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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節:高麗來客

作者:hjc1980

    且不提臨天一行人「乘風破浪」,駕船而去。卻說中華帝國皇宮,此刻正是三天之後,群臣再次進宮覲見太上皇,他們這次是鐵了心的,非見到皇帝不可。

    在進宮的路上,魏征就與房玄齡,杜如晦商量好了,技術拼著犯上的「危險」,他們也要闖進去看個明白。

    德寧宮,太監小多子進匆匆的向賀蘭青雲報告道:「太上皇,魏大人他們又來了,看情形,他們這次是見不著皇上就不會走的,太上皇,怎麼辦啊。」

    怎麼辦?其實,賀蘭青雲這次也沒有辦法。上次騙住了大臣們,這次如用同樣的辦法顯然是行不通的,如果對大臣們用強硬的手段,豈不是成了暴君。看來,真的是沒轍了。

    「臣等參見太上皇。」魏征,房玄齡,杜如晦乃是群臣之首,進了內殿見到了太上鉿賀蘭青雲。

    「三位愛卿不必多禮了,孤皇知道你們想問什麼,但我確實不能回答你們。要見皇上,你們就自己去見吧,至於皇上會不會見你們,這很難說,總之一句話,我是不會陪你們去的。」

    魏征三人交流了一下意見,由魏征說道:「太上皇,您就別再隱瞞了吧,皇上其實根本就不在宮裡,更沒有參研道法,從一開始,皇上就在為出宮做準備,皇上故意向微臣請教回天術,就是為了出宮。起初,微臣只是稍有懷疑,但自從消息傳來,微臣就肯定了心中的懷疑,太上皇,臣沒有猜錯吧。」

    賀蘭青雲聽畢哈哈笑道:「魏征啊魏征,難怪皇兒如此2你,你不愧為治世之能吏,皇兒沒有選錯人。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孤也不想再隱瞞什麼,皇兒確實不在宮裡。」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至於傳遍天下的那兩個消息,我也早就聽說過了,而且比你們還先得知。」

    杜如晦急聲問道:「太上皇,您在消息後,有派人去接應皇上嗎?」

    「那倒沒有,因為皇兒在離宮之前曾跟我說過,如果聽到什麼消息,最好不要派人去接應他。」

    「這……這是為什麼啊,如果沒有人去接應,皇上豈不很危險。」

    賀蘭青雲道:「我也這樣問過,但皇兒就是不肯說出原因,後來不久我也想明白了原因。三位愛卿,你們都是皇兒的股肱重臣,有著非凡的才智,想想不就明白了。」

    三人聽畢,果然認真的想起來,很快就想明白了。

    房玄齡道:「臣大概猜到了皇上的意思,皇上只所以不需要宮裡派出接應的人,就是要給其他的勢力範圍造成假象,如果我們派人去接應皇上,不是就很明顯的告訴他人,皇上真的不在宮裡,而是救人去了,這樣一來,只會給皇上帶來更加多的麻煩。」

    杜如晦接著道:「皇上是要我們按兵不動。」

    魏征感歎地道:「兵法有云『實則虛也,虛則實也』,皇上已經深得過中三昧,臣等不及啊。」

    就在他們感歎之際,外面卻傳來了太監的吆喝聲「皇上駕到」。接著有聽到許多人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之聲。

    賀蘭青雲驚喜的道:「難道真的是皇兒回宮了,不是說要出宮一個月嗎?」

    隨著眾人的萬歲之聲,走進來的不是皇帝,還會是誰啊。他的身邊還跟著程咬金。

    程咬金一進來就對魏征叫道:「牛鼻子老道,你不要俺進來打擾太上皇,俺就沒有進來,可現在是皇上叫俺進來的,你總不能管俺了吧。」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不過是假裝的。

    魏征,房玄齡,杜如晦連忙給皇帝行禮。賀蘭青雲問道:「天天,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人救出來了嗎?」

