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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節:七星海棠 作者:hjc1980 「臣魏征叩見皇帝陛下。」魏征面對著龍案前的少年天子,崇敬心情油然而生。因為他給了他太多的驚喜,幾天前,兩人還處於敵對的關係,可幾天後,兩人的關係卻變得如此的密切。
賀蘭臨天放下手中的奏折,走出龍案。對魏征說道:「魏愛卿不必多禮了。」接著指向一旁的凳子道:「看來愛卿是急沖沖地趕來見朕的,請坐下說話吧。來來來,先喝點茶潤潤嗓子。」 「臣不敢。」魏征連忙感激的說道。 「哎呀,魏愛卿,你就別趕朕這麼多的規矩了,再說了,這裡就裡我兩人。」 魏征最終還是被「強迫」就座。賀蘭臨天才露出勝利的笑容道:「魏愛卿,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於是,魏征就把自己近幾天來被人跟蹤以及今天所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聽完魏征的講述,臨天陷入了沉思,對於一個具有現代記憶的人來說,想魏征今天的際遇,電視劇裡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有些人之所以遭騙,最大的原因就是好奇,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別人設好的套子中,如果要想不被別人騙,你就得在對方拋出誘餌之時,就離開他,離他遠遠的,這樣一來,即使他想騙你,也得等下一次了,可下次時,你也會更加的謹慎,要想騙到,談何容易。 想到這些。臨天對魏征道:「魏愛卿,當跟蹤你的人問你想不想知道被他跟蹤的原因時,你為什麼不回去問他呢?」 魏征約顯得意的道:「皇上,你是最知道臣的為人了,臣是那種眼裡最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當他說那句話的時候,臣就知道他在設陷阱,既然知道是陷阱,臣又何必要故意陷進去呢?臣不理他,他後面的手段就無法施展,但臣敢肯定,他還會來找臣的,到時臣就……」 「到時愛卿就會將計就計,朕沒有猜錯吧。」 「皇上真是英明啊,臣確實是這麼想的。」 「愛卿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中華帝國可離不了你啊!」賀蘭臨天關切的對魏征說。 對於皇帝的如此關切,魏征惟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於是,君臣在書房裡商議了一個萬全之策,專等著魚兒上鉤。 是狐狸,終究要露出尾巴,但不管是怎樣狡猾的狐狸,最終是逃不過獵人的犀利的眼睛。人生在世,自始至終都在扮演著獵人或者被獵者。 魏征,毫無疑問的是個聰明的獵人,而聰明的獵人最會把握時機。 該來的終於來了,這天,魏征上完早朝回到府,下人向他說有人拜訪,已經等了半個時辰。聽完下人的報告的魏征不動聲色的到了會客大廳。 「魏兄真是忙人啊,在下恭候多時了,冒昧造訪,還望魏兄海涵。」說話的正是魏征在天然居遇到的那個人,他嘴裡雖說著客氣話,但他的行為卻半點也沒有客氣,給人一種喧賓奪主的感覺。 魏征本著來者是客的原則,跟他客氣了數句。為了掌握主動權,魏征決定採取以靜制動的策略,而來人也似乎吃了秤砣--鐵了心,跟魏征乾耗著。 反正是在自己的家裡,魏征也不怕來人能搞出什麼名堂,因此,魏征不再理會來人,自己找來一本《論語》看起來,看到精彩之處,不由露出會意的笑容。 魏征,以前是個修道之人,因此,修身養性的功夫早已經練得爐火純青。後來,又棄道修儒,儒家的浩然正氣也練到了大乘境界,所以,在與來人的對峙中佔有絕對的優勢。 來人終於忍不住了,語氣約有不善地說道:「魏兄好高明的修身養性的功夫啊,在下可是佩服得緊。」 魏征道:「好說,好說,閣下也不差啊,居然沉得往氣。」 「魏兄難道不想知道我的來歷,找你所為何事。」 魏征笑了笑說道:「願說就說,不說拉倒。」 「拉倒?什麼意思?」來人滿臉疑色。 「哦,這是皇上經常說的話,拉倒即算了的意思,在下也是從皇上那兒學來的,現炒現賣罷了。」 來人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信息似的道:「這麼說來,魏兄與今上的關係很密切了,否則,怎麼能連他的語言也學。」 「皇上天縱英才,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我們這些作臣子的自然得向皇上好好學習一番了。」 「可是魏兄,你別忘了你是因為誰才得到皇上重用的,魏兄,你有了新主子,於是就把原來的主子忘得一乾二淨」來者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魏征馬上嚴肅地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賓,莫非王臣,我魏征自始至終就只有一個主子,那就是中華帝國的皇帝,其他人哪有資格作我魏征的主子,閣下在此抵毀今上,實乃不智之極。」 沒想到魏征一旦嚴肅起來,氣勢是如此的強盛,來者雖是武林高手,一時之間,也被鬧了個手忙腳亂,不過,他終究是高手,很快就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 見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了。 