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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盛宴

作者:竹鋒

    第六章盛宴對不起啊大家!前段時間參加考研,實在沒時間寫,讓大家等了那麼長時間,道歉道歉!看到大家仍舊投我的票,十分感謝,我會努力的,昨天我剛考完,就熬夜趕出這篇,段落有些混亂,望大家海涵,還有就是由於長時間用腦休息極少,加上昨天熬夜,故感身體十分不適,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這樣才能保證以後的質量,大家放心我一定會寫下去的!希望大家繼續支持我竹鋒!

    竹鋒上

    「小江啊,真是非常感謝你昨天幫我們解圍,不然你左伯伯今天就無法坐在這跟你說話嘍!」左院長邊說著邊端了一杯茶水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我笑了笑說:「哪裡,這是作為學院員工應該做的,再說那日本女的確實有些過分。」「唉∼∼∼」左院長長歎一聲坐了下來,苦澀地說:「也不能完全怪別人,我們學院的學生確實有些讓人失望的地方。」「他們應該為能有您這樣明智的院長而驕傲。」「看來我們學院的教育手段和方式得改革了。哎!小江,你學過師範,你有什麼好建議嗎?」我沉思了一下說道:「我昨天回去也想了一下,好的建議不敢說,只是有點想法。」左院長一聽來了神,坐正了身子急忙說道:「說說看。」「我認為咱們學院的教育方式還是沒有脫離傳統的藝術院校只重視專業的陳舊模式,雖然年年說要全面發展,但基本上還是沒有出現任何實質上的變化,就拿學院的基礎課師資力量與專業課的相比,可謂雲泥之別,基礎課的老師年年都會出現流走的現象,因為不受到重視,這種不重視的態度不光包括學生們的態度,在老師中以及學院領導中也是這樣,左伯伯您別怪我說話直啊。」左院長忙說:「不會不會,咱們現在只是嚴肅地探討,你不要有所顧及,談得很好,繼續。」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想昨天那事的發生會給我們全院師生好好打了一針清醒劑,以往總是認為自己是搞藝術的,就高高在上,現在冷酷的顯現實擺在面前了,你的專業沒問題,但你的素質卻是不高明的。一個真正搞藝術的是必須具備多方面知識的。」「那該怎麼解決這方面的存在的問題呢?」「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改變這種現狀,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見效的,需要積累,我希望學院能在下學期增加基礎課的內容,可以多開一些關於中國傳統文化及西方文化的課程,高薪聘請一些這方面的優秀教師,我想咱們學院在資金方面不是很困難吧!」左院長笑了笑說:「我也正有此意,我還想把一些原本只是作為考查科目的文化課調整為必修的考試課,這樣能夠引起學生們足夠的重視。」我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麼,突然身後的門開了。

    一身藍衣的左夢寒走了進來,左院長說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敲門啊?」左夢寒看了我一眼對著父親說道:「我早就來了,見你們在談話就沒敲門。」合著小姐剛才你在門外監聽啊!!左院長笑著說道:「你這個丫頭啊,我們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左夢寒點了點頭,「怎麼樣?女兒你認為小江說得如何?」我急忙把頭低下免得和這位大小姐打對眼,「很有道理,這也是我今天過來想和你說的。」小姐啊,這次我可不是故意又想和你套近乎啊,可是你爸爸非叫我來的,左院長大笑道:「哈哈,這可是你第一次贊同人家小江呢!小江啊,你可真不容易呢!」我看著左院長無奈地笑了笑,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我忙說了聲告辭就退了出去。

    剛走到樓梯口,背後左夢寒跟了上來,我沒有理她加快了步伐,她也跟著我的步伐加快了速度,我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她沒有準備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身上,我轉過身望著她,只見她紅著臉手撩著長髮眼睛沒有看著我,我笑著說:「小姐剛才是監聽談話,現在又是實行跟蹤,你是搞特工的吧!」她立馬又回復了以往的冷面孔說道:「誰跟蹤你了,臭美!」我打了個哈哈說道:「真搞不懂著臭字怎麼老和美字廝混在一起,太不和諧了!」她聽後嘴角露出一陣笑意,說道:「你這人平時怎麼老沒正形啊!」「天天板著個臉裝嚴肅,我會死掉的。」她終於笑著說道:「死了才好呢!」我故裝嚴肅狀說道:「那不成,我死了你會想我的!」左夢寒一聽臉上又被紅暈所佔據,說了一句:「討厭。」就快步走出了辦公大樓,忘著她的背影,我收起笑容自言自語道:「我死了你肯定會想我的。」

