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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真愛無敵 第六章 龍本有情,雅兒出世

作者:明月如夢

  死亡之谷——百慕大深海內部,水晶宮內有一個擁有一頭紫色幻發的絕世美女在豪華的海底大廳中。輕靠在身邊的龍椅之上,在她面前的牆頭之上,有石筆刻著的或深或淺的深痕,有石墨劃下的小小印記,還有毛筆清鉤的痕跡,看起來,年代相當的久遠。而她,望著桌台上面的一個小小的本子,上面赫然寫著5位數字88887,然後輕歎一聲,無比的深邃,充滿了無限的哀傷,那甜美的聲音,就像她的人一樣。

  【幻發】:顧名思義有幻覺的韻味,大家都知道,當觀音出現的時候,除了坐著一個蓮椅外,她的身上還會出現一層層的光暈。是的,當魔神到絕塵力量的時候他的頭髮就會產生一種效果,十分的奇異,整個人都會給人一種幻得幻失的感覺,也有一種不可侵犯的尊嚴,這回當我再次寫到幻發的時候大家就會明白了吧?幻發是神的象徵,而亮晶之血是創世主神的象徵,都是會發光的哦,不過還是亮晶之血的光芒十分的耀眼,更有一種神聖之感。

  「然郎,3億年了,你怎麼還不來找我,難道你真的要讓我等到宇宙的盡頭嗎?等到天荒地老嗎?」她用太古人族的語言似乎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而且異常的淒涼。然後,她拿起了鋼筆,在本子上輕輕一揮,本子上的數字立即變成了88888。

  再次歎息的時候,她已經站起了身體,在整個大廳間翩翩跳起了舞來,輕盈的樣子,徐徐的姿態,連剛剛進來的一個人也看呆了,那些僕人也直直的盯著這位仙女,歌聲悠揚——

  讓海風吹拂著我的思念,

  帶著往日那份情感,

  曾經你與我許下了千萬個諾言,

  在這迷人的港灣。

  盼來盼去盼不到,

  我的心上人,你可知?

  舊夢遠逝,心潮再湧,

  我的心呵,如此的傷感。

  孤獨寒風,吹著他鄉孤獨寒雲,

  迷霧七里,追尋你的身影陪在你左右。

  多少年少輕狂的夢,

  只為心中的然郎你再次感動。

  既而,她舞到了一面大鏡子面前,淚水早已盈滿了她的雙眼,她苦澀的笑了笑說:「夜宵長燈冷,游影望孤魂。何處星潭淚,飄飄女兒情。」

  「雅兒,3億年了,該等的也等過了,你還是放手吧?」剛才進入屋子裡的那個男人說。

  「你來幹什麼?!」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她趕緊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更以一種近乎神聖的語言,就好像身邊的他,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而已。

  「嗷!我從外面買來了一台電腦。聽說人類現在最流行這個,裡面可以收藏很多資料,多的你無法想像。我已經找專人幫你安裝好了,已經放在你的臥室裡了以後你就不用拿鋼筆在紙上畫了。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查閱資料。我買了很多,都放在書庫裡你。你也可以去問水龍王,他對這方面有研究。」這個男人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來意,仔仔細細的訴說了一遍,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走開!」她有點不雅的大喝一聲:「你為什麼要把我喚醒,為什麼不讓我好好的沉睡直至然郎把我喚醒,你讓我苦等了3億年啊,你好殘忍你知道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雅兒,我說過了,二十五億年前的那場大戰,創世祖神被他打死,而他自己也被我們龍族的四大高手封印。然後被莫名的力場吸了進去,整個大陸都沒有倖免於難,早已是凶多吉少了。」

  「不!然郎他不會死的,他會回來和我在一起的。是你?!這個龍霸造出來的孽龍!為什麼要喚醒我!」她仍然氣憤難平,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過,這樣依然很好看。

  「該放下的就放下吧?除了他,這個世界上仍然有很多人關心你,尊敬你,愛戴你,沒有了他,宇宙依然運行,太陽依然每天散發著光芒,這個世界依然美麗。」每當提到她口中的然郎時,他總會用「他」帶過,似乎對於「他」,他少有尊敬。

  「你是說你吧?你以為你配嗎?不就是比我厲害一點嗎?然郎的能力,足足比你厲害一千一萬倍,你最好離我遠點!」

  「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等你心情好了我再來找你。或者你應該學學放放手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現在的人間真的很美,有很多值得一看的地方。」龍族天生的自尊在她面前,似乎根本就談不上,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他這樣對她呢?

