那閻王簽名吧?你也該為自己的幸福著想了,您這樣的忙裡忙外的總不是個辦法啊?」 「可那有用嗎?我已經這麼多年沒有看到我的臉了。」言語之間,無盡的悲哀。 「哎,男人看女人不一定總是看她的樣子的,再美的容顏,看時間長了也會覺得厭煩的。想我這樣的,活了大把年紀了,在年少的時候,不還是看到美女就流鼻血嗎?人老了,也不在乎那些多餘的東西了,所以我覺得啊,有紗巾戴著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有紗巾反而還會給人以一種朦朧美呢?我第一次看見您的時候,光看你那一雙眼睛心就狂跳了,不用說我,就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絕對會為你上刀山下油鍋的。我相信,公主的面巾後面,絕對是一個撼動整個精靈王國的絕世容顏。」 「好了好了,越說越離譜了,要現實一點,有哪個男人願意接受一個一輩子戴著面紗的人,就算我有傾城傾國的容顏,可人家看不到,那又有什麼用呢?」 「公主,您放心吧?您這麼仁義愛民,老天不會對你太殘忍的。其實我覺得這種朦朧的殘缺美真的挺好的,都快五百年了,我一直覺得這種美是一種人間的極至,就像斷臂的維納斯一樣,只有這種美才會讓人覺意尤未盡,當然,我覺得,也只有這種美,才是一種永恆。不然,我如果能完全看到您的樣子,雖然會高興的一時吐血身亡,但總沒這種感覺保持的長遠,我相信,公主您一定是世界上最美麗的。」 東不拉·麒雲芯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當然,這樣對方自然看不到,但她的眼睛卻瞇了起來,十分的可愛。雖然近些年來因為國務自己一直很忙,可每次到夢逝之城的時候,她總會問問高儆雲是否來了。一旦得知對方連了,便會很快的趕到這裡來,因為,儆雲總會帶給她許多難得的輕鬆與喜悅。多年以來,自己一直對摘不下來的紗巾而耿耿與懷,可被他這麼一說,整個都像豁然開朗了一樣,感覺自己的紗巾戴得,似乎有一些價值了一般。可她不知道,斷臂的維納斯永遠只是一件藝術品,而她,是一個活生生的生物。 其實,人與人之間就是靠語言溝通的,有時候,一句話可以造就一個朋友,有時候,一句話可以造就一個敵人,一句話,有時候,一句話可以感動一個人的一生……這就是語言的無窮魅力,也是每個人一生所學習的必修課。人,真的應該學會溝通,真心的。 「真拿你沒辦法,明知道是哄我開心,可我還是很高興你會跟我這麼說。」 「這——這話從何說起啊?我高儆雲說話一是一,二是二,從不會奉承人,我說的都是真心話,真的。」 「那如果我要嫁給你,你會娶我嗎?」東不拉·麒雲芯不由得脫口而出。 做為一國之主,做為第四精靈王國的領導者,除了少年時代接觸過很多男人之外,自太古末期的滅世之戰以後,她就很少再見到那麼多的男人了,也很少會見到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了。 「啊?這個?公主,你可別嚇唬我啊。您貴為一國之母,小人擔待不起啊?」 「看來,你真是因為我的這個面巾而嫌棄我,我早就應該知道,一個心無大志不慕名利的人,一心嚮往平凡的生活,自然不會喜歡一個永遠看不見面目的我啊。」 「不是的,公主。我和儆雲一直都過著天地兩忘,閒雲野鶴的生活,不是我們不慕名利,而是我們實在經不起太大風浪的折騰了,公主,儆雲一直對你敬仰有加,又何來非分之想呢?」沉默了好一陣子的秀欣終於開後說話了。 「是啊,公主,不是我嫌棄你,能娶到你這樣又崇高又美麗的人自然是我的福分,我求之不得。可我們的地位真是相差太遠了,就算我們都同意,全國的人民也不會同意啊?我畢竟是個外人,這個隔閡早就我進入精靈王國的那一天就產生了。」 「這個,我知道,我只想問你,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有能力娶我的一天,你會娶我嗎?」 她認真的問道。 「這個?」儆雲看了看秀欣,秀欣微微的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公主,承蒙錯愛,小民真是受寵若驚感動不已。公主請放心,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高儆雲一定會娶公主入門,絕無失言。」 