    走出了大樓,在燦爛的陽光下我感到非常舒適,好好的伸了個懶腰。走過我身邊的學生不管男女都禮貌的衝我打著招呼,呵呵,原來因為花邊新聞出名的我經過昨天的表現現在正式成為這個學院風雲人物了,我並不喜歡這樣,機械地回應著,腳下的步子放快了,走過中心花園忽然覺得身後有人喊我,回頭一看是浪姝,小丫頭一臉燦爛的笑容向我跑來,「總算找到你了,江先生。」她喘著氣說道,我笑笑說道:「我很難找嗎?」「是啊,我剛才去你辦公室去了5趟哎!你都不在。」「哦!剛才我去院長辦公室了,怎麼?有事情找我?不會是又是拉我去逛街吧!」浪姝撇了撇嘴氣道:「怎麼?陪我去逛街很委屈你嗎?」我苦笑道:「不是委屈,是要命!」「行啦!行啦!你想陪我還不稀罕呢,是這樣的,今晚我爸爸在恆星飯店舉行一個大的party,請了很多名人到場呢,爸爸說了我可以帶個男伴去參加的,我想來想去就想到你了,我已經跟爸爸說了,他也同意呢,晚上7點我來接你,不准遲到哦!」我瞪著兩雙眼睛無神地看著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話的她,小姐你很喜歡替別人決定做什麼嗎?至少你得問一句類似「好嗎?」之類的客套語吧!我好像不欠你什麼吧!我剛要開口,浪姝搶著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必須保持沉默,因為你所說得一切都不管用!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啊!」我忍氣吞聲地說道:「小姐,我是想告訴你,我沒有任何出席正式場合的服裝,如果你想和一個籃球運動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話,我無話可說了!」浪姝低著頭想著,我一見有空隙趕緊想轉身就跑,但還是慢了一拍,被小丫頭拉住了袖子,「想跑嗎?沒那麼容易,正好今天我開車來的,走我帶你去買!」不是吧,這招你都能接住?被你打敗!我只能百般不情願的跟著她走出校門。

    浪姝的車是輛銀白色的A6,我總覺得那玩意不是女人玩的,可惜咱又買不起,什麼世道啊!她明顯是拿到駕照才不久,車開得並不快,A6里很寬敞,我坐著非常舒服,她終於在我睡著之前開到了目的地。我一看是個高檔男士西服專賣店,我和父親逛過這裡,知道這裡的西服至少都得5位數。我轉過頭對身邊的浪姝苦笑道:「小姐,你不是想我傾家蕩產吧!」浪姝白了我一眼道:「又沒叫你掏錢。」「那更糟糕!你一下子就是我的債權國了,而且還是5位數的。」浪姝笑道:「嘻嘻!要得就是這效果。走!進去啊!」說著拉著我就進了專賣店。我這輩子都沒試過那麼多西服,感覺叫一彆扭啊。她倒好坐在沙發上盯著我的傻樣直笑,樣子就像個媳婦看自己男人一樣,這種眼光更讓我傻的程度驟增。從服務員小姐口裡我得知,這家店是浪姝爸爸的產業,所以那丫頭到這來買衣服根本就不需要帶錢。得!又讓她揀回便宜。最後我在她的指導和決定下選中了一件黑色的長下擺的西服穿上去顯得人非常有氣質。小姐幫我們包好後我們就走了出去上了車,在回去的路上我發現小丫頭總是從後視鏡中看我,而且還時不時的露出詭秘的微笑,我奇怪地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浪姝笑著說:「不是,我是想好好的看看你。」我納悶道:「你又抽哪門子風啊?你第一次看我嗎?」小丫頭這次出奇地沒有反駁我,還是笑著說:「她們說你是我男朋友,而且長得很不錯。」這次倒是我臉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聽她們胡說八道。」說著轉過臉望向窗外,浪姝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也不相信,後來你換上西服後,我覺得你變了個人。」「變得特世俗吧!」「哪有啊,你穿西服的樣子真的很正。」「正?什麼意思?」我轉過臉問道,浪姝想了想說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很男人的那種啦!」「呵!難道我平時很不男人嗎?」「你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的。」你們女人的直覺還真是一致呢。「不過你昨天的樣子真的好酷哦!把那個討厭的女人說得沒脾氣了。」我笑笑說道:「什麼酷不酷的,只是會別人不會的東西罷了。」「過分謙虛就是驕傲哦,昨天你走後有一般的女生都在打聽你。」「是嗎?難怪我昨晚老做噩夢。」浪姝笑著打了我一拳說道:「你真的很貧哎!」

