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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鋒芒 作者:竹鋒 第五章鋒芒啦啦啦啦!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嘿嘿!我又食言了!為了給大家拜新年!鏖戰至天明送上第五章!希望喜歡!希望大家多多頂我啊!多投我幾票啊!祝支持我竹某的兄弟姐妹元旦快樂!新年快樂!
竹鋒上 「昨天晚上你們倆去做什麼了?」我抬起頭看到了一臉不快的浪姝,「昨天晚上?我和誰啊?」「少裝傻了,我看到你上了她的車。」我收拾起桌上的東西對她笑道:「怎麼?你還監視我啊?你也知道我昨晚摩托壞了,再加上你家那裡又沒個出租車出現,我除了上她的車沒別的法子啊!」「切!誰信你啊,人家那麼漂亮,擠在一個車裡,你會老實嗎?」拜託!你是個學生哎!我怎麼感覺你在吃左夢寒的醋啊。我無奈地說道:「我說了你也不信,你以為我和她會發生什麼啊?」那小丫頭背著雙手裝做一副深沉的模樣說道:「嗯!我想也是呢,她那麼討厭你肯定不會有什麼的,加上你這個人也的確有那麼一點點討厭,所以正正還是得正啦!」靠!你以為,我還抱了她呢。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是有種怪怪的味道。 「哎!一會陪我去買東西吧!」浪姝說道,我急忙擺手說道:「求求您了,放過我吧,上次就是因為陪你才碰到她的,再說一會教職工大會,我就是想陪你去也不成啊。」看著我肯定而又充滿了幾分壞壞的笑意的表情,小丫頭氣乎乎地說道:「好吧!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可不能逃哦!」合著你吃定我了是吧!說完一蹦一跳的走出了教室,看著這位的背影,我大大地鬆了口氣,哎!浪姝啊浪姝你真是讓我歡喜讓我憂呢。看了看表,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忙拎起包向大門口跑去。 學院的大小會議基本上都是被安排在音樂廳二樓的多功能報告廳進行的,等我走進報告廳時已發現裡面坐滿了人,我們學院的教職工還真他媽的不是一般的多呢。我四處張望在尋找著空位子,結果只發現在西角的最後一排有兩個位子是空的,正好,反正我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坐最後一排,一會有機會打瞌睡了,連忙走了過去坐下,剛想和旁邊的人打招呼,旁邊那位倒是先我一步開口了,「江老師來得挺早啊!」一聽聲音我愣住了,昨晚蜷縮在我懷裡的左美人竟然在我旁邊。我傻傻地笑著說道:「啊!左老師啊,真是巧啊。」左夢寒看都沒看我繼續說道:「怎麼?又被你那個漂亮學生纏著不放了?」又是個醋罈子倒了,「沒有沒有,我的課剛完。」這時只見一個人快步走到我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從她坐下時帶起的一陣香風我知道是位女性同志,「哎呀,夢寒啊,幸好你給我留位子呢。」這聲音好熟呢,轉頭一看正好和那人打了個照面,顏冰!她也認出我來了,先是一愣,接著迅速把臉轉了過去,輕聲說了句:「是你啊。」我又傻笑了一回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好,真巧呢。」同時我也聽到了旁邊左夢寒哼了一聲。不是吧,這你也介意?? 這時主席台上,左院長就座了開始發言:「大家都到齊了吧,請各個系各個教研組的負責人清點一下,我們馬上就開會。」等各位小頭頭們清點停當之後,這位大頭頭說道:「好!我們現在開會,今天呢把大家召集到一起開這個會,主要就是要交代一件事情,這個事情就是下一週日本東京大學的訪問團要到我校來參觀考察,這個對於我們學院提高國際知名度是很重要的啊,同時也可以加強我校與世界著名大學在學術上及教育手段上的交流,對我們是很有裨益的,這次日本的訪問團的成員是由日本國內著名的教授、教育家及優秀青年教師組成的,同時省市主管教育的領導也相當關注,所以他們的訪問及考察實際上就是對我們學院的師生素質及教學質量的一次大的考驗,因此我們就需要上下通力合作,把這次的接待工作搞好,今天這個會的目的就是讓各個系及各個教研組回去好好準備,配合學院領導做好工作,同時各個系要加強這段時間內對學生們的要求,不要出什麼差錯。