「好,我要的就是你的這句話。」手指著桌子上兩顆發著異光的果子:「這兩個果子你們還是吃了吧?我也想知道人世間的情愛冷暖,也想嘗到被男人關心的滋味,真的,秀欣,你沒有怪我吧?」 「公主,您這是說的哪裡話啊,能和你成為一家人,我自然是十分願意了。說實在的,我和老公相處這麼多年也確實覺得孤單了些,生了個兒子也是留不住的命,五十個女兒也是朝不顧夕的。我這個人不是很自私的,畢竟我們都是精靈,也知道精靈王國男人可以無限制取妻的制度,我也從來沒有約束過他,是他自己一直不願再找的,承盟錯愛,我們自然是求知不得求之不得的。」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可畢竟在人間生活了近500年,突然間多出了一個女人,她一時又怎能接受得了呢? 「公主,秀欣說的對,我這個人就是有點死心眼,自己如果喜歡對方不到九層以上,不愛對方,我是絕對不會喜歡對方的。不然,自天靚降世以來我早就精靈王國找一群妻子了。對於公主您,雖然有九層九的喜歡,但也許還談不上什麼愛。現在精靈王國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誰都知道現在是個多事之秋,兒女私情的事,我覺得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真讓這個閱歷比較深厚的男人手足無措起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想過自己除了擁有妻子以外的另一個女人,而面前的她,又絲毫不像是在說笑,更何況,身為一國之主,有怎麼能隨便說出一句不付責任的話呢?面對這麼一個位高權重的女人,他就算再孤傲,再不顧一切也不會拿自己家人的性命開玩笑,畢竟伴君如伴虎,更何況對方是一個性情多變的女人呢?然而她又不願違背自己的原則去說謊,言語之中,雖句句真實卻略去了還應該說的另一半話。 「愛,你能告訴,到底我什麼愛嗎?」東不拉·麒雲芯若有所思的說。自己活了20多億年,要說男人她也見過不少,也曾在少年的時候被一些達官顯貴們瘋狂的追求過,可事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成為了過去,她竟然對於精靈來說一個十分可笑也非常可悲的問題——到底什麼才是愛,愛是什麼?多少男男女女在她的眼前扮演著情侶的角色,可為什麼她沒有愛過呢?自從有了地位,所有的男人都變得卑微,再也沒有一個男人敢高攀,而她,也漠視了一切這些對她如此尊敬的男人,如果她是男人,她可以很容易的找一個民間女子封她為皇后,可她不是,她是一個女人,是一個女精靈。她需要愛,她想去愛,而眼前的男人,只能偶爾的給她帶來幾分喜悅,所以她想去嘗試,為了這個這麼多年來唯一一曾帶給過她快樂的人,她努力將雙方的地位拉到一個水平線上,事實上,她做到了。 儆雲的三個女兒成了城主,一個兒子也即將成為精靈王國新的國王,如果沒有她的功勞,也許對方目前什麼都不是。為了這些,經過她的考察,特地從儆雲的女兒中搜尋了三個資質較高的人努力培養,並讓她們成了第二精靈王國僅有的三個女城主。她不是一個為了這份多餘的感受就什麼都不顧的女人,不然,精靈王國也不會在這個世界上一直生存到現在。當然,她的實力精靈王國也在精靈王國得到了證實,三個傑出的女城主就是最好的例證,在她們的領導下,精靈王國的東北中三城比其他兩個男人管轄的要繁華得多。而今她極力在第二精靈王國的國王面前推薦高儆雲的兒子,也不是沒有一定的根據,因為第二精靈王國的確除了高天靚再也沒有一個像樣的男人了,而他,雖然不是精靈,但畢竟是精靈生出的兒子,而且,在精靈王國強大靈氣的陶冶下,讓一個人成為精靈,也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這就是她的高明之處,既拉近了雙方的距離,也為精靈王國出了自己應有的一分力。 「公主,愛是多方面的。您對精靈王國人民的關懷,這是一種愛,王國人民對您的尊敬,這也是一種愛,您的愛是博大的,我們對您的愛則是敬仰和崇拜。」 「不,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可以告訴我嗎?」 