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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傾慕

作者:竹鋒

    第七章傾慕呵呵!第七章總算趕好了!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忍著頭痛給大家寫完了這些東西,總算對得起大家對我的支持和給我投得票了,竹鋒說話還是算數的吧!呵呵!繼續支持我啊!總算能好好睡覺了!

    竹鋒於15日凌晨

    我安靜地躺在一張潔白的病床上,嘴巴上戴著氧氣罩,藥水正一點一滴地隨著塑料管流進我的血管,微微起伏的胸部證明著我的生命仍沒有結束,可我的眼睛在這兩天裡一直沒有睜開。而我的身邊始終陪伴著兩個俏麗的身影——浪姝和左夢寒,從她們紅腫的眼睛可以看出,在這兩天裡哭泣成為了她們的主題。浪姝由於還是孩子經不起熬夜,獨自靠在寬大的沙發上睡著了,左夢寒坐在我的床頭深深地看著如同死去般平靜的我,她的眼淚又一次順著臉龐滑落下來,她輕輕的幫我按摩著已經因為長時間輸液而變的冰涼的手臂,並對著我說道:「江燭,你真的好討厭,又欺負我,害得人家哭得眼睛都腫了。」說完盯著我毫無表情的臉似乎在等著我的回答,可這次我無法再給她充滿壞意的微笑,她低下了頭身體不停的抖動,帶著哭腔道:「你不能死,不可以死的,不然我會討厭你一輩子的!」這時浪姝站在了她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左夢寒的肩頭,柔聲道:「左老師,不要太傷心了,江老師一定會好起來的,他。。。。。。」話沒說完自己也抽泣起來,左夢寒抬起頭看著已然淚滿花容的浪姝,用手擦了擦自己的淚水,強做微笑道:「我沒事的!倒是你自己別太難過了!」浪姝哭道:「我聽他的話一直在男廁所裡躲著,才會沒事,可他自己怎麼出事了!」左夢寒歎了口氣說道:「他本可以沒有事的,躺在這裡的人應該是我。」說著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望著外面的景色,浪姝止住了哭泣在我身邊坐下幫我把被子掖了掖。「你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左夢寒突然問道,浪姝看著我的臉想了一會說道:「他是個很有味道的男人,讓你這輩子可能都難忘的男人。」左夢寒轉過身問道:「你喜歡上他了?」浪姝笑了笑說道:「那左老師你呢?」左夢寒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道:「胡說!沒。。。沒有!」浪姝沒有去看她說道:「那我會很高興的,即使你的這句話的真實度不高。」左夢寒這時自己的心裡也在自問著:「我愛上這個男人了嗎?我會愛上他嗎?為什麼他受傷的時候我的心會是那樣疼呢?」

