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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節:永結友邦 作者:hjc1980 林誠派去跟蹤臨天三小的人叫樊聰。此人不但武功高強,而且頭腦更是精明,他把自己掩飾得很好,一直跟到了皇城附近才離開。他在回天然居的途中,順便去了趟長樂坊,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天然居後院客房,張堅正在聽樊聰匯報情況。 樊聰對張堅施禮道:「陛下,屬下一路跟著他們,看見他們是往皇城而去的。據屬下所知,皇城乃是中華帝國的官員們的住宅區,由此可見,他們極有可能是中華帝國朝廷大官們的子弟。」 其實,張堅的真名叫張仲堅,乃是高麗過的國王。自稱為林誠的人叫林士誠,他是高麗國的丞相。 張仲堅對林士誠道:「士誠,你認為呢?」 林士誠拱手對張仲堅行了一禮道:「陛下,依臣之見,他們恐怕不僅僅是中華帝國朝廷的子弟。」 「哦,何以見得呢?」張仲堅來了興趣。 「陛下,臣仔細地觀察了他們三人。陛下也知道,臣對相人之術素有研究。他們三人之中,叫做蘭天的那位,臣始終看不透他的命格,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遮掩著,不容外人窺視。另外兩人的命格出奇的好,隱含王者之氣,但卻沒有問鼎九五之尊的命數,不過,日後封王拜爵倒是完全可能。」 樊聰聽畢驚叫道:「丞相,還有你看不透命格的人啊,那他豈不是跟陛下一樣了。」 樊聰本是無心之言,卻使得林士誠心中一動。說道:「陛下,臣大概猜到他的身份了。他可能是中華帝國的那位神童天子,難怪他說我們的身份有假,原來他早就猜到我們的來歷了。樊護衛,你跟蹤他的事,他可能也是知道的,故意把你引到皇城,其實是在暗示你。好精妙的設計啊。」 「如果他真是中華帝國的皇帝,那他太可怕了,這樣的人我們只能結成盟友。林愛卿,替朕準備國書,我要去會會中華帝國的皇帝,我倒是很想知道,當他身著龍袍時是怎麼樣的一副氣概。」 高麗國君與我中華帝國皇帝的相會,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呢,我們拭目以待吧。 既然是兩國的元首相聚,排場是免不了的。高麗國先是派了使者送上國書,在得到中華帝國皇帝的同意後,雙方才開始準備儀式。 中華帝國二年,即公元618年四月,長安城一片喜慶的景象,全城的居民穿戴整齊,敲鑼打鼓的迎接著高麗國君訪華。 高麗國的儀仗隊伍終於進城了,前面是一隊騎兵開道,騎兵後面乃是國王的輦駕。四匹高大的白馬拉著輦車緩緩而行。輦駕旁邊還有護衛保護,領頭之人赫然是樊聰,他已經換成了官裝打扮,顯得很是威武。輦駕後還有幾輛馬車,車裡面坐著的乃是隨駕大臣。 林士誠與張仲堅同坐一輛車,隔著車窗看著熱情的長安市民。林士誠對張仲堅道:「陛下,中華帝國皇帝天縱英才,深得民心啊,我們真的應該與之結成友好之邦,這對我們國家來說是有著莫大的好處的。」 張仲堅道:「士誠,你我雖名為君臣,實為兄弟,這些年來,幸虧有你的相助,國家才會有所發展,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兩人就這樣談著。儀仗隊在經過道道城門後,終於到了宮城。宮城大門大開,中華帝國的皇帝以及大臣們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張仲堅與林士誠下得輦車,抬頭就看見了領著群臣趕來迎接的中華帝國皇帝。 這是歷史性的時刻,兩國元首終於在正式的場合相見了。 賀蘭臨天笑容滿面的道:「國王閣下,我們這不是又見面了嗎?我說過的,下次相見我一定能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現在不是對先了嗎?」 