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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激戰 作者:竹鋒 第二章激戰「江燭!你給我站住!」左夢寒冰冷而又急迫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我早知道這丫頭不會善罷甘休的,並沒有停下腳步,仍舊朝著大門口走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近,呵!這丫頭竟然跑了過來,果然,眼前一花,穿著一身黃色運動衫的左夢寒氣鼓鼓的擋在了我的面前。
「叫你站住,聽見了嗎?」我歪歪頭,環顧了下四周,故裝驚奇狀地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廢話!這裡好像就你一個叫江燭吧!」「哦!那是我沒聽見,怎麼?姑娘找我有事?」看著我一臉的滿不在乎的表情,左夢寒如羊脂般的臉漸漸變紅了,我知道那不是羞澀的表現,那是氣的。她走到我的面前,貼的很近,一雙大眼睛緊盯著我,一陣陣的清香從她的身上向我的嗅覺系統襲來,要不是她那雙招子透出逼人的殺氣(呵呵!好像女刺客啊)在時刻提醒著我,跟前站著的這女孩可不是想和我花前月下的話,我早就把持不住了。這時她開口道:「我警告你,不准去我們學校教書,否則有你好看。」說完轉身對著站在她身後的那位短髮妹說了一聲「冰,我們走。」哦,原來那丫頭叫冰。我突然感到身邊有人,一看,原來是那小子,在他散亂在額前的長髮的後面,我同時也感覺到冷的感覺,同時聽到他嘴裡哼了一句:「下次等著你。」媽的,今兒是怎麼了?一個個跟吃了火藥似的。左夢寒啊左夢寒,我哪得罪你了,不就是上次一不小心在衣著上跟你套了一下近乎嘛!至於這樣嘛!這時,李揚收拾好了跑了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不錯啊,豬!一箭雙鵰啊!」我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罵道:「雕你個王八蛋!下次打球找別人去!」說完,快步走出了體育館,留下了一頭霧水的李揚站在哪兒。 回到了家,一看鐘,都快10點了,哎!經過那幾個傢伙的一攪和,本來培養蠻好的睡意全沒了。先洗個澡吧。剛想進屋拿衣服,門打開了,是父親,手裡拿著幾張紙。從他滿臉的笑容來看,准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子,回來啦!」「恩」「來來來,看看,這是你的合同。」「合同?什麼合同?」「就是你到藝術學院教書的工作合同啊!你看人家左伯伯做事就是認真負責,今兒一早就派人給我送了過來。」不會吧,真不知道那老頭看上我哪點?那麼積極。我隨手拿起合同看了看,驚奇地發現在乙方的名字一欄已經填上了我的大名,「喂!老頭子,我的名字是你填的吧。」「是啊!反正都定了,你早上又出去了,我就幫你填了。」我氣得把合同扔在了沙發上,大聲說道:「你這是包辦代替,合著你把你兒子就這麼賣給人家了??」父親對我突然發那麼大火有些茫然,慢慢地說道:「不是你小子上次答應了別人了嘛?」「我。。。。。。。」我頓時語塞,是啊,上次吃飯的時候我確實答應了,完了,這不是自己橛坑埋自己嘛!「可也不能這樣啊。」我的說話明顯失去了剛才的底氣。「好啦!好啦!兒子,簽都簽了,好好準備吧!晚上我把相關的教材給你拿過來,你可以熟悉熟悉。」「哦!」我像洩了氣的皮球挪進了浴室。 滾燙的水沖在我的頭髮上,我雙手撐在牆壁上,低頭想著那該死的藝術學院。媽的,不會真讓我當老師吧!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去見什麼院長了,一想到左院長,左夢寒俏麗的身影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閉上眼睛,想著這幾天和她的接觸,不禁地苦從心來,我怎麼會遇見這麼一個主啊!蠻橫不講理,還偏偏要和她共事,想想她今天臨走前對我的警告,覺得如芒在背。該怎麼辦呢?