  「不!我要在這裡等我的然郎。我知道他會來的,一定會的。」她的眼神異常的堅定。自然答應過的事情,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那好吧?你再想想,我不再打擾你了。」此人退了出去,說不出的尷尬,然後抬頭看了看水晶宮的天花板,歎了口氣說:「都說軟弱啊,你的名字叫女人。可為什麼她足足等了3億年還不放手呢?」傷感的臉上是一張十分英俊的臉龐,頭上還有象徵著龍族的兩個犄角。

  他,就是龍霸統一大陸後龍族的第一勇士,群龍之首,不僅有著英俊的外表,還有著「天界狂龍」之稱號的玉成。二十五億年前的滅世大戰,央及了太多的生靈,玉成就是倖免於難的龍族的成員之一。而後的他,更以一桿神槍傲視全新的古隆大陸之上。

  3億年前,他在旅行時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魔法陣——神歸太虛。由於曾經聽過龍霸講解過此陣的破法,好奇心促使他的破了此陣。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他又發現海面以下還有他難以想像的防禦能量,竟然連只手可以毀滅地球的他毫無辦法,天生龍族的自尊使他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發誓一頂要破了此魔法陣,他找來了當時大陸上龍族的100個高手,連他一起開始用能量轟擊這個魔法陣——一片冰心。準備用能量抵消的方法破了此陣,轉眼間就是10萬年之久,破了此結界。

  好奇心促使他繼續游進了深海,在一個小小的洞府裡,他發現了沉睡中的雅兒,打從他第一眼看見這個沉睡了了二十二億年的美人時,他的心靈世界就完全被她的美麗佔據了。然而美人雖近在咫尺,卻實是遠在天涯,因為他發現,美人的周圍,有著一層比他剛破的魔法強上100倍的防禦魔法。為了讓美人早一天醒來,他又開始獨身用能量轟擊這個魔法罩,怕自己的能量太強,他只有小心翼翼的發出能量,這樣一過就是200萬年。美人被催眠了,是用複雜的高級魔法讓其安然的睡在這裡,當他把雅兒從沉睡中喚醒的時候,雅兒以為是自然回來了,興高采烈的抱住了他,可誰人曾料到那時的自然,還周遊在茫茫大陸上,尋找重生的對象呢?

  我和依凡從書上瞭解了百慕大的具體位置,奇怪的是按照能量波動我應該可以通過靈覺發現只有我才能下的防禦結界,怎麼竟然感悟不到了?我們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裡就是死亡之谷嗎?」換了衣服後的依凡指著前面的一片大海說,現在的她仍然是那個175公分的大個子。

  呵,以前一向嚮往著大海,而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嘛:「應該是在這裡,可這裡的元素波動很不正常。這好像不是自然所佈的魔法陣。」有種不祥的預兆侵入了我的心頭。

  「你的意思是?」

  「這裡有人來過。而且還破了此魔法陣。可是,除了太古四大帝王之外我實在想不出誰有能力破此陣法。就算是四大帝王的其他人破此陣也需要個把月。莫非這裡也有高人在?但是這也不像。現在這裡又重新下了防禦陣,但這陣也太垃圾了,也不像是高級魔神下的啊。但這個陣也挺可怕,名字叫死亡空間,好像除了這個陣還下了一個陣,我拷,我說這裡怎麼叫死亡之谷呢?原來他又下了能讓許多物質自暴的高級魔法——天地同歸。我說的嘛,自然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下這種該死的陣法呢?」

  「哦。那這兩個陣好破嗎?」

  「嗯。天地同歸好破。死亡空間就要花上許多時間了。」

  「那——」

  「先別說話。佈陣的主人來了。」感覺到了大海下的能量波動,我趕忙在依凡身上下了一個超終極魔法——絕對防護盾。看著眼前的大海上泛起的波紋。

  不一會兒,聲響更加猛烈,海潮上湧,玉成慢慢的從深海裡冒了出來,一般人是看不到他的,因為他隱身,所能看到的只是一個大大的浪起,浪落以後,又形成了一個大大漩渦。

  老天,你不至於這麼折磨我吧?怎麼除了我看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外,連男人你也不放過,你心也太黑了吧。我氣的差點吐血。

