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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節:突厥之戰 作者:hjc1980 第七十二節:突厥之戰
突厥族,遊牧在我國阿爾泰山一帶,他們善於冶鐵,騎射,以戰死疆場為榮。創造了自己的文字,稱為突厥文。六世紀中期,建立了突厥汗國。 突厥人住在氈帳裡,食肉,飲馬奶。身穿皮衣,右臂露在外面,披著長髮。他們的武器是彎刀,鋒利無比。 這樣的一個彪悍的民族,在中華帝國的西北方逐漸的強大了起來,並蠢蠢欲動。 中華帝國十一年,突厥首領頡利可汗率領十萬大軍南下侵犯中華帝國,長驅直至渭水便橋北,距離長安城只有四十餘里,形勢危急。 一直以來,賀蘭臨天就忽視了突厥組,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內政上,而且對其他的民族都進行了安撫,可不想突厥人卻突然施展冷箭,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好在中華帝國名將如雲,長安城仍然穩如磐石。 賀蘭臨天接到消息後,就從湖北匆匆地趕回到了長安。太行三魔還來不及驚訝於他的身份,他就把自己是當今皇帝的身份簡要的告訴給了他們。太行三魔才恍然大悟,難怪有時候會特別的怕他,原來他天生的就是皇帝命,一舉一動都散發出帝王的威儀。 金鑾殿上,中華帝國皇帝正在調派將領。李靖也早就回到了長安,所以理所當然的會成為出征的將領之一。另外,皇帝還派了秦瓊,程咬金,尉遲恭,徐世績等將領出征。 末了。賀蘭臨大聲道:「眾愛卿,這是一場關係到我中華帝國聲威的戰爭,所以朕會再次親征,各位愛卿不必勸朕,朕要向打洛陽那樣,讓突厥人知道,凡是犯我中華天威者,雖遠必誅。」 群臣受到皇帝陛下的氣勢的感染,跟著大聲喝道:「犯我天威,雖遠必誅,犯我天威,雖遠必誅……。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突厥大軍壓境,但長安城的居民並不慌亂,他們照樣做自己該做事情,因為他們相信:皇帝陛下一定能打退外族的。 退朝後的賀蘭臨天剛剛回到御書房,他的兒時的玩伴李希奇,柳少君就找上了他。 李希奇見到賀蘭臨天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大,你可回宮了,出宮也不叫上我們,還當不當我們是兄弟啊,你得賠償我們的損失。」 太行三魔正奇怪這兩個傢伙怎麼敢這樣跟皇帝說話,卻見自己的主子爺道:「希奇,少君,你們想要我如何補償啊?」 柳少君嘻嘻笑道:「你就讓我們跟你一起去打突厥人吧,上次打洛陽,你都沒有讓我們去,這次說什麼我們也得去。」 「呵呵,我正想派人去叫你們過來商議此事呢。既然你們想上戰場,我哪能不答應,早就想讓你們去磨練一番了。」 李希奇道「好啊,老大,原來你早算計好了,真不愧是我們的老大啊。」頓了頓,指著太行三魔道:「他們是誰啊,是你出宮新收的人嗎?」 賀蘭臨天把太行三魔之事簡要的說了一遍。李希奇跟柳少君聽說太行三魔居然有兩百多歲了,不由目瞪口呆,驚呼「怎麼可能」。還不時的把太行三魔東瞧瞧,西看看。而太行三魔知道李希奇,柳少君跟萬歲爺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也只好任他們放肆的亂看了。真是不幸得很啊。 待李希奇,柳少君離開後,賀蘭臨天看了一會兒奏章,然後就到了妃子杜小月的新月宮。 皇帝駕臨新月宮,新月宮的侍女們可高興了,因為她們認為:皇上剛回宮就到他們侍侯的娘娘這裡來,說明皇上更寵愛新月宮的娘娘。俗話說「主尊僕榮」,她們有此想法也不足為怪了。 杜小月來不及迎出新月宮,皇帝就走進了內室。於是趕緊行禮道:「臣妾應駕來遲,皇上恕醉。」 賀蘭臨天扶起正欲下跪的杜小月,溫和的道:「愛妃不必多禮,你也沒有罪,是朕突然造訪,打擾到愛妃否。」 杜小月道:「皇上能駕臨新月宮,臣妾高興還來不及呢。」言畢,居然羞澀滿面,那種嬌姿美態實在讓人百看不厭。賀蘭臨天不是聖人,同樣喜愛美色,不由把杜小月擁在了懷裡道:「愛妃,你惱朕嗎?因為朕沒有經常陪你們啊。」 杜小月被皇帝擁著,感到是那麼的幸福。說道:「皇上乃是千古難遇的明君,日理萬機,臣妾能侍侯皇上,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怎麼敢奢望佔有皇上治理江山社稷的時間呢。」 賀蘭臨天感歎道:「愛妃能體諒朕的難處,朕甚欣慰,等朕打退了突厥人,天下真正的安定後,朕一定帶愛妃出宮,那時,朕要愛妃好好的看看我中華帝國的大好河山。」賀蘭臨天意氣風發,那種神態就是指點江山的神態,讓人崇拜不已。 杜小月不由神往,想著那時依偎在皇帝的身邊,朝看日出,暮看日落。與皇帝共乘一騎,奔馳在茫茫無際的草原上,最好是能為皇帝生下一個麟兒,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愛妃,在想什麼啊,想得這麼入神。告訴朕,讓朕也分享一下你的快樂啊。」 杜小月羞紅了嬌顏,靠近皇帝的耳邊道:「臣妾……臣妾好想與陛下攜手共游,永不分離。」 賀蘭臨天頗受感動,也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朕永遠不會離開愛妃,朕會愛你一生一世。如果有來世,朕希望能與愛妃再結成夫妻。」 兩人彼此說著情話,直到天黑。這一夜,皇帝自然是沒有離開新月宮了,你濃我濃,別有一番情趣。 且說突厥可汗頡利,揮軍南下。