來人哈哈笑道:「既然魏兄不知好歹,那就沒有什麼好商量的了,魏兄請跟在下走一趟吧!」 如此無理的要求,魏征自然不會答應,甩袖就要送客,卻不想全身無力,一下子軟癱在地上,看來是中了對方的暗算了。 魏征大吃一驚,指著來人道:「你……你對本官作了什麼手腳?」 來人哈哈笑道:「怎麼樣,魏征,是不是覺得全身無力啊,告訴你吧,你現在中的是非功過唐門奇毒,叫做七星海棠,除我唐門外,任何人都解不了。」 魏征原本江湖中人,對於七星海棠的「凶名」,自然是知之甚詳,他只是想不通,眼前之人為什麼要把這些告訴自己,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已被控制了嗎?應該不是這樣的魏征不愧為魏征,在身處劣勢的情況下,居然還想得如此遠。 見自稱為唐門中人得意的嘴臉,魏征問道:「我有一件事情弄不明白,據我所知,唐門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但更不是邪門歪道,而且『七星海棠』乃是唐門不傳奇毒,只有歷代的唐門家主才能擁有,而你絕不是唐門的現有掌門人,你到底是誰,為何冒充唐門的人。」 魏征的話,似乎鑿到了來人的痛處,他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惡狠狠的道:「唐門的家主之位,本就該屬於我唐天殘的,唐天威利用卑鄙的手段,勾結唐家數位長老,才奪走了我的掌門之位,我要報仇。」 「所以你就勾搭上了唐國公,條件就是幫他除去新帝國的皇帝,而後就是要求唐國公幫助你奪回唐家的家主之位。」 唐天殘笑道:「魏征啊魏征。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那就是你太聰明,難怪你一直得不到李家大公子的重用。不過呢,這次你可是猜錯了,請我來的並不是唐國公,而是裴吉裴大人。但你的急智確實讓我很是佩服。」 「你們的陰謀不會得逞的。唐天殘,你為了一己之私慾,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我魏征在此發誓,如果你敢傷害吾皇,我死後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日夜糾纏著你,讓你片刻得不到安寧。」魏征大聲的叫喝道,希望外面的人能聽到他的聲音。 唐天殘冷笑道:「魏征,你就費力氣了,你叫得再大聲,外面的人也聽不到的,因為他們跟你一樣中了毒,只不過他們中的是迷藥。哈哈哈哈。」 「唐天殘,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你到底想沒有想過天下的老百姓啊!他們早就飽受另外戰爭的苦難,好不容易盼望到一文關心他們疾苦的皇帝,而你為了私慾,卻要去傷害他,你是不是人生人養的啊。」 魏征希望以大義來感化唐天殘,但是唐天殘早被私慾蒙蔽了良心,哪能聽得進魏征的說教。他對魏征道:「天下大事,這我可管不著,我只想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至於誰當皇帝,那是你們的事情,我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難道不是嗎? 「你……你是近不了皇帝繁榮身邊的。」 「如果以我的身份,當然近不了皇帝的身,因為他有人暗中保護嘛,但是以魏大人你的身份呢?是不是就顯得輕而易舉了。」 唐天殘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張人皮面具,往臉上一貼,瞬間,活脫脫的另一個魏征就出現了,並且把魏征的言行舉止學了個惟妙惟肖。 魏征這下真的是傻眼了。唐天殘得意的道:「這麼樣?魏兄,以你更皇帝的關係,接近皇帝不會是難事把,哈哈哈。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殺皇帝的人家是魏兄你啊。魏征,你將會成為千夫所指的對象。」 「你好恨,唐天殘,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現在殺你多沒有樂趣啊,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們是這樣戲耍你心中的那位神童皇帝的。忘了告訴你,你所中的毒不是很深,所以一時半刻還死不了,當小皇帝歸天的那天,也就是你的末日了,並且還有著一個畏罪自殺的罪名,這些全是我一手操縱的,怎麼樣,我夠厲害吧,哈哈哈哈。」唐天殘得意極了。 當夜,真的魏征被唐天殘的人送出了魏府關押了起來,而唐天殘卻冒充了魏征,開始了陰謀的第一步。 既然冒充了魏征,就得有一定的治世才能,否則很快就會被人拆穿西洋鏡。於是,唐天殘翻箱倒櫃,把那些儒家的經典書籍通通找了出來,連夜翻看。臨時抱佛腳,真虧他想得出來。 這一夜,魏征的書房的燈亮了個通宵,唐天殘確實看了一晚上的書,導致的後果就是他「生病」了。因此,第二天的早朝他也沒有去上,皇帝派了太醫去醫治,但是沒有查出是什麼病,因此只開了幾副安心寧神的藥。太醫剛走,朝中大臣們又來探視了,寒磣了一時半刻,叮囑假魏征好好休息後,才聯袂離去。太醫,大臣們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才讓假魏征放下了心。 正的魏征命運如何?賀蘭臨天是否會想歷史上的隋恭帝那樣?或許賀蘭臨天根本就是在扮演隋恭帝的角色,一切的一切,將在後文得到體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