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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節至四十節

作者:hjc1980

    第三十七節:再戰滎陽

    作者hjc1980

    臨天的一番話,讓秦瓊心折不已。同時想道:「瓦崗軍有他們父子的運籌帷幄,日後不難再行壯大,最後問鼎天下的恐怕就是瓦崗軍了。到時,皇帝的寶座自然歸賀蘭士。子承父業,臨天將會成為新的朝廷的第二任皇帝。剛才已經見識到了他的不凡之處,但會不會是巧合呢,讓他無意之中猜中了。我還得試探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秀才不出門,屬知天下事,如果他真的能分析得出來,從此以後,我就死心塌地的輔助他。」

    秦瓊的思緒可謂是一閃而逝,笑著對臨天道:「天天,你可否知道我進京還有什麼事情要匯報。」

    見秦瓊如此問,臨天的心裡簡直是笑開了花。想道:「考我啊,後世之人,只要是熟悉隋唐歷史的人都曉得在這一年裡,王世充想當皇帝而又兵力不足,於是就找上了瓦崗寨,希望借瓦崗軍的實力替自己大江山。」

    想好答案的臨天故意道:「秦叔叔,人家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猜得著嘛,要不你提個醒兒,好不好嘛?」拉著秦瓊的手使勁地要轉去又搖轉來。

    秦瓊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臨天纏得趕緊舉手投降的道:「好了,就給你提個醒兒吧,有人找我們瓦崗軍結盟,你猜會是誰啊。哎喲,已經給你提醒兒了啊,你怎麼要搖啊,快停。」

    臨天一副得意的表情,放開了秦瓊。對他老爹道:「爹爹,你猜會是誰找瓦崗軍結盟啊?」

    賀蘭青雲愛憐無比地道:「你那小腦袋瓜聰明著呢,想想不就明白了。」對於自己的兒子,賀蘭青雲可是信心十足。

    臨天故意作沉思狀。不過他的那個樣子真的很逗,一手托著腮,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突然叫道:「我想到是誰了,他沒有安好心。他就是一心想當皇帝的洛陽王王世充,秦叔叔,我猜的對不對啊。」

    秦瓊徹底無語了,完全是一副被臨天打敗的表情,而他也只好用臨天是神童的借口來安慰自己受打擊的小小的心靈。從這一刻起,秦瓊才真正地服了臨天,決定終身無悔地輔助臨天成就一翻事業。

    隨後的事情就讓兩個大人去商議吧,臨天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讓他老爹「愛」得咬牙切齒。還說要讓臨天好看,但他的話實在是欠缺威力。

    末了,臨天只說了一句話,不管王世充搞什麼鬼,瓦崗軍一定要把軍權掌握住。因為臨天太理解後世的一代偉人毛老人家的一句經典名言了,其為「槍桿裡出政權。」這句名言對於亂世來說,最是恰當不過了。

    滎陽,地勢險要,是通洛渠入黃河的樞紐,自古以來乃兵家必爭之地。子瓦崗局面取的滎陽大捷後,滎陽城雖然飽受戰亂之苦,但在瓦崗軍的辛勤治理下,漸漸地恢復了生機。

    今日,朝廷六萬大軍在張須陀和宇文成都的率領之下,對滎陽城重新燃起了戰火,一場大仗在所難免。

    對於張須陀來說,滎陽城可謂是他的傷心之地。今日故地重遊,卻沒有半點的喜悅之情。他知道,再戰滎陽,如果失敗,後果是什麼恐怕傻子都知道。他也不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儘管自己一方的人數比瓦崗軍多,但以一支完全沒有戰鬥之心的疲憊之師去攻打一支士氣正濃的瓦崗軍,孰勝孰敗?

    衝鋒的號角聲終於響起,隋軍喝喊著衝向了城門,但等著他們的卻是一陣箭雨。

    瓦崗軍這次用的箭乃是新製造的強弓弩,一次可以發射二十多支的箭,又疾又快,而且射程比一般的弓箭要遠得多。隋軍不明底細,當然是被射的人仰馬翻了。

    瓦崗軍一方。軍師李密,裴元慶,王伯當以及留守滎陽的瓦崗將領們翹立城門上,觀看著這場你死我活的戰爭。

    在連環強弓的射擊下,隋軍的傷亡急劇上升,戰爭的殘酷再次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

    瓦崗軍先在氣勢上壓倒了隋軍,接著有進行心理攻擊,故技重施的唱起了王薄的《無向遼東浪死歌》。歌聲雄渾而又悲壯,很快就引起了並不想打仗的隋兵們的情緒,戰鬥士氣再次下降。

    宇文成都有點蒙了,他也是在戰場上滾打過的人,但他還重來沒有遇到像瓦崗軍這樣子打仗的軍隊。他可不關士兵們的死活,下令死攻。

    但張須陀就不一樣了,他可是領教過瓦崗軍這一招的厲害。連忙下令鳴金手兵,毫無鬥志的隋軍聽了跑得比誰都快。

    隋軍對回營地,清點人數,死傷了兩千多人。而瓦崗軍就只是射了幾支箭,一人未傷,比例懸殊之大,太難讓人接受了。

    退回營地的宇文成都不有責問張須陀道:「才不過戰鬥一時半刻,你怎麼就下令退兵了,你什麼意思啊。」

    張須陀冷冷的道:「難道你沒有發現再戰下去對我們是多麼的不利嗎?我可不想讓將士們白白的送了性命,我已經讓他們失望過一次了,不想再讓他們失望。」

    「你簡直是丟盡了軍人的臉,居然臨陣脫逃。」

    「住嘴,你別忘了,我才是軍隊的主帥,而你是副的。該怎麼打仗,還論不到你來交我,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人手吧。」

