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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節:酒國也稱王

作者:hjc1980

  飲酒,是一種文化,也是一種藝術。會喝酒的人,並不一定是能酒的人。喝酒的並不都是海量,關鍵是怎樣去喝,所以,喝酒也講究策略。

  古代的酒,都是由糧食發酵醞釀而成的,其中的酒精成份極少,所以才會有人〞千杯不醉〞。武林當中更會有以〞酒仙,酒王〞當雅號之人。

  張仲堅似乎欺負臨天年幼,提出賭酒的要求,臨天所以然應允。雙方講明規定:喝酒的過程中不准離席,更不得找幫手,以喝得多,後醉倒的人為勝者。

  張仲堅仰頭〞咕嚕咕嚕〞地就喝下了一壺,拭去嘴角的殘漬後,卻發現臨天並未跟著喝下壺中的酒。而是在吃著其他的飯菜,於是問道:〞皇帝陛下,你怎麼不喝酒呢,不是說好了,我喝一壺,你就跟著喝一壺嗎?〞〞國王閣下放心不下,我是不會耍賴不喝的,你喝了多少,在座諸位都記著的,我到時喝足你喝的就是了。〞會喝酒的人都知道一個道理,即空腹不益喝酒,尤其是不宜多喝,否則不但易醉而且易傷肝。賀蘭臨天深知其理,所以才會先吃一些飯菜墊腹。

  吃了個半飽,賀蘭臨天才淺斟慢酌起來。

  程咬金對魏片說道:〞牛鼻子老道,你以前見過陛下這樣子喝酒嗎?〞〞沒有,我甚至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喝酒,不過,看陛下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不會輸的。咦,陛下怎麼這麼快就喝完一壺了。〞

  就在程咬金跟魏征說話的這段時間是。賀蘭臨天一杯接一杯,很快就喝完了一壺酒。而在張仲堅的面前,此刻早已經擺滿了空壺。毫無疑問,他已經喝完很多的酒,卻面不改色,真是海量。

  賀蘭臨天一邊飲下美酒,一邊吟詩道:「紫泉宮殿鎖煙霞,欲取宮城作帝家。玉璽不緣歸日角,錦帆應是到天涯。於今腐草無螢火,終古垂楊有暮鴉。地下若逢陳後主,豈宜重問後庭花。」

  此詩的原作者乃後世詩人李商隱,他借隋煬帝沒有吸取前朝陳後主荒淫無道而亡國的史實,警惕當局和後人。臨天在此借這首詩來警告自己和中華帝國的大臣們,希望在座之人吸取隋亡的教訓,不要因為貪圖享樂而走上滅亡之路。

  中華帝國的大臣們自然深知道皇帝陛下的用意,他們對皇帝的英明睿智感到欣慰的同時,卻又多了幾許的無奈。衙門賀蘭臨天太年幼了,他才十三歲啊,如果是平常家的孩子,在他這個年紀,恐怕還依偎在父母繁榮懷裡撒嬌呢!也許,這就是他作為天才,皇帝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吧。

  且不提眾大臣們的想法。張仲堅與賀蘭臨天的比試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美酒源源不絕的被他們喝下去,讓雙方的臣子擔心不已,直後悔怎麼就沒有替自己的主子喝呢。

  張仲堅已經喝得有近百壺的酒了,肚皮漲得鼓鼓的。「大腹便便」,像個懷肚婆。而賀蘭臨天卻像沒有喝過酒似的,身體毫無異樣。儘管他也喝了十多壺酒了,但十多壺酒少說也有好幾斤的份量吧。幾斤的東西灌進肚子裡,居然沒有變化,能讓人相信嗎?

  喝了那麼多的酒,張仲堅顯然也有了些醉意。他放下酒壺。說道:「皇帝陛下,我已經喝了一百多壺了,而你才喝十多壺呢,你是不是該認輸了啊。」

  「認輸?我為什麼要認輸啊,當初不是說好的嗎?誰喝得多且不醉的為勝者。我現在雖然沒有你喝得多,但我還可以繼續喝啊,等我喝到一百多壺醉了,才算你贏。現在就論輸贏,言之過早呢!」

  張仲堅道:「那我等到你喝到我這麼多時我才接著喝,不然我就虧大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張仲堅盤膝而坐,雙手放在膝蓋上,閉目,眼觀鼻,鼻觀心,功行十八周天。原來,他是在運功解酒,慢慢地,張仲堅的頭頂酒氣環繞,酒香充溢著大殿的每個角落。