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現在這樣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對於她,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晚飯後,父親把相應的教材課本都給了我,我大致的翻閱了一下,恩,還好。和我大學時候學的一樣,按部就班的備課上課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心中的愁雲也稍稍淡去了一些。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家裡熟悉教材,及初步地寫了一些教案,幸好我們中文系是半個師範類專業,這些備課和寫教案倒也不會太生疏。我的信心也是一天天的增強了。但是左夢寒的「陰影」卻總是揮之不去。菩薩保佑我這一生都不要再碰到她!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9月初,新生開始報到了。在左院長的安排下,我被分到了大院(藝術學院設有大院就是總院的意思,大院下面設立了什麼美術學院啊,舞蹈學院啊,音樂學院等等小院)的基礎課教研室,也就是說所有小院的藝術學概論我都有可能去教,完了,我的頭有兩個大。我們教研室的頭叫王波,60歲,美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一個很可愛的老頭,他很喜歡文學,尤其是《紅樓夢》,這正是我在大學研究的方向,我的論文還在市裡拿過獎,因此我們很快的成為了忘年交,他喊我小江,我喊他王老。今天早上王老打電話給我叫我來學院幫著搞新生入學的工作,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到了學校我後悔了,這人叫一個多啊!學生家長都擠在一處,絲毫不懼這足有30多度的氣溫。我把摩托停好後,就趕到了我們辦公室,咦?一個人都沒有。王老他們呢?正納悶呢,有人推門進來,她沒想到裡面會有人,啊了一聲,我連忙回頭一看,是個約莫18、9歲的女孩子,短短的頭髮,黑色中染了幾縷紅色,很漂亮的一個瓜子臉,眼睛不是很大的那種,但很靈動,給人一種很聰明的感覺。薄薄的雙唇上擦了粉紅色的唇膏,在陽光的照射下熒熒發亮。她的衣著很隨意,粉紅色的無袖衫,配上牛仔氣分褲,腳上一雙藍色的匡威帆布鞋。很清純的那種。我立馬從她微紅的臉龐上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撓撓頭,退了幾步。她先開了口:「你是新生嗎?這裡是辦公室,報名的話在外面。」暈!我的打扮很像學生嗎?我失笑道:「我。。。。我是這裡的老師,我來找王波老師的。」從這女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吃驚again,「你是老師啊!」她吐了吐小舌頭,樣子很可愛。我笑了笑說:「怎麼?我不像嗎?」「是。。。。是有點不像啦!這裡的老師都是那樣的。。。。。」這時王老走了進來打斷了她的話,我連忙迎上去說道:「王老啊,你跑哪去了?把我喊過來,自己倒是不在。」王老抬了抬眼睛架笑道:「怎麼?年輕人就那麼沒耐性啊!」他一轉頭看到那位女孩接著說道:「艾柔啊,你去把你們學生會的同學集中到音樂廳去,那裡人手不夠。」艾柔,真是人如其名啊!艾柔回答道:「哦!王老師,剛才舞蹈系方主任叫您去一趟呢。」「哦!好,那你快點去吧,記得跟他們說這周的學生會例會就不開了,全力搞接新生工作。」(王老還是我們藝術學院學生會的輔導員)艾柔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恩,王老師啊,嘻嘻!問你個事呢。」王老笑道:「你個鬼丫頭,又什麼事啊,說!」艾柔突然把手指向了我問道:「他。。。。他是老師啊?」「你說江燭啊,是啊,他是新來的老師,新學期就教你們藝術學概論。」王老肯定的回答道,得!這丫頭還是我學生呢。艾柔捂了捂嘴(驚訝thirdtime),彎了彎腰忙說道:「江老師好!剛才不好意思啊。」王老一聽看看我說道:「怎麼?小江啊,這小丫頭給你出難題了?」我搖了搖了頭說道:「沒有沒有!」王老又對艾柔說道:「你快去吧!