    宇文成都恨恨地離開了張須陀的營地,他已經恨死了張須陀,決定不再聽張須陀的,自己私自行動。

    夜黑天高,沒有一絲的月色。黑暗之中,只能隱約的看到有不少的人向滎陽城摸索而去。

    他們到得城下,取出百鏈飛抓拋上城牆,趁勢飛上了城門。

    腳剛著地,突然,一陣子的敲鑼打鼓之聲,四周燃起了雄雄的巨火,把本是黑暗的城池照得如同白晝。

    隨即閃出一位白衣勁裝的少年,正是裴元慶是也。他向宇文成都笑道:「你們果然如軍師所料,真的來偷襲了。」

    見自己的計劃被人識破,而且似乎還是故意讓自己來偷襲的,這樣說來是自己著了對方的圈套了。宇文成都滿不是滋味的道:「小子找死,報上名來,爺爺劍下不死無名之鬼。」

    年少氣盛的裴元慶哪會跟他客氣。大喝道:「小爺裴元慶,來取你的狗頭。」

    高嘯著揮舞著雙錘。一招「泰山壓頂」挾著萬鈞之勢砸向允成都,而宇文成都卻只是帶了輕兵器,哪肯跟他硬碰,劍舞起朵朵劍花,刺,點,一粘即走。二人頓時殺在一起,其他的人也廝殺起來,刀劍相撞,發出點點星火。

    本是寂靜的黑夜瞬間甦醒,喧鬧熱烈起來。雙方帶來的人似乎都是一時之選的高手,一時半刻還真的很難分出勝負。

    裴元慶把一對幾百斤重的錘錘揮舞的如車輪般的旋轉,漸漸的發出了風雷之聲,他已經使出《雷霆神功》了。

    宇文成都不愧是青年高手,一把寶劍連削帶打,充分發揮劍法輕快的特點。內力滲透寶劍之中,發出絲絲的劍氣。每一劍劃過,都回留下道道的殘影。二人由地上打到空中,再由空中打到地面,勁風捲地,飛沙走石。

    他們打的興起,同時高喝一聲。裴元慶單錘飛擊宇文成都的面門,如果這一錘打中的話,必死無疑。樂舞內成都凌空而起,看準飛來的錘子,頓時飛旋起右腿,猛掃。錘,腿相擊,發出通的聲響。銅錘並沒有百掃飛,而是被裴元慶拉了回來。原來,銅錘的柄上還牽有一條細得肉眼無法看清楚的絲線呢。還以為裴元慶這麼的年輕就練成了御錘術。

    畢竟瓦崗軍的將士們的武技要高上一籌,因為他們都是經過特別鍛煉的戰士,他們作風頑強,武技簡練,出即必殺。漸漸地,隋軍就有了傷亡,正所謂是敵消我漲,約佔上風的瓦崗將士們士氣高昂,殺的隋軍已經快沒有還手之力了。

    宇文成都一邊打鬥一邊注意著自己一方的情況。看到現在的這種情勢微微一驚,因為他帶來的這些人都是他的私人衛隊,武功比其他人何只高出一兩籌。可現在卻不是人家的對手,如果再不離開,恐怕會全軍覆沒的。因此,宇文成都打出了撤退的暗語。

    他大喝一聲,提起八成的功力,劍出「飛虹貫日」之式,身劍合一地挾著一去不返的氣勢殺向裴元慶。劍氣如同毒蛇吐信的吱吱直響。

    不知其詐的裴元慶也是把功力提足,雙錘轟出,帶著一道熱浪。「噹噹噹」劍錘相擊,共震力把兩人推得連連趔趄不穩。

    宇文成都暗喜,借後退之力躍起身字,一式「夜鳥歸剿」輕功身法,轉瞬即逝。而早得到暗號的隋兵也是力拼一招,飛快的撤走。

    裴元慶怎麼也想不通朝廷派來的武將們都是這副德行,還沒有打完就跑了。氣得他一錘狠狠的砸在地上。轟的一聲,地面被他砸了好大的一個坑。

    「元慶,何事發這麼大的脾氣啊。」一道人影閃出。

    「軍師,你們那邊怎麼樣啊,張須陀沒有去偷襲嗎?」

    來者正是瓦崗軍師李密,雖是隆冬季節,但他還是手持羽扇,撫鬚一笑道:「張須陀並沒有來偷襲,想必這次是宇文成都私自行動,由此可見他們的矛盾是越來越大了,這對我們很有利啊。」

    這就難怪了,剛才打得如此的激烈而李米居然避而不見,原來是防張須陀去了哦。

    其實,張須陀何嘗不想夜襲瓦崗軍呢。他在營地裡也聽到了城的打鬧聲,本想趁混水摸魚,可又一想,剛才的聲音難保不是瓦崗軍故意為之,以引自己上勾,調虎離山之計自己又不是沒有用過。最後,張須陀決定按兵不動,但他等到的卻是宇文成都一行人狼狽的逃回營地,才大歎錯過了好時機。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節:血戰滎陽城

