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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證明

作者:竹鋒

    第三章證明

    作者囉嗦:對於一些朋友指出我的排版問題,我在這裡先道個歉,由於近來忙著考研,為了趕篇幅就用寫字板寫的,在排版上有些亂,十分抱歉,請大家湊合著看,等以後我會修改的!

    為了給看我的諸位兄弟送上聖誕禮物,今天就加緊把第三章趕了出來,量也比第一、二章來的大。希望大家能夠喜歡。祝大家聖誕快樂!

    竹鋒上

    「嘶∼∼」我呻吟了一聲,艾柔用毛巾在替我擦拭著臉上的血污,見到我這樣,嚇得把手收了回去,連忙問道:「弄疼你啦?對不起。」看著面前這小丫頭緊張而又不失可愛的樣子,我笑道:「沒事,嘴上的傷口有些乾裂而已。」她低下頭小聲說道:「你為什麼不還手?」我拍了拍她略顯凌亂的頭髮說道:「傻丫頭,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個老師,當著那麼多新生和家長的面,我不能不為咱們學院的聲譽著想啊!開學第一天老師就打架,以後誰還敢報咱們學院啊?」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這麼顧全大局,呵呵,進入角色太快了!艾柔肯定地點了點頭道:「他下手可真狠,嘴唇都裂開了呢。」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受傷的嘴唇,恩,難怪這麼疼。「他究竟是誰啊?是咱學院的學生嗎?」我問道,「他叫許哲,也是舞蹈系的,聽師姐們說他原來和左夢寒是一屆的,可成績太差,就留了級,今年剛大四。」「他和左夢寒什麼關係?」「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據說是許哲一直在追左夢寒。」就他這樣,我看啊,一輩子也甭想做她左夢寒的枕邊人了。「這小子長得不錯,人高馬大的,可惜拳頭太稀鬆平常。」艾柔聽了我這話後愣了一下,用相當曖昧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嗔道:「你還嫌打得不夠啊?」我打了個哈哈,笑道:「要是換成我以前啊,非得讓他起不來,怎麼?你還不信啊?」小妮子一臉疑惑,這也不能怪她,凡是見過我的人都會被我相對比較斯文的外表所迷惑,她當然也不例外,也許在她腦中我充其量也就是個讀書不錯的准書獃子。她現在的表情和當年高燕第一次看到我打架時的表情不分伯仲。我笑著揮了揮拳頭說道:「要不要我試試啊?」說著就四處尋找可以擊打而且打壞之後還不需要賠錢的東西,艾柔見我要玩真的,忙搖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就是。」我嘿嘿一笑,仰面躺在辦公桌上,頭枕雙手,望著天花板發起了呆,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坐在一旁的艾柔說道:「一會你見到王老,幫我請個假,說我受傷了,今兒下午和明兒一天就不來了,反正那邊的事情我也忙完了,最近也還沒排我的課。」艾柔不解道:「為什麼?」「今天早上也許沒人認識我江燭,可從現在開始我會很不幸地成為全院師生的茶餘飯後的聊資,我不喜歡這樣,而且,我從來就不指望一隻受了傷的母老虎從此從良去吃草,權衡一下我只能選擇暫避。」說完也不等艾柔答話,躍下桌子,開門走了出去。

    果然如我所料,接下來的幾天,我的名字成為這所藝術學院上口率最高的漢字,當然同時也陪伴著另外三個字,而許哲很明顯地被大眾當作那種跑龍套似的打手配角給忽略了。至於那些長舌婦們(其中很大一部分還屬於少女,這裡用婦女純屬習慣用法,呵呵)絞盡腦汁,挖空心思,捕風捉影等等等等為我和她編排出來的各種版本的劇情我真的是欲哭無淚,索性由它去好了。哎!看來我在以後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沒什麼安寧日子了。

    我的課表很快被安排下來了,不幸的事情又降臨到我頭上,我在帶音樂系的課外,偏偏又要帶舞蹈系的課。是不是這些排課的老師也是附庸風雅之輩啊?合著全校人等著看我倆的笑話,年終評比的時候,我拚死也要弄一個提高全院師生課餘生活質量獎回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教得是大一大二,她作為老師我和她不會在時間和地點上存在任何交集。只要繼續貫徹腦中央制定下來的打不過就跑的方針,我想我還是能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即使這樣想我還是抱著視死如歸的態度走進了舞蹈系的大樓。