不然一會陳老師又得打電話催我!」艾柔衝我笑笑「知道了,王老師,江。。。嘻。。。江老師再見!」說完一陣風似的不見了!望著門外我自言自語道:「這女孩子真有意思。」「是啊,她是學生會文藝部部長,是音樂學院的,鋼琴彈得非常好,經常出國演出。」王老給我解釋道,我回過神來,問道:「王老你打電話叫我來,不會只是為了給我介紹她吧!」王老一拍腦門笑道:「你看看,人老了就容易忘事,把正事給忘了,剛才艾柔不是說了嘛,舞蹈系要我過去一趟,他們那邊不少老師都有事,接新生工作沒人主持,想叫我去,一會院裡領導開會,我沒辦法去了,就想到你了,雖然你是初來乍到,但正好可以熟悉熟悉我們學院的一些東西。」你都把理由說了那麼充足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大哥!「那我現在就去。」我剛跨出門又笑嘻嘻的轉過身子對王老說道:「王老,嘿嘿!舞蹈繫在哪啊?」 舞蹈繫在藝術學院的西區,與大院辦公樓正好兩個方向,我走在學院主道的林蔭道上,這才發現藝術學院的規模比我想像中的大,難怪招那麼多新生呢。作為全國藝術教育的最好的兩所院校之一,這所有著數十年歷史的名校確實有著她獨特的魅力,由於老生已經開學,我可以聽到從練歌房裡傳來高亢的歌聲,從琴房裡傳來悅耳的音符,這裡的學生都是那麼青春,當然MM也很漂亮呢!嘿嘿!養眼啊!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塊大木牌子前,上面寫著舞蹈系三個大字,恩,總算到了。舞蹈系的教學樓有4層,規模不算小,我走進大廳,看裡面的裝飾都很現代化,迎面擺著一排展覽窗,裡面都是些舞蹈系學生們的演出照片,我不由得駐足下來觀看了起來,當看到最後一個最大的展面時候,我整個人似乎象遭了雷擊一樣震動了一下,只見在櫥窗裡貼著大大小小的照片,這些照片中的主角都是一個人,我的神經告訴我這個人就是經常讓它們短路的始作俑者——左夢寒。我現在的遭遇正好完美地詮釋了冤家路窄這句成語的意思。我不會那麼倒霉吧!怎麼在哪都能碰到她啊。我這時注意到照片旁的一段文字:左夢寒,舞蹈系2003屆畢業生,現留校任教,在校學習四年中專業成績極其優秀(我想這是學校給再校學生最高的評價了吧!),連續四次獲得全國現代舞金獎,兩次獲得全國民族舞專業一等獎,2002年赴西班牙巴塞羅那參加世界青年舞蹈錦標賽獲現代舞類金獎。現為我市舞蹈家協會會員,2003年被市藝協評為優秀年青舞蹈家。乖乖!我的蒼天啊,整個一才女啊。有點還不是兩把刷子,媽的都刷到巴塞羅那的主場去了,難怪傲得跟什麼似的。我看啊我還是開溜吧,難保過會要碰到她,自找沒趣。剛想走,迎面走來一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去打扮上看就知道也是搞藝術的,張口就問:「你是王老師叫過來的吧!叫什麼來的?」拜託!是你們求我做事哎!搞了半天連名字都不知道。「我叫江燭。您是方主任吧。」「哦,對!江燭,呵呵,我就是舞蹈系系主任方麗潔。」方麗潔我倒是聽說過,是我們市一很出名的舞蹈家,經常開什麼舞蹈學習班的,我姐就報過名,至於學到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你好,方主任,不知道有什麼事可以幫忙的。」「我們系的老師好多都有演出,現在不正趕上新生報名,人手不夠,也沒個負責的(靠!你是幹嗎的啊?),所以就想請你幫幫我們了,好了,我還有事,舞蹈系的接待點就在音樂廳南角,拜託了小江!這是我的工作牌」說完遞給我一張牌子,這丫就他媽的跑了,丟下我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合著你們搞舞蹈的都很喜歡指使人嗎?還有!音樂廳在哪啊??天吶!! 好不容易竄到了音樂廳的大門,靠,原來就在大門左邊,剛才竟然沒發現,失敗啊。只見音樂廳裡面已經擠滿了人,我也不顧風度了,拚命往裡面擠啊,總算進來了,本來的座椅都拆了下來,每個系各佔一角打著橫幅,像叫賣商人一樣吆喝著,搞得整個音樂廳與菜市場沒什麼分別。我掃了一下四周,終於在南邊看到了舞蹈系的橫幅,連忙趕過去,在用幾張長桌拼湊的「櫃台」後面已經坐著幾位老師不像老師學生不像學生的人在那裡忙碌著,我走上前去,說道:「舞蹈系是在這兒吧!」