他把軍隊駐紮在長安城外的渭水便橋北,就派出細作前去打探中華帝國的情況,當細作把長安城的情況報告給他時,他有點糊塗了。因為根據細作的報告:長安城一遍安靜,根本沒有大戰前的緊張氣氛。這麼反常的現象,倒令突厥可汗心神不寧了,於是,趕緊召開軍事會議。 突厥可汗頡利年紀並不很大,只有四十多歲,身材魁梧。此時正高坐帥位,他的左側乃是其心腹大將扎木合,托脫,烏木達;右側則是他的首席軍師蘇克沙哈。 突厥可汗頡利對蘇克沙哈道:「軍師,長安城的反常現象,是否預示著他們有什麼『陰謀』啊。」 蘇克沙哈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說道:「大王,漢族人一向狡猾,臣讀過他們的一些兵書。書上說:兵者,詭秘也,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虛虛實實,讓人防不勝防。長安城的情景,就正好是這種情況。大王,中華帝國恐怕早有了準備。」 突厥可汗顯然很相信他的這個首席軍師,連忙詢問該怎麼辦。好不容易才打到長安城,如果不撈上一把,實在不甘心啊。 蘇克沙哈又說道:「大王,汗人雖然狡猾,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軟弱,只要我們堅持強橫的態度,圍攻他們的王都,就能得到許多的利益。」 無可否認,中華民族一向自詡為禮儀之邦,而汗組更是禮儀之邦的代表,總是本著以和為貴的原則待人,提倡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過,當民族危機發生時,中華民族又是最瘋狂的民族,那是就會眾志成城,共抗外敵。 誠然,蘇克沙哈分析得很有道理,可他萬萬沒有想的的是,中華帝國的皇帝是個不能以常理來估計的人,雖然一時之間忽視了他們,但並不表示就怕了啊。其實,突厥人該感到幸慶才對。被中華帝國忽視是他們的榮幸,可他們卻要主動挑起戰爭,挑釁中華帝國的國威,尤其是在帝國皇帝全力對付黑龍會這個毒瘤時,突厥人無疑是「火上添油」,所以注定了要失敗,因為勝利的天平早就偏向了中華帝國一邊。 錦旗飄揚,戰鼓隆隆。中華帝國軍與突厥軍在渭水橋遭遇了。雙方只是使勁的擂著戰古,卻沒有立即進攻。 無形的殺氣瀰漫著整個空際。突厥騎兵呈品字形排開,躍躍欲試。 中華帝國出動了兩個兵種,即強弩兵跟重騎兵。很顯然的是,中華帝國要好好的給突厥人一個下馬威。突厥人一向自認為自己的騎兵才是天下無敵,而且天生就是駕馬的高手,而中華帝國就是要讓突厥人在他們自以為傲的騎兵戰鬥中被打敗,要讓突厥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無敵之師,王者之師。 雙方的氣勢都達到了飽和狀態。殺氣直衝星斗,本是晴朗的天空似乎被其感染,不時的響著幾聲悶雷,大戰一觸即發。 戰場上的廝殺與平時的比武較量顯然是大不一樣的。戰爭就是以打敗對方為目的,不管你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只要能贏就行。比武就不一樣了,他除了證明誰的武功高強之外,更只要的是觀賞性,越是花俏就越能贏的喝彩。 突厥人終於忍不住了,率先發動了攻擊。騎兵如潮水般地湧向中華帝國軍,鐵蹄踏地,地動山搖。 近了,更近了。只見中華帝國皇帝杏黃旗一揮,強弩兵迅速前移,拉弓達箭。此時突厥人尚在百丈開外,箭如驟雨急瀉而下,頓時突厥人仰馬翻。 頡利可汗大吃一驚,他們絕對沒有想到中華帝國的弓箭可以射得這麼遠。中華帝國還在不停的射擊,箭羽如從地獄冒出來的勾魂使者,箭箭勾魂,突厥人在不停的忘前衝,但也在不停的倒下。生命在戰場上顯得是那麼的脆弱,瞬間就失去了。賀蘭臨天決對不想看到如此慘烈的場面,但如果不給點厲害讓突厥人瞧瞧,突厥人是不會害怕的,為了以後的安寧,他只好再次揮起手中的的令旗。下令騎兵衝殺。 李靖,程咬金,尉遲恭,徐世績等名將早就作好了衝殺的準備,見皇帝一聲令下,拍馬而出。 帝國的騎士們如猛虎下山,跟著主帥衝進敵軍。上挑敵頭,下刺敵人的馬腿,所過之處,瞬間就挑落了一大片的突厥人。 程咬金揮舞著雙斧頭,大喝的吼叫著,就像是巨靈神下凡,斧頭掃過,突厥騎兵就會有六七人落馬而亡。 程咬金很快就遇到了敵將扎木合。兩人就像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仇人,先是互相狠瞪了一眼,二話沒說,然後就幹上了架。天生神力的兩人採用最簡單也是最實用的打法,使盡全力的狠劈,兵器向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來來往往的大戰了百多回合,卻分不出勝負。 李靖更秦瓊也遇到了突厥的托脫和烏木達。李靖可不像程咬金那樣力拼,他把一支銀槍使得嫻熟無比,幻起層層槍影,如暴雨犁花,時刺時挑,弄得托脫疲於奔命。 秦瓊金鑭連削帶打,絕不與烏木達的雙錘硬碰,引得烏木達團團亂轉。突然,秦瓊的雙鑭幻起千重影子,使得烏木達分不清虛實,只好把雙錘轉動起來,護住要害。 秦瓊左鑭直打烏木達的肩膀,烏木達立即舉錘迎上,卻不想秦瓊順勢劃圓收勢,右鑭跟著取烏木達的耳門,烏木達來不及舉另一隻錘去抵擋,只好仰身後蛋。金鑭挾著勁風擦面而過,刮得烏木達隱隱生痛。秦窮毫不給他機會,一鑭打在他的胸膛上,只聽得一聲碎響,原來是烏木達的護心鏡被打碎了,而烏木達也因此逃過一劫,但還是受了內傷,吐出一口鮮血,拍馬而逃。 烏木達的失利,直接影響到了突厥人的鬥志,見勢不妙的突厥可汗頡利趕緊鳴金收兵。中華帝國乘勝追擊,一直把突厥人追離了五十多里的距離。 天色已晚,各自安寨紮營。