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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誓言

    作者囉嗦：本打算本章節是１月份再寫的，但看到諸位那麼支持，就趕了出來。至於主角以後的感情路該怎麼走，說實話我也沒個準確的答覆，其實寫到這裡我蠻為難的，究竟選擇誰，以後還有新的女性的介入，最後究竟怎麼辦，我想聽聽諸位兄弟姐妹的意見。

    竹鋒上另：這絕對是今年最後一篇了，支持我的朋友們堅持等到１月１３號吧！到時一定奉上精彩續章！

    果真應了浪姝那小丫頭的話，我背上的傷過了幾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還不敢太用力。為了不讓辦公室的老師們看出破綻來，我只能帶傷堅持著每天去上課。幸好教室裡有為老師準備的靠背椅，我就改由坐姿授課，樣子很滑稽。浪姝自從這次事後，頓時變得溫順起來，這女人還真善變啊。上課也不敢遲到了，偶爾的舊疾重染也是很禮貌地喊了聲報到才進來。不過我倒是倒霉了，上課的時候反而不敢看她，因為每次一看到她的時候，總發現她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我，而且臉上也或多或少地洋溢著一股笑意。我只能立即改變視線，搞得好不尷尬。

    「好！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大家記得回去好好複習，下周有個測驗。」我合上課本說道，「啊～～～就考試了啊！」台下一陣叫苦不迭，我笑笑說道：「別擔心，不記入總成績的，只是期中教學檢查，調查一下大家學習的情況罷了，不要太緊張，但也需要重視。」學生們一聽我這話稍稍安下了心，稀稀拉拉的走出了教室，幾個平時學習認真的圍到我身邊詢問著測驗的情況，「老師啊，考那些重點啊？」「只要回去看我上課時候的筆記就ＯＫ了！」把他們打發走了，收拾妥當後，站起身來要走，發現浪姝還坐在她固定的位子上看著我，我笑著歪歪頭說道：「怎麼？留下來自修啊？」她攏了攏頭髮說道：「等你啊！」「等我？等我做什麼？」她站起來拎起包走到我的面前說：「不做什麼，只是想請老師給我輔導輔導功課，順便在我家裡吃個飯，上次你可沒吃就跑了！」我嘿嘿笑道：「這個嘛！我看就算了吧！」說著拔腿就往外面跑，剛走幾步，後面那位冷冷地說道：「別後悔哦！你不想明天再次成為人家的話柄吧！」我收住步伐，轉過身子，露出經常出現在舊社會佃農臉上的一副可憐相，雙手合什，差點給她跪下，哀求道：「小姑奶奶哎，您饒了我吧，好歹看在我是你老師的份上，放過我吧！」她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聽好了啊，我的回答是不～可～能！」跑過來拉起我的胳膊就走，我有種拉郎配的感覺。誰能救救我啊！

    走到２樓練功房門口，小丫頭突然一停，我急忙剎車才沒和她撞上，我惱道：「你別老一驚一乍的好不好啊！」「左老師好！」我一聽她的話，往門口一看，呵！中大獎嘍！面若寒霜的左夢寒正站在門口擋住我們的去路，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我，似乎沒聽到浪姝的問好。我一把甩開浪姝拉著我胳膊的手，乾笑一聲說：「走錯路了！」轉身就往回走，「江燭！」「江老師！」她們倆同時對我喊到，我撒丫就跑，也不管她們追不追的上。剛跑了幾步，一個急剎車，不對啊，我記得這大樓好像就一條出去的路啊。我慢慢地轉過身看著仍舊站在哪兒的臉上都帶著穩坐中軍帳的自信腔調，我一邊在心裡不停地詛咒著當初這樓的設計者的各類親朋好友們，一邊低著頭邁著小碎步要她們那裡挪去，快走到她們面前時，一個加速想衝出重圍，結果這些努力被浪姝的分筋錯骨手給瓦解了！我嬉皮笑臉地抬起頭說道：「哎呀！你們還沒走吶！夠努力夠努力，你們繼續，我回家吃飯去了！」浪姝擋住了我的去路說道：「誰允許你走了？」我撓撓頭剛想答話，左夢寒陰不陰陽不陽的聲音傳來：「哼！你這個老師當得還真不錯呢！被個學生呼來喝去的！」左夢寒啊左夢寒，你嘴上就不能積點德嗎？上輩子不知道欠了你什麼呢！「左老師，這好像與你無關吧！」哎？浪丫頭還是幫我的！左夢寒冷笑了一下說道：「大人在說話，小丫頭插什麼嘴，一個女學生大白天拉著個男老師到處瞎轉，像什麼話？」浪姝的臉瞬間進入戰鬥前狀態，我一看這樣下去事情不鬧大才怪呢，而且現在就我一個男的，事後再怎麼無辜，這男一號的角色肯定是沒辦法逃脫了的。急忙竄到兩人中間，張開雙臂說道：「哎哎哎，兩位！不是我想管閒事，但是我實在是替你們著想啊，你們想想，咱們這樣的情況被別人看到，下場多半是會便宜了我，兩個大美女為了一個齷蹉男而大動干戈，我想劇情大概不會跳出這個框架吧！」