大體上的工作就是這樣,現在由田副院長把一些具體的事宜交代一下。」這時的我已經基本上進入到酣睡狀態了,那田副院長的講話我是一句沒聽,反正也不關我的事,我是個菜鳥老師,再怎麼排也輪不到我接待外賓吧! 「喂!你睡夠了沒有啊?」左夢寒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我揉著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略帶笑意的顏冰,坐正了正身體,在兩個女的之間我沒敢放肆的伸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臺上那位田副院長還在侃侃而談,百無聊賴地的手拖著下巴發起呆來,「哎!你昨晚偷東西去啦?那麼萎靡?」顏冰低聲問道,我懶懶地說道:「是啊,到海邊偷魚去了!」顏冰顯然不相信說道:「什麼?偷魚?」左夢寒這時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咳嗽了一聲,呵呵!明顯是害怕我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去,放心!我可不會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再去給自己製造什麼花邊新聞出來。「怎麼?不相信啊?改天我帶你去偷啊。」心裡想著我再抱著你感覺一定也比較爽吧,嘿嘿!顏冰沒好氣地說道:「去你的,這種事還是你一個人去比較好。」「哎?我說你也是學院的老師?」我向顏冰問道,「怎麼你才知道啊?我在美術系教油畫。」肯定又是個才女,「哦?你教油畫?看不出來呢!」「那你看我像教什麼的?」我指了指旁邊的左夢寒說道:「和她一樣,你們從一開始就在一起,我當然會認為你和她一起的。」顏冰笑道:「是嗎?不過連夢寒都說我像搞舞蹈的。夢寒你說是吧!」左夢寒白了她一眼說道:「是啦是啦!顏大美女!」顏冰滿意地笑了笑又對我說道:「哎!你上次不要緊吧!」她指得是我被許哲打的那次,小姐我自己都快遺忘了哎!我下意識地瞟了瞟身邊的左夢寒說道:「你看我像有事嗎?」 「好!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希望各位回去就著手開始準備,做好一切工作,散會!」這時左院長的話又響起,冗長的會總算開完了,我跟在這兩位極顯眼的BG後面走出了報告廳,走到樓梯口,顏冰拉住左夢寒站住,轉過身來對我說道:「江燭,晚上有空嗎?」「幹嗎?」「問你呢,有沒有空?」「有,應該有吧。」「什麼叫應該有啊?那就是說有嘍!那晚上大家出來唱歌吧。」說著望向身邊的左夢寒,左夢寒淡淡地說道:「看我幹什麼?我可不去,別想叫我陪你!」說完就轉身下樓了,顏冰搖搖頭對我說道:「她我負責搞定了,你晚上別忘了啊,在月神商場門口等我們啊!」說著就去追左夢寒去了,我看著她倆無奈地自言自語道:「什麼嘛!我說了一定去嗎?」突然想起什麼衝到樓梯口向下喊到:「可以帶人嗎?」「男的可以,女的免談!」顏冰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呼!幸好,我可以把李揚帶來,不用一個人面對兩個女人那麼尷尬了! 晚上給李揚打電話,本來聽陪我出來就立馬把諸如他們台的清潔工人老婆病了他需要去慰問之類狗屁不通的理由扔了出來,結果一聽還有倆美女做伴轉臉就變成誓為朋友渾身叉刀,敢下油鍋都屁話沒一句的大義凜然之人。哎!我怎麼會交上這種朋友啊,遇人不淑啊!在等待了李揚漫長打扮之後,我們打了的士直奔那我20多年都沒去過的月神商場。月神商場處於我們市的中心,聽老姐以前嘮叨過是我們市最大的也是歷史最悠久的商場,也是聚集人口的地方。 不一會就到了,月神商場門口是個非常大的廣場,廣場中心有一個漢白玉雕成的女神像,現在是晚上7點,商場門口是人流湧動,很多老百姓都把逛商場當做了吃完飯後的娛樂活動,再看月神商場裡外都是燈火輝煌,儼然把偌大的一個混凝土建築裝扮成了市中心的時尚的一景。「她們來了沒有啊?」李揚一邊探頭四處張望一邊問道,「你他媽怎麼比我還急啊?」我笑罵道,「廢話!還不是怕被放鴿子啊!