    第三十八節:血戰滎陽城

    作者:hjc1980

    「終身征戰誓不休,功名霸業待從頭。不見遼東將士累,多少辛酸心中流。

    我歌我舞當年事,如今滄桑煙雨樓。紅塵熱多夢悲白髮,不見蒼生鬼見愁。」

    隋末,是個混暗的年代,更是個戰火不斷的年代。而和平與戰爭既互相對立卻更是互相統一。如果用辨證法來分析這兩個話題,戰爭無疑是破,而和平則應該是立,戰爭之後,往往是和平。正所謂不破不立,破而方立。

    滎陽城如同一隻巨大的睡獅,靜靜地從作日的戰火中甦醒了。因經過戰火的洗禮,所以現在才顯得如此的瀟殺。

    三萬瓦崗軍早作好了廝殺的準備,整齊的隊形,高昂的鬥志。長槍兵,大刀兵,弓箭兵,騎兵各就位,只等主帥的一聲令下。

    而大隋王朝這邊的情況就有點遭了。同樣身為軍人,從他沒行軍佈陣的準備來看,顯得是那麼的凌亂,毫無陣形可言,士氣更是低落。

    兩軍對壘士氣盛者勝。瓦崗軍高喝:「大風,大風,大風。。。。。。」如虹的氣勢就像無形之泰山壓得隋軍快要窒息,驚恐失色。

    張須陀早就知道瓦崗軍的厲害,心想:「如果再不衝鋒,自己的軍隊恐怕將不戰而敗。」

    宇文成都呢?也是暗暗心驚。他昨天已經見識過了瓦崗軍守城的厲害,今天的攻擊準備,備而不攻就這樣恐怖。雖然他也早就聽說過瓦崗軍的厲害之處,但他認為那是別人故意的誇大,現在親身經歷,不得不相信傳聞的真實性。於是他不再猶豫,高喝一聲:「進攻」率先拍馬衝出。

    隋軍經他的大喝才如夢初醒,齊喝著向前衝出。

    瓦崗軍陣形突變,弓箭兵向前移動,跟在其後的是騎兵,左右分別是大刀兵和長槍兵,形成了左右齊飛之式。

    三百米,兩百米,當隋軍沖離瓦崗軍一百五十米的距離時,瓦崗軍的弓箭手有行動了。

    只聽「嗖。。。。。。。。。。。。」之聲不絕於耳,箭支如暴風驟雨,如漫天飛蝗,疾如流星的飛向隋軍。

    衝在前面的宇文成都長槍揮出道道的強幕,展氣成罡。箭支勁力雖強,卻射不不到他的身上,但隋兵們可就慘了,一時之間,死傷無數。

    瓦崗軍的箭陣剛過,騎兵們在裴元慶的帶領之下衝向了正手忙腳亂的隋軍。瓦崗軍將士手持長槍,肩背大刀,連續幾次的衝殺,頓時形成了道道血路。

    戰爭的殘酷性這是得到了真實的體現,但雙方的將士們卻沒有半點的多餘時間去體會,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殺死對手,自己活下命來。

    李密居高臨下,手持紅,黃,藍三中顏色的小旗。他一邊觀看著雙方軍隊的情況,一邊向己方將士們揮著旗子,瓦崗軍隨著他旗子的揮動,展開陣形,漸漸的把隋軍圍到了幾個圈內。很不巧的是:裴元慶與宇文成都對上了陣,而張須陀則遇到了王伯當。雙方主將對峙,一場好架即將上演。

    戰鼓隆隆,殺聲震天。裴元慶拍馬直取宇文成都,勇往直前的氣勢使得隋軍不由自主的讓出了一條路來。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臉紅。兩人二話沒說,就戰在了一起。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的這個時候,說話等於是浪費時間,浪費體力,當務之急該作的事就是打趴對手。

    既然主帥都已經開打了,雙方的將士們哪會客氣,各自操起傢伙砍向對手。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因此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殺人。

    生命,在這個時候顯得是那麼的寶貴而又那麼的脆弱;人性,此時此刻又被表現得是那麼的惡劣而又骯髒;戰爭,於此成了罪惡的代名詞。

    大地,一片血紅。刺鼻的血腥味使人聞之欲嘔,但雙方卻沒有半點停站的意思,都似乎村了必死之心。戰爭,有時也比的是耐性,誰能堅持到最後,勝利的天平即會偏向誰。

    瓦崗軍將士們靠著精練的配合跟出色的武技,傷亡極少。反之,隋軍人數雖多,但傷亡得更多。宇文成都雖然武功高強,但他卻要應付武功毫不遜色於他的裴元慶,因此,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殺其他的瓦崗將士。更何況高手對決,豈能分心。

    而張須陀遇到的麻煩似乎也不比宇文成都來得小,圍攻他的除了往伯當外,還有留守滎陽城的瓦崗將領何沖,以及十幾個瓦崗士兵,他們時不時的放幾支冷箭「安慰」張須陀,殺傷力雖然不是很大,但總能約為分他的神。

    戰鬥激烈的進行著。突然,一支冷箭向正指揮著瓦崗軍的李密飛來,箭速既疾且快。李密乃文人一個,根本就沒有練習過武功,恐怕是躲之不及啊。更何況他全神貫注的指揮著己方軍隊,根本就沒有發現飛來的冷箭啊。