突厥可汗大營裡,頡利正在發脾氣呢,他的心腹愛將跟首席軍師連大氣都不敢出,在這種時候,只有等為上者先發洩一番,作臣子的才好進言,為官者如不懂得這些道理,是永遠得不到上司的重用的。古往今來,不管多麼英明的領導,都有聽不進忠言的時候。 脾氣發完後,總算想起當務之急該做什麼,突厥可汗頡利對蘇克沙哈道:「軍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你一向瞭解汗人的脾性,總該有辦法吧。」 蘇克沙哈謹慎的道:「大王,臣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怕大王不會答應。」 「本王不答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突厥可汗很是驚訝。 蘇克沙哈緩緩的吐出兩個字「和親」。 突厥可汗聽之眼睛不由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說在我們族裡選一些美女進貢給中華帝國,實際上是叫她們做內應。」 「大王英明,不過臣的心中已經有人選了,但大王恐怕是捨不得啊。」 突厥可汗並不笨,瞬間就明白了蘇克沙哈的話意。於是道:「本王確實不會答應,因為你心中的人選正是孤的愛女天香公主。軍師,孤怎麼可以把公主當作政治交易的犧牲品啊,還是另選他人吧。」 「大王,公主不是政治犧牲品啊,公主是為了我族的興旺才嫁與中華帝國的啊。臣聽聞中華帝國還沒有皇后,以公主的才貌,問鼎後位的寶座應該不是難事。大王,漢人一向寵愛美女,漢人也從不缺乏美女,如果以別的美女進貢給中華帝國的皇帝,恐怕得不到寵信啊。但公主就不一樣了,公主天資聰穎,才貌雙絕,只要公主與中華帝國皇帝成了親,您就是中華帝國的國丈了啊,中華一向自詡為禮儀之邦,到時大王以國丈的身份駕臨中華,的到的好處可是無法估量的啊,大王,為了我族的興旺,公主的『犧牲』是值得的啊。」 政治聯姻,是封建統治者一向愛玩的手段,為了政治利益,許多的英明帝王也不惜「出賣」親情。生在帝王之家,是幸運呢,還是不幸。 既然是蘇克沙哈想出來的注意,突厥可汗就只好派他做了和親使者。 蘇克沙哈帶著三名侍衛到了中華帝國的軍營,當他見到中華帝國的軍容後,心中驚怕不已,幸慶沒有再跟中華大軍打下去,否則,恐怕就回不了家。 蘇克沙哈遞上了突厥可汗的親筆書信後,就暗中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帶有濃厚傳奇色彩的中華帝王。雖然在戰場上也見過,但畢竟隔的太遠,看不大清楚。現在近距離的觀看,他不由被中華帝國皇帝的相貌震懾住了,心裡比停的叫道;「天在,這是一副該怎樣形容的聖顏啊,即使是佛祖也不過日次吧,與這樣的人作對,簡直是在跟老天爺開玩笑嘛。」當他想到此時,不由再次大量起帝國皇帝,卻發現帝國皇帝正笑看著他,使得他心跳加速。難道被看穿了心思,那真是太可怕了。正在胡思亂想之時,帝國皇帝卻發話了: 「蘇克沙哈,請回去轉告貴族可汗,就說朕願意和親,三天後與他在渭水橋畔相見。」 任務算是被順利的完成了,蘇克沙哈回到了己方軍營。轉告了中華帝國皇帝的意思。突厥可汗突然道:「軍師,孤王與他見面的時候,如果突然發難抓住他作人質,然後再提出一些要求,你說這個想法行得通嗎?」 蘇克沙哈被自己的可汗的想法嚇得不輕,因為他今天可是身有體會,中華帝國的皇帝簡直深不可測,於是連忙勸道;「大王,您可千萬別有此想法啊,不知道為什麼,臣總認為那個中華帝國的皇帝能夠未卜先知,別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似的。」 突厥可汗哈哈笑道:「蘇克沙哈,你怎麼張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啊,孤王要試試,看他是否如傳說中的那樣神奇,三天後就能見分曉了。」突厥可汗也是個固執的人。 三天,對於某些人來說,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也可以什麼都不做。總之,三天過後,歷史將會翻開新的一頁。三天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敬請關注《隋唐風雲》第七十三節:渭水之盟 第七十三節:渭水之盟盟約,不過是國與國某種利益而締結的紙上宣言,但對於毫無信義之人而言,盟約只是一張廢紙,隨時都可能被撕掉。 為了顯示誠意,中華帝國皇帝輕裝便衣,來到了渭水便橋南,隔水責問突厥可汗頡利。 頡利見中華帝國皇帝雖然只帶了六騎至此,但卻鎮定自若,不由驚異中華帝國是否早做好了準備。 頡利身後數萬大軍,虎視眈眈,他們在等突厥可汗的暗示,只要頡利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一湧而上,到時如能抓到中華帝國皇帝,功勞可是大大的有哦。 頡利猶豫不決。實在是「浪費」了許多次的好機會,其實,他不是不想下令,而是不敢,因為他被帝國皇帝身邊的三個老頭盯得渾身不舒服。很顯然,那三個老頭就是太行三魔了,另外,程咬金,李希奇,柳少君也隨時注意著突厥可汗的一舉一動。只要突厥可汗敢搞鬼,他們絕對可以在第一時間裡殺死突厥可汗。 賀蘭臨天始終笑容歡顏,與突厥可汗商議著盟約的內容。最後,雙方在便橋上殺白馬,訂立盟約。 盟約規定:突厥為中華帝國的附屬國,每年必須向中華帝國進貢;中華帝國賜給突厥金帛,並同意在邊關城市開展商埠,歡迎突厥人到中華帝國學習,也可以參加科舉考試,在朝為官;突厥天香公主下嫁中華帝國皇帝,封為香妃。 盟約簽定後,突厥軍隊撤離中華帝國境內。由於盟約是在渭水橋簽定的,所以被稱為「渭水之盟」。 