    我的教室在三樓,學生是舞蹈系大二的兩個班的學生,為了減少自己的曝光率我低著頭直衝三樓,當我邁進大的階梯教室的門後,看到了黑壓壓的一片人,頭一次上正式講台的緊張感一下子衝上腦門,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上了講台,看著五六十雙眼睛盯著自己,我有點想媽媽,呵呵,很沒出息是吧。媽的!老子壓根就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站在這人五人六地教別人。還好鄙人天生臉皮有那麼一點厚度,迅速理了理思緒,清了清嗓子,確保了沒有冷場的發生,其實作為新老師我的第一堂課是必須有老師聽課的,但在我百般的苦苦哀求之下,王老接受了下次再來聽我課的建議。

    我乾咳了一下,慢慢地說道:「現在我們上課。」場下頓時安靜了下來,「恩---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我還沒說完,下面一群學生大聲地說道:「江燭!」靠!看來那次的宣傳效果還沒減退啊。我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既然大家都認識我了,那我們就開始講課。」「今天先講緒論,我們這門課叫藝術學概論,那我們首先需要弄清楚的什麼是藝術學?也就是說首先我們需要有個概念性的東西作為基礎,這樣我們才能展開去談。。。。。。」我就這麼按部就班的順著教案講下去,本來還想玩玩花活的心思早已被緊張打散了。「藝術作為上層建築的一個門類,那麼根據唯物論,它就必然地受到相應的經濟基礎的決定。。。。。。」「吱呀」一聲尖銳的開門聲打斷了我的講課,我朝門口望去,一個身著紅色無袖衫的長髮女孩拎著一個很時髦的棕色皮質挎包徑直走了進來,對我這站在講台上明顯要比一隻螞蟻大N倍的活人看也不看就坐到最後一排,從她拿出的書來看,應該是個學生。靠!老子當年在學校也沒你這麼囂張啊,我發誓這輩子與搞舞蹈的不共戴天(嘿嘿!完全屬於書中主角個人看法,不代表作者觀點,作者還是比較喜歡搞舞蹈的)。我放下了手中的書,朝她望去。現在全教室的人的都沒心思聽課了,都望著我們倆。

    那女孩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雙手盤在胸前,靠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我。我心中暗想:你他媽是不是左夢寒的嫡系部隊啊。我們倆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我搖了搖頭說道:「這位同學走錯教室了吧?」「藝術學概論是吧!沒錯!」女孩針鋒相對。「既然沒錯,應該懂得上課的規矩吧。」我平靜地說道,儘管心中已經怒火中燒。「我向來就這樣。」女孩攏了攏散落在額前的長髮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以前什麼樣與我無關,但現在是在上我的課,請你出去,要想繼續上課就喊聲報告進來。」我指了指敞開的門說道,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那女孩非但沒有起身,反而拿出包裡的CD機聽了起來,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我,我還是忍不住了,吼了一聲:「我叫你出去!!」聲音相當大,所有的學生都低下了頭。女孩撇了撇嘴露出一種勝利者的微笑說道:「一個被學生打的沒話說的窩囊老師臭屁什麼?」光這句話她就夠處分了,但我的腦子一下子變清醒了,她能向來都這樣,明顯背後的關係不是一般的硬,我必須壓一壓她的氣焰,否則我就不教這書了。我雙手撐在講台上,深吸了一口氣對底下的其他學生說道:「佈置一下作業,把本章最後的前三個思考題回去考慮一下,下堂課我要提問,好!其他的同學可以下課了。」底下一陣騷動,要知道我第一節課也才上了30分鐘不到。不過早下課對於學生來說任何時候都是個很好誘惑,儘管對我們之間還沒有結果的爭鬥充滿了好奇,在我催促下還是都離開了教室,這時那女孩覺得不對,連忙起身想跟出去,走到門口我將老師坐的椅子一腳踢了過去,匡的一聲將門推上了,女孩嚇了一跳,猛然回頭,眼神裡刻意點還想保持剛才的冷傲,但已經掩飾不住幾許的害怕。