    箭支帶著呼嘯之聲,轉瞬即至,就在千鈞一髮之時刻,有人出手了,他就是一直保護在李密身邊的護衛侯智。相信各位應該還記的他吧,他曾經跟隨李密進京見到過臨天。

    侯智閃電般的躍起,使勁全力劈向箭羽。「噹」的一聲,箭並沒有被劈掉,只是改變了一點點的方向,但這足以夠了。箭從李密的耳朵邊上飛過,而侯智的手卻還在發著抖呢,虎口已經被震裂了。由此可見,射箭之人的功力是多麼的深厚。

    李密被驚動了,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從鬼門關打了一轉呢。問明情況,沉思了片刻,然後好好的謝了侯智一番,迅速的查找放冷箭之人未果。

    其實,放冷箭之人乃是杜伏威的心腹洪保,他一直是隱藏在宇文成都的私人衛隊裡的。剛才,他見李密身居高處指揮著瓦崗軍戰鬥,就想著「射人先射馬,擒6賊先擒王」的計策,於是趁亂向李密放了冷箭,在他的計劃裡,李密這次可謂是必死無疑的,因為他對自己的箭術很有信心。卻不想瓦崗軍這邊半路殺出個侯智來。破壞了他的如意算盤,大歎可惜。

    而侯智為什麼能及時的出現在李密的身邊呢,這並不是巧合,而是刻意為之。那次,他陪李密進京,見到了心中的大人物臨天,而臨天也特喜歡他,於是就交給了他一個艱巨的任務,即保護好李密的安危。所以,侯智是從來不回離李密超過三尺的距離的,尤其是在戰場上。

    一場好架直打得日月無光,天地變色,殘肢斷臂,堆在一起可以形成一座小山,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戰爭從上午持續到了中午時刻,瓦崗軍平時艱苦的訓練終於得到了回報,雖然他們也是飢腸轆轆,但鬥志仍然高昂。而朝廷軍呢,真的是兵敗如山倒啊,有的居然連武器都揮不動了,終於有人投降了,像是有傳染病似的。一會兒的工夫,就有上千人投降了,如果照這樣子發展下去,這場仗也用不著再打下去了。

    宇文成都虛晃一槍,調轉馬頭就走。其護衛趕緊護著他,保護他逃離戰場,但裴元慶哪肯罷休,拍馬趕去。

    既然連主將都已經逃了,作士兵的也是逃的逃,投的投降。戰爭算是結束了。

    張須陀本來也像逃走,但一想到就算能逃回去,恐怕也會被皇帝殺頭,而且還會連累家人。如果死在戰場上,至少還會留下一個『為國捐軀』的美名,更不會連累妻兒。

    於是,張須陀架住王伯當的長槍道:「住手,我有話要說。」

    王伯當一愣,不知其要搞什麼陰謀,警戒地道:「有話就說,休想搞陰謀詭計。」看來,張須陀的信譽真的很低哦

    張須陀無奈的笑了笑道:「今日一戰,貴軍勝利了,我毫無不服之言,我的性命隨便你們處置,只希望貴軍能饒了我的這些將士們,我知道我以前很對不起他們,算是在臨死之前給他們求一次情吧。」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張須陀雖然不是什麼好角色,但他在戰場上滾打了幾十年,早看透生死,剛才的一番話確實發自肺腑。

    王伯當還是有點不相信的道:「我們瓦崗軍從來不殺投降認輸之人,至於要怎麼樣的處置你,得經過我們瓦崗軍商議之後才能定奪,現在你跟我們一起去見軍師,千萬別耍什麼陰謀,否則,我敢保證你會絲的很難看。」

    一場血戰終於結束了。隆冬季節的一絲陽關照在血紅的大地上,顯得是那麼的慘艷。將士們互相包紮著傷口,不時的談著剛才戰爭的慘烈。從他們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我們可以猜到他們並不害怕戰爭,反而卻多了一份期待,這也許就是身為軍人的心境吧,馬革裹屍,建立功業。

    且不提宇文成都敗走,但說張須陀主動認輸一事。

    滎陽城原太守府,不過現在卻成了瓦崗軍的第二基地,張須陀走進太守府時,突然有一種很諷刺的感覺。想當初,自己也曾是滎陽的太守,雖然只是風光了一時。現在呢,瓦崗軍雖然沒有以對待俘虜的態度來對待自己,但自己的心境卻是有苦難言啊。

    就在張須陀胡思亂想之際,李密,王伯當,裴元慶聯袂走了進來,他們的臉上有著高興的神色,想必是因為解決了某個難題而高興吧。

    主賓就座,在相互恭維了一番後,李米開門見山的道;「張將軍,在下誠心邀請閣下加入我們瓦崗軍的行列,共討暴隋,不知閣下意下如何啊?」

    張須陀似乎沒有想到李密會如此直接地問自己,微微一愣道;「多謝軍師的青睞,鄙人身為朝廷命官,食君之祿,當忠君之事,要我加入你們,實在是萬萬不能的事情,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李密笑了笑道:「張將軍別急著拒絕嘛,你只所以不願加入我們瓦崗軍,是不是還有什麼難言之隱啊,張將軍不防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為你解決哦。」

