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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節：長安紙貴

    上回說到臨天突然大叫起來，並要歐陽，虞世南給他簽名，弄得眾人一愣一愣的，不知臨天到底在搞什麼？

    見眾人不解的表情，臨天才想起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簽名，於是呵呵一笑道：「意外，純屬意外哈，我太高興了，你們難道不知道歐陽先生跟虞先生很有名氣嗎？」

    歐陽詢『噓』的小聲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很有名氣？」

    「是啊。老大，我們怎麼也沒有聽說過啊？」另五小奇怪地問臨天。並把歐陽跟虞世南重新好好的打量了一番，最後搖頭道：「還是不認識啊。」

    臨天小聲的道：「確切的說，我一開始也不認識歐陽先生跟虞先生，但在劉經理向我們介紹了你們後，我才想起你們是誰啊。歐陽先生，你之所以要向劉經理打探是誰寫的『天然居』三字，不外乎是因為那三個字跟你自己寫的字神似，也許你在剛見到時，還認為是自己寫的呢，但你可以確定不是自己所寫，於是你就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故意以天然居為題出了一個上聯，想借此引出那個寫字的人，你的辦法果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近一天的工夫，不是就有許多的人趕到了天然居嗎，虞先生恐怕也是聽到了這個消息，所以也來了，這樣一來，到給天然居創造了不少的收入呢。」

    「你就憑這些就能猜出我們的身份，太不可思議了吧，或許你以前見過我們，還是在哪裡見過我們寫的字。」歐陽詢無力的問道，畢竟被一個小孩子認出真實的身份感到有點那個。

    「你們的真跡可是絕對地被人搶著珍藏哦，正好，我們家裡就有先生的不少真跡，小子是看著先生的字長大的，自然是認識先生的字了，其實，小子也見過虞先生的真跡啊，」

    「老大，你們家有兩位先生的真跡，我怎麼不知道啊。」

    「阿協，你們家也有啊，阿奇跟阿君家裡也有，你們想想，一定能想起來的。」

    另五小還真的仔細地想了起來。「啊，我知道了，那些真跡一直是掛在我們家老爹的書房裡的。」

    「對對，我們家的也是在老爹書房裡。只是我爹不經常要我去書房，所以一時想比起來，還是老大厲害。」

    聽了六小的話，歐陽，虞世南不由重新猜測六小的來歷跟家世，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真跡的價值，能收藏到他們的字幅的，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富甲天下的商人，看六小的氣質，不像是商人之後，倒是像貴族之家，六小天真善良，那麼他們家的大人應該是忠義之士，否則不可能調教出如此優秀的後人，但到底是當朝哪些大官的後人呢？他們不得而知了。

    就在他們迷惑之時，又走上來了幾位客人，為首的一位一身儒裝，羽扇綸巾，四旬左右的年紀，面如冠玉，顧盼生輝，好個瀟灑的男人。他左側的則是一位二十左右的青年，滿臉英氣，相貌俊美。右側是位三十許的中年男士，也是相貌堂堂，勁裝快靴，另外的兩人大概是他們的隨從，有趣的組合。

    他們選了靠窗的座位，要了天然居的招牌茶『西湖龍井』幾碟小吃，怡然自得地對飲起來，一邊看著長安城的無限風光。

    臨天這邊，歐陽正在問臨天是否知曉是哪位大家書的『天然居』三字，他的問話逗樂了另外的五小，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那個王子辯嘴快，說出了秘密，這可讓歐陽，跟虞世南吃驚不已，非得要臨天當場揮毫不可。

    臨天心想：在你們這兩位大書法家的眼裡。我只是一個小孩子，即使寫得不錯，可也達不到你們的那中爐火純青的火候吧，但我今天就是要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於是也不多說謙虛之詞，呵呵一笑道：「歐陽先生以天然居為題作了一個迴環聯，小子不才，就續下下聯，還望先生指教。」

    樓上眾人一見有好戲看，於是一下子湧到臨天他們這裡，筆，墨，紙，硯立就，臨天飽蘸筆墨，彈指間就寫下了下聯，曰：

    「僧游雲隱寺，寺隱雲遊僧。」

    筆力矯健，如鐵筆銀勾，力透紙背，歐陽詢使勁地擦了擦眼睛，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這簡直就是他自己寫的嗎，世上難道還真的有這樣離奇的事。但這是事實，不容狡辯的事實，他還是接受的好。

    「好聯，好字，好。」虞世南忍不住說了三個好字，樓上的其他人也是齊聲叫好，熱鬧極了。

    「歐陽先生，不如你也把上聯寫出來，奏成一副完整的對子送給天然居作門聯可好。」太子嗍提議。

    歐陽聽畢，笑了笑。點頭答應，於是他揮筆如風，旋爾寫下了上聯：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筆法與臨天簡直一般無二，兩人對示一眼，笑了。知音啊。樓上的人快瘋了，今天不但見識了一副絕對，更是見到了百年不遇的奇事，兩個人的筆法居然神似到這種地步，這個信息很快就被傳遍了長安城的大街小巷。

    「虞先生，我們老大說您也是大書法家，不如你也留下墨寶，以給天然居壯壯聲色。」五小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盛情難卻，更何況他已經見識了臨天的書法造詣，正想相互交流一下，沒想到五小倒先提了出來，呵呵，小鬼，你們太可愛了。

    同樣的一副對子，在虞世南的筆下，另有一種意境，風格。內剛外柔，雍容華貴，不愧是大書法家啊。

    樓上的客人，不乏書法愛好者，有的人當場就要求臨天，歐陽詢，虞世南三人賜墨寶，把全長安城的紙給買光了，一時之間居然形成了『長安紙貴』的景象，更有甚者，在來不及買紙的情況下，把自己的白衣服拿來，叫臨天等三人寫在上面，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有第一個人去做，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終於應付完熱情的人群，時間過了一個多時辰，奇怪的是天然居的客人不但沒有減少，到有增見的現象，而原來的客人一個都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天啊，我的媽媽耶，累死我了，這簡直比上戰場殺敵還要來得累，下次打死我也不幹了。」

    「老大，誰叫你的字寫得好嘛。要是讓他們知道你的畫也是定級棒的，恐怕我們今天就不用回家了。」

    「噓，你們小聲點，想害死我啊，小心我給你們好看。」

    「老大，那邊有人一直在注意你呢。」少君暗中指著還沒有離開的手持羽扇的中年文人。其實臨天也是早就發現了有人在注意自己，開始到沒有放在心上，但現在經少軍的提醒，自己是留心了。

    臨天仔細地打量了那個人，這一打量，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呢？下一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