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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微笑 作者:竹鋒 第八章微笑我想這樣的更新速度大家應該會滿意吧,由於過年我可能不會再如此頻繁的寫作,所以就趁現在多趕幾篇了!希望大家喜歡。
竹鋒上總算把那位麻煩的鈴木大小姐送上了飛東京的飛機,我長長地舒了口氣,心裡在琢磨著下學期該怎麼辦,是不是得換份工作了呢?想著想著左夢寒冷艷的模樣又浮現在眼前,唉!不知道那位的氣消了沒有。想到這裡我頓時感到頭痛得厲害,算了,不去想她們了,今天還得去學院監考呢,這可是我硬纏著王老好不容易才混來的差事,不然的話我真擔心我的假得放到下學期的開學了。便急忙走出機場大廳打了一輛的士趕往學校。 我監考的科目是馬克思政治經濟學,我從辦公室牆壁上貼得教師監考表上看,我是監考音樂學院的考場,再一看班級,恩?正好是艾柔她們班的。當我走進考場時,看見學生們正忙碌地準備著,有的還在背著手抄的小紙條,有的在削鉛筆,我想起自己在大學考試的時候也和他們一樣,不禁露出了微笑,底下的學生對於我監考他們明顯都有很大的新鮮感,有幾個女生在交頭接耳,從她們不住地望向我的眼神可以看出我又成為了話題,我早已習以為常。這時另外一名監考老師也進來了,我們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就開始檢查人數。奇怪地是我並未發現艾柔的身影,這小丫頭平時上課都很認真從來沒有遲到曠課的情況出現的啊。隨著離考試時間越來越近,艾柔依然沒有出現在考場,那名監考老師走過來與我商量:「少一個,叫艾柔。」我看了看表說:「還沒到時間,可能一會就來了。」說著走到教室外的走廊四處查看,並沒有發現艾柔。 「叮鈴∼∼∼」考試的鈴聲響起,艾柔還是沒有出現,我只能和那名監考老師把試卷分發下去宣佈開始開始,學生們就開始奮筆疾書了。我靠在教室的門旁時刻注意著外面,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我仍然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整個教學樓都陷入一種讓我心慌的寂靜之中,我不停地看著表,馬上就快半個小時了,學院有規定,反考試遲到30分鐘以上者就不給參加當場考試了。我焦急地在門口走來走去,心想:「艾柔啊艾柔,你可得快點啊。」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我急忙趕了過去,身穿白色棉制外套的艾柔臉紅紅地喘著粗氣跑了上來,一看到我先是一愣,我一把拽著她向考場跑去,嘴裡嚴厲的說道:「你太不像話了,這都幾點了,還想不想考試了?」走進考場剛好30分鐘,看到她及時地坐了下來拿起考卷做了起來,我懸著的心總算平靜下來,走到老師專用坐椅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唉!這年月當個老師容易嗎! 考了大約有40分鐘,我發現艾柔趴在桌子上,原本不停運動著的筆也靜止下來,從她均勻地呼吸來看,小丫頭是睡著了。我頓時火頂上了腦門,遲到還睡覺,我慢慢踱到她的面前,她並未感覺到我的到來,仍舊在香甜的睡著,我重重地用手指敲了敲她的桌子,她一下子驚起,一雙無神的眼睛看到了我一臉嚴肅,嚇得馬上低下了頭,動筆寫了起來,我低低地說了句:「不想考就出去!」她渾身一顫並沒有抬頭只是在那寫著,我想她那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麼。我又回到了座位上,但眼睛並沒有離開她,過了一會我突然發現她捂著嘴身體有輕微的抖動,竟然哭了,我哼了一聲,我比較討厭禁不住說就知道掉眼淚的女孩子,心中頓時產生一種厭惡感,站起身來對那老師說了句:「我出去抽根煙。」就推門走了出去,拿出煙點燃了一根。 煙很快就吸完了,我沒有從前門走進,而只是靠在了後門上,雙手盤在胸前望著窗外發呆。(竹鋒囉嗦:這種監考態度實在不可取,希望大家不要學江燭,呵呵!)大約過了1個小時,考試結束的鈴聲響了,所有的學生都把試卷交上了講台,由那個老師負責收齊。我還是靠在後門靜靜地看著他們離去,這時艾柔也交完了卷子,轉身要回桌前收拾東西離去,一回頭看到了我,小嘴一抿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地恨意,冷冷地走到桌前快速地收拾起文具,這時那位老師對我說道:「江老師啊,試卷收好了,我去交到考試中心,你就可以走了!」我答應了一聲,看到艾柔已拎著包走出了教室,我想了想趕緊跟了上去。 我跟著她走出了學院大門,向旁邊的休閒公園走去,她明顯很生氣步伐相當快。很快地她從旁邊商店的玻璃櫥的倒影中看到了我在跟蹤,又加快了速度一個拐彎走進了休閒公園,我急忙跑了幾步跟了上去,誰知剛跑進公園大門就看到艾柔面無表情地對著我,一雙眼睛裡透出懾人的寒光。