  「你們是何人?竟能看見我?」玉成今天心情異常不已。能看見他的行跡,沒有絕塵力量級別是不成的。

  「我們是來找人的。她的名字叫雅兒。」我說。

  「雅兒?」他的心裡一驚:「你們找她來幹什麼?!」拿起了龍槍,對著我們兩個。

  「當然是接他回家拉。怎麼,你也認識他嗎?」

  「你們是自然什麼人?」這回他總算說出了自然的名字。

  「當然是他朋友了。他托我們來接她的。麻煩你給帶一下路。」

  「要來就讓他來接。否則得先問問我手裡這把龍神槍了。」他心裡太不平衡了,雅兒在這裡苦等了他3億年,難道就是為了等他請人來找她嗎?這也叫愛雅兒。他異常的氣憤,想來自己在這水晶宮裡苦等了她3億年,今天卻來了這兩個殺千刀的。

  「那個,也許,大概?」我擾了擾後腦稍:「其實,啊就吧?我那個就就就就就是自然拉。」看來不把真實身份亮出來還真過不了這一關。我頭髮一揚(Sorry!我頭髮人稱方寸,實在對不起大總,有風也不會起浪),剎時間綠色幻發從頭上直瀉而下,這個時候也不必隱藏什麼能量了。和風吹拂著我們的頭髮,遠遠的望去,和依凡的頭髮遙相呼應,簡直是天生的絕配。

  這個面容在水晶宮裡可是被雅兒掛的比比揭是的,連臥室裡的畫像都容不下一直蒼蠅,對於這個面容,玉成簡直是恨之入骨,恨的咬牙切齒的,可以說,3億年來,他比瞭解雅兒還要瞭解自然,大概即使自然化成了灰他都成從殘渣中找出他的骨灰:「是你?那麼——你就受死吧。」正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啊,更何況,來見雅兒就自己一個人來唄,還偏偏帶來一個人,帶來一個人也就算了,還跟他組成了情侶裝,剛才在水晶宮裡本來就窩火,現在又遇見了情敵,對方真是流年不利啊。

  說完,他挺起銀槍,死亡空間的魔法陣頓時開始向外蔓延蓋過了我們的頭頂。然後銀槍畫弧,成原月式,頓時怒濤四起,海水氾濫,隨之而來的就是銀槍挑起的數個能量球向我奔來。乖乖這可不得了,一個能量球的能量差不多可以毀滅一個地球了,好在只是能量球而已,但即使是這個落在地面上也不是鬧著玩的(因為地球屬生命體系的星球,整個宇宙也沒有幾個,所以它有著天然抵禦外來傷害的屏障——大氣層。即使有人發出能毀滅地球的能量,如果是在地球外部的話,到達大氣層時只能引起磁暴而引發九天驚雷,所以大氣層就是天然的屏障,就像防護盾一樣。但如果是在近地面那就不一樣了。)我懷疑恐龍滅絕絕對和他有關,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兄弟幾天沒吃了,就不能輕點啊。這躲開吧?這地球受不了強烈的震動,萬一引發世界性的火山爆發,那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這不躲吧?由於魔法陣控制我的能量我還發不出來多少。在加上這一天能量的損耗更是大傷元氣,首先使用了禁忌之招讓依凡成了魔神,然後又移動了100個太陽,再加上修補玻璃,老哥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嗎?我不就比你帥呆了酷斃了那麼一點點嗎?你也不至於趕盡殺絕吧?沒辦法為了地球不Game Over我只能發揚奉獻的精神拿肉身抵禦強能量了。每一次轟擊我都要退上一大步,原以為他能就此放手,沒想到越打越厲害,一個比一個狠,你非要我死不成啊!算了,說了你也聽不進去。無奈,我只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這要是被龍霸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啊。我隱隱約約聽到了龍霸的笑聲——天啊!

  史上,最窩囊的魔神之祖——高天靚——靚綠大魔神。

  水晶宮內,雅兒再次坐在龍椅之上。手裡拿著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九天幻戒。那是自然當年送給她的定情信物,那是太古時期八大神器之一。只要把這枚戒指帶在別的人的手指之上,那個人就會愛上他第一眼看見的人,而且愛的死去活來的,絕對不會背叛對方。而這個戒指本身又有很多的魔力,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發現罷了。當年自然臨走時把戒指給她後,並告訴她如果將來有別人來解救她就讓對方帶上這個,以防對方變心,而能打開這個魔法陣的人,一定是武功極其高強的人。但他絕沒有想到,只要功夫深,像玉成那樣的龍神,只要時間到位,也是會打開魔法陣的,其實那時侯自然也沒有多大信心能戰勝龍霸。

  她靜靜的凝望了它很久,然後又幽幽的說:「山無稜,天地合,才肯於君絕。」

  正在她回味著這句話意韻的時候,水晶宮外的打鬥聲打擾了她的幻想,這個時候打擾她的思考,雅兒的臉色微微的變了。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對新來的僕人說。