    她把我送到了家,吩咐我晚上7點在我家樓下等我就匆匆離開了,我呆呆的目送她的愛車向遠方行駛而去,歎了口氣捧著大大小小的包裝袋走上了樓,唉!天知道今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浪姝一改她往常上課很不遵守時間的習慣,那輛銀白色的A6於6點55就出現在我家樓下了,我心裡暗罵著迅速穿好衣服,走下了樓,剛走到車前,駕駛座的門打開了,身穿一身紫色上面綴滿亮片的吊帶貼身晚禮裝的浪姝走了出來,原本的長髮被盤了起來,顯得是那樣的高貴,我對我當時的神態很鄙夷,我呆呆地看著她,她看著我這副模樣噗嗤笑了出來,說道:「原來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我回過身笑道:「原來女人都是多變的!」她笑著指了指駕駛座說道:「你會開車嗎?」「前年拿得駕照。」「那太好了,換你開車吧。」說著眼前這位貴人婀娜地走向另外一邊的門拉開坐了進去。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鑽進了駕駛座,發動了車開了出去。

    由於長時間沒有摸方向盤了,我開得格外認真,但從身邊散發過來的撲鼻的「毒藥」香味時刻摧殘著我的注意力,我忙把窗戶降下,換換空氣,浪姝並未理解我的做法,問道:「很熱嗎?」我嚥了口吐沫說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全球天氣開始變暖的真正原因了。」「是什麼啊?」「是因為女人們越穿越少,老天爺為了飽眼福就延長了日照時間唄!」浪姝笑著推了我一把說道:「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麼好東西來!」「哎哎哎!你悠著點啊,別影響我開車,我死了無所謂,你死了可會影響這帶氣候的!」「去你的,開你的車!」隨著漸漸的熟悉,我開車的速度明顯開始變得很拉風,不一會,就到了目的地————恆星大酒店,恆星大酒店是我們市最高檔的超五星飯店,用曾到過這裡採訪的李揚的話來說就是這裡的廁所都比他們家臥室來得有格調。這恆星大酒店也是浪姝父親浪逐天的產業,我到現在更加佩服那有趣的中年人了!

    我們在門僮及保安的指引下將車停進了車庫,下了車後,浪姝那丫頭很自然地挽著我的胳膊和我貼在一起,媽的那時的我覺得犯罪很光榮。那些保安和門僮立刻就認出了浪大小姐,很恭敬的將我們請進宴會大廳,從他們看我的眼神中我知道,早上專賣店的那些小姐找到了她們的一丘之貉。我整了整衣服和浪姝走進了大廳,一進大廳第一個感覺就是有種走進一個帝國王朝大廳一樣,所有的陳設與佈置都在反映著一個主題——氣勢!大廳中央的頂棚上懸掛著一個有萬千類似鑽石般晶瑩剔透的珠子組成的巨大吊燈,燈光通過它們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奪目光彩,它的正下方是個大型的圓形玻璃罩,裡面是用高科技處理作成的模擬太空,裡面漂浮著大大小小的發著暖光的小星球,其中有一顆最大的漂浮在正中間在不停地旋轉,我想這可能是象徵酒店的標誌吧。大廳的盡頭是兩個弧形的漢白玉階梯通向二樓的一個平台,兩個階梯中間是個特別大的紅木大門,十分地貴氣,不知道門後面是什麼呢。這時大廳裡已經來了很多人,從穿著打扮上來看都是些社會名流,我正四處張望呢,聽到浪姝親密的喊了聲:「爸爸。」我回過神看到一身筆挺的浪逐天笑著走了過來,我伸出了手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他笑著說:「江燭啊,我們又見面了啊,這兩天你幹什麼了,都不見你來找我,聽浪姝說你做了件大事,肯定把我給忘了啊。」我看了看身邊滿臉春風的浪姝,不好意思地說道:「您別聽浪姝的,這兩天學校裡有點事,有點忙,就沒有來打攪您!」這時一位助手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站在浪逐天身後好像有事,我立刻說道:「浪伯父,您忙您的,我帶她到別處看看。」說著帶著浪姝走到一旁,「今天你爸爸是為了什麼辦那麼大的宴會?」「不清楚,聽他的秘書說好像是和什麼外國大集團合作吧!」