天香公主,一直是突厥的神話。據說,天香公主出生時,滿室生香,百鳥齊鳴,更因為天生體散發出清香,所以取名天香。 天香公主從小就聰明好學,不但精通本族文化,對漢文化也有很高的造詣,是突厥族公認的才女。 慢慢地,天香公主已經十八歲了,她變成了一個絕世大美人,突厥族的許多勇士都希望能獲得美麗與智慧並重的天香公主的垂青,可天香公主一個都沒有看上。直到嫁入中華帝國,她才認為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中華帝國十一年五月,公主的鳳駕終於到了長安。長安居民敲鑼打鼓,穿著平時捨不得穿戴的節日的盛裝迎接著天香公主,那種萬人空巷上午情景,使得天香公主頓時忘了離鄉的愁悶。 程咬金居然領到了迎親使者的差事,他率領著三千輕騎兵開道。儀仗對緩緩的到達了宮城,宮成門外早已經準備還了中華帝國的鳳車,文武大臣分兩排恭候著天香公主。 天香公主輕移鳳步,由侍女攙扶著上了車,四皮駿馬拉著他向宮內而去。 行行復行行,總算是到了內宮。 為了迎娶天香公主,帝國專門修建了一座宮殿,最後還由皇帝親自取名為天香殿,並御筆揮寫殿名。天香公主在宮女的攙扶之下,到了天香殿。正襟危坐,等待著皇帝。 帝國皇帝在接受了朝臣們的恭賀後,帶著三分醉意,由宮女扶著「晃」進了天香殿。 天香殿內,除了天香公主,還有她從突厥帶來的四個侍女。他們見一位身著龍袍的男人晃了進來,知道是皇帝來了,連忙下跪道:「奴婢美娜,麗娜,珍娜,珠娜叩見陛下。」 四個突厥女居然說得一口流利的中華語。 當帝國皇帝看清她們的相貌時,不由微愣,因為她們生得一模一樣,嬌媚動人之極。 「四鳳胎」。賀蘭臨天心道。難怪她們的名字最後一字都是娜字,如果把頭一個字連起來讀就成了「美麗珍珠」,好名字。 面對四個美麗得一樣的女子,中華帝國皇帝在扶起她們後。溫和的問道:「你們都是一樣的美麗,叫朕怎麼分得清啊。告訴朕,要怎麼才能人出你們。」 四女沒有想到皇帝陛下這麼的溫和問她們,而且皇帝似乎還很喜歡自己,於是由美娜回答道:「皇上,奴婢四姐妹的左手心都各有一字,分別是美,麗,珍,珠。」 賀蘭臨天拉起她的左手,只見手心果然有一「個美」字,於是笑道:「那朕在見到你們的時候,如果要分清楚你們是誰,豈不是每次都要先拉你們的玉手瞧瞧了。」 見皇帝陛下說得如此俏皮,四女不由嬌聲道:「陛下。」那種嬌態實在迷人極了。 開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了。賀蘭臨天走進寢宮,四女為他放下紗簾,然後輕輕的退了出去。 賀蘭臨天走進鳳榻,用金戩挑開天香公主的大紅蓋頭。頓時,一張亦嬌亦艷的麗容出現了眼前。 「秋水為神玉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賀蘭臨天輕吟著這兩句詩,顯然是在讚美天香公主的美麗。 天香公主輕抬螓首,打量著眼前的中華帝國皇帝,只覺得他是那麼的玉樹臨風,風姿卓絕。鬼斧神工雕刻的俊顏,這張俊顏曾在夢中出現過很多次,散發出神聖的光輝,讓人有種頂禮膜拜的衝動。 「臣妾拜見陛下。」天香公主的聲音如黃鶯般的清脆,聽之使人有種在炎熱之季飲冰泉,嚴冬飲熱茶的感覺。人美,聲也美。 面對著如此佳人,不心動的就不是男人。趁著三分醉意,中華帝國皇帝伸手扶著天香公主的下巴,眼裡儘是欣賞之色。出聲讚道:「愛妃果真是國色天香啊。來,跟朕喝交杯酒。」言畢親自斟滿了酒,遞給天香公主。兩人手腕相交,仰頭飲盡杯中美酒。 俗話說「酒是色之媒介」。天香公主本就是一個每人胚子,再加上飲了許些酒,變得更加的美艷麗動人了。白裡透紅的嬌靨容光煥發,使人好想擁進懷裡愛憐一番。 兩人一杯接一杯的飲著美酒,賀蘭臨天始終保持著三分醉意,七分清醒。 「愛妃,我們就寢吧。」帝國皇帝醉眼朦朧的道。 天香公主一邊侍侯著皇帝一邊道:「陛下,您還沒有沐浴更衣呢,臣妾叫美麗珍珠四姐妹給陛下準備香湯。」 「朕要愛妃跟朕一起洗。」帝國皇帝擁著佳人,在其耳邊輕語。一席話把天香公主弄了個大紅臉,嬌羞不已。 兩人跌跌撞撞的攙扶著走進了浴室。美麗珍珠四女了連忙行禮,中華帝國皇帝見四女身著輕紗宮裝,把玲瓏的身材表露無遺,不由呵呵笑道:「原來是你們四個啊,來來來,讓朕好好的瞧瞧,看能不能認出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四女本來就穿的少,現在經他這麼一說,更加羞澀,但她們還是排成了一排。皇帝挨著她們看了看,在沒有看她們手心的情況之下,一一說出了她們的名字。 天香公主跟四女很是驚訝,她們沒想到皇帝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就認清楚了人。天香公主更驚,因為即使是她,如果不是從小就跟四女相識,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認出四女,當真是很難,更何況皇帝現在還醉酒呢,她是越來越敬服皇帝了。 天香公主主僕五人手忙腳亂的皇帝脫去龍袍,只溜下內衣,然後扶著皇帝到了池子裡,仔細地為皇帝清洗著。 「萬歲,奴婢姐妹侍侯得你好嗎?」 皇帝賀蘭臨天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瞇著雙眼。輕聲道:「嗯,你們確實侍侯得朕很舒服,尤其是被你們這四個一模一樣的美人侍侯著,讓朕如墜仙境。」 在該享受只時,賀蘭臨天絕不會迂腐。於是,這一夜注定是個讓人消魂之夜,男歡女愛,似膠似漆,纏纏綿綿,共赴巫山雲雨。 