  「是龍王在和一個人打架。」他趕忙走到雅兒的身邊,必恭必敬的說,這可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想的到能和玉成打架的人,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幾個人,她不禁有一點點的好奇起來,按道理玉成是不會這麼冒失的打擾她的,看來外面的人肯定和他有什麼大的過節,於是她想了想問:「和誰啊?為什麼非要在這裡打?」

  「好像——好像是和一個叫自然的打了起來。」僕人慢慢的說。

  「什麼?!」她猛然站了起來,手裡的戒指也掉在了桌子上:「然郎!!!」瞬間,淚水飛滿了她的臉上,然後她以一種毫不淑女的的超級速度離開了自己的座位,僕人還沒分辨出什麼,那裡早已人去樓空了。

  一個年老的僕人走到了那個新來的小僕人的身邊說:「小兄弟。新來的吧?我勸你現在最好馬上離開這裡。躲的越遠越好。不然,咳!咳!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禍從口出啊,這是老僕人的忠告。

  岸上,我已經退了大約30步,接著我就感覺不到渾身的疼痛了,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只見依凡擋在了我的面前伸開了雙臂說:「老公,你們說些什麼了?七七八八沒說幾句就打起來了啊?」

  一陣感動湧上心頭,如果剛才我沒有在她身上下了絕對防護盾,恐怕我著輩子永遠也別想見到她了,這時候我的心裡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我在慢慢的提聚自己的能量,我這人平生不怕被別人欺負,就怕別人欺負我身邊的人,這——是我絕不允許的。我從後面抱住了她說:「老婆,今天你上演了第一出美女救英雄。老公我好崇拜你哦。」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依凡有點激動的說。

  「你沒看見他瘋了嗎?我在你身上下的防護盾至少能堅持一個小時。到那時候,恐怕他也會因為能量枯竭而死了。」我滿不在乎的說,就剛才那點能量,雖然很強大,但在我看來,沒有個把時間想把我下的盾擊碎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才這麼放心的和依凡閒聊,也是為了讓那人更加憤怒。

  此時的玉成,隱隱的聽到他們的對話,又看見他們彼此間打情罵翹,那個氣啊。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有將龍神槍轉了幾圈,海潮頓時暴漲10倍之高,一個閃著金光的能量彈從海濤中直擊而來,瞬間打在了依凡的防護盾上。瞬間防護盾承受不了能量彈的能量開始產生了裂痕。在我還來不及多想的時候,玉成看準了時機再次發動了渾身的能量——火龍吐珠,能量再次向他的身體了會聚,我趕緊拉開了依凡把她拉到了身後,再次凝聚身上的能量。

  「然郎——!」一個極其甜美的聲音,似乎帶著遠古的呼喚從海底裡傳了出來,那個聲音簡直美極了,那不是千里傳音,卻比千里傳音還要渾厚,那是發自肺腑的,發自內心的呼喚,帶著無數年的期盼——淒美極了。

  下一時刻,玉成口吐鮮血從怒濤中飛了出來,撞到了我們旁邊的巨石上。金黃色的血液染遍了整個百慕大,映著天上的太陽,怒濤也隨著玉成的受傷開始慢慢的下降。

  一層光暈在怒濤中慢慢閃出,一位紫色幻發的絕世美女慢慢出現在下落的海潮中。我拷!第二出美女救英雄。I服了You!我的心高興的飛了起來。

  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個渾身顫抖的嬌軀早已投入了我的懷中,久久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公元2000年,9月6日,下午3點34分,雜紫色血統人族第一美女——雅兒——紫妃,結束了漫長的深海生活,第一次來到可愛的人間。帶著王者之淚,相信這將是她最後一次哭泣。

  這是什麼?為什麼我會感到無限的壓抑,我應該自我開導自己才對啊。依凡也曾經說過我是現代經典啊Q之傳人。我應該說:我拷!老天啊老天,你真是喜歡和我抬槓啊,說什麼我也帶了一個國際美人兒過來,你要和我開選美比賽啊。我對成為綠妃的依凡已經很有信心了,嘿,可你小兩口一唱一合的,你們是不是我的冤家派來玩我的啊?可——我的心為什麼被她死死的栓在了一起,淚水潤濕了我被轟破了的衣服,流到了我的身上,每掉在地上一滴淚水,都會化做閃閃發光的水晶,滄海有涯,珠有淚,我感歎世事。