    這時一位醫生走了進來,快步來到我身邊仔細地看了看病床上的我,一下子激動的說道:「你這混蛋這是怎麼了?」口氣中充滿了急切和感傷,左夢寒和浪姝驚奇地看著這位年齡並不大的醫生,見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清爽簡單的三七開分頭,白淨的臉上盡顯聰慧英明之氣,這位醫生也看到了她們倆,禮貌地衝她們倆笑了笑說道:「你們好,我叫宋爽,是這裡心腦外科的醫生,江燭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最好的朋友,你們是?」浪姝忙說道:「我叫浪姝是江老師的學生,這位是左夢寒老師,是江老師的朋友。」左夢寒也禮貌地對宋爽抱以微笑,宋爽點了點頭又轉頭看著我說道:「他是怎麼了?我剛從美國進修回來,還沒來得及通知他,今天看入院記錄才知道他住進來了。」左夢寒簡單地把事情的發生經過告訴給了宋爽,「他呀!還是那麼自信,那麼喜歡力挽狂瀾,可每次都會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浪姝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宋醫生,他原來是什麼樣子的啊?」宋爽笑笑說道:「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說吧,總之他啊,就是個讓人頭疼的傢伙!」左夢寒走到宋爽身前問道:「他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宋爽皺起了眉頭說道:「子彈擊穿肺部造成大量出血,同時部位離心臟非常近,可能會造成損傷,並且由於失血過多會造成腦部缺氧,從而可能會影響腦部組織,不過還好,他的手術很成功,生命是沒有危險了,但什麼時候能清醒,我們就很難把握了,這得看他的意志力了!」說著摸了摸我的臉龐堅定地說道:「不過我很相信這傢伙,他可不會丟下我們自己去天堂的!」左夢寒和浪姝同時也用著一種期期艾艾地眼神看著我,宋爽大致檢查了各項儀器的數據做了一下記錄,接著說道:「好了,我得去做個手術,等手術完了我來陪他,這裡擺脫你們了!」說著就拉開門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又拉開門對左夢寒和浪姝說道:「多鼓勵他,多陪陪他,他不會拒絕兩個美女的挽留的!」說完關上了門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浪姝和左夢寒輪流在病床前陪著我,顏冰和艾柔也經常來陪我,後來因為學校考試的臨近浪姝和艾柔兩個學生只能投入到緊張的複習中去,顏冰和左夢寒便一起陪在我的身邊,這日夜已深了,顏冰靠在沙發上翻閱著雜誌,而左夢寒坐在我身邊削著一個蘋果,「冰,我想我是愛上他了?」對於左夢寒這句突如其來的話,顏冰顯得很詫異放下手中的書說道:「我沒聽錯吧!夢寒,你愛上江燭了?」左夢寒輕歎一聲說道:「我想是吧,這兩天聽宋爽講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自己也想了很久,我很清楚當時看到他中槍時的感受,儘管我不願意面對,但還是要承認我的確是喜歡上他了!」顏冰的眼裡閃過一絲失落,說道:「這可是你長那麼大第一次這樣對待一個男人,看來他是把你征服了!」左夢寒苦笑道:「也許吧!可我心裡並不開心!」「為什麼?」左夢寒看著顏冰說道:「因為你。」顏冰一愣忙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左夢寒笑笑說道:「不光是因為你,還因為浪姝和艾柔那兩個小丫頭。」「這怎麼回事?」顏冰越發的不解,左夢寒冷冷地說道:「因為你們同樣地喜歡著他!」顏冰身子一震眼神裡流露出複雜的神色,不過很快的平靜下來,撫了撫頭髮笑道:「被你看出來了!」左夢寒笑道:「因為我們都是女人,女人是騙不了女人的!」顏冰聳聳肩說道:「我可不想隱瞞什麼,是,我是喜歡他,你想對我說什麼?」左夢寒幽幽地說道:「我能說什麼呢?他現在並不是屬於我的。」顏冰噗嗤地笑了出來,左夢寒很詫異問道:「你笑什麼?」顏冰說道:「我在想要是他聽了我們剛才的談話會是什麼表情呢?」左夢寒也笑道:「他不可能聽到的。」說著下意識地轉臉看了看我,一剎那,她整個人凝固住了,手中的刀不由自主地停住了,顏冰奇怪道:「哎!你怎麼了嘛?」說著也順著左夢寒的眼神望去,「啊!」她發出了一聲輕呼,只見我那一雙充滿笑意的眼睛正睜得大大的看著她們倆,並且一個顫抖而又低沉的聲音從氧氣罩下穿出:「我。。。。我。。。。還是聽。。。。到了!」與此同時,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喊道:「醫生!!!他醒啦!!!」充斥在整個醫院裡。

    「你這個王八蛋!自己去逞什麼英雄,跑到這裡來浪費我們醫院的病床!」宋爽笑罵著靠在床上的我,我笑了笑有氣沒力地說道:「大哥!你當我想啊,要早知道有這茬,說什麼也要拉上你呢。」「去你的,好事從來沒想過我,這事倒是一天到晚惦記著我,不過你小子啊,這命可真算大,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向你爸媽交代呢!」我回答道:「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少跟我倆酸了,你真正應該感謝是你的那幾位女性朋友,她們這些天可是沒日沒夜的陪著你呢!」剛說完左夢寒手拎著一個大塑料帶推門走了進來,宋爽衝我一笑說道:「我還要去查房,不陪你了啊。」說著沖左夢寒一點頭就走了出去。「媽的,這個沒良心的,我不也是他的病人嗎?」我嘟囔道,左夢寒邊把帶子裡的各種各樣的食物拿出放在桌子上邊說道:「你當別人天天跟你似的那麼閒啊!」「哎!生病和閒不能劃等號吧。再說了,我這樣也是為國家醫務事業做貢獻啊。」「就你能說,吃你的吧!」說著她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端到我的面前,從味道上推斷是雞湯,我看了看湯又看了看她疑惑地說道:「這湯是你燒的?」左夢寒白了我一眼說道:「是啊?怎麼?不敢喝啊?」小姐啊!但凡嘗過你上次「烹飪」出的「菜餚」的人有誰還敢吃你做的啊,左夢寒見我還是在猶豫,小臉一下子氣紅了,「不喝算了!」說著就要把那湯倒進廢水皿中,我一把奪過來,說道:「誰說不喝了!」說完一飲而盡,左夢寒這才消氣,輕輕地問道:「好喝嗎?」我咂咂嘴說道:「嗯。。。。。。很好喝,比上次的好太多了!」左夢寒頓時春風滿面,笑道:「那當然,我和媽媽學了好長時間的,媽媽說人參燉雞是很補的。」我歪著頭盯著她說道:「你為了我去跟你媽媽學做飯?」左夢寒臉一下子又紅了,忙說道:「別臭美了你,我是自己想吃才學的,正好順便給你做了。」這女人非常喜歡把心裡想說的話變個方向再從嘴巴裡傳送出來!