通過突厥這件事後,使得中華帝國皇帝賀蘭臨天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有的時候不要太仁慈,尤其是在民族利益受到威脅時。在適當的時候應該適當地炫耀一下武力,即使不以武服人,也應該以武力震懾一下別有用人之人吧。所以,中華帝國皇帝傳旨鎮守邊關的中華將領,要他們不時地進行軍事演習,把自己最強大的軍容展現在世人的面前。這樣一來,確實收到了很大的效果,各族害怕中華帝國會去攻打他們,紛紛上書中華帝國,願意成為帝國的附屬國。中華帝國自然是很寬大的接受了,並向各族發出邀請,讓他們到中華帝國來學習,交流。各族確實也派了不少的使者到了中華帝國的首都長安,後來還派了留學生,以及商人。其中以遊牧在色楞格河一帶的回紇;以及在雲南洱海一帶的南詔;青藏高原的吐蕃為最。至此,中華帝國才從真正意義上完成了統一。 事情越來越向著中華帝國有利的方向發展,再加上帝國皇帝英明神武,大臣忠心為國,中華帝國呈現出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在政治上,帝國皇帝逐漸改革內政,完善三省六部的職能,確立了三權分立的政治體系。當然了,皇帝仍然是全國的最高統治者,掌握著軍政大權。雖然說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但賀蘭臨天絕不可能向大臣們提出什麼平等的學說,儘管他一直想。原因很簡單,因為在封建社會,政治,經濟,文化還很不完善,賀蘭臨天再怎麼天才,他一個人也不可能在封建社會裡實現民主,平等,除非呀能帶一批人到現代文明社會,讓他們學習現代理念,然後再回到古代,說不定就可以在古代實行了,但這可能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經濟上:鼓勵經商,政府無息貸款給商人,並提高商人在社會中的地位。由於農業乃是基礎,所以更應該大力發展,正所謂民以食為天嘛;另外,還大力發展旅遊業,中華帝國地大物博,名勝古跡眾多,只要好好地加以理由,不愁吸引不到遊人。 在教育上,實行科舉考試,考試的內容已經不是單純的寫文章,涉及到其他方面。如算術,地理知識,簡單的醫學理念等等。 在科技方面:其實,古代的科技並沒有形成系統的理論,發明東西的人也不是什麼專業人士,他們發明的東西可以說是業餘作品,說得難聽點,就是奇巧淫技,難登大雅之堂。發生人不是發明家,作品得不到保護。不過,當賀蘭臨天登基後,就特別注重科技人才了,並自任為科技部長,大力發展科技,最值得一提的是發明了火藥,製造了一些土雷管,突火槍。如果把這些用於戰場上,威力比弓箭可強多了。本來,賀蘭臨天還想製造幾隻「左輪」手槍的,但想到在這個社會用手槍好像不太符合社會發展的規律,所以就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在醫學上,由於有孫思邈這個醫學大家,全國各地迅速的建立起了醫學院,並把他用畢生心血寫成的醫學巨著《千金方》公佈於世。在那種秘籍自珍的社會,孫思邈毫無私心的公佈了自己的技能,確實讓他的同行們敬佩不已。但孫思邈卻說了一句流傳千古的話「人名至重,有貴千金。醫術乃是仁術,當救濟世人。」 另外,政府出資修路鋪橋,植樹造林。更重要的是治理黃河,使得黃河這條「孽龍」不但沒有造孽,到給百姓造了不少的福。 中華帝國文治武功,帝國更加的強大起來,威名遠播,不少的國家派出譴華使者,希望與中華建立外交關係,加強交流。如波斯,大食,羅馬等。 而在京城長安,以及揚州,廣州等大城市,就能看到許多的波斯商人,他們主要經營珠寶,香料,藥材。還有許多人領到了中華帝國國籍,常住中華不走了。 中華帝國無論是在政治,經濟,還是文化教育方面,都達到了世界之最。因此,京城長安自然而然就成了國際化的大都市,與中華建交的國家越來越多,最後達到了七十多個國家,橫跨歐,亞,非大陸,而這些僅僅是發生在渭水之盟後的兩年之內。 中華之人,是龍的傳人。龍,可潛伏於深淵,可遨遊於天際,可呼風喚雨,可騰雲駕霧。他雖然是靈物卻有逆鱗,平時溫順祥和,可一旦觸之,後果就嚴重了。我們中華子孫無疑就具有龍的特性。 中華帝國皇帝的書房裡。皇帝賀蘭臨天正在翻閱來自全國各地的奏章,這時,太行三魔之凶魔急匆匆的進了御書房,他的手重似乎還拿著一封信。 凶魔上前下跪行禮道;「陛下,老奴接到了飛鴿傳書,請陛下過目。」言畢把書信用雙手托在頂前,態度甚是恭敬。 御書房裡就只有皇帝跟凶魔。不用奇怪怎麼連太監,宮女都沒有,那是因為皇帝在辦公時有個習慣,太監,侍女只准在書房外侍侯著,不經皇帝的傳喚,不得入內。開始,許多人不明白皇帝為何要這樣做,就連魏征等大臣也搞不懂,後來好是皇帝解釋,他們才明白皇帝的良苦用心。侍侯在皇帝身邊的太監,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是最接近皇帝的人,皇帝有什麼樣的決策,他們是可以在第一時間裡知道的,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很快地把消息傳出去,如果太監是忠心的還好,但如果是有什麼私心呢,他們就可能結黨營私,勾結朝廷大臣,蒙上欺下,敗壞朝綱。對於這樣的事情,賀蘭臨天知道得太多了,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做皇帝的,不管多麼的英明,但總有疏忽的時候,為了減少這類事情的發生,賀蘭臨天只有採取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話說到此,似乎扯得有點遠了,還是言歸正傳吧。 賀蘭臨天放下手中的奏章,走出龍案,來到凶魔的面前,順手拿起書信道:「孫甲,最近辛苦你們三兄弟了。」 