    「父皇,人自然是救出來了,但在中途又給人帶走了。」於是把經過說了一遍。

    魏征在聽到袁天罡之名時,驚喜的道:「袁師伯為何要救隋煬帝呢,按理說,他是不管俗事的啊。」

    臨天並沒有追問魏征與袁天罡的師門關係,只是問道:「魏愛卿,假如朕把隋帝帶回了長安,你們會要求朕怎麼做。」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因為他們都知道隋帝是如何的寵愛自己的皇帝的,如果要讓皇帝殺隋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否則就不用冒險去救隋帝了。

    程咬金可是個不怕事的主,他對臨天道:「陛下,俺知道那個暴君對您喜歡得不得了,可俺還是要說,如果陛下把他帶回長安,臣會第一個讓陛下殺了他,但俺知道陛下是不會答應的,那俺就向陛下請命,由俺來殺他。」

    賀蘭臨天對房玄齡道:「愛卿,你們也是程愛卿的想法嗎?」

    房玄齡三人雖然不出聲,但他們堅定的神情卻告訴皇帝確實如此。

    賀蘭臨天來回的度著步,終於站定道:「三位愛卿,朕知道你們的一片忠心,朕有你們輔佐末葉該知足了,至於隋帝之事,以後就不用再提,就當他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裡。」

    「臣等遵旨。」

    魏征問道:「陛下,臣還有問題,望陛下明示。我們的史官該如何記錄隋帝的生平啊。」

    「按實記錄即可。」賀蘭臨天不假思索的道。

    「如按實記錄,那麼就不好記錄了。」

    賀蘭臨天自然明白魏征的意思,於是道:「魏愛卿,依你之見,該如何記錄啊?」

    魏征正想回答,卻被房玄齡搶先道:「陛下,我們何不這樣記錄,說隋煬帝被宇文化及逼宮而死,反正天下人都這樣在傳說,我們何不就民意呢?」

    賀蘭臨天聽了不由在心裡笑道:「好你個房玄齡啊,居然嫁禍給宇文父子。『房謀杜斷』,你可真是善於謀啊,不過,這樣記載好像跟原來的歷史就符合了。」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卻說道:「房愛卿,這事朕不管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朕一路奔波,有點累,先回宮歇息,有事明天早朝再說吧。」

    皇帝雖然沒有一個明確的答覆,但以房玄齡等人的聰明,自然是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說到此,就不得不交代一下前面發生的事情,也許有人會問,臨天是怎樣回到皇宮的,那些黑衣人又是誰?他們被臨天抓住後被關押到了什麼地方,在此做一個簡單的說明。

    其實,那些黑衣人全是東瀛人,也就是上次與隋結盟時送給隋煬帝的那十名美女。她們是被送來當密探的,一方面,送她們到隋宮迷惑皇帝,另一方面就是收集情報做內應,待時機成熟就裡應外合,用心可謂險惡。但她們萬萬沒有想到,隋煬帝雖然好美色,卻偏偏聽信一個小孩子的話,那個小孩子當然就是賀蘭臨天了,賀蘭臨天向隋煬帝講了許多關於小日本劣跡的事情,使得隋煬帝對進貢來的十個日本女子極看不順眼,從未臨幸過她們,自然也就不會相信她們了,於是,她們就把矛頭直指臨天,總想找機會殺之。平時,她們就與宇文化及有勾結,直到臨天乍現江都救人,她們認為機會來了,一路追蹤到了長安,但不想臨天的武功高的離譜,三五兩下就制服了他們。然後就急忙回宮,於是就有了德寧宮的那一幕。