    這時門開了,浪姝和艾柔走了進來,手裡還捧著一大束鮮花,兩個小丫頭把花插進床頭的花瓶中之後,就你一句我一句開始騷擾起我來,看著她們倆可愛天真的樣子我真是哭笑不得,不一會浪逐天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個陳墨,「小江啊,身體好多了吧!這兩天我是太忙,沒抽出時間來看你,就讓浪姝多陪陪你,真是不好意思啊!」浪逐天慈祥地對我笑道,「浪伯父,您太客氣了,我沒什麼大礙了,再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您的事情忙就不要來看我了。」「那可不行,你浪伯父我還能活著到今天得全感謝你啊。」「您別這麼說,我那是必須做的。」「等你好了之後,我要好好的犒勞犒勞你。」我面容一轉嚴肅問道:「浪伯父,那些黑衣人抓到沒有?」浪逐天也皺起了眉頭說道:「他們顯然是事先做了一切準備的,等警方追去的時候他們早已失去了蹤影。現在警方還在努力排查,可還是沒有一點線索。」我淡淡地說道:「他們這次的目的很明顯是衝著您來的,浪伯父以後要小心才是。」浪逐天點點頭說道:「嗯,是啊,我會注意的,警方也派專人來保護我,再加上我原來就有的保鏢,你大可放心。」我抬頭看了看一臉微笑的陳墨接著說道:「最近他們可能不會有什麼動作了,但事情肯定還沒完,總之小心一點是最好的!」「好了!不說這個了,對了江燭啊,我得佩服你啊。」我一愣說道:「此話怎講?」浪逐天拿出一個小保溫瓶對我說道:「呶,這可是我們家浪姝跟大師傅學了好幾天親手煮得骨頭湯。」我一聽望向一旁的浪姝,小丫頭臉一下子紅了低下了頭,再看左夢寒臉上開始飄上一層冷霜,我尷尬地接過保溫瓶,舀了一勺喝了,浪逐天笑問道:「怎麼樣?我女兒的手藝有進步吧!」我點點頭說道:「嗯。。。。。。確實有進步,很好喝。」剛說完就聽得左夢寒一聲冷哼甩門走了出去。哎!麻煩上身嘍!

    由於我身體素質本來就比較好,所以恢復得很快,1個星期之後我就順利出院了。學院給了我一個月的長假,我是十分的不爽,我還是很想念我的那幫美女和帥哥學生的。出院的那天,顏冰、浪姝和艾柔都來了,惟獨少了那個估計還在生我氣的左大小姐,哎!以後的日子不過又不好過了吧!在家百無聊賴地熬過了3天後,我實在忍耐不住背著爸媽偷偷地潛回了學校,一回到學校我才發現,這世界變了天地,不論是在學校的櫥窗欄裡還是在各個系的展覽欄裡都不約而同的在宣傳著我的故事,被他們那麼一宣傳我都感到自己很了不起了,什麼智勇雙全高校教師奮不顧身粉碎黑幫陰謀等等等等,我想這段時間輿論界肯定沒少炒作這事情,這下我是徹底沒清淨日子過了。這時有路過的學生認出了我,圍在一起唧唧喳喳地議論起來,我趕緊鑽進辦公大樓,本以為能安靜了,誰知迎面碰上了要趕去上課的左夢寒,我們倆同時的停住腳步,都以詫異的目光看著對方,我先打破沉默說道:「呵,上課去啊!」左夢寒欲言又止,冷著個臉沒有回答徑直走向了大門,靠!自討沒趣!我摸著頭向辦公室走去,忽然背後傳來左夢寒的聲音:「趕快回家好好呆著去!」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走進辦公室,王老對我的突然出現也很驚奇,責怪的問道:「小江啊!這我可要批評你了!身體剛剛好不好好在家休息跑到這裡幹什麼?」我嬉皮笑臉地回答道:「嘿嘿,王老啊,那樣我會憋死的,您就讓我重新上課吧,我身體絕對沒問題。」王老笑著搖搖手說道:「左院長吩咐過得等你完全康復了才能給你排課,你啊!別想。」我一看他是鐵了心了,只好垂頭喪氣地說:「哦!我聽您的就是。那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要走,王老忙喊住我:「哎,小江等一下,今天早上不知是誰給了你一封信,我幫你收著了本來打算給你送過去的,現在你來了正好給你!」恩?這年月還有人給我寫信啊?我接過信向王老道了別走出了辦公室,我端詳起這封信來,粉紅色的信封,飄出淡淡的蘭花香味,可以肯定是女人寫的。我走到車棚靠在摩托上拆開了信,裡面的信箋是淡黃色的,同樣也帶著香氣,展開一看,一行行娟秀靈秀的小楷呈現在我眼簾中:「燭兄親啟:與君一別之後,猶難忘也,又受君之救父之恩,感激涕零,今夜特備薄酒以待君駕,望勿辭。難養者上。」下面註明了相見地點和時間,我很納悶心說:「難養者?誰啊?我還救過她父親?」匪夷所思的很啊,怎麼這兩天奇怪的事全給我碰上了!我記住了地點,將信收好,發動車子駛出了學院。