    在我這種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勸說辭下，兩個女的終於稍稍平靜下來，都背對著對方，我是見縫插針啊，忙對浪姝說道：「你不是要我給你輔導功課嗎？快點，晚了你家黃花菜都涼了！」說著拽著她就跑出了大樓，遠遠的聽到左夢寒跺腳的聲音。

    我拉著浪姝走向車棚，小妮子還沒有完全消氣，一邊走一邊還在譴責著那位教師同胞：「什麼嘛，仗著是院長的女兒，就了不起嗎？」我看著氣得臉上的紅潮還沒散去的她笑著說：「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何必去計較呢？」她奇怪地看了看我說道：「你這人的脾氣還真夠好哎，她那樣對你，你還容得下她！」我抬頭看著天說道：「我也不知道，總之作為男人總不能和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去較真吧！」「哼！她那種女人遲早要在男人面前吃虧的。」「哈哈！你個小丫頭片片還懂這些啊。」「喂，誰是小丫頭啊！人家馬上就２０歲了呢。」我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用手摸著下巴故作深沉狀說道：「嗯，你都２０了啊，是大姑娘了，我一會就叫你爸爸趕明兒給你找個婆家，哈哈！」最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時浪姝的小包砸了過來，「打你這個不正經的老師！」我笑著躲開，向車棚跑去。

    剛走到車棚前，一輛紅色的ＰＯＬＯ停在了我的面前，窗子搖了下來，左夢寒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出現在我眼前。浪姝笑跑著來到我身邊，一看到她臉頓時掛了下來，左夢寒開口道：「浪姝，我正好要去你家，上車吧。」浪姝急道：「誰允許你去我家的，我們不歡迎你！」我和左夢寒一聽我們這兩個字，同時愣了一下，呵！這個我們的涵義就深啦！左夢寒笑笑說道：「是你父親叫我去的，我和浪總有事要談。」浪姝氣得拿出手機打回了家，「喂！是爸爸嗎？」「是你把左夢寒喊到家裡去的嗎？」「我不要她去我們家啦！」「哼！再也不理你了！臭爸爸！」看樣子，今天我和她們倆共進晚餐是事在必行了。哎！耶和華保佑天下太平。左夢寒見自己贏得一回合，得意地笑了笑說道：「行了吧，小姐上車吧！」說著伸手打開了車門。我很自覺的走向我的摩托打開鎖，浪姝緊跟了上來對著左夢寒做了個鬼臉，哎！你這丫頭，不會又想和我擠在一起吧！我笑著搖搖頭踩了發動，恩？沒動靜，接著又踩了幾下，還是啟動不了！媽的，這個時候壞了，老兄你還這會撞時間啊。沒辦法，我對浪姝聳了聳肩，打的吧！轉身想走，看到左夢寒已把後門都打開了，自己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前方。恭敬不如從命，我拉著百般不情願的浪姝坐進了車子。