    次日早朝,中華帝國皇帝賀蘭臨天頒布了幾道聖旨。

    第一道:加封魏征為尚書省長官,負責管理全國行政事務。

    第二道:加封房玄齡為中書省長官,負責起草政令等。

    第三道:加封杜如晦為門下省長官,負責政令,政策的審核。

    另外,又冊封了工,刑,兵,禮,戶,吏等六部官員。

    最後,冊封了李靖為平南大元帥,掌管全國兵馬。大臣們對此冊封,無所不服,無所不敬。聰明的人都知道,皇帝是要大展拳腳了。

    李靖被委已重任後,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因為皇帝向他提供了一種新的練兵方法,李靖這些天就正在試練。雖然強度大了些,但士兵們經此法鍛煉後,不但武力上升了,而且氣勢更是大增,這讓李靖對皇帝佩服得五體投地,問皇帝還有沒有其他更厲害的練兵方法。

    各個部門都在緊張有序的忙碌著,而我們的主角賀蘭臨天在幹什麼呢?由於大臣們都是能吏,所以他就顯得輕鬆多了。閒著沒事,就叫上李希奇,柳少君出宮玩去,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到城裡玩耍了。

    長安居民,雖然知道神童就是他們的皇帝,但卻不知神童長成什麼樣子。在他們的心中,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希望在有生之年見到皇帝陛下。其實,他們哪裡知道,他們早就見到了,而且還不是一次得近聖顏。

    長安城宏偉富麗。城內有市,有坊。市為繁華的商業區,坊是住宅區,市坊分開顯得錯落有致。全稱街道整齊,樹木成行,連邊還有排水設施。看來,在賀蘭臨天的治理下,長安城顯得更加的繁榮了。但賀蘭臨天並沒有為此感到自滿,因為他知道,繁華的背後意味著什麼。

    長安城的治安,一直都很好,不為別的,只因為神童是當今的皇帝,地痞混混們都不敢在長安城「發展」,他們只好到其他城市混去。

    臨天,希奇,少君一路行來,看著勤勞的黎民百姓,以及忙著做生意的商賈大毫門,心情有著說不出來的愉快。

    跟往常一樣,歇息,吃飯選在天然居,因為在天然居不但能吃到最好吃的,而且還可以打探到不少的消息。

    天然居的掌櫃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劉文彩了,他已經被調到洛陽去了,現在的掌櫃叫張學成,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是臨天從瓦崗軍中挑選出來的。

    見皇帝又出宮了,他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因為他早已經領教過皇帝的個性,沒事千萬不要去打擾,否則後果自負。

    臨天三人上到了二樓,樓上幾乎沒有空位,客人們三個一群,兩個一夥地談天說地,氣氛顯得很似熱烈。

    三小約為打量,發現靠窗一桌還有兩個空位,那桌坐著兩位中年男子,一位滿臉的鬍鬚,另一位則是儒雅非凡,他們的身邊還有著數位隨從站立著。

    看來只好跟他們擠擠了。懷著這樣的想法,臨天三人舉步來到兩中年人一桌道:「兩位大叔,可以讓我們跟你坐一塊兒嗎?」

    其實,自臨天三人上得樓來,滿臉鬍鬚之人就開始注意臨天他們了,當看清臨天他們的相貌時,不由暗讚「好漂亮的少年。」

    臨天他們笑容滿面,壤土中年人倍增好感,於是說道:「小友們請隨便坐,只是空位不多,得讓你們擠擠了。」

    臨天道:「多謝大叔。我們人小,坐在一起不會感到擁擠的。倒是打擾了大叔們用膳,實在過意不去。」

    滿臉鬍鬚的人哈哈大笑道:「四海之內皆朋友,許些小事,小友們就不必客氣了。」

    「沖大叔的這句話,待會兒小子就要多敬幾杯。」

    酒菜瞬間就擺滿了,全是天然居的招牌菜,臨天一邊給兩中年人添菜以便介紹著這些菜的做法,讓兩人直以為臨天家是開菜館的,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的精通菜道。

    臨天引經據典地狂侃一通,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滿臉鬍鬚之人讚道:「想不到小友如此的博聞強識,每一道菜都能說出一個典故,這次中土之行不虛也,哈哈……。」他說中土之行,難道他不是我中華之人嗎?