美女主動約你唱歌,我到現在還抱懷疑態度呢!」「那你還打扮那麼長時間?」「咱們怎麼說也是白領階級,出門肯定不能隨隨便便啊!」我一拳打在他身上:「你算哪門子白領啊?你屋裡有哪件衣服的領子是白色的?」倆人正打鬧間,忽聽到不遠處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往商場門口一看,只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顏冰拉著一身朱紅色的左夢寒從商場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提著大大小小的包裝袋,靠!搞了半天你們剛才去買東西了。李揚這個死傢伙倒是自來熟,揮了揮身回應著自己就走了過去,我氣得沒話說,慢慢地晃了過去。 那兩位見李揚一臉慇勤的樣子,也老實不客氣,把所有的大包小包都給了他,李揚這個懶鬼倒是破天荒地表現出驚人的吃苦耐勞的精神來,來者不拒。顏冰拉著左夢寒走到我面前責怪道:「你這人沒吃飯啊,那麼慢。」我心想走那麼快幹嗎?搶著幫你拿東西是吧!我排了排肚子可憐兮兮地說道:「是啊!不知兩位管飯不?」顏冰笑道:「好啊,我們也沒吃飯呢,正好這有麥當勞我們先去填飽肚子吧!」接著用徵求式的眼光看著左夢寒,左夢寒面無表情地說道:「隨便你們!」顏冰就拉著她向前面的麥當勞餐廳走去,我看了看一臉幸福的李揚搖了搖頭,和他跟了上去。 「要4個草莓聖代,2杯奶昔,6對麥辣雞翅,2個鐵板雞柳漢堡,4杯大杯可樂,2個麥香魚漢堡。」看著顏冰在那裡點著,我心裡想你也忒能吃了吧?看你這麼苗條吃的肉都上哪了?會不會都上。。。。。。。嘿嘿!「喂!江燭過來付帳!」我瞪圓了眼睛說道:「不是吧!合著宰我啊?」看著立馬無語的那三個人,我無奈地掏出了錢包,哎!早知道就不出來了。顏冰和左夢寒端著盤子找了一個四人坐的地方坐了下來,我和免費男傭李揚坐在了她們的對面,我對著左夢寒李揚對著顏冰,顏冰把聖代及可樂給了我們倆,自己和左夢寒拿起雞柳漢堡就吃了起來,娘的!就給我們稀的,不給乾糧啊!得得得!方正氣都氣飽了。李揚這個飯桶也出奇的沒有出現一絲抱怨的表情,抱著個可樂在那吸著,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這年代,男人貶值,女人一路上揚。看著她倆風捲殘雲地掃蕩完各個能食用物品後,我笑著對顏冰說:「吃飽了嗎?吃飽咱們就去冰果KTV城吧!」說著也不給她們回話的機會站起來就往外走,那兩個女的也只好跟了出來。 冰果KTV城離月神商場不遠,那裡我倒是經常去,音響設備忒棒,而且價錢又實惠。顏冰和左夢寒似乎也經常到這裡來,熟門熟路的。我們點了一間中包,這次倒是她們掏的錢,服務生把我們領到包間裡,幫我們調試好音響效果很禮貌的退了出去,中包裡有兩個沙發,中間一個茶几,她們倆一個沙發,我則和男傭擠在另外一個上,顏冰從包裡拿出剛才在外面買的零食和飲料放在了桌子上,便和左夢寒跑到電腦前你一句我一句地點起歌來,我今天是抱定了做聽眾的角色,靠在沙發和牆角的結合處雙腿架在茶几的底座上,一副怡然自得,而旁邊這位菲律賓男傭呢,一雙眼就盯著那兩個女的,看來今晚是休想讓他的眼神有半分鐘休息了。顏冰和左夢寒點好了歌回到了原位,頃刻美妙的音樂充滿了整個房間,第一首是李玟和柯以敏合唱曲《她在睡前哭泣》,這是首難度頗高的曲子,對中音和高音的要求很高,我掏出香煙點燃了,瞇起眼欣賞起這兩位女才子的表演。她們一開口我就知道她們唱得很不錯,先不說她們各自的音色的圓潤,就說她們那一口咬得非常標準的發音就很不錯,顏冰的聲音厚一些唱得是中音部,左夢寒則負責高音部,「她在睡前哭泣,想在黎明之前。。。。。。」進入到高潮部分,原本以為左夢寒會感吃力,沒想到她很老到的處理了一般人難以企及的高音,不帶絲毫勉強之感,唱到結束兩個人的聲音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當真是天籟之音呢。李揚已進入陶醉狀態,眼中狼似的綠光更盛!她們倆又各自唱了幾首新歌,都很不錯,看到我們一直在沉悶之中,左夢寒在顏冰耳邊低語幾句,顏冰對我說道:「哎!被老在那發呆啊,你也唱啊!」李揚站起來想去點歌,顏冰冷冷的說道:「不是叫你唱是叫他啦!」李揚傻笑著撓撓頭坐了下來,說實話李揚唱歌確實不怎麼樣,他也很有自知自名。