其中一個女的抬起頭看了看我沒好氣地說道:「自己不會看牌子啊?」哎?你們就這樣對待你們上級啊,我得耍耍派頭了,我拿出方麗潔給我的工作牌晃了晃,說道:「方老師叫我來負責你們的工作。」這下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抬起頭盯著我,接著那女的又拿過我手中的牌子看了看,和旁邊的人咬了一會耳朵後,忽然一起站起來跑了,也不知誰說了聲「總算有人來替我們了。」我突然有種成為廉價勞動力的感覺(應該是免費勞動力才對)。看著空空的桌椅,再看看身後一堆家長和學生,我只能苦笑,算了,霸王硬上弓吧!我坐了下來,開始一挑N,「這是交費單,你要去財務處去交,財務處的招待點就在前面左拐。」「這是體檢表,先去財務處繳費蓋個章,你就可以去衛生所的招待點了,就在保衛處的旁邊。」。。。。。。我真想殺了那個方麗潔。我說得是口乾舌燥,我整埋頭記著記錄,突然覺得身前站了一個人,我以為是新生,頭也沒抬就問:「有問題嗎?把報名表給我?」等了半天沒人答話,我又說了一遍「把報名表給我」還是沒有人回答,我本來就一肚子火,猛得抬起頭說道:「你這人怎麼。。。。。」看到這人後我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左夢寒?不是,是那天她身邊站著的那個女的,一頭整齊的短髮,並未染色,自然的烏黑,她的雙瞳比左夢寒的還深邃,還要漂亮,一身黑衣的她身上散發出一種神秘的感覺,「你在這幹嗎?」我第一次清楚的聽到了她的聲音,上次的那句「水貨」並沒聽的很清楚。她的聲音很有磁性,就是經常晚上在廣播裡能聽到的那種。我抿了抿乾澀的嘴唇:「小姐!我現在是飢渴交加,只能回答工作上的問題,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以後你會明白的。」看著我痛苦的表情,我驚奇地發現在她的眼神中有絲笑意。但這會就是她真對我笑我也沒力氣享受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她大咧咧的坐在我旁邊問道,「我喜歡單挑啊。」我倒沒失去開玩笑的力氣,「呵呵」她還是笑了,但看到我轉過了臉,迅速又把露出的笑容收了回去。「你還真的到這教書啊?」「呵,不進老虎家,怎麼看到老虎的寶寶!」她一聽愣了一下,接著就摀住了嘴,我知道她在笑,可我沒工夫去理會這個了,因為面前又排起了長長的隊,我振作了一下精神,舔了舔嘴唇,又開始忙碌起來。令我驚訝的是,她也幫助我開始處理這些事情,有這個美女在,我面前的工作量驟減,人都往她那邊擠了,這人一漂亮就是事多啊。我趁空閒時向她看去,有人說女人認真的時候最漂亮,此話不假,看著她專注的表情和麻利的動作,我能感受出她的優秀,不知她又是那塊田裡的好苗啊!她的工作效率比我高出很多,在加上一些男生的幫忙,所以我們這的事情一會就辦的差不多了,我和她幾乎同時的放下筆,伸了個懶腰,正好目光相碰,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覺得嘴唇一疼,用手一摸,出血了,才想起來一早上滴水未進,在我摸著嘴唇的同時,眼前突然從左邊和右邊多出兩瓶礦泉水來,一看,右邊的是那個叫艾柔的小姑娘,她什麼過來的?我怎麼不知道?另一邊則是她的,這兩個女的也對對方的行動很驚訝,都看著對方,我呢,就盯著這靜止在我面前的兩瓶水發呆,這一番景像要是拍下來肯定有趣的緊。我該拿誰的呢?正猶豫間,左邊的那瓶消失了,她自己打開喝了,看得出她有點生氣。我只能拿起了艾柔手中的水說了聲:「謝謝!」就打開狂飲。能源補給完畢,我抬起頭對艾柔說道:「你怎麼過來了?」艾柔笑著說:「我們那忙完了,看到你在這裡,就過來了。」「真得感謝你的水啊,不然我真得壯烈了!」「不用的,江老師,我們還要收拾收拾,一會再見。」看著這活潑的丫頭一蹦一跳的走開,我心中的怨氣也消了大半。忽然記起我身旁還有一位,連忙轉過身,見她正拿了一本英文雜誌在看,我見不好插話,就無趣的趴在了桌子上打起盹來,迷糊中聽到身旁有手機的響聲,「喂!哪位?」「是你啊,我在音樂廳啊,你們系也太差勁了吧!請個外人來接新生。」「你過來不就知道了。」 