能得到皇帝的問候,自然是萬分榮幸的,凶魔連稱不敢。 賀蘭臨天撕開密封口,打開信件,迅速的瀏覽了一遍,然後遞給了凶魔。說道:「你也看看吧,這樣也好讓朕偷一回懶。」他說得很是俏皮,凶魔見皇帝如此信任自己,連忙雙手接過了書信看了起來,看完後說道:「陛下,您打算怎麼做?是不是又要溜出皇宮啊。」看來他們跟了皇帝一段時間後,多多少少知道了皇帝的一些脾氣,說話也顯得幽默了不少。 賀蘭臨天聽凶魔說到溜字,故意氣道:「溜,朕用得著這樣嗎?告訴你,朕這次不但不用溜,而且還要明目張膽的出宮,並且帶上幾位娘娘,朕早就答應過她們的,這回正好是個機會。 「陛下,老奴三兄弟呢?」凶魔連忙問道。 「呵呵,怎麼能少得了你們呢?跟朕一起出宮啊。」 凶魔高興得連呼三聲萬歲,那種樣子好像三歲小孩子似的。御書房裡傳出了愉快的笑聲,中華帝國皇帝為何又要出宮,那封信是誰送來的,欲知後事如何?請繼續關注《隋唐風雲》第七十四節:游龍驚鳳 第七十四節:游龍驚鳳 中華帝國十二年,帝國皇帝賀蘭臨天扮作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儒士,攜帶著九位貴妃娘娘以及數位侍女,還有太行三魔,從長安出發到洛陽,然後再從洛陽乘船直達江都。 這日,他們的遊艇到了大運河的邗溝一段。昔年,隋煬帝下令開通大運河,以便遊樂。而今天,中華帝國的皇帝攜美同游,目的卻跟隋煬帝不同。 遊艇裡,佈置得古樸典雅,毫無誇張之意,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自然,和諧。 隔窗看著滾滾的河水,以及來來往往的船隻,帝國皇帝賀蘭臨天不由朗聲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魚樵江渚上,貫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自然是驚動了身邊正為他研墨的九位妃子。杜小月最是小鳥依人,她嬌聲道:「陛下,您在作詩,怎麼又突然笑了起來呢。」 皇帝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身邊來。杜小月環視了以下其他的姐妹,見她們滿是羨慕之色,不由有些得意地到了皇帝的身邊。 皇帝賀蘭臨天把她輕擁在懷裡。溫和的道:「小月,不是跟你說過嗎?現在我們是出來遊玩的,不能像在皇宮裡那樣叫了,得叫我老爺,記住哦,再敢忘了,本老爺就打你的屁股。」 他的一席話惹得眾美女抿嘴嬌笑不已,杜小月更是羞紅了臉,在皇帝的懷裡不停的叫著不依,那種嬌羞的容顏,真是我見由憐啊。 「皇……皇老爺,墨已經研好了」。妃子陳蘭若差點就叫錯了,幸虧她反應夠快,但這樣以來,老爺卻成了皇老爺了。 賀蘭臨天呵呵笑道:「蘭若,你可差點犯規哦。不過呢,被叫成皇老爺好像也不錯哦。所以,以後你們就叫我皇老爺了,誰犯錯就打誰的香臀。」眾女聽之不由羞紅了臉。 賀蘭臨天愉悅地走到畫桌前,一手擁抱著杜小月一手揮毫作畫。此時,他散發出的完全是一副文學宗師的氣質,帝王的威儀隱藏得無影無蹤。 他妙筆生花,在宣紙上不時地點,劃,勾,抹。沒用多久的時間就畫出了一副山水人物畫。畫中美女居然是在坐諸女,栩栩如生,那種美姿美態被表現得淋漓盡致,傳神之極。 「哇,好美麗的畫啊,皇老爺,您題首詩在上面吧。」南宮素素最先反應過來,其他人還在驚神未定之中呢。 看著眾女的期待的眼神,作為皇帝的賀蘭臨天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更何況他還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嘛。但題什麼詩好呢?不如題首詞好了。想到此,他不由以《虞美人》為詞牌名寫下了一首纏綿的詞。 「落花已作風前舞,又送黃昏雨。曉來庭院半殘紅,惟有游絲,千丈裊晴空。 慇勤花下用攜游,更盡杯中酒,美人不用斂娥眉,我亦多情,相約到白頭。」 眾女都是才智高絕之人,哪有不懂皇帝作此詞的用意。 歐陽靈率先捲起畫軸道:「皇老爺,這副畫送給妾身和好?」 「靈兒喜歡就拿去吧。」他這句話剛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在坐之中有這麼多的美女,如果只給了歐陽靈,豈不顯得他有些偏心。 果然,其他美女齊聲嬌喝道:「老爺您偏心,我也要。」 沒辦法,只好答應她們回宮再給她們畫了,眾美在得到皇帝的承諾後,才那樣再說什麼。因為他們相信皇帝是金口玉言的,說過的話是不能反悔的。 「什麼人?敢上我家少爺的遊艇。」外面傳來了太行三魔的叫喝聲。 只聽有人回道:「呵呵,三位老兄,你們不認得小老兒了嗎?我是司徒空空啊,上次不是見過面的嗎?」 船弦上,站著一位身材矮小的老頭,一邊說話一邊做著滑稽的動作,手裡還拿著一隻未吃過的雞腿,說不定是從哪兒偷來的哦。 太行三魔看清楚他後,由凶魔道:「哦,原來是司徒兄弟啊。怎麼,是不是又偷了別人的酒喝,才被人追出來的,告訴你,這次可沒有地方讓你躲藏了,快到別的船上躲去,我們家少爺跟夫人們在船上,容不得你來打攪。」凶魔想到皇帝的安危,哪敢留司徒空空。 可司徒空空一聽賀蘭臨天在船上,高興地道:「三位老兄,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請你們跟龍少爺說一聲,讓小老兒躲一躲吧。」 「哎呀,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快下去,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司徒空空一個跟斗落在凶魔的面前,瞪著小眼,氣呼呼的道:「真的連半點面子也不給。」