    我冷冷地說道:「坐回你的原位去,你的課還沒上完。」這次她倒是很聽話的坐回了原位,不過已經不敢在看我的眼睛,而是把頭轉向一旁,一雙眼睛盯著窗外。我拿起一個寫過的粉筆扔了過去,啪地砸在了她面前的台子上,我並不想砸她,所以就控制了手上的力道,她憤恨地轉過頭瞪著我,我沒去管她,低頭打開課本,說道:「別瞪我瞪你的書,下次再不集中就不是砸你的桌子了,翻到第3頁。」她賭氣地把包打開,拿出書重重地扔到桌子上,嘴裡還小聲的嘟囔道:「有什麼了不起,窩囊廢,就知道欺負女。。。。。。哎喲!」一個粉筆砸到了她的頭上,她被激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用有點帶著哭腔的聲音抗議道:「你神經病啊你,臭混蛋。」我又多了一個罵名,我已經不在乎了,我抬起頭看著她泛著紅潮的臉蛋,這女孩子剛才沒仔細看,現在一看,她長的很漂亮,但給我影響最深卻是她的高貴的氣質,呵!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千金,一副不饒人的臭脾氣。我指了指她笑道:「別把嘴巴張那麼大,我是有把握把下一顆子彈射進你的嘴裡的。」她一下子摀住嘴,支支吾吾說道:「你。。。你敢!」我淡淡地說道:「都已經砸了,沒什麼敢不敢的,你課後可以去告我,我無所謂,本來就不想當這個老師,但現在你是的我學生,我必須把我應該做的事情給做了!你最好認真地聽我講完,之後怎麼樣系聽尊便!」她坐了下來,哼了一聲:「現在擺這個臭架子,前幾天被打得那樣。」我沒有回答她,不過心中已經做了一個決定。就這樣,我給她單獨上了一課,把剛才在課堂上講的都重複了一遍給她,用去不多不少正好也是30分鐘,她究竟聽進去多少,我也懶得去管,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好了,你的課就講到這裡,記得回去做我佈置的作業。」我合上課本對她說道,她沒有理我,迅速的收拾好包,起身就走,還說了一句:「浪費時間!」我跟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像觸電似立刻甩開了我的手,退後幾步,喊道:「你幹嗎?」我聳聳肩說道:「別誤會,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我是要帶你去看些東西。」她暗鬆了口氣,靠!真把我當報復強姦犯啦!?說道:「無聊!我不去!」我也不管她扯著她就走了出去,她是又打又鬧,惹得其他在上課的老師學生都不約而同的集體思想開小差。我扯著她下了樓,迎面遇上了那位讓我「魂牽夢繞」的左大小姐,我連看都沒看她拉著那女孩走出了大門。

    在校園裡行人們的注視下,我把她拉到了車棚,把她按在了後坐上,發動車子就出了校門。

    由於我的課是在下午最後一節,所以到凱特歌舞廳的時候,天色已有些發暗,我拖著她走進了這家經常有流氓混混出沒的歌舞廳。我找了僻靜的角落和她坐了下來,拿出我的MILDSEVEN點燃了一根,我喜歡抽這種日產的淡煙,看到她更加不屑的表情我笑了笑,作為經常進出那些高檔場所的她,這個地方顯然非常地讓她厭惡,幾次想起身離開,都被我拽了回來。對於我這樣的老師,她是有苦難言啊,呵!看你以後還敢惹我不?如果還有以後的話,當然我的目的並不是這個,這時迎面晃過來三個頭髮染成紅綠白的,嘴裡都叼著煙的面貌不善的年輕人,好戲開始,我裝做沒看見,繼續抽我的煙,而她下意識地往我這邊挪了挪。小姐,現在怎麼不見你剛才的銳氣啊。