我一下子也被她這種氣勢弄得方寸大亂,盡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江老師,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艾柔冷冷地說道,我嚥了口吐沫,攤開雙手說道:「無聊嗎?我不覺得啊。」「考試已經考完了,你好像不應該再跟著我了吧!」艾柔的語氣沒做任何讓步,我平靜下來笑了笑,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輕輕地說道:「怎麼?老師說你兩句都不可以?」艾柔頭一側避開我的注視,語氣中已有少許軟化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笑著掏出煙點燃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道:「我承認今天我是有點過分,但那的確是為你著急所導致的,我不想你曠考罷了,當時可能言語重了點,我向你道歉。」說完半鞠了一躬,艾柔哼了一聲說道:「誰要你道歉。」我不解地問道:「那你想讓我怎麼樣?請你吃飯還是請你去聽音樂會?」艾柔這時轉過身來慢慢地說道:「你今天的樣子非常令人討厭,我可不想和一個令人討厭的老師出去。」我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去醫院吧!」艾柔不解地問道:「去醫院幹嗎?」「去把當初接生我的護士給殺了,早知道我這麼討厭就應該當時把我給掐死啊!免得讓學生看了不舒服是吧!」我剛說完,艾柔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老師呢?」我一看她露出了笑容,心裡也舒坦了許多,說道:「因為如果沒有我這樣討厭的老師,哪裡會有那些優秀的老師呢?好了,你不生氣就好了,時間還早我帶你到秋水湖去玩玩吧!」「可是天好冷的!」「你就不懂了,只有天冷的時候才能感受湖面的波瀾與浩大,走吧!」說著走出了公園大門攔了一輛出租,艾柔也很聽話的坐了進來。 秋水湖是我們市的一處旅遊勝地,原來是皇家園林的一處景觀,每年到這裡來遊玩的人是絡繹不絕,秋水湖是人工挖制的,引源自長江水,規模很大,在上面泛舟如同身處大江大河之中。我非常喜歡這裡的景致經常會到湖邊小憩,因為這裡春夏兩季能欣賞兩岸微風扶楊柳,湖中鴛鴦泛細舟的如詩般的畫面,而我更喜歡秋冬時節來散步於秋風古道之上,寄情於瀟瀟寒水其中,我偏愛那隆冬時期湖上的蕭瑟之景,獨自一人佇立於岸上想東西是件很享受的事情。艾柔並不習慣於湖面上時時襲來的寒風,搓揉著雙手慢慢地跟在我的身後,我找了一塊能夠站立的湖石,跳了上去遠眺不能望到頭的湖的那一端,神情若有所思。艾柔很乖巧地站在岸上看著我挺立於寒風中的身影,眼神裡流露出一種難捨的情緒。「你今天為什麼遲到?」我突然打破了兩者間的平靜,艾柔一愣欲言又止,低下了頭。我接著說道:「是不是有什麼不好說的原因?其實我也並不是想探聽你的秘密,我只是對你今天的行為很奇怪。」艾柔輕輕地說道:「有什麼奇怪的?」我轉過身對她說道:「你的外套上有淡淡地煙草味道,你好像並不抽煙。」艾柔一聽我這話,表現的大驚失色,慌亂地反駁著:「哪。。。。。。哪有嘛?剛才不是你抽的煙嗎?」我笑笑說道:「我是說你在進考場之前外套上就有了。」「那是我為了趕時間打出租,在車子上帶的。」我抬起頭望著天上幾隻飛過的鴿子說道:「但願如你所言,那麼你來之前的眼眶為什麼就已經紅了?我想你大概會回答是沙子進了眼,或是睡過了頭對吧!」艾柔的頭垂的更低了並沒有說什麼,我繼續說道:「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老師只想對你說的是,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儘管來找我,你也知道我的電話。」說完就跳回到岸上向外面走去,留下獨自站在那裡發呆的艾柔。 晚上回到了家,我一頭倒進柔軟的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著艾柔的事情,可琢磨了很久依然還是無法得到一個大致的原因。正當我極度困惑的時候,擺在身邊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喂!請問哪位?」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並沒有回應的聲音,我又問了一遍,電話那頭還是照舊陷於沉默,「這位朋友你沒問題吧!」我有些氣憤了,哈!那頭還是沒有聲音,那音樂聲倒是越來越大,我還隱約聽到有男聲,我皺起了眉頭大聲說道:「請不要再搞那麼無聊的事情了!」啪得把手機合上。心說:「媽的,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無聊了。」突然腦子裡一閃,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一把抓過手機按下了剛才的號碼,可聽筒裡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媽的!」