過不了多久,我聽得身旁一陣喧鬧,睜開了眼,望了望四周,面前多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正是讓我頭疼的左夢寒和上次打籃球的那個男的,我睡意全無,沖左夢寒笑了笑道:「怎麼?你也來報名啊!」只聽得啪得一聲,左夢寒的小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喧鬧的音樂大廳頓時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這裡,「你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這裡工作?」我原本消失的怒火一下子冒了起來,但所幸地是我是個注重養性之人,我很快調整了呼吸,平靜了下來,仍舊保持微笑地說:「人不能因為庖子都跑了就不吃飯吧!你們的人都走了,我只能越俎代庖了!」「你。。。。。。」左夢寒一時無語,這時她身後的那個男的走上前來,說道:「你小子的臉皮還真厚,別人都不讓你來了,你還腆著臉往這湊,丟不丟人啊!」對男人我無須保持風度,但我確實沒有心情和他吵架。我淡淡的說道:「我的臉皮是不算薄,但還沒厚到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後頭而不知羞恥!」「你他媽說什麼?」那小子有些激動,要不是隔著桌子,估計就要動手了,我倒不怕他,我在大學的時候就經常做這勾當,不過我想到了現在畢竟身份不同了,不能衝動,我慢慢地站起身來,對著他說道:「我再重複一遍,我到這學校來與她毫無關係,這個學校並不是她說了算的,你們不想看到我,我對你們更是避之惟恐不及。另外告訴你,我現在是這個學校的教師,你們老師沒教你們尊師重道嗎?其實你尊重不尊重並沒有多大關係,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在那麼多的新生和家長面前嘴巴放乾淨點!不然玷污了這學校的名聲事小,損壞了你身後那位令尊大人的名聲事大。告辭!」我說完踢開椅子,撥開人群走了出去,這時我聽到了左夢寒氣急敗壞的聲音:「誰讓你說話的啊?笨蛋!」接著就聽到那小子急促的腳步聲,「小子!別走!」我一回頭,眼前一黑,我挨了那小子一拳,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叫了起來,我倒在了地上,摸著被打腫的臉,鼻子裡的血順著嘴流了下來,這時候我看到艾柔捂著嘴跑到我的身邊,眼睛裡似乎有點模糊,而原來坐我左邊的那位也站了起來,急切地看著我,我拒絕了艾柔的攙扶,緩緩的站了起來,媽的這小子下手還真狠啊,嘴巴裡也是一嘴的血腥味,我任由鼻子裡的血不止的流著,對著那男的面目表情的說:「要是換在大學,倒下的應該是你,我現在是名老師,你好像又多了一條毆打教師的罪責了吧!聽我的話,乖乖的到學生處去坦白,這樣處罰還會輕點。」那男的象看天外來客似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還會替他著想,又看著眾人的責備式的目光,低下頭退了出去,我這時對著站在一旁面色蒼白的左夢寒冷冷地說道:「左大小姐,你趁早打消掉利用你父親的權力去為他開脫的念頭,我想伯父還不會這樣縱容你的任意胡為吧!」左夢寒聽後身子一顫,我知道我說中了她的心事,說完我看了看站在桌後的她,她的眼神中有多了幾許讚許的目光,我笑了笑說道:「謝謝你今天的幫忙,可惜我們不能在搭檔了!你叫什麼名字?」她咬了咬嘴唇,輕輕地用她那充滿吸引力的聲音說道:「顏冰。」怎麼她們不是寒就是冰的,女孩子何必把自己搞得那麼冷呢?我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轉身就在艾柔的陪伴下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我掏出口袋中的工作牌扔給了仍然傻站在那的左夢寒,「回去告訴你們的方主任,我江燭不辱使命,不負她所托,工作完成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眾人也都散開了,只剩下手裡拿著那張工作牌一臉茫然的左夢寒! 第二章激戰完 第一次上來貼,沒什麼經驗,大伙湊合著看,多支持支持鄙人,呵呵!竹鋒上! |