張仲堅也是笑容掛在臉上。說道:「皇帝陛下工人不愧神童的稱好,始終能洞悉先機,吾等不及啊。」 「國君客氣了,請進。」 於是,兩位元首聯袂而去,群臣緊緊跟隨著。 迎賓大宴會是擺在宣和殿的,兩國元首同坐主席位,左右席位分別是兩國的大臣。 賀蘭臨天為張仲堅介紹著己方大臣。當介紹到李靖時,賀蘭臨天說道:「國王閣下,你與我的李愛卿可是老朋友了哦,他現在是我中華帝國的平南大元帥,待會兒你們可得好好的喝上幾杯。」 張仲堅舉杯對李靖道:「恭喜李元帥高昇,孤敬你一杯。」 李靖舉杯回敬道:「多謝國王閣下,李靖能有今天,全耐我皇的信任。」 賀蘭臨天指著李世民道:「他叫李世民,乃是我中華帝國唐王次子,官拜上將軍,負責管理京畿治安和宮廷防護。」 張仲堅左右看了看道:「怎麼不見唐王呢?」 「唐王已經回他的封地太原去了。唐王有四位公子,長子建成跟四子元吉一起回了太原,三子元霸在前線打仗。」 接著,賀蘭臨天又介紹了魏征,房玄齡,杜如晦,程咬金,尉遲恭,徐茂公,劉文靜,謝映燈等重臣。總之,只要是在京裡的大臣,參加了這次盛會的大臣,都在賀蘭臨天的介紹之列。 張仲堅自然是禮尚往來,除了介紹自己的丞相林士誠外,還把己方的隨駕大臣介紹了一番。 酒到酣處,當然需要一些娛樂節目來助興,先是欣賞了一會兒的歌舞,最後提議比武。 這倒是個好提議,雙方元首都希望借此來揣摩對方的實力,在宣佈了比武規則後,各派了三人參加比試。 高麗這邊先派出了皇帝的侍衛統領樊聰。中華帝國派出的人則是讓高麗人覺得奇怪。因為將要與樊聰比試的是文官魏征。這些中華帝國皇帝故意為之的因為賀蘭臨天要告訴高麗人一個事實,那就是中華帝國的文官不但能治國安邦,而且還可以上陣殺敵。 魏征早就領教了皇帝經常不按正理「出牌」的個性,他也知道皇帝派他的真正用意,因此欣然領命。 校場裡。魏征與樊聰已經鬥了數十回合,兩人都知道這是一場關係到國家榮譽的比試,因此誰也不敢大意。 魏征赤手空拳,雙掌揮出七道掌影,如虛如幻。面對漫天的掌影,樊聰以實擊虛,長劍疾刺而出,每一劍刺出,魏征的掌影就會消失一道。 雖然掌影被破,但魏征並未就此收手,而是更快的攻擊。精妙的招式層出不窮,打到酣處,人凌空而起,頭下腳上,雙手交錯下擊,勁風呼嘯而出,威猛絕倫。 樊聰滴溜溜的轉動著身子,頓時,在他的身旁形成了一個氣旋,人也跟著呈螺旋狀飛起來。劍演「直搗黃龍」之式,人劍合一地刺向正撲下的魏征。 魏征雖然是居高臨下,佔盡了優勢。但俗話說「物極必反」,所以,當樊聰用人劍合一攻擊他時,他是最不利的。 看清了樊聰的劍式,魏征不慌不忙,人在空中強行轉動身子,使出了「雲龍三現」之高絕的輕功。 所謂「雲龍三現」。也就是在空中可以轉折三次,據說,這種功夫乃是崑崙派的鎮派絕學。絕非常人能學到的。魏征在危急關頭使出此等功夫,正好化解了險情。 魏征轉到樊聰的背後,疾探右手,一招「順手牽羊」抓住了樊聰的後領子,不給其反抗的機會,勁氣透過衣物,點住了樊聰的穴道,然後提著樊聰飛身而下。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也太讓人接受不了。明明是魏征身處劣勢,可結果卻是樊聰失敗。 「樊護衛,魏某得罪了。」回到地面時,魏征就解開了他的穴道。 樊聰雖然戰敗,但並沒有就輸不起。大度的道:「魏大人,在下輸得心服口服,還得多謝魏大人手下留情。」兩人客氣了一番,回到各自的陣營。 張仲堅顯然是有帶內不服氣的道:「皇帝陛下,貴國可是人才濟濟啊,一位文官居然身懷絕技。」 「國王閣下不是也身懷絕技嗎?風塵三俠客可是赫赫有名的哦。」賀蘭臨天不知是在恭維張仲堅,還是在讚揚自己的大臣李靖。 張仲堅頓了頓。說道:「皇帝陛下,後兩場的比試能不能稍作改動?」 「改動?閣下要怎樣的改動。」臨天饒有興趣的道。雙方大臣也被勾引起了興趣,不由齊望著張仲堅。 張仲堅見自己成了焦點人物,呵呵笑道:「皇帝陛下,你善騎射嗎?」 