我罵了一句合上手機,拿起外套和摩托車鑰匙跟爸媽打了聲招呼就下了樓,當我發動了摩托卻犯了傻,我這是去哪呢?想了半天,先去學校吧!一擰油門摩托後揚起一陣濃煙,向學院疾駛而去。 到了學院,我打通了顏冰的電話,「喂,顏冰嗎?我江燭啊。」「是你啊,你怎麼想起來打電話給我啊?」「有事問你,咱們學院的女生寢室在哪?」「就知道你沒什麼好事,你問這個幹嗎?」「哦!我有個學生出了點事,我不放心就去看看她。你快告訴我!」「就是學院後門的後三幢宿舍樓啊,你那個學生啊。。。。。。」她還沒說完我就關上了電話,向後門趕去,現在我才知道我們學院的學生宿舍都在後門進門的左手邊,前三幢是男生宿舍後三幢是女生宿舍。我對女生宿舍管理員表明了身份和來的目的後,總算進入了女生宿舍,經過詢問得知音樂學院大二的女生住在5樓,當我到了五樓後發現女生們都在洗漱,一見到我這個男性突然地闖進來,都以一種對待全民公敵的眼光注視著我,我尷尬地衝她們笑了笑,連忙順著宿舍門上標得人員名單牌開始尋找,很快地在最裡面的一間的牌子上找個了艾柔的名字,我敲了敲緊閉的大門,「誰啊?」一個優美的女聲傳了出來,「哦,請問艾柔在嗎?」這時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身穿蘭色斑點棉睡衣的短髮女孩子,她看看我一下子認出我來忙說道:「啊,是江老師啊,艾柔她下午考完試就一直沒回來。」我感到一絲不安又問道:「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嗎?」這時她身後又站出個長髮女孩子說道:「不知道,她這幾天天天都不回寢室,管理員查了好幾回,都給我們糊弄過去了,我們問她她又不說,好反常的。」短髮女孩子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哦!謝謝啊。」我說完便滿懷心思的走下了樓。 剛走到樓下,忽見不遠處人影一閃,急忙跑了過去,在昏暗的路燈的映射下,艾柔一張充滿慌張和不安的面容出現在我的眼前。「你去哪了?」我面無表情的問道,艾柔沒有回答低著頭就向宿舍大門走去,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扯回到我的面前,她拚命地甩開我的手說道:「你幹什麼啊你!」「我問你去哪了?」我輕喝道,艾柔整了整略顯凌亂的衣服,說道:「這和你無關。」「我是你的老師,管你是我的責任!」「誰需要你管,時間不早了,我得上去了!」說著就邁步走向宿舍,我見勢拉起她的手就把她拖到了宿舍旁的小花園,她不停地拍打著我的手臂,就差沒喊非禮了。走進小花園我看四周無人,就放開了她的手,她氣得胸口急速地上下起伏,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我說道:「你有神經病啊!」我冷冷的說道:「你現在身上不止有煙味,而且還有酒味,你到底去幹什麼了?晚上是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艾柔搓揉著被我捏痛的手沒好氣地說道:「我去喝酒了不行嗎?我課餘的時間好像不屬於你管理的範疇吧!」我看著她一臉的滿不在乎的表情,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大聲地怒喝道:「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還有一個大學生的樣子嗎?」艾柔雖然被我猙獰的表情所震懾,但在倔強地個性的驅使下一雙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我,我繼續大聲的訓斥道:「你以為自己這樣很了不起嗎?去拿個鏡子去照照你自己!小姑娘請你自愛點好嗎?」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艾柔抽泣的聲音,再一看白淨的臉龐上已經掛滿了淚珠兒,我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掏出手帕遞了過去,她揮手打掉了遞過來的手帕,哭得更加傷心。我歎了口氣柔聲道:「我不希望你出事,到處找你都找不到,才發那麼大的火,對不起!」艾柔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我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剛才真的好凶。」我失聲笑道:「真的太著急了,所以有些歇斯底里。」我揀起掉在地上的手帕抖了抖上面的灰塵,笑道:「還好,沒弄髒,呶!把眼淚擦乾了,不然一會上去別人就知道了。」艾柔這次聽話地接過手帕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我拍了拍手笑道:「好了,不早了,明天還有最後一門考試,快回去休息吧!