  本是漲得鼓鼓的肚皮逐漸恢復了原狀,張仲堅睜開雙眼,神采飛揚,再也沒有半點的醉態,臉上約顯得意之色,笑瞇瞇地看著賀蘭臨天,好像是在說「這麼樣,皇帝陛下,我這不是醒酒了嗎?趕快認輸吧。」

  賀蘭臨天微微一笑。吩咐人把酒倒在一個大缸裡,眾人還沒有弄明白他想幹什麼時。他金口一張,叫道:「蒼龍吸水。」只見大酒缸裡的酒如倒灌銀河般地飛進他的口中。手呈太極抱圓之式,就在原第打起了太極拳。像什麼「攬雀尾」,「單鞭」,「搬攔錘」,「白鶴展翅」等招式一一被演練了出來。

  眾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確實被他又慢又奇怪的動作給吸引住了。

  臨天終於停止了練拳,因為缸裡的酒被他合光了,盤膝坐下,手拈蘭花,閉目運功。

  頭頂紫氣繚繞,形成了一個太極圖案,一陰一陽旋轉起來。太極圖越轉越快,漸漸地,以臨天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真空區域。太極圖突然變得光亮無比,刺得眾人趕緊閉上了眼睛。

  像是經過了千萬年,又像是一瞬之間。臨天覺得自己被太極圖吸了進去,太極圖裡的空間真是無邊無際,臨天隨意的走動著,一幕幕似曾相識的景象躍如眼簾。他看到了高樓大廈,看到了飛機,輪船;看到了北京天安門以及故宮博物院。正想上前看清楚一些,身後卻傳來一陣巨大無比的拉力,拉著他飛速的退走。

  他想大叫,卻叫不出來,焦急萬分之時,又發現自己盤膝坐在地上,耳邊還響著某些人的聲音。

  睜開雙眼,只見程咬金一臉的驚喜之色地看著自己。於是忍不住問道:「程愛卿,你怎麼一副這樣的怪表情啊。朕的臉上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程咬金連忙回答道:「陛下,您真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見皇帝點頭,程咬金就來了興趣道:「陛下,您喝完酒後,就慢慢的打了一趟拳,然後就盤膝打坐運功,不久之後,陛下頭頂金光大現,出現了一個光環,不停的轉啊,轉啊。終於,光環裡飛出兩條龍,一白一黑,他們在陛下的頭頂盤旋,最後,他們都鑽進了陛下的身體裡面,接著陛下就醒了。魏征對臣說,那兩條龍是陛下的護體靈物。」

  這時,魏征卻領著群臣下跪道:「臣等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賀蘭臨天趕緊扶起魏征道:「魏愛卿,怎麼又這麼多禮了。這裡又不是議政大殿,眾愛卿快平身吧。」

  「謝陛下。」

  魏征激動萬分的道:「陛下,臣在有生之年,終於得遇真命天子,臣真的是太榮幸了。剛才陛下雙龍護體,說明陛下乃是兩世天子命數,真希望下世還能當陛下的臣子。」

  兩世?賀蘭臨天當然知道何為兩世了,他原來的社會算一世,現在所處的社會算一世,正好兩世。魏征以雙龍護體為據,是不是太巧合了,或許事實就是這樣的呢。

  我中華民族一向以龍的傳人自詡。賀蘭臨天身現雙龍,更是讓大臣們認為真龍天子在世,自己跟對了皇帝。

  高麗國君與臣子親眼目睹了奇景,暗歎中華不但地大物博,而且當權者更是充滿神秘色彩。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任由他人說得天花亂墜,自己也不會相信的。

  張仲堅不得不服,他實在沒有想到神童天子居然能神到這種程度。酒也不用再拼下去了,乾脆認了輸,雖然不是很心甘情願,但形勢比人強,面對一個被神話了的人物,輸就輸吧。更何況,自己還有求於人呢。

  於是說道:「皇帝陛下不但治國有方,就連在喝酒這方面都是無人能比的,這酒中至尊的尊號非皇帝陛下莫屬了。」

  「酒中至尊」。這個名號在數十年後傳入了江湖,竟然引得不少的酒中高手找賀蘭臨天拼酒。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酒中至尊」就是他們的皇帝,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對於張仲堅的提議,在座之人沒有不贊同的。於是,「酒中至尊」的桂冠之名就落在了中華帝國皇帝的頭上。

  宴會熱熱鬧鬧的進行了兩個時辰,酒足飯飽,主賓盡歡,接下來就是商議結盟的事宜。

  高麗這方提出了「平等互助,和平共處」八字方針。中華帝國在欣然接受的同時,又提出在兩國的邊界城市開海通商,還提出互相派駐國大使以及留學生,加強兩國政治,經濟,文化交流。對於如此優厚的條件,高麗國沒有任何的異議,爽快的簽了協議書。這就是被後人稱頌的《長安盟約》。