    其中一個綠毛的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嘴裡發出噁心的嘖嘖聲,上下打量著渾身已有些發抖的她。我照樣在那裡吞雲吐霧。綠毛開口道:「妞,哪的啊?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啊?」她怨恨地瞟了我一眼,用略顯顫抖的聲音回答道:「我不認識你,走開!」站在一旁的紅毛嚷了起來:「喲?小娘們還挺傲啊!」說著湊上來要摸她的膀子,她大叫道:「滾開!流氓!」在甩手的過程中,不小心指甲將那紅毛的臉劃了一下,這下子那三個傢伙更找到了理由實施他們的流氓行徑了,「媽的!臭婊子打人啊!幹她!」說著三個人開始對她動手動腳,她尖叫著尋求著幫助,可歌廳的音樂聲明顯要比她製造的那點分貝強得多,再說了,歌廳發生這些事情就跟你爸和你媽平時吵架一樣平常,誰就是聽到也不會去管,更何況有這三個染色體。她的衣衫逐漸不整,凌亂的頭髮散落在眼前,開始的尖叫聲也變成了啼哭聲,她一個勁的用手拽扯我的衣服,自尊顯然不如清白重要。這時那白毛看到了我,又看到了她抓我的衣袖,很快就捏造出了我倆之間的關係,「哎!哎!哥們,她男人在旁邊呢!」紅毛和綠毛轉頭看著我,我充分發揮著我面貌上的欺騙性,他們果然上當,認為我是個軟蛋,紅毛推開了她,走到我面前,指了指她對我挑釁地說道:「小子哎!你老婆啊?」我笑笑,不置可否。她猛得抬起頭喊道:「誰是這種窩囊廢的老婆!」她這句話剛落,那三個小子就很招搖地大笑起來,綠毛嘖嘖嘴對我說道:「嘖嘖!看看別人怎麼說你的,窩囊廢,你老婆真不錯,怎麼跟了你啊。哈哈哈哈!」說著還用手不停地點著我的頭,我也沒有避讓,他們看我這樣,更加狂了,紅毛吐了一口吐沫在我的面前,說道:「你老婆條子不錯,下次再帶過來給爺們耍耍。」四周的好事之徒都發出了輕蔑的嘲笑聲,我轉臉看了看她,剛一轉頭,啪,我原本受傷的臉上又多了五個紅指印。「廢物!」這兩個字從她的銀齒之間狠狠地迸了出來。眾人笑得更誇張了,那三個人見也玩夠了,紅毛拍了拍我的頭說道:「小子,爺們今兒玩夠了,便宜你了!下次記得再把你妞帶來啊!」說完哼著小調晃出了門口,她整了整衣服,起身要走,突然聽到我低著頭發出深沉的聲音:「到門口等著我,給你看好東西!」

    她雖然哼了一聲,但發覺我身上的氣勢突然有所改變,顯然有點吃驚,於是快步走到了門口站在我的摩托旁邊,我這時抬起頭站起身,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如果諸位有興趣的話可以到門口來看戲!」說完就走了出去,裡面人也感受到了我的變化,紛紛都擠到門口。

    我站在門口看到那三個傢伙並未走遠,就喊了一聲:「三個雜種,給我過來!」紅毛最先回頭,他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又迅速恢復了原有的囂張,走了過來一巴掌向我打來,嘴裡還罵道:「媽的,想死啊!」我彎腰躲過一拳擊中在他的小腹,他頓時抱著肚子倒了下去,嘴裡面吐出不少口水。那兩個見他倒下,都認為是不小心著了我的道,都衝了過來,兩個拳頭衝我的面門襲來,我身子向後一仰,他們的拳頭落了空,同時我飛起雙腳向他們兩個的胯下踢去,「哦∼∼∼」兩個傢伙立馬抱著那裡在原地作兩棲類動物跳躍。我翻身躍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回頭看著睜大了一雙眼睛的她,笑了笑,突然覺得身後風聲響起,我一側身,躲過了紅毛的偷襲,再看地上,那兩個不見了,十有八九是去搬救兵了,果然,不多會,又來了4個人,個個身材魁梧,與他們三個有雲泥之別。我知道不好對付,慢慢向後退去,本來圍觀的人都嚇得散去了,只留下她還站在我的摩托旁邊,從她的眼神裡我知道她在為我擔心。豪情一下子從心中燃起,停下了腳步看著那7個人。靠!一挑七哎!我還是頭一回嘗試,希望實驗成功。為首的一個壯男走上前說道:「小子,在哪混的?在我這打我兄弟問過我沒有?」我呵呵一笑:「我在教研組混,你兄弟欺負我老婆,你說該不該打?」她聽我前半句不禁噗嗤笑了出來,聽到我後半句一下子低下了頭,嘴裡輕輕地罵道:「神經!」「什麼?教研組是什麼幫會?」大漢不解,「是山口組的兄弟會」我嘴裡說著,一腳已經踹在大漢的胸前,大漢仰面倒地,他身後的餘眾,立刻衝上來,這時他們的手上多了諸如匕首,木棒之類的武器,我在她的尖叫聲中,我衝進了他們之中,由於我是空手,他們的人數比我多出許多,我的衣服上頓時出現了開口,血染紅了我白色的上衣,不過他們也不好受,我的拳頭還是相當硬的,那三個染色體早就給我放倒,在地上捂著嘴打滾,我打人專往頭部攻擊,只有這樣才能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迅速殺傷敵人,我背後一陣劇痛,轉身時發現自己的背上被插了一刀,還好不深,但我的力量和速度頓時減了下來,我忍著痛又擊倒了兩個,這時紅毛爬了起來揀起一塊木板向我的背心掄了過來,我只聽到她的一聲:「老師!小心後面!」後,背後重重挨了一擊,木板被打成了兩半,我蹲了下去,不遠處傳來警車鳴笛的聲音,那個為首的大漢喊了一聲:「閃!」七個人連滾帶爬的從旁邊的一個小巷消失了。