「公主,如果有那麼一天,有那麼一個男人,他讓你感覺到了幸福,在他離開你的時候,你會感到若有所失,而當你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你會非常的開心,那個時候,就算我不說,你也會知道男女之間的愛了。」儆雲敬重的說。 「如果我告訴你,給我這種感覺的人是你呢?」 「公主——我——」 「你不必給我什麼承諾,也許,當我懂得愛的那一天。」東不拉·麒雲芯忽地站了起來,看了看身邊一臉苦澀的儆雲,又轉身向外看了看山外的景色,身邊站著同樣苦澀的秀欣,霧已經散了…… 黑竹溝位於四川省樂山市峨邊彝族自治縣境內,面積約180平方公里,生態原始、物種珍稀、景觀獨特神奇。當地鄉名:斯豁,即死亡之谷。「黑竹溝」為漢人定的名。由於黑竹溝藏有不少未解開的「謎」,當地彝漢人民把黑竹溝稱之為南林區的「魔鬼三角洲」曾被國內外輿論廣泛稱為「中國百慕大」的瑰寶。 其境內方圓百里,海拔最高點為4288米,最低點僅1233米,地貌高差巨大,深谷裡且溝壑縱橫交錯,森林密佈,灌木叢生,野花飄香。向著縱深發展瘴氣襲人。珍禽野獸出沒林間,奇異的山峰,巖洞比比皆是,溝裡時煙雲騰起,霧氣繚繞,寂靜的山林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自然景觀獨特,民族風情濃郁,加之種種神奇的傳說,使黑竹溝聞名於世,具備得天獨厚的森林公園開發條件,旅遊開發價值巨大。 在溝內海拔2400米以上的山坡上部地帶,分佈有以「天眼」、「船湖」、「杜鵑池」為代表的10餘處高山海子,水面面積最大的約200畝,湖光山色相映成趣,構成了優美的風光。溝內大大小小的奇瀑深潭不勝枚舉,在崇山峻嶺和密林深谷中奔騰咆哮,其形如雪濤奔湧、滾滾而下,其聲如萬馬奔騰、千軍吶喊,形成黑竹溝森林公園極為壯觀的動態水景景觀。溝內因高山眾多,高度均在著名的峨眉山之上,能見到雲海、佛光、日出日落等奇異景象。季節差異的山地氣候景觀,冬季在公園海拔2200米以上,積雪履蓋,千姿百態的雪淞、霧淞、冰掛、冰凌等,構成了冬季景觀一絕。 當地人談起黑竹溝,就會向你道出一些神秘的歷史事件來:說解放初期胡宗南殘部半個連30多人進入而不見蹤影;說解放軍三個偵察兵從甘洛縣方向進入黑竹溝僅排長一人生還;說1995年解放軍某部測繪隊在黑竹溝高緣派出二名戰士購糧,途經黑竹溝失蹤,後來只發現二人的武器;1976年四川森堪一大隊三名隊員失蹤於黑竹溝,發動全縣人民尋找,三個月後只發現三具無肉骨架。 1991年6月24日黃昏,神秘的黑竹溝突然濃雲密佈,林霧滾滾,大有蔽日遮天之勢,川南林業局設計工程小隊的7名隊員,17名民工集體失蹤於黑竹溝,幸喜的是,由於發現的早,尋找及時,這24名測繪員只在黑竹溝深谷充當了20個小時的「山老虎」,歷盡艱難而無一傷亡。 1995年10月,一個由科技工作者和攝影師組成的考察隊排除種種困難,對黑竹溝作了一次全方位的考察,得出的結論是,有關黑竹溝的種種神秘說法,都是騙人的。如今川南林業局的基層宣傳幹部李光清也站出來說,是他編造了這些謊言。由此開始,世紀末中國自然界一些曾被炒得沸沸揚揚的怪物怪體謎團,也一個個被科學和知情者揭開,還原它真實的面目。 黑竹溝2000年2月22日被國家林業局批准為國家級森林公園(當然,上面有關黑竹溝的敘述主角並不知道)—— 2000年,10月6日雖然北方已經成了枯黃樹葉的天下,可在南方,依舊鳥語花香,景色怡人。早晨,天剛剛亮,霧方起,兩個神秘的人影出現在黑竹溝裡。 「老公,你確定是這裡嗎?」 「當然,四川省樂山市峨邊彝族自治縣黑竹溝沒錯。」我笑著看著手中的一本小雜誌,雜誌的封面赫然寫著91年6月第2期。 這麼老的書都能翻出來,嗨,還不是上小學的時候同學們瞎參與的,那個時候,全班大多數男生都對世界之謎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所以關於世界之謎的書大家都買了不少,各相研究,而今,我最記憶尤新的就是「黑竹溝之謎」,什麼在一個空曠的山谷裡,一有聲音,黑色的大霧就會起來,然後人就消失了,那時候真想來這裡親自看個究竟,可又擔心自己的小命輕易的就Over了。這如今有了上天入地的能力,又怎能不試試身手呢? 