    看著李密一臉的笑容,張須陀有一種被狐狸看上了的感覺。連忙道:「在下沒有什麼難言之隱,軍師不要亂猜。」

    李密決定不再跟他玩下去了,肯定地道:「張將軍是不是擔心自己一旦投靠我們瓦崗軍後,會連累到在京的妻兒啊。」

    張須陀不語,只是愣愣地看著李密。李密繼續說道:「其實,張將軍用不著擔心的,我們可以向天下宣佈,由於你不肯投降我們瓦崗軍,就被我們殺了。倒時你的難題不就被解決了嗎。再說了,我們還可以派人到京把你的家人接到瓦崗寨呢。張將軍,你還有什麼猶豫的嗎?」

    李密的一番話,確實讓張須陀心動不以,畢竟生命還是寶貴的。但他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李密也沒有再逼他,但李密相信,不久之後,瓦崗就肯定要多一員猛將。

    第三十九節:勸降張須陀

    作者:hjc1980

    為了把張須陀招攬進瓦崗軍的陣列。李密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宣佈處死張須陀,這個信息如平地春雷,迅速地炸響了大江南北。不久,又有消息傳出,張須陀真的被瓦崗軍給殺了,而殺人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既然不能被己所用,那就只好除之。一時之間,世人爭相傳說著這件事情,於是越傳越遠,越遠就越與真實的情況越相違背。有心之人逮著這個機會,大勢詆毀瓦崗軍的名聲,而瓦崗軍的眾首領們並沒有站出來僻謠,他們反而笑看著事情的發展。

    朝廷方面卻作出了反應,居然追封張須陀為「忠國公」對其家人也是大加封賞,而且還讓張須陀的兒子張季常繼承其爵位,讓其他的官員狠狠的嫉妒了一回。

    對於朝廷的封賞一事,張須陀是從李密那裡聽來的,他有一種很好笑的感覺,而且他也沒有想到李密為了能讓他加入瓦崗軍,還真的敢向天下宣佈殺他之事。張須陀決定要弄明白,瓦崗軍為什麼要那樣做。

    瓦崗寨的忠義廳,張須陀於此找到了翟讓跟李密。見進來的是張須陀,李密搖著他的羽扇微微一笑道:「張兄,在下就知道你會來找我們的,快請坐。」

    張須陀到瓦崗寨已經有好幾天的時間了,對於李密的智慧有了進一步的認識,自己多次敗在他的手裡,開始的時候還有點耿耿於懷,現在他真是口服心也服了。因此,當李密說早在等他,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張須陀左定後,直接問道:「李軍師,你們為什麼一定要鄙人加入貴軍呢?而且還不惜故意讓天下人誤會,如果軍師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就加入瓦崗軍。」

    翟讓,李密迅速的對示了一眼,達成了協議。由李密道:「張兄快人快語,那我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堅持要你加入瓦崗軍的另有其人,而且你也大概認識他吧。」

    張須陀聽得有點糊塗了,疑惑不解的道:「在下認識的人,多數乃朝廷官員,軍師,你說的人不會是朝廷的某位高官吧。」

    李密擺動著羽扇,顯得瀟灑十足的道:「張兄果然睿智,難怪他如此的看重張兄了,張兄不防猜猜他是誰啊?」

    「什麼,還真的是朝中的某位高官,不可能的。如果是某封疆大臣,我倒還有些相信,畢竟天高皇帝遠,要搞點小動作皇帝也不一定會知道,但朝中的就不行了,因為敢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搞鬼的是很危險的。」

    翟讓接過他的話道:「別說你猜不到,就是我們在剛知道時,也是既驚且喜。」

    「那他到底是誰啊?」

    「是天下皆知的神童。」翟讓直接說出了答案。

    張須陀聽畢驚跳起來,指著翟讓道:「你胡說,也別想誣陷他,告訴你,他曾救過我的命,上次的滎陽城大戰,我戰敗回京,就是他求其外公向皇上求的情,才保住了我的性命,所以你最好別陷害他,否則,我是不會跟你罷休的。」

    翟讓,李密想不到張須陀居然會這麼的激動,搞得他們一愣一愣的。由此可見,臨天在某些人的心中的多麼的重要,不容他人有半點的詆毀。

    見張須陀如此的滿臉怒色,李密趕緊勸說道:「張兄請暫停雷霆之怒可好?容在下給你解釋清楚啊。」

    張須陀座也不回,微斂怒色道:「那就請軍師說吧,是真是假,鄙人還是分得清楚的。」

    暈哦,到底誰才是此地的主人啊,看他們剛才的表現,關係分明是搞反了嘛。

    於是,李密向張須陀娓娓道出了為什麼臨說臨天才是瓦崗寨的真正首領的原因。當然了,有寫事情還是沒有告訴給張須陀的,畢竟張須陀還沒有真正的加入瓦剛軍嘛。俗話說「天道無常,人心叵測」也正是這個意思。

    末了。李密對聽得如了神的張須陀道:「張兄,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提出來吧,能回答的在下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案。」

    張須陀「啊」的一聲驚醒,約為思索了一會兒道:「鄙人還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翟讓道:「什麼事情讓你想不通啊?」