聽了張仲堅的話,中華帝國的大臣們突然在心中興起一個想法,那就是他們與皇帝相處了這麼久,卻從未見皇帝騎過馬,更未見到皇帝擺弄刀,槍,劍,等等。現在經張仲堅這麼一提起,內心之中倒十分想知道皇帝會不會這些,他們想知道自己的皇帝是不是萬事俱通。 賀蘭臨天雖然不知道張仲堅為什麼這樣問,但他可以肯定這跟接下來的比試有關。於是他先沒有回答張仲堅的問題,而是對程咬金道:「程愛卿,你說朕會射騎嗎?」 程咬金這個傢伙此時吃得正歡呢。皇帝的問話差點使他當場嗆到,努力嚥下嘴裡的美食。說道:「陛下是神童天子,當然萬事俱能了嘛。不過,臣倒希望陛下不要什麼都會。」 天,他這是什麼話,希望自己的皇帝無能,有像他這樣的臣子嗎? 賀蘭臨天哈哈笑道:「你為何回有如此想法啊。」 「陛下,您想嘛,您要是有不會的時候,臣就可以為您立功了啊。俺是陛下的臣子,自然是想為陛下立功的。只是,陛下天縱英才,臣總找不到立功的機會。」程咬金一副委屈的樣子,逗樂了眾人。 程咬金的話說得雖然是有些俏皮,但仔細想想就會明白他的一片苦心了,他對皇帝的關心可謂是到了無已附加的地步,在他的心裡,皇帝是無所不能的,但是,皇帝也是人啊,不管怎樣的聰明,總有累的時候吧,程咬金就是想到此點,才故意說出那樣的話來。而賀蘭臨天也是懂得程咬金的話意的,因此對他說道:「程愛卿,朕也不是什麼都會,所以,你的立功機會來了,下一場的比試,你就代替朕出戰吧。」 賀蘭臨天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想通了張仲堅的話。張仲堅起先的問題,無疑是想跟賀蘭臨天親自交手。 果然從張仲堅那裡得到了答覆,但賀蘭臨天決定讓程咬金出戰了。 校場戰鼓隆隆,駿馬長7,人聲鼎沸。程咬金跟張仲堅端坐在馬上,手挽強弓,雙眼緊盯著懸掛的銅錢。原來,他們是要進行一場飛馬射銅錢的比試,這不僅僅是考驗箭法,而且還是考驗他們的駕馬,以及應變能力,確實難啊。 本著來者即是客的原則,張仲堅要射,。拍馬飛馳在校場上的張仲堅,身體後仰,拉弓搭箭,一式「回頭望月」,箭如流星劃過空際,發出利耳的破風之聲,細箭不偏不依地穿過銅孔,餘勁未哀,從第二個銅孔裡穿過。 「好」校場內的人都為他精妙的箭法報以歡呼聲和掌聲,張仲堅拍馬繼續飛馳。連發兩箭,兩支箭羽首尾相連。這有一個說法,叫做「二龍戲珠」,眼看前面的那支箭羽就要穿過銅孔,突然異變發生,後一支箭約向上加速射向懸掛銅牆錢的細線,就這樣,兩箭幾乎是同時命中目標,絲斷箭過,銅錢掉在地上發出當的聲音。 「嘩……」掌聲經久不息,張仲堅滿意地回到座席上,且不提。 輪到程咬金騎射了,他騎著一匹滿身紅色的戰馬,身著緊身軟甲,赫然火德星君下凡。 程咬金對座下戰馬大喝一聲「烈焰,衝啊!」戰馬似乎懂得他的話意,前蹄高揚,恕,嘶狂叫,閃電般地奔出。當奔出上一段路程時,程咬金做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式,反手拔出背後的箭羽,滿石射出,速度太快了,以至於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毫無疑問,箭穿孔而過。 烈焰在繼續飛奔,程咬金反轉身子坐在馬背上,以腳為支撐點抵弓,拔出兩支細箭搭上同時射出兩箭主平行線狀飛過,帶著呼嘯的勁風。 一箭射絲線,一箭穿孔而過,跟張仲堅的射法可謂是異曲同工。 這一局以平局算,雙方自無異意,第三局最關鍵的一場,但不管結果如何,中華帝國是不會敗的。 張仲堅對第三局又提出要求,客人既然有變,作主人的自然是盡量滿足,正所謂「主隨客變」嘛。 張仲堅總想跟賀蘭臨天親自比一場,於是提出拼酒的要求,這倒是讓人覺得意外,不過,他一個大人跟一個小孩拼酒,就算贏了,好像也不武吧! 於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比試開始了,主角是兩個國家的元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