  我看了看依凡,她向我點了點頭。我便伸開了雙臂抱住了她柔弱的身子。輕吻著她美麗的頭髮,再次深深的將她擁入懷中。

  過了許久,她輕輕的抬起了頭,飽含淚水的眼睛靜靜的凝望著我:「然郎。」她幽幽的說。

  「雅兒。」我輕輕的拭去了她臉上的淚水,在她的頭上輕啐了一口,緩緩的向下移動,我知道這個時候,再多的語言也上無慮的,只有滿足她多年的相思之苦。唇齒間,已經再也沒有了所謂的距離,因為我們已經天人合一,我終於明白自然為什麼這麼的愛雅兒了,因為他們的愛是互愛,沒有彼此,就像我和依凡——致死不渝。

  已經入夜了,滿天的星斗海涵,我們仍然不捨的親吻著。

  最後,我終於放開了她說:「雅兒,對不起。我來遲了——」

  她立即摀住了我的嘴說:「不要說那麼多了。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在深海裡足足等了你3億年了。我不想你在離開我的身邊。一分一秒都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3億年,哈哈,有誰會有這樣的耐性足足等一個人3億年,就連自尊寶也不過能愛紫霞仙子1萬年而已。我會等上依凡3億年嗎?1天不見我都難受的要命,更別說億年了。我發誓,我高天靚從今天起,我將永遠守護在雅兒的身旁,完成自然的托付,一定。

  「嗯。我會的。天涯海角,永不分離。」

  她又把頭深深的埋在了我的懷裡。我看了看依凡,做出了無奈的表情,她雖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但她知道我在對雅兒保證著什麼。她並沒有嫉妒,而是以一種羨慕的眼光看著我,呵——真正的愛一旦到達了一個程度,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呢?

  雅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了頭,竟然發現天靚正在和另外一個女孩子笑,不禁感到十分差異。她隱隱的感覺到,身邊的人好像並不是自然,因為她的然郎絕對不會在她的面前分心去看另一個女人,即使比她還要美上一分的青雲在的時候,他也沒有這樣。那這個和自然十分相像的人到底是誰呢?

  「這位是?」為了解開心裡的疑慮,雅兒對著我看著依凡說。

  「啊。她叫依凡,是我在大陸認識的妻子。」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雖然打算以後一直用這個樣子面對她,可如果要說依凡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打死我也不幹。

  「你好!」雅兒對著依凡說,手掌放在胸前,這是血統人族最高的禮儀。

  「她在說你好。」我用漢語告訴了依凡。

  「啊。你也好啊。你就是雅兒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沒想到你真的很美,連我都自愧不如了。」

  雅兒聽不懂她說的話,於是說:「可以把你的手借我用用嗎?」然後望了我一眼。

  「她想和你握手。老婆。」我對著依凡說。

  「哦。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依凡走了過來伸出了她的友誼之手。

  我很高興的看著兩個人,可我又立刻感到了不妙,雅兒不會是在用天心意識複製依凡的記憶吧?那這一切不全露餡了嗎?我的天,我還來的急阻止她們。可是——算了,該來的始終會來的。這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而已。

  「你也好,我叫雅兒,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雅兒用最標準的漢語對依凡說。

  「呵呵。以後雅兒姐姐要多多照顧我哦。」依凡笑著說,現在的她,已經不再像過去那個十分幼稚的小女生了,一天之間,我們都似乎長大了很多,但我很高興。

  「嗯。我會的。」雅兒的臉色異常的差。

  我於心不忍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靜靜的將她擁入懷中,她又把頭藏在我的懷裡:「自然走了。他走的很安詳,沒有一絲絲的痛苦,臨走時,他把你托付給了我。不過,他的原神也許還在,我會盡我的所能幫你找回他的原神,然後把本該他擁有的東西歸還給他的,請你相信我。」

  「什麼也別說了。這些我都明白。我尊重然郎的選擇,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也許他活的真的太累了。也是該休息休息了。」她的語言中,充滿了無限的哀傷。

  我不知道和她說些什麼好,更不知道接下來應該面對什麼,除了追孫瑩的那段日子,我還從來沒這麼頭疼。那是我永遠難以遺忘的。以至於後來我曾發誓,不再為任何事情讓自己不知所措。可是現在,那種感覺又湧上了我的心頭。

  「然郎。我可以還是這麼叫你嗎?」雅兒再次又有的說。

  「最好是叫我老公,要不我總覺得很彆扭啊。」她要把我當成另一個人看,我可不想。

  「老——公——」雅兒把這兩個字拉的很長,但由於她的聲音太太太有磁性了,比依凡的不久前在銀河系叫的那聲老公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下一時刻,我倒在了地上,我的天,這聲音簡直讓我絕倒。