    張須陀定定神道:「想必你們也知道,皇上對神童是多麼的寵愛,連皇太子也沒有他的殊榮。而他對今上也是敬愛有嘉,難道他對皇帝的敬愛是假的嗎?這種猜測顯然是不能成立的嘛。再說滿朝的文武大臣吧,他們雖然經常被他捉弄,但他們認為那只是他的小孩子心性,即使是宇文父子一派的人對他也是喜歡多餘恨啊。如果真的有人不喜歡他,那就只有宇文父子了。你說像他那麼討人愛的孩子,會造朝廷的反嗎?」

    李密糾正地道:「張兄,我想你大概是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們瓦崗寨從未想過要造反的,而是官逼民反啊。張兄,你也是在官場上滾爬了幾十年的人物,應該理解當朝文帝時候,社會穩定,人民安居樂業,天下太平無事,皇上更是崇尚節儉,並以身作則。長安,洛陽一帶的大倉庫裡,儲蓄了許多的糧食,布帛。可是,自從今上繼位後,整個天下就好像被翻了一翻。他親小人,遠賢臣,更是大殺忠臣,看看吧,他當皇帝才十二年,就弄得民不聊生。為了自己的私慾,他修運河,征高麗,勞命傷財無數。無休止的徭役和兵役,迫使千千萬萬的農民離鄉背井,大量的田地荒蕪,農民靠樹皮,野菜充飢,甚至還發生了人吃人的慘象。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反是死,反,最多不過也是死。張兄,如果是你遇到了這種景況,你會坐引待斃嗎?」

    李密越說越激動,簡直就是在吶喊了,張須陀雖然受其感動了一番,但還是道:「軍師,你說的都是老百姓的事情,這跟神同反朝廷是兩馬事啊。他家世顯赫,有權有勢,有那個必要造反嗎?」

    「張兄你又弄錯了一件事,神童也從未想過要造反的。張兄乃大智慧之人,當知道天下大勢吧。農民起義的同時,朝廷各諸侯是比是也在蠢蠢欲動呢,到時天下大亂,最吃虧的除了老百姓外,就是朝廷的那些無兵權的高官們了。神童只所以被稱為神童,想必能猜到以後要發生的事情吧,他有那麼多的親人在京,一旦戰爭爆發,誰來保護他們啊。為了不讓親人們受到傷害,就只好自己暗中培植軍隊了。既然成立了軍隊,當然得打仗了,以後發生的事情,張兄親身經歷過,就不用在下累言了吧。」

    張須陀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喃喃自語地道:「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會是他啊。」

    「張兄,張兄。」李密連叫了數聲才把他叫回神來。張須陀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想起自己曾許下的承偌,又想到以後要在臨天的麾下效勞,居然有一絲的期待。於是對翟讓抱拳道:「元帥,如果你還信得過張某人,從此,我張須陀生是瓦崗軍的人,死是瓦崗軍的鬼。」

    翟讓呵呵笑道:「兄弟言重了,有你加入我們瓦崗軍乃是我們的榮幸啊,以後我們就是自家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翟讓爽朗的笑聲得到了外面的人的回應。只聽一陣笑聲傳進大廳,接著就有人問道:「大哥,什麼事情讓你笑得如此的快心啊?」

    翟讓驚喜地道:「是秦五弟回來了。」

    大廳門外快速地閃出來幾個人影,為首的正是從京城趕回來的秦瓊,其身後是王伯當和裴元慶,他們滿臉笑容地走進大廳。

    眾人坐定之後,翟讓就把張須陀加入瓦崗軍一事告訴給了眾兄弟。當他把秦瓊介紹給張須陀認識時,張須陀居然很驚異地對秦瓊道:「原來『奪命金鑭』就是你啊,幸會,幸會。」

    看來,秦瓊在江湖上的名氣倒是大得很,連朝廷中人都聽說過他的名號。

    秦瓊十分平靜的道:「張兄過獎了,小弟徒有虛名啦。倒是張兄,堪稱隋朝有勇有謀的將領啊。」

    張須陀有點尷尬的道:「慚愧得很,不提也罷。」

    李密拆開話道:「五弟,你到京見到了他吧。感受如何啊?你又給我們帶回來了什麼樣的好消息呢?」

    一提到進京的事,秦瓊就顯得很激動地道:「小弟還會有什麼樣的感受,不外乎是驚,是喜,心服口服。」

    他們口中的他自然是指的臨天了,眾人都明白的。

    李密問道:「那他有些什麼指示啊,你總的給我們講一下吧。」

    秦瓊呵呵一笑道:「指示倒是沒有,他讓我們全權負責,只是叫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軍權掌握住,還說了句話,叫什麼『只有槍桿子裡,才能出政權』。真讓人想不明白他人那麼的少,腦袋瓜裡的主意倒是多得很,而且說的話又那麼的奇特,但又很有道理,讓人不得不信服。」

    「槍桿子裡出政權,好精闢的言論啊。」張須陀不由驚歎道。

    「五弟,他沒有說怎麼才能掌控軍權的辦法嗎?」李密問秦瓊。

    秦瓊道:「他叫我們自己想辦法。」

    李密想了一會兒道:「王世充之所以要跟我們瓦崗軍結盟,不外乎是看中了我們的實力,他是不會輕易地把兵權交到我們的手裡的,能有什麼辦法讓他放棄軍權呢?」

    秦瓊道:「辦法倒是有一個,只要他敢跟我們來一場比武,以武力決定軍權的歸屬,我想我們瓦崗軍就贏定了。」

    「兄弟,你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告訴你,我們瓦崗句還有一支秘密軍隊,已經暗中訓練三年了,那是專門為保護京裡的他而訓練的,為了軍權,說不定得讓他們出手了。」翟讓顯得很是興奮的道。