一副找人打架的樣子。 太行三魔正想動手,卻被走出來的主子爺叫住了。 賀蘭臨天道:「司徒前輩,我們真是有緣啊,上次在武漢相遇,今天又在大運河碰到,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啊。」 太行三魔連忙給主子行禮道:「少爺,他……」 賀蘭臨天揮手示意他們不要說話。司徒空空咬一口手中的雞腿道:「還是龍少爺夠朋友,龍少爺,你不會趕小老兒下船吧。」想必他對於太行三魔剛才說的話還耿耿於懷,賀蘭臨天哪有不知道他的話的意思,說道:「他們是職責所在,前輩就不要生氣了嘛,要不我請你喝酒,算是替他們向你賠罪。」 司徒空空一聽有酒可喝,哪裡還有氣可生,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生氣,也沒有理由生氣啊。因為船是別人的,他不告而上已經是不對的了,所以他何氣可生? 席間,司徒空空的小眼睛瞇成一條線。說道:「聽貴屬說,龍少帶有家眷,打擾了龍少的雅興,小老兒實在罪過。」 太行三魔心裡想道:「既然知道,為何還賴著不走。皇上也太能容人了,不但留下他,而且還把宮廷御酒給他喝。」心裡雖然這麼想,卻不敢說出來,悶在心裡,可真夠他們受的。 賀蘭臨天開玩笑的道:「司徒前輩,你這次不會又是喝光了某家客棧的酒吧,然後被人發現了,才被追了出來。」 司徒空空嘿嘿一笑道:『酒是被小老兒偷喝光了,但不是客棧裡的,而是一個組織在江都的分部。小老兒被他們追了那天,哼,有什麼了不起嘛,不就是喝了他們點酒嘛?用得著這樣追我嗎?再說了,他們的酒的味道又不好,比起龍少你的酒來,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下次求我去喝,我還不去呢。」好嘛,敢情是在耍賴了,賀光了人家的酒還說風涼話。 「哼,如果連陛下餓御酒都不合你的口味,那天底下恐怕就沒有合你口味的酒了,真不曉得他喝了陛下的酒後,會不會一直纏著陛下,或許賴著不走,自認為僕。」太行三魔不由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賀蘭臨天對什麼組織最是敏感,問道:「前輩說的組織是……」 「就是那個什麼黑龍會的殺手組織嘛。哼,居然趕追殺我老人家,過一陣子我就去剷除他們那些敗類。」司徒空空憤憤不平的道。 賀蘭臨天道:「到時一定要叫上我哦,我也想去湊湊熱鬧。」 司徒空空欣然同意,於賀蘭臨天約好在江都碰面,當他下船的時候,賀蘭臨天送給了他一罈酒,高興得他什麼似的。 待司徒空空離開後,色魔道:「少爺,我們真的要與他在江都會合嗎?老奴總覺得他怪神秘的。」 「孫乙放心,司徒空空乃是個江湖奇人,行事不拘小節,我還想把他請進皇宮作奉供呢。」 太行三魔互視一眼,心道:「慘了,要與一個酒鬼共事,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他們怎麼忘了自己的人當中就有一個嗜酒如命的傢伙呢。 遊艇一路暢行,這日終於到了江都碼頭。遊艇裡一下子下來這麼多的人,而且還是女人,吸引了不少的人的注意。儘管眾女都用紗巾蒙面,但她們的丰姿讓人一看就可以猜想到她們的美麗容顏,不引人注意才奇怪呢。 太行三魔不知從哪兒找來了幾輛華麗的馬車,待眾女上車後,駕馬絕塵而去。人群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威猥褻的笑了笑,跟在馬車後面。 馬車停在了揚州城規模最大的客棧門前,太行三魔老大下車揭開車門,恭聲道:「少爺,夫人,到四海客棧了,請下車。」 賀蘭臨天跟眾女下得車來,聯袂走進了客棧。客棧掌櫃的見來者不凡,趕緊親自引路,並把最好的房間大對折租給了賀蘭臨天,慇勤得不得了。 夜,朦朦朧朧,籠罩了整個大地。但四海客棧的後院卻是燈火輝煌,燭火把後院照得如同白晝。 賀蘭臨天與他的那些美麗妃子還沒有歇息,共聚一間大廳,太行三魔在外守侯著,不容外人進出。 南宮素素依偎在皇帝的懷裡,嬌聲道:「皇老爺,妾身的娘家就在揚州城南,您怎麼不去妾身的娘家住啊,您都去過驚鴻姐姐的娘家的。」 賀蘭臨天側身對身旁不遠的諸葛驚鴻道:「驚鴻,素素寶貝在吃你的醋了哦,怪本老爺偏心,你說,本老爺該如何補償她啊?」 諸葛驚鴻促狹的道:「那還不簡單,老爺您今晚就到素素妹的房間裡去,不就是最好的補償嗎?」 眾女聽之不由嬌笑連連,齊看著南宮素素。南宮素素從皇帝的懷了掙脫而出,飛身追趕正欲逃走的諸葛驚鴻,諸葛驚鴻嬌軀一轉,躲過了南宮素素的「偷襲」。對皇帝道;「皇老爺,救命啊,素素妹妹要欺負我。」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打鬧,作為皇帝的賀蘭臨天哈哈笑道;「那是你們姐妹們的事情,可別扯上老爺不。驚鴻,好像是你先在言語上欺負素素哦。」 南宮素素抓不到諸葛驚鴻,飛身回到皇滴的身邊,扭頭對諸葛驚鴻道:「哼,作姐姐的也不讓著妹妹些,幸好老爺公平,否則,我豈不百你欺負死。」 看著兩女鬥嘴,賀蘭臨天不由滿心的喜悅。可外面隱藏著的一個人卻半點也喜悅起,他就是那時跟在賀蘭臨天他們馬車後的那個中年人,現在的他一身黑衣,隱藏在昏暗的角落。離賀蘭臨天他們的住處有三十丈許,他雙眼不時地閃了詭異的光芒。此人正是武林中有名的採花賊,人稱花蝴蝶的花聰。 今天白天,當他看見眾女從遊艇上下來時,就生出了邪念,欲在今晚上動手,他已經潛伏了一個多時辰,可賀蘭臨天他們始終亮著燈,並且在一起,再加上太行三魔還在外守侯著,使得花蝴蝶不敢輕舉妄動。 