    不一會到了浪姝家，這次我的衣冠明顯要比上次得體的多了，再加上上次短暫的交流，浪逐天這次對我熱情了許多，對於這樣一個事業相當成功的名人，我也多了幾分尊敬。我和他倒是相談甚歡，從書籍到古董，從書畫到政治，話題倒是很豐富。但那兩位就不那麼融洽了，浪姝換了一套乳白色的睡衣抱著個大熊玩具啃著一個蛇果，盤腿坐在沙發上亂按著電視遙控器，左夢寒對這小丫頭的不滿是置之不理，獨自坐在一旁翻著時尚雜誌，呵呵，倒構成滿有意思的一副畫面。我和浪逐天又談了一會，都覺得肚子有點餓，他站起身來對我笑道：「談了那麼久，大家都餓了吧，今天我們就不出去吃了，我叫人買了些菜回來，我來做給你們吃。」我連忙站起來說：「那太不好意思了！」這時左夢寒走了過來對浪逐天笑（你個丫頭還會有微笑啊！）道：「浪伯父，你休息吧，我去做就可以了。」浪逐天哈哈笑道：「夢寒啊！想不到你也會做飯啊，沒聽老左說過啊，真不錯啊，不像我們家浪姝什麼都不會。」浪姝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對父親唬著臉說道：「爸爸你好瞧不起人，誰說我不會啦！我也去做。」看著這兩個走進廚房俏麗的背影，我和浪逐天對視一眼，一老一少都不約而同地聳了聳肩。

    不一會從廚房裡傳來埋怨的聲音「哎！拜託，左老師！這是鹽哎！」「多嘴，我知道。」「啊，忘放水了！」「你走開啦。」我和浪逐天忍住不笑出聲來，合著都兩個都是棒槌。經過漫長的等待後，在我和浪逐天已經忘了飢餓是何物的時候，兩個女的終於端著一些模糊不知所云的東東上來了，如果不是上面還冒著熱氣，我和浪逐天是決計不相信是從廚房裡拿出來的，四個人都坐好，我和浪逐天拿起筷子在兩個女人的密切注視之下，顫顫巍巍的夾起了其中一盤東西往嘴裡送去，我不知道這些菜的原材料們在九泉之下可有知，如果上天給它們報復的機會的話，那麼這兩個丫頭絕對活不過明年早春，連我這吃的都覺得十分對它們不住，在她們的蹂躪之下這些東西的原樣已經嚴重扭曲，至於味道方面，這可以說是我這輩子對我的味蕾最不負責的一次，我現在心裡只是在暗暗的祈求希望它們不要因為這次煉獄似的遭遇就永遠的棄他們的主人我不顧。我抬起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浪逐天，他老人家的面部神經已經處於半癱瘓狀態，從他那雙還能運動但已顯不能自如的眼睛裡我能看出，他非常地Ｎ次方的後悔剛才輕信了左夢寒的讒言，並且還放縱他的女兒去助紂為虐。兩個女的顯然看出了我們倆臉上痛苦的表情，左夢寒不好意思的搓揉著衣角低下了頭，浪姝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問了一句：「有這麼誇張嗎？」不過馬上就在我們倆怨毒似的目光瞪視下嚇得吐了吐舌頭也低下了頭。

    我和浪逐天用michaeljohnson的方式衝進了洗手間，嘔吐漱口喝水的聲音大作，說實話我們倆都恨不得把牙全拔下來，換套新的，再把整個口腔重新裝修一下。好一會我和浪逐天捂著都快被水洗腫的嘴蹣跚出來了。一下子倒在沙發上，看著坐在兩旁的那兩位用毒高手，估計她們倆這輩子都沒現在這樣乖巧過，像兩個待嫁的小媳婦一樣低著頭紅著臉手都不知往哪放，又都不敢先說話。我爬到左夢寒身邊苦笑道：「大小姐，咱以後講點誠信好吧！會死人的。」今天你錯的是人證物證俱在，我可要好好報復報復你，嘿嘿。左夢寒咬著嘴唇沒說話，我有指向正在偷偷看我的浪姝：「你啊，什麼都逞能，什麼都要玩，你看看你爸爸。」浪逐天這時坐起身來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好啦！好啦！小江，再說啊這兩個丫頭就要哭鼻子嘍！」我連忙想那兩個丫頭看去，果真眼眶都紅紅的，心頓時軟了下來，心想也不能完全怪別人啊，人家都是好心，為了我們第一次下廚，我這劈頭蓋臉的冷嘲熱諷是有點不應該，當下乾咳了一下，站起身來，說道：「呵呵！是我的不對，承認錯誤，為了道歉我去弄東西給你們吃。哎！伯父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還是經得起考驗的！」說著就走進了廚房，一看新鮮的蔬菜基本已經被她們倆折騰光了，只剩下幾個西紅柿和雞蛋，對我來說足夠了，我看電飯堡裡已經有飯了，就開始動手做菜了，我的手藝還是相當不錯的，小的時候爸媽就經常不在家，我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又加上在外地上了四年大學，寢室裡輪流著做飯，早就是箇中高手了。在我洗菜切菜的時候發現那兩個小妮子都靠在廚房不遠處看著我呢，學著點吧，小姐們，不然以後怎麼嫁人哦！