    除了張須陀因為剛加入瓦崗軍而不知道那支秘密軍隊外,其他的人可是非常清楚自己另有一支秘密軍隊。其戰鬥力之頑強,決定是支王牌軍隊,所向匹敵。張須陀對他們所說的話雖然不是很瞭解,但就他對瓦崗軍的戰鬥力而言,他有理由相信憑瓦崗軍的能力,絕對可以勝過任何一支同數量的軍隊,所以他也對瓦崗軍充滿著信心。

    解決了關於結盟的事後,他們就商議著過年的事情。裴元慶提議把臨天也請到瓦崗寨來好好的玩一回,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但他們又擔心臨天的安慰,因為在他們的心中,臨天可是關係到整個天下的人啊,可他們還是向臨天發出了邀請信息。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第四十節:暗訪瓦崗寨

    第四十節:喜慶佳節

    作者:hjc1980

    再戰滎陽一朝廷的完敗告終,隋煬帝對此雖然感到特別的不滿,但眼看春節即將到來,於是就沒有再追究宇文成都戰敗的責任。

    是夜,長安城燈火輝煌,隋皇宮掌燈結綵。儘管還不是假佳節之日,卻洋溢著佳節的喜慶之像。

    這日晌午時分,臨天獨自到了隋煬帝的御書房。難得一見的是隋煬帝正在批改來自全國各地的奏章,內侍總管太監王吉見進來的是臨天,趕緊輕聲的對隋煬帝道:「萬歲爺,博淵王來了。」

    隋煬帝似乎沒有聽清楚,仍然看著奏章問道:「王吉,你說是誰來了啊。」

    「皇上,是博淵王來了。」

    這次總算是聽明白了,隋煬帝丟掉奏章,抬起頭來。眼前的人兒不是臨天還會是誰呢?於是笑呵呵地道:「原來是天天來了啊,怎麼沒人先向朕稟報啊?」

    臨天正色道:「皇上,是小子要他們先不通報的,如果皇上要怪罪,就怪小子好了。」

    隋煬帝笑道:「朕怎麼會怪你呢。天天,你找朕有什麼事情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啊,其他的幾個小鬼呢?」

    臨天呵呵一笑道:「他們還在書院裡寫功課呢。皇上,您還記得小子給您畫的那副畫嗎?小子就為完成它而來。」

    隋煬帝驚喜地道:「天天,你已經想好後面的詩文了?」

    「是啊,人家剛剛才想好的。」

    隋煬帝趕緊叫王吉把臨天給他畫的那副叫做「江山萬里圖」的畫找出來。他還真的是很珍藏那副畫呢,居然加了幾道鎖。

    隋煬帝小心翼翼地把畫鋪在案几上,對臨天說道:「天天,朕可是每天都要觀摩此畫的哦,也曾想過續寫你未完成的那首詩,但總不能讓朕滿意。呵呵,現在好了,你終於可以了了朕的一個心願。」

    隋煬帝真的是把臨天當寶貝般的疼愛,讓臨天矛盾極了,很多次都差點洩露「天機」。臨天也真的希望歷史記錯了隋煬帝,因為就臨天的親身經歷,隋煬帝並不像歷史書上所寫的那樣。也許,隋煬帝只有在對臨天的時候才顯出他仁的一面。

    臨天拋開有點亂的思緒,提筆在空白處寫下了後世偉人的詩篇,只是約改了幾句。於是全詞就成了: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唯余茫茫。

    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像。

    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

    看紅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約輸文才。

    孟玄二德,稍遜風騷。

    一代天嬌,飛燕貂嬋,傾國容顏皆已凋。

    俱往亦,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註:朝讀chao。

    隋煬帝見臨天所寫的字如活生生的躍然於紙上,忍不住讚歎道:「天天,想不到你年齡不大,這手書法卻是已經達到了大師級的境界了。還有這首詩,朕最欣賞的就是後面的這幾句了,特別是「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一句。」

    臨天心中想道:「你也不想想是誰寫的,想當年,毛老人家的這首《沁園春:雪》問世後,在當時的文學界引起了多麼大的轟動,他老人家的政敵蔣光頭甚至懷疑不是他所作。」

    也難怪蔣某人不相信。其實,當時的許多人都不相信,尤其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反動文人。他們根本就不承認《沁園春:雪》這首詞是毛澤東寫的,但事實勝於雄辯,毛澤東的老師們乃是親眼目睹,他們的話在當時的文學界可是很有權威性的,由他們出面澄清,別人才沒話可說。