  「然郎。你怎麼了?」雅兒趕忙從地上扶起了我。

  「啊。沒什麼,沒什麼。」我又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拉起了她的手,然後走到了依凡身邊,同時拉起了依凡的手,三隻手就這樣交在了一起:「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總之我不能失去任何一個人,我們要彼此相愛,彼此相助,倘若誰有什麼私心那麼現在就提出來,我絕對會答應她的任何要求。如果沒有,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雅兒當姐姐,依凡你做妹妹,如何?」既然是生活讓我們從不同的地方走到了一起,那麼我們只有面對這新的生活的開始,儘管前方一片渺茫,但我相信命運會善待熱愛它的每一個人。

  「姐姐。」依凡笑著說,笑的甜甜的。

  「妹妹。」雅兒也還給了她一個甜美的笑容,雅兒發現,天靚不僅和自然出奇的相似,而且做起事情來甚至比自然還要果斷的多。

  「好!從今天開始,以星河為證。」我爽朗的笑出了聲音。然後看了看倒在地上一言不發的玉成,心裡異常的惱火:「你,殺我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殺我這一生中最愛的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去地府陪龍霸去吧?」說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中開始凝聚起能量。經過半天的休息,我的體力暫時恢復了30%不過,要殺死這條病龍,簡直易如反掌。我不知道什麼叫乘人之危,我只知道,利我者——生,不利我者——死!

  這時,一隻手抵在了我剛剛會聚能量的手上,頃刻間能量化為了空氣:「然朗,不要殺他,如果他死了。群龍叛亂,到時候,人世間將會再起一場浩劫了。」雅兒有點擔心的說。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撫摩著她柔嫩的臉龐,靜靜的笑了。

  「老公。我看他只是,只是因為嫉妒才下手那麼重的。再說我們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別那個樣子嘛。」依凡也走了過來勸阻道。

  「我們回家吧?」我伸了伸懶腰說,還是什麼也沒有表示。

  「呀,都過了這麼久了,我爸媽會生氣的。哎!」依凡皺起了眉頭。

  「那還不趕快回家,走。」右手抱起了雅兒的纖纖細腰,左手搭在依凡的肩膀上,準備回家了。

  「等一下。」雅兒突然發覺少了點什麼:「等我一下好嗎?」

  「怎麼了?」依凡問了問。

  「走。我們一起去吧?」我說,看來她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還要辦。

  水晶宮裡,雅兒從桌子上拿起了九天幻戒。我則在欣賞這個富麗堂皇的地方。牆壁上隨處可見自然的畫像,而她拿起戒指的那個桌子前的牆壁上竟有著各種不同器具寫的數字,一天一天的記載著,足足記載了3億年的風霜血雨。我手一揮,將那面牆拿了下來,裝入了次元空間中。自然,如果你知道雅兒為你足足等了3億年你又會怎麼樣呢?呵呵,你應該滿足了。

  而此時的雅兒,拿著戒指在不斷的猶豫著,是否該讓天靚戴上這枚戒指呢?

  這時候,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這是自然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吧?真的很漂亮哦。」我看著這個散發著奇異光彩的戒指說。

  既然接受了自然的記憶,他就應該知道這是九天幻戒啊,難道?雅兒眼前一亮,隨即又忽然暗淡下去了。我不能這樣做,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其他人了。可是不給他戴上它,他會死心踏地的愛上我嗎?

  「怎麼了?在想什麼?」我有點好奇的問。

  雅兒隨之一愣:「啊,沒什麼?」

  這時候,依凡走了過來:「老公,這裡真的好漂亮哦。呀,這是什麼呀?好漂亮的戒指哦。」女人,真拿她們沒辦法,始終逃不了熱愛閃光的東西的陷阱。她走到了雅兒身邊,用發光的眼睛看著這枚戒指。

  「喜歡嗎?送給你。」雅兒把戒指遞給了她說。

  「不。雅兒姐姐的東西我怎麼會要呢?只是喜歡罷了。」依凡推委道,可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戒指。