    「哎?浪姝?」這時我們的前面走過一位個頭中等,長相很斯文很本分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年青男子,浪姝一看到他先是略做遲疑想了一下馬上就醒悟過來,對他說道:「哦!是你啊,陳墨!」陳墨笑道:「想不到你還能記著我啊。」「你從英國回來了?」「是啊,當初一分別就是3年啊。你比原來漂亮多了,你現在過得還好嗎?他是?」陳墨指了指我問道,浪姝笑道:「他啊,是我朋友啊!」我禮貌的對他笑了笑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江燭。」陳墨看了看我,遲疑了一下也伸出了手,「你好!」在和他的手接觸地那一剎那我莫名地感到一絲寒意。浪姝接著問道:「你現在在幹什麼?」陳墨說道:「我剛在英國念完MBA,由於1年前我父親的工廠倒閉了,我就決定回國發展,這不!剛回國就被你爸爸拉來了。」浪姝吃驚地說道:「啊?陳伯的工廠倒閉了?我沒聽爸爸說過啊?陳伯還好吧?」陳墨的眼神裡閃過一陣異樣,輕咳了一聲低聲說道:「父親3個月前肝癌發作去世了。」浪姝愣了一下忙說:「對不起!我。。。。。。」陳墨立刻又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道:「沒關係的,你呢?還是在學跳舞?」「是啊!我現在在我們市的藝術學院學舞蹈。」「哦!呵呵!你那時候就跳得很棒的。」這時不遠處有人在喊陳墨,他不好意思地衝我和浪姝笑了笑說道:「十分抱歉啊,我還有事,一會再聊好嗎?」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我看著他的身影出了神,浪姝用胳膊肘頂了頂我笑道:「怎麼?你對男人也有興趣啊?」「嗯?哦!不是,我覺得他很有味道。」「很斯文是吧,我和他從小長大的,他比我大6歲,對我很好的,但人很老實經常被我欺負。」「他父親是做什麼的?」「你說陳伯啊,是原來和爸爸一起做生意的,關係很好的,對我也很好,可。。。。。。」說著小丫頭有些黯然,我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死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很正常的,更何況是得了肝癌的人,死也許也是種解脫。」浪姝看著我點了點頭。

    「江燭∼!」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李揚,只見他扛著個攝像機滿臉淫笑地向我走來,眼光一直盯在我身邊的美女身上,我笑罵道:「不是吧!我怎麼在哪都能碰到你啊?你是從大門進來的嗎?保安沒攔你?」「去你的,外面哪有保安啊?就許你進不許我進啊。」「那你跑這來幹嗎?」李揚拍了拍肩上的攝像機說道:「逐天集團與日本鈴木財團合作這種大事能被我們電視台放過嗎?倒是我要問問你,你來這幹嗎?你身邊這位美女是誰啊?」浪姝並不認識李揚,但一聽李揚喊她美女顯得很開心,替我說道:「他是我老師,是我叫他來的。」李揚一聽馬上湊到我耳邊說道:「沒想到你那麼禽獸,連自己的學生都不放過,高!」我一把推開他說道:「說什麼呢?我和浪逐天是朋友,就來湊湊熱鬧了。」「就你?和浪逐天是朋友?誰信啊!好了好了!馬上就開始了,我得忙了,你陪你的美女吧!」說完就往固定位置走去,我突然像想起什麼對他喊道:「你說你來的時候門口沒保安?」但由於人聲鼎沸,他根本就聽不到。我便想到門口去看看,可這時宴會司儀宣佈宴會正式開始,人群一下子湧了上來,加上我身邊還有個浪姝我根本就沒辦法走到門口,浪姝也一個勁地拉著我朝前面走去,我只好作罷。跟著她隨著人群彙集到那扇大木門前,浪逐天這個時候已走到2樓的平台上,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而陳墨則恭敬地站在他們倆的身後。