    而《沁園春:雪》確實是一首前無古人,後無來這可以趕超的詞,也是毛老人家所以詩作中最輝煌的一首,也就難怪會讓那麼多的人仿寫了。

    臨天一時之間想的入了神,隋煬帝連喚數聲才把他叫過神來。

    「天天,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沒。。。。。。沒什麼。」

    隋煬帝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饒有興趣的道:「真的沒有,你沒有騙朕。」

    臨天眼珠滴溜溜的轉過不停地道:「皇上,您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我就告訴你。」

    隋煬帝呵呵笑道:「好你個小鬼,居然跟朕講起條件來了,朕可是皇帝也。」

    臨天撒嬌不依的道:「皇上,您到底答應不答應嘛。」把小孩子的那一系列『手段』發揮得淋漓盡致。

    隋煬帝觀看著「江山萬里圖」這副詩畫道:「說吧,是什麼條件?朕都答應你。」

    臨天高興得跳起來拍著小手道:「好耶。皇上,是您親口答應的哦,您可是金口玉言哈,不許賴皮哦。我的條件就是:我要出宮。」

    隋煬帝還以為臨天提的是什麼條件呢,原來就是為了出宮啊。於是覺得很奇怪地道:「就為了出宮嗎?你們幾個小鬼以前不也經常出去嗎?朕也是早就允許了的啊。」

    「皇上,小子這次出宮可不比以前,這次我是單獨一個人去,而且至少也得待上十多天才能回來啊,因為。。。。。。。。。。。。」

    臨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隋煬帝給打斷了。道:「不行,你一個人出去,豈不是很危險,而且還要十幾天才回宮。再說了,現在兵荒馬亂的,你一個小孩子家,又沒有出過遠門。天天,你告訴朕,你缺什麼,非得出去這麼久。」隋煬帝滿臉的關懷之色。

    臨天又暗暗的感動了一回道:「皇上,您放心,我是不會有事的,您就答應了吧。」

    開始時,無論臨天說什麼,隋煬帝都不答應。但臨天纏人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死纏爛纏,最後還是讓隋煬帝答應了,可他卻要求臨天過完春節才准出宮。臨天爽快地答應了。

    「爆竹聲聲辭舊歲,鑼鼓陣陣迎新春。」

    新春佳節如一位出浴的仙女,批著節日的盛裝悄悄的降臨凡間,頓時把繁華的人間點綴得美輪美煥。

    隋皇宮正德殿,早朝時分,文武百官身著節日的盛裝正等待著皇帝的到來呢。大殿的四周擺滿了的禮品,這些禮品都是皇帝將要發給他們的新春賀禮。

    在眾人的期待中,皇帝終於姍姍來遲。群臣頓時被皇帝的龍袍給吸引了,因為他穿的龍袍居然跟臨天給他畫的那副畫上的龍袍一般無二,無論是款式,還是著色,簡直就是如出一轍。而這時的隋煬帝咯大臣們的感覺就像是要乘風歸去似的,飄飄欲仙。

    見群臣驚訝的表情,隋煬帝很滿意自己釀造的氣氛,得意地道:「眾愛卿,可是覺得朕的龍袍很眼熟啊。」

    有位腦子靈光的大臣驚喜莫名的道:「啟奏陛下,臣想到了。陛下的龍袍跟博淵王給皇上畫的那副畫上的龍袍一模一樣。」

    「哈哈哈,愛卿好記性啊,事隔如此之久都能記得,好,朕決定多給你一樣禮物。」

    「謝萬歲恩典。」

    於是,君臣們就在大殿裡分禮品。分禮完畢,在皇帝先離開後,他們才三三倆倆的結伴出了皇宮。

    賀蘭青雲,楊素,楊月天,李天翔,柳長風五人當然是一路同行。說起來也真的是很奇怪,他們五個大人不管是上朝,還是下朝,幾乎都是一起。另外,他們從不坐轎或坐車,甚至身邊連半個護衛都不曾帶。五個男人一路有說有笑,不時還發出幾許爽朗的笑聲,而行人們也似乎是司空見慣。

    且不提他們五個大人們的事情。就說說皇宮裡的臨天六小吧。

    六小衣鮮光亮,此時正在御花園裡玩彈弓呢。頓時,花園裡的花可遭殃了,被他們打成了殘枝敗葉。還真的是應了那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的詩句,只不過眼前的落花是人為的,而詩中的落紅卻是自然的威力,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知什麼時候,小太監小多子來到了御花園,當他看到遍地落紅,不由驚叫道:「小祖宗們,是你們幹的嗎?天啊。」

    臨天六小「恩」的一聲道:「小多子,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小多子正想重複剛才的話,但當他看見六小那不怎麼友好的眼神時,連忙誓言錚錚的道:「奴才什麼也沒有看見,奴才的眼睛這幾天正好生了毛病。」

    六小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太子嗍道:「小多子,你到御花園來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本宮剛才已經下了命令,沒得到本宮的允許,除了父皇,誰也不能進來的嗎?」

    小多子連忙回答道:「小的是奉了萬歲爺的口諭才敢進來的,還望太子饒恕。」

    王子辯道:「父皇要你傳什麼口諭?」

    「皇上說,要太子跟王爺還有兩位公子出席今晚的喜宴。另外,還得讓你們作詩填詞,皇上要小的早些告訴你們,叫你們有所準備。」

    小多字戰戰兢兢的說完了這些話。臨天故意問道:「小多子,你是不是很後害怕我們啊,說話都說得這麼辛苦。」

    小多子可不敢不回答。連忙道:「太子王爺們以及兩位公子乃是千金之軀,小的自然是敬畏萬分。」

    臨天見他這麼說,也不再為難他,揮揮手讓他離開,小多子如逢大赦般的「逃離」了。見他那害怕樣,六小不由大笑了起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第四十一節:忍者初現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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