這下焦點又轉移到我身上,我苦笑著說:「都看著我幹嗎?我唱歌如同唸經,不唱!」 左夢寒這時走到我面前把她的麥克風扔給我,又坐下,什麼話都沒說,但我從她那表情我可以得知我今天是非唱不可了,顏冰走到電腦前轉頭對我說:「說!點什麼歌!」我低頭沉思了一下說道:「先來個激昂點的吧!孫楠的《你快回來》吧!」這時顏冰和左夢寒都不相信的看著我,唱孫楠的歌沒點底子是唱不上去的,我父親以前就唱過歌有副好嗓子,我很幸運到繼承了這一點,所以我還是有信心的。我看著她們笑道:「怎麼?不想我唱?那最好了!」說著就要把麥克風還給左夢寒,顏冰急忙說:「哎!誰說不要你唱了,等著啊,這就給你點了!」話音剛落《你快回來》的熟悉的前奏開始了,我很喜歡這首歌,「沒有你,世界寸步難行,我困在原地。。。。。。」隨著我開口,左夢寒和顏冰臉上原本帶有懷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中略帶幾分欣賞的表情。我的聲音很清澈也很厚重,「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你快回來。。。。。。」我嗓子一下子拔高進入高潮部分,她們臉上的表情已經全部被欣賞所取代,我的高音持續而不顫抖,依然保持著低音時的清澈。一曲唱完,沒有掌聲,她們都在安靜之中,我知道得給她們接受的時間,我把麥克風放在茶几上,重新又回到剛才的懶散狀態,李揚老聽我唱歌了已經見慣不怪了。顏冰盯著我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方面才能啊!」我笑笑說道:「沒什麼,在學校吼慣了瞎唱罷了!」左夢寒說道:「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呵呵!隨你怎麼說吧!」顏冰又把麥克風遞給我:「再來一首,別只來一招鮮啊!」我們就這樣唱了2個多小時才回家。臨走前還約好了過幾天再出來,我是頭都大了,李揚呢是求之不得。至於左夢寒倒也沒反對,呵呵,是不是對我改觀很多了呢? 之後的幾天由於日本訪問團將要到來,大家的日子過得都蠻緊張忙碌的,教研組一天恨不得開十次會檢查教師的備課質量,王老是不厭其煩地反覆重複著大會精神,搞得我耳朵保守估計已經結出厚達2公分的繭子來了。不就是幾個文化層次高點的日本鬼子來嗎,至於搞成這樣子嗎?順其自然不是很好嗎?我呢,就是按照老樣子備我的課教我的書,對於這事想都沒想。 日子過得很快,一個禮拜過去了,星期一早上我起晚了,離左院長規定到校時間整整晚了半個小時,這次死定了,不是被鬼子殺死而是要死在偽軍手上了,當我把摩托隨意的停在路邊最裡叼著個麵包背著挎包衝向學院大門時,迎面碰上了一隊人,剛從一輛豪華大客下來,看他們打扮都很嚴肅正式,不會就是那些日本人吧!我看到在隊伍後面站著一位身穿黑色衣服的女人,年齡和周圍的這些人比起來明顯小出很多,黑色的長髮束在頭後紮成個馬尾,皮膚很白,身材中等約莫165左右,她的面容給人第一印象就是——聰明,很有靈氣,同時她長得非常像混血兒,又給人一種特殊的氣質。她也看到了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我已經有免疫力了,反正你們看我都這樣,非得我拿出點東西來,你們才會改變,可惜俺和你是這種可能了,不遠處見到左院長來了,我急忙沖這些人為首的那位老者點了點頭,埋著頭就往裡面衝。 一早上沒有課的我真是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來,在家裡睡覺不是很好嗎,在打過無數個盹後總算熬到中飯時間了,見王老肯定是陪那幫人了,我自己就拿出飯卡去食堂吃飯,在食堂我碰上了顏冰得知左夢寒被抽中聽課,她自己是早上的已經聽完了,她也提起了那個女的,說她知識面很淵博什麼的,總之給她製造了一點麻煩,我心中不禁暗暗高興,幸好沒我什麼事啊,不然豈不丟醜。這時,小艾柔也過來吃飯,坐在了我身邊,她和顏冰很熟聊得挺歡,從她們的談話中我聽出來艾柔對那位日本女人也是非常崇拜,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想和她會會的想法,但很快被我一慣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作風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下午我的課被調到第一二節來上,說是第三四兩節學生去聽日本專家們的講座,真搞不懂讓一群不懂日語為何物的孩子去聽幾個日本人嘰裡呱啦地講一通能學到什麼?