  「其實我要它也沒什麼用。倒不如送人。」雅兒無所謂似的說。

  「那。我看看好嗎?」終於抵禦不住戒指的誘惑,依凡拿了起來愛不釋手的擺弄起來。

  「給。」雅兒將戒指遞到了她的手裡。

  嘿,一談到這個上面就完全把我撩到了一邊,女人——

  雅兒在和依凡聊天的時候,時不時的偷描著天靚的樣子,似乎是在決定著什麼事情。而此時天靚這個呆瓜,就像地痞一樣,左顧右盼。

  「老公。我們決定了。戒指只有一個。而這個我們女人有兩個,而男人就你一個。所以我們決定把戒指給你戴。怎麼樣?雅兒姐姐,送給她吧?」依凡看著我說完,又遞給了雅兒一個眼色。

  我笑著走到了雅兒的身旁說:「哦?真的是送給我的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為了盡快結束這些無聊的事情回家睡上一個大覺我只有盡快作出我的任何選擇了。雅兒把戒指遞給了我。我則看了看它,笑著說:「不給你們戴還真是抱譴天物啊。」我拿起了它,剛剛要戴上。

  「等一下。」雅兒細聲的說了一下,可我還是聽到了:「你知道這個戒指叫什麼名字嗎?」

  「名字?不知道?叫什麼啊?」我更加好奇了,為什麼雅兒對它這麼緊張呢?

  「九天幻戒。」雅兒說,沒有加任何修飾的語言。

  「九天幻戒?聽起來挺邪氣的。有什麼名堂嗎?」我問。

  「它——」最後雅兒還是決定說出來:「它是太古八大神器之一。」

  「八大神器。不是只有七大嗎?」我奇怪的說。

  「是八大神器——也許是然朗沒有告訴你罷了。」

  「然朗。你是說他?」乖乖連個神器他都會不告訴我。那其他的呢?我懷疑他給我的記憶大部分都是假的。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便接著說:「太古八大神器?那麼就是撼宇斧,彩虹胸針,噬神之槍,越女無華琴,冰清玉潔衣,嗜血珠,靈魂巾和這個九天幻戒嘍。」

  「是的。九天幻戒,靈魂巾和嗜血珠都是太古三大神匠之一排行第三的霸無言的作品。其中九天幻戒有一種奇異的作用。就是戴上這個戒指後,那個人會愛上他第一眼看見的人,永遠。」雅兒幽幽的說,頭也低的很低。

  「好個霸無言,怪不得排了個老三,淨搞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靈魂巾可以控制人的思想,嗜血珠是專門對付我們血統人族做的爛珠子。TNND!」

  依凡這時也聽出了門道說:「這麼說。雅兒姐是要老公只喜歡你一個人嘍。」明顯的醋罈子破了。

  「對不起。我只是,真的很抱歉。」雅兒頭低的不能再低了。

  「不是沒戴上嗎?沒戴上就不算。這種爛戒指不要也罷。」我凝聚了全身的力量,硬生生的捏碎了這個戒指。

  戒指剛碎,一股濃煙染滿了整個大廳,我感覺到了一股絕對不下與絕對次元暴能量的氣息。

  「主人,您終於把我釋放出來了。」一個純紅色血統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是誰?」我說。

  「在下火舞殘陽。」

  「火舞殘陽?霸無言關門大弟子?呵——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有意思了。

  「事實上,這是家師的意思。因為我們的武功修為還不夠高,所以,他將我們熔入神器裡。等到我們有能力破壞這個戒指出來為止。」火舞殘陽解釋道。

  「恐怕事情遠遠沒這麼簡單吧?火舞殘陽。這個如果不是輕易能捏碎這個戒指我也就相信你了。這個戒指上根本就沒下什麼封印魔法,以你的能力,從這裡出來簡直易如反掌。我看——這個戒指才是你增長能量的真正原因吧?也不錯嘛,在過段日子就可以練成亮晶之血了。如果剛才真的戴在我的手上,看來一場浩劫將無法避免了。霸無言啊霸無言,你果然是眾神匠裡最有頭腦的一個。」我想拿火舞殘陽開開蒜,便試探著說出自己心中的一點想法,或許可以探出什麼,因為他的出現絕對沒那麼簡單。

  雅兒的心裡一驚,沒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險些著成大錯,聽了天靚一翻解釋之後,更是對他精明的頭腦驚歎不已,怪不得然朗會這麼放心自己托付給他,因為他絕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不——不是這樣的。」火舞殘陽趕忙辯解道。

  「不是?依我看,霸無言這個笨蛋還會依葫蘆畫瓢。嗜血珠裡肯定就是他本人。好一個嗜人血用以達武學之上成的方法。看來霸無言已然到達了魔神之祖的級別了。只可惜,今天他的左右手落在了我的手裡。看來靈魂巾裡的人就是你的妹妹火舞嬌陽嘍?」看到他如此緊張的樣子,我的心裡也便猜出了些須門道。