    浪逐天取過話筒慷慨激昂地說道:「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今天這個宴會的目的是為了慶祝逐天集團與日本鈴木財團正式合作,我浪逐天今天之所以請大家來就是為了讓大家為我們這個具有歷史意義的合作做一個見證人,這次的合作將會在亞洲乃至全世界的商界都是值得十分重要的,我們將建立亞洲最大的商業王國,現在請鈴木財團鈴木淳一郎先生講話!」人群中響起一片掌聲,陳墨在那老者的耳邊說了幾句,那老者面帶笑容地接過話筒,靠!合著陳墨那小子是英語日語通吃啊,牛B啊!正當人們聚精會神地聽著台上的講話時候,我的注意裡卻被突然出現在人群後面的幾個穿一樣黑色中山裝,都戴著黑色墨鏡的男子,我拉著浪姝慢慢地向外圍擠去,浪姝不解地問道:「人家還沒講完呢,你幹嗎啊?」我低聲說道:「太熱!帶你去吹風!」「神經病啊你!「說著我和她總算擠出了人群,和那些黑衣人打了個照面,他們並沒有在意我,仍舊是木木地站在那裡,我望了望門口發現果真沒有剛才的那些保安,又看到這些黑衣人的耳朵上都帶著耳麥,顯然是用來作為聯絡工具的,我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升了上來,我發現他們開始注意我了,連忙拉著浪姝走到一個柱子後面,一隻手撐在柱子上,與浪姝臉對臉靠得很近,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我們在親熱,浪姝也為我這種突然的舉動而顯得手足無措,我瞟到了那些黑衣人已經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我伏在浪姝的耳畔低聲說道:「假裝去衛生間,給警方打電話,這裡會出事,要他們多派人手。」浪姝不能相信我的話,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疑惑,我接著說道:「別出聲,你相信我嗎?」浪姝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我笑道:「乖!記住打電話時候聲音要小,打完後躲進男廁所把門鎖好,別再出來!去吧!」說完拍拍她已然顫抖的頭,小丫頭很順從地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了,當她走進衛生間的大門時候,一個黑衣人一直在注視著她。

    我迅速地在人群中尋找著李揚,很快就找到了他,便低頭向他走去,當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突然呆在了那裡,因為在李揚的身邊,一身金黃色禮服的左夢寒也站在那裡,她在回頭的時候也看到了我,眼神中也充滿了驚奇,我的心一下子揪成了一個結,倘若真的出事,我該怎麼保護她呢?我還是走了過去,拍了拍李揚,把他叫到一邊,把我的猜想說了一下,李揚也是個聰明人,看了看那些人也覺得有不妥之處,馬上開始緊張起來,「那怎麼辦?快溜吧咱們!」「哼!看他們那架勢像是能輕易放你走嗎?」「那也不能在這等著出事吧!」「我已經叫那小丫頭去打電話了!但警方不可能一下子相信這種事情,在這段時間裡咱們得和他們周旋,咱們就是溜了,那夥人肯定會惱羞成怒,這屋人怎麼辦?」「說得輕巧,怎麼周旋?」「我現在需要知道那門後面到底是什麼?你能幫我讓這些燈暫時休息一下嗎?」「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電線弄短路?」「對!你成天擺弄電器應該沒問題吧!」「我試試吧!你小心點!」我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命很大的。」李揚扛起攝相機,向大門左側的電閘處走去,我這時突然看到剛才一直盯著浪姝的那個黑衣人開始向廁所方向走去,我知道浪姝還沒出來,趕緊向他走去,故意地撞向他同時將一口袋裡的車鑰匙扔在地上,他顯然沒有想到,一個踉蹌差點跌倒,我立刻用我的身體擋住他的視線,從他緊皺的雙眉我知道他動怒了,忙撿起地上的鑰匙賠笑道:「對不起啊!鑰匙掉了!您沒事吧!」那人看到我手中的鑰匙也就沒再說什麼,向廁所的方向走去,過了片刻看到他十分疑惑的搖著頭從廁所大門走出時,我自信地笑了笑,低頭開始向大門前擠去,這時我並不知道我的身後有個人已經緊緊跟上了我。