    不一會我就大功告成，做了一盤炒雞蛋，一盤蟹黃蛋（也叫賽蟹黃），一碗西紅柿蛋湯，熱乎乎的端了上來，給他們每人盛了一碗飯，我自己也坐了下來，浪逐天先夾了一筷子蟹黃蛋嘗了嘗，忙贊口道：「哎呀！甜酸適中，加上薑末的佐味，確有蟹黃之味，小江啊，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有兩下子。」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著對面那兩位正在盯著我發呆的女性朋友說道：「別傻愣著啊，肚子都餓了吧，快吃啊，不然就涼了。」她們倆方纔如夢初醒似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不一會桌上的菜被消滅的一乾二淨，浪逐天摸著吃飽的獨自接過我遞給他的煙，我打開打火機幫他點燃，自己也點了一根，看著兩個女的忙著收拾碗筷，心中不禁升起一種幸福的感覺，我以後的老婆也會這樣吧！

    一切都時候停當後，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喝了我泡的茶，浪逐天對我能裡能外的手腳感到非常讚賞，浪姝這丫頭纏著我要我跟她上樓去輔導功課，我推托時間不早了，下次再來，最後小丫頭很不情願的被她父親趕上了樓去練鋼琴。我這時看了看牆上的鐘，快９點了，連忙站起身來告辭要走，左夢寒也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也向浪逐天道別，浪逐天笑著對她說：「你回去告訴你爸爸，說那個聯合辦學的事情我過兩天就給他答覆，應該不會有問題的，讓他放心就是了。」左夢寒回答道：「謝謝浪叔叔！我回去一定跟爸爸說，這是爸爸要我給您的。」說著從提包裡拿出一份材料，浪逐天接了過去放在了桌子上轉過臉對我說道：「本來還想和你聊的，既然你明天有課，就不強留了，不過記得要經常來哦！我們家浪姝的功課還需要你這老師指導呢！」感情你知道我是你女兒的老師啦！我笑笑說道：「一定一定，我也還想看看您這的藏書呢！」浪逐天笑道：「好啊，隨時恭候，浪姝啊，你兩位老師走了啊！」他回頭對樓上喊道。我和左夢寒換好了鞋子剛要走出門，只聽得樓上傳來浪姝的聲音：「江燭老師！記得明天來輔導我哦！不然的話，嘿嘿。。。。。。」左夢寒聽後哼了一聲轉頭就走了出去，看著她的背影，再回頭看看樓上，哎！我真是欲哭無淚啊。

    當我走到空曠的大門口時，我才想起我並沒有帶任何代步工具來，不會要走回去吧！這裡出租車都很少的哎！有哪個出租車司機會等在一個私家車充斥的小區門口拉生意啊。正在鬱悶中，眼前燈光一亮，我用手遮住了眼睛，左夢寒的紅色ＰＯＬＯ車緩緩開到了我身邊，左夢寒一言不發的打開了前門，我看了看四周，沒其他人啊？又看看她指著自己說道：「給我開的？」左夢寒冷冷得說道：「廢話！這裡站著的好像就你一個活人吧！」我歪歪頭鑽進了車子。