    信上告訴我在7點30分趕到雲築小舍去,雲築小舍是我們市非常有名的一所茶社,聽說老闆是幾個大學搞文學的教授,因此整個茶社在文化氛圍上比別的茶社有著一種得天獨厚的優勢,再加上它那裡的茶葉均是上等貨色,供應的一些小吃和熱炒也是獨有風味,上那去吃東西的人也都是有些檔次的,所以那的價格水平也是頗高的,並非普通老百姓所能接受的了的,我去過兩回,對去那的路也不算是陌生,只是心裡一直在揣測著究竟又是哪座廟裡和尚敲我這個鐘。雲築小舍坐落在相對比較僻靜的紫竹林公園附近,以取那裡的清雅之氣,所以路上很通暢,我並未開足馬力不一會就到了,雲築小舍的仿古建築與周圍的綠竹青石顯得格外的和諧,讓人看了就覺得神清氣爽,心中不禁對那個人選中這裡見面有了幾分讚許,我看了看手錶,時間還早,就信步走進了竹林中去欣賞這如詩般的景色,走到一個亭台處,發現那裡積聚著一些老者在指指點點議論著什麼,順著他們指點的方向看去,發現亭中懸掛著兩個長幅白紙,其中一個上面寫了一些東西,另外一個則是空無一物,我好奇地走上前去一看原來是在對對子,那上聯是:裡外湖、瑞啟金牛,地注淵泉,卅里澄波無限好;那些老人們在熱烈的討論著,但始終沒有人站出來對下聯,我抬頭看了看初顯的月亮,心念一動,朗聲道:「各位前輩,如再無人應對,請恕晚輩冒昧,獻醜一番!」眾老者一起向我看來,有的搖著頭有的眼神裡透著懷疑,明顯對我這樣年青人能對出這樣的對子不太相信,過了一會中間有人說道:「反正也對不出,姑且讓他試上一試。」眾人們一聽也對便跟著附和起來,我笑了笑走到前面念到:「這上聯是:裡外湖、瑞啟金牛,地注淵泉,卅里澄波無限好;我對:古今月、光含玉兔,天開圖畫,一倫霽魄此間多。」我剛說完,眾人齊讚妙哉,我拱手致謝後便想離開,忽然亭子後面的竹林中傳出一陣低沉的聲音:「這位朋友留步!」聲音很含糊,分辨不出是男還是女,我停下腳步說道:「不知有何賜教?」「朋友能對出這下聯,在下佩服的很,但還有一聯不知朋友可能應出?」我笑笑說:「願聞其詳!」「其實這個對子是在下一時所想,不求工整,但求娛樂耳!上聯是:李白白居易。」眾人一聽哄亂起來,都說此聯有意思,都看著我等待著下聯,我摸摸鼻子笑道:「朋友也忒羞煞太白公了,我的下聯是:嵇康慷與之。(這裡這個對子是竹鋒我自己所想,不求工整,這裡的慷與之實際上是康與之,他是宋朝著名宮廷詞人,這裡我用了假借字!)」大伙都拍手稱道,那聲音又響起:「好對,還求一橫批!」我不假思索的說道:「願打願挨!」「哈哈哈哈哈∼∼∼妙妙妙!好一個願打願挨啊!」那些老者們都發出這樣的感慨,起初對我的懷疑早已拋入九霄之外了,都圍到我的身邊詢問起我的情況,我一看表時間快到了,忙百般推辭地離開了。