    那鈴木淳一郎已經講完,宴會司儀又渲染了一番,我知道接下來就要打開大木門了,心裡不禁對李揚遲遲還沒行動有些著急,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時候,只聽得啪嗒一響,整個大廳一下子進入黑暗,眾人一陣躁動,我立刻向大門衝去,因為我知道這麼大的酒店會設置應急燈光的,我得趕在應急燈光之前進入大門,由於人群已經有些混亂再加上一片漆黑,我很快的就摸到大門前打開一道縫側身鑽了進去,就在我進入到門裡後,一個身影也悄然跟著進來了,由於外面的吵鬧我並未注意,大門的另一邊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李揚明顯只是切斷了大廳的那條線路,這裡面還是有燈光,不過很昏暗,我看到走廊中央停著一輛送餐車,上面有個非常大的白色東西,我走過去用手碰了一下那東西,是軟的,一股濃烈的奶油香氣,原來是個大型的蛋糕,我又看了看並摸了摸餐車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什麼特別,我很清楚外面的電力很快就會恢復,我必須加快速度,不然李揚就很危險!可這裡並沒有任何蹊蹺的地方啊!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輕微的響聲,我倒吸一口冷氣,難道剛才我被他們發現了?我並未馬上回頭假裝仍在那裡沉思,當輕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非常貼近我的時候,我猛地一轉身同時右手揮了出去,當我快要打到那人時我的手突然停在了空中,左夢寒一張帶著驚恐的蒼白面容出現在我眼簾中,我放下手冷冷地說道:「你怎麼進來了?」左夢寒恢復了平靜說道:「我想知道你要幹什麼!」「不幹什麼!你快出去。」我轉過身說道,我的時間並不多,「我不出去,除非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了?」我繼續在檢查著餐車說道:「一時半會說不清,我說這裡會有個定時炸彈你相信嗎?」「相信。」看著她一臉的肯定我笑了笑說:「我可不願相信。」突然我靈光一閃對她說道:「你帶化妝盒了嗎?」左夢寒一愣之後連忙從提包中拿出化妝盒遞給我,「你要這個幹嗎?」我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從盒中拿出一個鑷子,將它撇成一條,小心翼翼地把它插入蛋糕之中,左夢寒好奇地也蹲了下來看著我這奇怪的舉動,我不停地換著方位試探著,突然手中的鑷子一動,我感覺碰到了一個硬物,心中大喜連忙轉過頭對左夢寒說道:「你喜歡吃蛋糕嗎?」左夢寒一驚說道:「以前很愛吃,現在怕胖就不怎麼吃了。」我笑著用鑷子指了指那個位置說道:「幫我把它吃了,萬一真變胖了我娶你。」左夢寒罵了聲討厭還是照我的意思用鑷子切了一塊吃了,我看她吃得太慢自己也抓了一把吃了,很快一塊黑色的物體出現在我們面前,上面幾個閃爍著的紅字讓我們看了真是觸目驚心,果然是個定時炸彈,看上面顯示的數字離爆炸還有10分鐘,我趕緊將它拿出放在地上,對左夢寒說道你的手機好像是彩屏的,把背景燈開到最大,幫我照明,快!」左夢寒立即拿出手機為我照明,在此感謝所有生產彩屏手機的廠家,真的是很亮哎!我用左夢寒化妝盒中的各種工具快速拆卸著炸彈,左夢寒奇怪地問道:「你怎麼那麼熟練?」我回答道:「我父親以前是個軍人,這些東西他都搞過,我自然也學了不少!」說著複雜的線路出現在我眼前,我找出了兩根主線一根藍色一根紅色,我拿出剪刀對左夢寒說道:「你說是紅還是藍?」左夢寒知道剪錯線的後果是什麼,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她咬著嘴唇無法掩飾她內心的恐懼和慌張,遲遲沒有說話,我笑著說:「怎麼?怕和我這齷蹉男人一起升天啊!那就藍的吧!「說著便向藍色剪去,左夢寒一下子拉住我的手說道:「別!剪紅的!」