    車子裡的環境非常整潔，一股淡雅的紫羅蘭的香味飄散在整個車廂裡，看著四周掛著的洋娃娃掛飾，我突然可以感受到這車主人可愛天真的一面。在這一點上左夢寒是和所有女孩子一樣的，可為什麼總是把表面弄得那麼冷那麼不易接近呢？我真的是搞不懂。其實我倒真的希望她的這種態度只是對我一個人，如果對每個人都這樣，我真無法明白一個人就算再成功那又有什麼樂趣呢？旁邊的左夢寒當然不知道我此時此刻會產生這種想法，她看了看我說道：「怎麼？江老師還在想你那個漂亮的學生妹妹啊？」這句話裡有意無意的充滿了讓我牙根發酸的東西，我轉過臉看著她說道：「不！我在想你。」我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她的身子顫動了一下，「胡說八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打了個哈哈笑道：「我就很納悶，為什麼所有人都希望狗嘴裡能出象牙，那大象不是要失業了？」我聽到了她刻意忍住但最終還是破口而出的笑聲，「油嘴滑舌的人最討厭！」她還在那故作姿態。呵呵！我已經不在乎了。「那我倒是願意被人討厭，因為我保持不了我的舌頭乾燥。」她已經笑得花枝招展了，但我可沒有意亂情迷，因為對於我來說，她任何時候都存在著極高的危險係數，包括笑的時候。

    車子就這樣在華燈的輝映下順著沿海大道開著，我隔著車窗看著遠處已被夜幕吞沒的大海，波浪頑皮地把月亮的倒影不停的翻弄著，看著那粼粼的微光很容易就把人帶到過去，我和高燕上學的地方沒有海，卻有條大江，我們經常在夜色下浪漫在江灘之上，我們曾許願以後會去海灘把這浪漫繼續，而如今呢，我和她全被分在了海的兩端，抬頭看著將圓的月亮，不禁笑起蘇軾來，人何時能長久？而這嬋娟更是不可能在幾千里外能共享的。我的黑夜永遠只是她的白晝。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惆悵，把臉埋在了雙手之間，左夢寒默默地在一旁開著她的車，但眼神時不時地落在我的身上。「能陪我去看看海嗎？」我輕聲說道，左夢寒一愣驚奇地看著我，我頹廢地笑了笑說道：「不願意就算了，無所謂的，我就是說說。」ＰＯＬＯ的車頭一下轉進了一個岔道，岔道的牌子上寫著：海灘前方５００Ｍ。

    這次是換成我用驚奇的眼光看著正在注視著前方認真開車的左夢寒了，我沒想到她會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一時無語，想不出用什麼借口在打破現在的沉靜。

    我光著腳踩在還有些余熱的沙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白色襯衣胸前的扣子早已打開，我望著眼前波濤洶湧的海洋，任由那涼爽而略帶些海腥氣的海風吹拂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真的很舒服，燕！我遵守了誓言來到了海邊，而我的身邊只有這一陣陣喧鬧而至的浪，卻失去了漫步在前方嬉笑的你，只有這樣才是完整的浪漫，但我明顯已經得不到了。我拿下了掛在我胸前已有２年的一塊小石頭，那是燕第一次和我去江邊隨手揀起的，我轉過頭拿著那石頭對著靠在車上的，在月光和海風的交相襯托下如洛神一般的左夢寒晃了晃，笑道：「看！這是我以前的女朋友送我的，是塊最不起眼的最不值錢的江石。」左夢寒慢慢的走到我的身邊，仔細得看了看我手上的石頭，自言自語道：「一塊石頭。」「對！一塊石頭。它陪伴了我２年，本來我和她說好要一起來看海的，可是她拋棄了我這塊不起眼沒有價值的石頭。」我大聲的對著漸漸漲潮的海說道，似乎要說給所有人聽到一樣。

    海水漸漸浸濕了我們的褲角，她陪著我望著黑色的海洋深處，我猛地把手中的那塊石頭向大海扔了出去，「別！」左夢寒驚呼一聲，那塊石頭瞬間消失在那片黑暗中。「你這又是何苦？」左夢寒幽幽的問道，我臉上又重新露出以往自信的微笑，說道：「或許這石頭以前很不起眼很平凡，但現在它至少成為了這片偉大海洋的一部分了。偉大的一部分應該也算是偉大吧！」看著我線條分明的臉龐，左夢寒的眼神迷離了。突然一個大浪襲來，左夢寒一個踉蹌跌入了海水中，我不顧一切的跳入海裡，抱起了她，笑著對她說：「知道我為什麼會去做我最不喜歡的教師嗎？」左夢寒蜷縮在我的懷裡輕輕的問道：「為什麼？」看著她掛滿水珠秀麗的臉，我說道：「曾經是為了她，現在卻是為了你，左夢寒！」

    第四章誓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