    趕到雲築小舍前剛剛好7點30分,我急忙走了進去,小舍裡面放著古曲《春江花月夜》,配合著陳設的古色古香,一種古典文化的氛圍頓時產生,這時的客人並不多,所以房間裡顯的十分空曠,我四處觀望尋找著那位不知名的寄信人,但看了半天都感覺不對,心裡立馬就想:「靠!不會是耍我吧!今天不是愚人節啊!」這時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問道:「先生您好,請問您是江燭先生嗎?」我點點頭說道:「是啊!」「哦!您的朋友在二樓笑竹軒等著您呢,請跟我來!」合著別人早來了啊!我跟著服務員上了二樓,來到了最裡面的笑竹軒,服務員將門打開,恭敬地將我請了進去,我一進去就呆住了。

    面帶微笑的鈴木瞳優雅地坐在一張竹椅上面,一雙美目緊緊得盯著我,她看到我如此傻樣,笑得更加燦爛了,說道:「怎麼?江先生把故人給忘了?」我總算回過神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怎麼會是你,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鈴木瞳說道:「人生本來就是天天在意料之外渡過的,來,請坐。」說著向旁邊的一張竹椅指去,我順從地坐下了,但還是顯得很拘束,沒有去看她。鈴木瞳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然,故意又把自己的椅子向我這邊挪了挪,這下我和她離得非常近,她用手托著下巴湊在我的耳朵邊輕輕地說道:「那個願打願挨真的很有趣呢!嘻!」我一驚猛地轉過臉,誰知由於靠的太近,我的嘴唇竟然不偏不倚地從她的嘴唇上擦了過去,倆個人同時一震,都愣在那裡,我心裡暗罵自己冒失,而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睛不敢看我,我說道:「那。。。。。。那個聯是你出的啊!」「嗯,是啊,我覺得很好玩嘛!真沒想到又被你給對出來了。」我正色道:「其實你的第一個對子並非絕對,那是西湖的一副古聯,只是他們沒有接觸過罷了,而第二個就是絕對的文字遊戲了,卻也不難。」鈴木瞳撇撇嘴說道:「那他們也對不出來的啊!」我回答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擅長的一面,不能只憑一面就來判斷人的優劣。」鈴木瞳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說道:「可你就是和他們不一樣。」我笑笑沒再說什麼。

    這時服務員把茶水端了上來,一聞香味便知是上好的鐵觀音,小飲一口果然滿頰的清香,鈴木瞳舉起杯子說道:「首先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感謝你救了我的父親。」我忙問道:「小姐,我到現在還沒搞明白,我什麼時候救過你的父親啊?」鈴木瞳笑道:「我的父親就是鈴木集團的總裁鈴木淳一郎,我是他最小的女兒。」我這下才明白原來那日本老頭是鈴木瞳的父親,我說道:「哦!他就你的父親,呵呵,我可沒救你的父親啊!」「要不是你推開他,他就有生命危險了,你說你是不是我們家的恩人呢?」原來她指的是我用餐車推倒左院長和他父親的那件事情,她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我擺擺手淡淡的說道:「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恩人實在是不敢當。」鈴木瞳不依不饒說道:「那我不管,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江燭是鈴木集團的大恩人了。」我的頭立馬成了兩個大,天吶!搞了半天我這次的影響還是跨國性的,而且還是影響到日本,看來我這輩子都沒辦法清淨了。「喂!你在想什麼呢?」我回過神來說道:「沒有什麼,只是覺得這次媒體把這件事誇大了,我本是布衣,並不在是他們眼裡所謂的大英雄。」鈴木瞳又一次以傾慕的眼光看了看我說道:「你真的和他們不一樣。」我問道:「他們是誰?」鈴木瞳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是一群眼裡只有金錢和美女,而其他什麼都不知道的膚淺男人。」我笑了笑說道:「嗯。。。。。。我也喜歡錢啊?喜歡錢和漂亮的女人有什麼不對啊?」「總之你就是不一樣,在你面前我總能感到一種面對大海的感覺,寬大深邃。」「呵呵,我充其量也就是條溪流,叫江燭已經夠抬舉我了,更何況是大海呢!」「你知道嗎?你的謙虛讓你更加迷人呢!」我喝了口茶說道:「怎麼?我上次那樣出你的丑,你不恨我嗎?」鈴木瞳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恨你呢?我其實很討厭你的,所以就想到了一個報復你的方法。說給你聽啊!」我笑道:「說給我聽還叫報復啊?」「你聽好啦!我已經向你們學校申請了到你們學校進修的許可,已經批下來了,我下學期就可以聽你的課了!」

    「噗!」她的話音未落,我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

    第七章傾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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