  「哼!今天是你自己找死的。本來可以讓你們多活一陣子。現在,你們都給我下地獄吧?」既然師傅的秘密已經被天靚道破了,他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火舞殘陽立即提起了神氣,手裡拿著法器射出了三道金光,直奔天靚他們三個人去了,殺人滅口。

  我手輕揮,攔下了三道金光說:「還有什麼鬼招,儘管使出來吧?」

  「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嗜魔之光不會這麼輕易的被你破了的。不可能!」火舞殘陽不可置信的說。

  笨蛋,真夠低能的了,還是TNND死亡空間這個魔法陣救了我們,HOHO,外面那位要是知道了還不氣死啊。

  「受死吧?!」我沉喝一聲。能量在身體裡匯聚,瞬間到達了火舞驕陽身邊說:「讓你死的明白些。死亡空間在戰鬥中唯一不受影響的方法,就是近身攻擊。」一記驚拳,把他的肉身打爛,然後拿出了手中戒指的碎片,放出了一滴血——綠之禁忌——禁忌封神。將他的原神又重新納入戒指裡,戒指合併。接著不禁頭重腳輕從空中跌落下來,我釋放了太多的能量了。

  雅兒及時飛了起來將我納入懷中,我笑了笑說:「第三出美女救英雄。我的好雅兒。」

  雅兒微微一笑便落在了地上,真沒想到天靚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以後的日子自己肯定不會孤單了。

  依凡跑了過來急切的說:「老公怎麼了?」

  「他沒事。只是很累。」雅兒說。

  「剛才那人死了嗎?」依凡問著我們兩個說。

  我把戒指拿了出來說:「在我的能量沒有完全恢復之前我還無法弄死他的。現在各盡其用。又反璞歸真了。」說完,我把戒指戴在了雅兒的手上:「當年自然送這個給你當定情信物,現在我也把它送給你當定情信物。我現在感覺,我真的好像愛上你了。」

  「謝謝。然朗。」雅兒笑著說。

  「什麼?叫我什麼?」

  「老——公——」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成了天靚的妻子,可她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說出這兩個字呢?

  打從她到自然身邊的時候,她就學會了適應任何的環境,學會更好的變通,這兩個字,不是她隨口說出來的,而是多年以來對任何情況的條件反應。如果她連這一點點的變通都沒有,她的地位,恐怕早就不保了,尤其是在和自然相處的日子裡。如果說她和自然在一起的日子很隨性,倒不如說她是刻意的去那麼做更貼切些。這就是她能迅速從零碎的記憶中,搜尋對方想要知道的東西,從而迅速說出來的原因。可她明白,自己這麼輕輕的符合了一句,就代表她已經完全成了天靚的女人,那個曾經的然郎,似乎已經離她越來越遙遠了。她沒有過多的去想這個問題,看著眼前的「然郎」,聽著「然郎」的聲音,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至於以後的事,還是留到以後在考慮吧?

  呼,怎麼每次聽到雅兒說這兩個字我都有一種想趴下的衝動,不過現在我已經趴在她懷裡了。

  「哼!自然這傢伙,說不定還有什麼事在隱瞞我。氣死我了。」我氣憤的說。

  「不會的。然朗不是那種人。他只是只是想讓你愛我而已。」雅兒趕忙解釋道。

  「好了。作為我最忠誠的老婆。我就相信你了。哦天啊,看來除了龍霸,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難解的題目給我啊。看來,我想好好的睡上幾覺在未來的日子裡是不怎麼可能了。」我有點無奈的說。

  「是啊。八大神器都是太古至寶。除了這3件武器。還有3件武器不容忽視。相信,這些東西始終會出現的。」雅兒也符合著說。

  「不止這一點。別忘了。已經過了十幾億年了。新的神器也應該造出很多了。哎!好難過。自然的靈魂契約所示,他的原神還沒有死,證明那次大戰形成的黑洞把他們吸入了另一個世界。只是到目前為止,我走遍了整個銀河系也沒感覺到有什麼生命體系的星球。看來,我得到河外星系去看看了。」

  「老公。你們說的我不太懂。別把我扔在這裡啊。」依凡皺起了眉頭說。

  「呵呵。那你想知道什麼?」我說。

  「彩虹胸針,什麼女無華琴,還有什麼衣服,都挺好聽的。它們都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啊。」

  「呵呵。讓你雅兒姐告訴你吧?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要早點睡哦。」說完,我一頭栽倒,睡在了雅兒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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