    臨天像是沒有聽到他後面說的話似的道:「大叔,我們都聊了這麼久了,還未請教尊姓大名呢。小子姓蘭,名天,我的夥伴希奇,少君。」

    滿臉鬍鬚之人正要開口,卻被另一人搶先道:「我們莊主姓張,名堅。鄙人姓林,名誠,添為莊主的管家。」

    「張大叔,林大叔好,小子們這廂有禮了。」三小重新見了禮。

    天然居的名酒竹葉青飲之甘甜可口,有一股竹葉的清香味,而且沒有後勁,所以老少皆益。

    三小舉杯道:「張大叔,林大叔,小子敬你們,先乾為敬。」三小一飲而盡杯中美酒。

    張堅哈哈笑道:「小友們,沒想到你們年紀不大,豪氣可不小,就衝你們這份豪氣,張某就得大喝三杯。」

    林誠喝問杯中之酒,睜著睿智的雙眼,把臨天三小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道:「蘭小友,聽口音,你們是本城之人了,那麼你們對長安城應該很熟悉吧。」

    「是啊,我,希奇,少君都是長安人,但長安的許多地方我們都不是很熟悉,因為我們不經常出來玩。」他們不經常出來玩,是這樣的嗎?至少我不相信。

    「哦,是這樣的嗎?那你們知道『長樂坊』嗎?林誠問道。

    李希奇回答道:「長樂坊,那不是一家賭館嗎?我爹好像去過。」

    「不是吧?希奇,你爹居然去那種地方,被你娘知道了肯定會到大霉的。」少君驚訝不已。

    「少君,你不用大驚小怪的,聽我爹說,你爹還不是去過,連老大他老爹還不是去過。不過你放心啦,他們不是去賭博的,好像是去看一位叫做『玄璣』的女子,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長得漂亮了點嘛。」

    張堅,林誠聽得目瞪口呆,心中叫道:「天啊,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家的孩子啊,把自己老子的風流逸事就這樣隨便的說了出來,而且還滿不在乎的樣子,有這樣的兒子嗎?如果我的孩子也是這樣口沒有遮攔,我會怎麼樣呢?」

    臨天見希奇,少君當著外人「暴光」自己父親的風流史,連忙制止了他們,二人才想起還有外人在場,連忙對臨天道:「老大,對不起哈,我們也是無意之中說露口的,大不了下次不說就是了。」

    「你們還想有下次啊,告訴你們,門都沒有。」臨天笑罵道。接著又對林誠道:「林大叔,你問起長樂坊,難道也是去看玄璣嗎?聽說她的賭術十分高明,另外人也生得十分的漂亮,所以吸引了許多的人前去探望,不過呢,自從中華帝國的皇帝登基後,頒布了一道法令,即禁止官員賭博。開始,有的官員不信邪,照賭不誤,結果被皇帝逮著了,皇帝也沒有重罰那個官員,就是要求與他對賭一把,一局賭下來,那個官員輸了。皇帝對他說『你連朕這個小孩子都贏不了,怎麼敢與職業賭徒賭啊。』皇帝放過了那位官員,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官員敢去賭博了,因為他們都賭不過皇帝,也不敢和皇帝賭。」

    林誠感歎道:「中華帝國皇帝以賭治賭,收服了臣心,不愧為神童啊,中華帝國有這樣的皇帝,何愁不統一四海。」

    「張大叔,林大叔,我們要回家了,有緣再見吧。」臨天三下起身告辭。

    臨天在下樓時突然轉頭對張堅道:「張大叔,你曾說過這次中土之行不虛也,如果小子沒有猜錯,你們想必是來自高麗,你也不是什麼莊主,而林大叔也不是什麼管家,至於你們的真實身份,我想我們再次相見時,我一定會知道的,再見。」

    張堅,林誠大驚,正想叫住臨天問個明白,但臨天卻快速的下了樓。林誠示意身邊的一位隨從跟了去,欲知後事如何,請關注《隋唐風雲》第六十二節:永結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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