    她跑了過來,跪在我面前急切地問:「你。。。。你沒事吧?」我抬起滿是血水的臉嘿嘿笑道:「被捅一刀被砸一木板能說沒事的那是神仙!」她連忙扶起我嗔道:「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我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摸出了褲子口袋中的摩托車鑰匙遞給她,說道:「我可不想和警察叔叔共處一室,快帶我走。」她連忙接過鑰匙發動了摩托,扶我上了後座,一擰油門朝著大街方向騎去。我就這樣趴在她柔軟的背上,任由她那被風吹起的長髮不停地打在我的臉上。從她發上傳來陣陣的香氣成為我止痛的最佳良方,我伏在她耳朵邊壞壞地說道:「你也用沙萱啊!咱倆一個牌子!」我在後面就立刻就感到她的臉緋紅起來,接著身子一顫,我連忙道:「別亂來啊,否則我不被捅死卻被你摔死,那不冤死了。」她帶著責怪的口氣說道:「那你還說,受了傷嘴也不老實。」「喂!我是你老師哎!有這麼跟老師說話的嗎?」「現在是在課外,而且是在校外,別擺你那老師的臭架子。我可不把你當老師。」我奇道:「那你把我當什麼啊?」她從摩托的倒車鏡中看到我傻傻的樣子,露出非常漂亮迷人的微笑說道:「恩---我呀,把你當傻瓜!」我抗議道:「你這可算是辱罵師長啊!哎!現在的學生啊。」「你再說我就把你扔到郊外,死了算了!」我搖了搖頭沒說話,過了一會看到摩托並非往醫院開,更不可能是去我家,我問道:「咱這是去哪啊?」「到了你就知道了。」

    過了一會,我們進入了一個花園小區,看這裡的房子全是獨立式的別墅建築,看著車庫裡各種豪華品牌的汽車,就知道這裡是達官貴人們的住宅區。她帶我來這幹嗎?難不成她家也住這?不由得重新打量起身前的這位。其實今天上課的時候就已經想到她非等閒之輩。七繞八繞總算在一幢外表棕紅色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可以看出和它並排的幾幢同樣是棕紅色的別墅要比前面所見的白色建築要顯得氣派了許多,規模也大了許多,看來住在這裡的人身份不同一般。心裡突然覺得今天把這丫頭折騰的是不是有點過了?別過會搞個什麼公審大會,我可受不了,想著想著覺得有點後怕,站在那裡不動,她在門前按了一下門鈴,頃刻從小喇叭裡傳出一個厚重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哪位?」「爸!是我。」就聽得門鎖卡得打開了,她拉開大門走了進去,看到我還站在那裡,又走了出來挽著我的胳膊說道:「忘了你是傷病人員,進去吧!」我撓了撓頭,嬉皮笑臉說道:「我這傷不礙事的,口子不大,你看都這麼晚了,不好意思打攪伯父伯母了,再說我這身上髒的,你爸媽到時候還以為你窩藏了一殺人犯呢!」說著就往後退,她眉頭一皺,說道:「不行!你必須留下,不然我明天到處去說你一個大學教師在街頭和混混打架!」從她臉上自信的表情我知道我今天是栽了。這時裡面的房門打開了,走出一個五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金絲眼睛顯得什麼精明幹練的男子,「浪姝,怎麼還不進來啊?跟誰說話呢?」原來她叫浪姝,浪姝笑道:「爸爸!這是朋友。」我傻傻的沖那男子點點頭,說道:「伯父好!」浪姝的父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露出懷疑的目光,「你朋友?」也怪不得他會這樣,看看我自己沾滿血漬破爛的上衣,加上臉上已經凝固的一片片血塊,到誰家我也是一樣待遇。當下我也不好意思的對他笑了笑。