賀蘭臨天他們似乎沒有睡意,一直聊到了子時。這可把花蝴蝶氣得夠戧,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大老爺門帶了這麼多的女人,不早點歇息,卻瞎聊了半夜,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有問題啊。 等啊,終於等到熄燈了。花蝴蝶打起精神,幾個起落就閃躍到了院子的大門外。他從懷了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香爐,點燃了迷香,運功把無色無味的迷香向太行三魔逼去。 此時。太行三魔一人在房頂,一人在外院子的中央,一人在內院裡運功戒備。 酒魔天生鼻子敏感,能聞到別人不能聞到的氣味。他眉頭輕皺,顯然是發現了空氣中有異味,變後天呼吸為先天呼吸,汗毛豎起,只是外人看不到而已。 未見酒魔唇動,就把情況傳送給了凶魔跟色魔,三人暗中擬訂了計劃,假裝中了暗算,昏迷過去。 見太行三魔被迷倒,花蝴蝶並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先來了個「投石問路」,過了好一陣子,在確定沒有危險後才躡手躡腳地進去。 當他路過酒魔的身邊時,不懷好意的向酒魔的下陰踢去,動作又快又狠,眼看酒魔就要被踢中。這時,酒魔突然有動作了,閃電般地出手抓住了花蝴蝶的腳踝,內力一使,頓時,花蝴蝶勁力全失,軟癱在地。花蝴蝶大駭,沒想到終日採花,今晚卻被花刺了。 酒魔制住花蝴蝶的幾處大穴,說道:「小子,本來是想讓你多玩一會兒的,可你這個小子太陰險了,居然想給老子去勢,你難道不曉得老子才由我家主人作主,娶了新媳婦,如果被你去了勢,老子還有什麼搞頭。」 「三弟,別跟他多費唇舌,趕快報告少爺,讓少爺發落他吧。」凶魔從房頂躍下來道。 可色魔卻道:「大哥,少爺才睡下不久,我們還是別去打攪的好,你難道忘了少爺的脾氣,在他休息的時候是不容打攪的。」 凶魔恍然大悟,連忙道:「多謝二弟的提醒,愚兄倒忘了少爺的脾氣,還是二弟瞭解少爺啊。」 色魔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其實,色魔之所以為色魔,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好美色,而是因為他懂得如何取悅女人,怎麼使女人更快樂,還有就是他知道當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歡好是,作下人的最好別去攪和,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更何況,他們的主子爺是九五之尊的皇帝,發起脾氣來是沒有理由的。儘管賀蘭臨天不殺人。 花蝴蝶聽了太行三魔的話,很是納悶。心想「聽他們的口氣,他們的主子好像也是花叢之人,這麼說來就是同道中人了。」 各位,當皇帝的是天底下最大的「採花客」嗎?好像是哦。 花蝴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其實這也是他作惡多端應得的報應。 一夜好睡。當賀蘭臨天醒來之時,已經是日上三干了。錦榻裡,南宮素素玉臂露出一節在外,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想必是夢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吧。賀蘭臨天不由地看癡了,低頭輕吻她那嬌媚的容顏,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卻驚醒了睡夢中的美人。她睜開秋水般明朗的雙眸,看見是皇帝在使壞,嬌聲道:「皇上,您醒了。」 賀蘭臨天在她的香臀上輕拍了一下道:「寶貝,你犯規了哦,剛才那一下是給你小小的懲罰。」 南宮素素才想起自己確實說露了嘴,但嘴裡還是叫著不依。賀蘭臨天只好一陣好哄,樓著她又親又吻。 親熱過後,道:「素素,起床了,幫老爺穿衣。」賀蘭臨天是被人侍侯慣了的,所以從未自己動手穿過衣服。 南宮素素下床取衣,幫皇帝老爺穿戴整齊後,才穿戴自己的。 洗淑一番,兩人聯袂走出臥室,來到了大廳。此時,裡面早已經是美人群集了。 太行三魔的聲音在外響起,賀蘭臨天不想讓外人見到眾美,吩咐她們迴避。 太行三魔押著花蝴蝶進了大廳,把話蝴蝶往地撒謊能夠一扔,凶魔道:「少爺,這個人昨夜欲對少爺跟夫人們不利,被老奴三人抓住了,請少爺發落。」 花蝴蝶雖然是不能動彈,但還是狡猾的四處亂看,當他看清楚賀蘭臨天時,不由暗道:「好個瀟灑風流的人物,難怪有那麼多的女人。」他死到臨頭,還在亂想,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他好了。 賀蘭臨天見花蝴蝶一臉的淫褻之相,現在還一副不老實的樣子,不由感到好笑。說道:「本人懶的問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有什麼後台。剛才我已經用『神鑒顯相』之法知道了你的來歷,你實在是作惡多端,按律當斬,所以我準備把你送交給官府,你不服也沒有辦法。孫乙,帶上我的信物,押他到官府去。」 色魔領命而去。自始至終都沒有給花聰說話的機會,是不是有點專橫啊。 賀蘭臨天真的會「神鑒顯相」大法嗎?他從花蝴蝶的腦海裡知道些什麼呢?敬請關注《隋唐風雲》地七十五節:初剿黑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