我得走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艾柔叫住了我說道:「江老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好嗎?」我回過頭說道:「好啊,什麼問題?」艾柔想了想堅定的望著我說道:「如果哪天你知道我辦了一件錯事,你還會原諒我嗎?」我看了看她說道:「上去吧!外面冷!」說完就大步走出了花園。 第二天是最後一門的考試,我這次被分到監考美術學院的考試,考試被安排在下午進行,一直進行到了5點30分才結束,我和其他幾個老師把試卷裝進大袋子裡送到了考試中心,然後就到車棚取車準備回家。當我發動著了車子正要戴頭盔的時候,突然發現在校門口出現了一個身著熟悉的白色外套的身影,我靠近了再一看,是艾柔!她正在馬路旁東張西望,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她開了門坐了進去,出租車緩緩地駛上了馬路,我趕緊一加油門跟上了那車,為了不讓他們發現,我始終保持在一定的距離裡,再加上我新買了一個頭盔,艾柔根本不會認出我來,我就這樣跟著那出租往市中心行駛而去。 穿過了一條條大街小巷之後,出租車終於在一家外面裝潢華麗的店面前停了下來,艾柔付過了錢從車中出來,同時還向後面和四周環顧了一下,幸好我停在一家小書報亭的後面沒給她發現,看完之後艾柔就走進了那家店舖。我把車停好,走到書店亭前對賣書的一位老者說道:「老大爺,給我拿份體育報。」老者麻利地收過錢遞給我一份報紙,我又問道:「老大爺啊,前面這家店是幹什麼的啊?」那老者看了看我說道:「你不是這裡的人吧,那店啊表面上是個歌舞廳,實際上到了晚上就成了那種地方,唉,這也不管管,弄得這裡烏煙瘴氣的,這裡的孩子還多,作孽哦!」我聽完象被點了穴道一樣靜止在那裡,我的腦子裡的思緒此刻是如翻江倒海般的翻湧,我無法相信那老者所說的話,更無法把那麼清純可愛的艾柔和那種地方聯繫在一起,我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冒然地闖進去,但此刻我真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不知道是為了艾柔還是為了自己。我頹然地靠在摩托車上,猛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當抽完最後一根時,天色已經很晚了,那家店外面的霓虹燈亮了起來,我總算看清了它的名字——彩虹橋歌舞廳,看著門口逐漸增多的車輛,一個個長著令人厭惡面孔的男人出出進進,我開始憎恨起自己的性別。我突然扔掉已經燃盡的煙頭,站了起來整了整衣衫,又跑到附近的小賣店賣了包香煙,打開叼了一根走進了彩虹橋。 剛進去,一陣陣讓我聽了非常耳熟的音樂聲浪撲面而來,裡面的燈光並不亮,舞台上的忽閃忽閃的燈光讓我的眼睛有些發花,一對對男女在這種黑暗的遮掩之下肆無忌憚地親熱著,香煙味和啤酒味非常濃烈幾乎充滿了整個屋子。我皺著眉頭摀住鼻子向裡面走去,這時一位打扮非常妖艷的女子走了過來,用她那可以酸死一個加強連的士兵的語氣問道:「這位老闆,要人陪嗎?」說著一隻手還往我的身上摸,我退了幾步說道:「你這有包間嗎?」「有啊,你的運氣還真不錯,再來晚一步可就沒了,麗麗,帶這位老闆去小包!」她衝著不遠處站著的一個女的喊道,那女子走了過來禮貌地向裡面的一個小門一指說道:「先生,裡面請。」我就跟著她進了那小門中,進了小門是個相對安靜多了的走廊,裡面有很多包間,從包間裡時不時傳來男女的浪笑聲和殺豬似的吼歌聲。我搖了搖頭更無法相信艾柔會是這裡的其中一員,我跟著那女子走進了一個空房間,她幫我打開了燈並幫我調試好了麥克風,然後說道:「先生,東西幫你調試好了,你可以點歌了,需要小姐的話可以喊服務員。」我馬上問道:「你們這裡有一個姓艾的小姐嗎?」那女子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接著問:「那有沒有這兩天新來的一個長得很純的女孩子呢?」那女子馬上就笑著說:「你是說小憐嗎?」我無法確定這個小憐就是艾柔,但我總要試試看於是就點頭道:「是,能把她叫來嗎?」女子說道:「她是我們這最漂亮的小姐,又是新來的,所以價錢上會高一點。。。。。」我掏出錢夾拿出今天剛從銀行取出準備買攝像機的10000塊錢放在桌子上說道:「錢雖然不多,但我想應該夠了吧!」那女子馬上就說:「夠了夠了,我這就去喊她。」說著就急忙走了出去,我把錢收起癱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小憐的到來,不一會門被推開,一個我不能再熟悉也是讓我頓時心碎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中:「老闆好!」 