    浪姝聽出了父親語氣中的懷疑和不快,忙解釋道:「真的是我朋友,他這樣是因為我啦!哎呀,爸爸,你別老擋在門口好不好,他身上還有傷的。」浪姝的父親一聽我這樣是因為他女兒忙露出放心的微笑,把我們讓了進去,一進去我不由得感歎了一陣,全套紅木的復古傢具,價值絕對不菲,牆上掛著一些一看就知道是珍品的書畫,有玻璃罩子裱糊得很好,非常大的會客廳裡一套乳白色的沙發顯得很明亮,一套齊全的samsung家庭影院在復古的氣氛中添加進了現代化的感覺,不得不佩服主人的審美水平,客廳往裡走就是一間很裝飾得很精緻的書房,四壁落地的書櫥,裡面放著薄薄厚厚的,線裝的,成套的各類書籍,我是個書蟲,一看這個興致大起,同時也對浪姝的父親產生了一種親近感。

    浪姝的父親看我站在書櫥前出神,笑著走了過來,「怎麼?小伙子,也喜歡看書啊?」我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啊,我從小就很喜歡看書。」「哦?不錯不錯,以書養性是現代人最缺少的了。現在像你這年齡的年輕人已經沒幾個愛讀書咯,你像我們家浪姝就不成。」「老爸,就知道數落你女兒。」浪姝氣鼓鼓的說道,「你們還沒吃飯吧!先上樓去換洗一下,小伙子聽浪姝說你還受了傷,正好叫她給你包紮一下。」浪姝看到我有點不相信她能給我包紮,拉著我就上了樓,嘴裡說道:「我媽媽可是外科大夫哦,我的醫術也是很棒的呢!」小姐,外科大夫和包紮沒什麼必然聯繫吧!

    上了樓,一看是5個房間,我被她拉進了最裡面的一個房間,一看裡面的裝飾我就知道是這位大小姐的閨房,到處掛著玩具布偶,角落處還躺著一把吉他,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不一會她拿著一個托盤進來了,上面放著紗布,棉簽,鑷子,酒精等包紮消毒用的東西。我坐在了地板上,把骯髒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健美的上身,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我倒沒太在意,背過身子,她咬咬嘴唇跪在我身後用棉簽沾了酒精在我的刀傷處擦拭起來,呵呵!我還真他媽走運啊,一個禮拜不到,已經有兩個學生為我擦拭傷口,哎!這時艾柔可愛的小模樣浮現在眼前,我不禁地笑了笑,不知這丫頭在幹什麼呢?

    「你笑什麼呢?」甜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遲疑了一下說道:「沒。。。。沒什麼!」「幸好你皮厚呢,刀傷不是很嚴重,應該過兩天就沒什麼大礙了!」「你好像很懂呢。」「我說過啦,我媽媽是外科醫生,我從小接觸過這些東西了。」「怎麼不見你媽媽?」「這兩天醫院忙的很,她是外科主任,經常值通宵班的。」「你爸爸是個很有格調的人呢。」「是啊,我最佩服爸爸了。」「他是幹什麼的?」「你不認識他?」靠!我認識他幹嗎?「哦!我剛從外地大學畢業回來,所以對這裡的事情不是很瞭解。」「逐天實業你知道吧!」恩,聽父親說過,是我們市乃至整個省最大的財團,所涉及的產業非常廣泛,娛樂,餐飲,房地產,文化等等,「這我知道,聽說它今年把原聲唱片買下了。」「呵呵!你也知道啊,是我吵著要爸爸買的。」原聲唱片公司是我們這個地區最有名的唱片公司,捧紅了不少明星,麾下的大腕不勝枚舉,收購它當然是個大事。「那你父親是。。。。」「逐天實業的總裁浪逐天啊!」牛B啊!難怪你這丫頭不拿我當回事呢,我苦笑。

    她的手腳很利索,不一會就把傷口處理好了,伸了伸發酸的胳膊,剛想站起來,她開口說道:「你今天為什麼這麼做?」我愣了一下,轉過身面對著她,看著她在燈光輝映下漂亮的臉蛋,慢慢地說道:「為了證明。」她避開我灼熱的眼神說道:「證明?那麼拚命去證明什麼?」「證明我江燭不是窩囊廢,不是廢物!」她的眼睛一亮,盯著我說道:「你真的好特別。」我笑著說:「每個人都很特別,這只是我做事的方式。好了,謝謝你的包紮,我沒事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的父親就要生氣了。」我站起身來,拾起地上髒衣服穿上,往樓下走去,她追了出來對我喊道:「那你為什麼在學校選擇退讓?」我沒回頭說道:「因為我是一名老師。」她又接著問道:「那在歌舞廳呢?」我停在樓梯口,轉過臉對她笑道:「因為他們說你是我老婆!」

    第三章證明完

    另:由於考研在即,第四章可能無法很快更新,1月13號考完之後一定更新!請大家諒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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