    我盯著她說道:「不後悔?」左夢寒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看了看我說道:「萬一和你一起升了天,你不准再欺負我!」說完便低下了頭,我渾身一震心中豪情大增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我相信你!」說著我向那根紅色的主線剪了下去,其實在那個時候我的心中同樣忐忑,左夢寒更是閉上了眼睛,身體也緊緊地靠向我的身上,喀嚓,紅線斷了,只聽得嘀地一聲,原本跳動的數字靜止下來並最後消失掉了,成功了,左夢寒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抽泣起來,我溫柔地撫摩著她的長髮,說道:「沒事了,沒事了!」這時外面一陣喧鬧,我從大門的縫隙中看到大廳重又恢復了光明,我扶著左夢寒站了起來,笑著對她說:「接下來呢,你就陪我做回服務生吧。」左夢寒用手擦拭著眼淚點了點頭。這時只聽到外面司儀洪亮的聲音重又響起:「剛才由於電路出了點問題,現在好了,請大家不要緊張,現在呢,就為諸位奉上今晚的大餐。」

    大木門終於打開了,兩個工作人員走了進來,我和左夢寒不等他們過來就一起推動了餐車走了出去,那兩個工作人員顯然沒有想到已經有人在裡面,瞪著大大的眼睛驚異地看著我和左夢寒。我和左夢寒緩緩地把車子推到眾人面前,眾人也對我們的突然出現很驚訝,我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遠處李揚還是扛著攝相機,心中不禁暗鬆一口氣,而那些黑衣人明顯地感到事情有變,開始慢慢向前門退去。我對著在場人笑了笑說道:「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我搶在你們前頭品嚐了這個蛋糕,味道確實鮮美,並且還有意外驚喜。」說著拿起已被報廢了的定時炸彈在眾人面前晃了晃,接著說道:「這個東西的味道就不那麼吸引人了。」人們這下都看出了這是個什麼東西,一下子象炸開了鍋似的,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都向四周散去,這時浪逐天和那日本老頭及陳墨走到我面前,浪逐天問道:「江燭,別開玩笑啊!」「浪伯父,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浪逐天一下子臉色變了,陳墨將情況告訴給那老頭,老頭也嚇得面容失色,我叭得把炸彈扔在了地上,眾人嚇得都退了一步,異口同聲地發出「啊」的一聲,左夢寒看到他們這樣,笑了笑說:「大家不要害怕,炸彈已經被江燭拆掉了!」眾人又一致地發出了「哦」的一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同時都對我投來讚許的眼光。浪逐天開口問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我聳聳肩說道:「我還沒有頭緒,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幾位嘉賓一定與這有關係。」說著指向正準備撤離的那些黑衣人,眾人隨著我的手指看向那些黑衣人,黑衣人們一下子慌了神連忙向門口跑去,這時門口外響起了警笛聲,他們瘋似的向側門跑去。其中的一個這時從懷中掏出了手槍指向了我身邊的浪逐天和那個日本老頭,我見勢猛的將餐車推向浪逐天他們,他們被撞倒,正好躲過了黑衣人的槍口,黑衣人一看槍口隨即一轉竟指向了我身邊的左夢寒。

    我毫不遲疑的擋在左夢寒的身前,大聲喝道:「蹲下!」在左夢寒蹲下的同時,大廳裡一聲槍響,我的胸前濺起鮮紅的血液!

    第六章盛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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