但學生們很明顯都被那個日本美女吸引住了,搞的軍心不穩,我的課教得也非常不爽,最後在學生們的苦苦哀求下,我不得不委曲求全提前下課。看著他們爭先恐後的身影我發誓下輩子當老師之前先變性!這時浪姝走到我面前說道:「你不去看嗎?」我哼了一聲說道:「我聽到日本話就想到九一八,我已經壓制自己不去做什麼充分展現我愛國主義不忘國恥的舉動了,還想讓我去看?」撲哧浪姝笑了出來,「你這人怎麼那麼多歪理啊?」「正哪裡是歪理,我相信祖國人民都會站在我這邊的!」「就你貧,聽說那女的會講一口流利的漢語和英語,還會寫一手漂亮的毛筆字呢,我得去看看這種超級才女去!一起去吧!」我躲過她拉我的手說道:「說不去就不去,她就是會用腳指頭畫大寫意我也不去!」「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說完浪姝走出了大門。 與此同時在音樂廳的大廳裡座無虛席,人頭攢動,省市的相關領導和學校領導陪同來訪的日本客人坐在第一排,原本的舞台上只設立了一個講台,後面垂下大幅的投影幕,所有的燈光都打在講台上。這時主持人走了上來講了一堆程式化的開場白,接著說道:「下面請日本東京大學藝術學院副院長長野吉榮先生給我做關於藝術發展的講座,一個滿頭華髮的老頭面帶嚴肅的走上了講台,一個鞠躬,開始了他的講座,他用的是日語,底下的翻譯將他的話翻譯成中文,明顯學生們對他的興趣是呈負數的,台下不是打哈欠就是竊竊私語,那老頭也不管這些,仍舊講他的,只不過表情更嚴肅了,大約講了四十分鐘才結束,主持人將他攙下講台,接著說道:「下面請東京大學藝術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在東京學術界有才女之稱的鈴木瞳女士上台跟我們講講中國文化!」台下頓時一片嘩然,日本人上台跟中國人講中國文化,有點還不只是傲氣,更多的是膽量和才識,鈴木瞳慢步走上講台,她並沒有向眾人鞠躬,而是傲然地用一口相當純正的中國話對底下的人說道:「你們中國人有句俗語觀棋不語真君子,我們日本人也有句話是伴師尊左右而諾諾然,我想意思大概是一致的,就是要尊重別人,尤其在自己的師長面前,但我今天在在座的中國學生的身上看到的是失望!」她對剛才長野吉榮講座時底下學生的表現顯得極為不滿,這也難怪,咱們的學生是有點不像話,說得左院長和領導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所有的努力全白費了。 鈴木瞳的話像一陣雷聲閃過,場內一下子變得寂靜下來,在座的學生們似乎也感受到了被指責的難堪,都不在說話,但對於這位如此直接的責問顯然有些接受不了,眼神中都充滿了不快。鈴木瞳接著說道:「我雖然是個日本人,但對於中國的傳統文化非常感興趣,我覺得這是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寶藏,並且仍舊有極大的挖掘空間。但可惜的是近兩年在中國本土的教育版塊中這一部分明顯被輕視了,造成了現在中國的學生對於中國傳統文化的掌握甚至不如我們日本國的學生!」她又扔下了一個重磅炸彈,場內不滿聲此起彼伏,有些學生站起身來出去了!鈴木瞳不為所動繼續說著:「看來中國學生的肚量也是個問題。」場下以左院長為首的老師領導們面部已經扭曲成不規則圖形,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日本女教師會有這伶牙利齒,句句紮在他們的心痛之處,他們自己心裡明白的確這幾年尤其在藝術院校裡偏重專業課程,而忽視基礎傳統文化課的勢頭已經蔚然成風。今天被別人指著鼻子罵出來,又不能反駁,心中叫一個難受啊!鈴木瞳是得理不饒人啊,打開幻燈機在大幕上出現了一個字:「八」,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都默默看著這位女煞星又要出什麼難題。她笑著指了指幕上的八字說道:「你們中國人有種非常好玩也很能顯示一個人的學識的遊戲叫猜謎,我個人非常喜歡,這裡就給各位出一題你們自己國家的謎,我想各位肯定能夠給我答案!」