什麼?打擊恐怖組織?那和咱們祖國沒關係,我才懶得替外國人清理門戶呢?現在呀,我就想把全世界的謎都解開,埃及金字塔之迷,算什麼,老子早就知道了,現在就我慢慢的查遍世界上所有的謎,然後一個一個的解開,然後再彙編成一套書籍。人家都有什麼相對論啊,又有什麼哥德什麼什麼猜想啊,那算什麼?我寫他部《高天靚猜想》,比愛因斯坦還愛因斯坦,哼,想不出名都不行,也算是為全世界人們貢獻一分我應盡的責任。然後呢?然後再去把愛滋病啊,瘋牛病,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病全都給他弄出解藥來,比扁榷還要扁榷,比華佗還要華佗,哼,做出了這些,我也就真的名垂青史了。人生一世,足以拉。不過,首先索定目標,中國——黑竹溝,開始我傳奇人生的第一步旅程。 「這裡好像是個旅遊聖地呀?哪裡有什麼書上說的東西呀?」依凡奇怪的看了看四周說。 「哎呀,放心拉,黑竹溝肯定是個很大的地方,咱們慢慢找,肯定能找到那個神秘的地方的。」我把幾張地圖和那本雜誌放入了次元空間裡。書上說,黑竹溝有一個很荒涼的地方,那個地方空曠得很,但很靜,只要有人說話就會起漫天的黑霧,人若被黑霧籠罩就會神秘的消失,嘿嘿,我倒要看看那黑霧中到底有什麼。 「哦。」她牽著我的手,漫步在這個奇異的世界:「老公,剛才不是在天上看過了嗎?根本就沒有類似書中所說的那個荒涼寂靜的地方啊?」 「等一下啊。」為了盡快確定方向,我閉上了眼睛,思維擴展到開來,當然為了更準確的查找我把靈覺的所達的範圍控制在以我為圓心,1000米為半徑的空間內。思維慢慢的開始擴展,終於讓我發現了一個充滿了濃霧的奇怪地方,顯得十分隱約,說是濃霧,到不如說是一個比較模糊的膜,可以像氣體一樣慢慢上下浮動的膜,那個地方並不大,長約80米、寬約6米、高不到4米,而當我睜開眼睛再用意念去看那裡時和自然的環境一樣:「這裡很古怪啊?」 魔神可以切換自己的意識思維,一個是普通的意識思維,就像人類看到的世界一樣,當然,隨著魔神級別的增強他們可以用普通的意識思維看到一切本應看不到的東西,例如一般的隱身術。而另一個意識的思維所看到的世界,就是一個無比真實的世界了,他看到的東西永遠是這個物質最本質的東西,當然,這個最本質的東西得看魔神本身想要看到什麼樣的程度了。對於一個人,用普通的靈覺意識只能看到他的樣子,而當魔神閉上眼睛用真正的靈覺看對方的時候,則可以偷窺對方的身體,可以看到對方的血管和內臟,可以看到對方的細胞,接著是分子,原子,質子,電子,夸克等等等等。當然,這麼逐步遞進的思維需要魔神本身想要看到哪種程度了。總之,對於魔神來說,睜著眼睛看到的是表觀世界,而閉上眼睛釋放靈覺則是無比真實的世界。當然,所看到的世界也和魔神的級別有關,不同的級別,對於所看到的一些相對特殊的物質形式就不會相同了。 「哪裡啊?老公?」 「跟我來。」一個空間定位轉移,我和依凡都轉到了我用靈覺所看到的模糊的地方。 「這裡是哪裡啊?好像是原始森林一樣。」依凡看到了一個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原始景色,顯得格外的開心和不解。 「不知道,也許是這裡奇特的人文地理吧?你閉上眼睛看看前面。」我們站在一條橫向的路上,眼前是一個比較寬闊的林地,離我們將近幾十米處的地方,被幾個十分高大的樹木連在一起擋住了前面的去路。可為什麼那裡總給人以一種可以走過去的感覺呢? 「啊?!怎麼前面什麼都看不到啊。好濃的大霧啊?」依凡十分疑惑的說。 「說清楚,你一點都看不到嗎?」 「是啊,我真的什麼都看不到。」 「奇怪,那我用靈覺可以隱約看到裡面的景色呢?」我自言自語的說。 「說什麼呢,老公?」依凡睜開了眼睛好奇的問我。 「啊,沒什麼,我是說我們看到的雖然不盡相同,都看到了霧,你看不到裡面,但我能隱約看到裡面的一切。也許,是我們的級別不同吧?不過,既然只有這裡是整個黑竹溝最特別的地方,不管是不是這裡的特殊人文地理,我們先走進去看看再說,也許,我們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說完,我拉著依凡走進了這個奇怪的「霧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