隨著門砰的被關上,我坐正了身子看著已經木然站在那兒的艾柔,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可怕的笑意,我點著頭站了起來,慢慢地說道:「你很好,很好,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就是死也不相信我們曾經在國際上拿過鋼琴演奏大獎的艾柔小姐會出現在這裡!」艾柔這時出奇地平靜地說道:「還是被你發現了。」我苦笑道:「我倒是真的不希望今天在學校看到你,不然我就不會跟你來到這種骯髒的地方,也不會像現在地如此鄙視你。」艾柔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這就是為什麼昨天晚上我會問你那個問題。」我冷冷的說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答案了,我不會原諒你。」艾柔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知道,無所謂了,那麼老闆你還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我哈哈大笑走到她的面前湊到她的臉前說道:「我讓你陪我上床,怎麼樣?」艾柔面無表情地說道:「可以,是在這裡還是出去?我很貴的!」啪的一聲艾柔的臉上多出了五道紅印,淚水順著她的完美的臉廓流了下來,我厲聲地喊道:「你讓我很失望!!去陪其他男人上床吧!」說著掏出500塊錢扔在了她豐滿的身上,拉開門走了出去,同時在出門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艾柔淒厲的哭聲。 推開了歌舞廳的大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氣,灼熱的腦子也稍稍冷靜下來,我掏出一根煙點著了,看著天上如鉤的彎月想起剛才的場景不由得覺得心痛不已,我閉上了眼睛,拚命地想揮去剛才的記憶,可越是這樣艾柔那讓人又氣又憐的模樣就越是清晰。忽感到後面的門推開了,一個輕柔的腳步聲向我靠近,我沒有回頭把手一擺說道:「你還出來幹嗎?別浪費時間去賺你的錢吧!」艾柔明顯還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真的不原諒我嗎?」我把煙頭扔在了地上用腳將其踩滅,說道:「我原不原諒你已經無所謂了,我想我沒有資格再管你了,你好自為之吧!」說完邊走向停在不遠處的摩托車,艾柔立馬跟了上來,我加快了步伐跑到摩托車前迅速發動了摩托,誰知當我開動摩托時,從後視鏡中看到艾柔還在跟著我,我哼了一聲一加油門提升了速度,艾柔索性就跑了起來,我從鏡子中看著她那含著淚執著的樣子,和那部分暴露在寒風中的赤裸的身體,一種扼喉的壓抑感從心中升起,但仍沒有降低速度,我和她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在她快要消失在後視鏡中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她一個踉蹌跌倒了,立刻不加思索地停下車,向她跑去,見她雙手捂著膝蓋,鮮血順著她修長的小腿流了下來。我趕緊蹲下來拉開她的雙手幫她查看傷口,「誰叫你跑的!」我責怪道,她沒有說話,我摸了摸身上沒帶什麼手帕之類的東西,一想拉開衣服扯出自己的白色內衣,用力撕扯下一條,趕緊綁在了她的傷口上,抬起頭對她說:「疼嗎?一會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艾柔這時深情地看著我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裡,放聲大哭道:「對不起,江老師,我聽你的話,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我撫摩著她柔順的頭髮柔聲道:「老師相信你。」她在我的懷裡抬起頭,眼睛的淚水在街燈的輝映下閃閃發光,她開口問道:「老師你是不是原諒我了?」我微笑道:「是啊,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老師剛才那樣對你也不對。」艾柔用手擦了擦滾落下來的淚水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爸爸和媽媽離婚了,把家裡的東西都帶走了,媽媽傷心得住了院,我只能出來賺錢。」「傻丫頭,你不是會彈鋼琴嗎?可以去酒吧彈鋼琴不一樣可以賺錢嗎?」「她們說這樣賺錢來得快。」我聽了真是啼笑皆非,這個丫頭真是單純到家了。我拍拍她的頭說道:「好了好了,別再想它了,都過去了,我說過啊,萬一你遇到什麼困難就來找我啊,我肯定會幫你的,下次可別再自做主張了啊!」艾柔乖巧地點了點頭,我把她扶起來說道:「我帶你去醫院去包紮一下,然後就送你回家好嗎?」艾柔忙說:「我家裡沒有人,我一個人害怕。」 我撓了撓頭說道:「這樣啊!那我陪你嘍!」這時艾柔以往燦爛純真的微笑又浮現到了臉上。 第八章微笑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