所有人都盯著那個大大的八字,心裡面都在想:這個八字能出什麼謎啊?接下來她的謎面更讓大家瞠目結舌,她說道:「我的謎面是用這一個八字猜一鳥名,猜七言唐詩一句,猜宋詞兩句,猜《四書》中一句,最後猜戰國時期人名兩個!」「這怎麼可能嘛?」不知是誰嚷了一句!一個八字本身打單謎就很困難了,更何況是五個,而且這五個個個都是極難猜的,台下所有中國人都犯傻了!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轍,左院長這回是徹底洩氣了,他恨不得將這女人食肉寢皮,同時他也四處張望的期望著出現一位英雄能夠挽救學校,可惜的是就是連老師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更何況那幫只知道唱歌跳舞的學生了,他頹然的歎了口氣,雙目緊閉,暗呼一聲:休矣!正當鈴木瞳得意的時候,左院長欲哭無淚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低沉的男聲:「當年紀曉嵐能答得出,何患今人!」 鈴木瞳一愣隨著眾人的目光一起往門口望去,我懶懶的靠在門旁,微笑著盯著鈴木瞳,我也看到了坐在前面的左夢寒、顏冰、浪姝和艾柔,她們的眼中有著別人眼中所沒有的一絲讓我看得心裡癢癢的東西,嘿嘿!現在沒工夫理你們,先把她給料理了!鈴木瞳恢復了鎮靜對我笑道:「這位學生想嘗試一下嗎?」哈!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我笑著說:「我不是學生,我是這學院裡的臨時工,臨時工你知道吧!就是雜役!做些粗活罷了!」我得把學校丟掉的顏面給掙回來,鈴木瞳聽了似乎並沒有相信我的話說道:「那就請你這位工人來嘗試吧!」我雙手盤在胸前繼續靠在門旁輕喝道:「你說謎面!」她略一遲疑立刻脫口而出:「八先打一鳥名!」我淡淡的說道:「畫眉。」一聽我的謎底臭女人身子一震,底下的人都做恍然大悟狀,「再打七言唐詩一句!」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說道:「伯勞東去燕西飛!」「三打宋詞兩句!」「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台下開始響起的掌聲,臭女人顯然沒有想到我如此的對答如流,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四打《四書》中一句!」「這個更簡單,無上下之交也!」「最後一個,打戰國時期人名兩個!」我伸出右手指了指她說道:「白起、黃歇啊!小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太爭強好鬥啊,不然嫁不出去啊!」鈴木瞳第一次表現出一副失敗者的模樣,場內所有人都知道我勝利了,都站起身來包括那些日本人在內拚命地為我鼓掌,那四位佳麗更是不遺餘力把她們眼中的使我發癢的信號一陣一陣地向我發射過來。 我又指著台上發呆的鈴木瞳說道:「我們中國人講究禮尚往來,我也送你一個謎!」全場人都靜了下來,看著我怎麼反擊,鈴木瞳說道:「願聞其詳!」「這哪位老師有幻燈膠片?」立刻就有位老師給我送了過來,我拿出自己的派克筆在上面寫了點東西,然後喊了一位同學送上了講台。「鈴木小姐,你自己看吧!」鈴木瞳把膠片放進了幻燈機,幕上出現一行字:「孔子云:天下以女人與為難養也,」在「與」字和「為」字中間空了兩個字大小的空格,然後在下面一行我寫了兩個字:小人。鈴木瞳看了看不解的問道:「這就是謎面?」我點點頭,她看著大幕說道:「這個小人應該抬上一格才對啊!」我哈哈一笑說道:「鈴木小姐果然聰明,這謎的謎底就是抬上小人!」我剛說完,眾人也跟著我一起說起來:「抬(台)上小人!」 鈴木瞳也自言自語道:「抬上小人?」突然明白了其中之意,「你。。。。。。。」憤怒的朝我望去,這時我眼中寒光一現,厲聲道:「中國人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快滾回你的扶桑吧!」說著在她充滿矛盾的眼神的注視下我消失在音樂廳的門口! 第五章鋒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