  協議被簽定後,中華帝國皇帝舉杯對張仲堅道:「國王閣下,為我們的合作乾杯吧。」

  張仲堅也端起早也準備好的酒杯,愉快的道:「能與中華上國結盟,實在是鄙國的榮幸。合作愉快,干。」

  「眾愛卿,一起干了吧。」賀蘭臨天豪氣干雲的道。

  「干……」此起彼伏的聲音響徹大殿。中華帝國的歷史,永遠的記住了這一刻的輝煌。

  筵席終於結束了。外賓們與大臣各自歇息去了。賀蘭臨天回到寢宮,思索著今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情。

  他喃喃自語道:「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那我一定是穿越了時空,回到了現代社會。看到的高樓大廈分明就是現代社會才有的建築物,可是我是怎麼去的呢?難道是在運功的時候劃破了時空,使自己的靈魂進入到了另一個空間,不知這算不算是元神出竅呢。呵呵,不想了,以後會弄明白的。」

  「陛下,陛下,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請陛下沐浴更衣。」太監小多子在外邊報告道。

  臨天平復了一下心情,走向浴室。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時分,賀蘭臨天一身便裝來到了御花園,約為舒展了一會兒筋骨,就打起了太極拳。

  太極拳講究以靜制動,以慢打快,以巧勝拙。借對方之力還擊對方,運用「四兩撥千斤」之原理,最後達到圓轉自如,克敵至勝的效果。

  賀蘭臨天練到最後一式「太極圓轉」時,雙手劃圓收功,頓時,花園內落紅紛飛,漸漸形成了一個花球,高速運轉。賀蘭臨天拂袖輕揮,花球轟然炸開,這下倒真的成了「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陛下,早朝時間到了。」又是小多子在花園外叫喊著。

  金鑾殿,傳來洪亮的聲音「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而太監照樣吆喝著「有事早奏,沒事退朝」。

  平南大元帥出列啟奏道:「臣李靖有事啟奏陛下。」

  「李愛卿,以前都是魏愛卿第一個啟奏的,怎麼今天換你了啊,是不是你們約好的。」皇帝開玩笑的道。

  李靖連忙道:「臣沒有跟魏大人約啊。陛下,臣啟奏的是練兵之事,臣已經按照陛下所傳授的方法練兵完畢,臣想請陛下親自檢閱。」

  「好啊,朕倒是真的想看看我中華帝國的將士們是怎樣的威武。」

  見皇帝答應了,李靖大聲的道:「臣多謝陛下,臣可以保證,我中華帝國的將士們都是鐵錚錚的好男兒。」

  魏征,房玄齡,杜如晦三位重臣今天像似啞了似的,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們在等,等皇帝發問,真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三人怪異的行徑,工人引起了皇帝的好奇。於是問道:「魏愛卿,你跟房,杜二位愛卿難道就沒有事情要跟朕講嗎?」

  三人互示一眼,好像在說「機會來了。」在大殿上還「暗送秋波」,真是服了他們。

  善於謀劃的房玄齡出列啟奏道:「陛下,我們與高麗結盟,算是解了後顧之憂。可是陛下,當您檢閱軍隊完畢後,接下來會幹什麼呢?陛下,請恕臣大膽問了這個問題。」

  「房愛卿,別人都說魏征敢直言犯上,沒有想到你也敢啊。其實呢,你不問,朕也打算告訴你們。我中華帝國建國不久,百廢待新,有許多的事情得讓我們君臣努力去辦。比如,發展科技,辦學院,恢復農耕,已經獎勵對社會作出貢獻的人,可是,現在社會還處於動亂時期,各諸侯征戰不休,百姓流離失所。因此,當務之急就是統一全國,使社會安定,還天下太平。」賀蘭臨天說到最後提高了聲音,清脆的話聲透過殿宇,直達九霄,大殿里餘音繚繞,經久不息。

  殿下大人們心悅誠服的道:「臣等誓死追隨陛下,爭取早日統一全國,還天下太平。」

  君臣同心,其利斷金。賀蘭臨天著令三省六部分工合作,尤其是對民部跟工部要求更是嚴格。因為民部是掌管財政的,既然是打仗,花錢是免不了的;而工部卻是掌管土地,噸田,有田地才能耕種,只有耕種,才能有糧食。俗話說「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打仗如果沒有充足的糧草作準備,那還不如不打。

  一場轟轟烈烈的改革在中華帝國興起,中華帝國能實現輝煌嗎?實現輝煌的過程中又會有多少人流血犧牲呢?還請關注《隋唐風雲》第六十四節:統一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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